小苹果只是想多学习一下而已

作者:Flutterpriest

原文:Fimfiction

译者:匿名小马

  我眼里的小苹果


P.S.原视频发布于油管

  你快步从小马镇中心往家走,有只小雌驹死死粘着你不放,吵得你脑袋都大了。她那南方口音还挺萌的,不过,天杀的,这丫头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闭嘴。

  她就这么一直说说说,说个没完,除了说还是说。

  当她一路跟着你的时候,你打量着她。她那张嘴还是停不下来。

  暗自叹了口气,你时不时在看起来合适的时候穿插着说些礼貌的“哦”或者“是啊”之类的。当你不停地往前迈步的时候,她那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声就一直在你耳朵里响个没完。

  可她还是在一直说说说。

  够了,你再也受不了了。

  “小苹花。”你开口说道。

  “是?”她问道,蹦蹦跳跳地跟着你,她竖着耳朵,笑得像朵花。

  “我想我得回家上床睡觉了,我今天一整天脑袋都疼得要命,我们改天再聊好不好?”

  “哦!好啊好啊!那咱帮你放松好不好?也许咱还能趁这个机会拿到午休帮手可爱标记?!?!”她兴奋得大喊大叫。

  而且更吵了。

  你呻吟起来,至少这值得一试。你一路回家,那只兴奋的小雌驹就跟着你进了家门。朝外面扫了一圈,看来没有谁注意到你把她领进了家门。

  等等,你为啥会想这个?

  闭嘴,脑子!你最不想的就是让谁把你当成恋童癖,更别提她还是匹马!

  她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还在继续,让你的头痛雪上加霜。走到洗脸池前,你拿了些小马用的阿司匹林。

  一片……两片……哦去他喵的。

  你直接把四片药扔进嘴里,用杯水把它们冲了下去。

  好了,这样应该能管点儿用。

  “那……咱该怎么帮你放松啊,佚名?”小苹花压低了声音,笑得很开心。你从洗脸池前慢慢扭过头,盯着那只小小马。

  她……真的好小,而且……看起来好温暖。嗯。

  就像个可爱的泰迪熊娃娃……

  天杀的,佚名!你他喵的在想什么?!正经点儿!

  “嗯……最近有点凉……跟我一块儿打盹儿好不好?我们可以互相暖和暖和。”你回答道。

  小苹花兴奋地猛点头。

  “好!当然!行!佚名!你说啥都行!”

  她的嘴都咧到耳根了,一溜烟跑上了楼梯,钻进了你的卧室,把门在身后关上。

  不对啊,你从没告诉过她你的卧室在哪里。

  尽量把脑子里那些鬼鬼祟祟的不正经想法都甩掉,你慢慢爬上楼梯,叹了口气。她干嘛要关门?估计没好事。开了门之后,你走进了你的安乐窝。

  当你打量着自己地卧室时,你留意到小苹花正钻在你的被窝里面,蝴蝶结还被摘掉了,让柔顺的鬃毛能披散在床上。她朝你投来一瞥,咬着嘴唇,笑得很腼腆。

  “好了吗?”她娇滴滴地问。

  可疑情况,佚名。她才只有……

  等等,小苹花到底有多大?

  这些小马的年龄到底他喵的要怎么算?

  在你看来,他们就只分为婴儿,幼驹,少年,青年,成年,老年这么些年龄段而已。

  ……

  关键是,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雌雄方面的事,这就没关系了。

  “嗯,好啊。”你说道。

  你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侧着身体面向她。

  “祝好梦,佚名。”她轻声说道。

  “好梦,小苹花。”你回答道。

  你闭上了眼睛,可你就是放松不下来,不知为何你觉得十分紧张,睡意就是迟迟不来。

  “佚名?”她声音很轻。

  “嗯?”你回答的声音也很低。

  她没有马上回答。你偷偷把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起来她咬着嘴唇,似乎很纠结。

  “怎么了,小苹花?”

  “没、没什么。没事。”

  “真的?”你问道。

  她没有回答,但是那盯着你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欲望。她想要什么……你明白。

  可是……具体是什么?

  “怎么了,小苹花?你在想什么?”

  她的嘴唇稍稍有点颤抖,不过她的呼吸变得有点重。

  “佚名……咱……今天在学校里学了些东西……咱想……能不能……”

  她的声音慢慢消失了。

  “你可以跟我谈谈,小苹花……”你非常平静地告诉她。

  她笑了,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下来。她活像只小狗似的摇着尾巴,耳朵也竖起来了。

  “咱想……你能不能教教我……小鸟和蜜蜂……那啥的……”

  小苹花睁大眼睛望着你,眼睛里闪烁的尽是希望和期待。

  还有信任。

  她只想要个父亲一样的角色来教她明白这些问题。哦,他喵的,她可真萌。

  “我当然可以了,我,可是专业的。”你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捉弄的腔调。

  红毛丫头轻声咯咯笑了起来。

  “嗯,那个……车厘子小姐在课上给咱们看了些图片什么的……可是并没把事情真正解释清楚……雄驹的那个……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非常不自在地在床上扭来扭去。

  “小苹花……要是我给你看的话,那是犯法的!我可不想惹麻烦,要是有谁发现的话-”

  “谁也不会发现的哦……咱保证。佚名,拜托~~~”她拖着长声求你。

  一堆经典荤段子开始在你脑袋里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你忽然意识到眼前这桥段实在是太眼熟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只是个孩子!

  “小苹花,不行。我脑袋还疼得厉害呢。对不起,但我现在真没这份闲心来应付这事儿。现在咱们好好睡觉了。”

  她垂头丧气。

  “好的,佚名。”

  你又闭上了眼睛。好一阵子,你能感觉到小苹花就在你旁边辗转反侧,然后你的裤裆位置又传来了一股……很微妙的感觉。低头一看,你就看到了那干扰的来源。小苹花的蹄子正在偷偷摸摸地试着解开你的裤子。

  “小苹花!”你没好气地咕哝着。

  她吓得跳了起来,从你身边蹦开。

  “对、对不起啦,佚名!”她说道。

  “出去。”

  “可、可是-”

  “不行,出去。结束了。”你说道。

  她的眼圈红了,她眼泪汪汪地望着你,还嘟起了嘴唇,活像一只可怜巴巴讨食的小狗。

  绝……不……能……败……给……萌……力……

  “就算我告诫过你,你可也有点太过分了。我非告诉你姐不可。”你斥责道。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慌了神。

  “不、不要!拜托!别告诉阿杰!咱、咱什么事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你恼火地瞪着她,可她只是笑得更妩媚了。

  “什么都可以。”

  你悻悻地跳下床,直截了当地走向门口。

  “求、求求你,佚名……”她在你后面嚷嚷,你的脑袋疼得更厉害了。

  大义凛然地转过身,你正准备发表一通充满智慧的演说,但是迎面而来的一幕却打了你一个冷不防。那丫头湿漉漉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活色生香地暴露在你眼前,当她在床上摆出一幅“准备好了!”的姿势时,还挑逗地扭来扭去。你干张着嘴,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神剑已经出鞘,随时等候命令,指挥官。

  “什么都可以~~~”她重复了一遍,娇喘声又轻又软。

  你摇了摇头,直接大步走出房门。等阿杰听说这事,她非阉了你不可。

  哦,你可怜的理智。

  突然,你下楼梯的时候不留神踩空了台阶。

  当你一个倒栽葱摔下楼梯的时候,时间好像突然变慢了。你的下巴重重撞到台阶上,整个脱了环。你紧紧闭上了眼睛,只希望赶紧结束。然后你只感觉到后脑勺又和另一阶台阶来了个亲密接触,整个世界顿时一片漆黑。

  当你再次睁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你的耳朵里一片喧哗,叮叮当当的什么声音都有。该是去吃点药的时候了,于是你勉强爬了起来,用手摸摸后脑勺,只觉得乱蓬蓬的头发下面的血已经凝成了块,一波一波的疼痛席卷过你的整个身体,让你疼得发抽。

  还是去医院吧。当你撞到前门的时候,你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丁丁上还沾满了粘糊糊的东西。

  “他喵的,小苹花。”你喃喃道。

  于是,这就是你如何被萝莉逆推却连点儿乐子都没捞着的故事了。

困境

作者:Callisto

原文:Fimfiction

译者:匿名小马

  


  自落叶赛跑之后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时间,但是云宝黛茜和苹果杰克依然在她们竞赛中那条熟悉的道路上奔驰着。树林在春天百花盛开之后,再一次变得郁郁苍苍。这使得树林在某种意义上被大部分小马所遗弃了。当春天的美景消失,树木和叶子结束了五彩缤纷的时节之后,小马镇的其他小马们也就对白尾树林失去了兴趣。还有更多清凉的地方可以度过炎炎夏日,除了两只正在奔驰的她之外,基本上没有谁还会来享受这片树林了。

  虽然她们在之前的日子里曾经充满竞争,这两个朋友已经开始用超出纯粹竞争对手的眼光来衡量彼此了。她们是唯一两只互相可以把对方称之为好对手的小马。一旦她们从相互合作中都得到了好处,从而学到了如何抛弃她们的竞争心理之后。在落叶赛跑的争端之后她们几乎再也没有重新品尝到树叶在嘴里留下的糟糕味道。今天,她们只是为了奔驰的乐趣而奔驰。云宝背上的翅膀没有束缚,而她也没有想给苹果杰克下绊子。当然,每隔一会儿,其中一位都会开玩笑地向前拉开距离。但是通常这小小的竞争就会在各种各样的原因引起的笑声中化为无形。至少可以这么说,这只是让她们的友谊更加愉快而已。

  陆马向陪她一起奔驰的伙伴瞟去。云宝黛茜正在集中精神向前奔跑,虽然她们已经跑了这么长的一段路,但是她几乎没有出汗。一路跑下来这么长时间,她们还没遇到哪个孤独的灵魂,只有树上偶尔传来鸟儿的鸣叫声。这是在树林深处,她们几乎不可能碰到其他小马,哪怕这是春季小马们数量众多的时候。在她们前面是个偏僻的地方,附近有个环绕着一座小山的湖泊。那是她们自己的小小天堂,在那里她们可以一边享受着宁静,一边让奔腾的激情慢慢消退下去。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没有比那更好的感觉了,而且没有更好的伙伴了。

  云宝黛茜朝旁边瞥了一眼,看到橙色小马一直在瞅着她。两边一对上眼之后,苹果杰克就摇了摇头,把视线转向前面,再次集中在路上。“干嘛?”天马问道。

  “只是在想事儿而已。”陆马回答道。

  “关于我的?”天马问道,在降落并且再次和陆马并肩齐驱之前,拍打了几次翅膀来减速缓冲。

  “确实跟你有点儿关系。”苹果杰克承认道。

  “哦?什么样的关系?”云宝问道。

  “这个嘛,”她停顿了一下,“在小马镇,还有谁能比你我更能享受这样的奔驰呢?”

  对此云宝黛茜笑了起来,再次把目光投向前方。“其他的小马这会儿都该上不来气儿了!好吧……除了萍琪之外,当她跑的比天马飞得还快的时候我就浑身不自在……”

  苹果杰克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但云宝黛茜觉得苹果杰克没把心里话全说出来。“还有别的吗?”她问道。

  “什么还有别的?”她问道,明显对于这个话题居然还没完而相当意外。

  “你刚刚停了那一下,”云宝说道,“你是在想什么谎话吧?”

  听到这话,苹果杰克一下子停了下来,让天马差点没摔倒。她已经习惯听着苹果杰克稳定的蹄声和她同步了,这节奏突然被中断之际差点让她被自己的腿绊倒。她转过身望着橙色的她。两个姑娘微微地喘着气。

  “你在叫我骗子吗?”她怀疑地问道。“我?苹果杰克!谐律精华的诚实元素?”

  云宝黛茜没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一时间目瞪口呆,然后才回过神来。“这个嘛,苹果杰克,你又不是不说谎,你只是……非常不擅长说谎而已。”

  让云宝黛茜吃了一惊的是,她变得面红耳赤。并且在回答之前局促地换着蹄子。“我只是不想一直让你留在我脑袋里,仅此而已!”

  天马忍俊不已,这么简单就惹得苹果杰克局促不安不由得让她非常暗爽。“我最不想呆的地方就是在你的脑袋里。阿杰。”她翻着白眼。“这就是个问题,那么我们在跑路的时候你还在一直偷看我,真了不起啊。”在苹果杰克的脸变得更红的时候她也笑得更开心了。

  “我才没‘偷看你’,云宝。”她低着头,向前踏出她的蹄子。“我只是在很正常地看你而已!”

  “没关系啦,苹果杰克。”云宝黛茜说道,“你就老实承认吧。姑娘们一直都在偷看我。如果不是她们想要我的话,那就是她们想要变成我了。所以无论怎样我都没关系啦。”

  “我说我才没在偷偷看你!”苹果杰克说道,虽然现在她看起来比刚才还慌乱。“你的脑袋里塞的都是萍琪的气球吗?都自负到飘到天上去了!”从云宝黛茜身边走过的苹果杰克把头高高昂在空中,大声地抱怨着。“某只小马如果不胡说八道就没法好好跑路是不是!”

  “好吧,好吧,”云宝黛茜说道,“我只是被你搞迷糊了。”她信步走到苹果杰克身边。“现在,我们能继续开始跑了吗?还是我得担心你因为不看路而摔个大马趴?”

  “我看着我往哪里跑呢!”

  “好吧,好吧!”云宝说道。苹果杰克恼火地喷了个响鼻,然后才开始再次起跑。云宝跟在她身后,但是她很快就注意到苹果杰克比刚才跑得要快得多。“咱们应该不是在赛跑吧!”云宝黛茜冲着她叫道。

  “我们不是!”苹果杰克恼火地回答道。云宝黛茜加快速度追到苹果杰克身旁,她们的步伐几乎同步。

  “你是真的很在意,对吧?”天马问道。

  “不,我没事!”苹果杰克说道。盯着她们面前的道路。

  “好吧,”天蓝色小马说道。她沉默了一小会儿,听着苹果杰克费力的喘息声。“我只是说……”

  “你少说两句成不成,云宝?”

  “少说两句什么?”小马问道,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很无辜。“少说两句你爱我爱得要死的事儿吗?”云宝黛茜说得是句玩笑话,但是伴随着一声惊讶的短短嘶鸣,橙色小马扭头看着云宝黛茜,眼睛睁得奇大无比。就好像她做坏事的时候被逮个正着一样。然而,在苹果杰克忽然从她视线中消失的时候,彩色鬃毛的小马根本来得及做出反应。

  云宝黛茜尽力从狂奔之中刹住蹄子,她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撞击声,同时还有一声痛苦的哀叫。在她站住脚的时候,她听到苹果杰克的惊呼声。

  云宝黛茜在距离苹果杰克几码远的地方急急忙忙地回过身,有一刻她吓坏了,几乎以为会看到她在以这种速度狂奔的时候失蹄会摔成重伤。让天蓝小马搞糊涂了的是,苹果杰克实际上是摔出了路,从一根老树桩子中间撞穿了过去……好吧,是差点撞穿了过去,更像是半穿。

  苹果杰克挣扎着,但是却动弹不得。她懊恼地叫了起来。“真是活见鬼!”

  “这……”云宝黛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小心翼翼地回到苹果杰克那边。她的前蹄和脑袋从树桩中间穿了过去,她只能猜想,苹果杰克的屁股还卡在另一边。但是,她的头和前蹄都碰不到地面,她看起来几乎动弹不得。“这……什么情况?苹果杰克,你没事吧?”

  “我……我想我还好啦,”她说道,对她自己的处境是又恼火又困惑。她试着向前挪动,但是她前腿的位置让她根本没办法朝前拱。然后她又试着向后挪动,但是疼得畏缩了起来。“可是,我想我是没法自己挣脱出去了。”

  如果没有被吓坏的话,云宝黛茜肯定会觉得这样子滑稽至极,她提心吊胆了一阵子,想着她的朋友会不会把脖子折断了,因为她跑得太快。花了点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她快步走向苹果杰克去查看她的情况。

  “你可别敢笑话我。”苹果杰克说道。很显然她了解云宝黛茜就像是了解自己一样。

  “我只是很高兴你没事。”天蓝小马说道,看着她从树桩里露出来的部分,然后走向树桩后面撞进去的地方。云宝黛茜驻足仔细观察,苹果杰克的脑袋垂向了地面,没错,但是她的尾巴根却高高撅在空中,她勉强伸长她的腿踩在地面上支撑着她的体重。视线落在她朋友的屁股上。奋力挣扎而流出的汗水,无意识中露出充满诱惑的样子,让天蓝小马不由得恍然了片刻。在苹果杰克再次试图移动,并在痛苦中发抖的时候,天马把自己从出神中唤醒过来。“认真点儿,云宝,”她想道。“你的朋友现在正需要你呢。”她走向苹果杰克说道,“你真的没事吗?你这个位置比较……难受。”

  “对。”苹果杰克声音很轻。“我是说,我在地上摔得很重,所以我的肩膀一开始的时候很疼,但是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疼的。”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哆嗦?”她问道,来到苹果杰克正面关切地望着她。

  “有什么东西在我试着往后挪的时候扎着我了。”她说道,尽力把自己往前推,但是没什么作用。于是她叹了口气。“你能帮我一下吗?”

  “当然,”她说着笑了起来。“但是我可得说,你欠我一次情了。”

  “啊哈。”苹果杰克干巴巴地回答道。“要是你能找到我的帽子,我们再来谈这个吧。”

  “先办要紧事儿。”她说道,看着撞击的位置。勉强能看得到苹果杰克的躯干,这表示她肯定是卡在树桩子里了。她的腿刚刚能贴着树桩的外侧,让橙色小马的身体基本上没有多少活动空间。云宝黛茜巧妙地把一只蹄子伸到她被困住的体侧位置,想试探一下情况,但是当苹果杰克防御性地抬起一只蹄子的时候,她把她的蹄子抽了回来。“我以为你说过你不疼的!”

  “我才没有,我没事!”苹果杰克声音听起来更恼火了。

  “那为什么你刚刚那样乱动你的腿?”

  “我才不告诉你!”她说道,云宝黛茜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意识到苹果杰克没法回头看她,于是她走到她正面,再次像刚刚那样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苹果杰克身体向地面压得很低,她的肩膀尽力耸着,以便能抬起头,看起来她就像是在训斥之中委屈地蜷缩着一样。云宝黛茜觉得她挺喜欢苹果杰克这个样子的……通常情况下天马可是经常被陆马给斥责。“你会拿它当把柄的。”小马说道。

  “苹果杰克,你不信任我吗?”天马问道。苹果杰克抬起眼睛瞪着她。“好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不信任我吗?”

  “我还不知道呢!”苹果杰克没好气地说。云宝黛茜对橙色小马的倔脾气不由得呻吟起来。“好吧好吧!”她说道,片刻之后才小声嘀咕着。“我怕痒。”

  “啥?”云宝黛茜问道,一丝窃笑从脸上掠过。

  “瞧?我就知道!”

  “不,不是那样的!”云宝黛茜飞快地回答道。“这个只是……好吧,我以前也碰过你,可你从来没怕过什么痒。”她思考着她说的话,很高兴没有谁对此会错意。

  “从没……”苹果杰克又叹气了。云宝黛茜可以说她挺讨厌这幅无助的样子。但是天蓝小马暗地里却对这情况乐开了花,当然前提是苹果杰克没有被伤到。“你以前从没碰过我的肚子。”

  “唔,”云宝黛茜咬着嘴唇把笑憋了回去。“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每天都能知道新鲜事啊。”

  “我相信等这事儿完了之后,你就会把我刚才说的全都忘了对吧?”苹果杰克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很严厉。

  “说不定吧。”云宝黛茜说道,挥了挥她的蹄子。“但是现在你还是接受现实吧,阿杰。因为如果你不让我碰你,那我根本无能为力,特别是不能碰你的肚子的话。”

  “好吧,反正我管不了你!”

  “恐怕是管不了你的嘴!”云宝黛茜说道,起身转到苹果杰克后面,“但是我们俩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你拿出踢苹果的力气把我踹飞到明年春天去,所以管好你的蹄子。”

  “哦,好吧。”苹果杰克说道,调整着她用后腿支撑的重量。“但是……尽量别碰那个地方……”

  “我尽力而为吧。”云宝黛茜不太确定地说道。她不想惹得陆马对她发火,但是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既把她弄出来又不碰到她的肚子。“我再试一次,好吗?”

  苹果杰克深深吸了口气,“好吧,”她的后腿绷得越来越紧了。云宝黛茜再一次轻轻地推动着她的体侧,苹果杰克尽力憋住吸进去的那口气,但是这次设法一直放下她的腿。云宝黛茜可以从她落地的位置看到树桩里面的树皮。蹄子摸到了苹果杰克的脊椎位置,橙色小马呼出了她自云宝黛茜触及那个极度敏感位置之后就一直憋着的那口气。

  从苹果杰克的肚子上面看过去,情况似乎和刚才是相同的。云宝黛茜用她的后腿站了起来,看到树桩顶部的开口露出了内部的情况。“哦!”在她有了新发现的时候,云宝黛茜高兴地叫了起来。

  “哦什么?”

  “我可以从上面看进树桩里面去。”云宝黛茜凑近观看。“看来你在撞穿这东西的时候把树皮也撞进去了,而且这东西在你想向后退的时候戳着你。”她更仔细地观察着树桩。她可以看到苹果杰克的躯干部分。两边基本上没给她留下多少活动的空间。她也许可以把蹄子伸进去拆掉那块讨厌的树皮,或者……“你知道,这树桩子看起来完全是空心的。我看看我能不能打碎一部分来把你弄出来,要是你觉得疼就告诉我。”

  “好的。”苹果杰克说道。

  “好女孩。”天蓝小马心不在焉地说道。她把蹄子挖进树桩顶部的洞口一侧。然后她开始用力,一边低吼一边生拉硬扯。几块腐朽的树皮被很快撕了下来,但只不过是些零碎的东西,整个树桩基本上是完好无损。绕到苹果杰克另一边,云宝黛茜把橙色小马裸露的尾巴根看的更清楚了。苹果杰克的尾巴被挪到了一边,云宝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隐私部位。她内心产生了一种欲望,想要把脸埋进那片温柔乡中用舌头尽情舔舐,直到苹果杰克无法控制地蠕动着哀哭求饶。

  但那是错误的。

  而且如果苹果杰克没有把做这种事的小马一蹄子踹飞的能耐,云宝黛茜早就这么做了。

  把注意力转回她蹄边的目标上,云宝黛茜再次抓住树桩另一边开始拉扯。再一次,老树皮纷纷掉落下来,但是树桩剩下的整体部分却毫不动摇。“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撞进这么结实的木头里的?”她朝橙色小马问道。

  “我肯定是撞到了脆弱的地方了。”苹果杰克说道,听起来她挺吃惊的。“没法松开吗?”

  “除了一些腐烂树皮之外?”云宝黛茜用蹄子把一些落在苹果杰克背上的碎渣扫了下去。“不行啦。”苹果杰克叹了口气,她的后腰稍稍塌了下去。“好吧,我会试试看把树皮从树桩里面拔出来,那样你在往后退的时候可能就不会伤到自己了。”

  “要做就快做!”苹果杰克的声音开始有点绝望了。“我的后腿已经开始累了!”

  “好吧,”云宝黛茜说道,她伸出一只蹄子,以灵巧的动作,她够到了一块锯齿状的树皮,把它从苹果杰克背上掰开,并把它从树桩里拔了出来。与此同时,苹果杰克宽慰地叹了口气。

  “好的,这样感觉好些了。”她说道。

  “这个嘛,这个还算简单的了,”云宝黛茜说得没多少把握。“别踢我哦。”

  “为什么……啊哦!”在云宝黛茜尽力把她的蹄子扭动着穿过苹果杰克的体侧去够扎到她肋侧的树皮碎片时,非常不温柔的声音发了出来。距离苹果杰克的肚子实在是靠太近了,而且就如同云宝黛茜所预测的那样,在橙色小马拼命抑制住自己的狂笑的时候,她的肚子开始剧烈抽搐。天马对那块树皮的探取变得无比艰难,而她越是努力,苹果杰克就越是失控。她很快开始无法抑制地咯咯笑,然后两只后蹄开始交替地舞蹈。最后她完全大笑不止,扭动得如此剧烈,让云宝黛茜几乎都没法把蹄子再往木头里伸。

  “停!”苹果杰克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说到,“停下!我受不了了!”云宝黛茜把蹄子拔了出来。她很开心苹果杰克看不到她,因为她已经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在橙色小马花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之后,她深深吸了口气。“我做不到,”她说道,“我实在是太怕痒了。”

  “好吧,那,我们还能怎么办?”云宝黛茜问道。“我是说……我想我可以用超快的速度飞回镇里去找些小马来帮……”

  “你敢!云宝黛茜!”回答声狂暴至极,吓得云宝向后一跳。“我不想让任何小马看到我这个样子!光是让你看到我这样都已经够丢脸的了!”

  “哦,苹果杰克,你在我身边没什么可羞的嘛。”云宝黛茜说道,来到了前面,苹果杰克用一副装出来的凶巴巴的样子瞪着她。“我是说,拜托,我在你和其他小马面前都坠机过多少次了?我总是一笑了之,你们这帮家伙也没说过啥,但是那对我真的是很丢脸的事。我可是想要加入神奇闪电的,最不想的事情就是其他小马看到我坠机。”

  “我……从没想过那对你而言那么丢脸。”苹果杰克吃惊地说道。

  “丢脸到家了。”云宝黛茜说道,“但是别告诉其他小马这事儿,好不好?”

  “那你也别告诉其他小马我这事儿。”苹果杰克说道,云宝黛茜对她的朋友笑了笑。

  “但是,”云宝黛茜说道,“这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而我觉得你恐怕不会喜欢的。”苹果杰克弓起了一边眉头。“看来把你往前推的时候你没啥难受的。这么一来……我就只有推你的……屁股了。”

  这对于她和她的另外四个朋友在必须做些其他行动的时候,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在任何其他情况下她们都不会对此想太多。但是在苹果杰克被卡在这种状态下,感觉如此无助的时候……好吧,这就是个问题了。

  “我……”橙色小马开口道,她脸涨得通红,“你……你就不能拉我前腿吗?”

  “你的这个姿势太诡异了,”云宝黛茜说道,用她的蹄子指着树桩,说明着显而易见的情况。“我不能就这么直接拉你的前腿,要是我就这么直接拉的话,恐怕会伤到你的后背的。”

  “哦,”苹果杰克说道,把她的脑袋垫在她的前蹄上。她安静了一阵子,“要是我戴着我的帽子,我会感觉好些的……”

  “帽子,好,知道了。”云宝黛茜说道,四下张望寻找着帽子。它不在路上,也不在树桩旁边。她走到苹果杰克后面的灌木丛,向周围环视着,看到帽子正挂在灌木丛的顶上。当她飞回来落地的时候,她仔细打量着摆在她面前的屁股,走来走去地观察着。天蓝小马忍不住好笑,她感觉这模样让她自己的肚子都憋得生疼。但是不得不提醒自己要保持镇静并且自控。

  忽视了她眼前的景象,云宝黛茜花了点儿时间嗅着那顶帽子。她品味着上面的汗香味儿,泥土气息,还有苹果的芳香。除了这气味儿之外,天马都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描述苹果杰克了。在她意识到她离得到这只小马有多么接近的时候,她的内心泛起了一阵激动的刺痛,腹部也开始绷紧了。

  但是她现在还不能想那些事情。

  试着消除她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云宝黛茜把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快步小跑回苹果杰克那边,低头朝着她的朋友直乐,骄傲地歪着她的头。“找到啦!”但苹果杰克没有像平常那样生气或者责备她。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顶戴在云宝黛茜头上的帽子,就像是定了格。“干嘛?”她用真心关心她的声音问道。

  “……你戴着我的帽子。”她说道。

  “……对,开个玩笑。”

  苹果杰克看来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她把视线转向一边,过了片刻才重新回头向上看着云宝黛茜。“它……挺衬你的。”

  “呃……谢谢。”天马说道。“你还好吧?”

  “对,我很好。”苹果杰克又开始脸红了。“把我的帽子还给我就是了!”

  “瞧,就是这个!”云宝黛茜用蹄子指着她。“这才是我想看的反应嘛!”随即,云宝黛茜俯下身体,和苹果杰克四目相对。她脱下帽子,把它放在苹果杰克头顶上。苹果杰克用她受限制的前蹄尽可能地把帽子调整好之后,然后回视着云宝黛茜。在她盯着云宝黛茜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种古怪的神情,一种包含了羞耻,焦虑,还有……还有一些云宝黛茜也不太确定的神情。但是这让云宝黛茜的心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虽然她并不能确定那神情到底是什么,不过那令她感觉非常亲切。“看,我知道我开过很多玩笑。而且你现在还处在这种诡异的情况里。但是如果可以让你感觉好一些的话,你现在就完全可以摸我屁股。”

  苹果杰克脸上的那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你在开玩笑,对吧”的神情。云宝黛茜站了起来,转过身坐下来用她的屁股朝向苹果杰克。“说真的,你现在完全可以碰它,一报还一报,对吧?”

  “得了吧,云宝,”苹果杰克声音很紧张。“只管开始吧,行不行?”

  “好吧,我想这个建议不错。”云宝黛茜说道,起身甩了甩她的尾巴。当她绕到后面的时候,她的心砰砰直跳。她稍微有点希望苹果杰克会仔细考虑她的提议。因为她现在不得不打破这个僵局。

  面对着苹果杰克的背面,做好了准备之后,云宝黛茜舔了舔嘴唇。她的色欲在心中完全占了上风,她实际上有一刻产生了非常想要照着苹果杰克的可爱标记下面咬上一口的冲动。“认真点儿,云宝,”她自言自语道。“干你该干的事。”用后腿立了起来,云宝黛茜把她的前蹄放在了苹果杰克臀部上。这么多年的踢苹果农活儿让这个屁股非常结实——比云宝黛茜所预期的要结实得多。实际上那可能是纯粹的肌肉,和她那用来飞行的瘦削柔韧的肌肉可大不相同。

  苹果杰克在云宝黛茜的蹄子下不舒服地扭动着。

  云宝黛茜把她的前蹄继续往前伸,她的后蹄刨着地面。苹果杰克试着用她的腿一起帮忙,但是云宝向上推的动作把她的后蹄抬了起来,让橙色小马勉强能踮着蹄尖接触到地面而已。在她试着把她从树桩里推过去之时,云宝可以听到苹果杰克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天马的某种感情被这种情况很不自在地挑逗了起来。她尽力把精力集中在朋友的树桩救援行动上。当然,橙色小马发出的轻声呻吟对此一点帮助也没有。

  云宝黛茜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用她的肩膀顶着苹果杰克的屁股,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推。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云宝黛茜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苹果杰克柔软的毛皮堵在洞口处都挤得凸了出来。而且她屁股剩下的部分对于她撞出来的洞而言,显然太大了。

  云宝黛茜不得不停止了推苹果杰克屁股的努力,喘着气发着牢骚。苹果杰克的蹄子再次落在地上,她“噢!”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云宝黛茜问道。

  “你一定要把我挪一下。”陆马说道,“现在树皮正在扎我肋骨了。”

  “里面的树皮吗?”云宝黛茜问道。在她用后腿立起来盯着树桩里面的时候她一直支撑不动。片刻之后她意识到,她在稳稳撑着身体的时候把她的蹄子放到了另一只小马的尾巴旁边。云宝黛茜快速地移开了它,庆幸苹果杰克没法看到她脸红。

  “对,里面的树皮。”在云宝黛茜移开蹄子的时候,苹果杰克说道。

  云宝黛茜拍了拍她的后背,“苹果杰克,我知道你真的很怕痒,但是我想你得让我够到那里去把那块树皮拆了才行。我是说,这可不那么简单。对我而言光是把蹄子伸到那里就够难了,更何况还要抓住树皮。或许有大拇指的家伙,比如斯派克可以做到,但是……你懂的……蹄子嘛。但是这总比让那树皮扎你……或者更糟糕,因为你动得太厉害而扎伤你要强。”

  苹果杰克一时间结结巴巴,试图找出个好借口。最后她说道。“但是要是你挠我痒痒的话我可没法保持不动!我一动起来恐怕会搞得更糟糕!”

  “我们只能侵犯更多一点的隐私空间,你恐怕不会喜欢的,”云宝黛茜承认道,“但是我想我能把你固定住足够长的时间,好让你不会伤到自己。”

  “……更多一点的隐私?”苹果杰克问道。

  “这个嘛,我只能稍微别住你一下了。”

  “那当你的前蹄都伸到树桩里的时候你又要怎么做?”

  “这个嘛……”云宝黛茜歪着脑袋,凝视着小马漂亮的臀部。猜想着该怎么让整个情况对橙色小马而言更容易接受一些。当她思考的时候,她觉得还是直接给她来个示范得了。“好吧,就像这样。”云宝黛茜把自己的身体压在苹果杰克后面,她的右后腿顶进了苹果杰克的两腿之间。把她自己固定在苹果杰克的尴尬位置,并尽可能地靠近树桩。

  “哇啊,我的天!”苹果杰克惊叫起来,伴随着短短的抱怨,她的两条后腿就像云宝黛茜预期中那样防御性地抬了起来。但是在这个位置上,云宝黛茜是不可能被她踢到的。苹果杰克对于侵入她隐私空间的天马挣扎着反抗,但是云宝黛茜只是挤得更紧。出乎意料的是,这招在固定橙色小马的作用上还真的非常有效。

  “瞧,看起来挺管用。”云宝黛茜自豪地说道。

  “这有点太近了,而且太侵犯我的隐私了!”苹果杰克叫道,声音比通常要尖得多。

  “只是一点点而已,你是宁愿有一点点不舒服,还是不知道要疼上多久?”

  苹果杰克依然在挣扎,她的尾巴挡在她的私处和云宝黛茜的腿之间。她尽力想把自己往前推,但是毫无用处。“云宝黛茜!”就算是看不到她挡在帽子下面的脸,云宝黛茜也可以说她现在肯定是面红耳赤。因为天马自己也正在血脉贲张。苹果杰克在她身前局促不安的样子,被压在她身下尽力挣扎的样子,汗水还有私处的气味飘过她面前,几乎令她热血沸腾。虽然她什么也不会说,而且也知道苹果杰克希望她不会注意到,天马依然能感觉被她用腿牢牢顶住的金色尾巴根部开始变得湿润起来了。

  云宝黛茜把橙色小马压得更紧,甚至在把她的腿放下之前有意无意地轻轻向上顶了一下,稍稍刺激着苹果杰克的秘部,并且引起了一声喘息。她应该是以为她只是在调整自己的姿势,因为云宝黛茜并没有再被她大加斥责。天马对自己笑了笑,但是也提醒自己不要再这么做了。“喂,先别动了好不好!”天马说道,几乎喘不上气来。“我现在可以做到了!你到底是让我帮你,还是不让?”

  于是苹果杰克不情愿地停止了扭动,“哦,公主在上。”她无可奈何地低声呻吟着。“…好吧…”

  云宝黛茜笑了,用充满爱意的眼神俯视着她身下的她。这大概是她能获得的和她做爱做的事情的最接近的时机,而且在这种样子下,这情况就更刺激了。云宝黛茜想对苹果杰克做的事情还多得多呢,只想听她在无法抑制的狂喜之中尖叫,但是通常情况下恐怕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情。于是她对当前她们所处的情况享受了片刻,温柔地抚摸着橘色她从树桩顶部露出来的后背。“你很快就会出来的。”她轻轻地说道,不过她仍然尽力克制着自己俯下身去亲吻那里的冲动,不管她怎么想也解释不清理由。

  “谢谢,云宝,”苹果杰克声音很轻,看起来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现实。“多谢你没趁机捉弄我……”

  “没问题……”这些话让她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但是她得先把感受放到一边干正事。

  低头看着树桩里面,她快速地权衡了一下。“好,我要开始了。”再一次,苹果杰克绷紧了全身做好了准备。云宝黛茜重重地压住了她,到达了固定位置。然后,她终于进去了。

  把她的蹄子挤进了她的身体左侧和树桩之间,苹果杰克立刻发出一声听起来像是呻吟的声音。并且挤住了云宝的蹄子,几乎让云宝黛茜的前蹄被压得动弹不得。她对于她即将受到的剧烈感觉根本无法逃避。

  “哦,天。”苹果杰克低声咕哝着,在云宝黛茜巧妙地把她的蹄子伸过苹果杰克最怕痒的地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她独特的咯咯笑声。苹果杰克越是扭动,云宝黛茜就越是把她压得更结实,这对于橙色小马而言实在是陷入了恶性循环。

  天马已经设法拆掉了好几块树皮,但是顶着苹果杰克肚子的那一块就是动弹不得。“好极了,”她想道。“我非得用上两条腿来对付这块不可了……”

  云宝黛茜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依然把她的腿牢牢顶在苹果杰克的尾巴部位。她能感觉到她的腿开始被浸湿了,不由得开始想象着当她正式开工之后她又会有多兴奋。除了偶然在笑声之间穿插着呻吟和轻声的啜泣,苹果杰克似乎没有表现出什么感受来,然而她的身体却表现得却是另一套。因为当云宝黛茜挪动她自己的腿的时候,她可以发誓她感觉到苹果杰克在自己主动磨蹭着她。当然,她可能只是在调整自己的姿势而已,而云宝黛茜对她感觉更好了。

  云宝黛茜把她的另一条腿探进小马的体侧和另一边的树桩之间。苹果杰克屏住了呼吸,在她呼出气来之前不由自主地轻轻笑了一声。“在搞什么?云宝黛茜!”

  “我没法只用一只蹄子把那块树皮拔出来。”她说道,试着把蹄子一直伸过苹果杰克的体侧。她能感觉到橙色小马汗流浃背。温暖的白天,她们之前的奔驰,被无情地挠痒,这一切都让苹果杰克浑身大汗淋漓。她现在对云宝黛茜放在她身体两边的腿根本毫无办法,因为她全身现在除了腿之外完全动都不能动。“你是在哆嗦,还是在笑?”

  在她能回答之前她已经笑了起来。“两个都是!”

  云宝黛茜把她的两只蹄子都深深地伸进了树桩里,她的下巴紧紧压着树桩的另一侧,没法让她再进一步深入了。她现在两只蹄子都摸到了树皮。并且摇晃着试图把它弄松。

  苹果杰克因此而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完完全全陷入了大笑之中,整个被压制住的身体都在颤抖,一边狂笑一边呻吟和喘息。现在云宝能真正感觉到苹果杰克在磨蹭着她的腿了,虽然看来并非出于自愿,但是她仍然忍不住对此享受不已,都快乐死了。最后,苹果杰克开始恐慌地喘息。

  “唔嗯嗯!云宝!云宝!你得停下!”

  “再一下下就好,”她说道。“我就快要成了,我发誓!”

  “不,云宝!哦!你不明白!啊…哈哈哈…”苹果杰克的后腿努力地上下踢腾,想让她停下来。

  “你不会再让我来下一次了,至少让我做完吧!”云宝黛茜恳求着,试着把那块树皮强行从她身边扯下来。

  “云宝!”苹果杰克尖叫着,“我不行了!”

  云宝黛茜一下子完全静止下来。前一刻,她还在和怕痒的苹果杰克奋力搏斗,累得脸通红。现在血液全都流到其他地方去了。“…呃…”她勉强开口说道。苹果杰克的搔痒感总算消退到了能让她喘上气来的程度。她喘息着,背部难受地蠕动着。尽管她不承认,但她时而的抽搐还是表明了她想蹭得更多。两只小马这一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嘛……”云宝黛茜沉默了好一会儿,听着苹果杰克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偶尔还不由自主的咯咯笑着。“你还是尽量习惯这样吧。”

  “什么?!”苹果杰克尖叫起来,她的声音比云宝黛茜之前听过的任何一回都要高。

  “那块树皮都快被我拆下来了。”云宝黛茜说道,尽力让她的声音保持平稳。“而我没法移动我的腿,否则你可能会弄伤你自己。”她尽力平静地吸了口气,但是声音却很响亮。她真希望这情况被反过来,如果换成她被卡在这里,她绝对不会去阻止苹果杰克,而是让自己尽情享受。而现在相反,她在自己被惹得欲火焚身之际还得全神贯注,此刻她觉得被碰到一下都可能会爆发。“无论如何,反正你都已经被困在这里了,所以干嘛不来点儿乐子。”

  “云宝,我不行!”苹果杰克紧张地叫着。“哦,这实在是太丢脸了。我想我都没脸再见你了。”

  听到这些,云宝黛茜笑了笑。“如果这能管用的话,我可是被这个完~~~全刺激起来了。”

  苹果杰克探出了头,把脑袋歪向一边,虽然她看不到云宝黛茜。“呃……真的?”

  “来吧,我甚至会帮你的。”云宝黛茜说道,脸上邪恶地一笑,把她的腿放了下来,顶住了她被鬃毛覆盖住的私处。

  “呃…啊!啊!啊!云宝!停下!拜托!”但是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天马的动作磨蹭着。不过,苹果杰克还是在求她停下。慢慢地,她把她的蹄子收了回来,顺着小马的尾巴摸下去。苹果杰克尽力克制住自己快乐的欢吟声。

  “很好,”天马恼火地叹了口气。“但是不管怎样,你至少让我完事吧。所以就如我所说,你还是尽量习惯这样的好。”

  苹果杰克把帽子拉下来盖住她的脸。“……嗯……”

  “等你习惯了你就会感觉好得多了。”

  苹果杰克什么也说不出来,云宝黛茜困难地保持着一个舒服的姿势,尽量在不超出苹果杰克忍耐限度的前提下保持静止状态。她提起一条腿压住了她,前腿几乎被她的躯干挤得动弹不得。但是,她依然无比珍惜这一刻的时光。过了一会儿之后,苹果杰克最后终于开了口。“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云宝黛茜想到这个就开始脸红。“你当然可以,你都已经差不多了!”

  “我的意思是,”苹果杰克的声音非常紧张。“我……我不能……你知道的……像这样。在……的情况下。让你看着我这样。”

  云宝现在正尽力想着该怎么告诉那只小马,很久以来她除了想跟她温存之外再无他求。但是不能让现状变得比当前境况更尴尬。她并没有真正想好该说什么,但是她还是让自己开了口。“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阿杰。”她说道,感觉脸蛋烫得发烧。她不想用这样一种富有磁性的声音说这些。甚至连她自己都很吃惊。但是苹果杰克似乎还是沉默着继续聆听下去。“我只是……在帮你……脱出困境。我的……好朋友。”

  云宝黛茜意识到她说话的腔调竟然是如此性感诱惑——她声音中充满了情欲,如她所知。她从来没和任何朋友用这种腔调说过话,更别提是苹果杰克了。她看到苹果杰克的脑袋慢慢地转了过来,尽力向后张望着她,她完全明白她此刻的感受。在她声音中没有丝毫的讽刺,没有丝毫的玩笑,没有丝毫她所熟知的云宝黛茜所具有的东西。苹果杰克没有回答,相反,她用她的后腿碰了碰云宝黛茜的腿,在失去平衡之前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除了现在马上给苹果杰克一个热吻之外,天马没啥可希望的了。

  “你……要我开始继续把你往外推了吗?“

  她本来以为苹果杰克又会对她生气,但她反应却非常温柔。“……是。”

  稍微有些邪恶地笑了笑,云宝黛茜轻轻地抬起她的腿,顶住了小马,慢慢地上下磨蹭着小马覆盖在尾鬃下的花蕊。苹果杰克把呻吟声憋了回去,但是没能逃过云宝的耳朵。她尽力移动着她的腿,让摩擦的动作画着圆圈,而苹果杰克尽她可能调整自己的俯卧姿势以便适应云宝的压制。小心翼翼地,云宝黛茜伸出她的一只前蹄,插进了怕痒的小马的肚子位置。这立刻让苹果杰克开始尽力试着挪开,与此同时云宝黛茜抬高了她的腿,碰触着陆马的花蕊位置。

  这一套组合动作让苹果杰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啊啊!”这小小的甜美而性感的声音,是天马一直梦寐以求能从她那里获得的东西。

  “好耶!”听到苹果杰克的轻声尖叫之时,云宝黛茜对自己小小地欢呼了一下。那声音更加鼓舞了她,让她更近一步地和她进行着肉体的交流。

  “唔嗯嗯,”苹果杰克拼命地抑制着自己不会发出任何能听得见的娇喘声。为此她甚至脱下帽子紧紧地把它咬在了嘴里。云宝黛茜现在差不多都快把树皮的事儿给忘光了,但是她依然可以用自己的蹄子触摸到它。它现在并没有戳伤她的危险,但是她还是得把这东西拆下来,以免它可能会再翘起来并且可能戳伤她的小小性爱玩具。因为此刻,云宝黛茜已经在这梦幻般的时刻中入了迷,任何集中精神办好蹄边的正事的想法都扔到九霄云外了。

  “云宝!”苹果杰克向后面的小马哀叫着,然后她又咬住了她的帽子。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喊了她的名字,那原因都不知道了。云宝黛茜轮流地用她的蹄子抚摸着小马的肚子,让苹果杰克又开始发笑了。不由自主地挪动着她的身体,再一次无意或者有意地摩擦着天马的腿。

  “来吧,阿杰,你能行的,”云宝温柔地说道,加大了她的攻击力度。苹果杰克说不出话了,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她把脸深深地埋进帽子里,用她的两条后腿夹住了云宝黛茜的腿。在另一只小马腿上重重地磨了几次之后,苹果杰克发出一声在掩盖下模糊不清的尖叫。她的后腿紧紧地夹住了云宝黛茜的腿,天马能感觉到她的极度欢愉把她的腿都搞得湿透了。

  苹果杰克腹部肌肉的力量使出全力挤压着云宝黛茜的腿,迫使天马的前蹄以她自己根本达不到的力量向下运动,最后一块会对陆马造成威胁的树皮也断裂了,掉到了云宝黛茜够不着的地方。

  在苹果杰克似乎是因为强烈的快感巅峰的冲击而瘫软下来之时,她放开了云宝黛茜的腿,她的脑袋低垂着垫在她的牛仔帽上。云宝可以清晰地看到帽子上被牙咬出来的印子,不由得想象着要是有小马问起的时候苹果杰克会作何反应。气喘吁吁的苹果杰克把她的头靠在她的前蹄上,看来动都动不了了。

  “那……”云宝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实在是太~~~棒了。”然后她抽动着,尽力把她的前蹄从树桩里面抽出来。苹果杰克轻轻笑了笑,但是她已经累得没精神和她拌嘴了。在试了几次把自己从树桩里拔出来的尝试都失败之后,云宝黛茜拍打着她的翅膀,在树桩里把她的蹄子扭动着拔了出来。对此苹果杰克只是轻声地呻吟着。云宝黛茜落在苹果杰克身后,她的腿在橙色小马狂热索求之际担当了支撑的作用,在被紧紧夹过之后感觉有点站不稳。

  把视线转向苹果杰克,她似乎一点也没打算用腿把自己撑起来。如此一番欲仙欲死之后,在她努力试图抑制住自己臀部的颤抖时,她的腿止不住地哆嗦着。难怪她想叫云宝黛茜停下,她对自己的情况根本一点也瞒不住。现在她大汗淋漓而且筋疲力尽,爱液正顺着她的后腿往下流淌着。橙色小马看来什么也说不出来,或者是什么也没法考虑。

  机械地吁了口气,云宝黛茜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苹果杰克前面,她正闭着眼睛,大口地喘息着。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云宝黛茜又一次卧倒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真是……”云宝十分认真地说道,“我见过最火辣的了。”

  苹果杰克看着母马,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似乎不确定在天蓝小马的视线中腾起的感情是什么。片刻后,她把视线转开了,把头埋在她的帽子。“哦,你一定认为我……”

  “哦,你根本不知道,”云宝黛茜误会了她的意思,“你不知道我想对你这么做已经想了有多久了!”

  苹果杰克回头看着,她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说啥?”

  她无法再忍耐了。云宝黛茜扑上前去,噙住了陆马的唇,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充满激情的吻。当她放开她的时候,苹果杰克脸上看起来惊呆了。“你真是太棒了。比我想的还要火辣得多。那些声音实在是……”她说不出话来,再一次吻了她,兴奋得简直难以抑制,深深地陶醉了。当她们的双唇分开时,她忍不住地颤抖着。苹果杰克看来对天马突然表白出来的感情震惊不已,在云宝黛茜再一次吻向她的时候尽她所能把自己拉开。

  “等等,”苹果杰克说,她的声音里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喜欢这样?“

  “……是的,“云宝黛茜皱起了眉头。“难道你不是吗?”

  “当、当然,”苹果杰克脸红得发烧,她看向一边。“我想,嗯……我只是会错意了……所以……你真的想要我?”

  “当然,”云宝黛茜说道。“如果我不想的话你以为我会吻你吗?别的小马我根本不会这么做呢!”

  苹果杰克弓起眉头盯着另一只小马,就好像她不相信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呼吸很快,仿佛她的心跳也是如此急促。当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点小小的颤抖。云宝黛茜觉得这可能是她高潮的残留结果,但是意识到她肯定会开始对云宝如何对整个情况做出反应而感到紧张。在认定那只小马是发自真心之后,苹果杰克小小地微笑了一下,伸出她的鼻子,索求着另一个吻。云宝黛茜微笑着,像她期望的那样吻了上去。

  蓝色天马偎依着橙色陆马,品尝着她的鬃毛,嗅着她的气味。陶醉在她们第一次身体的温存之中。“我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气氛,”苹果杰克说道,“可是我还、卡、在、这、里、呢……”

  “哦!”云宝黛茜说道,她最后在小马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向后一倒,把她的头枕在她的前蹄上。“你说得对,抱歉啦。”

  “我这会儿真的不怎么介意。”苹果杰克说道,她的态度完全改变了。脸上带着一个傻傻的笑容,脑袋以风骚的姿势歪向一边。

  “看,我就知道你是在偷偷看我。”云宝黛茜自信的说道,随即站了起来。想到她的话让她落得这般境地,苹果杰克睁大了眼睛。她呻吟着把一只蹄子放在自己头上。“无论如何,”云宝黛茜微微笑着,“你能往后退了吗?”

  苹果杰克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开始向后退。起初,似乎没什么痛苦。然后苹果杰克又开始疼得畏缩了。

  “还有!?”云宝黛茜问道,她的翅膀在她身旁拍了拍,怀疑地竖了起来。

  “我现在能活动得更多了。”苹果杰克说道,“但是被你拆掉的东西还是留了些碎片什么的在里面。我觉得我恐怕是没法往后退了。”听到这个,云宝黛茜一肚子郁闷地扑倒在地上。

  “这开始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云宝黛茜说道。

  “呃……抱歉?”苹果杰克说道。

  云宝黛茜朝苹果杰克扫了一眼,然后笑了。“好吧,这也不完全是坏事。”她偎依着她。“来吧,现在既然我都拆掉不少东西了,我们来看看能不能把你从前面推出去。”她起身轻轻蹦着迈出她的蹄子,绕到了树桩后面。她欣赏着面前那即将属于她的尾巴,在那里嗅了片刻,闻着那气味。

  “你在干嘛?”苹果杰克问道。

  “没什么,“云宝黛茜快速回答道,没有意识到苹果杰克能听到她在闻她。“我要再把我的蹄子压在你上面了,好吗?”

  苹果杰克长叹一声,“好吧。”她轻轻地说道。云宝黛茜笑了,记起了几分钟之前苹果杰克还因为她的盛情款待而无法抑制地挣扎颤抖,对她留下的乱子好生欣赏了一番之后,云宝黛茜轻轻地把她的蹄子按在她的屁股上,让苹果杰克颤抖起来。

  “我要的就是女孩子的这种反应。”云宝黛茜笑着说。

  “只是温柔一点,好吗?”苹果杰克说,云宝黛茜知道她肯定正面红耳赤。在苹果杰克的指导下,小马开始轻轻地推动她。当她的花瓣在推动之下微微绽放之际,另一波震颤涌过她的全身,她此时几乎已经干涸的爱液在推动时发出了粘粘滑滑的声音。这声音让云宝黛茜更加小心,同时也更加期待。她很确定,小马的那片神秘园依然还是非常敏感,因此她才要格外小心。但是她也等不及把脸埋进那片秘境,并且对她为所欲为了。

  在她的行动中投入更多力量,云宝黛茜意识到她们的第一个麻烦还是没有解决。她已经从树桩里面拆掉了一些树皮,所以在她开始推的时候苹果杰克看来比刚才活动余地稍微大了一些。但是现在她的毛皮又堵在洞口凸出来了。一个偶然的想法从她脑中,苹果杰克会不会是绷得太紧了?云宝用她的后蹄支撑着扭动,然后使出比刚才更大的力气往前猛推。

  “哦!”苹果杰克抱怨着,“我都说温柔点儿了!”她回头冲云宝黛茜说道。

  “对不起,”云宝黛茜说道,“但是你的屁股实在太大了。”

  苹果杰克恼火地喷了个响鼻。“你、说、什、么?”

  “我是说,这也不算啥坏事嘛,”她说着,把蹄子放在她推动苹果杰克的位置上,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臀部,“它确实比大多数小马都要大,因为你整天都踢苹果。”

  “我现在就想拿出踢苹果的本事来对付某只小马了!”

  “哦,冷静点!”云宝黛茜说道,转到了树桩前面。她低头看着苹果杰克。“这树桩真不错,”她朝着苹果杰克一脸坏笑。“至少是我知道的里面最棒的。”

  苹果杰克红着脸把视线转向一边。“而且还把我活生生卡在这里。云宝黛茜,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我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儿吧。”

  “这个嘛,你当然不会一辈子都呆在这儿。就算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我们也能去找小马们来帮忙。如果我们这儿再多几只小马,我们说不定就能直接把这个树桩砸开了。”

  “那是最后的办法,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我们还是把它当成最后的办法吧。”苹果杰克说道,“你还有啥招吗?”

  “这个么……”在她想到这些的时候,云宝黛茜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不确定苹果杰克会对此作何反应。“我想到的唯一能把你弄出来的办法就是把你推过去。但是我做不到,因为……”她指了指那个树桩。

  “对,我懂的,我的屁股太大了,就像你刚才那么礼貌地给我指出来一样。”苹果杰克的眼睛眯了起来。

  “但是看起来还挺漂亮的。”云宝黛茜补充道,向她微笑着抛了个媚眼。苹果杰克也轻轻笑了,朝她摇了摇头。“但是我想既然你一直都把自己撑了这么久,可能是因为你绷得太紧所以才没法把你推过去的。”

  苹果杰克心神领会,“所以你是要让我放松。”

  “完全正确!”在继续下去之前,云宝黛茜等着看苹果杰克会对此说些什么。

  橙色小马没有马上回答她,看起来她正在试着放松自己,但是当她想放松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是跟她对着干。她试着轻微扭动,把自己往前推,伸长了她的后腿。在她尝试的时候,她尽可能把她的四条腿伸长,踢腾着她的后腿活像是在空中游泳。在苹果杰克放弃的时候,云宝黛茜拼命把她的狂笑憋回去,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抖着她的腿,闭上眼睛以便能起到忍笑的作用。最后,在试了好几种办法之后,苹果杰克气冲冲地放弃了。“我是个农家女!”她烦恼地说道,“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放松!”

  欣赏完了苹果杰克的小小表演之后,云宝黛茜笑了。现在该是用她自己的办法来打动她的时候了。“好吧……”她说道,“我能想到一个让你真正放松下来的办法。”

  “就像是SPA还有修蹄子那样的?”苹果杰克问道。云宝黛茜皱着眉头把脑袋扭到一边。“有一回瑞瑞是这么建议我的。”

  “耶,是啊!就跟那样差不多,再往近处想想。”

  苹果杰克抬头看着她,眼睛睁大了。“我、我、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她说道。

  云宝黛茜感觉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什么?为啥啊?”

  “我不想被挠痒痒!”她说道,以她的姿势尽可能地在地上跺着她的前蹄。

  “哦,我们可不是在说挠痒痒那回事儿!”云宝黛茜轻蔑地挥着蹄子。“这办法我们刚才就试过了,你知道的。”

  “什……那怎么办?”

  云宝黛茜用诱惑的笑容面对苹果杰克,可是她依然一脸茫然。“哦,拜托!”云宝黛茜说道,“你懂的!”她吐出舌头做出缠绵的动作,以作为详细说明。

  “那就是你的办法?”苹果杰克彻彻底底大吃一惊。让云宝黛茜差点震惊得摔了一跤。苹果杰克叹了口气,“喂,听我说,云宝黛茜,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云宝黛茜的眼睛瞪得溜圆。“你还是个处女?!”

  “别!小声点儿!”苹果杰克说道,“我知道附近没有小马,但是这事儿我可不想让任何小马听到!”

  “那……你是以前从来没跟女生干过这种事?”她问道,“等等,我都搞迷糊了!你是说真的?”云宝黛茜的胃不由得疼了起来。

  “没有,或许没有?我……我也不太确定。”她说道,脸上很明显对这个问题很不自在。她为了逃避回答云宝黛茜的这个问题,她再次试着把自己从树桩上推出去,但是毫无作用。她向云宝黛茜心痛地望了一眼,轻声说道,“这可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话题。”云宝黛茜卧在她旁边的地面上,毫不动摇地盯着她。苹果杰克,叹了她这一天里第一百万次的气。她羞愧地把视线转开。“我以前也跟男生相处过的,但是我从来没……你知道的……有什么进一步发展。”

  “那你对我到底又是怎么看的,还有我们之间的‘友情’!我根本就不会随便和任何小马存在那种‘友情’!而且别不承认。”她责备地伸出蹄子指着苹果杰克。“当某个女孩子对我爱得要死的时候我可是一清二楚!”

  苹果杰克的眼神很明显地在躲着她的伙伴,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黛茜。”她声音哽咽了。“所以我才会……这么紧张,对这件事。之前发生的事……好吧,发生这种事情可不是我期待的。我实在应该对这一切觉得非常非常丢脸的。但是……我不能说我就没有……觉得很享受。”

  云宝黛茜慢慢凑到她身边偎依着她。当苹果杰克回头向她望去的时候,天马已经噙住了她的唇。她一直这么吻着,让这个吻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激烈。她用舌头舔过她的唇,让她们的舌头温柔地纠缠着,让热吻变得越来越深情热诚,直到她最终听到苹果杰克发出了轻轻的欢吟声。听到这里,天马和她分开了。“享受吗?”云宝黛茜笑着。

  苹果杰克把头低了下来,用她的帽子挡住她的脸。“是……”

  彩虹鬃毛的小马俯身靠近她的耳畔。“我能让你感觉很棒哦。”她的声音里充满诱惑,在起身之前轻轻地磨蹭着小马的脸侧。苹果杰克面红耳赤,又开始喘不上气来了。“还有,毫无疑问我们这样肯定能把你弄出来。”她用平常的声调说完了话。

  苹果杰克抬头望着,眼睛在期待中闪闪发光。“……好的,云宝。”

  云宝黛茜跺了下蹄子,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呼!”,她在她的头顶上轻轻亲了一下。“你会喜欢上它的。”她匆匆忙忙绕到树桩后面。苹果杰克正在发抖,但原因究竟是由于她的腿疲劳还是出于期待,她也不能确定。“不要踢我哦。”云宝黛茜对她说道,坐到了她后面。

  “那你别给我理由,”苹果杰克回答道,让云宝黛茜留了神。

  “嗯,那我就放心了。”她说道。但她承认,她真的很兴奋,几乎快要不能自控了。她以前也曾无意地让苹果杰克欢愉不已,不过说起被同性给予欢愉,这对她还是头一次。这一天对苹果杰克而言真的是发生了很多事,更不用说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承认自己对云宝黛茜的感情。天蓝小马打心眼里明白她必须好好处理这种情况,否则苹果杰克会在她已经承认的一切之前退缩,那可是云宝黛茜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了。她很明白,如果苹果杰克在事情了结之后就离她而去,那她一定会心碎的。因此她必须得非常认真。

  坐在小马颤抖的双腿之间,云宝黛茜小心地把苹果杰克的尾巴挪开。之前蜜穴中的花蜜已经完全干涸了,但是那气味依然无可置疑地留存着。轻轻地,云宝黛茜分开苹果杰克合拢的花瓣。这动作让橙色小马腿打起哆嗦来,云宝黛茜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呻吟,听起来稍微有点惊慌。

  她在苹果杰克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吻了一下,“没关系的,”她声音很轻,“我不会弄疼你。”

  她听到苹果杰克用微弱而颤抖的声音回答她:“我知道……”

  通常,云宝黛茜会都已经直接开始埋头苦干了,但这可是苹果杰克,她的朋友,她长时间以来迷恋的对象。她可不希望把她吓跑。尽管小马的动作很粗暴,她也知道每当云宝黛茜都能看出苹果杰克非常紧张的话,那肯定都不是小事儿。平常云宝并不如苹果杰克那么机敏,或者说那么会体谅。但是她太在乎这只橙色小马了,她绝对不想出任何差错。

  云宝黛茜轻轻地舔着苹果杰克的大腿周围。她能听到小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沿着大腿由下而上,再由上而下,她移到了另一边,让舌头刷过同样的轨迹之后,在大腿内侧那微妙的位置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舌头滑进小马那湿润的蜜裂,在那小小的花蕊上轻轻一吻,让苹果杰克不由得稍稍蹦了一下。云宝黛茜笑了,“你太可爱了,苹果杰克。”她说道。苹果杰克没有回答,于是云宝黛茜继续她的旅程。

  温柔地,她用舌头沿着小马那道敏感的缝隙上下滑动。让小马不可自制地发出一声喘息。所有这些感觉对橙色小马而言是如此新奇,那感觉必定难以抗拒,无法压抑。她继续用舌头上下挑逗着,用她的舌头抹过小马那微妙皱褶的开口。然后她把舌头缩了回来,从里往外滑了出去。然后又用她的唇舌噙住她的花蕊,在那里打着圈拨弄着。

  在兴奋之中,苹果杰克变得极度湿润。品尝到她的味道,更让云宝黛茜鼓舞不已,让她变得更加积极。她更加贴近面前的她,让她的舌头深深地钻入凹陷的幽径之中。苹果杰克这次难以自制地开始呻吟,她的一条后腿抬了起来。云宝黛茜迅速停止了当前的行动,把她的后腿摆正了位子,让苹果杰克的另一条腿因为单独支撑她的后半身而不由得摇晃不已。

  苹果杰克尽力把她的蹄子从云宝黛茜的掌控中挣脱,她恼火地叹了口气。“你现在又在干嘛?”她问道。

  “我不想你踢我!”她说道。

  “我才不会踢你!”苹果杰克说道,她的另一条后腿现在剧烈地摇晃着。“我只用一条腿没法站稳。唉!”云宝黛茜把苹果杰克的后腿抬起来,让她的另一条后腿也悬空离开了地面。“现在你又在……哦公主在上啊!”

  她的秘密峡谷现在比刚才还要暴露,她那娇羞的花蕾现在比刚才绽放得还要厉害,云宝黛茜把她的鼻子拱进了小马的蜜裂,吸吮舔舐着她深处的源泉。把苹果杰克的臀部搬起来费了一番功夫——她要比云宝黛茜重得多了,毕竟,她可是一只肌肉发达的陆马。——但是能听到受困的小马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什么都值得了。

  情爱越来越激烈,苹果杰克已经再也无法克制住她的呻吟声了,但是云宝黛茜也几乎抬不动她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苹果杰克的蹄子重新放回地上,不过对她私处寻求欢乐的行动完全没有中断。云宝黛茜用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花瓣和花蕊,并且用蹄子爱抚着她大腿和尾根周围娇嫩的皮肤。

  “啊!云宝!“苹果的声音听起来很绝望,云宝知道她就快要把小马推上她期望的那一点了。

  “嗯?”天马用火热性感的声音问道。

  苹果杰克没能回答,她的呻吟声听起来很低沉压抑,模糊不清。云宝只能猜想到她又在咬她的帽子了。哦,不,你可别,天马想道,我这么卖力可就是为了听你尖叫出声的。

  云宝黛茜对受困的橙色小马火力全开地猛攻着。在云宝势不可挡地把她越来越推向终末的爆发之际,她的腿剧烈地颤抖着。云宝黛茜觉得她好像听到橙色小马在她的帽子下面模糊不清地诅咒着什么,但是她也听不清楚。她的声音开始越来越高亢。最后云宝知道她已经被推到悬崖边缘之际,她在小马的肚子上轻轻摸了一把。

  苹果杰克大声地尖叫了出来。她在高潮之中的反应如此激烈,仿佛想要缩成一团一样抽动着她的腿,但是她的膝盖却撞在了树桩上,让云宝黛茜开始担心她可能会真的伤到自己。把苹果杰克的腿抬了起来以免她可能受伤之后,云宝黛茜继续用舌头服务着橙色小马,轻柔地亲吻着她的花蕊,让苹果杰克在从高潮的巅峰跌落谷底之际发出了小小的哀鸣。

  放开了她的腿,它们无力地悬挂着,完全没有想要把她自己再撑起来。苹果杰克浑身发着抖。云宝黛茜在后面盯着她,入迷地欣赏着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结果。云宝自己已经让苹果杰克高潮了两次,而她甚至还没抚摸过自己一下,但是现在她已经再也忍耐不了了。

  再一次地,她伸出舌头,滑过小马花径的其他区域,同时用蹄子开始爱抚她自己的桃源乡。苹果杰克在这轮新的攻击之下哆嗦起来。但是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来做些什么了。“云、云宝?”她颤声问道。

  “额外服务而已。”云宝黛茜说道。她估计如果她忍受不了的话肯定会说些什么,但是苹果杰克对此没怎么抱怨,只是发出微微的喘息和呻吟声。

  云宝可以感觉到,离她自己到达天堂之境也要不了多久了。就像她在生活中经常做的事情一样。她通常自己很快就会到达快乐的顶点。她可不喜欢等待。她只希望苹果杰克能够足够敏感,能和她并驾齐驱共赴快感的峰峦。这份记忆将会伴随她度过许多孤独的夜晚。

  她没有浪费时间,她温柔地舔舐着揉搓着云宝黛茜的花蕊和那道蜜裂中细腻的皱褶。在她把舌头探进去之前,橙色小马在她的猛攻下颤抖挣扎,但是根本无法逃避来自她私部连绵快感的冲击。因为深陷束缚,云宝黛茜可以对苹果杰克为所欲为而她却无从反抗,两次高潮令她的腿虚弱无力。想到这些只是让云宝黛茜更加接近她自己的高潮,她在下一次舔舐之前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唔唔唔!”苹果杰克支撑着,“实在是太……”

  “太过火了?”云宝黛茜问道。

  “不,不要停!”橙色小马叫道,朝后面伸出一只蹄子,推着小马,催促她靠得更近点儿。云宝黛茜只是笑了笑,用她的舌头更加凶猛地攻击着她,同时对自己的爱抚也越来越快。两只她的心融化在一连串的欢吟声中,她们的激情快速地向巅峰攀升。“哦!云宝!”她大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云宝知道她快要差不多了。

  向后稍稍倾过身子,云宝黛茜在她的花蕊上最后用舌头刮了一下,吸了一口气,稳稳地吹在苹果杰克的花蕊中心。

  苹果杰克发出一声充满了纯粹喜悦的尖叫。到达了她这一天的第三次高潮。云宝黛茜想要继续把她用舌头推过她饱和的那一点,但是那声高潮之中的甜美欢吟把云宝黛茜也推到了边缘。她强烈地呻吟着,只感觉身下的腿变得酥软,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倒在地,离开了她的小马身边。这部分并非是她所计划好的,但是看着苹果杰克蠕动和颤抖,让她在高潮中软倒在地之际获得了更多乐趣。云宝黛茜仰面倒在地上,让残留在她身体中的感觉慢慢冷却。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但只是因为两个朋友刚刚结束的单纯欢愉而已。

  平复了一下她的呼吸,云宝黛茜站了起来,看着她全身上下和苹果杰克搞出的凌乱。她的腿绵软无力,浑身大汗淋漓,她的尾巴和她的腿粘在了一起,满是自己在两只小马刚刚缠绵之中流出的爱液和汗水。因为这一天的快乐而从她的桃源乡深处流淌出的东西在她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条纹。

  云宝黛茜情不自禁,她凑过去,在另一只小马的屁股上轻轻地甜咬了一下。就像她头一次看到她的尾巴根的时候想要做的那样。

  “唔呜呜!”苹果杰克呻吟着,她的腿虚弱地抵抗着。“不,云宝黛茜,不要再来了。我已经不行了……”

  “只是要把你弄出来啦。”云宝黛茜让声音稳定下来。“现在是把你推出去的最佳时机。”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是有些敏感。”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阿杰。”云宝黛茜说道,在小马背后摆正姿势。

  苹果杰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慢慢地把气吐出来。“好吧,但是……噢!”云宝黛茜看准时机,抓住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她的肩膀猛撞小马的屁股。树桩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碎裂声,几块碎片从上面掉了下来。苹果杰克的特大号屁股终于挤过了树桩的开口,只有她的腿还软绵绵地挂在上面,快速地爬了几下,她的腿也从前面的开口里脱了出来。

  云宝黛茜转到树桩前面去看情况,苹果杰克最后推了一次,让自己从树桩中挣脱。当她的臀部已经不再引起麻烦的情况下,从树桩里脱身要比之前简单得多了。云宝黛茜把小马从树桩里拖了出来,然后放开了她。

  苹果杰克躺了一小会儿,依然还在喘息,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片刻之后,她没有把目光投向云宝黛茜,轻轻地说道:“你至少该警告我一下的。”

  “不想给你再绷紧的机会而已。”云宝黛茜说道,在疲惫的小马身边也卧了下来。“抱歉,阿杰。”她俯下身温柔地偎依着她。

  此时,苹果杰克,依然躺在地上,让自己闭目养神。云宝黛茜伸出一只翅膀环抱着她,躺在她身边,希望能回报给她一些温柔之情。

  好一会儿,苹果杰克就只是躺在那里,让她自己呼吸理顺,让她的感觉消退下去,或许有点想要睡觉,不过云宝黛茜也不确定。她开始担心苹果杰克会做她最担心的事——在事情结束之后马上就离她而去。过了几分钟,云宝黛茜移开了她环抱着苹果杰克的翅膀,说道:“或许我们该走……”

  “等会儿再说。”苹果杰克说。她深深吸了口气,最后把自己的姿势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卧姿。然后她看着云宝黛茜,微微地低着头,脸有点红。“你不打算用你的翅膀再抱抱我吗?”

  云宝黛茜扬起眉毛,照她说的做了。于是,苹果杰克依靠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并不是她之前那种恼火的叹息,而是心满意足的那种。云宝黛茜微笑起来,轻轻地嗅着苹果杰克的鬃毛,偎依她的脖子。

  “我们应该时常来做做。”苹果杰克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妩媚的暗示。

  云宝黛茜笑了起来,“可别再来树桩了。”她说道。

  “对,”苹果杰克对此赞同,“下回我们用绳子好了。”想到这个,云宝黛茜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苹果杰克看着她一脸坏笑,“而且下次说不定就换你处在那个无助的情况了。”

  云宝黛茜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想着这个点子的时候不由得结结巴巴起来。苹果杰克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你太可爱了,云宝黛茜。”

  两只小马轻轻地笑了,然后在满足的幸福感之中更亲密地偎依在了一起。

初夜

第一卷

第一章

浴室内,感受着温暖的水流流淌过自己的身体,暮光略微带着紧张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和银烁相识相知相爱了有数年之久了,虽然作为小马利亚的统治者她的事情很多,但今天有一件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更进一步了。

暮光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浴球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遍想着脑海中那匹银色小马的身影。

‘他实在是太沉得住气了’暮光如此想着,嘴角微微撅起,但随即转念一想,毕竟他是在爱护着自己,要是换做其他的小马,肯定会早就将自己吃干抹净。

脑海里被这些略显淫荡的词语缠绕,这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沉重。

洗去身上的泡沫,擦拭干净,甚至都不愿等自然烘干了,暮光独角亮起,一道魔法闪过,自己原本还有些湿漉的身体瞬间就擦干了。

在旁边的柜子上拿出了暮光珍藏依旧的香水,往身上喷了两下。

初夜,必须得有一些仪式感的。

走出浴室,暮光的视线很快的就捕捉到了她心爱之马,一匹和自己一样高的银灰色天角兽正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很正经的姿势端坐在那,一边品尝着暮光早就准备好的红酒,一边看向窗外,金色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眼瞳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浴室这边的动静,银烁看了过来,但马上又闻到了什么,鼻子轻微的嗅了嗅。

“今晚你喷了某种香水么,暮暮”银烁将身旁被金色光芒包裹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走到暮光身前。

“怎么样…”暮光脸色微红“这是我的收藏”

“很不错,薰衣草的香味很配你的体香”银烁微微挑眉,他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来一起尝一尝吧,你拿来的红酒味道很棒,”银烁像是在引导着暮光,继续说着。

暮光的心跳已经剧烈的加速,她似乎已经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有些蹄忙蹄乱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银烁看着暮光非常反常举动,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回应了一个柔和的微笑。

金色的光芒举起另外的一个空掉的高脚杯,倒入了红酒,随后递到暮光身前。

“干杯”银烁举起杯子,看向暮光微笑着说道。

“嗯…干杯…”暮光有些头昏脑热,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但现在的她完全无法思考,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两个高脚杯轻轻地砰在了一起,随后暮光小抿了一口,但就在品尝着红酒的味道时,对面的小马一口直接把小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在暮光惊讶的眼神中吻了上来。

面对着银烁的突然袭击,暮光仅出于害羞抵抗了不到一微秒,随后便任由银烁的舌头敲开了自己的嘴巴,在暮光的口中略显粗暴的肆虐着,将红酒夹杂着其他的液体一同送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亲热瞬间让暮光沉迷在其中,双眼眯起,忘我的沉浸其中,身体也逐渐的变得燥热起来。

时间在缓慢的流动,沙发上的两匹小马在热切的亲吻着,暮光口中发出阵阵的唔咽,似乎是在回应,也似乎是在享受,来不及被咽下的红酒顺着他们的交缠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了沙发上。

似乎又过了一段时间,银烁的嘴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交错的津液牵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我…”暮光已经面色通红,她擦拭着嘴角,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不用说了,暮暮”银烁伸出蹄子轻轻点在暮光嘴唇上,继续说道“你的心意,我能理解,我相信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嗯…”暮光看着银烁脸庞,微微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下一刻,银烁就扑到了暮光身上,后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躺时,金色的光芒一闪,银烁把暮光带到了一旁的床上。

“我…”暮光娇羞的轻掩嘴唇,用着轻柔带着些许妩媚的声音说着“我并没有过经验…所以…”

“放轻松暮暮”银烁伸出蹄子抚摸了一下暮光的脸庞“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暮光点头应了一声,随后闭上了双眼。

银烁轻轻的将暮光压在身下,再次的吻了上去,暮光感受着银烁在自己嘴里的搅动,身体有些难耐的扭动着,伸出前蹄搂住银烁的脖颈,将对方更加的拥向自己。

这次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银烁的嘴唇顺着暮光的身体慢慢的滑动着,似乎要略过暮光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

随着银烁的爱抚,暮光的下半身也变得火热起来,娇嫩而粉红的花朵开始变得湿润,甚至在期待着什么开始缩动。

阵阵呻吟声按捺不住的从暮光嘴里发出,在她的期待中,银烁终于缓缓地顺着暮光的腰肢往下,到了她最期待的部位。

“嗯啊!”

仅仅是被轻轻地舔了一下,暮光的身体就如触电一般,但这仅仅是刚刚开始。

银烁的舌头轻柔的舔舐着暮光花蕊处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地撬开两侧的花瓣,将舌头伸了进去,伴随着滋滋的水液声,进行着运动。

“嗯…亲爱的…嗯啊…轻…轻一下…唔…那里…太刺激了..受不了”暮光口中的呻吟放开了声,她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双腿夹住银烁的脑袋,两只前蹄按住银烁的脸颊,腰部在扭动着,迎合着身下小马的舔舐。

滋滋水液疯狂地在暮光花蕊中分泌,很快的打湿了银烁的脸颊以及暮光屁股下的一大块床单,伴随着一阵阵快感从身下传到全身,暮光的呻吟一次比一次的响亮,也很快的适应了这强烈的快感。

“用力…好…好舒服…嗯…”暮光的声音中充满了妩媚,眼神迷离,但暮光并不想仅仅只限于此。

见前戏已经做的足够了,银烁离开了暮光花蕊,看着一片狼藉的粉嫩,银烁缓缓向上,将脸颊上的水液擦在了暮光的脖颈中,随后把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了暮光花蕊处。

“暮暮,我开始了”银烁轻轻地说道。

“快…给…给我…我..我要…嗯…”早已经被欲望淹没的暮光用下体轻轻地蹭着银烁的肉棒,将顶端打湿,以此来缓解银烁嘴唇离开时的空虚。

见暮光如此,银烁也不再等待,腰部挺动,借助这之前带来的润滑,全部的没入了其中,直至顶到了最底端。

“啊呀!!”

暮光如遭雷击,娇柔的身躯猛然绷直,原本就要爆发的快感伴随着原本空虚下体被填满的舒爽感和幸福感一并爆发了出来。

暮光的身躯剧烈的颤动着,腰肢都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悬空了起来,她紧紧地抱住身上的雄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尽情的释放着忍耐了很久的感情。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身下传来,银烁被这滑腻湿热紧紧包裹,清晰地感受着暮光花蕊的痉挛以及强烈至极的喷射,过了好一会,那剧烈的抖动才缓缓地停了下,暮光的身下大片的床单已经被打湿,似乎轻轻一攥就能攥出水来。

身下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暮光的意识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过了好一会,才伴随着快感结束后强烈的喘息回到了身体呢。

“去…去了…好…好舒服”暮光断断续续的说着,高潮强烈的快感快要让她窒息过去。

银烁看着身下正在喘息的身躯,并没有急于动作,而是轻柔的抚慰着暮光的全身。

得益于天角兽强大的恢复力,暮光很快的缓了过来,和银烁双唇纠缠了一会后,轻声带着魅惑的声音说道“动…动起来,我想继续。”

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花蕊开始缩动,银烁也终于不在忍耐,缓缓地动了起来。快感顺着交合的部位传遍全身,两只小马逐渐的沉迷在这爱欲之中。

被窗纱遮掩住的两只小马缠绵的身躯由缓到急,而那娇甜的呻吟也随着床榻的晃动而变得婉转悠扬。

“亲爱的…就…就是这样…嗯…啊…舒服…”

啪啪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到两者的耳中,感受着银烁在自己身下快速的动作,暮光的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起来,如潮水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她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冲撞,很快,暮光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起身抱住银烁,身躯猝然僵挺,全身再次的剧烈抽出起来,任由着剧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全身。

此时的床上已经乱做了一团,暮光的嘴角也流出了口水,眼神迷离,粗重的喘息着。

“暮暮…要不要…休息一下”感受着暮光抖动,银烁压下了继续狠狠肆虐的冲动,关切的问道。

“不要…想…继续…”暮光缓缓说着,体力很快的再次恢复了过来。

暮光双蹄按在银烁胸膛上,将他压在身下,随后紫色的光芒扶起银烁的肉棒,从上面坐了下来。

“嗯啊…”再次被填满的快感让暮光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她充满魅意的看着银烁,继续说道“这次,换我在上面”

难耐的瘙痒感再次传来,暮光俯下身子看着银烁的脸庞,屁股开始上下的活动了起来,每次上下的运动,都伴随着水液的溅出以及暮光的呻吟。

“嗯…好…好舒服…啊…亲爱的…好棒…”

“暮暮,你也是”银烁搂着暮光的腰肢,感受着强烈的刺激感从自己的下体传遍全身。

“我都…去…去了…两次…了…嗯…你…还.没有..啊…这次…一定要…嗯呀…”暮光一遍娇喘一遍说着。

听着暮光丝毫不带掩饰的污秽语言,银烁面带微笑回应着“没想到,动情的暮暮居然如此的放荡。”

“还…还…嗯啊…不是…因为…亲爱的…搞得…我…啊…忍耐了…这么久…”

这让暮光沉迷的剧烈快感吞噬了她的理智,她现在只想再快点,再用力点,只为了感受银烁的一切。

伴随着暮光快速的上下运动以及花蕊的吮吸,银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暮暮,我要…”随着高潮的接近,银烁扶着暮光的腰肢剧烈的上下套着。

“我…啊…我也…”暮光也不再忍耐,随着高潮的逐渐逼近,口中的呻吟越来越高昂。

“来了”银烁低吼了一身,按住了暮光运动的屁股,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一股强烈的泄意喷涌而出,一遍遍的涌入进暮光的最深去

“啊…去了…”伴随着一阵阵热流在体内流淌,暮光也再次到达欲望的顶峰,一声强烈的呼喊,暮光的身体再次绷紧剧烈颤抖着。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的强烈,几乎让马窒息的快感夺走了暮光的所有体力,在剧烈的颤抖了好一阵后,暮光最终无力的瘫软在了床上。

银烁将自己的肉棒从暮光以内抽出,这惹得暮光又是一阵呻吟,随肉棒的离开,开合的花蕊中流出了一大片粘稠的白色液体。

“暮暮,感觉如何”银烁看着已经瘫软在床上的暮光,轻柔的亲吻着她的脸庞,喘着粗气,微笑着说道。

“棒…棒极了…”暮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强烈快感过后的满足感只想让她紧紧地抱着面前的雄驹,就这样睡去。

“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可没有办法睡觉”银烁搂着暮光,感受着身下的床单几乎全都是液体,如同把自己泡在水里,这对睡眠可不好。

银烁独角亮起,轻轻地将暮光托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金色的光芒略过,一床新的床单出现,被金色的光芒包裹,替换了早已湿透的床单。

银烁做完这些后,恢复体力过来的暮光走了过来,抱住他亲吻了一下。

“我现在要去清理一下,毕竟…”重新找回理智的暮光面红耳赤,她现在还能清晰的感受着高潮后的残留快感,以及自己的花蕊的缩动。

一阵简单的互相清理后,再次干净的两只小马躺在了干净的床上,享受着互相交融带来的余温。

“我们,做了,好舒服”暮光依偎在银烁的胸前,轻声的说着“作为第一次来说,适应了之后,还是很爽的”

银烁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娇躯,刚想说点什么,一阵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怀中的暮光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暮光沉睡的美丽样貌,银烁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看向了窗外的天空,蹄子似乎比划了一下,无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不知何时被暂停的时间再次开始了流动。

(《这次,由我来陪伴你》隐藏章节)

投阱下石

投阱下石

作为独立女性的典范,汲黯一开始就并不打算靠攀附权贵来闯出事业,她拼的是自身的硬实力。可惜,现状与她的想法南辕北辙。为此,日复一日的应酬工作把她弄得身心交疲,习以为常的灯红酒绿变得愈发难以忍受,乃至厌恶。在大人物面前装傻陪笑,或许可以为她带来几分好感和声誉,然而效果只是暂时的,转瞬即逝的,付出的代价却是永久的曲意逢迎以及自尊的贬损。汲黯可能没有傲气,不过绝非没有傲骨。为了展现自身的气节,在这天,她以要事缠身的理由,推辞了好几个邀约,天还蒙蒙亮就驱车离开了城市。实际上,她的目的很纯粹:爬山。只身攀登上市域内最陡峭的山峰,以证明自己意志足够坚韧,不再是什么人的附庸。

清晨的空气不甚燥热,还留有夜晚些许的凉意。天已是一碧万顷,字面意思上的蔚蓝,仿佛大洋深处最幽邃的那汪海水。城市外的道路两侧绿树成荫,翠色欲流,越往山区内部行驶,原始的生机越发盎然。路上没有什么车,视野开阔,远离喧嚣的状态,让汲黯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她边开车边想象,要是自己能在山里建一栋别墅,和大自然永远保持着亲密无间,生活该有多惬意。

然而,她的想象很快就打断了,因为她看见前方不远处有辆车正停在路边,打着双跳灯,驾驶位的车门的道路上有只小马不停地来回踱步,不断地拨弄着手里的手机,好像是想和谁通话,一直没有成功。看样子他的车是半路出故障抛锚了。汲黯本来想事不关己从边上开过去,可就在快要驶离的前一刹那,鬼使神差地踩下了刹车。此时,出现一句不知从何而来的话语穿过她的大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换言之,她认为自己有义务给这位倒霉小马一臂之力。

于是她停在故障车后面,打开车门下了车。对方像是喜出望外地迎了上来,一把就用双手握住了汲黯的手腕,满脸堆笑地表达谢意。汲黯顿觉纳闷,一是对方为何反应如此强烈,二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施以援手的呢?对方过于亲昵的动作让汲黯浑身不自在,她边往后撤边要求对方把手拿开之时,忽然间,从事故车后座向外钻出两只膀大腰粗的小马,他们的胳膊就有汲黯大腿那么粗,布满着横七竖八的肌肉。汲黯虽然身材高挑,但在这等壮汉面前还是显得略显矮小。光是这副肌肉就十分吓人,更可怕的是,壮汉的面部表情也显示着他们并非善类,而是实打实的恶棍。这时候汲黯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对方圈套,下意识地后退时,先前的车主也撕下了他的伪装,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任凭汲黯怎么反抗,他就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她身后,死活不松开。

见恶汉逼近,自己无路可退时,汲黯倒是决心放手一搏,从内心生出几分勇气。她厉声质问对方想要做什么,自己本是一片好心,却喂了驴肝肺,实在可悲可恨。对方倒是似笑非笑地说明了目的,不为别的,就为钱财。如果汲黯想要安然无恙,就得交出她身上所有的财产,包括现金银行卡,乃至车钥匙。深山老林里没有汽车,光靠双脚走出去恐怕要花一天一夜,且不要说有野兽毒虫的威胁。所以汲黯当然不肯答应,她面无惧色地直视对方双眼,说道,一日犯法,那身为贼,以后即便从良,也将永远烙上罪犯的印记。不如就此收手,她可以宽大处理,装作无事发生。

她的魄力居然真的奏效了,两只壮汉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后窃窃私语起来,像是在讨论对策。汲黯稍稍松了口气时,却听见身后的小个子车主说道,他以前在宴会上见过汲黯,她那时候的表现就只有听由使唤地赔笑奉承而已,所以她充其量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花瓶,此时只不过在故弄玄虚或者虚张声势罢了。汲黯心里猛地一惊,再回过神来时,恶汉的眼神里的邪念死灰复燃,且与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旦发现犯罪,他们要么得关在监狱里,要么就得在逃亡的路上颠沛流离。如果不想让除当事人之外的第五个人知道,这次暴行就必须守口如瓶。他们仨肯定是不会暴露自己的,所以问题的关键在如何确保汲黯能乖乖闭嘴。痛下杀手不是可行之道,在他们的理解中,杀人比抢劫严重多了。再三考虑,他们得到了最终结论。

汲黯强迫自己抑制紧张的情绪,目光灼灼地盯着交头接耳的土匪。突然间,她觉得膝盖后边被什么重重地踢了一下,剧烈的痛感和冲击使得她不由踉跄地跪倒在地。这时两只壮汉一拥而上,一个率先扒下了她的皮裙,露出了她只穿着内裤的下身;另一个径直撕开了她的白色外衣,映现出被胸罩兜住的一对丰乳。那一刻汲黯的脸下意识地红了红,她分明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期待的神情。女性本能的矜持让她既害羞又害怕,汲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紧牙关,安慰自己,到海滩上旅游时,路过的公马也会看到如此衣着暴露的自己。她不明白对方是想要干什么。难道……

“你果然很漂亮,”身后的雄驹慢慢蹲下来,竟用鼻子使劲闻了闻她的肩膀后,轻轻地舔了舔,“告诉我吧,和多少个老板睡过,才上的名利场的?”

汲黯微微颤了颤,没有回头,只是盯着路面,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我没有!”

“哈,鬼信你。”他干笑了几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就这么点岁数,要不是权色交易,怎么可能靠自己混入上流圈子?”然后他又对那两个虎视眈眈的恶汉说道,“这种婊子肯定和好几只公马睡过,不想沾染她身上的病,还是收收你们的念头吧。”

汲黯有点沉不住气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人污蔑她辛辛苦苦开创的成绩,是靠空穴来风的不正当手段牟取的。不过她在争辩之前,想到如果接受这个误解,自己或许应该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吧。

随后她意识到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按照原来的计划,汲黯此时已经把车开到了山脚下,随后开始徒步攀登的。这时候温度已经上升了不少。或许是怕她太热,恶汉们又毫不客气地,紧随其后先后解开了她的胸罩的内裤。在她的惊呼声中,硕大的乳房整个向下垂落,藏青色的胸部像两颗熟透了的巨型葡萄,而一对深蓝的乳头恰似水灵灵的蓝莓。很难想象这对巨物是如何支撑在她纤细的腰上的。如果说上身的走光还是可以接受的话,那么下身的暴露是万万不可的。那不仅是雌性,还是任何小马最隐私的部位。汲黯既想遮住胸部,又想要遮住下体,可是她的手臂被牢牢钳制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争取把身子给蜷缩以达到暴露面积最小化。

也就在这时,恶汉从汲黯车子上翻到了登山绳。他们分工很明确,一个负责上身一个负责下身。不一会儿在汲黯不舒服的呻吟里,她的胳膊和双腿被绳子牢牢固定住。罪犯的绑法也十分讲究,每个横向绳环间必定加入纵向束节,使得被拘束的部位只有在几毫米的范围间移动。她从跪着的姿势转变为坐在地上。

汲黯身上的绳缚也兼具实用性与艺术感,仅仅一根绳子就能像张网一样遍布开来,把她的上身分成对称均匀的好几块,每一块中框选出的皮肤都显得柔和而有韵味。尤其是她两只胸部,不仅上下各有一道绳索穿过勒住,甚至还有一道从她脖子后延伸出来,经由锁骨中间段,沿着乳沟,往两侧勾住她的乳房下端,再缠几圈,往上一提,绳子的尾端重新汇聚于脖子后。这么一来,汲黯的胸部显得愈发膨大和圆润,而代价就是羞耻和疼痛,好比是在宴会上被大人物开涮。汲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面部微微扭曲。

“别装拘谨了,鬼知道你在交际会时有多么想让别马注意到这对奶子有多大哩!”公马的双手从背后伸过来,一边一个抓住她的乳房,像是捏面团似的用力地蹂躏起来。

“别碰我!我没有!”汲黯大声争辩着,来回摇晃着身子,企图摆脱他的亵渎。事实上,汲黯就是一只守身如玉的雌驹,她从来没有让任何公马碰过她现在发育完好的身体,作为独立女性,她也不打算让任何谁有机会触碰她。但是此时对方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将她把玩在鼓掌间,实属颜面尽失。她的头发在挣扎中变得凌乱,挡在眼睛前以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恐惧。

“还狡辩,还撒谎。”对方嘴上表现得很嫌弃,手倒是很老实地在她身上肆意抚摸蹂躏着,摸,掐,揉,搓,捏她全身各处的部位,仿佛她并不是一只活生生的雌驹,而是什么巨型玩偶。汲黯先前还能强忍住一声不吭,只让脸红出卖自己的羞赧,后来实在是忍不住,终于低声下气地恳求对方能不能下手轻点,饶过自己。

“不行哦,反正你这样的货色,他们随时能找到替代品,少你一个也无妨。”公马的脑袋凑在她耳边低语道,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乳头,下面的乳房已经是深青色带红,且肿胀不已。汲黯的躯体止不住地哆嗦,仿佛一头受了惊的幼兽。她轻轻喘着热气,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对方的手依然不依不饶地把玩她的胴体,狎昵地来回抚摸细腻的肌肤。但是这时汲黯选择了噤声。因为她总算是在心里制订出对策,一方面,自己的无动于衷能让对方尽早地失去兴趣,停止侵害;另一方面,沉住气意味着节省体力,只要还能有富余的力气,她就应该能早日脱险,对吧?

可是,对方有意曲解了她的不配合,断定是自己的动手动脚对她而言不痛不痒,于是他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手不满足于汲黯的体表,转而朝向更为隐私的部位。汲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逐渐伸向她的下身,顿时吓得颤抖不已,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虽然绳子将她的大腿中部牢牢捆住,迫使她保持着双腿合拢的姿势,但是下身倒三角区域内的空洞,是她怎么也没办法遮掩的。她拼命向外边撑开胳膊,力图挣脱开绳索的束缚,无奈自己当时买的就是品质最好的登山绳,就算是五个她的力气,也未必能将其给扯断。

“不,不要碰那里……”汲黯急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所谓的自傲和清高,在野蛮和暴力面前显得是如此百无一用。她自恃的尊严和体面,在此时被无情且随意地撕碎践踏。颜面扫地带来的不仅是紧张害臊,还有诸多复杂的情愫,一并堵在她的胸口,令她如鲠在喉。

对方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仍然将动作进行下去,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以及小穴的外壁。那里就是汲黯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只是稍稍这么一碰,她就有点难以消受。泪水噙满眼眶对她而言或许是种恩赐,那样她就不用将对方接下来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终身阴影也不会那么刻骨铭心。

公马先用他的手指在小穴的外围摸了几下,满意地聆听了会儿汲黯慌乱粗重的喘气声。紧接着,他用食指和无名指抵在小穴的两侧,在一瞬间撑开了穴口,将里边的穴肉给毫无保留地翻露出来。因为平时汲黯十分注重个人卫生,所以她下体特别干净,穴肉是纯粹的粉红色。但是她可不希望被他们知道这种事情,刚刚光是对于小穴的按压就激活起一片酸麻的感觉,现在被强行支开,扩张的疼痛和暴露的空虚是倍乘在精神上的。她惊恐得说不出话,甚至忘记了反抗,所做的也仅仅是“呜——”的一声娇喘,外加不受控制地颤栗。

今天早上汲黯还觉得自己意志力很强,如此看来只有大错特错。她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和想象的那样无坚不摧。也就是同一时刻,公马的中指借着撑开的缝隙,反身插入了穴道,没等汲黯有过多反应,就毫不客气地抠搜起来。

私处被侵犯的痛苦是直击灵魂,痛彻心扉的。汲黯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这次的挣扎比以往都为剧烈,她使出全力拼命摇晃着上身,也不管绳子是否留下勒痕,下身使劲地上下踢蹬着,运动鞋砸在路面上传出啪啪的声响。汲黯终于放开嗓子大声呼救,绝望的呼喊声响彻整片树林。

不幸的是,她的反抗持续不了多久就被恶徒们阻拦了。或许也是做贼心虚,一只壮汉用胳膊勾住了她的脚腕,强行拔下了她的鞋子,将她的一对裸足露了出来;而另一只则趁着张嘴的间隙,把她的内裤给塞入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呼喊声,并迅速用车上携带的胶布,缠了好几圈,将她吐出来的机会化为零。没过多久,汲黯的口水就将内裤给浸得透湿。

可怜的汲黯不仅失去了语言能力,同时也最大程度地失去了自由。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也只有脚趾。于是它们被迫成为最后的压力释放点。在歹徒不断反复地用手指和自己的下体做着交合的时候,她所能做的最多也只是把尖叫压缩在口腔的内裤里,以及抓紧脚趾,在脚底板上鼓起一阵阵皱纹。

汲黯的内心痛苦不已,她甚至开始后悔今早来登山这个决定了,还不如去应酬。虽然有曲意逢迎,有趋炎附势,那也总比此时尊严扫地,饱受折磨强很多。羞涩、疼痛从她身上的各个部位传荡开来,彼此作用下显得相得益彰,一刻不停地侵蚀着汲黯的最后理智。

所幸,即便身处绝境,汲黯的内心还是留存着一缕希望。能够活命比什么都强,歹徒们的目的只是为钱为色,不再有什么价值的话或许就能放她一马。这个信念支撑着她没有奔溃,始终在想方设法积极自救。

“才开始就湿成这样子了,”或许是担心刚刚的响动会招致注意,公马草草地结束了对她下体的蹂躏,收回了手指,站起身。汲黯算是逃过一劫。他把黏糊糊的手指朝汲黯脸上抹了一把,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好意思哦,小骚逼,没让你爽够呢。”

汲黯一声不吭,心想着这回你们玩够了,是时候放开她让她走了吧。希望的火苗在他内心默默燃烧。

刚刚的侵犯总长不到十分钟,汲黯觉得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煎熬。她终于被公马抛下,随意地被弃置在路面上。眼泪差不多蒸发掉了,这时她恢复了视线,又能清楚地看到,歹徒三人聚在一起商量了片刻,随后矮小一点的公马启动了自己的轿车,而两只壮汉则坐上他们原来的车辆。果然没有坏,一点火,它的发动机就发出了隆隆的声响。

等一下,难道他们就这样离开了吗?她还被绑在地上,动弹不得呢!汲黯拼了命地蠕动,滚到自己的车子面前,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似的上下扑腾着。“呜呜”的叫喊声,意味着祈求车里的公马不要把她遗忘。这个举动很消耗体力,她做完时就累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之后她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公马确实没有忘记她,又打开车门下了车;坏消息则是,他下车时手上多了一捆绳子。他弯下身将汲黯翻过来,让她以背朝天的姿势呈现在自己眼前。随后,他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小腿弯折过来与大腿平行,双脚停留在臀部上方的位置。汲黯看不清背后他在做什么,直到明显地感受到自己手腕和脚腕之间多了两股力道,把它们相互制约在一起,只要一处想动,另一处就会被拉紧。实际上这只是一根绳子发挥的作用。再然后,她又察觉腰部的位置多了一圈束缚,并且这股拘束是向下压的,公马的手又碰到了她的大腿间,让她猛地一颤。还好,它只是路过那边,不过却留下了两道从腿间穿过的绳索。这对绳索在身前于肚脐眼下勾住腰部的束缚,穿过腿间后向上贴着臀沟,交错于尾巴根部的位置,最后返回背部腰间的绳圈。汲黯原先还不明白这道绳子的意义何在,难道是担心她用腿根力量逃跑吗,直到它的骤然收紧,才使得她对其用途恍然大悟。这不是用来提防她逃跑的,纯粹是拿来折磨她的。

股绳深深地勒入她下身的外围,只要她微微一动下边的肌肉,粗糙的触感就会把她弄得很疼。可是,倘若要保持下身的静止,就得花上更多的力气来抑制。她徒劳地做着无意义的内耗,娇喘声终于止不住地从喉咙间传出,悠悠荡荡。

公马坏坏地笑着,一把拎起了她背后腰间的绳索,往旁处走去。那仿佛就是汲黯的提手。在重力的作用下,绳子勒得更痛更紧了,她难受得直叫唤,情不自禁地想要挣扎。不过,失重的恐惧很快压过了疼痛,她克制住反抗的欲望,老老实实地垂着头,默默等待着命运的玩弄。

很快,她便修正了自己的认识:刚刚得到的是两个坏消息。歹徒不仅下车来把她绑得更加严实,而且仍旧不打算把她带走。他找了个附近树枝相对粗壮的大树,就地取材拿了藤蔓当做牵引绳,拴在汲黯身后的登山绳上,末端在树枝上缠了几圈后,系在了树干上。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汲黯整个吊起。这下,失重的感觉和勒紧的痛楚同一时刻都放大了无数倍,汲黯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以抵消重心不稳的危机感,只可惜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脚趾抠到自己的肉。

要是这样被孤零零地晾在这里没人放她下来,过不了几天在活生生脱水而死之前,她就会因为全身血管血液不顺畅而亡的。汲黯满脸愁容地望着站在她面前得意洋洋的歹徒,淡黄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乞求和哀伤。尽管已经说不出话,她还是用呜呜的声音恳求歹徒不要这样对待她,放她离开,她可以既往不咎,权当出了车祸,失去了所有财产。只要有一条命她就可以重头来过,而要是被晾在这里没有人来救,那什么都完了。尊严在此时不能保护她,反而会将她拖入更加绝望的境地。

这时,歹徒眼神动了动让她又惊又喜。她看着对方走到了自己身后,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动了恻隐之心。不承想,从脚板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的瘙痒,竟使得她在痛苦和绝望的双重压迫下,本能地笑出了声。

“看你这么难过,让你稍微快乐点。”公马说着,继续用地上捡来的树叶挠脚心。汲黯笑得花枝乱颤,口水不停地从嘴角边往外流,全身肌肉不同程度地抽搐,暂且还能移动的双脚前后交替挥动着。这直接导致了她悬在空中身体的晃动,失重感持续不断地从她的脑门到脚趾上来回荡漾。她很害怕,也很想笑,如此一来只能恐惧地笑着,笑声里满是不情愿的苦涩。

“乱动可不好,当心摔下去!”劫匪很贴心地给她做了提醒。然后他用最后一点绳子,将汲黯的两根大脚趾绑在了一块儿,中间竖向的绳索直接联结住膝盖下方的圈绳。这下子,她彻底失去了肢体的所有控制权。新一轮的绝望再度压过了她的意志,汲黯再次低下头,口水滴落在地面。她是如此之痛苦,就连之后再怎么挠她脚心,也只是干笑几下,脚底挤出片片褶皱。

见挠痒不再生效,公马盯着她丰满乳房轻轻摇动的模样,心生一计。他从边上捡来两对短树枝,趁汲黯还沉浸在苦痛之时,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下。他并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意思,自顾自地分别将一对树枝贴在一侧乳头上下两边,用力地按入肉中,朝中间夹紧,循环往复,来回摩擦着乳头,汲黯彼时还以为只是在玩弄自己奶头,自己反抗也是徒劳的,所以没有过多理睬。对方得寸进尺,把乳头刺激得挺立之时,将树枝上下的间隙控制到刚好容得乳头前端露出的位置,快速分别用两根橡皮筋绑扎在首尾两端收紧,形成一对简易的夹子,将她的双乳给死死夹住。还不到一会儿,乳头就涨成了鲜红色。汲黯方才回过神来,先是错愕地惊叫一声,旋即慌乱地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除了不解就是羞耻。她真不明白给她戴上这对东西有什么意义!自己明明已经是插翅难逃,无法给对方构成半点威胁了,他为什么还是对她不依不饶,还要用这种有性羞辱意味的东西来折磨她!汲黯动了怒,她的脸颊鼓起,气呼呼地瞪着对方。

“看我干什么?是嫌工具没人工好用吗?”公马故意会错意,踱步到了她身体右边。随后左手勾过她的背部,伸到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胸。

历经先前的玩弄,汲黯的乳房肉眼可见地膨胀不少,以致于对方一只手还无法整个把住。然而这并不妨碍对方亵玩的性致,仅仅抓住恶狠狠地挤了几下,就将汲黯的生气给捏没了。因为羞耻盖过了其他所有情绪。对方两只手齐上阵,从乳房根部用力抓住,使劲往乳头上边捋,如此反复。被这么一弄,双胸里似乎也积攒起两股力道,可是在即将释放出去时,却被乳夹给牢牢地限制在了胸前区域内,加剧了乳头的疼痛。这顿手法弄得她没有半点脾气。汲黯微睁着一只眼,看着愈发红肿的奶子,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跟着对方揉捏的节奏发出对应的呻吟。她这时候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公马会对这两团东西如此依恋,它们充其量也只是脂肪聚集而已,却也给自己造成了这么大的苦痛。听着自己的呻吟,她逐渐燥热难耐,耳酣面热。

不知过了多久,乳房都僵硬了,歹徒玩累了,终于放过了她。汲黯调整气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用哀求的目光注视着他,露出一副驯服温顺的表情。不过,在她看到对方手上拿着自己放在车上平时休息时会用的眼罩时,诧异的眼神没过多久就淡退成了麻木。汲黯像一截木头似的,眼睁睁看着对方将眼罩盖住她的眼睛,带子系在了她两侧耳朵上。视觉的失去就像是一片乌云遮盖住了她原本就阴暗无比的天空。

“不好意思啦,不能再陪你了,祝你玩得开心!”歹徒终于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轻推一把汲黯,让她整个身子像风车似的旋转起来。由于看不到参照物,失重的感觉又扩大到原先的几倍,汲黯紧张地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尽量保持平稳。重拾重心需要放松,却与她的本能和绳缚的牵制相矛盾。她只好忍受着绳子摩擦的痛苦,慢慢地将肌肉松弛下来,直至缓缓停下。

1629027121.teslatrooper_森林吊绑裸足

一种感觉的失去,会使得其他各种感官敏感许多。待差不多冷静下来后,汲黯的耳朵里传来了各种声音,像是原始森林里的鸟叫,虫鸣,以及风经过树梢时的沙响。先前还觉得这些声音很亲切,现在只觉得厌烦。实际上,汲黯是想听到路边有没有汽车经过的声响,这条路地处偏僻,一天不会路过多少车辆。如果她想依靠外界的援助来逃离桎梏,就得抓住一切机会。

绳缚绑得很紧,光靠她自己是不可能解开的。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把眼罩给弄掉,恢复视觉能让她的行为方便许多。有那么一瞬间,汲黯觉得自己像是块绑在鱼线上的鱼饵,她又恨自己不是鱼饵,如果是的话就很容易招徕帮助了。她摇晃起脑袋,动起眼部的肌肉,嘴里跟着发出呜呜的呻吟,试图把眼罩给搞下去。因为被吊着难以控制好力度,她的上身也跟着晃动,下垂的乳房真的像熟透了的茄子,在风中摇晃不停。

此时到了上午,夏天的气温节节攀升。汲黯浑身都在分泌着汗水,汗水有的沿着她皮肤滴落下去,有的汇聚到凸型的位置像是鼻尖乳头,聚集成一大滴再落下,还有的直接被绳子所吸收,再度膨胀它的体积。随着时间的推移,汲黯觉得越来越热,绳子越来越紧,她要花更大的力气才能维持住静止的姿势和抑制无意义的呻吟声。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身体像是涂蜡般锃亮。不多久,她觉得喉咙快要冒烟,肌肉的酸痛也慢慢浮现了出来。

不过她依旧在坚持,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把眼罩给扯下一小截。恢复光明的代价不小,强烈的户外光刺激得她差点睁不开眼睛。她像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而还没高兴多久,她的耳边就传来了发动机的声响。没来得及朝目标方向看,不远处道路上的汽车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不管汲黯在后边如何呜呜呜地大声呼喊,也只是徒劳无功。

没关系,只是一次,后边还有机会。汲黯安慰自己,并且再度想方设法把整个眼罩给弄下。目前她只是恢复了一点点视线,视野并不开阔,只能看清眼下一点点范围里的事物。她的正下方全是茂盛的杂草,直线距离大概能有个一米七,要是这样直挺挺地摔下去,能得到个全是多处软组织挫伤还算是最好的结局。汲黯身材十分高挑,一米七平时才到胸部的位置,却在此刻显得如此高深莫测。

光靠别人来帮忙过于理想,她仍需要自救。要是能想办法把牵引绳给放下就好了。很可惜她的手指压根够不到它的位置,活动范围也只有两边屁股上的一小块距离,唯一能直接接触到的也只有两胯间股绳的后半段。汲黯试了试能不能把它给解开,然而只是轻轻一拉,从下体传来的勒紧的酸麻和羞耻马上让她脸红着尖叫起来。说实话,与如此痛苦且绝望的处境相比,这份羞耻倒是有几分快意。如果能脱险的话,日后不妨可以多试试……她咽了口唾沫。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汲黯总算是把眼罩给弄了下来,恢复了视野。她一眼望去,周围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和树丛,没有半个人影。道路在前方不远处的位置,被一大片灌木遮挡着,从外边很难发现她。汲黯不免有点丧气,外加被吊绑的时间过长,强烈的酸胀感后出现的是麻木。她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为了唤醒知觉,她只得动起了身体上的肌肉,将紧缚拘束的感觉重新回归至全身。腿间的股绳吸饱了从小穴里分泌出的蜜汁,向外边慢慢地渗流。乳头上的疼痛倒是回归地十分准时,汲黯险些没承受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时候,汽车鸣笛的声响传入了她的耳朵,无比清晰。单调的声音此刻显得是如此悦耳动听,汲黯急切地张望了一下,迅速发现了从自己来时的方向驶来的轿车。她喜出望外,顾不上疲惫和疼痛,马上大声叫唤起来,并且用尽全力摇晃起身子,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呜呜呜!”的呼救声充满着焦虑和渴望。令她更加振奋的是,轿车好像真的朝她这个方向开始减速,直至缓缓停下。汲黯欣喜若狂,她觉得自己长达一个上午的磨难终于是时候画上句号了,她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位好心人,回馈以重金;回去之后马上报案,趁没逃远把三名歹徒绳之以法,让他们牢底坐穿;再去美容院好好做一下全身的放松,她的肌肉想要恢复过来得好长一段时间……她想要做太多太多事情,而是否能将它们逐一启动,全都寄托在这位下了车的小马身上。汲黯拼命摇晃着,得救的快感让她全然忘却了身心上的痛苦,呜呜的呻吟此时也变成了欢呼声,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是,那只小马并没有走向她的位置。相反的,他只是弯腰在路上捡起了什么东西,放在手里端详。汲黯眯着眼睛仔细一看,那好像是一串项链,黄金打造的。这时候她才猛然意识到,原本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不翼而飞了。还以为是歹徒们抢走的,没想到被他们笨手笨脚地丢在了路上。她原本想表达如果你能救我出来,这条项链就送你的讯息。没想到对方只是很自然地将其朝兜里一揣,快速上了车,一脚油门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呜!呜!”未见过光明的人从不惧怕黑暗,希望从眼前溜走比处在绝望里更让人感到心死,更何况对方还顺手牵羊拿走了自己的财产。汲黯的眼神黯淡下来,她垂下眼睑,从塞着内裤的嘴腔里爆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摇晃身体的后劲又让她慢慢旋转起来,但是她已经无暇顾及。那一刻,她的心里百味杂陈,实在没有词语能准确地形容。

求人还不如求己。汲黯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她想着是否能有办法将牵引绳给放低点,这样她就可以够着地面,增大逃生的可能性。目前她做得有且只有慢慢摇晃,摩擦着树干与绳索的交界处。

没想到,计划进展到一半,意外又发生了。或许是出汗太多,气味过重,汲黯不仅身上被蚊虫叮咬了许多处,出奇得痒,还引来了野生动物的注意。远远地,她看见从树林深处缓缓走出几只木精狼,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汲黯下意识地就想要捂住自己的三点,旋即她又想到,赤身裸体被陌生人看到是件羞耻的事情,那被动物们看到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汲黯注意到它们的肚子都是干瘪的,想必是许久没有进食,新的恐惧再度将她笼罩。先前是迫不及待想要放下,现在是恨不得被提得越高越好。幸亏木精狼不会爬树,不然她马上就会成为对方的盘中餐。它们还是在汲黯身下围聚起来,有的低吼,有的狂吠,有的长啸,不知道是在震慑猎物,还是在呼朋引伴。汲黯宁愿被渴死也不愿被活生生吃掉,她一面憎恨着命运对自己的刻薄,一面尽可能地把身子翘起,乞求绳子不要突然断掉,让她葬身狼腹。

然而,木精狼不会攀爬并不意味不会弹跳。第一只木精狼跳起来的一瞬间差点把汲黯的心脏给吓得骤停。她肌肉极速地收缩了一下,绳子顺势就收入卡住。这时候,绳缚却给了她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她默默注视着木精狼的上蹿下跳的同时,尽可能地挺直身子,切身体会绳索慢慢嵌进肉里的疼痛。

她一直在流汗,汗水的气味代表着生命的鲜活。木精狼聚集得越来越多了,有好几次,尖利的狼牙险些就要咬到汲黯的皮肉,索性都是有惊无险。不过她不敢保证自己运气是否能一直保持下去。

今天的遭遇彻底颠覆了汲黯的世界观,让她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和人心的险恶。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能被一个毫无所知的人给说三道四且无法反驳;自己艰苦奋斗取得的财产能在旦夕之间化为乌有;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一切能被命运轻易剥夺。此刻,距离死亡近在咫尺,自己又是这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身体又因为缺水,快到极限的。自己所追求的独立,自强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留下,还要白白搭进去一条命。汲黯陷入了真正的绝望,面对嚣张的狼群,肌肉慢慢瘫软了下来。是生是死,就让命运决定吧。

忽然间,一阵枪响撕开了狼群的嚣叫声,汲黯猛地抬起头,发现木精狼们落荒而逃。然后她看见,一个猎人打扮的小马正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他戴着口罩,汲黯看不清对方的嘴巴,但是她很确信对方发现了自己。刹那间所有的希望都回来了,金项链什么的被她抛之脑后,眼前出现的只有自由。她“呜呜呜”地大声叫唤,使出吃奶的劲摇晃着,欢迎着对方的到来。

对方先是托着腮近身观察了一下汲黯,和她恳求的眼神对视了片刻后,果断走到后边,放下了牵引绳。重归地面的体验带来的是无尽的安全感,她有点甚至想亲吻这片大地。这回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陌生人面前,她不再是羞赧和害臊,反而是欣喜和满足。她真想伸出双臂,好好拥抱一下对方,只是绳子早就深深地把她皮肤给勒红肿了。

陌生人松开汲黯手腕和脚腕间的绳索,把她给地上扶起。血液重新流转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温暖。她险些没站稳,也只能保持向前屈半蹲的位置,是因为对方没有把她脚趾与膝盖下方链接的绳索给解开。不过,他倒是很快地解开了缠在嘴上的胶布,汲黯哇的一下把塞在嘴里的内裤给吐出来,后者落到了地上。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买这个牌子的了,吸水性太差,害得她一直向外流口水。

对方用意味深长的眼光上上下下扫视了她一遍,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汲黯顾不得口干舌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一清二楚。她表示万分感谢对方的帮助,之后一定有重赏,并请求对方将自己松绑,然后拨打报警电话,及时阻拦歹徒逃窜。

陌生人点头表示答应,只不过坏人给她打的都是死结,要用刀子割开才行。刀子放在他车上,车停在路边,他们一起过去拿就能松绑。汲黯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不是对方把刀子给拿过来,以及为什么不帮她把乳夹给取下,不过想到木精狼会卷土重来,还是跟了过去。因为腿部全是紧缚的绳索,汲黯唯一的移动方式是跳跃。她只得半蹲着身子,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跳,脚踏在干裂的泥土上,全是灰尘。

因为身心交疲,她没过多久就体力不支,要是节省力气的话可以蹲深点,一次可以跳更远。可惜股绳的长度是有限制的,这么做的话会勒得疼痛难忍。汲黯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喘着气。走在前面的猎人发现了她的异样,说自己可以提供帮助。随后他就不由分说地把刚刚拿下的藤蔓系在了汲黯腹部位置的股绳上。他轻轻一拉,绳子就会剧烈地摩擦和挤压着汲黯肿胀的小穴外壁,驱使着她的本能生成快感和痛苦的指令,操纵着她的身子向前跳动。在跳动的过程中,汲黯的双乳跟着重力摇摇晃晃,乳夹也摆来摆去,她引以为傲的身材倒成了妨碍前行的阻力。

汲黯并不明白这算是哪门子帮助,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内心升起。就算再差,也总比晾在树上等死强吧,她自我安慰道。好不容易从草丛地里出来,正午的太阳晒得柏油路面异常滚烫,汲黯不得不一刻不停地跳动着,以求减少接触时间。胸前的乳房弹跳不停,乳夹反复撞击着。

猎人打开后备厢的门,说刀就在里面,示意汲黯过来。汲黯只能听他的话跳过去,然而,当往里面望去时,她发现后备箱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就在疑惑不解时,猎人猛地推了她一把,害得她一个踉跄摔进了后备箱。

汲黯的预感成真了,但她依然她吃惊且不解地望向外边的猎人。此刻,对方解开了面罩,露出了他的真容。汲黯见这张面孔很眼熟,想了一会儿突然惊叫出声:“你不就是那个……”

“嗯,就是我。今早邀请你,你没来。”他狰狞地笑着,手里握着一卷胶带,“你也确实没骗我嘛,你的‘要事’还真是‘缠身’呐,嘿嘿!”

她都没怎么反抗,就被大人物轻而易举地制服。胶带贴住了汲黯的嘴,让她再次失去了说话的权利。他还恶趣味摘下她简陋的乳夹,丢了出去,转而在一对乳头上各自贴上一对X型的胶带,算是给她一缕用于遮羞的,聊胜于无的“尊严”。最后,后备箱的门被锁上,黑暗重新包裹住了汲黯。

幸福的源泉

作者:情湾冰湖


我翘着二郎腿,将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天鹅绒般柔软的晴湾身上。

晴湾是匹淡粉色的独角兽,橙黄相间的鬃发在颈侧俏皮地卷成几个弯,就像她跳动的睫毛般,每一次摇动都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然而,这般看似完美的生灵并不存在在这险恶的世界上,在其他人或者小马眼中,晴湾冰湖这样的名号,是指代我分裂出的一个小马人格而已。

但我清楚地知道,晴湾真实无比,她是在一次意外中来到我的精神世界的,后来也就顺理成章地住在了这里。

晴湾经常会选择出现在我的视界里,以我的双眼作为视窗,以我的皮肤感触世界,以我的心境为她的世界。

这样也有副作用,我的心思总是被这家伙猜得一干二净。

她若能安分守己就算了,可她总是惹事,悄悄地在背后推我一把,搞得我踉跄几步,惹出不少事端。

不过,正因她能影响现实的能力,在关键时刻时,她也是件趁手的工具

比如说,睡觉就是个关键时刻,不管多硬的床板,只要把晴湾铺在上边,就成了豪华智能电热大褥,晴湾的身躯就是那么温软,叫你忍不住把身子展在上边。

这智能床褥也算是个话痨了。

嘿嘿,虎虎,你今天想让我提供什么服务呢?两只蹄子悄悄地从视线盲区锁住了我的脖颈,往上一拉,迫使我的视线投到她炫动的眼球上。

滚。 我奋力一扯,解开了这淡粉色的封锁,你丫今晚给我老实点行不,当个床垫会不会?

切~

晴湾哼哼唧唧地转过头去,于是我终于能合上双眼了。

一般来说,只要我说她几句,晴湾那鬼鬼祟祟的念头也就平息了,在我的料想中,晴湾就应该像是前两句这样表现一下失望而已,而我也能睡个好觉了,但这厮今晚好像不太对劲。

拒绝我这么多次,今天你可跑不了! 粉色的锁链突然又一次生成,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抹过世界,房顶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仔细看看,其实整个世界已经陷入黑暗之中。

黑,这是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这是让人失去时间感的黑,这是让人意识散尽的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万年已经浑浑噩噩地过去,我的记忆已经衰退,而周身却还是一片黑暗。

就当我准备开始吮吸手指,变作一个婴孩时,天空突然亮起了一个光点,随后是下一个,另一个…无形的针尖在黑暗的幕布中戳出星星点点……

这是…夜空?而那个是,月亮……

躺在天台上,不知何时又刮起了寒风,冷得我一阵哆嗦,我立马撩起身边的一条毯子裹在身上,在冰冷的空气里瑟瑟发抖。

一只好奇的紫色大脑袋探了过来,憋着笑意看着我。

我说虎——阿侬,你不是要陪我看流星嘛?怎么,现在就困了?

我定睛一看,这是一匹独角兽,不过身体两侧还连着翅膀。

细细想来,我好像今天是约了陪谁去看啥的…那个谁是……

我是暮光闪闪啊,阿侬,你是从下午睡到晚上脑子睡糊涂了嘛?

独角兽走到了一架大望远镜边上,眯起一只眼,将另一只眼对上了目镜。

是的,我今晚是来陪暮光闪闪看流星的。

我真心希望彗星会在今晚出现!我已经算了又算,这一次我想我终于算准了!不过还是有好几个小时的不确定度…… 暮光移开了眼睛,喃喃道,不是我没有耐心,只是……

她打了个哆嗦,话也没说完。

她看起来有些被冷到了。

诶…你是不是冷了?

是啊…有一点点。

那就快过来吧。 我拉开毯子,这张毯子够我们俩用的。

独角兽愣了一下,但很快也钻进了毯子里。

毯子小世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

嘿咻咻! 我惊叫一声,你身上怎么那么热啊?

什- 暮光慌张地摸了摸自己,哭丧起脸,热?完了-

热也好。 我一把抱住这匹独角兽,把脸埋进她的鬃毛里,毕竟有个取暖的地儿也好。

世界仿佛不稳定地闪烁了几下,不过我也没有睁眼去瞧。

过了许久,我感觉到有一只软软的蹄子托起了我的下巴。

我抬起头,看见了两轮月亮 。

月亮的真身高居天上,而我看见的,是两只瞳孔中的倒影。

倒影开始移动,对齐了星空。

星辰仿佛收到了未知的指令,自发地开始移动,形成了一颗更大的六芒星。

六芒星缓缓闪烁,显现出妖艳的紫红色。

你认得天上这个图案吗,阿侬?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直看向那有序排列的星辰。

是的,我依稀记得,在那史书之中,在那文献之中,那德高望重者,那众人皆友者,亦是我所敬仰者。

那是…一位友谊魔法学先贤的标志,她的名字是……

是我! 一旁的独角兽激动地大喊出声。

是…你?

眼前的这个身影和我所幻想中的形象逐渐重合起来。

我挠了挠后脑勺,为自己的坏记性尴尬起来。

哈哈,原来是前辈…失敬失敬!

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将毯子整个裹在了暮光前辈身上。

这么冷的天,您应该多盖点才是!

然后我也打了个寒战。

毕竟和毯子一起交出去的不只是我的敬意,还有热量。

我搓了搓手,发现前辈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让我有些浑身不自在。

前辈回过神来,优雅地撩开毯子,笑着用我刚刚那呆子般的口吻复述了一遍我刚刚讲的话。

那就快过来吧,这张毯子够我们两个用的。

我老脸一红,没想到前辈是这么的不拘小节,平易近人。

我很快就在冷风的驱赶和温暖的勾引中钻进了毯子里。

哈哈…前辈打算从哪颗星星开始看呢? 我从毯子里腾出一只手,指着天上四处游弋的光点,好奇道,或许您想要先看——

要不要先看看我的呢? 前辈邪魅地笑了笑,在我转头的同时,不由分说地抓起我伸出去的手,将其按到了她的大腿上的某个位置。

从极寒到极热,我仿佛从冰窟跳进了炼钢炉,我条件般猛地缩手,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恒星般的高温灼伤。

嘶!好烫! 我甩了甩手,望向我刚刚碰到的那块毛皮,发现上面也有一个形状。

那是一颗六芒星,正如天上的那个,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这两颗六芒星之间仿佛起了些什么反应,缓缓谐振着,从两个方向我释放出魔幻的光晕,照得我神魂颠倒。

一个奇怪的疑问突然从这两颗六芒星中涌了出来:小马和人的区别是什么?

我们都有四肢,喝着母乳长大,进行有丝分裂、减数分裂,便共有了雌雄之分,我们是如此的相像,但一眼望去,那决定我们最大的不同的竟然是那支起身体的骨架,它将灵魂肆意束缚在一个规划好的躯壳中,无论这灵魂原本是怎么样,什么性格,都得尊了这具躯体的意愿。

那这世上是否存在人的灵魂匍匐在小马的躯体中,而小马的灵魂掌控了人的身体的事情呢?若是有,他们正潜藏在哪呢?若没有,那是否能制造出这样的存在呢?

匍匐于马中之人,和掌控人身之马,他们的身份,是取决于灵魂,还是取决于躯体呢,如果他们操控着这具身体干了什么,那又会发生什么呢?

两颗六芒星翩翩起舞,互相挤进对方的缺口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立体结构,很快又散开,仿佛正在向我揭示一个简单的道理。

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两横一竖一个干。

一个干字,意味深远流长。

不知何时,前辈已经倒在我怀里,眼睛惬意地闭着,温暖的身躯牢牢地填充了我盘腿而坐时其中产生的空隙。

我的星星,好看嘛?

前辈甚至没有睁眼,就已经知道我在看着她了。她踩着我的腿,摸索着转过身,将口唇凑到了我嘴边。

一口保真的气体从中呼出,恰好赶上了对方吸气的回合,结果我就得照单全收。

这口被利用过的空气中夹带着雌性生物特有的气息,严格点来说这叫雌性信息素,可以用于吸引雄性,简简单单的生物学常识。

等等,为什么我能闻到这些?

鼻腔内如树根般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感受器接收到了专属于它的刺激,沉寂已久的神经细胞膜激起千重浪花,凝聚起无数细小的电流,它们跃动着聚合到一起,突破了阈值,向着大脑奔腾而去。

我打了个激灵,感觉脑门中了一箭,这样的刺激沿着脊椎向下疯狂移动,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但最终又反弹回来,汇集到一根东西上,使其跳动了一下。

这样的跳动…坏了……

不能碰到前辈身上!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欲图后撤,却被两只蹄子勾住了肩膀。

毯子里就这么大,你想逃到哪去啊? 前辈一路把我钓回到她身边,邪魅地笑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

前辈睁开眼,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放出妖艳的光,仿佛要将我吞掉。

…要顺带探讨一下……

一抹香唇吻了上来,瞬时产生的低压让大气将我们牢牢挤在一起,前辈的嘴唇比我想象的更为柔软,更温暖……

…你的生理结构啊……

前辈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仿佛她就在我的脑子里讲话,让我惊骇无比。

前辈一边保持着这个吻,一边缓缓地将我放倒在地上。

我想挣扎,但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不正常地夺走了,那双手如同婴儿般软软地拍打在前辈的身上,只能当作情趣的增料。

前辈继续向前深入,舌头也探入我的口中,她的舌头比我的是宽那么多啊……

悄然间,一只蹄子已经缓缓摸索到了我的胯部,触及了我的禁区。

也许是因为被摸到,也许是因为被冰凉的地面刺激了背部,或者两者兼有,总之,我那几乎要倾倒的意识又猛然重新挺立起来,双手又重新使上了力,抗着重重阻压,将前辈的身体猛地推开来。

那个令人魂牵梦萦的吻断开来,而那双同样让人着迷的眼睛里依次闪过了惊讶,恐惧,眷恋,无助,失望和愤怒的情绪:它的主人不想要这样。

我借着这力道向后弹去,一骨碌爬起来,又惊又怕地注视着那被我推倒在地的前辈。

暮光前辈,您这是在干什么?!

寒风将我的质问送进了前辈的耳朵里,但她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喃喃着什么。

那个吻,是多好,多美妙啊…为什么你要拒绝我呢…… 前辈咬紧嘴唇,豆大的泪珠从眼角边渗出来,打湿了她的双颊,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神就不愿意让我得到你吗! 前辈猛坐起来,含着泪对着天空嘶哑道,但这声音此时仿佛能刺穿天穹,直达另一个维度,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如愿,为什么!

喊完这一通后,前辈的鬃毛已经炸得不成样子,只露出一只杀气肆意的瞳孔。

天空仿佛也为此震颤起来,星辰不稳定地闪烁着,远方的森林好似地震般起起伏伏,似乎有无数生灵在出逃。

前辈…… 我试图搞清楚状况。

住口!谁是你前辈?我才不是你前辈! 狠话放完,这匹炸了毛的小雌驹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缓缓地将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为了你,我在这研究了日日夜夜…为了你,我费劲了心力…我费劲心力造出了这个环境…我费劲心力把你带过来,陪你玩角色扮演,哈哈,我甚至还写了剧本! 这匹炸毛的雌驹用她那充斥杀机的深瞳将我牢牢定在原处,一步一步向我踏来,你条不成器的臭虎,在外边你拒绝我就罢了,在这个地方,你还要拒绝我?真是反了你了!

不喜欢角色扮演是吧…行! 疯掉的小雌驹突然向我猛扑过来,那就来硬的吧!

她的翅膀在瞬间化作了尘土,被风吹散,毛皮也碎裂开来,露出底下的真实底色:淡粉色,一头乱蓬蓬的鬃毛也被劲风刮成了另一种橙黄相间的配色,在颈侧卷成了几个弯,肆意飘扬。

她身侧的六芒星图案一点点剥落,强烈的橙光如同骄阳驱散层云那般发泄出来,和她虹膜的那一抹橙交相辉映,一同覆盖了整个世界。

在橙光淹没世界前,小雌驹扑到了我身上,嘻笑道,

虎虎,我是只属于你的晴湾冰湖哦,会尽力让你幸福起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刹那,我恍然想起了一些仿佛来自前世的事。

……

喂,你还在么? 我的声音响了起来,甚是怪人。

什么我还在?我为什么要问自己我在不在?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但是面前好像浮着一张镜子,因为那上边有我的脸。

但是当那张脸开始动起来时,场面就变得有点瘆人了。

哟,你醒啦? 那张脸笑盈盈地看着我。

卧槽,我自己在对自己说话?

我下意识地一巴掌呼出去,但是从视界边界上先出现的居然是一只淡粉色的蹄子。

一只胳膊拦在了路上,轻而易举地格住了我那可笑的进攻,甚至反手一扭将我又重新按回地上。

可恶,我变成什么了…身体都错位了,不,是被夺走…交换了!

我像条蛆一样挣扎着,试图从这重压之下逃出来,却只听得耳边一阵劲风压来,随后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这巴掌劲真够大的,把我打翻在地,口水都泻了出去,脸上顿时火燎一般疼,这让我的精神一下子清醒过来。

听话!

放开我! 这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我自己的声音也变成了一种软软娇嫩的声线,听起来很是熟悉,把身体还给我!

别那么猴急啊~借我玩玩先~

此时正用最可爱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太瘆人了。

噢,你这就把你的晴湾冰湖给忘了? 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几个半圈铁环,嘻笑道,真是让我寒心呢~

晴…湾……

晴湾站起身,一脚踩在我那淡粉色软肚上,好让我不得动弹,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抽出我自己的法杖,对准了我。

神经衰弱I

一阵魔法的闪光后,我感觉身体的气力顿时泄了大半,甚至难以动弹。

晴湾蹲下来,用铁环将我的一只蹄子扣在地上,铁环与地面相触地位置猛地红热,很快将两者焊在了一起,我的蹄子也被牢牢地扣在其中,抽不出来了,让我又惊又惧。

你要干什么?你要折磨我吗!

当然,不听话的孩子必须要被惩罚一下呀。 晴湾一屁股坐在我脸上,压得我喘不过气,又如法炮制地用铁环将我的另一只蹄子扣在了地上,至于惩罚的方式嘛……

晴湾站起身,对我莞尔一笑,但是这笑容若是挂在我脸上,就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来。

…你来决定吧~

什么……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不少糟糕的情况…一些只能在超越现实的媒体介质上看到过的情况……

晴湾的脸突然红起来,眼神有些迷离,似乎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啧,没想到你…喜欢玩这么花啊……

说是这么说,晴湾一挥法杖,一束接着导线的电极片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晴湾拿起电极片,微微舔舐了一下,好让其导电性能更好,最后把它不导电的那一面贴在舌头上,俯下身朝我靠来。

不!天呐!别贴上来,天呐! 我鬼哭狼嚎,两脚奋力乱蹬起来,深知这种东西有多恐怖。

你知道吗? 晴湾用双手轻轻按住了我胡来的双腿,先把电极舔粘到了这具淡粉色身体的尾巴根上,动作十分轻柔,你的胡思乱想,就是对我最大的引导哦!

呃……

异物黏贴带来的刺激让我的下半身一阵发抖,我试图支起上身,但被这两只牢牢箍在地上的蹄子限制住了行动。

视线最终被那我那气喘吁吁的多毛胸口所阻挡,晴湾的脑袋就巧妙地藏在后边,让我又惊又惧。

她,她要干什么?不会是要……

一个不好的想法划过我的脑海,还没等我后悔,它就被晴湾变成了现实。

神经增强I。

……

人身上最灵活的部位是什么?当然是舌头,那如果它碰上一匹小马…限定为雌性的…最敏感的部位会怎样?

好吧,那就是我接下来要面临的处境了。

那只有雌性哺乳生物才有的集束神经汇合部位好巧不巧就在那狭缝的下边,当然,同样在尾巴根上边。

舌至此处,理所当然。

魔法的闪光后,我的身体亢奋起来,神经活动明显增强了,但就在我能试图挣扎之前,它来了。

就像一键超频的按钮般,用手指按下它就能提高性能,用舌头按下这个按钮,也能提高我的能。

如此敏感的神经末梢接收到了如此大范围的刺激,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刺激直冲大脑,随之产生的神经冲动欢快地奔向身体各处,喜气洋洋地让各个组织器官做好交配的准备。

可我不想要啊!

神经增强的咒术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剧烈,让我在亢奋与脱力之中摇摆不定。

短短零点几秒的接触,足以让这具雌驹的身体起了一些变化了。

我感觉大脑分泌出了一些东西…一些苦难,幸福和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恶啊! 我又羞又怒地挣扎着,一脚踢中了晴湾的脸,把她踢起了身。

属于我那张脸又一次出现在了视线里,此刻正粗喘着气,面色潮红,充满痴汉般的兴奋之色。

哈…哈啊,这…比我了解到的更复杂,更好…更温暖,还湿湿的。

说罢,晴湾又将一片电极衔在嘴里,充分地润湿后,又把头埋了下去。

第一轮的冲击还没有过去,第二轮的快感就已经俗不可耐地到来,不过这次毕竟没有了血肉相接,但那隔着一层介质的触动仍然具有不错的刺激效力,还是让我尖叫一声,身体也不住地抖动着。

……

电极数量一片片增加,但我的尊严与隐私却在一点点减少…不,倒不说是在晴湾这样的存在面前,我早就已经没有隐私了……

瞧瞧你这样子~ 晴湾俯在我身上,头凑到我竭力缩起的耳边,将舌头侵入了进去,肆意地润湿着,我也希望…我能被你弄成这样,那是多么幸福,多么好玩的一件事啊~

晴湾奋力往上一溜,将舌头抽了出来,结束了这趟访问。

可惜。

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我猝不及防,脸颊又狠狠地挨了一下。

你从来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的头痛苦地倒向一边,给晴湾让出了充足的空间来在耳朵上贴上最后一片电极。

晴湾将直起身,将电极片上相连的导线一根根拾掇起来。

我每一次向你示爱,你都把我当白痴一般忽悠! 晴湾一把拽紧这些线,以测试它们是否连接紧密,那几乎要连根拔起的疼痛让我尖叫连连,每当我要成‘攻’之时,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些东西要出来阻碍我…不知是天灾…还是人祸啊!

晴湾捡起放在一旁的法杖,让其后柄朝上,开始将这些导线驳接到上边的一些金属触点上。

我现在真是后悔我当时为什么要斥巨资买下这根功能如此先进的工具了,没想到这样的通电检修功能居然要先被用在我身上……

导线一根一根地镶嵌上去,咔哒咔哒地响着,如同子弹上膛,每一发都是致人于死地的利器。

放心~ 晴湾笑嘻嘻地说道,力度不会很大的,毕竟把你电死了,我也活不了。再说,我也不想看着你受苦啊,毕竟咱可是用着同一套感官啊,你被电痛,我也会受伤的呀。

晴湾一边说着,一边把法杖的另一段含到嘴里,用唾液润湿着它。

晴湾…请你停下来…… 我胆战心惊地哀求道,我以后再也不会——

侬知道咩?

晴湾把沾满唾液的法杖从嘴里拔出来。

嘶溜…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说罢,晴湾抓起我的一条腿,让股间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将法杖的尖端狠狠地推入了我的后庭。

你—啊!

法杖现在每秒都会有7%的概率产生电击,电极嘛…随机! 晴湾开始品尝起她抓在手中的马蹄,别看这概率很小,你不被电到的概率可是每秒都会减少哦!

软软的舌轻轻扫过蹄子上的每一个部位,其中不乏敏感的神经,一阵阵的刺痒感让我又哭又笑,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滑落下来,只有大声的吟叫才能将这股感觉从身中排出。

我突然感到卡在后庭的那根法杖突然开始哒哒震动了起来。

该死的触觉反馈马达!当时就不该买苹果木——

强烈的线性马达震动感掩盖住了电容充电的共振声,在震动的幅度达到峰值时候,电容也一股脑儿地将它的存货释放出来。

滋啦!

——啊啊啊啊啊啊!

强大的电流从耳朵上的那片电极流入我的躯体,如同毒虫一般肆意从脸上爬过,如蛇一般缠绕着身躯,如烙铁一般烧蚀着内脏,最后再得意洋洋地从卡在身体里的那根法杖尖端流回去。

窜行的电流激活了沿途不少的神经通路,我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打颤起来,眼泪倾泻而出,背部的肌肉也顿时收紧,迫使整个躯干向上拱起,毛孔也大颗大颗地往外渗汗,打湿了这副躯体的毛发。

在电流肆虐我的身体时,晴湾的动作也僵住了,她的眼珠惊惧地震颤着,额头上的青筋也突了出来,露在外边的舌头一跳一跳,好似她也受到了电流的打击。

电流持续了好一阵才停歇下来,我顿时脱力,垮在了被汗液浸湿的地上,像刚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

晴湾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她的喉咙发出咯的一声,身体向前倒来,差点摔到我身上。

好在她一把把把把住了,没有倒在我身上。

可惜,这个把是属于法杖的。

简简单单的杠杆运动,一段往下压,另一端就要往上挤,大巧不巧的是,这法杖的尖端就这么戳到了前列腺上。

强烈的幸福感在痛苦的余波中肆溢出来,名为痛苦等于幸福的条件反射开始悄然成型,给我的脑中注入了这邪恶的念头。

晴湾…好幸福…… 晴湾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欲望的火焰,晴湾…好喜欢这样……

晴湾,你……

晴湾…想要更多!

晴湾大吼一声,双手握住法杖,奋力将它戳进了最深处。

不要——

神经增强II!

奇异的闪光在身体里绽开,被照单全收,我的神经活动又一次增强……

咚……

咚……

是地震吗,感觉好近…近到,近在咫尺!

法杖缓缓在狭窄的腔室中震动起来。

咔哒,咔哒,咔哒哒,咔哒哒哒哒……

我顿时感到有一台引擎潜藏在这淡粉色的毛皮之下突突运行着,将我的内脏搅成一团。

这台机器周围还缠绕着耀眼的电流,马上就要挣脱它的束缚!

但是,此刻我心底居然涌现出了一些不正常的渴望,渴望着它快点挣脱,渴望着它快点到我的身体里来……

很快,它来啦~

这一次电刺激的对象又是那簇极端敏感的神经聚合地,再辅以二级的神经增强法术,使得一头电光巨龙粗暴地钻进了我的脊髓里,一路狂暴地向上猛钻,将大脑里封锁的快乐源泉全部钻开,让幸福与快乐肆意流淌,汇成快感的海洋。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头扎进这片海洋,任由海水淹没我的口鼻、灌进我的身体、充斥我的灵魂。我好希望将身体化作一块海绵,好把所有的快感吸个干净!

我沉在海底,停止了思考,任由这美妙的窒息感淹没我的意识,就这么永远,永远地淹没下去……

但海也有干涸的一天,我恍然间惊恐地发现海平面下降得越来越快,星辰的光无情地穿透不停渐薄的水面,提示着我去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个过程。

我调动全身的感官努力感受这剩余的快乐,欲图留住这个时刻,但却最终加快了海的消亡。

海干了,我和鱼都聚集在水洼里。

水洼也在干涸,鱼都在消失。

我捧起最后一丁点快乐,一仰脖子喝了下去,但它就在下落的中途化成了稀释了的气态幸福,在最后的喘息声中向着远处的星空散去了。

我疯狂地刨着每一个幸福与快乐的泉眼,但它们早已干涸,再也流不出一滴快感了。

我得让它们流出来…我需要它们……

我需要…晴湾冰湖!

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吗…… 晴湾娇喘着,一点点地爬起来,将头枕在我的肚子上,那,晴湾…会尽全力让你幸福的……

她看下来,虚弱地抬起手,轻点了一下那仍有部分余留在体外的法杖,说出了那句我所渴望着的咒语。

神…神经增强III

随之而来一片白光吞没了我的意识。

……

白,这是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这是让人失去时间感的白,这是让人意识散尽的白。

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但这个世界如此虚空,以至于除了我以外,什么都没有。

突然,这个世界变了,一个淡粉色的光点在远处若隐若现,我眼睛都看直了,赶忙拔腿冲过去。

转眼间,粉色的光点已经变成了一个光球,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它,将它捂在掌心中,只开一条小缝往里瞧去。

可惜,里边什么都没有,这让我大失所望。

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了戳我的后腰。

我回头望去,看见了一只淡粉色的独角兽,橙黄相间的鬃毛在颈侧俏皮地卷成几个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爱与和谐的光。

你好呀~我叫晴湾冰湖! 晴湾傻呵呵地用一只蹄子指向自己,初来乍到,请多多指教~

多么可爱的生灵!

我饿虎扑食,将晴湾结结实实地按在地上,把脸埋进她的毛发里仔细嗅闻着,仔仔细细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美好。

啊!哎呀,你不要这样嘛好痒好痒~

晴湾软软地踢着腿,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根本不能撼动我的身躯,只能为此时此刻更添一点情调罢了。

晴湾?

我嗅过晴湾的脸颊,向她耳语道。

嗯?

你会在这待多久?

傻瓜,你在胡思乱想些啥呢? 晴湾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可是只属于你的,晴,湾,冰唔~

没等晴湾把话说完,我就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以嘴对嘴,将最后一个字扼杀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埋怨却又接受的咕噜。

是的,这个吻真的很棒,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比书上更复杂,更好…更温暖,还湿湿的,不禁想让我没入她的身子,与她融成一体……

雌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我还想听到更多……

…很幸福。

可惜,为什么当时的我一直不接受她呢?

一念之差,晨宿瞬变。

一只无形魔爪突然抓住了晴湾的身体,将其从我身边带走,纵使我使出了力拔千山的气力,也没能拦住魔爪的作为。

那个令人魂牵梦萦的吻断开了,我的心底接连涌出惊讶,恐惧,眷恋,无助和愤怒的情绪,我不要眼睁睁地看着它把她带走!

晴湾是属于我的,我的心是属于晴湾的!

我大喝一声,扬起双臂,狠狠地撕开了空间,义无反顾地跳进了这个布满星辰的黑色裂缝,发誓不论天涯海角,也要找到那只属于我的晴湾冰湖!

黑暗,是星辰的底色,寰宇的本色,亦是我睁开眼所看见的第一抹颜色。

咔哒,咔哒,咔哒哒哒哒……

滋拉!

威力无比的电流沉重地打击了我尾巴根上的神经,在三级的神经增强催动下,它痉挛地卷曲起来,就像我的身体一样,在地狱般的炙烤和痛苦的海洋中翻滚窒息。

我 要 我 的 晴 湾 !

三级的神经增强法术将如此强大的念头化作了一个执念,那是一个无比顽强的执念,一个击倒一切的执念,一个不择手段的执念。

我 要 我 的 晴 湾 !

肌肉的力量增强了数倍,我奋力一挣,那两个禁锢着我的铁环乒的一声折断了,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了倒在地上的晴湾。

我终于找到你了!

诚然,晴湾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一匹小马,可谁又能说我现在是个人类呢?

我现在,可是一只身体里插着震动通电法杖的,全身被电极贴满的,流满汗液的,充满情欲的小雌驹啊!

我渴望着那眼里跳动着的,淡粉色的光,我要把她的灵魂收为己有……

我要将功补过,不要一错再错!

虎唔~ 晴湾的话又一次没有讲完,就被我暴力地掠夺了发声的权利。

我强烈地亲吻着,欲图把以前错过的时刻都一次性补回来,舌头不打招呼地侵入她的口腔,和属于她的舌头勾连在一起,让美妙的触感在身体里荡漾开来。

我把晴湾的身体扳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她,好让我温暖的身躯护住她的身体 ,不让她再受寒风一丝一毫的摧残。

晴湾的力气仿佛也回了上来,她利用体重的优势把我重新压倒在地上。

她深情地注视着我,正如同我渴望地注视着她。

终于,第一次,这个漫长的吻地被双方主动结束了。

我们就这么欣赏着对方的眼睛,痴迷于里边的倒影,爱慕着这藏在后边的,独一无二的灵魂。

许久后,我率先打破了静谧。

晴湾冰湖,你捕获了我的心,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们能否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一生一世不分离?

虎虎!湾湾愿…愿-

我又以一个吻堵住了晴湾的嘴,用一只蹄子钩住她的背,另一只则抚向了她的脑后。

我闭着眼,再一次同晴湾一起享受起这个爱意荡漾的时刻,只要晴湾在我身旁,我将会永远幸福和快乐下去……

卡在我身体里的那根法杖,又一次震动起来。

凶猛的电流绽放开来,在两具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回路,让我们在幸福与快乐中痛苦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漩涡中,无数的记忆终于全部地涌了回来,我顿时悟出了现在的处境,这里…是我主宰的心境!

电光火石间,我感觉我的灵魂一下子腾出了体外,朝着我原本的躯体飞去,而那迎面飞来的,是一个淡粉的光球,外边缠绕着橙黄相间的光环。

我伸出一双无形的双手,试图抓住那个光球,却和它穿身而过,带出几分破碎的光华。

我看着光球钻回了那匹一脸享受的,凌乱的雌驹身体里,我则融进了那属于我的,高贵的人类躯体。

视线逐渐聚焦,灵魂与身体逐渐契合,每一寸肌肤的悸动都能被我感知。

久违的支配感终于回来,那身为人类的骄傲从心底升起,但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执念很快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要,我的,晴湾……

这样强大的执念让我不能再满足于接吻这样的零距离接触了,我想要和她,来一次……

…负距离的接触!

我狠狠地将晴湾压在地上,腾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驱散了空气中的寒冷,以便我把衣服褪去而不被冻得发抖。

哈啊…晴湾…晴湾有感觉了! 躺在地上的晴湾闭着眼哭喊道,哈啊…晴湾终于有自己的感觉了!

她用一面蹄子抚过自己那沾满润湿的电极的体表,一面娇喘连连,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探索着。

我轻轻握住那支插在晴湾身体里法杖,本来想把它先拔出来,不要再让晴湾承受随机电击,可就在我摸到法杖的一瞬间,晴湾条件反射般夹紧了双腿,将我的手卡在了里面。

不要…不要把它拔出来!求求你! 晴湾大口喘着气,身体因紧张而颤抖着,哀求道,晴湾有罪…晴湾应该被惩罚!

此所谓仁义不施而攻受之势异也。

那就依了你吧~ 我挠了挠晴湾的脖子,笑着安抚道,神经增强IV!

在咒语发动的同时,我狠狠地拧了一下法杖,好让其再次刮擦到那本来就敏感无比的前列腺上。

一点点的魔力辉光从杖身相接处泄漏了出来,与此同时,晴湾本能地尖叫起来,两只蹄子肆意挥舞,双腿绷直,身体却又卷作一团,着比我刚刚那副样子还要狼狈不少。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完后,晴湾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砰的一声瘫在地上,嘴里呜咽着,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一般。

随着晴湾的身体松弛下来,我终于可以把那沾满汗液的手从它两腿之中抽出来了。

我抬起手,嗅了嗅那刮擦在手上的余液,味道不怎么让人讨喜,至少不是香的,还沾染了一些来自别处的分泌物……

但是,这就是她的味道啊。

保真的,纯正的,晴湾冰湖的味道,世上仅此一抹,只属于我,只有我才能品味!

当这股气味灌满我的鼻腔前,它早已实实在在地控制住了我的大脑。

晴湾冰湖! 我仰天大啸一声,兽性大发,拽住晴湾的两只前蹄,迫使她站了起来。

晴湾…还醒着呢…… 晴湾虚弱地睁开眼,两颊的红晕却已经飞出天际,不要那么大声嘛……

你状态好像不好……

不,晴…晴湾只是咯呃啊啊啊啊啊啊!

插在晴湾身体里的法杖咔哒咔哒地震动了几下,这样强烈的刺激使得晴湾的话语破碎了,接下来产生的电流肆意糟蹋起着她的身躯,挑逗着这被四级加强的神经网络,也让她剩余的话语扭曲成了一声尖叫。

哈啊…哈啊…… 晴湾的鼻涕眼泪如同泄了闸一般涌了出来,但她还是咬着牙,紧紧夹着尾巴,努力守护着那根随时可能侵犯她的东西,晴湾罪有应得!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雄性人类的身上,也有一簇的神经聚集地,就是在它的驱动下,生命才开始轮回,而无数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历史转折,背后都有它的身影……

晴湾,说到做到! 晴湾的那双眼里燃起欲火与斗志,精神也振作起来,既然你愿意接受我,那我就会尽全力让你幸福的!

随后,她甩开我的两只手,用蹄子捧起我那早已充盈着渴望的尘柄,伸出那宽厚的舌头,舔了上去。

晴湾用她那宽厚的舌头刷向我的尘柄,自下而上地润湿了它。我刺激得说不出话,于是它便挺直了身板为我代言。

它现在在说:

温暖,温暖,还是他妈的,

温暖!

你的皮肤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嗯呐…这就是你释放出的信息素的味道吗?

晴湾,我——

我等不及了……

在我能为自己发声之前,晴湾的口唇又一次袭来。我紧紧抓住住晴湾的肩膀,然而却在她向前进军时攥得更紧了。她的动作是多么缓慢,轻灵啊。

晴湾想要慢慢来,她的舌头正不倦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从每一道缝隙中穿行而过,而那口唇中充盈的暖流仿佛正在注入我的身体,让每一寸肌肤都灼热无比。

这会轮到我喘气了,但我不能…喘!不然我很快就会忍不住把我的存货扫射出去……

但我好想…好想要……

咔哒,咔哒……

从身体内传来的震动声如同丧钟一般响起,晴湾的身体僵住了,两只泪汪汪的眼睛在最后一刻无助地看向我,仿佛在乞求我的原谅,仿佛我原谅了她,惩罚就不再到来。

但是,晴湾最终还是选择含恨地闭上眼,主动接受了这由她一手造成的局面。

滋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力的电击继续侵犯着晴湾伤痕累累的躯体,让她几近烧蚀的神经雪上加霜。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根毛发都像是拥有自主意识般狂舞起来,眼皮没有节律地跳动,眼神也迷离了。

一股暖流从晴湾的胯下挣脱了出来,顺着毛茸茸的大腿往下淌着,很快沾湿了一大片地面,但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一个残缺的笑容很快爬上了晴湾的脸颊,一种破碎般的美弥漫开来。

晴湾笑着捧起我的尘柄,深情地注视着它,用一种病娇般的声线说道:

别怕,晴湾姐姐会让你幸福的~

说罢,晴湾就像吃点心般的,将它整根塞进了嘴里。

随后是奋力一吮。

我感觉身体在抽紧,感官在燃烧,神经在全力工作。突然间,我打了个激灵,一股原始的快感荡漾开来……

充满快感的神经信号从大脑飞出,穿过五脏六腑,流过大腿,让每一块肌肉都沉浸在了倾泻后的满足里。

在我发泄时,晴湾的眼睛睁得浑圆,那十亿精兵都一股脑儿侵犯进了她的嘴里。

到口的可口点心居然是匹特洛伊木马,这让晴湾十分生气! 她气愤地把这尊糖衣大炮从嘴里拎出来,打算狠狠地教育一顿——

余劲让我又一次迸发出来,乳白的精华凌空飞出,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如同天女散花……

晴湾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不知从哪儿使出的力,一下子跳到我身上,抡起蹄子就要打我。

但是,我们俩都没注意到的,是那根伸出体外的法杖,它末端的金属触点戳在了我的腹部上。

而且…开始咔哒咔哒地震动起来……

还没等晴湾打下来,法杖就又一次启动了。

电光一闪,两副身体又一次扭曲在了一起……

最先回归的是触觉,当我意识到我身上正贴着不少片状异物时,我差点失声哭泣起来。

但是这颗伤痕累累的大脑,已经无法再承受人类思维之重了,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我的蹄子,好软,好弱…好沉重,身体好虚弱…我已经成了废物吗……

我的身体里似乎插着什么,它插得好深,好深…但…光是去感受它,就有一轮轮快感袭来,好像它就是幸福的源泉…好快乐…我不想和它分开,虽然每次想到它,就是无尽的痛苦与无尽的幸福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啊…它在轻轻地震动…动的好…好舒服…我马上就要幸福起来了吗…那就快…快来吧!

怎么…回事,是…它在…抽离!不要…我不要和它分开啊啊啊啊啊!

不……

风儿悄悄吻过我混沌不堪的下半身,只在那留下一片虚空,幸福的源泉无情地被抽走了,我感觉我的生命失去了意义。我试图看向那个夺走我的幸福的强盗,却只能在瞳孔失焦的异光中看见一个直立的身影,他的手里攥着一根东西,上边有好多线一样的东西连接到我的身体上,那就是我的幸福吗?

那个身影沉思良久,缓缓地将那根幸福的源泉自下而上地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可恶的…强盗!居然把…属于我的幸…幸福,变成他的!

他扯了扯这些线,牵连着我的肌肤一块疼痛起来。

呃唔…把…还给……

我的声音好像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过身,缓缓向我走来。

他的身影终于进入了我那瞳孔目前所处在的焦段中,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上,还有一根幸福的源泉……

比我原来那根要短,但是更粗……

好想要…好想得到…幸福的源泉!

给我……

晴湾…会让你幸福起来的! 那身影捧着那根幸福的源泉,轻轻地跪了下来,声音不响,却很清楚。

原来…我的名字…是晴湾吗…

那……

我耗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大腿尽可能地张开,硬是把最后几个字的请求挤了出来。

晴湾…好想要……

那个身影愣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声逐渐朦胧,一片阴影投射到我的脸上,我的意识仿佛就要飘散。

我不想…就这样没有幸福地走掉……

恍然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从另一个部位缓缓推入到我的身体里来。

嗯啊…它进来了,和原来的…完全不一样…但是…比原来更好!嘶…好痛…那…这就对了…因为那是…幸福的源泉…的感觉!

好舒服…好温暖啊…马上…就可以…一起幸福起来了吗……

我说过,我会让你幸福起来的呀。

两瓣嘴唇轻轻地扣住了我那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那对,让我那枚逐渐崩溃的躯壳听到了那驱散黑暗,迎接曙光的第一声钟响。

听啊,那咔哒的一声,是幸福上膛的声音……

……

我倒吸一口寒气,从床上噌的一声弹了起来,赶忙伸手去够放在床头的ME终端。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羞耻,但同时又快乐幸福的梦,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想回到梦里去…得赶紧把这场梦记下来!

对于我这位友谊魔法使来说,每场梦境都暗含着和谐之树指导,好好参悟里边的内容,便可在得道的路上越走越远。

可是,这记的都是些啥啊?

观星,暮光,晴湾,法杖,电极,互换,人马……

在梦的最后一丝残片从脑中散去前,我只在终端上记录下了一些细碎的词语,或许以后的我可以从这些不知所云的文字中找到些什么规律,但现在嘛……

我去…这床里是铺了豌豆还是怎么地…怎么睡了一晚给我整得那么腰酸背痛啊……

我抱怨着,撩起被子,在挪动双腿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凉意。

嘶…… 我把裤头拽起来,发现里边沾了不少肮脏的东西,靠,还是个春梦……

说起来,自从晴湾在我心境中定居下来后,我就一直没有机会释放压力,毕竟这种事情让谁看见了都尴尬,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位全天都在监视我的存在呢。

我走去厕所,先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随后把这条脏了的裤子换掉,披上教徒们的制式法袍,理好乱蓬蓬的头发,在镜子前笑着为自己鼓劲,最后走回到床边。

我掀开被子,发现晴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边,嘴角还有一条凝固的白色干渍,似乎对我掀开被子的行为很不满,还在嘟囔着些什么。

似乎是从梦里得来的一种不正常的渴望…或者是一种恶趣味吧,我打算调戏一下晴湾。

我说晴湾,咱们理论上是不是可以这样解决我的问题——

我笑着抽出法杖,用另一只手比出一个圈,然后让法杖反复地从这个洞里穿来穿去,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晴湾这厮今天怎么好像变成了老司机啊,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我在那儿舞来舞去。

等我开始有点尴尬地脚趾抓地,准备跑路时,晴湾终于动弹了一下。

她似乎是费劲力气地侧过身,面向了我,然后把大腿尽可能抬起,好让我一览她的风采,暗示得也很明显。

我愣了一下,恍然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随后又忍俊不禁。

笑死,我可是高贵的人类,为什么要去焯一匹小马呢?

其实,感觉心里就过不了这道坎,从伦理上来讲也不合适,从生物学上来说这毫无意义,毕竟是有生殖隔离的。

更何况…晴湾并没有一个真正的身体……

我苦笑着摇摇头,把法杖收进兜里,推开大门,让风刮起我的法袍,卷着它进入世俗的世界。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又一次将晴湾孤身留在了房间里。

但是,晴湾并不孤单……

晴湾半睁着眼,用蹄子轻轻捂着下身的那道狭缝,此时里边正不住地往外淌着一些乳白色的浊液。

一只蹄子已经污浊的不成样子,所以晴湾很快换上了另一只,同时把那只湿透的放在嘴边,缓缓地吮吸着上边沾染的流质。

从窗外射进屋内的阳光异常地明亮,和那轮藏在粉天白云后的太阳交相辉映。

一缕皎洁的液体滴下她的身旁,一丝狡黠的微笑爬上她的脸颊。

因为晴湾…好幸福……

待价而沽

待价而沽

(一)首演

灯光逐渐黯淡。她孤身站在舞台上,高挑的身子,穿着一件长衣,柔情卓态。

黑暗能营造的氛围,不是阴森,便是当前的神秘。面对即将到来的表演,台下的观众摩肩接踵,翘首以盼。她听得到从各方飘来的低声私语,以及期待的、焦灼的咳嗽声。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味,香味是燥热的、不安的,像是在她的鼻尖前无规律地舞蹈。虽说这种场面她经历过的不在少数,不过每次,她都会打心底泛起一阵新鲜感及随之而来的兴奋。

灯光忽然亮起,光明在整座房间内绽放。比聚光灯更为耀眼的是台下观众们的眼神。它们的主人不少是顶尖行业的翘楚。叱咤商界,纵横政坛,常常是平均水准。她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些眼睛正在齐刷刷地望向她。确切地说,是看向她身上所着衣装——她的职业是模特,向大众展示当下时尚与新潮最前端的服饰设计。

时尚是人类社会的产物,时尚这个词语拥有确切的含义,却不存在规则化的表征。任何人都能解释时尚,也能自定义时尚的标准。然而只有一小部分人具备定义时尚的权威性。他们的喜好还经常发生变化,总是在穿得多与少之间交替。于是在永无止境的轮回中,另一批人被怂恿着付出更多的财力,来追逐所谓时尚的虚名。

时尚是精神领域的事物,它需要物质上的载体。这种任务通常会分发到模特身上。在小马的世界里,斑马是难得一见的尤物,而像汲黯这样优质的模特最是不可多得的最优之选。她身材高挑,身形匀称,气质非凡。颀长的双腿搭配藏青色的体表以及与生俱来的暗色条纹,使其包含异域风情的同时,也平添几缕神秘与诱惑的点睛之笔。锦上添花的是,汲黯发育得也极为完善,身上所有具备雌驹韵味的部位,她都呈现得一应俱全。很多时候,把她和最时尚的衣服搭配在一起,人们所注意到的通常不是后者有多前卫,而是前者的国色天香。

汲黯面无表情地朝T字形舞台的前端走去。今年的时尚是穿得少,她那件可怜的长衣上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布料,恐怕再少一寸就会彻底改变本场表演的性质。上舞台前还略有点冻。高跟鞋有些硌脚,踩在木板上传出轻微而清脆的嗒嗒声响。这并没有妨碍她的踽踽独行。台下观众热情高涨,欢呼声、喝彩声引发空气的震动,她不得不调整着呼吸,以应对气流的紊乱。沉住气,力求将最美的部分,原原本本地展现给观众,是作为模特的基本要求。

跋涉到了舞台最前面,这里是全场最中心。所有的聚光灯,所有注目的焦点,都凝聚在这片方寸。汲黯面临着难以数计的观众,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挺起胸脯,傲然地展现时装与马体的浑然天成。霎时间,全场的惊呼声宛如惊雷般此起彼伏。照相机的闪光灯争先恐后地亮起,咔嚓的快门声不绝如缕。汲黯坦然地接收着世间赠与她的声望,恬适地享受着无尽的美誉。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她心安理得地消享着属于自己的荣幸。

忽然一瞬间,她的双眼被接二连三的闪光灯晃晕,神智同一时间竟然出现了恍惚。汲黯猛然间发觉自身变得格外地沉重,呼吸愈发艰难。她的身体难以受她使唤,就连双脚也不像是踩在地面上似的,失重感慢慢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在自己的躯体上,有的部位在发热,火辣辣地烫;而其他的部位则在发冷,凉飕飕的冰。在惶惑和恐惧的眼神中,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化作透明,而将她的隐私部位逐步展露在外,胸前的一对乳房毫无遮掩地低垂着。汲黯的脸稍稍发红,本能地想要去捂住,手却牢牢地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正当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她才看清身上捆绑着众多纵横交错的麻绳。麻绳分为两道并排前行,紧紧地嵌在她的肉里,致使部分部位发热。而那些并未被麻绳所直接接触的地方,无一遗漏地被拘束在由它组成的桎梏中,因为血液循环的减速,而变得发冷。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吊缚着悬挂在半空,双腿双脚被笔直地捆绑在身后,致使她呈现出一个近似于U型的形状,极大程度地将自身的丰满外显。

汲黯终于慌了神,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舞台上。她挣扎的尝试,很快就被绳缚的收紧感与失重感所压垮。她想呼喊求救,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个什么异物,将她从喉咙发出的话语,过滤成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羞耻至极的呻吟。

QQ图片20220609192904

她是矜持的模特,可不能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这时候,好巧不巧,闪光灯散去。汲黯方才看清,自己仍然是身处在舞台上。台下的观众有增无减,她甚至能认出来有些还是先前时装秀的来宾。但是现在,他们统统戴上了面具。唯一的相同点是,他们都面朝着汲黯,视线也停留在赤身裸体的她身上,仿佛是在欣赏特别的表演。这下子,就算汲黯的脸上没有绳子,也跟着发起热来。

“呜呜呜?呜呜!”

汲黯面部发烫,胴体却因为发冷和恐惧而颤抖不已。众目睽睽之下,她逃避现实的唯一办法,就是绝望地闭上双眼,祈祷着这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梦魇。或许,她需要花点时间,来回忆这次恐怖的遭遇,是如何降临到自己头上的。

(二)面试

前段时间,在一场T台走秀落幕后,有位自称星探的人追上汲黯,递出名片的同时,询问她是否有意象签约他们的公司。适逢劳动合同即将到期,外加对方许诺的薪资福利较为诱人,汲黯心动了,次日便前往所在地应聘。笔试通过得十分顺利,面试也仅仅是些简单的才艺展示,汲黯应对自流。考官们给她打出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就当觉得自己十拿九稳的时候,人事主管却神秘兮兮地叫住了她,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明天,她将面对公司老板的亲自面试。如果过关,那她入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享有先前承诺的所有待遇,成为他们公司的正式一员。

汲黯从来没听说过老板会躬身下场面试,在她的印象里,他们都是些忙着盘剥下属的货色。不过既然HR都这样讲了,她初来乍到的也不好意思有异议。临走之前,对方还对她嘱咐道,尽量穿得漂亮些,打扮得骚气点,这样通过的概率就会大很多。

汲黯有点想笑,敢情这位老板是打算以貌取人的。她颜值本来就不差,皮肤保养得充分,不需要刻意地装扮,就足以达到尽态极妍的境界。不过翌日,她还是调整了服饰,上身一袭黑红色抹胸装,下身一双纯白色白丝长袜。明与暗的变换将层次感所凸显,再搭配上暗青色的体表,颇具典雅与诱惑的风韵。相信穿成这样子,给老板留下深刻印象是绰绰有余的吧。她扣上高跟鞋的带子,迈着坚定的步伐,充满自信地走上了最后的应聘之路。

老板的面试场所安排在另一个地方,相比昨天,这里宽敞了许多。老板是个中年小马,体态略显臃肿,大腹便便,头发露出地中海的趋向,很符合油腻大叔的设定。尤其是当他笑眯眯的时候,眼角边绽放开来的鱼尾纹,看上去一言难尽的猥琐。令汲黯感到异样的是,偌大的一个房间,就只容纳了她和老板两个人。她站在简易搭建的舞台上,下边有许多空椅子,其中一把被老板占用。难道说,除她之外,就没有别的谁能成功通过笔试和初步面试的吗?这未免有点指向性太过明确了?

还在想入非非之际,老板对自己和公司主动地进行了简要介绍,并邀请汲黯介绍一下自己。这都是昨天面试的内容,不过汲黯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随后又是才艺展示,汲黯能分明察觉到,台下的公马从头到尾都在盯着自己看,眼神里满是贪婪和龌龊。她顿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虽说其他公马也经常对她露出这样的目光,但那一般是大众场合,罚不责众。像这样和另一只公马共处一室,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如果对方对模特行业有足够的认知的话,见到她这样的摇钱树时,所外露通常是贪婪大于龌龊,可他刚好颠倒了过来。想到这里,汲黯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恶寒。

她实在有点难以忍受,犹豫着是否作罢之际,老板却忽然站起身,自顾自地鼓起了掌。突如其来的表扬出乎意料,汲黯的神经短路了一下,随后眼睁睁地望着对方走上台来,笑吟吟地说道:

“你表现得真不赖,我司有意向招纳。但是呢,还有最后一项需要检查,我得看看你的柔韧度好不好。”

老板命令汲黯在舞台上笔直站好,汲黯原来还有退缩之意,但想到成功的曙光近在眼前,还是纵容了他下去。她按照指示,肩膀打开,昂首挺胸,目视前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等候着老板莅临检查。

老板慢慢靠近的同时,汲黯的鼻子里突然飘来一股奇特的香味。她无法分辨它的来源属于何物,只觉得味道越来越馥郁,越来越刺鼻,仿佛是谁在拿香料熏。蓦然下一瞬间,她看见一只手托着一面巴掌大小的白布从背后急速伸来,捂住了她的口鼻。白布湿漉漉的,上边充斥着最强烈,最浓郁的异香。汲黯猛地一惊,下意识地伸手试图去拽开,可是身后的另一只手紧紧地牵制住了她的胳膊。她最终因为惊恐而发出尖叫,但是声音尚未突破喉咙,那股异香瞬间包裹住她,剥夺了她的知觉。汲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垂落下去,浑身瘫软,如果不是有谁托住了她,那就会摔倒在地。白布虽然被拿开,可她的意识活动一时半会难以恢复,被降低到了最低点。她觉得有个谁在背后拎起她的肩膀,拖着她走了很长时间,高跟鞋在地上时不时划出痕印。她全程像袋面粉似的,无动于衷。

随后,她的意识告诉她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这里没有窗户,空气中满是灰尘的陈腐气味,仅有的灯泡散发着比蜡烛火苗还要昏暗的光芒。汲黯的后背被抵在了什么坚硬的圆柱体上,迫使她保持站立的姿势,而她的双手则强制举起,被一个简单而结实的绳结,绑缚在了头顶上方。昏迷之中,她隐约感觉到似乎有谁正在对她的身体肆意地抚摸着,包括上身和下身,以及众多隐私部位。她的本能催促着反抗,可所能做出的唯一举动,仅有稍稍晃动身子和含糊不清的呢喃。汲黯其实很想睡去,但是这些一刻不停地骚扰又容不得她有半点喘息的时间。

终于,她集中精力,从昏睡的云端将自己托回现实的地面。睁开眼的一瞬间,她又对苏醒的决定懊悔不迭: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事实。

  1. 抗争

汲黯费劲地咳嗽了几声,振奋精神。此时,她看清周围座封闭空间,这里的光线不强,勉强能照亮周围放置的许多货箱,显得十分凌乱。对于这个地方,汲黯没有半点印象,未知的恐惧催促着她赶紧离开。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因为她的背后是一截柱子,柱子顶端有个吊环,吊环连接着两根绳索,绳索恰好将她的一对手腕系住,强迫她保持着向上竖起胳膊的姿势。而吊环的高度是略高于汲黯的肩膀加手臂长的,这样所导致的结果是,她除了老老实实地立在柱前外,不能有其他任何肢体动作。不然,拉扯的力道会把她的手腕给勒痛。如果不是还穿着高跟鞋,她恐怕只能踮着脚尖来保持这样一个难堪的姿势了。汲黯用蛮力和尚且能活动的手指尝试去解开绳结,哪怕弄得香汗淋漓,它依然纹丝不动。

汲黯回忆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事情,几乎可以断定,这正是那个心怀不轨的老板干出的事情。说是面试,实际上是他耍的阴招,把她给囚禁在了别的地方。即使不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说,哪有待遇这么好的公司,这等程度的骗局她理应辨别出来。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胳膊的肌肉开始发酸发痛,全身的力气也在内耗中偷偷流失。出于求生的本能,汲黯总算是喊出声:

“救命!有人可以来救救我吗!”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片刻,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它倒是引来了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那个汲黯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老板和先前别无二致,肥大的肚腩,油腻的秃顶,布满褶子的粗脸。他的面部带着的猥琐之情更加放肆,一对小眼睛笑眯眯地盯着汲黯身上看,看得她毛骨悚然。

“老板,我怎么会在这里,”汲黯耍了个心眼,装作毫不知情,“请你把我放下来吧,不然我没办法给你打工哩。”

“你不用给我打工,”老板满脸淫荡地凑上前来,呼出的略带臭味的气体熏得汲黯睁不开眼,不仅如此,他居然把一只手伸上来,搭在了汲黯一侧的胸脯上,很自然地用力捏了捏,“像你这样的尤物,能赚到的钱比打工多得很呢!”

“噫!”汲黯的脸迅速涨红,她这下明白,刚刚昏迷时身上的触碰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非礼。隔着一层抹胸装,她还是能觉得被捏痛了。于是,汲黯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胳膊被吊着没法移动,只能把身体躲避似的扭向另一边,腿夹紧,“离我远点!”她的瞳孔因为紧张和愤怒而骤缩成黄豆大小的一粒。

“嘿嘿,别怕,我保证我的动作会很温柔的。”汲黯的反抗招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地亵渎。老板把两只手都伸了上来,一对一地抓揉着她的胸脯。他的身高比汲黯略矮一些,可足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用他臃肿的躯体,对她的身体进行压制。在汲黯的呻吟与颤抖中,老板不仅对她的胸部进行了把玩,甚至还将手伸向了更下边的地方,抚摸起了她的双腿。先前提过,汲黯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尤其是像大腿间的隐私部位,又滑又有弹性,仿佛婴儿似的,老板顿时就爱不释手。

他的动作很野蛮,凡是被他接触过的地方,无一不是又痒又疼。无论汲黯将身子侧向哪一边,对方总能紧紧攥住她的体表不放。在摸够了大腿上裸露出来的位置后,他接触的是皮肤与白丝的交界处。公马时不时地会拎起丝袜的末端,紧接着猛然松开,使其按照弹性撞击回斑马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汲黯先前还能把头扭向一边,一声不吭。她还在谋划着脱困的方法,以及之后对其指控的猥亵罪所获得的赔款。然而,就算全身的部位都被粗鲁地摩擦揉捏过,对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势头,倒是自己燥热难耐,羞耻难堪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终于抬起膝盖,朝老板的腹部捶上狠狠一击。汲黯受过模特的专业训练,这招下去力度不小,公马此时在摸她的臀部,也没有半点防备,顿时“哎哟”一声,撞翻在地。汲黯望着他痛苦打滚的模样,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唾沫:“活该!”

“救命!来人啊!我需要帮助!”趁老板还没缓过劲,汲黯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呼喊着,企图唤来救援。

可惜,任凭她如何呼救,甚至嗓子都快哑了,依然没有半点救援的迹象。汲黯有点失望,雪上加霜的是,老板这时也从疼痛中回过劲来。眼瞅着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面露凶相地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汲黯呼救的声音也愈发急促,愈发绝望。

“救命啊!救——呜!呜呜呜呜!”汲黯再也说不出表意清晰的话语了。公马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口球,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正在呼喊的嘴里。出乎意料的窒息感让汲黯慌了神,她茫然地,看着对方将口球带子从自己脸颊两侧围拢,最后在脑后给牢牢固定。

“呜!呜哼哼呜……”被剥夺了语言功能的汲黯再度脸红起来。与时尚沾边的人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一些前卫的思想和事物。因此她知道,口球这种东西通常与BDSM有关,戴上口球的人通常也是其中的M,也就是受虐方。尽管之前并没有正式接触过此物,她也不认为自己是M,但是现在好像也能开始理解,为什么受虐能给自身带来快感。老板准备得相当充分,想要躲过劫难绝非易事。

QQ图片20220609192604

  1. 折磨

“你可真不听话。”公马一只手揉着发疼的肚子,另一只手捏住汲黯的下巴,往下拉,强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他用凶狠和蛮横的眼神无声地将对方迷茫的视线征服至害怕,“想要把你卖出个好价钱,看来还得好好调教一番。”

调—教?汲黯的嘴下意识地动了动,回应她的只有嘴里坚硬的口球。她听说过这个词语,不过并没有详细了解过含义。自从踏上模特之路后,她每天的大部分业余时间都在刻苦地训练,很少有时间去了解一些其他领域的事物。这个词语,对她而言,意味着神秘与未知,甚至有一缕期待。她为此甚至没理会前半句话。

很快,她的期盼得到了回报,只是表现的形式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老板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刀刃在光线下反射的冷光,惊得汲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曾恐惧地以为,对方是想要伤害她。可是结果或许更糟:就当她呻吟着害怕地闭上双眼时,公马却将剪刀够在了抹胸装上,随后麻利地将其从中剪开,任由其随意地掉落在汲黯身下。

“呜?”汲黯清楚地记得,为了将抹胸装穿得合身,她特意没有穿内衣,这么一来——带着惊恐的眼神向下,她看到了自己的窘态。此刻的汲黯上身一丝不挂,一对乳房仿佛两个熟透的瓜果,毫无遮拦地垂落在胸前,两颗如同樱桃般的乳头格外粉嫩。而看上去如此沉重的物体却是被她的纤腰所支撑的,要不是平坦的腹部还略显宽敞,它们就显得有点岌岌可危。汲黯有点心疼她的衣服,但此时可值得紧张的是,赤裸上身的自己,正站在一只公马面前。对方一看到这对乳房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地用空闲的那只手放上去,狠狠掐了一把。前所未有的刺激顿时激起了汲黯的羞耻心,惹得她大声地呻吟起来,口水从口球的边缘汩汩流出,牵着胳膊的绳子绷直。她又开始全身发抖,害怕的眼神里此时增加上一份委屈。汲黯摇起脑袋,央求着对方及时止住这场暴行。

“真大。”老板咂咂嘴,“要我说,你完全可以靠这副身体赚得盆满钵满的,为什么要强装正经当什么模特呢,嗯?”

汲黯没有理会他,她看到对方把身子弯了下去。由于双乳的体积过大,遮挡了视线,她只得从触觉上感知对方的一举一动。她感到公马解开了她高跟鞋的带子,随后捧起了她的一只玉足。在白丝的包裹中,她小巧的脚显得格外可爱。汲黯没敢用力踩下去,只能把全身的重力寄托在另一只腿上。可老板并不打算让她好过,居然朝她的脚底挠痒痒。抑制不住的笑意使得汲黯在羞耻与痛苦里花枝乱颤,险些重心不稳,摔倒下去。她硬生生地将笑声憋回肚内,放纵口水从嘴角边流出,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上。老板和她周旋了几个回合,不停地正着反着斜着骚扰她的脚底,汲黯只是一开始会有明显地颤抖,而不会让笑声从喉咙里传出。不过,泪水倒是模糊了她的视线,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抑或是两者交织的产物。

挠完痒后,公马剥下了她的白丝长袜,和高跟鞋包成一团,随意地朝边上一丢,随后就把她的脚尖放回地面。另一只脚的处理方法如出一辙。这下子,汲黯除了胯部的一条内裤,就再也没有遮挡身体的衣物了。同时,老板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他把汲黯绑得太高了,以至于后者现在不得不踮起脚尖,让脚趾踩在地面上,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势。要是她稍有松懈,重力会将她的胳膊勒脱臼。

这个姿势非常费力,非常折磨。换作常人坚持不了多久,汲黯虽然是模特,但也有极限。她浑身颤抖得厉害,面红耳赤,泪眼汪汪地望向凑近来的公马,露出一副可怜与臣服的表情,企图唤醒他的怜悯之情。

“你不懂赚钱的话,就只能让我替你赚啦。”老板直接无视了她的求饶,抱起了她的腰,把剪刀抵在了内裤带子上,“你说,好不好呢?”

汲黯终于吓得哭了出来,她不停地摇着头,脸涨得通红,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口球后的嘴巴呜呜咽咽,反复地说着“不要”等拒绝的话语。她的身子因为紧张而绷直,乳头逐渐变硬。

“你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喏。”老板狞笑着,咔嚓一声剪断了内裤的松紧带。

“呜!!!”伴随着最后一片遮挡物的掉落,汲黯终于是真正意义上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了公马面前。一时间,她的内心被多种杂糅的情绪混合着所占据。有痛苦,有委屈,有懊恼,有羞耻,甚至还有一丝隐约的快感。她不知道这份快感从何而来,她并没有暴露癖,只是有种感觉,被如此“物化”地对待,能给她有种逃避现实的安全感。同时,她的道德底线又警告她不可以产生这样的情绪,为此她很困扰,也很害怕。

面对一只毫无防备,赤身裸体的雌驹,老板做了90%以上公马会选择做的事情。他把剪刀扔到一边,紧接着就扑了上来,肆无忌惮地抚摸起她娇柔的躯体。他动作的粗暴丝毫未减,尽可能地在上边留下摸捏搓掐的动作,使得触碰过的部位变得又红又肿。汲黯默默地哭泣、呻吟着,她闭上了眼睛,逃避现实,只是身体依然很诚实地发着抖,给公马的蹂躏助兴。

“你先前说你没找过男朋友,看样子确实是如此呢。”老板的笑容愈发得狂妄,他的一只手竟然摸到了汲黯裸露的下体边上,朝内部抠搜起来。的确,尽管年龄不小,她的小穴还是十分粉嫩。刚刚合上眼皮的汲黯又吓得瞪大了眼,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个部位未经许可,是万万不可以让别马触碰的。本来还盘算的是猥亵罪,这下可能要往更严重的方向深入了。她的脸上充满了抗拒与畏缩的表情,强忍着自身的重量,艰难地合拢了双腿,努力不让老板再有可乘之机。公马起先还能拨弄几下,后来看她态度如此强硬,竟然选择了放弃。

“哈,哈。”老板讪讪地干笑道,“反正你的价值比这玩意值钱多了。”

仅是抚摸并不能满足公马的胃口,他后边还用上了嘴,在汲黯身上又是舔又是咬,甚至还在乳房上反复尝试地吮吸。可是此时的她并没有受孕,无从分泌乳汁,只是可怜兮兮地淫叫着,将全身力气集中在脚尖上,以防一不留神摔倒。眼泪的痕迹已然在脸颊上干涸,但是口水仍然源源不断地流淌着,将她弄得花容失色,狼狈不堪。除了手腕,脚尖外,她觉得自己的下体也酸涩异常,似乎有什么液体已经流了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的皮毛。

  1. 调教

在狠狠发泄完兽欲后,老板总算是放开了汲黯。此时的她,身上到处可见被揉红掐肿的痕迹,以及黏糊糊的口水。因为过量的体力消耗,她已经是气喘吁吁,筋疲力尽。胳膊和脚趾均由于长时间的受力而近乎失去知觉。即便如此,汲黯的精气神还在,她并没有完全屈服于对方的淫威,留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胸前的双峰依旧傲然挺立着,仿佛在见证自身意志之顽强。

很不幸的是,调教的最终目的是彻底消抹掉任何信念。在汲黯疲惫的注视中,老板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小小的夹子。夹子间由一根细铁链互相牵引着,闪耀着银白色光泽。起先她并不明白它的用途是什么,直到老板一手一个夹子,径直地夹住了她的乳头。

“呜!呜呜!!”汲黯的尖叫声在口球的滤镜下,听起来像是娇喘。她从未遭遇过这等待遇,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感险些击穿她的意志。平时,她曾不小心被晾衣服的木夹夹过手指,火辣辣地疼。而乳头是她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竟然要承受起铁夹的折磨。因为恐惧,她颤抖不已,拼命呼吸着,小腹起伏不已,冷与热反复地在身上交替。

原先是有剧痛,她的娇喘声荡漾在房间和老板的耳朵内,听得他喜形于色。她十分想看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只能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愁苦地望着自己粉嫩的乳头被蹂躏的惨状,就连下方的乳晕也泛起了鲜红的色彩。

疼痛会造成重力的假象,汲黯听从本能的召唤,为了缓解疼痛,不得不微微拱起腰,低下头,让双乳尽可能自然地垂落着,不让身体延滞它们的变硬。这下,她的口水也准确地滴落在了上边,使其看上去水灵灵的,有股富有弹性、吹弹可破的错觉。

乳房在红肿中再度变得僵硬。而在适应了疼痛后,汲黯竟然产生了几分快感。似乎痛苦是种能释放压力的途径,而有关性的痛苦更能将压力排除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满足。她开始动摇,自己究竟是在忍受还是享受这场境遇?

公马满意地看着汲黯狼狈不堪的模样,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怎么样?这样子你总能老实了吧!”他摸了把对方的酥胸,硬中带软。

也不知是未听清对方的言语,还是想证明自己未被击垮,汲黯的反应居然是摇了摇头,露出一副鄙夷和轻蔑的神情。即使这种表情是出现在一张被泪水和口水涂花,还带着口球的脸上,不免有点自欺欺人,老板还是动了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狠狠抽对方几巴掌,但还是因为顾忌到什么而止住了动作。不管怎么样,对方是难得一见的大美驹,要是被自己破了相,那真是暴殄天物。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凭借多年在商界的经验,他又想到一招。硬的不行,可以来软的。双管齐下,保证能让各种顽固变得服服帖帖。

随后,汲黯就注意到老板鬼鬼祟祟地弯下腰在她大腿那边做什么事。她不顾脚趾的酸痛,连忙合拢了大腿,不让他对私处有任何触碰。可奇怪的是,老板的目的似乎也不是这个,他好像用胶带把什么棍状物体缠在了她的大腿间,那东西冷冰冰的,前端恰好抵在她小穴口的位置,弄得她很不舒服。她嗯嗯呜呜地,多次摇晃屁股以带动下身,把那东西给甩下去,但是它粘得很紧。未知的害怕与期待又在她心头蔓延开来,她不知道这个变态又对她玩出了什么花活。

“你太紧张啦,是时候放松放松了。”公马拍了拍汲黯的屁股,随后,拨下装置的开关。

眨眼间,从下体传来的冲劲迅速蔓延至汲黯全身,酥爽的快感险些让她冒出爱心眼。原来,公马给她安装的是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假阳具,形状和力道十分拟真,对于毫无经验的她而言,根本难以招架。夹腿的防御或许能挡住他,可在它面前仅仅是小菜一碟,没过多久,道具顺利钻入了她的穴口,在她一片嫩肉上来回摩擦着,震得分泌液都溅出了体外。

“嗯嗯……嗯!”这时候的汲黯,脸颊比以往都要通红。她仓促地垂下脑袋,想要看个仔细,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她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为非作歹。很可惜她当下身体所构成的弧度,使得下垂的胸部再度遮挡住了视线。这算是她第一回觉得乳房过于丰满是件坏事。电动阳具的冲击不仅仅是疼痛,更多的则是爽意。她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仅仅靠震动就能带给她痛并快乐的体验。更何况她现在是如同阶下囚般被拘束着,没有半点尊严,也没有半点自由,她理应感到沮丧,感到耻辱才对,为什么心里会存在异样的、兴奋而期待的情绪呢?难不成,她就是听闻过的受虐狂吗?……

如果说刚刚的冲击是开胃小菜,那么接下来的才算是主食。公马把电动道具的档位向上调了一节,汲黯顿时就觉得难以消受。光是保持站立的姿势就已经是苦差了,她还得承担新一轮的冲击。为了节省体力,汲黯再度陷入了沉默,将所有可能从喉头发出的声音统统憋回去,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这件事上边。口水不断地集聚在口球与下嘴唇交界的位置,滴滴答答地掉在面前的地板上,她也一声不吭。她还在幻想着,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老板见她没有啥反应,就会觉得失望,从而放她走。到时候,自己只要一纸诉状提交到法院,肯定要告他个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QQ图片20220609192630

汲黯的全身都跟着冲击的频率战栗不已,她的手腕上早已出现了清晰的勒痕,脚趾也因为长时间的受力和缺血逐渐变成白色。她的双耳耷拉着,聆听着骨头在振动中的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酸涩正在一阵又一阵地朝外界翻腾。不管她愿不愿意,距离她身体的极限,已然近在眼前。

既然躲不过的话,那还是坦然接受了吧。不知哪儿有风穿过,吹得汲黯的身子也跟着晃荡晃荡。强制高潮也不意味着完全意义上的征服,就算她的本能会屈服于对方的蹂躏,自己的理性还是坚贞不屈,自己的操守还是完整无瑕的,是这个道理。她可不是受虐狂,她还是有尊严,有底线的小马,这也是她身为顶尖模特的气概。不能让对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她击垮。

就当电动道具速度到达极限,她酸涩肿胀的下体再也支撑不住,准备迎接人生第一次强制潮吹时。老板忽然把开关给关了,并且把假阳具给拔了出来,带出一片淫水。始料未及的举动把汲黯怔住了,无论是心理和生理,都已做好充足的准备,在紧要关头却戛然而止。汲黯的嫩穴期盼着能夹住什么东西,但是回应它的只有空荡荡的虚无。好比是热水即将煮开之际,火源却被无情切断。这下子,汲黯不淡定了,她猛地抬起头来,全然忘却了四肢的麻木和疼痛,拼命挣扎,两条大腿反复摩擦,维持着那股热劲。胸前的乳夹一晃一晃,口球后的嘴腔不停地发出声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她藏青色的脸颊和脖子涨得通红,棕褐色的眼睛里也充盈着见所未见的急切与恳求,似乎是在表达什么急不可耐的话语。

老板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他居然解开了汲黯的口球带,面对急躁的她,慢悠悠地问道:“怎么了啦?你不是不打算要这个吗,所以我给你停了。”

汲黯把嘴里积蓄的口水都吐了出去,喘了没一会儿气,就急匆匆地说道:“拜托你……继续下去。”此时,坚毅在她脸上无迹可寻,反而淫乱与渴望的表情占据了原有的位置。本能在不经意间打败了理智。

“哦,继续做什么呢?”公马假装没听明白,冷冷地瞅着燥热的她。

“继续,把那机器打开。”汲黯不停地夹着自己双腿,逼迫自己停留在高潮的前夕。她或许不会想象到,先前让她昏迷的异香里其实也有催情的成分。

“不行,”对方的拒绝像是盆凉水浇在她脑袋上,很快就被她的焦躁给蒸发得一干二净,她变得越来越饥渴,越来越巴望,只求对方能高抬贵手,帮她完成最卑微的心愿。“除非,你求我。”

“好,好,我求你。”汲黯引以为傲的矜持不见了,她吐出舌头,尾巴在她背后甩来甩去,就像一条乞怜摇尾的狗。

公马摇摇头,狰狞地笑了起来:“这可不行,还不够诚恳。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得讲点讨好主人的话才行。”

汲黯的脸在铁青和通红间变换,讲真当下她的大脑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构想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是本能又在催促着她,赶紧让事情结束掉。在电光火石之间,本能篡夺了她的意识,借助她的嘴巴,说出了句完全不像是出自她口的话语:“求求你了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待汲黯的理智重新上线时,她茫然地发现,下身酸涩的感觉在一瞬间不见了,高潮紧随其后,淫水从她的下体与电动道具的空隙间喷射出来,把地上和腿上沾得到处都是。刚刚平缓下来的呼吸顷刻又变得迅速,脸也滚烫起来。汲黯低头看了眼还在腿间流淌的爱液,慌乱地夹住双腿,错愕之余抬头望向始作俑者,奸计得逞的公马。这会儿,对方手里拿着根录音笔,而一打开开关,就能完整地听到自己的央求: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汲黯呆住了,她不曾意识到,自己原来竟然如此下贱、如此卑污。听着自己低声下气,半推半就的嗓音,她愈发清晰地认清楚了一个现实:她其实是M,她喜欢被虐待,喜欢从羞耻和侮辱中寻得快感。这件事有悖于模特基本的矜持,端庄形象。或许被她藏得很深,经由公马的逼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你个混蛋利用了我,竟敢这样对待我!”汲黯咬牙切齿,用最后一缕自尊,痛斥着面前的恶徒,“我迟早会将你的罪过公布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噢,是吗?”公马扬起了一侧眉毛,轻蔑地说道,“在那之前,我也肯定会把你今天在此的表现给发布到网上的。我这里可是全程录像。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大家看到平日里秀外慧中的汲黯,私底下是何等放荡的模样,会有什么反应呢?”

震惊再次砸得汲黯哑口无言。原来对方早已熟谙自己的信息和社会关系,才把她吸引她上钩,一步步诱导至覆水难收的死局。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超过对方的把控。她失去的恐怕不仅是对人生的操纵权,就连高潮的自由,也被对方给牢牢把持着。

“那,这是为什么……”汲黯绝望地慢慢抬起脑袋,她的眼中的高光不见了,留有的仅剩麻木,“你要拿这种事要挟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公马目露凶光,“当模特拼死拼活地,能赚几个钱呢?有价值的东西被浪费掉就是罪过。所以,让我来实现你的价值最大化吧。”

汲黯还没理解,口球忽然再度封住了她的嘴,收回了她说话的自由。这回,汲黯作出的反应是垂死挣扎,她迫切地希望得知对方的动机,故而反抗得格外剧烈,使劲摇头和摇晃身子,就连柱子也在跟着颤动。老板果断地在乳链上另加两个砝码,把她的乳房拉得都近似变了形,使得她在剧烈的刺痛下放缓挣扎的行为。深谙软硬兼施的他在离开前,又在汲黯双脚下放了自动挠痒装置。那东西由底部是弹簧,顶端是用羽毛包裹住的铁线圈。只要敢稍稍把脚向下,一连串直指脚心的挠痒就会迎接她。汲黯在砝码的重力下被迫往下沉,可一往下就会被挠得花枝乱颤,痛苦不堪。她在真实的疼痛和虚假的欢乐中来回沉沦,耗尽了全部的体力。

  1. 终演

汲黯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她不记得自己是何时被转移的。相比先前的那个房间,这里的空间宽敞不少,光线略显幽暗,大致可以看清周围环境。只不过,即便房间再大,赋予给她的自由也仅仅限制在绳缚的范围内。对照昨天(可能?)双手被勒住光靠脚趾站立,今天的处境更不容乐观。她的身上遍布了密集的绳网,光滑的皮肤上各处穿行着两道并行的麻绳,将她全身多个主要关节勒得死死的,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更糟糕的是,柔韧性好的天赋在此成为了一种厄运,背上和脚腕上的绳索,强行把她身子弯曲成U型,同时吊缚在了半空。只要她敢稍稍一动,不仅绳子会把她勒得生疼,失重的感觉也将顷刻间蔓延全身。她离地面的高度并不低,要是这样毫无防备地掉下去,最轻的结果是粉碎性骨折。

她很害怕,在自然风的吹拂下,整只马都在微微地发抖。她想把这份害怕给说出口,但发现那该死的口球早已夺取了她发言的权利。口水又不听使唤地乱流了出来。汲黯屡次尝试,用尚且还能动的手指,向上扒拉系在手腕处的绳索,结果是它绑缚得十分严实,完全没有能松开的迹象。然后她猛然记起,要是把它给解开了,自己就会直挺挺地摔在地面上。她惊出一身冷汗,好吧,目前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维持着机体的平衡。

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汲黯咬口球忍耐了一阵子,就有点坚持不住。真奇怪,这段时间内她似乎是滴水未进,是怎么做到还有力气承受的。难道公马在她昏迷的时间里给她注射了维生的营养素吗?……现实的状态并没有留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伴随着体力不支,肌肉的酸痛再度席卷而来。到了这时,她才发现拘束住她的绳子,远比想象中的多。除了必要关节处外,她的乳房周围一圈也被麻绳所缠绕捆缚着。那边还绑得特别紧,深深地嵌在了她的肉里,把她的乳房给勒凸出一大块,使得看上去丰满圆硕了不少。但这么做的代价是,她的胸脯会变得格外敏感,哪怕是风吹也让她有种被揉捏的非礼感。这种感觉很羞耻,很绝望,又有一些小兴奋。汲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稍稍有点发红,她不想再看自己是被怎么玩弄的了,顺势把头扭向另一边。

这个举动,为她的视觉带来了新一轮冲击。先前光顾着自己没注意,这下她才发现,房间还有五六个和她相同处境的雌驹:她们即使年龄不同,可也是被扒光了衣服,身上除了用来拘束的工具外,就全是赤身裸体。有的是被绑在柱子上,含着口衔的嘴巴在不停地流口水;有的是跪在地上,全身遍布渔网状的绳索;还有的是被迫戴上项圈,穿着拘束服,动弹不得……虽然此刻的都是宛如困兽般狼狈万状,可汲黯认得出来,她们原来都是些社会上的翘楚,而且都能用“美驹”来形容,像是富家千金,知名演员等等,她在走秀时见过几次的熟面孔。为什么,她们会和自己殊途同归呢?……

汲黯观察了她们的眼神,有的还是坚贞不屈,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而更多的,则是屈服下的麻木与呆滞,甚至是享受的神情。汲黯顿时联想到先前她所流露出的也是相同的表情时,震惊的冲击让她产生心跳骤停的错觉,呼吸不由得乱了方寸。她本来想找她们一同脱困的,可恐怕大家都自身难保。于是汲黯及时把头收了回来,避免和她们有视线接触,以免把自己认出。紧接着,她又产生了新的疑虑,她们都在这里,会被带向何方呢?

这时候,外边响起了麦克风讲话的声音,出于警惕和好奇,汲黯聆听了一会儿,音质并不好,勉强能听出是什么拍卖会。就在这个当儿,密闭空间忽然被打开一道口子,从外照进一道强光。立即,有两个戴着面具的小马走进来,牵起最边上雌驹的项圈。在汲黯的注视下,无论雌驹怎么不情愿怎么反抗,硬是被活生生地拖走。出口再次被合拢,黑暗回归。

这时候再看向剩下的雌驹,她们脸上清一色地写满了恐惧。有的反抗更加剧烈,蹬得地板砰砰作响;还有瘫倒在地,蜷缩在绳缚的环抱中瑟瑟发抖;更有甚者,直接发出了呜呜的哭泣声,将本来就无比绝望的氛围弄得雪上加霜。

根据以上线索,汲黯忽然有了对当前处境的猜想:和她一样,她们都是被诱拐来的不幸小马。而在这,她们所拥有的所有社会关系将会自此一刀两断,对马生自由的掌握也会就此丧失;而剩余的,她们的肉体,她们的意志,会以竞标拍卖,明码标价的形式打包出售,转让给一个她们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将拥有对她们的全部处置权。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再往下想象了。

被剥夺全部权利,让别人把自己侵占得毫无保留的感觉,换作在平时,听上去既无助又绝望。但是,汲黯此时竟然有一些憧憬和向往,她似乎受够一成不变的高强度训练生活了,凡事都要自己去费神,去花心思。要是能有谁给她操办一切,自己只要老老实实遵从指示的话,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想入非非并不能改变现实的残酷。她忽然感到背后被什么东西用力拉了一下,惹得她不由地呻吟起来,身体弯曲的幅度更加显著了。由于内心的发怵,她不由地晃了晃,整个身子在半空悬吊,所造成失重感和酸痛感再度席卷而上,包围了她,把她拖进了绝望的深渊。安全感荡然无存,她的双手双脚期盼着能抓住什么,可回应它们的只有无形的空气。脚掌前后摩擦着,妄图创造些热量,抚慰冰凉的皮肤。,

“你就是下一个,好好表现,争取多卖点钱,物超所值啊。”她听见熟悉的声音,低下头,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矮胖公马。不用想,就是老板。他很随意地在汲黯大腿上拍了拍,引得她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摇摆,最小化失重感。虽然猜想得到了验证,汲黯一点也不高兴,她居高临下,气呼呼地瞪着对方,脸颊鼓起两个包,口球下发出“呜呜”的低吼。

“哎呀,那么凶干什么。你马上就会实现价值最大化了,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老板不知从哪摸出两根羽毛,不由分说地挠起了汲黯的脚心。可怜的斑马被迫笑得花枝乱颤,浑身哆嗦,绳子嵌得更疼更深。她悬吊在半空的身体因为笑的起伏而发生旋转,出于失重的恐惧,她极其希望能停止住笑声。可是对方并不打算放过她,挠得变本加厉,不仅脚心,脚趾,脚背都遍及,甚至还发出拟声词,增添痒痒的程度。汲黯只能一面扬起脑袋,痛苦地笑着,一面绷直身体,脚心使劲地抓紧,挤出一道道褶皱。

“省点体力吧,之后有的是要用的时候呢。”忽然间,老板抓住了汲黯扑腾的脚掌。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细绳就将她的两根大脚趾给牢牢捆住,脚趾中间的绳结系着脚腕,死死地勾住。这下,她全身从头到脚,都是被牢牢固定在绳子编织的形状中,没有丝毫自由的余地。她又没办法逃跑,有必要给自己捆得这么严实吗?……她不满地呜了几声,恨恨地动了动剩余的脚趾,抠起空气。

还没从挠痒的折磨中回过神来,汲黯就被工作人员给推上了舞台。原来她的吊环是连接着一个可移动的装置上。灯光璀璨,万众瞩目。要是在以前当T台模特,这样的场面对她而言如同家常便饭,再熟悉不过,也再适合不过了。她尤其享受将身上的时装和自己的身材尽态极妍的过程,自豪地迎接着台下观众惊艳、羡慕、乃至崇拜的眼神。但是今天不同,她是被迫上台,还是以这样一个难受、羞耻的姿势。她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喜悦,自在,反而是羞耻,恐惧占据着全身。台下观众都戴着面具,她也能感知到他们的眼神与先前截然不同,有且仅有贪婪、无餍、以及不怀好意。她试着稍稍调整了下体态,可是不由发出的娇喘声却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座厅堂。

“呜?呜呜!”

后一句惊讶的呻吟也被放大传递而开。汲黯甚至没意识到,戴着口球的自己,能发出来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声,居然会有如此骚气,如此妩媚,如此让公马气血上涌。她也不可能知道,其实这段是经过实时处理合成出来的假声。这时候,闪光灯齐刷刷地亮了起来,台下的摄影师争先恐后地,拍摄着舞台上的尤物。

强烈的光线晃晕了她的眼睛,短暂地让她陷入了恍惚。等到回过神来时,拍卖师已经详细介绍完了她的有关信息,姓名年龄职业,婚姻情况,甚至是三围都精准无误地说了出来。汲黯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又发出了呜呜的抗议声,一想到自己干净的身体被这些家伙的脏手测量时给触碰过,她又羞耻地脸红起来。

这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求生的可能性:前面几位受害者,无论是反抗激烈还是表现顺从的,都没有被推回来过,想必是被竞拍了出去。那如果她将自己表现得没有物有所值,那么想要给她出价的人就会减少。如果能表现得毫无价值的话,就不会有谁想要她了。她至少还能保留自己的身份一段时间,说不定到时候就有可以逃脱的机会呢?……

于是,汲黯低下头,不向台下展示自己的脸庞,而且也克制住,努力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这是她最后的反抗,无论拍卖师怎么用语言挑逗她,侮辱她,甚至用手去掐她的胸,拍她的屁股,她也一声不响。她甚至收回了脸红,让外人看起来,自己充其量像是吊在舞台上的一具木偶罢了。

欣喜的是,台下观众好像确实失去了她的性致,任凭拍卖师怎么吆喝,就是没有人出价。她甚至能听见窃窃私语:“这家伙该不会是被调教傻了吧,我可不喜欢傻子。”“下一个怎么还没开始?赶紧把不合格的货色拉回去!”这样的讯息让汲黯欣喜不已,她终于稍稍扳回一局。

面对这样的状况,老板也慌里慌张地从幕后跑了出来,试着重新夹上乳夹,然而汲黯只是象征性地按照重力稍稍向前倾斜了一下,又前后晃荡了几下,把呻吟咽下肚,没有其他反应。老板有些着急,他使劲拍了拍被夹肿乳头下方、膨胀的藏青色乳房,麦克风传出像水似的,“啪啪”的声响,但她依旧无动于衷。

这下轮到他焦虑了。为了逼汲黯开口,先前的按摩棒和羽毛被一并用了上来。老板一面用电动棒戳击她的下身,一面用羽毛挠着她的脚掌,企图用本能的羞耻和快感来激起她的情绪。吃过亏的汲黯这会表现得极为坚强,任凭触电般的快感遍布全身,哪怕身子也在刺激下微微发颤,她也置之不理。

几次尝试失败后,汲黯的身体被折磨得酸胀不已。她的乳房硬硬的,像是傲然耸立的双峰;大腿间的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液体来,微微有股雌驹独有的气味。不过,她还是垂着头,身体僵硬,面无表情,就像截呆木头。老板满头大汗,顶着台下无数面具的眼光,和拍卖师密谋了一会儿,方才转过身,面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我敢保证,马上就给大家解决!”

汲黯不知道他会怎么解决,但是知道她能以不变应万变。就当她继续闭眼沉默不语的时候,从她嘴中的口球,突然无比清晰地发出了一句声音: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这句声音使得全场的吵闹声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人们重新将视线投回到了舞台上,如同初见般地观察大量着汲黯。原来,这个表面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家伙,实际上竟可以如此色气,如此狂热啊!顿时间,人群沸腾起来,不少人跃跃欲试地想要出价,不过被老板给一一拦住了。

“做生意诚信为本,既然刚刚产生了误解,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深感歉意。这样吧,如果有意象想买的朋友,可以上台来先体验体验,用后付款。这样做,大家觉得行吗?”

汲黯还震惊于嘴里的新式口球还有自动播报的功能,放的还是她最没有底线,最不堪的那句话,紧接着又被老板这句话给怔住了。能说出这种话的老板怎么看都不是坏人,可是他做出的却实在是十恶不赦的坏事啊!一看到舞台下人们蠢蠢欲动的模样,汲黯急了。她抬起头,露出焦虑的表情,摇晃着身体,尾巴遮住屁股,嘴里的却是诱惑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下子,人群逐一走上舞台,进行实际体验。他们猥亵她的脸,从上至下,依次遍布她的脖子,锁骨,胸部,腹部,胯部,大腿,小腿。在绳缚和重力的加持下,她的全身早已是无比敏感,油光锃亮。她的娇喘声也在一遍遍的把玩中重新于喉咙中绽放开来,荡漾在整个现场。为了保证秩序,每个人最多体验半分钟,但持续了至少半个小时,对汲黯而言像过了半个世纪一般漫长。她的鬃毛变得凌乱,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幸免。尤其是胸部和臀部的位置,都被掐得又红又肿,卡在绳索的框架中,就像是熟透了的硕果。更有甚者,居然当众托起其中一个就啃,任凭汲黯如何惨叫和求饶,他们笑得愈发放肆。

一次次地狎昵伴随的是难以忍受的酸涩和肿痛,它们协同着失重,赋予汲黯最黑暗的绝望。斑马不再反抗,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痛苦的眼泪,眼睛逐渐失去高光。她就像一条任由宰割的鱼,在名为虚无的半空中做着无谓的扑腾挣扎。但是她的每一下因为本能的抽动,招致的只是更加疯狂地调教。为了不让哭丧着脸影响卖相,老板甚至提供了羽毛,让他们随意挠脚心,聆听呻吟声的悠长与妩媚。

竞拍过程相当激烈,大家一致认为汲黯是不可多得的好货。加价像爬楼似的加了好几十次,最终以一个天文数字,成功被某位不知名的富豪所拍下。就在拍卖师第三次敲响拍卖槌之后,空前盛大的掌声和赞誉于瞬间炸裂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投以祝贺的眼光。这些都是汲黯以前梦寐以求的事物,如今却显得如此讽刺与荒谬。

  1. 落幕

富豪不是本国人,他需要远渡重洋才能回到老家的庄园。由于人口贩卖在两国均为犯罪,所以要把汲黯给运出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丧心病狂的恶徒们想出了个计划,他们计划把汲黯放在行李箱里,以托运的方式运输出去。

如果汲黯不是模特,她还真做不到这点。这回,他们依然没给她衣服穿,而是在如何捆绑她的事情上花足了心思,绳索的数量有增无减。胸前的两道交织缠绕的绳索轻易地将乳房勒出,肘关节上下的绳子使得手臂难以移动,腿间交叉遍布的绳条包裹住下身;不仅如此,几道由腰部发起的绳子从她正面下身穿过,抵碰着胯部,一直与身后手腕处相连。如果汲黯的双手胆敢挣扎一下,胯部被勒紧的羞耻感马上会使得她不受控制地娇喘。不过她依然没有呻吟的自由,口球还是牢牢地嵌在她的嘴里,这是她这几天戴的第三个口球了,是带呼吸孔的,方便她流口水。口球价值越来越高,可她的人生价值却相应地越来越贱。

恶徒们还很“贴心”地照顾到汲黯可能会觉得无聊,专门在她的身下加了一根铁棍,铁棍的一侧多出根假阳具,正好能严实地嵌在汲黯的小穴里。伴随着行李箱的每次震动,阳具就会在其中抽插,带给她难以言表的“快乐”。要是觉得一份娱乐不够的话,老板把乳夹送给了她,直接挂在她的乳头上,让她能在享受刺痛的同时,回忆起他的恩情。

在被这样处置的过程中,汲黯并没有反抗,有的只是将她唯一表达情绪的部位,也就是眼睛,显露出求饶和讨好的神情。她明白自己的呜咽声只会适得其反,可身心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不幸的是,没有谁愿意搭理她。在打包完毕后,他们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艺术品”,在汲黯哀怜的眼神里,合上了箱盖。

QQ图片20220609192921

在一片黑暗中,假阳具不知轻重、反复抽插着她的穴部,没一会儿就湿透了。汲黯被折磨得羞愧满面、香汗淋漓,娇喘不已。绳索只能控制住她被勒紧的地方,而剩余的部位,均在因为震动和害怕而不同程度的发抖。这种抖动会加剧紧缚的程度。尽管看不清,但她知道自己面前乳摇得最为剧烈。她这些天被蹂躏最多的也就是那部位。现在,她安慰自己还有最后一线希望:如果海关的人能发现出来行李箱的异样,把她给拯救出来的话,即便是颜面扫地,那么她至少能得以继续生存在这个社会上。她的要求降得很低,只求活着,不求活好。

一路颠簸后,汲黯觉得自己来到了平缓的地面。机场广播的声音传进了她竖起的耳朵。机会来了!汲黯强忍住痛楚和羞耻,开始拼命摇晃起来,试图引起外界人员的注意。只可惜行李箱是特质的,她的抗争除了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让阳具深深地插入穴内,再也拔不出之外,毫无作用。

她还有的最后一线希望是,海关能通过X光找出行李箱的异样。这么大个斑马,肯定能被照出来的。对方就算再怎么手眼通天,这里总不可能蒙混过关吧!为此她敛声屏气,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审判。如果她能逃出生天,她要向上天表达最衷心的感谢。感谢虽然让她遭遇的那么多不幸,最后还是没有抛弃她。

然而,最后传入她耳朵的,却是这样一句无比黑暗的话语:

“您好大使先生,您的行李是不需要检查的,请进VIP通道吧!”

【正文番外篇1】振作的方式

这场会面应该是在公园的长椅上进行的。 

橘红色的幼驹看着摆在面前的枫糖饼,那股独特的香甜气息正在不断的刺激着她的嗅觉。 

坐在她对面的,便是在暮光闪闪家里居住的那位,小马镇上唯一的人类,看上去比较高只是因为他的站立方式,仅靠两条腿,以腾出双手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和那些牛头人有点相似。 

但菲尔斯可比牛头人长得要精致多了。他无时无刻都穿着衣服——好像是因为他的身体并没有像是小马一样的毛发覆盖,为了保暖和隐私,是让飞板璐感到十分好奇的家伙。 

“你的那两位朋友…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他指的一定是小萍花和甜贝儿,作为童子军的成员之一,她们平时几乎形影不离。 

“小萍花和甜贝儿在帮家里的忙啦,只有我没什么事情…你能陪我一段时间吗?”飞板璐的蹄子正在桌上打着转。 

“只要没有那些危险的尝试,没问题……” 

自菲尔斯从水晶帝国回来以后,他就变得有一些奇怪了,即便是云宝和萍奇都没有让他露出过笑容…… 

似乎是有一道看不见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这也让小小的天马非常担心,出于对朋友的关照,或者是……在那一次无尽之森发生的事情后,他的身影就无法从飞板璐的眼中抹去了。

但应该去做什么?飞板璐咬了一口面前的枫糖饼,甜蜜的味道在她的嘴里散开——她对此,并没有做什么计划。

午后的天气并不炎热,天马们给这个下午安排了一个非常不错温度,没有暴晒的阳光,飞板璐发现,街上的小马似乎比平时要更多一些。

“哟——那边的两位!要来尝尝看吗?”

一旁小贩的吆喝吸引了飞板璐的注意力,他的商品,是上面点缀着糖果与巧克力的圣代甜筒,蛋卷的部分雕刻有心形的纹路,并且也镶上了草莓口味的粉色巧克力图案。

“只在情马节特供的爱心甜筒——售价只要2比特!”

“嘿,菲尔斯,那个……要去尝尝吗?”

飞板璐的注意力完全被甜筒本身吸引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听商贩在介绍什么,在她的大脑被甜筒占据之前,菲尔斯点了点头。

“两位得证明是情侣才可以购买哦,毕竟是情马节特供——”

小贩的话这才把飞板璐拉回了现实,情马节?情侣?她竟然没有注意到!橘黄色的脸颊唰一下就变得通红,声音也开始磕磕巴巴了起来“那个…要不……我们,还是……算了…?”

“是的,我和她是。”另飞板璐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菲尔斯坚定而又果断的行动,在飞板璐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蹲了下来,并且用他的双手牵起了她的一只蹄子。

“……?!?”飞板璐只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什么也没有说,或者是被惊讶到什么都说不出来,如果自己的鬃毛上有水,那现在一定会被变成蒸汽——老板看着她的反应,高兴地点了点头。

“不错啊,小家伙,我本来以为你会很难融入这里呢,要几个?”

“一个。”他站起身,朝着柜台上放了两个硬币,随后接过了老板用魔法递来的甜筒,低头看了眼还在原地宕机的小天马。

“走吗?”

“哦,哦哦——”飞板璐应了两声,以最快的速度拽着菲尔斯的手离开了摊车。

在公园里,这儿的小马相对于街上要少一些,不过依然,你可以看见俩俩在一起的小马在这里散步,闲逛。

一处黄色的长椅上,飞板璐的双蹄紧紧的举着冰淇淋,却迟迟没有下口——他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不,那只是为了给你买冰淇淋而已才这么说的,可是,他说的又是那么的自然……

飞板璐的内心在疯狂的独白,直到菲尔斯的声音打断了她“要化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蹄子上有些冰凉,忽然发现,蹄子上的冰淇淋已经开始融化了,没有多余的思考,飞板璐张开嘴一下塞入了嘴里,随后传来的冰凉刺激感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的颤抖。

“也不用这么着急……”

飞板璐摇了摇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从刚刚开始,她到底在做什么?自己是来帮助他恢复状态,不是来约会的,记住这一点,飞板璐。

“你的翅膀……”

“是!等等,什么?”当飞板璐从思考中惊醒过来的时候,菲尔斯正在盯着她的背后——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咬到冰淇淋的时候,那一对高速扑腾的小翅膀,到现在也没有停止。

“没,没有注意到,抱歉——嗯,我的翅膀是有些问题啦,它们太小了,还没有长大,只需要一些时间……嗯。”飞板璐紧张了起来,她担心菲尔斯会像其它的小马那样嘲笑她的翅膀,或者是因此跟她有了隔阂——毕竟没有可爱标志还不能飞的天马,简直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

忽然,飞板璐感觉到一阵酥麻从翅膀的位置传来,并没有难受,就像是紧绷了很久的神经忽然得到了放松一样,也让她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当即就瘫软在了菲尔斯的腿上——没有任何膈应的地方,更像是一块充实的枕头,拿来睡觉应该会非常的不错。

那些…是的,人类的手,她听云宝提到过,非常的灵巧,在触摸小马的时候也不会抓伤她们……飞板璐几乎没有去过水疗中心,更不用说体验到这样的服务了——那些平时在疯狂运动中积累下来的疲劳仿佛在一点点的消失,如果这就是魔力的话……

忽然,这样的感觉停止了。

“为什么?不要停下!”这是飞板璐下意识喊出的话语,她还想要继续体验这样的感觉,下一秒,菲尔斯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这里…不合适。”

为什么会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要停下!飞板璐刚想这么说,忽然感觉自己的尾巴有些凉飕飕的,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从自己身后流下来的些许液体,以及自己散发出的奇怪气味——哦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飞板璐脸红着想要迅速逃跑,不过她刚刚跳起来,就被菲尔斯的双手给摁在了凳子上,她知道刚刚可能发生了什么,车厘子在那节特殊的课程上讲过,如果雌驹想要与雄驹生孩子的话……她是很喜欢他,但这还太早了!而且,自己不应该背着童子军独享他一个……

“对不起,我……”

“没关系…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会帮你的……”

“嗯……”

想要拒绝的话卡在了飞板璐的喉咙里,或许是好奇心在作祟,或许是……她的身体本就不想拒绝,就这样,她跟在了他的身后。

水疗中心在今天的生意同样红火,不过即便如此,菲尔斯仅仅是跟芙蓉说了几句,她就将原本的员工休息室提供给了他们两个使用……该说是员工特权吗?

飞板璐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或许也是可爱军团中第一个进到水疗中心的秘密休息室中的——一股自豪感在她的心中洋溢着,甚至打消了之前的不安。

“你可以躺在床上…我继续帮你按摩。”

在房间的左边,同样摆放着和普通房间差不多的床铺,不过周围的装饰就简陋了许多,除了还有一张看上去是用于睡觉的床以外,这里应该就是芙蓉和芦荟平时休息的地方。

飞板璐跳到了那张白色的床上,这个枕头的感觉并没有菲尔斯的大腿舒服——有些过于软了,她趴在那的时候,无意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按摩……也包括下面的吗?”

完蛋了——为什么自己说出来了?!飞板璐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相当混乱,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就勇敢的坚持下去——在菲尔斯还没有动作的时候,橙色的天马主动的,挪开了她紫色的尾巴,露出了除了自己以外,还从未被小马触碰过的,属于小天马的秘密花园。

“……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或许会因此而得到可爱标志吗?飞板璐不清楚,但她也知道大概类似的步骤,自己只需要抬起后蹄,等待对方的进入,据说过程只需要不到一分钟——是的,至少在学校的时候,车厘子老师有那么说过。

她听见了菲尔斯整理衣物的声音——但是她已经脸红到不敢回头去看了,他是什么样子的?和那些雄驹的一样吗?如果很大的话,会不会很痛…据说第一次都会很痛的……因为有那一层膜。

如此多的问题,如此多的紧张——她听见菲尔斯的脚步声靠近了,飞板璐紧紧地闭着眼睛,准备迎接可能会到来的任何痛苦——但那并没有出现,反而是电流一样的刺激从两腿之间的部位涌了上来,直直的窜入了心中。

“哇…唔唔——!”

没有任何的铺垫,从一开始的时候,感觉就来的非常强烈,就像是由云宝黛西引领的,第一次在天空中飞翔——同样的感觉,飞板璐背部的小翅膀正在以肉眼难以观测的频率扇动着,她的动作可能变得有一些激烈,不断抖动的后腿让她有些无法站稳,不过似乎有一只温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肚子——以保证她的平衡。

“感觉…怪怪的,哈——”当飞板璐感觉到有什么真正的进入到她体内的时候,那种感觉稍稍减弱了一些,但没有消失,仿佛对方是在摸索着什么,然后立即找到了目标,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一阵高压电击,忍耐了几秒钟,仍旧持续着——飞板璐开始感觉到自己正在达到某种顶点——身体里的容量已经没有办法承载这些刺激,什么就要爆发出来了。

“菲…菲尔斯!!”

她大声的喊出了他的名字——紧随其后的,是从后方流出的一阵阵温热的液体,当感觉侵入者从自己的身体离开后,她立刻浑身乏力的倒在了床上。

“抱……抱歉,菲尔斯……我没有…没有忍住……”

当橙色的天马睁开眼睛回头看的时候,只是发现菲尔斯衣着完整的站在那里——挽起了袖子,正在嗅着手上晶莹剔透的液体——那也是她的杰作。

“可是…可是……”

飞板璐有些结结巴巴,这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只是用手就完成了那些动作!

“你说什么?”

菲尔斯抬起头,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些疑惑

“这不一样!你根本就没有用到那里!”飞板璐指着他两腿之间的位置——当然,因为穿着裤子,那里被严严实实的遮挡起来了。

“因为,那不是属于按摩的一部分……你看,我平时…”

“你不喜欢我吗?”

在飞板璐问出这个问题后,菲尔斯一直没怎么变化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他看上去有些惊慌失措,像是小萍花犯错被她姐姐抓住时候的样子。

“不…不是…我不应该……”

飞板璐感觉自己的四肢又可以活动了,她立刻跳了起来,将两只前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加上床的高度,小天马成功的做到了与他面对面的样子。

下一刻,飞板璐闭上眼,在菲尔斯慌乱的眼神中,她吻了上去——那是相当柔软的触感,虽然有些小,当她用舌头挤入到其中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些与自己不同的,有些尖尖的牙齿。

那是肉食动物的特征——但是他几乎没有吃过肉,他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飞板璐的心里为自己的又一发现而感到骄傲,直到因为需要呼吸而不得不分开的时候,在两个小家伙之间,牵出了一条银色的丝线。

“这可以帮你下定决心吗?”

菲尔斯没有任何的应答,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她,活像一个失去了响应的应用程序,飞板璐点了点头,决定更进一步——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成功的扒掉了他的裤子。

“哇哦,嗯,确实和书上看到的不太一样……有些小,不过,应该与我非常合适——”

当人类的小伙伴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飞板璐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可能是第一个如此近距离观察人类的小马!她迅速的扭头望了望自己的屁股——并没有出现可爱标志,小小的失落。

“喂,喂喂?!”

在菲尔斯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要提起自己的裤子,不过飞板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位小天马只是扇动着翅膀,猛的向前一推——她竟然真的飞了起来,只是短短的一点儿距离,足够将菲尔斯推倒在他身后的那张大床上,同时在第一时间,骑在了他的身上,将自己还在流淌着爱液的缝隙对准了他的小伙伴,猛的向下一坐。

就像之前那样——她的缝隙瞬间吞没了他,成功的结合——虽然没有刚才来的刺激,但却是一种新的感触。

“飞…飞板璐……”

“嘘——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她单独的享用了他,飞板璐决定不告诉任何的小马,包括小萍花和甜贝儿,这是他与菲尔斯之间的,最为独特的秘密——也是羁绊。

“嗯…但是,你真的…要这样……”

比起他的担忧,飞板璐的声音是那么的坚定

“是的,我喜欢你……我不愿意看见你那么失落下去……”或许,已经超过了喜欢的层次——她已经主动的出击,与他交合——不过……

“嗯,所以……”

飞板璐低头看了看他们结合的位置,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好像是怀疑哪一步做错了一样——

“为什么,我还没有感觉到那种…你应该射在里面才对?也没有感觉到疼……”自己也没有刚刚那种舒服的感觉,似乎和书上说的也不一样,因为菲尔斯不是小马的缘故吗?

“那个…嗯,我来吧…你躺在这里……”

“不行,你绝对又要用手来敷衍我了!”飞板璐不满的看向菲尔斯,却发现,他的眼神中,似乎多出了一些坚定

“放心,我不会的……”

就像是那一天,在树林分别时的那样,她成功了,他回来了。

他们迅速的交换了一下位置,由菲尔斯主动的,缓慢的推动着腰部,掌握着节奏。

与刚才迅速产生的暴雨不同,这次就像是温暖的细雨,同样也比刚才更加的充实,探入了更深层的深渊——不过,随着自己体内的什么被顶了一下,在疼痛出现的瞬间,一些银色的光芒出现,疼痛迅速的就消散了。

“哇,那是怎么回事?”

“我试着学习了一些魔法…包括治愈法术,不过,我似乎只能做到止痛的作用……应该可以缓解的。”

“你真的很厉害——”在接下来的抽动中,那种熟悉的电流感又开始回来了。

“嗯,你喜欢就好——”他微笑着,发自内心的。

“但…你不应该,已经结束了吗?书上说雄驹的平均时间是……”

“我不是小马…所以,可能会有更长的时间……?”

“哇哦,那真不错,你以前有和其他的小马试过吗?”

“没有…实际上,你是第一位……”飞板璐的内心涌出了一些欢喜,又是第一次!她今天已经不知道拿下了多少个小马国第一了——如果可以,她能在云宝的面前吹上一整天!

“啊哈……我开始,有些感觉了。”菲尔斯开始微微的喘气,因为他感觉到飞板璐那软肉组成的小通道正在逐渐的缩紧。

“我也是…呼,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些小马会……呼哇”

自己的第一次交合——和自己最好的人类朋友——也是小马国第一个和人类在一起的小马,这些都将是属于自己的体验…菲尔斯似乎加快了腰部的频率,这让她开始更加的进入状态

“哇,这样,比你的手,感觉——好多!”比起开门见山的主题菜,飞板璐更多的喜欢附带上餐前的甜点作为铺垫,在又一次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她忍不住的伸出前蹄,紧紧的抱住了菲尔斯的身体——

“要,要来了——!”

“让它去!!”

伴随着下体一阵阵的涌出,菲尔斯不记得这是他多久重拾这样的感觉了……他也许早已经遗忘了这些,而他的身体可没有,长时间储存的量让他的量几乎要达到了雄驹的水平——

“感觉…真好——”飞板璐躺在床上,她的双眼满是感激和喜悦,可能还有些许疲惫,白色的液体混杂着爱液正不断地从她下面的缝隙流出,那就是她与他羁绊的证明——

他们在床上躺了有几分钟的时间,直到菲尔斯起身,表示帮飞板璐清理干净的时候,橙色的小天马才很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当他们裹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才注意到被弄得乱糟糟的,水疗中心休息室的床铺——这下可不好办了。

“该怎么给芙蓉和芦荟解释这些……”菲尔斯看上去无奈的捂住了脸颊。

“或许,我们应该立即逃离现场——说不定她们就不会问你了。”飞板璐开玩笑的说道

“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你说得对,我们赶快溜!”

飞板璐和菲尔斯从水疗中心的大厅快速的跑了出去——并且在卧室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不过那是菲尔斯需要解决的问题——她相信他的能力能解决这一切。

她也真的很想和小萍花还有甜贝儿分享一下——隐晦的提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从草莓杯糕到闺门之钥

作者:小林JK


“前面的那位,快闪开!”

“小心!!!”

雷弗洛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身边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的一团旋风,成功脱身于一场性命之灾。在那高达80km/h的气浪掠过身边时,他辨认出了挤在一辆大型滑板车上驰骋着的可爱标志童子军们。

淡藤色的陆马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被惊出的冷汗顿时化为怒气散布在空气中。他有些气恼地向骑着滑板车的三个越来越远的背影举蹄:“你们今天又想要谋杀谁?”

“对不起!我们的刹——车——坏——了——”

像是甜贝儿的呼喊声,惊慌中带着歉意,随着她们的远去而被被拖长了;还是她本来就是在扯长着嗓子道歉的?

无关紧要了。在原地冷静下来后,雷弗洛不由得担心起她们的安危来。毕竟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连理节,街上的各个店铺都摆上了相关的节日装饰,煞是好看。譬如沙发羽毛笔专卖店就在店门上贴上了节日情侣买笔打折的告示,水疗店则是在门口摆上了些洋红色的穿箭爱心。与平日比,道路上逛街的小马只会增而不减,万一这三小只撞上了熙熙攘攘的马群,想必也会是混乱一片。

可童子军们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想要帮助估计也不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叹了口气,向一开始的目标踱去。随着方糖甜点屋那巨大拐杖糖立柱的轮廓映入眼帘,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方糖屋的门口也多了好几个爱心状的吊饰,随风摇曳着,像是他不断摇曳的心情。

雷弗洛登上了方糖屋门口的阶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而入。可还没等他在前台大厅站稳,视线就被一团向他冲过来的粉红色占据了。他只来得及意识到眼前的粉色棉花糖小马炮弹用双蹄按住了他的肩头,巨大的动量把他撞得后仰,下一刹那就是他躺倒在地,萍琪派那张笑嘻嘻的脸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噗呼——

毫无疑问的,在刚刚萍琪派的突然袭击下,他炸毛了。

“哔——萍琪派号击中目标!正在进行伤亡检查。检查结果……”萍琪派歪了歪头,眉梢蹙起,又做出一副惊慌模样“……警报!攻击目标突然变成了海葵怪!”

“萍琪!”

萍琪派低下头看向了一脸慌张的雷弗洛,粉红色的卷鬃从头上垂了下来,蹭到了后者通红的脸上,痒痒的触感让马心神难安。“额,可以……你……让我先站起来吗……”羞涩让雷弗洛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而他现在也只想要想让萍琪从他身上下来。

萍琪派没有让他太过难堪,她轻快地跳开一旁,看着他略显局促地站起身蹲坐在木地板上,嘴上则是咯咯地笑个不停。一把梳子从雷弗洛的绀蓝色的长鬃被掏出,理顺着这一头像是遭了爆炸般四处散开的乱毛。随着一绺绺鬃毛变回原来的飘逸,他长叹一口气。毕竟刚刚差点被童子军们的泥头车创死时他都能差不多忍住情绪,只是恼嘴了一句而已,谁知道反而萍琪派的一个无害的弹射起步却让他控制不住,当场炸毛呢?

“所以~”萍琪派也跟着坐到了地上,看着雷弗洛梳理着鬃毛,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宠溺,”是什么风把雷雷吹来啦?让我猜猜……是贪食精灵在你家肆虐起来了吗?还是想来方糖屋找找新曲子的创作灵感?不对——我明白啦!今天是连理节!雷雷当然是来陪我过节的啦~”

雷弗洛点了点头,又一拍脑门:“哦对了,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差点忘了这个。”他把梳子塞回鬃毛,又从中掏出来一个用黄色丝带装潢着的红色小礼盒,“还好没有被压坏。呐,这是给你的连理节礼物,希望你能喜欢。另外,这份礼物越早拆越好……”在鬃毛里保存物品的招式还是萍琪教他的,但他也没想到放毛里的物品居然能扛得住翻滚之类的剧烈动作。

可他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一愣神的功夫,礼物盒就不知怎么地跑到了萍琪蹄中,接着被她三下五除二地撕开,展现出里面的内容。不大的盒子里是一份精巧装饰着的草莓杯糕,粉红色的草莓奶油和蓝白相间的纸杯像是将清新甜美的活泼小曲悠然奏响,让马不能不注意到它的存在。草莓颗粒在其上看似随意点缀,实则经过精心布局,显得错落有致。而杯糕的顶端,层层奶油之上,是一颗水灵灵的红樱桃,晶莹剔透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般,让马垂涎欲滴。

萍琪派盯着这一份小小的惊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向前挺立的耳朵示意着她此刻的雀跃之情,眼瞳里的闪烁也藏不住她此刻的惊奇。

“嗯……这是我自己做的草莓杯糕,希望你不嫌弃……”

“嫌弃?这看起来非常可爱而无比美味的草莓杯糕,怎么可能被嫌弃!”萍琪派惊诧地呼出声来。“这杯糕的品相都可以和我蹄下的作品媲美,称得上是大师级!你的进步也太大了吧!”

意料之中,但又有些令他受宠若惊。雷弗洛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也就那样吧。谁让我有你这位出色的烘焙师父呢~”他才不会把自己在家里之前烤出来35份次品的经历说出来,“而且,因为你平常都接触着各种各样的美味甜点,所以我才会担心这份杯糕对你来说不过俯拾即是……”

“可是,由你做出来的杯糕又怎么可能微不足道呢,小傻瓜~”萍琪派的背不知不觉地靠上了这只藤色的陆马,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她小心翼翼地将杯糕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转过头看向了他,“你的礼物我就高兴地收下啦~嗷!现在是礼物互换时间,请雷雷猜一猜--我会送什么礼物给你呢?”

萍琪派那热情洋溢而人畜无害的笑容像是要把雷弗洛融化了般。他咽了口口水,突然间发现她的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肩头。软软的蹄芯紧挨着他的皮毛,微妙的触感让他的耳朵不由得通红着耷拉了下来。

“呃……我猜是……草莓派?”

“不对哦~我知道草莓派是你最爱的甜点,可是那只能算是平常的赠礼而已~再猜一猜?”

萍琪派在他的耳边低语着,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的耳背的绒毛上,像是风略过草地,痒痒的,微妙的感觉让他浮想联翩。“那……是不是水晶球之类的具有纪念意义的小礼物?”出于羞涩,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还是不对哦~虽然除了‘具有纪念意义’这一个词倒是不假。算了,不卖关子了,雷雷,现在你转向我,对,身子。我敢保证,我的礼物绝对是你难以忘怀的……”

雷弗洛照着萍琪派的话,挪动身子转身面向萍琪派,却发现萍琪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她的脸上挂着一丝坏笑,身体前倾,逼近了雷弗洛,同时向他伸出了双蹄。

于是藤色的陆马眼睁睁地看着她撑住他的肩部,将重心压在了他身上,然后慢慢地推倒了他。前蹄半撑着躺在地上,他望着萍琪派那双美得令马窒息,蓝宝石一般的眼眸,几乎迷失于其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萍琪派坐在他的胯部上,皮毛之间的摩挲产生的感觉,暧昧而又舒适,让他紧张得连蹄子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然后是萍琪派的第二次接近。她的唇凑了上去,他愣了一下,迎向了闭着双眼,睫毛微动的她,回应着她甜蜜的吻。嗯……各种意义上的甜蜜。他能分辨出萍琪派口腔里若有若无的奶油香,以及从她面颊上传来的像是烘焙室里才有的气味,充满了温馨的满足感,令马愉悦。

萍琪派灵巧的小舌突然间探出,顺利地挤开了他的牙关,向他的舌尖纠缠。他毫不犹豫地迎上了她湿润的小舌,用自己舌尖的绕动证明着自身的爱意丝毫不逊色于她。她睫毛轻颤,带上了一丝潮红,温热的鼻息喷在了面颊上,带来了一阵莫名的安心。

在两马依依不舍地分开,有些尴尬地发现一丝口水还藕断丝连着时,他们都已经面色通红了(考虑到萍琪派本身的粉红色皮毛和雷弗洛偏暗的色调,可见其激动程度之深)。但更让两马难以启齿的是,雷弗洛的小兄弟在萍琪派之前不安分的扭动带来的不断刺激下,悄然已经雄起,而萍琪派更是正坐在他那硬起来的肉棒的根部处,紧挨着他的蛋蛋。

好吧,也许只有雷弗洛一马觉得这难以启齿,他身上的萍琪派此时很明显在盘算着什么。她那微舔嘴唇的样子,以及她若隐若现的坏笑,让他不知道该期待还是紧张。还是说两者都有?

“嗯~雷雷看起来比杯糕还要美味呢~”

萍琪派用充满诱惑的眼神望着雷弗洛那双普鲁士蓝的双瞳,戏谑中带着宠溺。她的体胯若有若无地蹭了蹭雷弗洛的肉棒下部,隐隐约约地,雷弗洛感觉萍琪派也早已经变成湿乎乎一片。

“雷雷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比你做的杯糕还美味呢~

“那就让我来尝一尝吧。”

 

正当雷弗洛以为她马上要对他下蹄时,突然间萍琪派缓缓站起,向后退了一步。他有些发懵,对刚才肉棒紧贴着的毛茸茸的柔软躯体的离开感到一阵淡淡的失落。其上沾留着的少许液体被萍琪派带来的气流吹拂,微微凉意更是激得他的肉棒更挺拔了些。

萍琪派的视线终究还是离开了雷弗洛。她站在他的面前,怔了怔,像是因为自己有些大胆的越界羞涩般低下了头。

一丝黯然在他的脸上浮现。但他并不是不能理解。在这之前,萍琪派和他最亲昵的举动也就是某一次和他肆意而狂野的湿吻,或者说以前自己在她颈肩上顽皮暧昧的舔舐。如果他们的关系要再迈进一步,那就是需要慎重对待的最终一步了。尽管他们之间的爱情不容置疑,可面对跨过这最后一道门槛所要的临门一蹄,哪怕是萍琪派也会思考再三吧。更何况他们这时正在方糖屋的柜台前呢。

直到他看到萍琪派就地趴坐下来冲他流露出一张精灵古怪的笑容,在他摸不着头脑时低下头,张开嘴向她耸立着的肉棒探去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有完全了解萍琪派。

温暖,湿润。

当温热的小嘴悄然含住雷弗洛肉棒的顶端时,随着全身一阵震颤,他从喉咙深处咕噜出了一阵舒服的低吟。萍琪派的双瞳闪着狡黠的光,诱惑般地向他望去,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可一股不对劲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就像是上厕所上到一半时察觉到自己忘记关门了一般……对!

“萍琪!你忘了吗!我们还在方糖……呃哦~”

他的轻呼被难以抗拒的快感打断——萍琪派居然她含着口中的肉棒吮吸起来。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自己的老二成了被自己的心上马使用着的奶嘴一般。棒眼在每一次的轻吮中微微张开又闭合,有一点像尿意释放时的舒畅感。这他清楚了自己过不了多久会在她的口技下完全沦陷的事实,因此他集中思绪补充了他的话语(却在轻轻一瞥中瞧见这匹粉红色雌驹卖力服侍着他的肉棒而一丝口水从嘴角垂落到地而无暇搭理的样子,顿时又是一顿血脉膨胀):

“……我们还在大厅!万一其他小马进来看到怎么办!?”

门外传来一阵街上的嘈杂,似乎在印证着雷弗洛的担忧并非斑马忧天。可即便处境这么紧张微妙,从萍琪派的动作中他也能明白她毫不在乎的态度——他能感受到她正在用着她那灵巧的柔软小舌在他柱头的边缘环绕着,舌尖在肉棒的前半段的每一处肆无忌惮地留下了湿润的痕迹。他每一根骨头都苏软了下来,从未体会过的极乐让他在眨眼间就把方才的担忧抛之脑后。然而萍琪派那魅魔级别的口艺现在才开始展露出冰山一角,她甚至在舔舐他肉棒冠部周边的时候,不忘抽出空闲用舌尖轻点那十分敏感的棒眼!强烈的快感让雷弗洛忍不住一声闷哼,险些就走火了。

逗弄够了他的棒头和棒眼,萍琪派才轻吐出了口中方才衔着的硬邦邦的巨物。荷尔蒙的气息在空中弥漫着,混合着方糖屋独特的香气,变得更加淫靡。“喜欢吗?”她绕过眼前的肉棒看向雷弗洛,头可爱地歪向一侧,同时还用鼻吻亲昵地触碰着棒身,早已变得凌乱的粉色鬃毛也炸出几根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不住地喘着粗气,回味着刚才的感受。从他那飘飘欲仙的销魂表情来看,想必也没有什么回答的必要了。

“反正,我是对你这根大~糖棍非常地满意的。不管怎么说,今天我可要好好给自己犒劳一顿奶油派的。我开动了♡~”

鲜红的小舌再次伸出,凑向了眼前那硕大的存在,就像是在对待冰棍一般,从下到上地湿润了整个柱身。每一次的舔舐都从舌尖与肉棒的根部的接触开始,在向上挪动的同时大半的舌尖贴合在了柱身上,完美契合上肉棒的形状,最后在顶端意犹未尽地离开。

雷弗洛的肉棒如今早已经被润湿,在糖块屋充盈的光线下若有若无地反着光,看起来十分涩情——不过有一处例外。在高高挺立着的肉棒面前,两颗还未被照顾过的蛋蛋有气无力地下垂着,似乎是在抗议萍琪派的偏心。于是她再一次低下头向肉棒根处靠去。小舌不安分地玩弄着雷弗洛的卵袋,萍琪派的鼻吻挨在了他的棒身上,沾上了自己先前留下的唾液,在每一次有所行动时都会拉起一条若有若无的津丝。甚至,为了能更好地满足他,为了能让舌尖到达一些难以触及的角度,都不顾让下巴贴到了地上。

雷弗洛早就为了专心享受萍琪派的服务直接躺了下来。前液不断地从他的棒眼中缓缓流出,却因为肉棒上萍琪派唾液的存在,没有来得及累积成液滴大小,就融入了一旁的湿润。绵绵的快感不断地从粉色雌驹的口上传来,他早已沦陷于其中了。

“诶,我说……这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吗?”

萍琪派抬停下了蹄中的活,抬起头向他白了一眼。先前脸上的妩媚动马像是被扔在码头上的薯条一般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的眉尖轻挑:“雷雷觉得呢?”

糟糕,萍琪派好像把他的调侃给当真了。

 

雷弗洛费了一番口舌才好不容易把误会消除。他不由得冷汗直冒,暗自记下以后不能谁便开这种玩笑了。而听完解释后的萍琪派也撒着娇“哼”了一声,蹄子上却是动作不停,扶着那略显疲软的肉棒,看向了他:“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讲过那次黛西的恶作剧的下场吧?”

“和她的狮鹫朋友闹翻的那次?”

“不对,童子军饼干的那一次。”萍琪派漫不经心地摆弄了两下蹄中之物,蹄子却粘上了一些湿乎乎的液体,“天啊,那一次黛西可真是被我整得太~惨了。谁让她像某匹小马一样,开了个不适宜的玩笑呢。”

雷弗洛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所以,我也要给那某匹小马一些小小的‘惩罚’。”她轻轻的吐息能够被他湿润的肉棒直接感受到。片刻后她再一次凑上前去,这一次,她直接不带犹豫地含住了大半根肉棒。

过半的柱身被萍琪派湿润的口腔裹住,被温暖而柔软的口腔壁和小舌不断挤压着,让雷弗洛发出一阵阵呻吟。紧接着他身上的粉毛雌驹就开始上下往复地慢慢用嘴套弄起来,在每一次上移的同时还吸弄着肉棒,而在向下复位时还会比一开始要包含更多,铆足了劲要将整根肉棒吞入,甚至不惜让其占满了自己的喉咙。于是,无论是吞入还是移出,雷弗洛的肉棒总能因气压被紧致的腔壁按压着,或是柱头被被喉咙深处严严实实地绷紧。而无论哪种刺激,都足以让他爽得两眼发白。

萍琪派深喉的频率不算快。但对于雷弗洛这种初经马事的雄驹,每一秒都让他向着高潮更进一步。更何况她那举世无双的口技,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吞吐的距离和时长,不仅能让自己不至于被顶到会厌而恶心,还掌管着一次次吞吐的节奏,就像是DJPon3的音乐鼓点一样完美。

淫靡的搅水声一股又一股地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在空旷的甜点屋前厅里回荡着。接连不断的快感像是要溢出来了一般,肉棒处想要排泄一般的冲动变得愈发难以忍耐。他强忍着想要射出的欲望——一是因为对于自己在几分钟内就在萍琪派的口中败下阵来的羞耻与不甘,二则是在担心她会感觉不自在或者弄伤她什么的。将整整一管精华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固然美妙,但要是流入气管里呛到她,就是雷弗洛无论怎么都不愿意的了。

仿佛是从他脸上的纠结和因为忍耐而挤出的奇怪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萍琪派的双眸直直地望向了他。眼角处眯起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的戏谑,她嘴上的动作突然加速,一吞一吐间让藤蓝色雄驹嘶声连连。一次又一次的挤压、充实,让他的身体大幅度颤抖着,但这一次他的忍耐完完全全地被极乐所缴械投降了。抽水水泵一般的榨精之下,他甚至来不及对她发出一声警告。

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如泄洪一般喷涌而出,灌入了萍琪派的喉咙深处。注意力早已集中在肉棒身上的她感受到突发的振动,连忙放出了喉腔的大部分位置,让那硕大之物能躺在她的小舌上尽情发挥。

当然,他怎么会让她失望呢?一大片浓稠口感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咸咸的味道混合着浓厚的麝香,再加上雷弗洛那独特而熟悉的气息和黏黏的口感——雷弗洛奶霜!她欣喜地咽下了自己刚命名的新“甜品原料”,一股满足感从心里升起,让她不觉间咧开了嘴。而由于低着头的缘故,一丝有些透明的白色粘液从嘴角滴落在地,变成了一摊小小的奶油状污渍。

见状,萍琪派下意识地抬起头,将口中那斑驳着唾液和精液的肉棒轻轻吐出,却没想到其余波才刚刚开始。一股奶霜从肉棒射出,不偏不倚向着萍琪派的两眼之间射去。等到她刚刚下意识闭上的双眼睁开时,却是被沐浴露淋了一头一般,连大多的眼睫毛上都被白色的粘稠细丝黏连。浓密得如固体一般的暧昧气味随之而出,在不小的范围里氤氲起来。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般呆呆地看着那依旧坚挺而抖动着的肉棒,而另一边,雷弗洛的表情更是精彩万分。他张大了嘴,却又大气不敢出,震惊、极乐、担心和自豪像是转盘一般在脸上不断闪烁着,最终却是停在了一种微微得意的欲仙欲死上。

萍琪派的鼻翼微张,身体则是像刚从石化中苏醒一般僵硬地动了动,不一会竟轻轻颤抖起来。

“萍琪?你还好吧……?”雷弗洛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心。

“这……可……真是太棒了!”她的眼神中流光溢彩起来,双蹄一跃激动地扑向了雷弗洛的胸膛,两马的鼻尖几乎相撞。被踩在蹄下的他怔怔地看着离自己不足一寸远,被自己“打扮”得色气妩媚又眼里闪着光的萍琪派,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回应他的是萍琪派的热吻。小舌探入嘴中,而他明显感到了许多说不出原因的新的兴奋。先前萍琪派体验过的粘滑和咸湿由她的小舌带了进来,成功让他也感到了其中的乐趣。这就是自己体液的味道吗?两马的脸颊也在这一份缠绵中紧贴,让他也粘上了不少自己的“奶霜”。但此刻没有马在意这些,羞耻感早已被弃之门外,只剩下了在大厅里互吻着的两匹面色潮红和旁近地上面的各种体液的凌乱。周遭的气温似乎升高了些,要不然为什么会那么热呢?萍琪派的腰胯处开始不安分地移动起来,像是在探寻着某物……

“……说真的,飞板璐,下次你再决定载我们骑滑板车的时候,能不能先好好的检查一遍?”

“是啊,在咱看来,与其说这能带给我们三马喷气式滑板车车手的可爱标志,不如说打石膏和缠绷带的可爱标志。”

“哎,我还没想过这种可爱标志的可能!”

“飞板璐!!!”

门外童子军的喧杂声逐渐变得清晰可闻,蹄声接近了方糖屋,像是下一秒门就要被推开,一切都将会一览无遗……

两马几乎同时意识到了自己九死一生的尴尬处境,瞠目结舌地望向对方。

顾不及有半点举措甚至想法,两马不约而同地闪进了自己该在的地方,拖出了一红一蓝两道残影。雷弗洛车躺在了满满摆着蛋糕的柜台后面,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身旁的遮挡竟是仅仅高到自己的胯侧而已,想要不被透过上半部分的玻璃展柜发现,自己只能时刻紧缩着一动不动。萍琪派更是来不及整理自己脸上的污秽,只是用前蹄胡乱抹开一些遮挡住了视线的浑浊,站在柜台后尽最大努力装着一切正常(尽管自己的雄驹就在自己蹄边噤若寒蝉)。

门上挂着的铃铛晃荡了几下,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出现的是互相推搡着挤入的童子军们。要是在平常,萍琪派肯定就会为她们的冒冒失失笑起来了,但是……

她咽了口口水。管它的!就装作一切正常就行!

 

雷弗洛狼狈地躺在柜台后,歪着头斜着眼才能看到萍琪派的举动——他甚至不能正躺,因为那根仍然顽强挺立着的旗杆肯定超高了。他不由得有些纳闷起为什么按照他自己的性格现在没有被吓软,而且还是在早已射了一发,现在黏糊糊的像是根在放多了水的面团里搅过的擀面杖一般之后。直到他瞥见萍琪派小腹后隐隐约约的一片湿润,心里才像是有了些答案。

“嗨!童子军们!今天怎么样啊?”

萍琪派先主动出击,她那友好活泼而轻松愉悦的问候把他的意识从瞎想的世界中带回到现在。他连忙向望去萍琪的脸,可无论怎么扭头都始终不能够到让萍琪派的表情进入他的视野的角度,即使能看到,也只是在视野边缘看不清的一团粉红。他只好作罢,不情愿地转过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些的躺姿。

“实话说……不太行。刚刚咱们骑着的滑板车撞上了糖糖家的糖果店外面摆着的糖果雕像,搞得咱们头晕脑胀不说,还让她花了两个小时搭好的雕像给撞塌了……”

“当然啦!毕竟有某匹小马不注重安全!”小萍花的叙述被甜贝儿的小声嘀咕打断了。飞板璐新的一轮不满也被随之激发:“诶,你还要揪着这个问题多久不放!”

“直到你能有所改善为止!”

雷弗洛听到萍琪派叹了口气。“好了姑娘们!没必要闹得不可开交的~话说你们怎么来方糖屋了呢?”

童子军很快就安静下来,像是对自身的吵嚷有些羞愧,甜贝儿精细而小声的道歉声响起:“我们是想来买一份蛋糕作为给糖糖小姐的道歉礼物……咦?!”

甜贝儿的声音突然大起来,发出了雷弗洛最不希望听到的一句惊呼:“萍琪!你的脸和鬃毛……这儿刚刚是发生过一起厨房事故吗?”

“这周围还有一大摊!”飞板璐的声音呼应了上去,全然没有了刚刚两马间的剑拔弩张。雷弗洛在无尽的尴尬中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了一丝细不可闻的呻吟。

“而且咱肯定这些面浆已经发臭了!”小萍花严谨地说,“它看起来透明得不正常,而且这触感……粘过头了!”

她居然真的去了那玩意???

“小萍花”,萍琪派的脸抽了抽,原本便有些古怪的语调中带上了些许无奈,“也许你应该去洗洗蹄子?事实上,这里刚有个坏掉的奶油蛋糕爆炸了…..”

“爆炸?奶油蛋糕怎么爆炸?”

“……放太久了会有坏坏细菌生长繁殖,产生的气体都被储在了蛋糕里面……”

“酷耶!可以送我一个吗?”

“不行!那是偶然的失误而已!是浪费食物!而且那可是坏掉的蛋糕!会生病的!”

“那~为什么这些奶油会变成透明的啊?”

“是啊,还有种咱大哥房间里偶尔出现的奇怪臭味。”

“……那是因为这种细菌非常特殊少见就像沙漠里干涸的星星点灯洒落着的绿洲还少一样另外对于给糖糖的道歉蛋糕我推荐这个情人节百合玫瑰瓣杯糕没错需要两份都放在盒子里打包好了拿稳了小心祝你们开心快快乐乐!”

图穷匕见,萍琪派趁着童子军们消化着她连珠炮似的话时,边拉边推地把刚才问个不停的三小只请出了门外——再让她们问下去搞不好就要露馅了。而等到童子军们回过神,转过身去,看到的却是刚关上的两扇小门。突然间又有一只粉色蹄子伸出,在门扉上挂上了一个还在摇晃着的“暂停营业”牌子,让不明所以的她们只好带着杯糕悻悻而归。

“安全了。出来吧,雷雷。”关上门的一霎,萍琪派像是累得虚脱一般,瘫软地背靠在墙上,伸蹄拭去了前额处若有若无的冷汗。只是随着蹄尖甩动而出的体液并没有那么单纯,一摊滑腻的透明偏白的化合物在加速度下“啪叽”一声拍到了地上。

随着她的话语立起的雷弗洛在见到狼藉斑斑的地板时,眼睛近瞪大了一倍。虽然并不是整个地板都那么饱经沧桑,可先前两马激情“送礼”时的那块“厨房事故”的发生地,景象则是十分震撼。莫名地,他喉咙处动了动,嘴里的那股气味依旧浓烈。自己的味道貌似也挺不赖的嘛,他恍惚中想道,脸上又再度泛起浅浅的红晕。

“这里的确得好好清理一下了。”不紧不慢地,萍琪派向那脸白浊之沼踱去,嘴上则是揶揄着:“小萍花她们真是不识货,明明雷雷的奶霜这么好吃~”

他不好意思地傻笑着挠了挠头,从旁边帮萍琪派拿了些需要的清洁器具,加入了清理的队伍中。

 

“咻~终于搞定了。”

半个小时后,两马才把店面重新清理成了原先一般的一尘不染。萍琪派在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抹布粘上的精液洗净后,把工具放好,转过身来看向了他:“我要上去洗个澡。你把我弄得到处都黏糊糊的啦!”她故作嗔怪地嘟了嘟嘴。

“额抱歉……”雷弗洛眼神里的柔情带上了一丝歉意,低声道,“那我先回去了?”

萍琪派的脸则是第二次抽了抽,不可置信地喊出声:“你认真的?”

“哈?”

“榆、木、脑、袋。”她咬牙切齿,“你该不会以为刚才的口交就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难道不是吗?”他的脸上则是浮现了令马痛苦的困惑,“难道这还不够珍贵、不够具有纪念意义吗?”

朽木难雕的无奈让雌驹的脸被气得通红。“笨蛋!我要给你的礼物是这个!”

一串哗哗作响的东西被她从那占满奶霜的鬃毛里掏出,抛向了他。下意识接住,他才看到这是一把钥匙,钥匙圈上还带有一个他自己可爱标志图案的金属挂坠。

他看着蹄上的物什,轻轻颤抖起来。一阵狂喜从头到尾地在他全身席卷而过,让他忽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钥匙的真实。

“这才是我要给你的礼物!还不懂吗!”萍琪派灵巧地转过身,跃上了上楼的楼梯。蓬蓬的尾巴一甩一甩地左右晃动着,像是有意漏出其下掩盖着的秘密花园。“我先上去了,哼~”

粉红色小马的身影在远处的楼梯口转身后消失不见,只留下还在难以置信中目瞪口呆着的他。然后像是所有小说里存在的桥段一样,他愣愣地给自己的脸扇了一蹄。

疼痛感不小,但更是这让他激动而得意地咧开嘴笑起来。一个绝妙的想法突然从他脑海中浮现,于是这位多巴胺和荷尔蒙分泌过量的雄驹就像平日的萍琪派一般跑跳上了通往阁楼的楼梯。

正值晌午,门外热闹的交谈、欢笑和吆喝也又吹响了一轮新的组曲。但对于雷弗洛来说,门外的世界此时已经毫无吸引力了。感受着鬃毛里钥匙的重量,一股满足感和幸福感从心底涌出,让他对萍琪派的情感愈发炽烈。

当最后一级台阶被踏于蹄下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处于萍琪的闺房中了。而这让他再次困惑起来:既然萍琪派的阁楼并没有门,那这钥匙是?

塞拉斯蒂亚啊,他感叹道,自己估计是永远搞不懂萍琪派了。

清浊同流

清浊同流

-7471c2d21cceb5c8

在童稚的眼睛中,整个世界都洋溢着别样的美妙。天是蔚蓝的,像块镶嵌在苍穹上的巨大蓝宝石,流淌着明丽的光芒;树是碧绿的,像是在半空飘浮的苍翠色的瀑布,荡漾着旺盛的生机;路是棕黄的,像是地面上铺陈的丝带,承载着无尽的希冀……处于像花苞一般待放年纪的小小马,对世间万物都充满好奇和美好的想象。戴梅洛蒂正是其中之一,还在上小学的她,无忧无虑地消享着天真所陪伴的童趣与纯净。

六一儿童节是属于所有幼驹的日子。学校为此举办了盛大的活动,例如游园会,舞台表演,趣味运动云云,每位到场的小马都玩得无比尽兴。因为要参加演出,洛蒂还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下半身穿的是双白丝长袜,将纤细的青色双腿很是搭配;身上是套深红色的旗袍,当作上衣和裙子来穿,它的下摆并不长,稍不小心就会露出里边的胖次;再往上的马尾辫上系着朵标志性的黑色蝴蝶结。她的装束一出场就收获无数好评,尤其是在舞蹈表演结束后,对她装扮和技巧的赞美愈发难以抑制。洛蒂表面上谦谦虚虚的,实际心底乐开了花。她是为自己的外表感到十分骄傲,就连下了舞台,也不乐意换装,想着要将这份美气和喜气给带回家里,好好的再回味回味。

活动在恋恋不舍中正式落下帷幕。洛蒂兴高采烈地和同学们一一道别,踏上回家路。她居住的地方和大家都不是很顺路,所以她从来都是单独回家的。今天天格外蓝,太阳格外红,小鸟们叽叽喳喳鸣叫,像是共同祝贺她的“功成名遂”。洛蒂想象着回去之后爸爸妈妈会怎么夸她,表扬她,行走的步伐也就更加轻松,更加快活,像是踩在棉花或者云朵上似的。为了能早点将自己的想法化作现实,她今天没有走平时常走的大路,而是抄了条近路,小巷。

尽管以前被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走这种偏僻小路,但是喜悦之情在掩盖判断力的同时,也助长了洛蒂的侥幸心理。“就走这一回没什么事情的,妈妈不会知道的。”她心想着,一头扎进巷内。

小巷被夹在两排老旧小区的建筑物之间,环境潮湿阴暗,地上有很多浅浅的水坑,反射着头顶一线天里落下的白色自然光。由于缺乏打扫和清理,这边的墙上到处可见青苔以及各种污秽留下的印渍,角落里也堆满了各色垃圾,不少都在发霉发臭。洛蒂只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肮脏,她可不想让自己和衣服沾上丁点。

就在她走到半路的时候,忽然间,从路旁死角的阴影里走出一只公马,把她给吓了一跳。在进入前,她是看好里面没有别的谁才放心进来的,路况被她全部考虑在内。这下子突然钻出个自变量,实属打乱了她的计算。不过,她表面上也没露出任何紧张,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出口走去,没朝对方多看一眼。屏着呼吸,她能清楚地听见心跳声砰砰作响。“放轻松,再过一会儿,就能摆脱这个坏地方啦……”她自我安慰道。

很不凑巧的是,这只公马前不久和女友分蹄,心情异常苦闷和烦躁。他的大脑中多次涌现过富有攻击性和冲动性的想法,但一直苦于没有“适合”的对象。这次他偶然路过小巷,解完手后,一转身就看见了天真烂漫的洛蒂。她身上的清纯可爱和自己的龌龊狼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其在惊愕之余,又产生恼怒的情绪。望着洛蒂逐渐离去的背影,对方臀部若隐若现的胖次在他眼前摇晃的模样,罪恶之花陡然间从他心田中破土,扭曲的恶之藤蔓沿着脊髓传导至全身,使得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一个箭步冲上去。

这时洛蒂的前蹄即将踏出小巷。不幸的是,在她重见天日的前一刹那,公马就抓住了她的一条后腿。下一刻,黑暗的阴霾在瞬间笼罩住她,将其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洛蒂的第六感其实提醒过她,这只公马并非什么善类,早点远离他以避免风险。她也刻意走得快了点,可不曾想厄运接踵而至。察觉后腿被抓住后,洛蒂下意识地就害怕地尖叫出声。小雌驹的声线又尖又细,要是在外边有小马路过的话,肯定能听到她的呼救。很可惜,当时这样的小马并不存在。洛蒂的尖叫声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吵疼了公马的耳膜,助长了他的气焰。恼羞成怒的他瞬间将洛蒂提溜起来,趁其茫然之际,从背后恶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再叫,老子掐死你!”公马低吼道,勒住洛蒂脖子的蹄子愈发用力。

求生的本能迫使着戴梅洛蒂拼命挣扎,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抖动和颤抖着,悬在半空的两只后蹄使劲地踢踏,拍打着扼住她命门的胳膊。她的前蹄则死死勾住对方的蹄子,用尽全力往外边拉,企图夺回自由呼吸的权利。然而,一只小雌驹的力气根本难以比拟上身强力壮的年轻公马,她的反抗在他眼中就像只困兽犹斗的雏鸡。原先从她的喉咙里还能时不时传出几声尖锐的呼喊,到了后来,他像钳子般的蹄子愈发用力后,传出的只有朝外吐的气夹杂的哭腔。与之相伴的还有洛蒂反抗动作的减弱,她的前蹄掰了一会儿就再也没有力气坚持下去,和她的耳朵,脑袋一样,耷拉下来,无力地垂落着。她的整个身体也变得像泥巴似的瘫软,挂在公马的胳膊下。此外,缺氧导致她的神经功能不听使唤,下半身失去控制后,金黄色的尿液从她的两腿之间汩汩而出,顿时将白丝的长袜和体毛给染黄,沿着大腿小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公马见洛蒂没有动静,便松开了蹄子,任其自由落地。他把洛蒂翻了个身,检查了下她是否还活着。万幸的是,对方还有气息,只不过很微弱。如果说这时候他能悬崖勒马,把对方给送进医院的话,那么他还有点能够原谅的余地。不过,公马身上的反社会人格和扭曲的性格,将他所有从善的机会给屏蔽除外。他的暴行还远远没有结束,到目前为止,仅仅是为开端而做的必要准备罢了。

地上衣衫凌乱,奄奄一息的洛蒂没能激起他半点怜悯心,倒是助燃了他作恶到底的决心。既然没办法搞定成年雌驹,那么就得专挑小雌驹下蹄。他变态的念头驱使着他,麻利地解开了裤带,脱下裤子,露出了早已按捺不住的、黑色的、丑恶的性器。他把洛蒂从地上拉起,呈现半跪的姿势立在他的面前。

洛蒂这时候还意识不清,然而忽然间,她感觉到有什么炽热的,腥臭的东西凑到了脸边。她很想躲开,但是浑身软乎乎的,下身又热乎乎的,使不上劲。紧接着,那令马厌恶的东西目的明确,直直地顶开了她的牙关,硬生生地塞入了她的嘴穴。

“呜呃?!”窒息的感觉再度将她包裹其内。洛蒂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立马睁开了眼睛。随后她目睹了此生最恐怖最恶心的场景:一只素不相识的公马对着她裸露着下体,他那根硕大丑恶的肉棒直冲冲地对准着她,它的前端此刻居然出现在了自己嘴里,还在蠕动着,有慢慢向前的趋势。闻所未闻的熏臭味强迫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尽管和大部分小雌驹相似,洛蒂也没有学过性方面的知识,她对男女之间差异的认识仅仅停留在公马下边是“小鸡鸡”,而雌驹下面是“小洞洞”的层面。也只听过妈妈教育她说这是小马身上最隐私的部位,绝对不可以给其他小马碰甚至是看。所以她并不能理解公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只不过他这样搞,弄得她很不舒服,再加上刚刚差点把她给活活掐死,洛蒂目前还是惊魂未定,她依然盘算着找个机会逃跑。

“呜!”戴梅洛蒂的前蹄胡乱挥舞着,按在了公马的大腿上。恶臭和窒息给她带来的是呕吐的欲望,她的脑袋和身子拼命地想要往后缩去,试图摆脱肉棒的入侵。

“你再敢乱动试试看!”上边的公马凶神恶煞地朝洛蒂剜了一眼。尽管她没有与之视线接触,但那股浓重的杀气还是把洛蒂吓得愣住了,停住退后的动作也随之暂停。洛蒂向来是听话的好孩子,从记事以来,基本没有受到过什么批评和斥责,今天头一遭有谁如此暴戾地责骂她,实在是不可接受。委屈和恐惧的心情一拥而上,打断了她的思考,使得她情不自禁地发起了抖。

公马见她不配合,于是粗暴地抓起了她橙黄色的鬃发,一把拉向自身。受到力的牵连,洛蒂的脑袋也跟着被扯了过去,拽往对方下身前的同时,肉棒更加深入她的喉咙。对方蓬乱而干枯的阴毛结结实实地戳在了洛蒂的脸上,腥臭味再度熏得她难以睁眼,难以呼吸。可是,喉头间被塞入异物的缺氧又逼迫她急需大把大把地摄入氧气。洛蒂无计可施,只得动用她脆弱的意志,蹄子艰难地搭在对方大腿上,跪着,脑袋凑在他下体上,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也不知道是公马的性器过长过大,还是洛蒂的嘴穴没有发育完全,尚且娇小,任凭他怎么努力,甚至都快将洛蒂给弄得翻白眼,也并未能将肉棒整个塞入其内,只是勉为其难地含住了前面半截。丧心病狂的公马没有放弃继续口交,而是凑合着进行了下去。肉棒蠕动着,在洛蒂的口中反复抽插。

有了口水的润滑,他交合的动作愈发顺畅和肆无忌惮。洛蒂还是对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一无所知,为了减轻自身的痛苦,她只好尝试着去配合对方,尽可能地张大嘴巴,舌头躲闪着肉棒的冲击,默默忍受着它一遍又一遍撞着喉头。可那种苦痛,对只有10岁不到,像花一样娇柔的小雌驹来说,还是远远超过其可承受范围。没过一会儿洛蒂就浑身不适,难受得想哭,但是她生怕对方会不高兴,只能逼着自己不发出声,眼角边默默地流下悲伤的眼泪。

见洛蒂不再反抗,对方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将注意力用在抽插这件事情上。肉棒在反复的插拔中逐渐变得膨大和僵硬,想要进行下去也变得更加困难。于是,他的动作粗暴了许多,抽动的幅度都能带动洛蒂整个身子跟着一并抖动。可怜的洛蒂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娇喘,声音可爱而又销魂。然而,它刚从喉头出现,就会被肉棒给硬生生地顶回气管。洛蒂泪水涟涟,脸蛋涨得红彤彤的,祈祷折磨能快点结束。

不凑巧的事情又发生了。公马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阴毛戳到了洛蒂的鼻子好几下,弄得她奇痒无比。小雌驹在忍了许久后,总算是抑制不住,轻轻地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的伤害不高,只是使得她的嘴巴不可避免地闭合,但是造成的结果就是两排牙齿结结实实地咬住了肉棒。她不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对方却被疼得一把推开她,立马将肉棒给收了回去,像踩到炭火似的跳脚,蹄子不停地安抚起肿胀的下身。他的动作很夸张,洛蒂有点想笑,这个念头却转瞬即逝。

安抚完伤痛后,公马重新抬起头,此刻,出现在脸上的是极其狰狞的表情,他双眼凶神恶煞,一副要将洛蒂生吞活剥了的势头。洛蒂仿佛要被这道眼神给撕裂了,她如梦初醒地意识到,刚刚正是她逃跑的好时机。如今气急败坏的对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洛蒂微微收回后肢,假意顺从地迎合着对方的视线。下一秒,她猛的转过身,拼尽全力朝出口的位置冲去。她相信对方的速度比不上自身的灵活,只要抢占先机,就能溜之大吉如果逃离小巷,那么她这次莫名其妙的遭遇就能画上句号了。

可是,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对方竟然会追上来扯住她的尾巴,害得她一个踉跄掉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趁她喘过气来之前,公马又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她的身上,用他沉重的身躯牢牢牵制住了小雌驹的所有反抗。洛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旗袍,在反抗中沾染地面上的泥泞和灰尘,想着这样回去肯定要被妈妈给骂的,心里又是充满委屈,再加上公马在她身上动蹄动脚,压得她又疼又害羞,于是难过地哭了起来。

“闭嘴!吵死了!”公马不知道是真觉得小雌驹的声音很响很烦人,还是忌惮会被外界的路马给发现,他训斥洛蒂赶紧停止哭泣。但是洛蒂这回没有搭理他,她只觉得自己又无助又冤枉,明明只是想抄个近路早点回家,怎么会遇上这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呢……漂漂亮亮的衣服让自己备受瞩目,怎么在这家伙眼里成了可以随意糟蹋的呢……回家晚了又要被爸爸妈妈说,可她并不希望这样子啊……

还在胡思乱想之时,她忽然感到自己后腿一凉。错愕的同时,她的身子被公马给整个翻了个儿,让她以仰面朝天的姿势看向对方。洛蒂泪眼朦胧,不过却也能看到公马的蹄子里攥着她那一双白丝袜子,随后他拽起她的两只胳膊,将丝袜作为绳缚,一圈接一圈,扎扎实实地捆住了她的前蹄,剥夺她反抗的自由。洛蒂愣住了,转而又觉得屁股凉飕飕的,这才发现公马居然扒下了她的胖次,随意地揉成一团,然后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洛蒂还没来得及抵抗,胖次就牢牢地堵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哭泣的声音降低到原有的一半以下。这下子,她也别想试图用呼救逃出生天了。洛蒂闻到胖次上飘来的尿骚味,方才意识到先前失禁过,青绿的脸上遍布起害羞的红晕。

她到现在并不知道对方是要干什么,直到对方将他的肉棒慢慢放在自己大腿上。洛蒂略微抬起上身,试图看个究竟时,终于发现肉棒的直径足有大腿的一半。不管怎么样,妈妈告诉她不能随意把私处给别的小马看,现在胖次被移位了,洛蒂只好用双腿并拢的姿势掩盖下身,把肉棒给夹在大腿的缝隙里。

可这不过是开始。肉棒在她的腿间反复摩擦了好一阵子,变得异常地梆硬和滚烫。她娇嫩的青皮也在其粗糙的表皮下,被磨得泛起了红肿。洛蒂把被缚的双蹄收在身前,塞入胖次的嘴里微微传出呢喃,眼睛一刻不停地紧盯着对方的动作,想要用她童稚的大脑,来理解此行此举的意义究竟为何。

然后,她就明白了。在准备工作结束后,公马迫不及待地直入主题。肉棒对准洛蒂的小嫩穴,直挺挺地捅了进去。刚入穴口,洛蒂的脸庞刹那间涨得通红,嘴里止不住地失声尖叫。疼痛和本能的羞耻似乎让她无师自通了某些关于两性方面的知识,也让她真正发自内心地遇上了最深处的恐惧。她拼命反抗着,前蹄也使劲摇摆,妄图逃离入侵。可那是无济于事的,她也不知道直径如此粗的肉棒是如何突破尺寸的限制,钻进到她体内的。

公马插入的过程并不顺利,洛蒂的穴内还是一片未经开发的沃土,或者说,是片基础要素还未部署完善的禁忌之地。但是他就这样蛮不讲理地闯入进来,力图占据这片膏壤初次使用权,在其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粗糙的表皮剐蹭着娇嫩的穴壁,顶开一层层穴肉的阻挠。越往深处,洛蒂就觉得下身愈发沉重酸涩,挣扎的动作也就越强烈,她又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在惨白和红晕相间的脸颊上滚动。而她的哀嚎则被堵在胖次之后,和娇喘相互消融在喉头内部。

终于,公马的肉棒来到了它能抵达的最深处。虽然和子宫口的位置相嵌合,但是长度还是超过了小雌驹穴道总长,仍有不少部分暴露在外。不过公马这时候却没有挑三拣四,他倒是很满意地俯视着身下泣不成声的洛蒂,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狞笑。洛蒂的双腿此刻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难以并拢,为了舒缓些许疼痛,她只得将大腿艰难地分开,撑在半空。

“呜…呜呜……”洛蒂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公马,希望能唤起他的一丝恻隐之心,来中止这场耸人听闻的罪孽。

对方没有搭理她,而是将这份求饶当成了助兴剂,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力道比刚刚嘴交时还要凶狠和蛮横。洛蒂才刚刚被顶了几下就坚持不住了,她呜咽的同时,摇晃着身体,颤抖不已,口水从嘴角边落下,滴到肩膀上。

他交媾的动作幅度很大,将先前用在交往过雌驹身上,以及内心里构想的方法,都一一用在了身下这只,幼年的,尚且还没发育的小雌驹身上。一开始是急促地、一系列的连环冲击,短小而急促,如同上了发条的啄木鸟。肉棒反复冲击着小穴中的嫩肉,顶得它们不同程度地发生了形变。洛蒂不曾遭遇过这等虐待,酸涩肿胀的痛苦在她体内来回荡漾。她一边哭啼着,一边拨弄着捆住双蹄的白丝。很奇怪,平日里很柔软的袜子,这时候却像是坚硬的绳子,无论她怎么使劲,它们就是牢牢地把双蹄固定在身前,动弹不得。

这番攻势就让洛蒂难以招架,羞耻痛苦之余,她明显地能感受到是有种闻所未闻的快感掺杂在其内,使得她有种,类似于尿尿的冲动。可是她觉得自己应该憋住那股欲望,至少不要在这家伙面前展露出来。强忍高潮的结果就是洛蒂青绿的脸蛋涨得通红。面前危急的局势让她暂时忘记了先前所顾忌的一切。

然后是公马的第二轮进攻。这次他采取的是临幸到底,把肉棒尽可能地塞入穴后,再整个拔出,使得穴肉在紧绷与松弛之间循环切换,有劳有逸。洛蒂惊恐地发现,自己深红色的衣服上被顶得凸起了一块,呈现着对方肉棒的形状,同时那股腹中的沉重和酸楚更加猛烈。为了克制住尿尿的想法,她不得不咬紧牙关,尽可能地将身子保持静止,以减少体力损耗所带来的意志消耗。不过绯红的脸庞与嘴角边偶尔飘出的可爱的呻吟,早就将她的羞赧和脆弱表露得一览无余。

肉棒拔出的时候,一开始会夹杂着血丝,后来则带出一些透明的,或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两性荷尔蒙的气息相互混合着,给公马的呼吸声也挂上了一份沉重。他的体力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损耗。不过这正是作恶道路上的必要代价。公马望着半睁着眼,一动不动的洛蒂,狠狠地拍了拍她的侧臀,打断了对方的养精蓄锐。

紧接着进入第三回合。公马采用的是“自由搏击”,他交合的动作不再讲究规律,而是按着自己性子,任意发挥。洛蒂从来没有领教到这招的厉害程度,每当她准备着挨上一肏时,肉棒却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在她穴口划过,留给她虚无;而当她正以为能喘口气放松一下的时候,肉棒却狠狠地直入到底,径直占据了她穴内的所有的空间,惹得她发出一连阵的娇喘。在反复的调教和折磨中,洛蒂的意志出现了裂痕,随后便是势如破竹般地垮塌。

洛蒂蓝色的双眼里依然充斥着痛苦和不甘,但除此之外,竟然出现了一丝享受和迷恋的神色。想让一只10岁不到的小雌驹的眼睛里出现冒爱心的状态,虽然不能说是一件值得光荣的事情,但确实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这只公马却做到了,在他肆无忌惮地蹂躏中,洛蒂只觉得下半身酸涩肿痛,还有一缕难以言状的快感遍布在全身。她几次试着闭上眼睛,不让自己表现得如此狼狈,可还是会不由得睁开来,想看清自己被玷污成一副什么模样。

最终,在一次次的冲击下,洛蒂抑制不住本能的渴求,生理和心理的高潮相伴而至,如同闪电般地击中了她。因为身体尚未发育,她所具象化的表达方式只剩下了失禁。她娇喘着,幼小的躯体僵硬地绷直,黄色的尿液从肉棒与小穴的缝隙中喷涌出来,浇灌在了她腿上以及地上。霎时间,属于小雌驹的骚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而开。

历经折磨的洛蒂在失禁后就觉得力气像被抽干一样,整个身子顿时软了下来,瘫在地上,她的意志也慢慢消弭在了虚幻的满足中。不过,公马还没有觉得尽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后的冲刺时刻即将迎来。

公马架起洛蒂两条疲软的大腿,全力以赴地朝她穴内最深处发动最后突袭。伴随着腰笔直一挺,温热的精液从肉棒出喷涌而出,争先恐后地涌向小雌驹的子宫,在内部形成回弹,留存。等他拔出时,精液也跟着流淌了出来,在洛蒂的屁股下方形成一滩液渍。洛蒂衣不遮体躺在地上,小穴粉肉外露,还滴着液体的模样,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公马发泄完兽欲,望着倒在地上昏睡的洛蒂,心里变态的想法却没有就此终结。一不做二不休,他将蹄子伸到对方身上,再度从背后,死命掐住了脖子。这次,他没有松开。

女巫

  • 翻译:LifeBurning
  • 润色:不愿透露姓名的皇家卫兵

——3——

“真正的笑声是发自于绝望的。”

——格劳乔·马尔克斯

“所以,幸福的秘诀在于从最卑微的工作中获得快乐”

蓝血以幽默而矜持的语调读完了日记的最后一句话——就在刚才,他已经讲完了裁缝一家和塞拉斯蒂亚那异端学生的故事。

蓝血王子现在正和另外两只白色独角兽坐在他的宫室内庭中。其中一匹是位高大的雄马,长着淡蓝色的鬃毛和胡子,他的左眼上还戴着金丝雕成的单片眼镜——毋庸置疑,这正是一名上流贵族应有的貌表,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匹长着浓密大胡子的雄驹在整个王国拥有相当大的权力——大家都称他作范西潘。而另外一位正是他的爱妻(出于礼貌性,我用上了这个词汇,但从事实来讲,这一点或许还得存疑),这年轻的夫人留着一头淡粉色的,长而柔顺的鬃毛,她的父母也因此给她起了个幽雅的名字,叫作鸢尾花。

而这美丽的姑娘如今正把头埋在她那男主人的两腿中间,以一种迫切似的热情服侍着他的阴茎。而王子坐在一旁,向着客人们夸夸其谈,给他们讲述他以前那英勇的征服和自己那仍未停歇的狩猎之心。

“唉,我说,”范西潘对那姑娘说,“亲爱的……王子那骇人听闻的壮举可比你这巧舌更能让我的棍子高兴起来啊。”在主人这番隐晦的侮辱后,鸢尾像是恐惧般地颤抖了几下,接着便以更大的气力用把他的公鸡用嘴裹得更深——她是如此努力地取悦她的主人,以至于整根深入咽喉的阴茎无情地激起了她的呕吐反射,但她每次都努力忍耐与吞噎下去。

“啊——好丫头。”范西潘趾高气扬地冷哼道,轻轻抚弄着她飘逸似流水般的柔鬃。

王子翻看着他的日记,好让他能够重温这记忆中的每一刻。事实上,蓝血仍然可以在回忆中享受她们纤细腰肢流下的冷汗,和欣赏她们痛苦的哭喊。毕竟,蓝血的生活窍门之一就是——如果你视一段经历如珍宝,那为何不把它记下来呢?珍贵的回忆必须要时时回味,万万不可忘记——事实上,这么干说不定会增加它再次发生的可能性呢!

不得不说,这残酷的故事是如此能勾起雄驹骨子中深处的暴虐欲望,以至于这故事不仅成功激起了范西潘的雄性威风,还让蓝血自己的下身也按捺不住了。不过在释放欲望之前,为了让朋友们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绅士,王子走到了范西潘面前,用一种自认礼貌的语调询问他是否能对鸢尾的肉体进行一些……“小小的破坏”。

范西潘欣然而欢快地同意了——他何必要拒绝呢?

不过事实上,鸢尾看起来又瘦又小,一副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骨瘦嶙峋,鸠形鹄面,肋骨明显地从一层薄皮里凸出,腰部竟然像是束了腰般细,肩胛骨在后背隆起,夹在脊椎骨两边。但,就是这样一具如此羸弱的肉身,后面的肛门竟然撕开扩张得像是连风可以轻易灌进去——那里面散出一股隐约的臭味来,让人难以想象她是怎么做到还没失禁的。阴唇被拉伸得几乎垂在后面,原本的粉红的嫩肉现如今却灰黑得可怕,这命运多舛的器官已然被穿上了孔,打上了铁环,吊着细长的铁链。

当蓝血骑在她身上时,她甚至都没有力气支撑他的体重。她痛苦地呻吟着,鼻吻被强虐的力道压在范西潘的肉茎上,那匹长胡子的公马也因此而高兴得哼哼起来。

没过多久,王子开始慢慢地把他的粗棒插入她狭窄的阴道,丫头差点挺不住身子摔倒下去。她的阴唇逐渐向两侧敞开,蓝血能感觉到她潮湿而甜蜜的敏感处就在不远,于是他一点点向那处靠近。直到鸢尾后面被完完全全插满,而与此同时,她还含着她主子那令人窒息的棒棒,闷着声儿哼哼着淫诱又满足的呻吟。

蓝血用又长又有力的枪口把鸢尾花顶向前,让她嘴里的棒棒被硬生生地搅和到呼吸道与食道交接之处。这粗蛮的行径让小丫头感觉到肺部剧痛,她的本能迫使她不断地向外咳嗽催吐,一股强烈的——即将窒息溺亡的恐惧涌上她的心头。

在范西潘看他的情妇面色青紫之后,他思考了稍许,随即仁慈地把他的肉茎向后拔出,从她颤抖的食道里抽了出来。这宽恕让鸢尾花感激得如蒙大赦,她哽咽着用力向外呼吸着香甜的空气,摊在地上抚着喉咙垂下头干咳,但她肺部的血味依旧久久不肯散去。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在半分钟过后,范西潘再度命令她将头抬高——她必须要抬起头,用面庞去迎接他那不可多得的贵族精液(不可多得?看来我们有理由为此怀疑一下范西潘先生的功能了)。

范西潘撸动抚摸着他的肉棒,往他情妇的脸上射出了几股粘稠的黄色精液(黄……色?)。第一炮打在了她的左眼下方,而紧接而来的几下射击则打在了她的鬃毛和鼻子上。在短暂的呜咽后,鸢尾花抬起一只蹄子,试图擦去眼睛附近的腥臭而刺痛的精液。

“等等,”范西潘用一种安静而又威严的语调说道“请放下你的蹄子。我想再欣赏一下我给你精心打扮的小脸蛋儿。”而鸢尾花则温顺而驯服地听从了主人的命令,她抬起头,用畏怖和祈求怜悯的神色看向他的双眼。

蓝血感觉到他即将达到高潮了——事实上,他也想要享受和范西潘一样的乐趣,于是他抽出棒棒,用鸢尾花漂亮的脸蛋当了一回湿软的裹精布。贵族小马精液的留痕再度划过鸢尾花的脸庞——这可怜的姑娘直到此时都还没缓过来,仍垂下头气喘不止。

“我刚才听到你噎着了,亲爱的,”蓝血假意关心地说道“看来我们得想办法让你的鼻腔畅通一下!不过幸运的是,我这恰好有一些通鼻剂!”

蓝血把前蹄架在鸢尾的颈部两侧,向前猛拉去,用他的枪尖儿紧紧抵在她的右鼻孔。她能闻到王子肉棒的麝香——她甚至还能闻出这气味中混杂着她阴部的味道。但这些气息很快就被精液的强烈臭味淹没了,她的鼻孔里霎时间便充满了精液,一直喷射到她鼻腔内室顶骨。这刺激来的是如此突然,以至于她这一次终究没能控制住,而是很不雅观地用鼻子打了个喷嚏,把种子喷回到他的棒棒上。作为惩罚,蓝血狠狠地给了她的眼睛一拳,然后迅速地将他的肉茎移到她的左鼻孔,进行起了他的第二次装弹。

“忘恩负义的娼妓!你竟敢拒绝我的礼物!这次给我收好了,免得我拿根烧火钳把你所有的洞都烧烂缝上!”在吼叫和侮辱的同时,蓝血让她的左鼻孔充满了精液——这一次,小姑娘忍下自己身体的所有的自然冲动,含着苦泪主动吸入精液,不敢有一滴落下。

王子的动作算得上是很迅速,最后一次喷射将这姑娘的右鼻孔彻底填满了。紧接着,他向后退了几步,眯着眼睛欣赏他所创作出的艺术成果——精液从这女孩儿的两个鼻孔慢慢流出,一直流到了她的吻唇上。鸢尾花此刻正坐在柔软的,绣着金丝花纹的红地毯上,用鼻子努力吸汲着流下的精液,咬牙强忍着呛鼻的酸臭,护着被打红的眼圈,在紧皱的眉宇间,他能看见几道清澈的泪水从中流淌出来。

“我得说,”范西潘饶有兴趣地说道“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些洞被填上呢!”

在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后,范西潘便打发这女孩儿去打扮打扮,因为等会他们就要离开了。

“是的,主人,”她可怜巴巴地遵从道。

她心里很清楚——除了在需要满足欲望时,谁关心她来或是不来呢?她只不过是一介用完便可丢弃的玩偶,一张随时可以揉皱扔进垃圾桶的白纸。她——

她什么都不是!

现在两位贵族终于有独处的机会了,事实上,范西潘来这还有一个重要的缘由——他要把来自宫殿的消息带给王子。

“你知道在坎特洛特市场公园的那个吉普赛丫头吗?”范西潘问道。

“哦,你说她!她那辆破烂跑货车都已经在广场上来回转了将近一年了!”蓝血不耐烦地回答说,“她只能骗骗傻子的钱,卖点无害的小玩意儿。怎么?她做了些什么事情出来?”

“哦,王子,稍安勿躁,”范西潘冷静地叙述着,“传言说她可能是个女巫——大家都说她有预知未来的第六感。”

在刹那之间,蓝血的脸上突然露出阴险的微笑。

“作为一名王子——也为了我的艾奎斯陲亚同胞!我有责任审问那个姑娘,辨明对她的指控是否真实。”王子傲慢而又严肃地如此声明。在几秒钟过后,两只纯血贵族彼此对视了一眼,双双放出恶念的大笑。

鸢尾花一恢复好精神,蓝血便送走了他的客人。在把他们都送出殿门之后,他转向他身旁的一名卫兵,命令以巫术的罪名把那名吉普赛姑娘带来。

于是很快的,那粉毛丫头就被拖到了地牢里。当蓝血来审问犯人时,狱警已经按照他的指示把她关进了备用单间。她站在那里无助地号哭着,头和前蹄都因镣铐而动弹不得。经过短暂的徒劳挣扎,丫头意识到摆脱束缚的唯一办法就是说服王子释放她。

“求求你让我走!”在看见王子走进门后,吉普赛丫头着急地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是女巫!我不是女巫!”

王子只是缓慢而坚定地走到她的身边,动作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气息。

“哦?那你该怎么解释你的占卜能力呢?”王子冷漠地站定了身体,“你能说出一些事情——一些——没有小马应该知道的事情。”

雌驹不敢正视王子的眼睛。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我….”吉卜赛丫头急急巴巴地说,“它——它就是这样啊。”

蓝血又怎么会被女巫摇摆不定的虚话说动?

何等荒唐!这个傻丫头如今竟还在试着唤起眼前这名无情而残酷的贵族的同情心!

“殿下,请放了我吧,我怀了小马驹……我很快就要分娩了。”她抽噎着说道,蓝血从她两腿间向下瞥了一眼。这个丫头年纪看起来不大,肚子却已经膨胀起来了,看来她肚子里的宝宝已经长得很大了。

“豁……看来是真的……”蓝血嘴角扬起,露出森白的牙,他被这个信息所逗乐了。一想到她的骨肉限制了她的移动与反抗——以及玩弄这二心同体的新鲜,蓝血几乎都要抑制不住地笑出来。

“天哪!我明白了,这正是女巫的罪恶之子啊!”蓝血故作惊讶地说道,当他说话的同时,他像是头嗅见血食的鲨鱼一样围着雌驹打转,“毫无疑问,无序的孽种已然在你污秽的子宫里肆意生长。我猜,这代表你的肉体已经见识你的黑暗主人了?”

“你撒谎!”母马抽泣着,“不是这样的!”

事实上,污蔑王子为骗子本身就是应当被判处死刑的重罪。要是她没有如此心慌意乱的话,那她本该更小心地描述她的想法的。不过,蓝血可不会因为她说他的坏话而杀了她——王子更希望让她能活下来,从而能忍受针对女巫的刑罚。

毕竟,对女巫的惩罚可比简单的一死了之要有趣得多了。

“我是被强奸了!”她喊道,“是一个皇家卫兵干了这件坏事。他一直在向我要保护费,他说我若是交不起的话就把我和我所有的财产一并烧成灰烬。当我真的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说我的贞操就是税费!然后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在我的瓦尔多上强奸了我!”

蓝血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瓦尔多”这样的称呼,当然也不知道“瓦尔多”就是这吉普赛丫头的马车的名子。

“几个小时…..他整整侵犯了我好几个小时……直到他精尽才离开!”吉卜赛丫头抽泣着,羞愧地低下头,“现在我怀上他的孩子了……可他甚至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蓝血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故事,而他的下身也暗暗地兴奋起来——虽然在坎特洛特里,妇女被强奸算不得是什么稀罕事。事实上,大多数卫兵就是冲着这个而加入的,算是他们的一种消遣犒劳。(让我看看我的同事都在干些什么……公主在上啊!.jpg)

尽管遭到了残酷的侵犯,但吉普赛丫头还是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个城市——坎特洛特有很多很多迷茫彷徨的小马,她的生意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总有一些小马想让她帮忙读读自己的蹄心,或是用塔罗牌看看自己的命运。而现在,这吉卜赛丫头可怜地被困在枷锁中,觉得当时自己本应该离开坎特洛特,到别的地方去碰碰运气的。

想到这,甚至连那些暴力而难以沟通的狮鹫也对她有莫大的吸引力了。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透视未来的能力,”蓝血饶有兴趣地想到,“毕竟,要是她真能看到未来,那她肯定也会预料到她被强奸的未来,从而早早地远走高飞了。”

不过蓝血无视了这些,说实话,他想要的只是一场认罪刑罚。

“是吗?强奸?”蓝血讽刺地笑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明明是你用你邪恶的吉普赛巫术勾引了我的一个守卫,并以此沾污他那虔诚的贞洁!而现在你竟还敢污蔑他的名誉?你还打算让自己堕落到何种地步?”

这姑娘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蓝血,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只是勉强吐出了几个断断续续,意味不明的单词——她太震惊了,以至于根本说不出话来。(给我也干沉默了。)

一方面来讲,这粉红色的姑娘被栓住了,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她怀着的孩子限制了她的反抗力度。所以,蓝血可以毫无顾虑地开始他的审讯。王子先是往他那结实的公鸡头上吐了口唾沫(?),又在粉红色屁屁上抹了一边。这突然袭击让雌驹惊恐地尖叫了一声。

“我的王子!”她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不要这样!求你了!不要!!!”而蓝血对此的回应只是一阵空洞的笑声,随即他把他的肉茎压在她的小洞上,当他想到这个丫头之后只能无力地痛骂他的时候,他的欲望不禁又愈加高涨了几分。

“这个女巫的身体,甚至连她的子宫——都被恶魔所占据!”蓝血对着天空兴奋地高喊道,“我要用我的神圣之杖去清除她身上不洁的灵魂!”(中二病是病,得治)

吉普赛丫头被这当前的状况吓得失禁了。蓝血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将他的下身凑上前去,好在上面淋上尿液。(我觉得小马国需要一些更爱干净的贵族)

“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润滑油——看来你也一定很想被肏吧!”王子肆意地笑起来,“现在该给你的王子让路了!”于是很快的,蓝血的龙头从她紧绷的括约肌滑过。而蓝血自身则压在她的背上,逼她拱起她的屁股,每抽插一次,他就把自己的肉茎往里插得更深一些。雌驹哀鸣和哭泣着,鲜血淋漓的内部之痛让她根本无法清醒地思考。当王子无情地撞击她的直肠时,她怀孕的肚子也因此剧烈地摇晃。她的大耳环疯狂地反弹,让她紧咬牙关忍受着地狱酷刑般的疼楚。

(ps:吉普赛人的特殊服饰,他们的耳环十分巨大)

“抽出来!求你了!”她抽泣着,“我求你放了我….我没做错什么!”蓝血放慢了突刺的速度,停了下来。但依旧紧压在她的背上,而他的老二也仍然深埋在她的身体里。他停止攻击并不是出于怜悯或宽恕……..事实上,她紧绷的臀部带来的刺激依然让他想高潮射精,不过蓝血觉得现在暂时还为时过早……

王子靠过来沁闻她的鬃毛——闻起来香甜而令人安心,像是新鲜的糖果。于是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退去,开始舔她的后颈与耳根——那里有一种醇厚而温暖的牛奶气息。与此同时,这匹吉卜赛还在不情愿地继续用后穴按摩爱抚含着的棒棒,但那肉茎未尝有一点儿松懈的意思。

“女巫,告诉我——我的未来如何?”蓝血嘲弄地问道,“你的时间之砂能为你那乐善好施的王子留下何等启示?”

吉卜赛丫头一声不吭。她不能承认法术与她的关系,否则她的罪名就进一步的坐实了。

不过,当看到这丫头愁眉不展地一言不发时,蓝血的气头却上来了。

“说呀,你这肮脏的婊子!”王子厉声说道,“你的王子既然下了命令,那你就该服从!”

她挫泄地哀叹着,提着眉头仰视着她面前高壮的雄驹。

“可我真的不是女巫……我的王子啊,”她伤心地垂下头说,“我对小马绝无任何恶意……我只想为他们带来欢乐。”

“欢乐?那你现在已经做到了,你这漂亮的屁屁倒是给我带来了不少快乐——那可比你那个瓦尔多有趣多了!”

就这样,蓝血那本关于污秽之物的词典里从此又加了一个新词。那丫头还在想她的马车又怎么了,显然,她并没有领会到蓝血那句话里浅浅的赞美…….

“这样吧,若是你的预言打动了我,我就放了你,放你回家去带孩子。”

尽管屁股上灼热的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但在这一刻,吉普赛姑娘依旧像是看见了来自未来的曙光。

“哦,我的王子,”她尽力将语调提高了几度,让其听起来更加神秘肃重,“我看到你长久的一生中将有许多快乐的日子。”吉普赛姑娘忍声吞泪,竭力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面对王子,祈祷她的谎言能安抚他,好让他释放她和她的宝宝。

“那么那些胆敢反抗我的贱民呢?”蓝血很享受这个小游戏,“我将来会被暗杀吗?”

这个丫头不由地想象起王子惨死的各种情形——然后她继续起她的伪装。

“你的敌人将在你的脚下如同蝼蚁般被踩死!所有反抗你的人将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这还要巫术来预知吗?毋庸置疑,所有胆敢反抗的贱民都会死无全尸,”蓝血对此不屑一顾,“但那些雌驹呢?我这一生所征服的,跪倒在我意愿下的姑娘会有多少?”

粉毛丫头一边被强奸一边被如此问道,毫无疑问,苦恼与厌恶的情绪充斥着她大脑的每一个角落;但是为了自由,她还是纵容和助长着王子的幻想。

“你雄伟的性器将成为永世传唱的传奇,其巨影之下将倒下万千的污秽巫女!”她说着,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你的男子气概让其他的雄驹惭羞不已,无地自容,又让每一个雌驹喜极而泣!”姑娘对自己的丑恶言说恶心不已,以至于面色发白。

“很好,那么告诉我,女巫,你觉得我的性能力如何?”蓝血蔑视地问道,“哪个情人更好?是玷污了你的守卫,还是驾临你这吉普赛破洞的王子?”事实上,让姑娘在强奸犯之间选择哪个更好的确为难——在那一刻,她甚至希望世界就这么毁灭算了。但她最终成功克制住了绝望,为了活下去,她必须安抚王子的自尊心。

“毫无疑问!当然是你,我的王子,”雌驹跪倒下来,“你那神灵一般的纯洁之杖犹如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体内无可比拟的欢沁。”蓝血再次闻了闻她那散发着香味的头发,舒张出一声充满欲望的呻吟——嗯,算她有点远见。

“现在我要用我的圣水净化你。”蓝血急切地说道——尽管他的棒棒还勃起着,但已是松弛了些许,已是可以运行另一项机能。他放松膀胱,用热尿填满她的结肠,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因此而舒服地打了个寒颤。(我们需要更爱干净的贵族!)

“我高贵的圣水让她的肛门插起来感觉像瓦尔多一样顺滑!”雄马愉快地想着,享受着这种温暖潮湿的感觉。接着,蓝血抽出大部分肉棒,只剩一个头抵在洞口,然后以惊人的力量向前猛突。这一下就如钢钉刺穿肉壁,蓝血的棒棒将大部分尿都推进到到了她的肠胃。些许尿液从她的紧绷绷的肛门缝隙里喷撒出来,溅到蓝血的蛋蛋上,又前后抽拉抹到了她的阴唇上。

他的刺击速度越来越快,可怜的姑娘以前从未忍受过如此的疼痛,直肠一直往上挤压,尿液被强硬地灌进大肠,与透明浑浊的肠液混在一起。再加上被用作便器的羞辱,她只想大呕特呕一场。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她泣不成声,“我告诉了你的未来!求你放我走吧!”在说话的同时,她能感觉到她的孩子在她肚子里被推来推去,在恐惧中,她祈祷着这个清醒的噩梦不会伤害她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她如此坚信着。

“我会释放你的,”王子微笑起来,“但在这之前,你必须承认自己是个女巫。”

“如果我坦白,你能保证让我安全回家吗?”

蓝血本不屑和她这样的社会渣滓做交易,但他确实需要听她供认。于是他很不情愿地同意了她的条件——就这样,姑娘犹如看见了黑茫戈壁里一家灯火,希望似乎就在她面前等着被抓住。

“我是个女巫!”她尖叫着,“我是个邪恶的女巫!我承认!”

这正是蓝血一直渴望听到的话。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蓝血伸出前蹄,往下一拳打在母马的肾脏上。突然的疼痛导致这位母亲的臀部和直肠收紧,肠道内的尿液混合着粪便与肠液喷射而出溅在石板上。这使蓝血的老二也达到了高潮。

“不要伤害我的宝宝!”蓝血一声不发,忽视了姑娘的悲鸣,他用前蹄剁踏在她后脑勺上,使她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我还是很守信用的,”王子自言自语道,把老二再度塞回她的后穴里放了一炮,“既然你让我痛快地释放了一次,那我就把你安全地送回你那破房子里去。”

蓝血确实信守了诺言。他叫两个卫兵把怀孕的母亲抬回车那,然后放了进去。

那晚,她睡得很沉,很香——她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她的小宝宝,也有足够的面包,还有一个小房子,一个小店,有跟家乡一样的一群爱笑的村民……

她梦到有那么一个远方,能容纳下她与他的孩子,他们将能在那安居乐业一辈子。

第二天早上,她在清晨的曙光中睁开双眼。她的头很痛,后庭肉环还残留着肿红与凸出外翻。当想起昨晚阴冷潮湿的地牢和恶念渗露的作呕嘲笑时,她呆滞了几秒,不禁向昨晚被残暴侵犯的地方伸去蹄子捂住伤口——接着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自己的小马车里安眠了一晚。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从这场噩梦中活了下来!当她在床上慢慢坐起来,温柔地抚摸着自己怀孕的肚子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骨肉粉红血液的流动,那孩子正在蜷缩着,贪婪地汲取母亲输送的养分。

这孩子虽然是在强暴中怀上的,但她心中并无半分对骨肉的愤恨——孩子不应为父亲的罪过买单,每个新生生命都应该受到阳光与露水的关怀,他们应当在爱的襁褓中健康成长。

不过现在有更迫在眉睫的事情——什么也顾不上了,她必须放下手头一切事物,不择手段地离开这里,她在这个渗人城市再不能待上一天。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如何抚养他的孩子;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现在就逃出这——上天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了!

她迅速地从床上跳下来,扑通一声踏在马车的地板上,但下一刻她便发现她的蹄子周围有几英寸深的水。她试图打开窗户,但这窗户却被什么从外到内封上了。昨晚她睡得很香,没意识到所有的百叶窗和门都被从外面完全而牢固地围住了。

她把耳朵贴在窗缝上,外面是哗哗的水声,然后……等等,那是谈话声吗?

现在是黎明了。

蓝血站在台上,俯瞰着下方的一小群小马。

大家都知道黎明是处决巫女的时间。

她和她的瓦尔多在夜里被移到一个用于从船上卸货的木制起重机上。瓦尔多被吊在起重机上,悬挂在坎特洛特河的水面上。

“我在这艘邪恶之船里困住了一个女巫,”蓝血义正言辞,“她承认她有混沌之主所给予的预感能力和蛊惑巫术。”与此同时,所有马驹都能听见怀孕的姑娘声泪俱下,泪如泉涌地敲打着窗户。

“求你了!”她叫道,“你说过你会答应我回家养我的小马驹的!你发过誓!”

蓝血走到平台的边缘,俯瞰着河水。他的声音的确大到她能听见,但又很模糊不清,河水冲过车轮的声音几乎淹没了他的声音。

“我信守了我的承诺,”蓝血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冰冷,“我让你平安地回家。我甚至会允许你抚养这个小杂种——但你要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在水下呼吸。”

在万念俱灰中,她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她把脸靠在百叶窗上,陷入了绝望,抱头嚎啕。

“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们把女巫锁在了她的移动女巫据点里,”蓝血转回头来,“如果你直视她的眼睛,你就会被她蛊惑。”

她呼出的热气在窗户上刷了一层白雾,姑娘的泪顺着玻璃流下来,在窗子另一面映出清晰的痕迹。

“别这样!”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使劲地敲着窗户,“我不是女巫!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未出生的小马驹吧!”这绝望的言语中传达的讯息让马群彼此低声议论起来,民众之前可不知道这姑娘怀孕的消息,不少观众因此而向她投出同情的目光。

“这是吉普赛族狡猾的诡计,”蓝血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民众这样的反应,“不要被女巫的巧舌如麻所欺骗。她的子宫里孕育着一个邪恶的魔鬼,而我们将用正义的清水洗灌我们城市里的这两个邪魔!”随即,蓝血准备松开控制杆,把马车扔进下面冰冷的水中。

“等等!”吉卜赛丫头忽然尖叫道。在马车里,她浑身猛烈地颤抖起来,一种强烈的惊讶甚至在某个刹那间盖过了恐惧——而对于民众小马们来说,虽然现在这处决已经让他们感到足够的不安,但这不安并不能阻碍他们想亲耳听闻女巫的临终遗言——那会是一段诅咒吗?还是一句预言?又或者是一个神秘的宝藏地点?

只有这姑娘知道,她看见了一个未来,而她知道这次预感是真的。

“我看到了!”吉卜赛丫头叫道,“一个关于蓝血王子的奇妙未来!”所有的观众都安静下来听她的预言。就连蓝血也因为好奇而沉默了。

“我看到了…我明白了…”她用哭哑的声音喊道:

“派对!整个王国都将聚集在一起庆祝你的生日,我的王子!你的生日会被定为公共假日,你的臣民将给你一份巨大的礼物!”

在听完之后,王子不以为然地叹了口气——说实话,他认为还是昨晚的预测更有创意。

“鱼儿们肯定也会觉得你的邪恶恶作剧很有趣的…..”蓝血咬咬牙打开机械装置,“是时候说再见了,肮脏的小婊子。你可没有权利呼吸自由的空气!”

小姑娘的所有东西都被震到底板上,砸下去的马车被激浪裹挟着沉下去。下面的金属车轴很重,即便是木质马车也能被完全拉下去。水流拉着马车顺流而下,使马车远离人群和王子。

为了让她在群众的视线中受尽洗礼,蓝血在马车上捆了一根粗绳,让她别顺着水流漂走。

在她的瓦尔多里,母亲呼吸急促地疯狂四处张望,她不顾一切地寻找出口,但一个也没有找到,反倒是水从每一个漏洞和裂缝中涌了进来。

她只能无助地看着涌进来的水不断上升,河水就好像恶兽般包围了她——这姑娘现在已是泣不成声,苦泪哭干了。

在不断下沉的过程中,车厢里逐渐变得漆黑一片。冰冷的水把她冻得发抖。如果她能看到任何东西的话,那她不会看到任何除了水和墙壁之外的事物。

她在黑暗中坐在漂浮的干草床上,河水已经吞没了她所有亲手做出的那些为了逗城里小幼驹笑的玩具,她几年来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

她猜这大概就是最后的几秒了,她凝望向自己的肚子——这孩子最后的记忆本不应该是在苦痛中消散的。

“要是你被绝望填满,其实原因很简单……”

她匆匆唱着她的歌,乘着空气还没耗尽。

“只因你是工匠造出的一个玩具,被困在了一个水晶球里…..”

在她的身体完全被水包围之前,她深吸了最后一口气。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她一边屏住呼吸,一边对她的小马驹说,“我明明向你承诺过的。”

冰冷的江水刺痛了她全身,她的四肢百骸被麻木所填满。她知道她将作为一个巫女死在黑暗中。

水流进她的气管,让她咳嗽着并吞下更多的水。

“无论匠人怎么翻滚水晶球,都记住我们必须坚强,绝不让他摧毁我们的意志……”

她用肺中最后的一点氧气唱完了歌曲的末尾,但水淹没了她的声音,没有谁能听清最后一句是什么。

蓝血盯着绷紧的绳子。

他想马车到现在一定已经快装满水了。女巫活不了多久了。他沉思着,忽然想起皇家海军水手们曾讲过的海马传说。

有些时候,蓝血很想知道这样的生物是否真的存在,或是它们仅仅只是哄小幼驹的睡前童话故事。事实上,尽管他很想看到自己的恶念在这姑娘的身上得以肆虐,但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心底的深处依旧隐秘地期待着看到她被海马拯救,哪怕这只是为了证实它们的存在。

一阵奇怪的欲望在他的脑中鸣响,他下意识地诵出那几句诗歌——他本以为自己早忘了这几句从文化课上学来的短诗了。

“江河的孩子,海马们”

“每当善良的马驹溺窒时”

“他们便随清澈的水流来到”

“马驹将在神奇的魔力中复生”

“他们将远去,直到那理想乡中”

“直到去到那谁也找不到的远方”

“在那儿笑声与歌谣不再是幻想。”

蓝血凝视这一沧江水,曙光把水中的瓦尔多照得澄澈无比,在某个霎那间,也许是错觉的缘故——他看见水流缠绵着,就好似万匹海马奔腾,一直汇向她的所在。

王子擦了擦眼睛,当他再睁开眼时,一切都恢复了原样。随即他回首看向岸边的小马们,他看见他们连同自己都一并身处暗处,太阳的辉光照耀不到他们,远处庞大的城市更加阴暗得让人作呕——只有那江水融进了淡金色的旭光,满生希望地汇入海洋。

他看不见那个远方,但心中却生出一丝敬畏与悔意。

那江水真的净化了她吗?蓝血的脑中忽然现出一个疑惑。

或许,是她净化了这江水才对?

她所有的理性思维都消失了。她用蹄子疯狂地刮着她的马车的天花板,但她的命运早已注定。

“这样也好,”她终于释然地闭上眼睛,“对于像你这样的灵魂,这个世界太邪恶了。”

……………

“把绳子拉上来!”

蓝血回到房间,从口袋里掏出一绺粉红色的卷发。

他再度嗅了嗅那气味。不止是甜美,还有一种难以形容,奇特的感觉…….

接着,他把最新的纪念放在紫角和裙子旁边。

当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在书桌前坐下来,开始写他的最新日记。

“当我们唱起那些天真的曲调时!”

歌谣的那句,蓝血是知道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最后的预言是真的。

而他更不会想到的是——这句预言是被反着说的。

给打击你的人以祝福

给伤害你的人以感激

正是这些苦难引领你们来到我身边

可有纯白羽翼的恶魔?

他再走不回天堂。

——《启示录》


润色者注:

萍琪你的神驹特性呢救一下啊,海马给点力啊。

嗯…..话说回来,淹女巫,烧学者,真是光明的中世纪啊!(大嘘

202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