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间 The Quiet Room

原作:The Quiet Room
原作:Myrrhtaugh
翻译:幽灵马


一、新口味

是这样的:小马镇来了个人类,怪得很。

不是那种招人嫌的怪,是好的怪,是最好的那种怪——你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干出什么来。而我呢,向来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这是我的本事。尾巴一抽,是有东西要掉;膝盖一酸,是要出吓人的事;胳膊肘发紧再加上耳朵一耷拉,那就是提醒你当心烤箱——上回我没理这套信号,结果整整一星期没了眉毛,瑞瑞为这事哭得比我还凶。

可他呢?什么反应都没有。他一走进屋子,我的超感就安静下来。不是那种不好的安静,也不是危险的安静,就是……咦。好像我身上那个一直嗡嗡作响的部分,吸了口气,却忘了再吐出来。

头一回给他办派对,他那样子活像有人拿一门”友谊大炮”正轰在他脸上。好吧,我确实备了一门彩纸炮,也确实在他脸跟前不远的地方炸响了——可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站在方糖甜点屋正中央,头发上挂着彩带,脸上的表情,像是拿不准自己可不可以为此高兴。

可不可以高兴!在一场派对上!

噢不不不不不。这可不行,老兄。

于是我把它当成了使命。私人使命。头等大事。”让人类笑出来”大行动,我下了狠功夫。家底全掏了出来:橡皮鸡、放屁坐垫、还有那个我假装成一张桌子、一趴二十分钟、等哪只小马把饮料搁上来就大吼一声”惊喜”的把戏。最拿手的绝活,全使出来了。

他笑了。客气的,浅浅的,不是真的。

这种差别我分得清,向来都分得清。靠办派对吃饭的小马,不可能学不会察言观色,而我读空气,就跟暮光闪闪读书一样——又快又透,还全身心投入。他那个笑,是小马们想让我别再费劲时才会给的那种。

我没停。

我从来不停。

可看见那个笑的时候,我胸口像被什么钩了一下。一个小钩子,轻轻一拽,像在说:这一个不一样。这一个背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一个人扛着,还以为没有哪只小马看得见。

我看得见。

我一直看得见。


二、喧嚣之下的寂静

我是在一个星期三把它弄明白的。

那天他又在面包店——他现在总待在那儿,因为我跟他说过随时来都行,他还真就天天来。这太好了,太完美了,正合我意:我打定主意,哪怕要了我的命,也要把他那个真心的笑撬开。

我正给纸杯蛋糕挤糖霜,嘴没停过。我总是在说话——说话跟呼吸一个样,只不过更好玩,音效更棒。我正跟他讲那次给一头熊做生日蛋糕、用了鱼味糖霜——熊爱吃鱼嘛,对吧?可后来才发现,有的熊爱吃鱼,有的熊对奶油霜挑得很,这头一气之下把整块蛋糕扣在了苹果杰克身上。那是我见过最好笑的——

他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真笑——短促、惊讶,像没来得及拦住就溜了出来。他一只手捂上嘴,眼角挤出了纹,有那么一秒,短短的、完美的一秒,他只是个被一头蠢熊的故事逗笑的普通人。

然后笑就停了。

不是慢慢收的,像被人按了开关——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他的脸,像一片云遮住太阳,他低下头盯着柜台,下颌绷得紧紧的。我眼睁睁看着那个真笑,就这么死掉了。

我闭了嘴。认识我的人都懂,我一旦不说话,要么是出了很糟的事,要么是出了很重要的事,要么两者都是。

“嘿,”我说,”你刚才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他又用上那种嗓音了——平平的,轻描淡写,那种想把自己活成一堵墙的人才用的嗓音。

“你明明在这儿,一转眼又不在了。”

“我就在这儿啊,萍琪。”

“你的身子是在这儿。可你刚一笑,剩下的你就走了。”

他看着我。真正地看着我,也许是头一回。我瞧得出他在琢磨:那只鬃毛上沾着糖霜、傻乎乎的粉色小马,怎么一眼就把他看穿了。他们总是一脸惊讶——而他们竟然会惊讶,总让我有点心疼。

“没什么,”他说。

“不是’没什么’。”

“萍琪。”

“你笑了,接着又为刚才那一笑难过起来。我看见了。”

他很久没出声。我等着。我能等。小马们都不知道我有这本事,因为我老是动个不停、说个不停、蹦个不停——可真到了要紧关头,谁也没我能等。

“我妈,”他说,”她一定会喜欢那个故事的。”

噢。

噢,不。

“她收藏小熊摆件。收藏过。还在收藏。我不——”他停住了,一只手平摊在柜台上,手指用力往下按,按到指尖都发白。”我不知道该用哪个时态。她没死。她只是……我不在她身边了。这会儿她也许正在煮咖啡。或者在报案找失踪人口。或者葬礼都办完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我没办法——”

他的声音碎了,从正中间裂开,像一只盘子摔在瓷砖地上,每一块碎片落地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她不知道我在哪儿。没人知道我在哪儿。我就是——我本来在那儿,一转眼就不在了,没一点预兆,没一句告别。她多半以为我死了,可我没法告诉她我没死,我什么都没法告诉她,我没办法——”

他双手捂住了脸。

我站在柜台这一头,蹄子上沾着糖霜,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才反应过来——我一直在变着法子逗一个伤心欲绝的人笑。我说的每一个笑话、办的每一场派对、做的每一个鬼脸,都是在某个又巨大又漆黑的东西上头跳踢踏舞;而我之所以一直没瞧出来,是因为他总在最该笑的时候笑。

他总在最该笑的时候笑,因为他不想叫我停下来。

因为我那些烂笑话,是他一天里唯一能撑下去的东西,而他为这心怀愧疚——笑,就意味着片刻的遗忘;遗忘,就意味着背叛他失去的每一个人。

我绕过柜台。不是蹦过去的,是走过去的。走到他身边,后腿直立起来,前肢环住他,紧紧搂住。

他僵得要命,像在抱一根栅栏桩子。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双手还捂着脸,呼吸又急又碎,总想变成呜咽,又被他生生压回去。

“你可以的,”我说。

“别。”

“你可以笑。你可以开心。这不代表你忘了他们。”

“你不知道的。”

“不,我知道。这事儿我比几乎所有小马都懂。”

他没问我这话什么意思。但他把手从脸上放了下来,手臂环住我,紧紧搂着,好像我是这屋里唯一靠得住的东西。他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在哭,比哭还糟——就是那种人明明需要哭、却硬撑了太久、连身体都忘了该怎么放手的样子。

在我的面包店里,地上撒着面粉,柜台上的纸杯蛋糕正一点点变干。我抱着他,一句俏皮话也没说,什么都没说,就让他那么抖着。

我胸口那个钩子,扎得更深了。


三、崩溃

那天并没有发生。

事情发生在四天后的凌晨两点——当然了,只能是这样。糟糕的事总在凌晨两点找上门。那时候黑暗重得能压上你的胸口,你躲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追上来——因为你停得够久,让它们追上了。

凌晨两点的事,我懂。我太懂凌晨两点了。

我的超感把我叫醒了。不是平常那种。尾巴没抽,耳朵没耷拉。只是一种感觉——肋骨后面被什么东西拽着,像深水里一枚鱼钩,把我往某个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那边拽。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股拽劲越来越强,我心想:是他。

我在小溪上的桥边找到了他——方糖甜点屋和公园中间那座。他坐在地上,背靠栏杆,双膝蜷起,手臂环抱膝盖,两眼发直,什么也没在看。

他没听见我走近。也可能听见了,只是不在乎。

“嘿,”我说。

“回家去,萍琪。”

“不要。”

“我没事。”

“你大半夜一个人坐在桥上,还在发抖。”

这话他没法回。我在他身边坐下。木头又冷又潮,我全不在意。我把肩膀抵在他的手臂上,感到他身上一阵接一阵地颤,不停,像一台关不掉的马达。

我们在那儿坐了一阵。脚下的溪水发出细碎的声响。不知哪儿有只猫头鹰在叫。寻常夜晚的声响。这世界照旧忙着它自己的事,而我身边,有个人正在分崩离析。

“她以前每个星期天都给我打电话,”他说。

我没说话。

“每个星期天。不管我在干什么。不管我是忙、是宿醉、还是心情糟。电话一响,是妈。’就是问问你好不好,宝贝。这周过得怎么样?’我成年以后,每一个星期天都是这样。”

他的声音很平稳。太平稳了。是那种要付出代价才换得来的平稳。

“我以前还会嫌烦。你敢信吗——”他笑了一声,短促、难听,是冲着自己来的。”我以前看见屏幕上跳出她的名字,心里就想:’现在没空。’有时候我就由它响着,想着晚点回过去。有时候,我干脆就忘了回。”

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

“已经四个月了。十七个星期天。她打了十七次,我一次都没接。或者她已经不再打了。我不知道哪种更糟。我不知道她是不是——”

他停住了。

“我没说再见。我什么都没说。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嗯,听着不错’,说的是她想试的某个菜谱,而我当时根本没怎么在听,也没说’我爱你’。我每次挂电话前都会说一句’我爱你’,可那回我走了神,只甩下一句’嗯,听着不错’就挂了。就这样。那是我对我妈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他的呼吸变了,变得凌乱,逼近了我在面包店见过的那条边缘——他一直拼命往回拽的那条。

“她担心的时候会做一种表情。就是——她抿紧嘴唇,眉毛拧起来,然后忍着不哭,因为她觉得她一哭,别人会更难受。此刻,在某个地方,她正做着那种表情。此刻她正坐在一所屋子里,墙上挂着我的照片,做着那种表情,而我没办法——我没法给她打电话,没法告诉她我没事。她余生都会是那种感觉,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未必知道,”我说。声音很轻。不是那个明亮的萍琪,不是那个派对萍琪,只是我。

“我了解她。我清清楚楚知道她在做什么。她保留着我的房间,原封不动。她没扔我的东西。她在看手机——她每天都在看手机,而我没有打过去,我永远不会打过去,而她——”

那一下击中了他。

不是像浪。是像一堵墙。像他四个月来死死撑着对抗的那一切,一下子全塌了,背后什么都没有,只剩自由落体。他的脸皱成一团。不是慢慢皱的,是一下子,像一栋楼塌下来,而他从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声音,是我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

那不是呜咽。比呜咽更深、更低,像野兽的叫声。是身体发出的声音——悲痛大到喉咙没法把它捏成任何属人的声响时,发出来的就是这种。它从他的胃里、从他的胸腔里、从比语言更深的某个地方涌出来,把夜色劈成了两半。

他整个人折倒在膝盖上,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尖叫起来——埋进膝盖里,闷闷的。那种难听、破碎、喘不上气的尖叫,一声接一声,我的肩膀抵着他的手臂,能感到那振动顺着他的身体传过来。

我用前肢环住他。

他想挣开。是本能。人在崩溃时都会这样——他们不想让你看见,不想成为累赘,不想让自己的痛苦占去地方。他一扭,手肘撞上了我的肋骨,很疼,可我没松手。

“别,”他哽咽道,”别,我——别——”

我抱得更紧。

他崩溃了。

真正地崩了。不是面包店里那种克制的发抖,不是紧绷的下颌、平淡的嗓音和那堵墙。墙没了。什么都不剩,只剩悲痛,化作一阵阵翻江倒海、撕心裂肺的呜咽从他身体里倾泻出来,连带着把我整个人也一起撼动。鼻涕、眼泪、口水和声响,什么都有,难看,庞大,却又必要。

他为他的妈妈哭。为星期天的电话哭,为一道他再也尝不到的菜哭,为他那间依旧原封不动的房间哭。为每一个他曾视作理所当然的人哭——因为你总会把他们当成理所当然,你总觉得还有时间,然后某一天,你在一个有会说话的小马、有魔法、却没有信号塔的世界里醒来,才知道”还有时间”不过是你为能睡个安稳觉、骗自己的谎话。

这整个过程我都抱着他。我的鬃毛被他的眼泪洇湿了。他的手指抓住我的皮毛,死死抠进去,我由着他。我让他用他需要的力气抓紧,让他把我弄疼一点也行,只要那能帮他熬过去——因为有些东西必须出来,否则会要了你的命。这件事我懂。比任何小马以为的都懂。

这样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的腿都麻了。久到天边开始泛起别的颜色。久到呜咽磨成颤抖,颤抖磨成静止,静止磨成只剩下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他的脸贴着我的颈侧。我的蹄子搁在他头发里。

“她知道的,”我说。

他没动。

“当妈的都知道。她们一向都知道。无论她在哪儿,她都知道你爱她。你用不着说出口。她知道。”

“你没法打包票。”

“是没法。但我信。而且我会替我们俩使劲地信下去,直到你也能信为止。”

他紧紧抓着我。太阳升起来了。鸟儿开始唱歌,因为鸟就是这样。它们才不管你的世界塌没塌,只管唱。

我们在桥上坐着,直到晨光落到水面,把它染成金色。他没有松开我。我也一直抱着他。

在我胸口深处的某个地方——比超感深,比那嗡嗡声深,比任何我叫得出名字的感觉都深——有什么东西,挪动了一下。一件我几周都未必能弄明白的事。

可它已经在那儿了。安静,温暖,还有耐心。

等着我停下蹦跳,静得够久,能注意到它。


四、新新口味

身为萍卡美娜·戴安·派,有这么一回事。

每一匹小马我都认识。每一匹,我都认识。小马镇的每一只小马,中心城一半的小马,还有数量惊人的狮鹫和牦牛,我脑子里都有一份档案;连那只总爱来我的噩梦夜派对、每年装成不同小马的幻形灵,我都有数。嗨,索拉克斯。我看到你了。

我知道他们的生日,知道他们最爱哪种蛋糕,知道他们喜欢奶油霜还是翻糖,对草莓过不过敏,小时候有没有被小丑吓出心理阴影。我知道什么能逗笑他们,什么能惹哭他们,什么能让他们笑到喷鼻涕又带哭腔——说实话,那是我全小马国最爱听的声音。

我还从来没遇到过”不知该拿一匹小马怎么办”的情况。

可对他,我束手无策。

桥上那一夜之后,事情就变了。他每天早上都来面包店——不是因为我邀他,是他自己要来。我干活的时候,他就坐在柜台边的高脚凳上,喝我给他煮的咖啡。是人类喝的那种咖啡,不是小马喝的——我请泽科拉帮我琢磨出一种煮法,别在他那古怪的人类味蕾上喝出”悲伤”的味道。她当时看我的眼神,活像完全明白我为什么问,可还是帮了。因为泽科拉是匹好马。好斑马。随它去吧。

他现在话多了些。不多。但多了些。他会问我正在烤什么,而且真的在听我回答;他会跟我讲些他那世界的小事——不是那些大的、痛苦的事,是些小小的:披萨是什么味道,汽车是怎么跑的。还有一种叫保龄球的游戏,就是你拿一个沉甸甸的球朝东西砸过去、把它们撞倒——说实话,这听起来简直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游戏。我就这么跟他说的,他说”你玩这个准能把人吓死”,我说”那还用说”,然后他发出了那种真笑。

那种真笑越来越多了。不是天天有,但已经多到我开始在脑子里数——这挺怪的,我知道这挺怪,可我还是照数。

本周真笑次数:四次。上周是两次。有进步。

蛋糕太太注意到他常来,做了那个挑眉的动作。你知道那个挑眉的动作的。就是雌驹们自以为看出了什么、又想让你知道她看出来了、却偏偏不肯说破时的那种。

“他人挺好的,”她说——翻译成蛋糕太太语,意思是”我还有十七个后续问题,但我在耐心等着”。

“他是挺好的,”我说——翻译成我的话,意思是”求你别问后续问题,因为我自己还没答案”。

她又做了另一种挑眉,那种意思是”哎,傻丫头”的。我装作没看见。

问题在于,我的超感开始做一桩新鲜事。

不是尾巴抽搐,不是膝盖酸疼,也不是这些年我摸清的任何组合。这次不一样。每当他走进一间屋子,我甚至还没看见他,就会感到……一阵绽放。就在我胸口正中央,像一个暖洋洋的泡泡在胀大。没有破裂,没有抽动,没有任何警报。只有暖意,只有一句”他来了”。

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我的超感是用来预测的:掉下来的东西、可怕的东西、门要开了。它是一套预警系统。它不会只是……播报某匹小马到了,或某个人类到了。它不会因为谁走进了面包店,就毫无来由地亮起来。

我去问了暮光闪闪,因为暮光闪闪懂得多。

“有意思,”她说着,用魔法飘起一本笔记本——翻译成暮光语,意思是”你告诉我这个是个错误,因为我现在有一堆假设了”。”萍琪超感向来没人研究得透。有可能是由于长期与一个新物种在情感上亲近,正在为你的大脑开辟新的神经通路,用来——”

“暮光。”

“怎么了?”

“用大白话。”

她放下笔记本,看着我,做了一个跟蛋糕太太截然不同的挑眉动作——那种意思是”我完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想让你自己先说出来”的。

“你的身体在对他起反应,”她说,”而且是专门对他。那不是预测,是同频。”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调到了他的频率上。就像收音机。”

“这可不是超感该有的事。”

“是,”她说,声音很轻,用的是她那种准备说一句、又怕吓到你的嗓音,”这根本就不是超感的事。”

我一路蹦回家,可这蹦法不对。太快。太高。就是我想用身体甩开脑子时的那种蹦法。平时都是身体赢,今天脑子却追上来了,净说些我不想听的话。

比如:他一进门,你就亮起来。

比如:你第二天就记住了他喝咖啡的口味。

比如:你居然去找了泽科拉,请她帮你为一个特定的人特调咖啡——吉尔达来做客时你没这么干,铁血来镇上时你没这么干,小马镇来了任何其他非小马的生物时,你都从没这么干过。

比如:萍琪。得了吧。你心里清楚这是什么。

我蹦得更快了。


五、慢下来

是他让我慢下来的。

就这一件事,全部的事就这一件。你们要问我是什么时候明白过来的——就是那时候。可哪怕它正在发生,我都没察觉,等回过神来早就成定局了。这可不是我的超感该有的样子。我本该能看见事情要来。这是说好的。

那会儿我们在厨房,很晚了。蛋糕夫妇在楼上睡了,两个小家伙也总算哄睡——照例折腾了四十五分钟:奶油蛋糕想从窗户飞出去,南瓜蛋糕把毯子浮到了另一个维度。寻常的星期二。

他在帮我赶一份定制:驼丁汉一场生日派对的蛋糕,三层胡萝卜的。蛋糕装饰他一塌糊涂,和面糊倒是在行,还能单手打蛋——坦白讲就是显摆——可我不会叫他停。因为看他那双手忙活,真是……

真是。

好吧。

他的手。我得好好说说他那双手。蹄子很棒。蹄子很好。我爱蹄子。我用蹄子能做出不可思议的事,做出违背已知物理定律的事——暮光闪闪说的——她试过研究我两次,两次都放弃了,因为我光是待在她的仪器旁边,就能把它们弄坏。

可他的手。它们动起来的样子。手指分蛋时那种懒洋洋的精准,像不费一点力气,像在前腿末端长着十个能各自抓握的小东西,是件再平常不过、再无聊不过的事。他一只手磕开蛋壳,另一只手掰开,蛋黄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滑出来;他手指沾着蛋液,亮晶晶的,往搭在肩上的毛巾上一擦——而我,就忘了自己正在干什么。

我可什么都不忘。小马镇每匹小马我都建有档案。我有一次一口气背完了奔腾月整整六年的完整生日名单,中间一次都没停。忘事,不是我这颗脑子会干的活。

可他偏偏让我的脑子这么干了。

总之我们在厨房里,我一边挤糖霜玫瑰花一边说话。当然在说话。我在跟他讲那次云宝黛茜激我吃下一整颗魔鬼椒——我真吃了——结果我喷了六个小时的火,还顺带燎了瑞瑞的尾巴,她三天没理我。说实话,这比那颗辣椒还让我难受。

他靠在柜台上,听着。脸颊沾着面粉,衬衫沾着面糊,就那么靠着,带着那种安静的、似笑非笑的神情。而我说啊说啊说啊,然后。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要打断我,也不是要问什么。他就是叫了。”萍琪。”很轻,像是在品味它,像是我的名字是件值得慢慢说出口的东西。

我停下了说话。

我。停下了。说话。

厨房很安静。烤箱嗡嗡响。时钟滴答走。楼上不知哪儿,奶油蛋糕在睡梦里嘟囔。而我就那么站着,蹄子里攥着挤花袋,鼻子上沾着糖霜,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因为他叫了我的名字,我的脑子一下子空了,像谁拔掉了浴缸的塞子。

他在看着我。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没了,换上了别的什么,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而我向来都读得懂小马——可他不是小马,他脸上掠过的种种,我这里没档案可查。

“你沾上糖霜了,”他说。他伸出手,拇指碰到我的鼻尖,把那点糖霜抹掉。他的手温暖、粗糙,又多停了半秒——比该停的多出半秒——而我的超感没有警告我。没有抽动,没有发信号,只是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安静。就连它,也不知道该拿那种感觉怎么办——他的皮肤碰到我的那一刻,那股涌遍我全身的感觉。

我整个身体都定住了。

表面上看不出。表面上,我笑了笑,打了句哈哈,说什么我总把自己抹得比蛋糕上的糖霜还多,哈哈,经典的萍琪。表面上我没事,表面上,我正是每一匹小马期待的那个样子。

内里,我正站在一间从没到过的屋子里。一间安静的屋子。一间没有音乐、没有彩带、没有声响的屋子。只有一种感觉,那么大、那么暖、又那么吓人,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再没给蹦跳留半点余地。

他的拇指在我鼻尖上。半秒的接触。整个世界,就此重新排列。

我把蛋糕做完了,他帮我收拾。我们互道晚安,他走回家去了。我站在漆黑的厨房里,两只前蹄搭在柜台上,心脏在做一件它从没做过的事。

不是跳得快,是跳得不一样了。像是在学一种新的节奏。像有人把我跳了一辈子的那首歌的拍号给改了,而我得从头再学一遍舞步。

那天夜里,我没有蹦上楼去睡觉。我是走上去的。


六、底下

我得跟你们讲讲那个石头农场。

不是因为它好玩——它一点也不好玩,恰恰相反。它是”好玩”这东西在我生命里之所以存在的原因——这话听着像个谜语,可它不是。

我是在石头农场长大的。石头。就这个。灰色的石头堆在灰色的泥地上,顶上灰色的天,没有一匹小马笑。不是因为他们刻薄。我的家人不刻薄。他们只是……灰色的。一切都是灰的、静的、平的,而我这么个粉嘟嘟、又叫又闹、满身声响和色彩的东西杵在那里,没有一匹小马知道该拿我怎么办——最不知道的,是我自己。

后来云宝黛茜的彩虹音爆把天都炸开了,我头一回看见了颜色,我办了生平第一场派对,我的家人笑了,我就想:就是这个。这就是我为之而生的事。我让灰色消退。这就是我的使命,这就是我的可爱标记,这就是我和这世界说好的。

而且这笔交易很值。我爱这笔交易。我爱派对、爱笑声、爱逗小马们笑,拿什么我都不换我的人生。

可是。

是有个”可是”的,而我不谈这个”可是”,这个”可是”是:当你是一匹替所有别的小马把灰色赶走的小马,谁来替你赶走它?

从前的答案是:我自己来。我蹦跳。我唱歌。我烤东西。我办派对。我制造那么多光、那么多声响、那么多色彩,多到灰色挤不进来。我是一匹单枪匹马的”反悲伤机器”,靠糖分、意志力,外加一个念头运转:只要我一停,只要哪天停了,那片扁平灰暗的寂静就会在那儿等着我。

萍卡美娜。

别人是这么叫她的。那个鬃毛耷拉下来的版本。那个灰色的版本。每一匹小马都当她是个笑话。一个搞笑的故事。”还记得萍琪发疯、给一袋面粉办派对那回吗?”哈哈。经典的萍琪。

她不是个笑话。她是关掉了音乐的我。她是蹦跳底下那个我。而她,好累,好累。

我跟你们说这些,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

一个星期四,他来到面包店——我自然早就在那儿了,我向来都在。我正和着面糊、唱着歌,鬃毛正做着我开心时那种蓬松炸开的样子;而我向来开心,这是出厂设置。他在他的高脚凳上坐下,接过我递的咖啡,说:

“你跟我在一起,不用那样。”

“哪样?”

“那套表演。”

我继续和着。”什么表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哎,你说我该不该再多放点巧克力豆?我觉得该多放。’要不要多放巧克力豆’这个问题,答案永远是’要’,这简直就是宇宙法则,暮光该就这个写篇论文——”

“萍琪。”

那个声音。他叫我的名字时的那种方式。轻柔,却沉甸甸的,很真。

我继续和着。面糊早就和过头了,这样做出来的玛芬会发硬。我不在乎。

“凌晨两点,你在桥上抱着我,”他说,”我崩溃的时候,你抱着我。你见过我最糟的样子。那种难看的、鼻涕糊一脸、喘不上气的最糟的样子。”他放下咖啡。”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我已经见过你安静下来的样子。你可以安静。”

搅拌勺停了。

我的鬃毛没有塌下来。没有变成萍卡美娜那样。它只是……落定了。像风停时的一面帆。还是蓬松的。还是粉色的。但安静了。在歇息。

我眼睛发酸,这让我很恼火,因为我不哭。萍琪派不哭。萍琪派是别的小马不再哭泣的原因。这是说好的。全部的约定就是这个。

“你不知道那套表演底下是什么,”我说。声音出来时很小,小到我自己都没听过这么小。

“那就给我看。”

“如果是灰色的呢?”

他看着我。我看得出来,他并不完全明白我那话的意思,但他明白的已经够了。他明白我是在告诉他,我在害怕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是我自己。

“那也是灰色的,”他说,”那些灰色的部分,我也会陪着你。”

眼泪掉下来了,我为此气得要命。气得要命。因为哭就意味着灰色在渗出来,而我花了整整一辈子把它压在里面。用笑声、音乐、糖和喧闹砌成一道道墙——而现在来了这么个人类,带着他那该死的温柔嗓音、那双该死的棕色眼睛、那双抹掉我鼻尖糖霜的该死的手,他就这么走到那堵墙跟前,敲了敲,说”你不用再撑下去了”——而那堵墙说了一句”哦,感谢塞拉斯蒂娅”,就塌了。

我没有出声。眼泪就这么掉下来。顺着我的脸颊,滑过下巴,落到柜台上,溅进那盆和过头的面糊里。我看着它们落下,心想:我把眼泪哭进了玛芬里。这些会是伤心的玛芬。没有小马想要伤心的玛芬。

我笑了。一声湿漉漉、破碎的小笑。然后,我哭得更厉害了。

他绕过柜台。就像我头一回在面包店里做的那样。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没有碰我。就那么站着,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我真的好累,”我小声说。

“我知道。”

“我不能停。我要是停下来——”

“你这会儿就停下来了。你还在这里。你还是你。”

我看着他。模模糊糊的。湿漉漉的。我的鬃毛糊在脸上,我大概看着很滑稽,而我连”装作不滑稽”的力气都没了。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家伙。他看我的样子,就像我在桥上看他那样。

像是在看一个值得陪她一起坐在黑暗里的人。

我靠向他,把脸贴在他胸口。他的手臂环住了我。我矮得刚好,耳朵正贴在他心脏的位置,能听见它跳,沉稳、结实——一种我头一回不用自己去制造的节奏;一种存在于我之外的节奏;一种哪怕我停下来、也会继续跳下去的节奏。

我站在面包店里,被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拥在怀中,任由自己变灰。就一会儿。就看看世界会不会因此毁灭。

没有。


七、躁动

好吧,自从那回我把眼泪哭进玛芬面糊之后,事情就变得怪怪的了。

不是坏的怪,我说过了,是好的怪,是最好的那种怪。但怪到这种地步——我,萍卡美娜·戴安·派,职业”万事通”——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而这类东西的名单,短得很。名单是这样的:无序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高等微积分,还有现在这一样——显然得算上了。

我的身体开始做些怪事。

不是超感那种,是身体的那种。跟预测、抽搐、组合都没关系,全是因为一件事:他在我身边的物理空间里存在着,而我的肉身,对此很有意见。

比如:他越过我去够高架子上的东西——我不是匹高大的小马,这是公认事实——他的手臂从我头顶掠过,他凌驾于我之上的那股暖意就罩下来,像站在一道阳光底下,我皮毛上每一根毛都竖起来。每一根都竖。从耳朵到球节,一身鸡皮疙瘩。我看着就像一团粉色的毛球,只好像条落水狗似的抖一抖,假装是打了个寒颤。

在夏天。

或者:他在揉面,我盯着他的小臂,盯着他皮肤底下肌肉活动的方式,然后我小腹深处什么地方收紧、发烫,像一盘卷紧的弹簧。光是看他揉面。揉面啊。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撩人的活儿。我这辈子揉过一百万盆面,没哪一次算得上撩人,可现在,我连看一眼面包都会浑身燥热不安。

他毁了面包这东西。面包啊。

或者:打烊之后,我们坐在蛋糕家的沙发上,他的腿挨着我的腿,没有碰到,只是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道滚烫的间隙,而我的全部意识,都会塌缩到那两英寸的空间里。整个宇宙会缩成他的膝盖和我的侧腹之间那段距离,我一边努力听他在说什么,一边点头,一边”嗯哼,嗯哼”地应着,而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档案。没有生日名单。没有食谱。只有那道间隙、那股热度,和两胯之间一下又一下、越来越难忽视的鼓点。

我的超感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乱套。不是在预测,是在反应。他一走进面包店,那阵绽放就涌上来,又暖又大地堵在我胸口;然后他朝我一笑,它就猛地一坠——从我胸口直直坠下去,穿过小腹,落在某个可爱标记以南的地方,在那儿一跳一跳的,像第二颗心脏。

我去跟灰琪说了这事,因为灰琪是我姐姐,她懂得多,而且她脸上零表情,这意味着她不会做那个挑眉的动作。

“你说的这些,是性唤起。”灰琪说。用的是她那副灰琪式的嗓音,平得像石头农场。

“灰灰!”

“这是一种生理反应。很常见的。顽石被放在特别有吸引力的沉积岩旁边时,也会有类似的反应。”

“我才不要跟你讨论这个。”

“这话题是你挑起的。”

“我现在就要结束这个话题。”

“你的脸颊现在很红。比平时还红。那也是一种生理反应。”

我走了。我走得那叫一个快。身后留下一团萍琪形状的烟尘,跟漫画里似的,我一路跑,跑到家、跑进房间、一头扑到床上、把枕头扣在脸上才停下。

性唤起。呃。这么个冷冰冰、乏味透顶的词,配的却是那件疯得没边的事——这家伙每走进一间屋子、在我附近随便喘口气,我身体里就翻江倒海的那些事。

但灰琪是对的——灰琪永远是对的,哪怕是对我最不想让她说中的那些事。

不只是我喜欢他。不只是他让我有安全感、敢放心地变灰。不只是那些情感上的事——那座桥、那家面包店、他叫我的名字时的样子。

我想要他。

是那种。想要。真”想要”。那种想要——夜里躺在床上,你的蹄子老往南边溜,你一次次收回来,它又一次次往南溜,最后你不收了,因为收了有什么用:幻想已经跑起来了,他的手就在里头——他的手总在里头——那双灵巧的、十根指头的手,落在你的鬃毛上、你的颈上、你的两肋,再往下,往下,你把脸埋进枕头,闷住自己发出的那点声音——当你终于放任自己去想象,那双手落到全身各处,会是什么感觉。

全身各处。

之后我躺在黑暗里,心脏狂跳,大腿黏腻,鬃毛贴了一脸,我心想:好吧。好吧,萍琪。这是真的。这件事正在发生,你蹦不开它——你试过了,它跟着你,它比你的蹦跳还要大。

我的超感安静了。头一回,彻底安静。没有预测。没有警报。只有我身体中央那声深沉、温热的嗡鸣,在说:他。他。他。


八、夜里

关于当那匹”开心果”,没有哪匹小马会告诉你:开心果也有一副身体。一整副完整的身体,有神经末梢,有欲望,还有一份根本找不到关机键的想象力。

那些幻想,一开始很小。

就是从他的手放在我鼻子上开始的。那半秒的接触,他的拇指抹掉我口鼻上的糖霜。躺在床上时我会把它回放,一遍遍拉长。要是他的手没有拿开呢。要是他的拇指从我的鼻子一路描到我的嘴唇呢。要是我把嘴微微张开一点,他感到了我吐在他指尖的呼吸,而他的眼睛变得幽暗——就像他看着我、以为我没留意时,眼神偶尔会变暗的那种幽暗呢。

我向来都在留意。

就那一个念头,让我整整三晚没睡好。就那一个。就他的拇指压在我的嘴唇上,他的眼睛变暗。我的蹄子夹在两腿之间,脸埋进枕头,小腹里那团又紧又烫的弹簧一圈圈缠紧、越缠越紧,直到啪地一下断开——我会倒吸一口气、浑身发抖,然后躺在那儿喘,心想:那不过是他的一根拇指啊,萍琪。你居然对着一根拇指到了高潮。振作一点行不行。

我没振作起来。

那些幻想长大了,变得贪心起来。我的想象力极好,全小马镇第一,搞不好是全小马国第一。我能把一件事想成全彩的,自带音效和背景音乐——而当你凌晨一点脑补的画面,是一个人类的手正顺着你的身体往下滑时,这就是一种诅咒了。

下一个画面是厨房。打烊之后只剩我们俩。他在我身后,我在柜台前,他靠了过来。近到我能感到他胸口的暖意贴上我的背。他的手找到了我的两侧,就搁在那儿,搁在我身体的弧线上,正好在我躯干和胯部相接的地方;他的手指大大张开,两个拇指按进我脊柱两侧的肌肉,我像只猫一样朝他弓起了身子。

他俯下身,嘴凑近我的耳朵。不是亲吻。只是呼吸。只是他呼出的热气拂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我猛地一颤,尾巴甩了一下,扫到他的腿。

他的手向前滑,滑过我的小腹,很慢。我能感到每一根手指,独立的,十个着力点拖过我的皮毛,我腹部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一跳一跳地抽动。我的后腿微微分开。不多,就那么一点。是我的身体抢在嘴前面,说了一句”请”。

一只手留在我小腹上。另一只往下移,滑过我胯部的弧线,落到我大腿内侧——那里毛最短、皮肤最暖,从没有谁碰过。他的手指拂过那一点,很轻,若有若无,我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声响,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我。

他停了一下,问这样行不行。嘴还贴着我的耳朵。我点头的速度快得差点一头撞上他。

他的手指找到了我。柔软。湿滑。我已经湿得不好意思了,从他靠近的那一刻起就湿了;而他碰到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响。那声压抑的低吟,像是触碰我这件事,对他也起了作用——光是这一个念头,就差点让我当场散架。

他抚摸我,很慢,比我想要的还慢。他的手指记下我的形状,描摹着,打转,刚刚探进一点又退回来。我把蹄子死死撑在柜台上,撑得木头嘎吱作响,后腿在发抖,我在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响,喘不上气,一句不停碎裂的低语。

他的另一只手从小腹向上滑,滑到我胸口,平平地按在我的心跳上,把我扣在那儿。两头都被他攥住。一只手按着我的心脏,一只手在我两腿之间。我整个人被他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没有地方可蹦,我也不想蹦。我就想留在这里,留在这片缓慢、温暖、黑暗的地方——在这里,他的手是唯一存在的东西。

他按得更深。找到了那一点。就是那一点。让我眼前发白、呼吸停住、脊背弓得蹄子都离了地的那一点。他停在那儿,稳稳的,耐心的,一下下缓慢而用力的打转,越积越高,我能感到它涌过来了——像一道浪,像最大的一道浪,像一道由温热的蜜和电流汇成的海啸——

通常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会到达顶点。在现实里。在我的床上。一个人。脸死死埋进枕头,蹄子又急又慌地忙活着,那幻想逼真到我几乎真能感到他呼在我耳边的热气。我会抖着散开,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发哑——要是蛋糕夫妇隔着地板听见了,他们也厚道地从未提起过。

可哪怕我的身体已经结束,那些幻想还在继续。

吓到我的,是这一段。

因为在那段滚烫的、不顾一切的部分之后,在那阵想要、需要和释放之后,总还有另一段。安静的一段。在那段里,幻想中的我会转过身,把脸贴上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住我,他抱着我。只是抱着我。而我会安静下来,彻底安静。不蹦。不闹。不演。只有一副温热的身体贴着我,一颗不属于我的心跳,还有那个念头——我可以停下手里的”制造快乐”五分钟,会有人替我制造。

那一段,有时会让我哭。事后。躺在黑暗里,身体慢慢凉下来,余韵一点点褪去。不是因为它悲伤,是因为我太想要了,而这种想要,和身体的渴望那么不一样。更深。更老。是一个在石头农场上的小雌驹、从没被人好好抱过的那种渴望。

我会蜷起身子,抱住枕头,假装它温热、会呼吸,就那样睡过去。

每一晚。一连几个星期。


九、绷不住

满肚子说不出口的话,问题就来了——它们会漏。

到处漏。漏进你给纸杯蛋糕挤糖霜的方式里,漏进你早上唱歌的方式里,漏进你对那些根本不好笑、可因为是他说的就笑出来的事里——显然,光这一点就够了。漏进你站得太近又抽身太快里,漏进他一进屋你尾巴就甩来甩去里,漏进你的朋友们开始”察觉”里。

瑞瑞第一个察觉——瑞瑞永远都是第一个察觉——因为瑞瑞是匹自带恋爱雷达的独角兽:她的天赋也许的确是做裙子,可她那项秘而不宣的天赋,是看得出谁动了真情。

“亲爱的,”她说。我们正在水疗馆。寻常的星期二水疗。阿芦在给我的蹄子做护理,我在说他。我现在一开口就是他。我自己都没发觉,直到瑞瑞放下她的黄瓜片,给了我”那种眼神”。

“怎么了?”

“过去二十分钟里,你提了他九次。”

“才没有。”

“他喝咖啡的口味。他的手,提了两次。他说奶油蛋糕的那句俏皮话。他帮你重新整理食品储藏室的样子。还有——”

“好了好了!我是说他。可我谁都说啊,我就这毛病。上礼拜我说了十分钟轻风先生,因为他进了一款新风扇,有十六个挡位呢,瑞瑞,十六个——”

“你说轻风先生的风扇时可没脸红。”

我的蹄子摸上脸颊。热热的。见鬼。

“我没脸红。”

“你绝对脸红了。”

“是蒸汽。水疗馆的蒸汽。蒸汽就是这样的,瑞瑞,它让人变粉。我本来就已经是粉的了,我永远都是粉的。这什么也证明不了。”

她重新拿起黄瓜片,盖到眼睛上,动作带着一种冷静的精准——一匹已经赢了争论、却还宽宏大量的马才会有的精准。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她问。

“告诉他什么?没什么好告诉的。我们是朋友,他是我的朋友,我是他的朋友。就这么回事,就这么些事了。”

“萍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得走了,因为我刚想起来我得去……盘点……糖珠。”

“全部?”

“每一颗糖珠,瑞瑞。”

我离开了水疗馆,蹄子湿漉漉的,心砰砰直跳——我真的回了家,也真的盘点了糖珠,因为萍琪派一旦认了一个借口,就会一做到底。

四十七罐。每一罐我都数了,数了两遍。整个数的过程里,我满脑子都是他的手,是他那句”你跟我在一起,不用那样”,是他每次走进来我胸口都会绽放的那种感觉——还有瑞瑞是对的这一事实。瑞瑞对得我牙都酸了。

我爱上他了。

不是正在坠入,不是也许,不是”我想我可能”。是爱,现在进行时,彻彻底底栽了进去。蹄子翻过鬃毛、尾巴打过茶壶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蠢透顶地,爱上了一个异次元来的生物,一个连拿块纸杯蛋糕都得动用他全部十根荒唐又好看的手指的家伙。

我坐在面包店的地板上,被四十七罐糖珠围着,把头埋进前蹄里。

“见鬼,”我冲着空气说。

下一个是云宝黛茜。她没给”那种眼神”,她做了更糟的事:她打了记直球。

我们在湖边。她在练特技。我假装在看,其实在盯着云发呆、想他,因为我这脑子现在只会干这一件事。只想他。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所有频道同步直播。欢迎收听萍琪电台,今日预报:全天有他,局部地区有大到他,今晚深夜——继续他他他。

“你俩到底上床了没?”云宝说,落在我旁边,把水从鬃毛里甩出来。

“云宝黛茜!”

“怎么了?你魂不守舍的。只有出了大事的时候你才会这样。上回你这副德行,是在筹划镇上的周年派对,那次是有烟花的。所以你要么在筹划什么带烟花的事,要么在想那个人类。而你鬃毛里这会儿没有烟花,我检查过了。”

她检查过了。她检查我鬃毛里有没有烟花。我爱我的朋友,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没上床。”

“可你想。”

“我才不要跟你讨论这个。”

“你的尾巴在甩。”

我一把抓住自己的尾巴。它确实在甩。叛徒。

“我想不想不重要,”我说。声音出来时比我打算的还轻——轻到云宝收起了笑,偏过头,我这才看到那个躲在打趣后面的朋友。

“为什么不重要?”她问。

“因为他正在熬事。大事。丢了整个世界那种大事。他不需要我把事情搅复杂。”

“也许他需要的,恰恰是你来把事情搅复杂。”

“这话根本说不通。”

“当然说得通。那家伙什么都失去了,他成天难过。然后有了你。你是靠让小马开心吃饭的,小萍,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也许他需要的不是空间,也许他需要的是这么一个人——胆子够大,敢说一句’嘿,我喜欢你,我还想跟你上床,而且等难过回来的时候,我会抱着你’。这叫什么。这叫全套。”

我盯着她。

“怎么了?”她说,”我也是有深度的好吗。”

“那确实挺有深度。”

“嗯,别告诉任何一匹小马。我还要名声的。”

我回了家,这次没数糖珠。我径直回房间、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我的脑子又开始那样了——那种飞快的样子,那种萍琪式的、四十个念头同时冒出来、全都吵、全都重要、全都抢着排第一个的样子。

可在这一堆念头底下,安静、温暖、有耐心的,是那个从桥上那晚起就在那儿的东西。

那份笃定。

我爱他。我爱他,想要他,害怕极了。不是怕这份想要,不是怕这些感觉,是怕——如果我说了,他看着我,看见的只是那个派对小马。那个傻乎乎的。那个你只陪她笑、却不会爱上的。不是那种爱——不是那种意味着手贴着皮肤、气息拂过颈侧、和那句”留下来,留下来,永远别走”的爱。

要是我推开门,他往里看,看见的全是那套表演呢?

要是灰色不够呢?

要是没有蹦跳,我就不够呢?


十、属于他

那天夜里,幻想变了。

这一次不是厨房,不是那种缓慢、小心、试探的样子。是我的房间,我的床。除了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片漆黑。他压在我上方,我仰躺着——对一匹小马来说,这是最不设防的姿势。肚皮朝上。腿敞开着。一切都袒露着,一切都奉上了。

他的重量把我压进床垫,我能感觉到他的全部。他的结实。他的分量。他比我大太多。他的肩膀遮住了天花板,他的胯抵在我两条后腿之间,而我整个人缠着他——前肢紧紧攀着他的脖子,后腿锁在他的腰上——死死抓着,仿佛一松手,我就会从世界的边缘掉下去。

他在我身体里。

很深。深到我能在小腹里感觉到他。那种又粗、又撑开的胀满,我从未感受过——从没有过,至少没有这样过。每一次他动,那份胀满就挪一下,压上某些地方,把火星顺着我的脊柱送上来,我的蹄子深深抠进他的背,我喘息。

可变的不是这个。这一段我以前就想象过。新的是下面这个:

他没有温柔。

不粗暴,不凶狠,但也不小心、不询问。他在”索取”。他的胯撞向我,撞得床架都磕上了墙;他一只手攥住我的鬃毛,把我的头向后扯,嘴贴上我的喉咙,我感到了他的牙齿,而我。

噢。

噢,塞拉斯蒂娅。

我的蹄子早已夹在两腿之间,我湿得房间里那点声响不堪入耳,可我管不了那么多——因为幻想里,他的牙齿咬在我的颈上,他的胯一下下撞着我,他贴着我的皮肤低吼出我的名字。不轻柔,不是那种温柔的方式,是另一种。是意味着我是他的那种方式。被”宣告主权”。被留下印记。被一个比我更大、更强有力的东西占有——而我”由着”他,我”求着”他,我的声音破碎、拔高、绝望。

“再重一点,”我在幻想里听见自己说,”求你,求你,再重一点,我想——我需要——”

他给了我更重。他给了我全部。他的手离开我的鬃毛,抓住我的胯,把我往上抬高,角度变了,他撞上了我体内的某一点,撞得我眼前一片白。纯白。像直直盯着太阳。而他停在那儿,不停撞那一点,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宣告它的主权。宣告”我”的主权。

然后,是新的部分。改变了一切的部分。

他深深顶入,一直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凌乱,整个身体因为强忍着不动而颤抖。然后他说:

“我想填满你。”

四个字。就这四个字,我整个身体猛地紧紧绞住他,绞得他闷哼出声,胯下一顿——而我已经”就在那儿”了,就在边缘上,摇摇欲坠。

“我想让你被我填满。我想——萍琪。我想给你——”

“好。”甚至算不上一个字。只是一声,一口气,一句应允,和我拥有的全部。

他释放了。

我感到了。在幻想里,我感到了它——滚烫、深沉、真实,一阵阵搏动着涌入我,填满我。而把我彻底击碎的,不是那份灼热,不是那份胀满,不是那份占有,是”之后”。是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我的小腹变得浑圆、紧绷,沉甸甸地装着他,装着我们在黑暗中共同造出的东西。他的小驹在我体内长大,是他留下来的证据,是他选择我的证据,是这副身体——这副蹦跳、搞笑、卖力演出的傻乎乎的粉色身体——也能派上某种真正用场的证据。某种永久的用场。某种意味着他永远不会离开的东西,因为他的一部分会”在”我体内,生长,成形,成为”我们的”。

我高潮得那么猛,看见了星星。

不是比喻的星星,是真的星星。我眼前先是一片白,然后迸出点点闪光,我的背从床上弓起,蹄子在两腿之间发疯似地忙,我呻吟出他的名字。出声地。没有闷住,没有埋进枕头。我喊他的名字,像一句祷告,一句诅咒,一句承诺;我整个身体收紧、搏动,我能感到自己在朝着虚无收紧,朝着他的幻影收紧,朝着那份渴求收紧,每一下收紧都把另一道浪砸进我身体里,直到我喘不上气,直到我无法思考,直到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颤抖,只能喊他的名字,只能颤抖,颤抖,颤抖。

它持续了永远。持续了一个地质纪元。大陆漂移了。星辰生灭了。我仰面躺在我小马镇一家面包店楼上的床上,高潮着,高潮到身体再也榨不出一丝;然后我就那么躺着,抽搐着、喘着、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鬃毛里。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另一种。

那种眼泪——当你终于向自己承认了一件你这辈子都在逃避的事。

我想成为他的。不只是肉体上那种,是每一种意义上的。是那种”我想要你的小驹、你的清晨、你难过的日子、你星期天的电话”意义上的。是意味着永远的那种。是意味着我再也不必独自制造快乐的那种——因为我们会一起制造它。在我们之间。在我体内。

我就那么躺着,心狂跳着,大腿湿黏,那幻想仍在我的身体里回荡,像一口被敲得太重、再也没法完全停歇的钟。

然后我想:我必须告诉他。

不是明天,不是将来,不是等”时机成熟”——因为时机永远不会成熟,因为我永远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害怕的理由。我必须告诉他,因为这种感觉大到一个人扛不动,真到藏不住,要是再把它憋在心里一阵子,它会把我活活吞掉。

我爬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粉色的皮毛,粉色的鬃毛,蓝色的眼睛,一只蹄子底下还沾着早些时候没擦干净的一点糖霜。

“好,”我对镜中的自己说,”好。计划是这样的。”

而这是我这辈子头一回,筹划一件不是派对的事。


十一、计划

这个计划很糟。

我得让你们明白,我是个了不起的策划者。我的派对是传奇,时机拿捏得天衣无缝。我曾经协调过一场横跨四个镇、两支天气队伍、还有一个改邪归正的混沌之神的惊喜派对,顺顺利利,没卡一点壳。萍琪派要筹划什么,就一定能筹划成。

这个计划之所以糟,是因为我没法策划它。

每次我试着把它写成脚本,脑子里写下大约三句,他的脸就端到我跟前——一脸困惑,或者更糟,一脸抱歉。而”抱歉”这张脸最要我的命。抱歉意味着”哦萍琪,你很好,但是”。抱歉意味着”我只把你当朋友”。抱歉意味着”你是那个带来快乐的人,我需要那个带来快乐的人,请别把事情搞复杂”。

两天里我换了九个计划。

计划一:在面包店告诉他。自在。熟悉。主场。否决——因为万一他说不,我这辈子每天都得见到那个柜台,都知道那正是我的心被踩碎的地方,就在纸杯蛋糕烤盘和玛芬模具之间。

计划二:给他写封信。立刻否决——因为我的字写得像一只磕了糖的蜘蛛爬出来的,还因为信是写给那些不敢把话说出口的小马的,而我什么都说得出口。这就是我的本事。我还当面跟塞拉斯蒂娅说过,她的鬃毛看着像牙膏呢。我办得到。

计划三到七:各种花样翻新、复杂度层层加码的派对式方案。否决——因为这不是派对的事,这恰恰是派对的反面。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安静、最严肃、最不像萍琪的事,它配得上做它自己。不是一场秀,不是一场表演,只是我。

计划八:直接走上去吻他。否决——万一他不想呢,那我不就成了拿嘴去突袭一个还在服丧的跨次元难民吗,这可不好看啊,萍琪。

计划九:求暮光施个什么”心意揭示”咒,这样我就不用亲口说了。否决——因为那是作弊,而且暮光会就”知情同意”给我上一堂四十五分钟的课。她会是”对的”,可我没工夫管对不对,我只有工夫去勇敢。

所以根本就没有计划。只有我、他、真相,和没有脚本。

可怕极了。

比梦魇之月还可怕。比提雷克还可怕。比我那次望着镜湖、看见五十个自己、得弄清哪个才是真的还可怕。至少那回还有个考验,还有个办法可以证明。这一回没有考验。这一回只是从悬崖上迈下去,在下坠的途中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飞。

我选了星期四。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星期四合适。也许因为星期四是一个星期里最无关紧要的一天,不是什么的开始,也不是什么的结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毫不起眼、没什么特别的日子。而我希望它是这么个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因为我要说的那句话本身已经够大了,不需要一个特别的日子来盛它。它自己盛得住自己。

他在平常的时间走进面包店,坐在平常的高脚凳上,接过平常那杯咖啡,露出了那个真笑——我一直在数的那个,让我胸口那阵绽放化作超新星的那个。

本周真笑次数:十一次。新纪录。我没把它写下来,因为我把数记在心里,而我的心,从来没数错过任何东西。

“嘿,”他说。

“嘿,”我说。

然后我张开嘴,想说出来,结果脱口而出的是:”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这不是计划。根本没有计划。但显然我的嘴已经认定,面包店不对、外头才对——而说真的,我的嘴大多数时候比我的脑子更靠谱,于是我就由着它了。

我们走着。经过集市,经过小镇大堂,朝我曾在黑暗里抱过他的那座桥走去。我没计划走这条路,是我的蹄子自己走过去的。到了桥上,我停下,他也停下。脚下的溪水照旧潺潺作响,阳光暖暖的,这是个没什么特别的星期四下午——而我的心快炸了。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说。

他转向我。耐心。坦然。就是他真心在听时露出的那种神情——眼神变得柔和,头微微偏着,整个人都在说”我在”。

我张开嘴。

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这辈子头一回,萍卡美娜·戴安·派,没了词。那匹从不停嘴、填满每一个沉默、像天马制造天气一样制造声响的小马,千真万确、彻彻底底,无话可说。词是在的,我感觉得到。它们就堆在我胸口,像一堆点了火却无处可放的烟花。可我胸口和嘴之间那根引线,被剪断了——我就那么站着,下巴张着,眼睛瞪着,什么也没发生。

“萍琪?”他看上去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我哇地哭了出来。

不是计划。不是任何计划。是所有计划的反面。

“哦不,”我哭着说,”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本来有句话要说的,本来要——我本来要很酷、很勇敢的——见鬼——”

“嘿,嘿。”他跪了下来,就在桥上。单膝跪地,好让他的脸和我平齐,他的棕色眼睛就在那儿,他那副该死的、好看的、满是关切的脸就在那儿。”怎么了?跟我说。”

“我爱你,”我说。

是喊出来的。我喊了出来。穿过眼泪和鼻涕,大概还有点口水。我隔着八英寸冲着他的脸喊了出来,像一句告白,一句控诉,一束终于找到出口的烟花。

“我爱你,我已经爱了你好几星期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一走进来我的超感就会有反应,我想要你的手碰我,我想在余生剩下的每一天都逗你笑,我因为你在玛芬面糊里哭过,我不得不数了四十七罐糖珠,云宝黛茜问我们是不是上过床,我们没上过床,可我想上,而且我还想给你生小驹,我知道这话很怪,我知道这话很怪,可我说了,收不回了,你让我静下来,你让我安静,从来没有谁能让我安静,我现在怕得想吐,可我宁愿在这座桥上吐出来、把真话告诉你,也不愿再把任何一种感觉在我心里多憋一天,因为我满了,我满满地装着对你的爱,满到再没有一点地方装别的了,而且——”

他吻了我。


十二、甜

他的嘴压在我的嘴上,我的脑子掉线了。

不像那些幻想里的慢慢掉线,是瞬间掉线,整套系统关机。那匹同时想着四十个念头的小马,一个念头都没了:因为他的嘴唇是暖的,尝起来是我给他煮的咖啡味,他的手按在我脑后,手指埋进我的鬃毛里——而我还一边哭一边说着话,他就隔着那哭、那话,吻着我。说实话,要让我闭嘴,也就这一个办法了。

我贴着他的嘴发出了一个声响。介于呜咽、轻笑和尖叫之间的什么。很有风度。很酷。跟我幻想中初吻该有的样子一模一样——除了每一个细节都完全不对。

他稍稍退开,刚好能看清我的脸。他的手还埋在我的鬃毛里。他的眼睛很近、很暖、还有点湿,这让我的心口一下子裂开——因为他也在哭。只哭了一点。刚好一点。

“你——”我开口。

“嗯。”

“从什么时候?”

“玛芬面糊那回。”

“玛芬面糊?那是好几个星期前了!我那时一团糟。我对着食物哭。”

“我知道。”

“这一点都不浪漫!”

“那是我见过的最真的东西。”

噢。

噢,不。

我的嘴唇又开始抖了,眼睛又开始蓄满了泪,我快要成为历史上第一匹在桥上哭到脱水的小马了。

“我要你再吻我一次,”我说,”现在。立刻。趁我又开始说话之前——因为我要是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而我这里还有一大堆感觉,有些非常吵,而且——”

他又吻了我。

这一次更好。或者更糟。或者两者都是。因为这一次我有备而来。这一次我的前肢环上了他的脖子,我贴紧他,他的手臂环住我,把我整个儿从桥面上抱了起来,我的后腿悬在半空——而我全不在意。我是一匹粉色的小马,在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星期四,在小马镇正中央的一座桥上,挂在一个人类身上,他的嘴贴着我的嘴在动,而我的身体在唱歌。

不是超感。不是那阵绽放。是歌唱。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根毛、每一个细胞,都像驱寒夜的灯火一样亮了起来;我吻他,像饿极了一样,因为我确实饿了。好几个月。好几个月的渴望和幻想,躺在床上,蹄子夹在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的名字——而现在,他真实的嘴,正贴在我真实的嘴上,这比所有幻想加起来都好。

他嘴里是咖啡味,底下还压着一丝甜。他的嘴唇干裂,是小马国的空气闹的——他还没习惯。他的下巴胡茬扎着我的口鼻。他的手在我的鬃毛里收紧,我倒吸一口气,他把那口气吞了下去,回给我一声低吟;而他在我嘴里低吟的那点声音,让我的后腿蜷起来,尾巴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

我们吻到我喘不上气。我们吻到太阳挪了位置。我们吻到下方溪水里游过一家子鸭子,鸭妈妈不满地冲我们嘎嘎叫,我贴着他的嘴笑得喷了一下鼻息,他也笑了,我们的牙齿磕在一起——糟透了,也完美极了,刚刚好。

他把我放下。我的蹄子一碰到桥面,腿就成了果冻。货真价实的果冻。我得靠着他才站得稳,他手臂环着我没松开。我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好快,好快,和我的一样快。

“我也爱你,”他说。埋进我的鬃毛里。很轻,像一句他一直藏着的秘密,藏的地方,和我藏着他的一样。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来。”

“我爱你,萍琪。”

他说我名字的那个样子。前半截重,后半截软下来。我这一生都要听见它了。他今后每一天、永远,都会那样叫我的名字,而我每一次都会化掉——我连在乎都不在乎了。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贴着他的胸口说。

“你刚告诉了我四十件。”

“还有一件。”

“好。”

我仰起头,看着他。我眼睛肿着,鬃毛一塌糊涂,鼻子还在流鼻涕——而我是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刻。比我的第一场派对还快乐。比得到可爱标记还快乐。比彩虹音爆还快乐。

“是你把灰色赶走了,”我说。

他没问我什么意思。他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他懂。不知怎么的,他就是懂。


十三、全部

第一次,我们没能撑到床上。

这件事我得老实交代,因为既然要讲这个故事,我就要原原本本地讲——而真相是:我们从桥上回到面包店,我随手关上身后的门。他站在我的厨房里,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自那吻之后我苦苦守了两星期的克制,一下子全蒸发了。没了。噗。像一团棉花糖掉进水里。

我扑了他。

字面意义上的扑。标准的萍琪派式起跳。四蹄离地,直直朝他胸口飞过去,而他接住了我——他当然会接住我,那双手臂,那双手——我的嘴找到了他的嘴,我的腿缠上他,我吻他吻得我们的牙又磕到了一起,而我全不在意。我什么都不在意,只在意一件事:他的手在我身上,他的嘴在我身上,而他是真的。

他踉跄着退到柜台边。就是我挤纸杯蛋糕糖霜的那张。就是他替我抹掉鼻尖糖霜的那张。他的背磕在台沿上,闷哼了一声,而我像爬树一样往他身上爬。毫无体面。毫无镇定。只剩下需要、想要,还有好几个月的幻想——那些幻想马上就要变得不够用了,因为真家伙已经比它们都好,而我们甚至还没开始。

“萍琪——”他贴着我的嘴说。

“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要说话,我一说话就停不下来,而我需要你碰我。我需要你马上碰我,不然我就要——”

他把我抱了起来。两只手托着我,把我抱上柜台——我正坐在当初我对着哭的那盆玛芬面糊的位置。他的胯抵在我两条后腿之间,他的手按在我的大腿上,我隔着他的裤子感到了他,硬硬的,抵着我。而我剩下每一丝连贯的念头,都排着队集体自杀了。

“在这里?”他问。他的声音发哑。低沉。不一样。一种我从没听他发出过的声音,而我的身体像一口被敲响的钟那样应和它。一切都收紧了,一切都化作了滚烫的液体。

“这里。就现在。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他的嘴找到了我的脖子,张着、滚烫地贴上来,他的牙齿擦过我脉搏狂跳的那一点。我的头向后仰去,撞翻了一罐面粉,撒得到处都是,而我毫不在意。我浑身是面粉,坐在面包店的柜台上,他的嘴贴着我的喉咙——而这已经是我这辈子最棒的一刻。

他的手。塞拉斯蒂娅啊,他的手。它们在我身上游走,像在把我一笔一笔记下来。顺着我身体的两侧,越过我的胯,一路向上滑到我的小腹。他碰过的每一处都活了过来,他离开的每一处都在发酸,盼着他回来。我又扭又喘,尾巴彻底疯了,甩着、抽着、缠上他的腿、把他拽得更近——因为我的尾巴显然也很有意见,而它的意见是:再来。

“我一直想要——”我开口。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少个夜晚——”

“我知道,萍琪。”

他说这话的样子。轻柔、笃定、又有点崩溃。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也许不知道那些细节,也许不知道那些幻想,但他从我身上看出来了,就像我从他身上看出那场悲伤一样。我们好几个月都在互相读懂对方,又都假装没有。

他一只手滑进我两条后腿之间,我呜咽了一声。不是可爱的那种呜咽,是丑陋的、绝望的、野兽般的声响,从某个原始的地方涌出来。我本该难为情的,可他的手指找到了我,而我那么湿,湿得难以想象——他碰到时发出的那点声响,差点当场就把我了结了。

“操,”他喘着气说。贴着我的脖子。埋进我的皮毛里。那个我从他那儿学来的、小马们不说的脏字,我感到它贴着我的皮肤震动,我的胯朝他的手顶了上去。

“进来,”我喘着气,”我要你进来。不是你的手。是你。求你。我等了好久。我想要了好久。求你——”

他手忙脚乱地解着裤子。我想用蹄子帮忙,可这纯属白搭——蹄子和扣子天生犯冲——我们俩都在抖,又在笑,还有点想哭,一团糟,笨手笨脚,却无比真实。然后他解放了出来,我感到他抵着我,滚烫、坚硬,那点笑声在我喉咙里死掉了,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缓缓地推进来。

我用两只蹄子死死抓住柜台边沿,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破天荒地。这辈子头一回,没有声音。只有他把我一点点填满的感觉,一寸一寸,把我撑开,太多了。比黑暗里我的蹄子多了太多,比那些幻想多了太多。他是真实的、结实的、滚烫的,我能在一些我原以为不存在的位置上感到他。

他顶到了底。他的胯紧贴着我。他的额头垂到我肩上,喘得很急,我能感到他在我体内跳动。而我把自己能缠上去的每一处都缠了上去:前肢环住他的脖子,后腿锁住他的腰,尾巴缠住他的大腿。用我所有的力气抱住他。

“动,”我低声说,”求你动。”

他动了。

第一下挺进,把我的气都顶了出来。第二下让我叫出了声,响得我赶紧一蹄子捂住自己的嘴——因为蛋糕夫妇就在楼上——哦,塞拉斯蒂娅啊,蛋糕夫妇在楼上,而我们正在厨房里干这种事——

他抓住我的蹄子,把它从我嘴上拉开。”我要听见你。”

就这一句。就这一句。他声音里的那种命令感,他看我的样子。萍琪派,那匹谁都能把话盖过去、没有谁真正在听的小马,而他想要”听见”我。他想要我发出的那些声音,想要那些声响,想要我这好几个月闷进枕头里的一切。

我让他听见了。

我很响。我响极了。每一次挺进都从我身体里拽出一个我控制不住的声音:喘息、呻吟、他的名字、还有根本不成词的话。我的蹄子在他背上乱抓,面粉罐从柜台上滚下去,在地上摔碎了,我们俩连眼都没眨一下。

他找到了节奏。和幻想里那个一样,却更好——因为幻想里我在猜,而他在”知道”。他很快摸透了我,摸清了让我眼睛翻白的角度、让我收紧的深度、让我悬在边缘却不掉下去的速度。他把我当作一件乐器来弹,而我想:原来这就是那种感觉。原来被一个人彻底懂得,就是这种感觉。

“再来,”我求他,”再重一点。我受得住。我想要——”

他给了我更多。他的双手抓住我的胯,把我拽向每一次挺进,柜台一下下撞着墙,到处都是面粉,我的蹄子在他肩上留下一道道抓痕——而填满厨房的那些声响,下流,又美丽,是”我们的”。

高潮像一首歌那样堆叠起来。不是简单的歌,是交响乐,一层层感觉摞上去:他双手在我胯上,他嘴在我脖子上,他在我体内的那份胀满,皮肤拍在皮毛上的声响。热量在我小腹深处汇聚,收紧,盘卷,节节堆高。

“我要——”我说不完这句话。”我要——我——”

“看着我。”

我睁开眼。我都没发觉自己闭上了。他的脸就在那儿。涨红。出汗。一脸崩溃。漂亮极了。他的眼睛锁着我的眼睛,他没有移开,我也没有移开——他深深、深深地顶了进来,停在那儿,一只手找到我们结合处上方那一点,按了下去——

我尖叫出他的名字。

高潮像一道彩虹音爆那样击中了我。像整片天空裂开,色彩涌进原本灰白的地方。我的身体紧紧绞住他,绞得他闷哼出声,节奏一乱,我感到他在我里面释放了。滚烫。搏动。真实。不是幻想,是真的。把我填满,像我想象过的那样,像我梦见过的那样——而它的感觉,它的”真实”,在第一波还没结束前又把我送上了第二座顶峰。我哭着一阵阵发抖,死死攀着他,喊他的名字,像它是小马语里剩下的唯一的词。

他抱住了我,扛过了那一切。两条手臂紧紧锁着我,脸埋进我的鬃毛。他自己的声音闷在我脖子那儿,低沉、破碎、发哑——而我感到他在我体内每一次抽动和搏动,每一次我都收紧,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永远留在那儿。

余韵持续了很久。一阵阵小颤栗从我们俩身上滚过。我的腿在抽,他的手臂在抖。厨房被毁了:每个表面都是面粉,地上一个摔碎的罐子,柜台被撞得离墙三英寸远。我的鬃毛被汗、泪、大概还有点面粉糊了一脸,我看着像一只刚经历过飓风的纸杯蛋糕。

我笑了起来。

不是派对的笑,是真的那种,深的那种,来自快乐不在表演时所居住的那个地方。我笑,他也笑,他还留在我身体里,我们俩一团糟,厨房成了案发现场——而我是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刻。

“蛋糕夫妇会杀了我们的,”我说。

“值。”

“我们把面粉弄坏了。”

“我们再买新的。”

“我们该挪到床上去。”

“是该。”

我们俩谁也没动。他把我抱在柜台上,我用两条腿夹着他,我们在那间一片狼藉的厨房里一起呼吸。我把耳朵贴上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慢下来。

和我的合上了。一下,对一下。

我的超感嗡嗡地响着。低沉、温暖、沉稳。不是预测,不是警报,只是一种声音——像宇宙终于落定成一个讲得通的形状。


十四、臭美

两星期后,我脖子上顶着个吻痕,也懒得遮——瑞瑞在早午餐上差点晕过去。

“萍卡美娜·戴安·派!”

“怎么了?”

“你有一个——那儿有个——你脖子上——”

“对呀!”

“在公众场合?”

“这不是在公众场合,这是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脖子去哪儿它就去哪儿。它长在我身上。脖子就是这么运作的,瑞瑞。”

瑞瑞的眼角在抽。暮光闪闪正用做研究的兴致盯着那个吻痕。苹果杰克在吃她的煎饼,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因为在农场上什么没见过,已经没什么能让她吃惊了。云宝黛茜两只蹄子抱在脑后,脸上挂着笑容史上最得意的一个笑。

“我说中了吧。”云宝说。

“你才没说中。”

“我绝对说中了。湖边那天。我说’你俩上床了没’,你说’没上床’,现在你俩上了。我是个先知。跪拜吧。”

“我才不跪拜你。”

“吻痕说的可不是这样。”

小蝶,愿她那颗善良的心得福,从鬃毛到蹄子都红透了。她盯着自己的茶,像那杯茶里装着宇宙的秘密,不敢看我。不敢。每次她的目光一飘向我的脖子,她就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然后移开视线。

“所以,”暮光闪闪说,掏出了一本笔记本,所有小马齐声哀嚎。

“暮光,别。”苹果杰克说。

“我只是有几个关于跨物种的问题——”

“暮光。不行。”

“这是为了科学。”

“没有哪匹小马想让你拿科学去研究萍琪的恋爱。”云宝说。

“我手上有些萍琪超感行为变化的数据,可能和——”

“暮光。”

她把笔记本收了起来,很不情愿。我看得出她在心里把问题归档,留待以后——这事儿我迟早得应付,但不是今天。今天我在吃华夫饼,我家雄驹男友的咬痕在我脖子上,而我在发光。

这不是比喻。瑞瑞说我真的是在发光。她说我的皮毛有一种光泽,她只在那种——引用她的原话——”彻彻底底、源源不断地被满足着”的雌驹身上见过。然后她拿餐巾给自己扇风,又叫了几杯米莫萨。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苹果杰克问。随随便便的,像在问天气。苹果杰克不搞抓马,苹果杰克搞直来直去。”你俩好了?正经那种?”

“正经的。”我说。这个词尝起来像糖。

“他对你好不好?”

“苹果杰克。”

“这问题问得在理。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可他要是对你不好,我这儿有个牛棚正缺人清理,正好能用上免费劳力。”

“他对我好。”

“有多好?”云宝挑了挑眉。

“我才不回答。”

“吻痕替你回答了。”

“云宝!”

“一天三次对吧?四次?你看着像一天四次的小马。你有这个体力。”

小蝶发出一声像水壶烧开似的声音,翅膀不由自主地弹开了,她躲到自己的鬃毛后面。我太爱她了。

“真正的问题,”瑞瑞说,带着一匹专业八卦过的小马才有的那种练达的优雅,重新端起了架子,”是他浪不浪漫。谁都能……来肉体的那一套。”她瞄了瞄我的脖子。”可他浪不浪漫?他会给你送花吗?会给你写诗吗?会在烛光下凑着你耳朵说甜言蜜语吗?”

“他把我的糖珠罐按颜色渐变重新排了一遍。”

一片沉默。

“他干了什么?”瑞瑞悄声说。

“四十七个罐子。按颜色。我没让他弄。某天早上他就那么做了,因为他发现我老是拿错。”

瑞瑞把蹄子按在心口,眼睛亮了。”这是我听过最浪漫的事。”

“那不过是糖珠。”云宝说。

“那叫上心。”瑞瑞反唇相讥。”那叫留意那些小事。那叫爱落在行动上——云宝黛茜,你要是连这都不懂,那我为你未来的感情前景默哀。”

“我过得挺好。”

“你纪念日带流星去看闪电天马的比赛。”

“他爱死那个了!”

“他想要的是一顿晚餐,亲爱的。”

他们俩吵着,我吃着华夫饼,微笑着。我胸口那股暖意又稳又长,不需要我去制造它,它就在那儿。像一盏常燃的小火苗,像一点已经被点起来的火——这一回,不需要我添柴,它也会一直烧下去。

暮光闪闪凑过来。很轻,在她们的争吵底下。

“你很快乐,”她说。不是问句。

“嗯,暮光。我很快乐。”

“是真的那种?”

她知道。暮光当然知道。那个见过萍卡美娜的暮光。那个看着我鬃毛塌下来、眼睛变灰、给一袋面粉办完派对又走回来的暮光。那个以她那种爱分析的暮光方式、明白我的快乐向来是我”建造”出来的东西、而不是我”感受到”的东西的暮光。

“是真的那种。”我说。

她笑了。不是做科学那种笑,是朋友的那种笑,是意味着她真心实意、简简单单、就是替我高兴的那种笑。

“你快乐,我也快乐。”她说。

“别让我在早午餐上哭出来,暮光。”

“想都不敢想。”

“我的睫毛膏会花的。”

“你又没涂睫毛膏。”

“反正也会花。我会哭到那种程度——我的身体会自己’分泌’出睫毛膏来,专门好让它化掉流下来。”

她笑了。我也笑了。瑞瑞和云宝还在为晚餐和闪电天马比赛谁更好吵架。苹果杰克已经在吃第三摞煎饼了。小蝶终于看了我一眼,躲在鬃毛后面偷偷地、小小地笑着,那笑在说:”我真替你高兴,另外也请你永远别讲细节,不然我会原地自燃。”

我的朋友们。我这群古怪、吵闹、美丽、不可能的朋友。

我吃着华夫饼,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记,想起他在家、在我的厨房里。现在是”我们的”厨房了。他一星期前搬了进来,就那么……自然地发生了。他的东西一箱一箱地挪了过来,直到有一天,蛋糕夫妇看见浴室里他的牙刷,蛋糕太太做了那个挑眉的动作,蛋糕先生耸耸肩,就这么定了。

这会儿他大概正在煮咖啡。在我们的厨房里。用的是我给他画的那个马克杯,上面有粉色的小心心——他假装觉得丢人,却每天早上都在用。

我的超感绽放了,准时的。那阵温暖、沉稳的脉动,意思是”他也在想你”。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这个意思。但我信。而相信它,就够了。


十五、永远

一年。

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在我的厨房里、我的床上、我的生活里。三百六十五个早晨,我醒来时身边是一个温热的、会呼吸、会嘟囔、还会抢被子的存在;三百六十五个早晨,我连眼睛都还没睁开,超感就在说”他在、他在、他还在”。

我有数。我当然有数。我什么都数。真笑:现在已经数不清了。它们多得让我再也追不过来,而那是我这辈子失败得最漂亮的一件事。

日子安定了下来。不是那种无聊的安定,是好的那种,是那种”我们一起拥有了一种生活”的安定——是我没意识到自己想要、直到拥有才知道想要的那种。他现在跟我一起在面包店干活了。蛋糕先生教他怎么用烤箱,蛋糕太太教了他她的派皮配方——那个她从没教过任何一匹小马、连我都没教过的配方。而她教他的那天,她把蹄子搭在他手臂上,说”你现在是一家人了,亲爱的”。他不得不离开房间一会儿,而我假装不知道为什么。

他还是有不好的日子。星期天很难熬。一到星期天他就会安静下来,我会发现他坐在窗边,望着虚无,我知道他在数那些没接的电话。现在七十多个了。我从没试着去”修好”它,我只是坐到他身边,把头靠在他肩上,安静着。

安静下来不再让我害怕了。

这是他教我的。又或者,是他允许了我这样。当他在的时候,安静就不再是灰色的,安静就只是安静。是两首歌之间的间歇,是两阵笑之间的一口呼吸,是一个空间——在那里我可以不表演地存在着,而世界不会毁灭,也没有谁会离开。

萍卡美娜仍然住在我身体里。她一直都会在。但她不再是床底下的怪物了,她只是那个累坏了的部分,那个偶尔需要躺下来的部分。而现在,她有了可以躺在一起的人。

那是个星期二。因为我这辈子所有要紧的事,显然都发生在星期二——我得找那个负责排我人生大事的宇宙力量谈谈,因为有些人偶尔也想来个星期五啊。

我们在关面包店的门。寻常的流程。他擦柜台,我扫地,我们在彼此身边走来走去,带着那种默契——当你们共用一个空间够久,身体不用看也知道对方在哪儿。一支没有音乐的舞。我最喜欢的那种。

“嘿,”他说,”过来一下。”

“我在扫地。”

“地板可以等。”

“地板上有面包屑呢。面包屑可不等谁。”

“萍琪。”

那个声音。都一年了,它还是能让我原地站定。前半截重,后半截软下来。

我转过身。

他站在柜台边。我们的柜台。我们当初弄坏面粉的那张。那张一直离墙三英寸、因为我们懒得推回去、于是成了我俩之间一个私下笑话的柜台。他像平时那样靠着它,一个肩膀,双臂抱在胸前,重心偏向一边。

只不过他的双臂没有抱在胸前。一只手藏在他背后。

“你在干什么?”我说。

“过来。”

我放下扫帚,走过去。我的超感在做一件我从没感受过的事。不是绽放,不是暖意,是更大的什么——某种填满我整个身体的东西,像在一架有天空那么大的乐器上,按响了一个和弦。

他跪了下来。

我的心停了。

不是他吻我时那种好玩的、夸张的”心跳停了一拍”。是真的停了。漏跳了一拍。磕巴了一下。我的视野变得又锐利又明亮,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变得超真实:空气里浮动的面粉,烤箱透出的暖光,他膝盖触到地板的样子,他那只手从背后伸出来的样子。

他手里拿着一枚戒指。

不是小马的戒指,不是马蹄铁、不是挂饰、也不是小马国里的任何东西。是一枚戒指。一枚人类的戒指。小小的、金色的、简简单单——而且一定是他找人定做的,因为小马镇没有谁会打那种尺寸的、给这里根本不存在的手指用的戒指。

可他的手指是存在的。他的手指就存在于我的面包店里,正拿着一枚戒指,而他的手在抖。他的手在抖。那只单手打蛋、揉面、在噩梦里抱着我、在黑暗中稳稳当当抚摸我的手,在抖。

“我本来准备了一段话,”他说,声音裂了一下。”我准备了一整套。今天早上你出去送外卖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练过,写得很好。真的很好。可我现在看着你,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已经。才说了三句,我就已经开始掉了。

“那我就直说了。”他吸了一口气,呼出来。”凌晨两点,你在桥上找到了我,那时是我这辈子最破碎的时候,而你没有试着修好我。你只是留下了。你抱着我,你让我崩溃,你没有要求我’没事’。在我这辈子——在我两辈子的任何一遭里——没有谁这样对过我。”

眼泪这会儿正掉着。顺着我的脸颊,滑过下巴,落到我刚扫干净的地板上。这下又是面包屑、又是眼泪了。这地板今天可真够受的。

“你把你的灰色给我看了,”他说,”你把那个你向所有小马藏起来的部分给我看了,你把它托付给了我。而我需要你知道——我爱粉色,我爱蹦跳,我爱你的派对大炮和那四十七罐糖珠。可我也爱那个灰色。我爱的,是全部的你。每一种颜色。每一个版本。那个吵闹的你,那个安静的你,那个对着玛芬面糊哭的你,还有那个半夜在厨房里喊我名字的你。”

我又笑又哭了起来。一大声、丑丑的那种。附赠鼻涕。

“我永远回不去了,”他说,”我现在明白了。没有那种咒语,也没有什么传送门。我妈余生每一个星期天都会看一眼手机,而我永远不会打过去。我再也尝不到她做的菜了,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再也没法跟她说一句对不起——那时候我由着它响,没接。”

他的声音碎了。他继续说。

“那曾经是那件在慢慢杀死我的事。后来你在桥上抱着我,让我为它尖叫,你没有试着让它好起来。你只是留下了。而在那一夜和这一夜之间的某个地方,我明白了——那份想念不会消失,可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它会安静下来。而我在这儿,和你一起,在这间面粉落在不该有面粉的地方的厨房里,一砖一瓦垒起来的生活……它不是我计划过的那种生活。可它是我想过的那种生活。你就是我想过的那种生活。”

他举起那枚戒指。

“这是个人类的习俗,”他说。”在我来的地方,当你想跟一个人共度一生,你就送她一枚戒指,然后开口问。所以,我在问。”

他抬头看着我。棕色的眼睛。金色的斑点。湿的。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站在我的面包店里,空气里浮着面粉,脸上挂着泪,我的鬃毛正做出它这辈子最大、最蓬、最荒唐的样子,好像连我的鬃毛都有了感情。我张开嘴——而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卡住了。

是因为太多了。一整年的爱与快乐与恐惧与悲伤与笑声,那些安静的清晨,那些喧闹的夜晚,他贴着我耳朵的心跳,他落在我身体上的手,还有他从嘴里叫出我名字的声音。全都想一下子挤过那扇门。全都大过语言。

所以我做了萍琪派在词不达意时会做的事。

我把他扑倒了。

全力起跳。我们俩都摔到了地板上。他的背,我的正面,那枚戒指从他手里弹出去,在瓷砖上骨碌碌地滚开——而我在吻他整张脸。他的嘴。他的脸颊。他的额头。他的鼻子。他的下巴。我够得着的每一寸地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在每一个吻之间说着”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愿意。愿意。一百万个愿意。无穷多个愿意。一个还没被发明出来的数字乘以愿意。”

他在笑。那种真笑。我数过、珍视过、像宝贝一样攒着的那种。在我们的面包店地板上笑着,我压在他身上,他眼里有泪,头发里有面粉。

“我把戒指弄掉了。”他说。

“我才不管那戒指。”

“它滚到烤箱底下去了。”

“待会儿再捡。”

“我花了三个月才——”

我吻住他,让他安静下来。深深的,带着劲儿的,尝起来是我们两个人眼泪的咸味。我用蹄子捧着他的脸,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深深吸了一口他的气息。

“愿意,”我低声说。再说一次。很轻。只说给他听,只说给我们的嘴之间这点距离听。”愿意。永远。每一个星期二。每一个星期天。每一个灰色的日子,每一个粉色的日子,还有中间的每一个日子。愿意。”

他在面包店的地板上伸出手臂环住我,抱着我。而我安静着,沉默着,满得快乐从眼睛里漏出来——而我没有制造其中的任何一滴。

那全是他给的。那全是我们的。

我的超感唱了起来。

不是警报,不是预测,是一首歌。像是我这一生,宇宙都在哼着一首曲子,而我终于学会了它的词。

我们在面包店地板上躺了很久。后来我们终于把那枚戒指从烤箱底下够了出来。它沾满了面包屑和干掉的糖霜,而它完美极了。

他把它穿在一根链子上,挂在我脖子上,因为蹄子戴不了戒指。我每天都戴着它。我烤东西时戴着,睡觉时戴着,蹦跳着穿过镇子时也戴着——每一匹小马都看得见,每一匹小马都知道。

萍琪派要结婚了。

而我为那场婚礼筹划的派对?噢。

那将是最棒的一场。


十六、生长

小雌驹把面粉弄进了哥哥的耳朵里,他叫得像她犯了什么战争罪似的。

“妈妈!妈妈!奶油糖把面粉塞进我耳朵里了!”

“才没有!”

“就是有!”

“不是故意地才没有!”

“我耳朵里。有。面。粉。”

肉桂卷继承了他爸爸的正义感,和我这嗓门——这在早上六点是个危险的组合。奶油糖继承了我的准头,和她爸爸那副镇定的死不承认脸,这更糟:她能隔着整间厨房、用一蹄子面粉精准地砸中你,然后拿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看着你,一副完全不懂物理学是怎么回事的样子。

物理学怎么回事,她清楚得很。她才三岁,已经可怕得很。

“奶油糖,”我说,”你把面粉塞进你哥哥耳朵里了吗?”

她看着我。一张粉色脸庞上的棕色眼睛。他的眼睛。每一次都是。每一次我看着我女儿,都看见他借着一张属于我的脸,回头看着我——那种感觉像一记闷拳,直直打在我胸口上。

“它自己掉进去的。”她说。

“自己掉的。从袋子里。掉进他耳朵里。”

“嗯哼。”

“那个离他四英尺远、放在柜台上的袋子。”

“……嗯哼。”

“奶油糖·派。”

她的嘴唇抖了起来。那种被当成武器的颤抖。她跟我学的。我既骄傲,又完蛋了。

“是个意外。”

“一个意外。”

“我就是这么说的。”

肉桂卷正用两只前蹄往外掏耳朵里的面粉,弄得到处都是。他的鬃毛朝十四个方向支棱着。它老是这样——这一团乱糟糟的、深粉偏棕色的爆炸,我只试过一次想把它梳平,然后就认了:它继承了我的鬃毛对自然法则的彻底无视。有些早上,我就看着它笑。

他有我蓝色的眼睛。跟我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长在一张比我稍深一点的脸上,像谁把我的粉色掺进了一滴暖棕色。而当他笑起来,他整个身体都在蹦。不是走,是蹦。他到处蹦。上楼梯。下楼梯。去厕所。从厕所出来。有一次他从二楼楼梯口蹦了下去,我在半空接住了他,我的超感连一下都没抽——因为它知道。它向来知道我的小驹在哪儿。那是他们出生后它学会的第一个新组合。不是抽搐,也不是酸疼,是拽。其实是两下拽,一个孩子一下。我胸口两个小小的钩子,每时每刻告诉我他们在哪儿。

他走下楼来了。

他。我的他。乱糟糟的头发、没睡醒的眼睛、那件我三年前画的、印着粉色小心的衬衫,领口都磨旧了,他还是每天早上都穿。他一边肩膀上搭着奶油糖的毯子——因为她又把它忘在楼上了,他顺手就拿了下来,想都没想,因为他老是想都不想就拿下来,因为他知道,到中午她就会想要它。

“爸爸!”肉桂卷从凳子上发射出去,全速撞上他爸爸的腿。”奶油糖把面粉塞进我——”

“才没有!”

“就是有!”

“好了好了。”他一只胳膊就把肉桂卷捞了起来。轻轻松松,像拎起一袋糖。肉桂卷缠上他的脖子,立刻开始巨细无遗地向他汇报这桩面粉事件。他每一个字都听。他向来每一个字都听——哪怕在早上六点,哪怕那些字大半是义愤和面粉。

奶油糖小跑过来,靠在他腿上。他看也不看地伸手下去,手就找到了她的鬃毛,她闭上眼,往他掌心里蹭。而我的心又做了那件事——四年来每天都在做的那件事。那件不是悸动、不是漏跳、不是任何可爱字眼能形容的事,它比那些都大。那是一种感觉,像我的胸口装不下里面装着的所有东西;像那点快乐大得一只小马已经盛不下,正顺着我的眼睛、我的笑、我的耳尖往外漏。我止不住,也不想止。

“你在盯着我看。”他说。

“对。”

“你要哭了。”

“很有可能。”

“现在才早上六点,萍琪。”

“哭又没有时间表。哭是个自由的灵魂。哭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笑了。那个真笑。那个我好多年前开始数、后来数不过来的笑。那个每一次、无一例外、仍会让我胸口绽放的笑,像我的超感永远不会厌倦播报他的到来。

奶油糖扯了扯他的裤子。”爸爸。爸爸。我能打鸡蛋吗。”

“你昨天打鸡蛋,我们牺牲了三个。”

“这次我只弄坏两个。”

“这可不像你以为的那样叫进步,小糖。”

“求你了嘛?我会小心用蹄子的。”

他看了我一眼。我耸耸肩。他看向奶油糖,她做了那个嘴唇颤抖。

“一个蛋,”他说。

“三个。”

“一个。”

“两个,而且我一整天都不把面粉塞进肉桂卷耳朵里。”

“原来你承认了!”肉桂卷大喊。

我看着他跟我们的女儿为鸡蛋讨价还价,我们的儿子则趴在他爸爸胯上,提供愤怒的法律解说。而我靠在柜台上——我们的柜台,还离墙三英寸,还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泽科拉的药剂,熬了三个月。她从没配过这样的东西。跨物种的生育问题,在无尽之森可算不上什么常见需求。她花了好几个星期研究,翻那些我读不懂的书,对着咕嘟冒泡的坩埚用她的语言念念有词。等她终于把它端到我们面前时,她用那双睿智的老眼睛看着我,说了一句当时我没听懂、现在却懂了的话。

“两心同律,坚定而真;所孕之果,本就归您。”

我喝了一半,他喝了一半。六星期后,我凌晨四点趴在马桶上吐,我的超感彻底疯了,发出一个我从未感受过的新信号。不是拽,不是绽放,是一种嗡鸣——深沉、低沉、绵长,像一颗第二心脏,嵌在我的心跳里。

结果是两颗第二心脏。扫描显示是两个的时候,暮光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十一个月。十一个月,我的肚子一天天变圆,他每天晚上把手放上去,感受他们踢。十一个月,蛋糕太太把我当宝贝一样伺候,不让我提任何比打蛋器更重的东西。十一个月,蛋糕先生在里屋默默地打了一张婴儿床,还假装那是用来堆存货的——直到奶油糖和肉桂卷被抱回家,他哭得比谁都凶。

现在,那两颗心跳已经三岁了,正在为鸡蛋吵架。而蛋糕夫妇在楼上,大概醒了,大概正隔着地板听着这一片混乱,带着祖父母才会有的那种笑——当那阵吵闹声属于别人的班次时。

奶油糖打碎了蛋,只在碗里掉了一小点蛋壳。他用手指把碎片拣出来,耐心、精确。而她看着他那双手,就像我曾经看着他那双手,就像我现在依然看着那双手。我女儿对她爸爸手指的着迷,和我一模一样:她会握住他的手,一根一根地研究每根手指,把它们弯来弯去,数关节,惊叹它们是怎么运作的。有一次她问我,为什么她长的是蹄子而不是手指,我说”因为你拿了咱们俩身上最好的部分”。她想了很久,然后说”好吧,可手指很酷”——说实话,她也没说错。

肉桂卷已经下来了,正拿着一把比他高两倍的扫帚”扫地”。他不是在扫,他是在把面粉推着转圈,一边唱着他自己编的、关于一条叫杰拉德的蚯蚓的歌。他不停地唱,什么都编成歌:蚯蚓杰拉德、烤箱发出的声响、他姐姐对他犯下的种种罪行。他有一副好嗓子,甜甜的、清亮的,还有点跑调,反倒更好听了。

我的小驹。我那几个傻乎乎、吵吵嚷嚷、浑身面粉、又唱歌又打蛋、蹦蹦跳跳、一肚子鬼主意的、漂亮的小驹。

他们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曾经在一座桥上,鼓起勇气哭了。

这个念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击中了我。早上六点,我站在面包店里,看着我的家人做着世上最寻常的事。他正在教奶油糖怎么打蛋。肉桂卷在唱杰拉德在袜子抽屉里的冒险。每一个表面都有面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空气里的尘埃上,把它们变成金色——一切都那么嘈杂、凌乱、又生机勃勃。

而这一切,没有一样是我”制造”出来的。

让我哭的,就是这一段。我站在那儿,蹄子捂着嘴,眼泪直往外溢,而我的家人正在做早餐,还没察觉。不是因为它悲伤,是因为这是我怕了一辈子的那件事,翻了个里朝外。

我曾经那么害怕——怕我一停下制造快乐,快乐就会消失。怕灰色会重新漫回来。怕没有了蹦跳、喧闹和表演,就什么都不剩了。怕我的价值,只等于我”产出”的东西。

可这间屋子里的快乐,不是我的。我没有建造它,没有表演它,没有为它办一场派对,没有用彩带把它包起来,没有给它配上音乐。它只是存在着。它生长着。它生长自——黑暗的厨房里紧贴在一起的两副身体,一匹斑马的药剂,还有十一个月里我一天天变圆的肚子,和他每天晚上放上去、感受他们踢的那只手。

我的小驹,是存在于我之外的快乐。是我无法控制、无法制造、无法安排的快乐。是长着自己的腿、有自己的声音、对面粉、鸡蛋和叫杰拉德的蚯蚓有自己看法的快乐。是哪怕我停下了、也会继续存在的快乐。哪怕灰色来了。哪怕在最糟的日子。哪怕在星期天。

灰色够不到他们。它够不到这里的任何一样。这间厨房、这个家、这个嘈杂的金色清晨,是由某种灰色无能为力的东西构成的。某种我没有”制造”的东西。

某种我”生长”出来的东西。

“妈妈哭了。”肉桂卷宣布。

“妈妈老是哭。”奶油糖说。不刻薄,就事论事。我女儿已经接受了——她妈妈会隔三差五从眼睛里漏水,她完全不以为意。

他从厨房那头看着我。头发里沾着面粉。一只手拿着打蛋器。我们的女儿在他脚边。我们的儿子拿着扫帚。棕色的眼睛。金色的斑点。那个真笑。

“你没事吧?”他问。温柔。哪怕现在。哪怕过了四年。还在确认,还是那么小心。

“嗯,”我说,”嗯。我真的挺好的。”

他伸出手。

我穿过厨房,握住了它。他的手指拢住我的蹄子,握了握。我靠向他,奶油糖立刻把自己塞进了我们俩的腿中间,肉桂卷丢下杰拉德跑来加入这一堆。我们就那么站着。我们四个。站在闻起来全是面粉、咖啡和暖意的面包店里。在晨光里缠作一堆。

我的超感嗡嗡地响着。

现在是四颗心跳了。我胸口四个钩子。他,和她,和他,和我。

而灰色已经远到,我甚至记不清它长什么样了。

僭越者

“新历114年5月14日下午5点,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破晓日,今天本该是我最忙的时候,但尊敬的女王却突然决定亲自操办一次仪式,并给予了我和星风一天假期……”

随着暗穹的犄角渐渐暗下,飞舞于纸间的羽毛笔在完成结尾的署名后缓缓躺下,正当他合上日志,准备收回书柜时。

“砰砰砰”坚实的木门传来三声急促的闷响,伴随着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暗穹~快开门。”

“来了,来了…”暗穹随便的把日志丢到桌上,来到门前,打开门栓,紧接着木门被猛地推开,只见星风紧抱着一个神秘的盒子闯了进来。

刚一进来,星风就习惯性的瞟向一旁的书桌,随后脸色变得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就只知道窝在屋里写日志。”

“记录点琐事应付检查而已,”暗穹淡然的微笑着回应,然后便注意到盒子里“叮当”的金属碰撞声,立马便开口问道:“倒是你拿着个盒子是做什么?”

话音刚落,星风就鬼鬼祟祟地透过门缝望外瞄,仿佛在做什么亏心事。直到她确认没有被尾随后才将门关上,随即把暗穹拉到身旁,悄咪咪的说道:”当然是玩点刺激的。”

暗穹立马就反应过来,配合着露出一副期待又好奇的表情:“哦~是什么刺激的?”

只见星风笑吟吟地打开盒子,满怀期待的想看到暗穹也同样露出兴奋的表情。

可下一刻,暗穹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被吓得瞠目结舌。因为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套印画着破灭之阳可爱标志的假马茎、肛塞、跳蛋,以及一系列难以形容的情趣玩具。

而最令他害怕的,还要属那破灭之阳同款的马蹄鞋、皇冠等服饰,要知道光是私藏这几件东西被抓到,就足以让他们的余生都在地牢里度过了。

“怎么样,想不想看我穿上,然后再用你那大肉棒狠狠操翻我……”但星风却不以为然,反倒展露出饥渴难耐的姿态。

这一次,暗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急忙拉上窗帘,仿佛生怕被谁看见,转头又压低声音问到:”这…这是从哪弄来的?”

星风得意地眨眨眼:”你别管,只需要知道这是我好几个月工资才换来……”

话音未落,暗穹的神情瞬间严肃,他直接抓住星风的肩膀:“听我说,我知道破灭之阳对你很是信任,也爱戴有加,甚者还说过你们越来相似的话,但她不不仅是你的上司,更是一国之君,再像也不能扮成她的摸样,更不用说以此跟我做爱,这可是赤裸裸的亵渎,被抓到可是会……”

突然星风冷哼一声,打断了暗穹喋喋不休的劝告,紧接着拍开他搭在肩上的蹄子,以命令的口吻告知他:“你只要乖乖配合我就好,不需要想那么多!”

随即便见到洁白的独角上亮起一团淡紫色的魔法,瞬间把暗穹包裹住。本想着继续劝阻的暗穹,见到周身的魔法光芒顿时慌了神:“等等,不要又用那个!”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只听“咚”的闷响,这只身躯高大的麒麟在片刻间摔倒在地,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不清,浑身绵软无力,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星风…不要…犯…错……”最后两眼一黑就此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暗穹在动荡中缓缓苏醒,他的意识仍然模糊不清,但能感觉肉棒瘙痒难耐,以及体内难以言喻的异物侵入感。

而当他尝试着活动时,便发觉自己被绑在了在一张高大的椅子上,他越是挣扎就越是让双蹄间的麻绳磨得更疼。

但也是这阵疼痛瞬间唤醒了模糊的意识,随后他便见到一只破灭之阳装扮的雌驹背影,正在他的正前方。

那雌驹翘起光滑又性感的臀部,将尾巴甩到一边,让温暖、湿润的小穴亲密的紧贴在青筋暴起肉棒上。

随后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带动臀部一上一下地摩擦、挑逗,仅片刻就使得肉冠在阵阵颤抖中流下浑浊的前列腺液体。

“啊~星风你慢点……”如此刺激下的暗穹顿时面庞如番茄般红润,持久而温和的快感几乎从肉棒蔓延至全身。

他再次下意识的扭动、挣扎,但立马就一阵从小腹深处传来的,如同触电般的快感打断。这种快感他还是有几分熟悉的,曾经与星风玩4i时就体验过,正是按压前列腺所带的快感。

这样一来,异物感的来源瞬间就有了答案,定然是那根破灭之阳款式的假马茎。

“看来你很喜欢嘛,才动一下肉棒就抖的这么厉害。”星风的语气满是挑逗与欢愉感。

随后她转过身来,伸出穿戴着金属马蹄鞋的蹄子,直接对着敏感的肉冠按压、摩擦起来,蹄尖沾染上黏腻的白浊,沿着冠状沟滑过一圈又一圈。

然后又模仿着破灭之阳的语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威压:“现在,你要叫我女王!”

轻巧灵动的蹄子无情地折磨着颤抖不止的肉冠,强烈的刺激让暗穹几乎直不起腰,甚至是眼角都不自觉的流下一滴泪水。

看着男友被自己玩弄到哭唧唧的摸样,星风的欲望满足大半,但她还没听到那声求饶,仍然不肯停下。

而暗穹则在不断的刺激中,粗略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很快他就确定了,他正坐在大殿内破灭之阳的王座上!

“啊…星…星风…趁现在巡警还没来,我们赶紧回去吧!”暗穹劝说的语气中略带着呵斥。

“你该叫我什么?!”还是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星风便不再留手,用蹄心紧贴着肉冠顶部疯狂滴旋转、摩擦起来。

若不是暗穹先前没少被迫锻炼过,恐怕当场失禁都不为过,仅是过去半分钟,他就急忙求饶:“是…我…我的女王,求…求你饶了我……”。

星风将蹄子从颤抖的肉冠上缓缓挪开,在舔干净蹄尖上沾染着的前列腺液后,就像是安抚宠物般抚摸着暗穹的鬃毛:“真乖,这才是我的好奴隶。”

“呼…星风…哦不,我的女王,我再次请求您回去卧室,我发誓回去后一切都听您的。”暗穹稍微缓和片刻,不死心的就再次尝试劝导。

“好啦,真是无趣。”如此的喋喋不休,自然是弄得星风有些不耐烦了:“你现在是奴隶,奴隶是不需要思考的,唯一要做的只有完成女王的命令!”

但暗穹却突然沉默了,展现出一副失望与担忧的神态,就连入戏已深的星风见此都不由得心软下来了,随后只好勉为其难的提出条件:“那既然你想快点离开,那就想办法快点取悦我,我满足了才可以走!”

眼看苦口婆心的劝说没有被辜负,暗穹便也开始迎合:“尊命,我的女王……”

话音刚落,淡紫色的魔法在瞬间就解除了麻绳的束缚,重获自由的暗穹迅速从椅子跳下来,稍微的活动起筋骨,同时快速地调整起状态。

仅几个呼吸的功夫,暗穹就立马进入状态,就好似换了只小马般,原先惊恐软糯的神情瞬间变得强势。

他猛得抱住星风的脑袋,当即贴到嘴边就强吻起来。星风更是任由粗狂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舞动,就连眼神都变得迷离了。

但在热吻结束后,暗穹立马取出盒子里的项圈,又把星风的脸摁到了王座上,同时将项圈套到她的脖颈上。

做完这一切的暗穹,嘴角扬起了嚣张的线条:“前菜怎么样啊,我的女王。”

而此刻的星风已被完全点燃,性欲几乎达到了顶峰:“快…快给我!”

“遵命!”他随即站起身来,拽紧蹄中的绳子,同时甩动起粗壮的肉棒,直接对准了湿漉漉的小穴,毫不怜香惜玉的就强行插入进去。

本来暗穹的肉棒就是特大号的,平常就难以插入,如今更是在体内假马茎的影响下,足足胀大了整整一圈。

如此狂野的巨大插入,顿时就令星风尖叫不止,仿佛小穴随时都要被这肉棒插到坏掉,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眼角在疼痛与欢愉中挤出几滴幸福的泪水来。

可她非但没有示弱,反而变本加厉的要求起暗穹摧残自己,嘴边净是些污言秽语。

但随着肉棒无情的撑开每一寸稚嫩的肉壁,反复深入浅出的摩擦着敏感的媚肉,以炽热的肉柱燃烧起名为快感的火焰。

让星风在饱含爱意的冲击下,眼冒着欲望的爱心,淫秽的言语几乎只剩下愉悦的呻吟。

但比高潮更快到来的,却是大殿正门被强行撞开后无比响亮的“砰”声,紧接着无数披盔戴甲的皇家士兵如潮水般涌入。

几乎是第一时间,暗穹无比惊恐地拔出肉棒,连忙拉起星风就想逃跑。但带头的几个士兵见状当即冲上高台,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他们抓住,并在死死压制的同时扣上禁魔环,以防止被魔法反击。

直到完全确认无法还手后,压制的士兵这才接过绳索,将他们五花大绑起来,就这样在仅片刻间,这对情侣连最后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消失了。

而紧随其后的,是席卷而来的强大的魔法威压,它好似一双燃烧着烈火的眼眸,深深钻入他们的灵魂,审视着那颗畏罪的心灵。

紧接着士兵们整齐散开到两边,排列成阵,开始迎接起大殿正门外那道冷冽威严的身影。

悄然间整个大殿就只剩下缓缓逼近的蹄响,破灭之阳的缓缓浮现,周身裹挟着沉沉威压,一步步的缓缓踏上高台。

此刻站在星风面前的,才是小马利亚真正的女王。破灭之阳仅是低头,甚至还没能看到那双充满愤怒与蔑视的眼眸,就直接把星风先前强势的气焰给掐灭了。

她只感觉冷汗直流,内心完全被恐惧和不安所占据,低下的脑袋恨不得当场撞死在地上,强压着恐惧等待即将降临的风暴。

暗穹也同样如此,但他仍在思考,想在绝境的寻求一线生机。

但几分钟过去,想象中大发雷霆的怒吼却迟迟没有出现,破灭之阳一直沉默不语的站着,她看了眼被玷污的王座,又看了眼曾经最信任的亲卫,同时也是僭越者星风。

那满是怒意的眼眸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又过了一小会,破灭之阳才默默坐上王座,冷声的开口道:“星风下士,我曾如此信任你,提拔你,甚至将你封为亲卫,我不求多大的回报,但也不应该换来的是背叛!”

随后台下冒出一个阴冷的声音,她缓缓的道出了所有的隐情,原来早在星风私定违禁品开始就已经被监视了。

“我本不想追究,可你却如此胆大妄为,不仅僭越王座,还扮演成我的摸样,展露出这般丑态……”光是数列罪名,破灭之阳就已然忍无可忍了:“士兵,把她身上的东西全给脱去!”

眼看着士兵以极其粗鲁的方式扒下星风的服饰,暗穹不仅是心痛,更是立马察觉到不妙之处,先不说星风会不会因此伤到,而接下来极有可能会直接关入地牢。

暗穹抓紧机会,赶忙辩解道:“女王殿下,星风先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满足我的一私之欲,我才是那个主谋!”

此言一出,破灭之阳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刚想戳破这个谎言,星风却也大声喊道:“不,不关他的事,这些全是我的主意!”

在他们的一唱一和间,破灭之阳久违的被点燃起兴趣的火焰,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比直接关进地牢更好的惩罚。

她托起星风的下巴,直视着那双翠绿的眼眸:“真是对苦命鸳鸯啊,那我就成全你们,爱莲,把东西拿上来。”

随后便见到一位女仆装扮的雌驹走上高台,她蹄子间拎着的,不仅有自备的道具,还有星风那装满情趣玩具的盒子。

随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情趣玩具被整齐的码放在地上,破灭之阳那焰浪般的火色魔法将其全部包裹住,然后迅速飘浮到星风的面前,很显然这一次的惩罚她决定亲自操刀。

紧接着一团团魔法凝聚成型,好似拥有自我意识的蹄子,它们分工明确,各自撬开星风的嘴巴、小穴与后穴。

顿时间,三户齐开的场景映入在场的每一只小马的眼帘,羞耻感如红色颜料般涌上星风的脸颊,她想直接闭上双眼,幻想台下的小马都不存在。

“怎么还害羞了,难道你就不好奇,你曾经的下属会有什么反应吗?”

随着破灭之阳话音落下,星风就怎么也无法合上眼皮了,只能被迫的眼睁睁看着那些曾听命于她的侍卫在台下窃窃私语。但最令她难受的,还要是暗穹无奈与心酸到难言的表情。

下一刻,十几厘米长的马茎型口塞,在魔法的驱动下钻入星风口中,哪怕直捅咽喉,也全然不顾那阵阵剧烈的干呕,硬生在脖颈处撑起一条雄驹喉结般的凸起。

鹅卵般的椭圆形肛塞强行撑开狭小的后穴,将其撑大到极限后,一顺溜就滑入肠道,直到最后只剩下末端的圆盘将后穴覆盖住。

粗壮的假马茎也同样粗鲁插入小穴,无情挤压、摩擦着敏感的媚肉,而且越是深入,星风就越是颤抖不止。

星风仿佛快要支撑不住了,被堵住的嘴巴不停发出“嗯嗯”的沉闷叫声,仿佛在向着破灭之阳求饶。

但这显然这还不足以满足破灭之阳:“就坚持不住了?可还有好多玩具等着你呢。”

但就在此时,暗穹看不下去了,当场破口大骂:“破灭之阳,你就是个无能的暴君,自认为比她统治的要优秀不过是个笑话!”

如此大逆不道的发言,就连台下的士兵都开始躁动起来,但破灭之阳却意外的没有动怒,反而不屑的笑了,然后继续着玩弄星风:“我还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们了。”

在自身难保的处境下,没有彻底放弃反抗,哪怕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也要为所爱之马鼓起勇气,用激将法吸引仇恨。

如此重情义又有勇有谋,可谓千马难寻,这也是一直以来被重用的原因。但也正是这份重用,在星风暗中僭越的那一刻起,破灭之阳眼中的她,早已变成一个随时可供消遣的玩具。

很快,一根小圆铁管在魔法的牵引下,直接插入到星风狭小的尿道中,她顿感尿道一阵冰凉,异物侵入的酸胀刺痛感袭来。

在尿管直导膀胱后,她又感到小腹坠涨,憋得一阵慌,甚至想完全不顾形象的当场排尿,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挤出一滴来。

而在导尿管插入之后,又迎来一个小罐子似的东西,光滑的罐口紧紧吸到阴蒂上,瞬间如触电般酥麻的快感席卷神经。

但这还没完,小罐子下还连接着气囊,在破灭之阳的反复按压下,小罐子内部的气压就好似雄驹的嘴唇般用力吮吸起阴蒂。

最后将挂着小磅砣的乳钉,钉在早就因刺激而硬起腹乳的乳头后,破灭之阳这才停下,她十分满意的欣赏起这件“艺术品”。

“快停下,不要再伤害星风了……”暗穹是越看越心痛,原本的骂声也变成了乞求。

而如此之多的痛苦与快感重叠在一起,让星风仿佛同时身处地狱与天堂,眼神都渐渐失去了神色,仿佛随时会失去意识。

但如今的处境而言,哪怕只是想失去意识也成为了一种奢望。

可破灭之阳却感到越来越空虚,虽然她的蹄子仍在随意地玩弄着深插小穴的阳具,也在为星风在颤抖中涌出大量爱液感到兴奋。

但脑海中却忽隐忽现出那条星光点点、流光闪烁的彩虹,那个曾经视她为心魔,将她死死压制在内心深处千年的身躯。

渐渐的,破灭之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但没有小马知道是什么导致的。但片刻后,一道光芒闪过,刚刚还赤身裸体的星风,瞬间就穿上了一套镶嵌着紫宝石的金色皇冠、护胸与马蹄靴。

见此装扮的士兵都不由得小声嘀咕起来:“那…那不是塞拉斯蒂……”

“闭嘴!就你知道的多……”但立马就被一旁的长官呵斥住了。

突然,破灭之阳狠狠地踩在星风的头上,蹄尖时不时碾压着那金灿灿的皇冠,她的嘴角微微颤抖,细细的呢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露出来:“虚伪、无能、自以为是的贱货!只配被我踩蹄子下,永远别想翻身!”

那裹挟着破灭之阳炽热体温的马蹄靴肆意践踏着星风,在洁白的身躯上留下一个个乌黑的马蹄印,就算隔着口塞都能听到星风痛苦哀嚎的呜咽声。

可哪怕把皇冠都踩变形了,星风直视着破灭之阳的眼神中仍然没有半分屈服。

而在稍微平复情绪后,破灭之阳才慢慢停下践踏,随后唤来爱莲把星风绑在一旁:“看来光肉体的折磨还是不够。”

同一时间,破灭之阳的魔法幻化成一个巨大的蹄子,它一把抓住暗穹的脖颈,几乎没给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拽到了面前。

此刻的暗穹视线被迫仰起,对上那双威严又可怖的金色眼眸,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畏惧,布满灰尘的脸庞更是面无表情。

这份难得可贵不屈精神让破灭之阳都为之惊叹,但殊不知正是这份精神,跟是激起了破灭之阳强烈的征服欲。

她掐住暗穹的那俊俏的脸蛋,很是玩味的说道:“你会是我最棒的玩具。”

紧接着尖长的独角亮起赤焰般的魔法,瞬间将暗穹整个包裹,伴随着惨烈的嘶吼,那如太阳般炽热的魔力不停涌动,将他的身躯燃烧到“融化”,紧接着在片刻中塑造出一副全新的身躯。

待到暗穹再次睁开眼,周围的世界逐渐恢复清晰,但几乎是瞬间,他便察觉到异样,整个大殿似乎变得更宽更大,就连跟前的破灭之阳也显得更为高大了,自己则变得轻飘飘的,就仿佛矮了一大截。

但随着一阵从未有过的灼烧感从内到外的穿透他的小腹,又看到一滴透明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时,他猛然瞪大双眼。

“不对!不是房间变大,是我的身体……”正当他反应过来猛然大喊时,立马又被自己稚嫩的雌驹声线惊到:“啊?我的声音……”

而破灭之阳则在一旁暗自窃笑,甚至特意唤来爱莲将镜子放到暗穹的面前。

只见镜中映照的,已不再是昔日那匹俊俏提拔的雄驹,而是一只透露着柔美气息的小雌驹,甚至还穿戴一套深蓝色的盔甲。

暗穹难以置信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蹄尖不停在娇小的身形间来回摸索,无论是优美的腰间曲线,还是翘起的性感臀部,以及小腹下垂挂着圆润饱满的腹乳,完全湿透的小穴更是击溃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看在眼里的星风同样难以接受,但她更不想看到暗穹遭受自己同样的折磨,她下意识地在挣扎中想要起身,却被束缚得更紧,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破灭之阳的蹄尖轻轻划过暗穹柔顺的鬃毛:“比起雄驹,我更喜欢玩弄可爱的小雌驹,特别是像你这样的。”

破灭之阳扯动着仍绑在暗穹脖颈上的绳子,将他拽到跟前,随后伸出蹄子贴到暗穹的嘴边:“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把蹄子舔干净,不然星风可就……”

刚开始,面对这般羞耻的命令暗穹极其抗拒,他不想背叛星风。但一想道破灭之阳的威胁,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蹄子在戳动着他的软肋,抗拒就变成了犹豫不决。

直到破灭之阳不耐烦的咳了一声,他才极不情愿的伸出舌头,马马虎虎地在马蹄靴上舔舐起来。

但这场对于暗穹的羞辱仅仅只是开始,当破灭之阳觉得舔得足够时,又命令起他揉捏自己的腹乳,同时还要学狗叫,中途要喊她“主人”。

“为了星风,我忍!”暗穹咬着牙低声呢喃,随后立马把蹄子伸到腹乳上,敷衍的揉捏着,嘴边也没忘记大喊叫:“汪汪汪…主人…汪汪汪……“

一直喊到口干舌燥,破灭之阳才稍微满意的叫停,但立马又把暗穹拽得更近了些:“表现的不错,勉为其难的奖励你舔舐我的小穴吧。”

好容易说服自己的暗穹再次心生抵触,前面的不过是单方面的羞辱,但舔穴这一行为,无疑是真正意义的逼着他当面背叛星风。

可这一次的命令更为绝对,也不给选择的余地,立马就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快速推动着暗穹,把他的脑袋强行摁在了破灭之阳的胯下。

下一刻,暗穹便感到如太阳般的温暖贴合着他的脸庞,还伴随着极其美妙的气息。就好似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他感到浑身燥热,爱液如浪潮般喷出,脑海中满是淫荡不堪的思绪。

仿佛有一股魔力在吸引着暗穹,但他还是选择死死挣扎:“不…不行…我不能……”

但最终他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意识模糊的伸出舌头舔舐起来,以灵巧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阴蒂,以宽厚的舌面摩擦着肥厚的阴唇,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地按摩着内部的媚肉,就连破灭之阳都暗自对其精湛的技艺感到惊讶。

看着所爱之马被当成性奴隶般对待,作为最亲密的伴侣的星风却只能干瞪眼,心中愤怒驱使着魔法聚集于独角,却立马被禁魔环遏制,她真的恨不得当场射杀掉破灭之阳。

但接下来发生的,更是让星风破防。一团魔法悄然间在破灭之阳的胯下聚集成形,不出片刻,一根粗壮无比还在不停跳动着,散发阵阵热气的巨大肉棒,凭空显现在破灭之阳的身下。

破灭之阳毫不客气将肉棒拍打在暗穹的脸上,那裹挟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灌暗穹鼻腔,涌上他燥热的心头。

脑海中顿时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舔舐这根肉棒,然后用蹄子爱抚自己的小穴到高潮!

“呃…啊…不…不对!“暗穹短暂的清醒过来,心中的雄性尊严时刻告诫着他:“我不能就此堕落,我可是有对象的雄驹!”

“哼,认清现实吧,你不再是雄驹了,而是一只渴望得到肉棒,想着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的雌驹骚货!”破灭之阳说着,同时缓缓摇动臀部,坚硬又炽热的肉柱磨蹭着暗穹微微颤抖的吻部。

在不断的磨蹭间,暗穹看着一滴滴前列腺液从肉冠滴漏,不禁咽下口水,思绪被搅的淫荡不堪:“啊…不…我是雄驹,我是雄驹……”

可无论暗穹如何反复提醒自己,心中就是有着一股冲动与渴望:“但…为什么…好想要……”

暗穹终究是没能抵住诱惑,直接把脑袋贴了上去,用鼻子贪婪的嗅着肉棒浓烈的气息,狡猾的舌头滑过那饱满圆润的蛋蛋,一路顺着舔上肉冠。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饥渴,一闻到肉棒的味道就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本来有多么抗拒,多么挣扎,反抗的想法最终都会烟消云散。

“果然是条贱狗呢,看到肉棒就控制不住了。”破灭之阳故意甩动肉棒,像逗宠物一样让暗穹舔着舌头追来追去。

随后更是不管暗穹能不能承受,直接就将肉棒塞入嘴中,一口气顶到喉咙深处,然后又猛地抽出。

在狂咳不止的痛苦下,暗穹再次清醒,他立马就发觉自己能自由活动了,正想挣脱出破灭之阳的魔爪。

但破灭之阳哪能没料想到这点,只见她迅速压制住暗穹,粗壮的肉棒对准湿漉漉又娇小的蜜穴就直接插入进去。

“啊!”没有任何的前戏与铺垫,如此恐怖大小的肉棒,就这夺取了暗穹的初次,一时间巨大的痛苦瞬间将暗穹裹挟,就连尖叫都直接失声了。

但破灭之阳可不在乎,抓着暗穹纤细的腰肢,疯狂摆动臀部,肆意的抽插起来,就像在用一个全新且小号飞机杯一样。

在仿佛致命的抽插节奏下,暗穹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强行承受这万分的痛苦。但也就在这痛苦之中,他逐渐感受到了,那其中独属于雌驹的快感。

很快,暗穹就临近高潮边缘,此刻的痛苦哀嚎已然化作欢愉的呻吟,原本百般拒绝的肉棒,也成为了他唯一渴望的东西。

而破灭之阳自然是不会成全他,在即将高潮的前一刻,猛地一抽,就直接把肉棒拔出来了,连带着四处飞溅的爱液。

在肉棒拨出小穴的瞬间,一阵前所未有的巨大空虚感将暗穹吞没,而被迫中断的高潮快感更是急得他快要哭出来了,直跺着蹄子:“啊…不要啊…肉棒…回…回来……”

“哼,还想要肉棒,”破灭之阳以戏谑的语气问道:“那你想好要当我的性奴了吗?”

“是…是的!”暗穹着急的连连点头,伸出蹄子就想抓住肉棒。

但再次被破灭之阳拦下:“那你该叫我什么?”

这一次的暗穹心中再没有任何杂念的喊出那句:“主人!”

而看进眼里的星风,不仅是满腔的怒火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根本不相信,暗穹竟如此轻易的变成了可随意发泄的性玩具。

但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前这个只淫荡的雌性麒麟,真的还是她亲爱的男友吗?

她想不明白,只得无能狂怒的呐喊,却在口塞的阻拦下,变成“嗯嗯呜呜”的可怜呻吟。

但这一声声呻吟,好似悦耳的音符般飞入破灭之阳的耳中,这意味着她这催情魔法的小把戏,已经达成目的了。

“看看你伴侣如今的模样,他已经屈服,沉沦在这快感当中,”破灭之阳缓缓开口,目光直视着星风:“在等什么呢,难道就不想让自己舒服些。”

星风凶狠的眼神逐渐落入下风,她知道再愤怒也无法改变现状,况且身上塞满的各种玩具也早已让她心神俱疲。

在她内心动摇的瞬间,当即就被破灭之阳所察觉,紧接着束缚她的绳索应声散开,小穴中的导尿管与假马茎被拔出。

虽然口塞、肛塞与禁魔环仍然没被取走,但这一刻无疑让她如释重负,只不过被撑大已久的小穴也迎来了短暂的空虚感。

但很快这阵空虚将再次被填满,破灭之阳再次唤来手下:“爱莲,把那堆跳蛋全给拿来,丢给那只性奴。”、

随后爱莲便将数十个跳蛋从盒子中取出,并在挨个启动后全部丢给暗穹。

“你可要好好迎接新伙伴啊,把这些全部塞进去吧。”破灭之阳不紧不慢地施下命令。

暗穹接过剧烈的震动着的跳蛋,一个接一个的塞入星风松弛滑润的蜜穴中。

但哪怕一颗颗跳蛋从穴口一路推到宫颈,将整个穴道占满,也还是剩下几个,不知该怎么办的暗穹直接愣在原地。

破灭之阳见此只好再施下命令:“别忘了阴蒂上也绑两个。”

随着所有跳蛋用完,星风的整个小腹都在剧烈颤抖,在强烈快感的冲击下,仅仅几分钟就高潮迭起。

但这还没完,她的口塞在魔法的光晕下,凭空长出另一端,变成了双头龙。

“再来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亲密。”再次接到命令的暗穹立即贴近星风,主动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吞下。

同时他紧紧抱住星风,脑袋缓缓向前移动,一点点将口塞推入喉咙深处,直到那象征着雄性特征的“喉结”再次出现。

随着口在另一端被完全吞噬,暗穹与星风可以说是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亲吻。

而破灭之阳自然也没闲,她再次拿起沾染着星风爱液的假马茎,直接插入到暗穹的小穴里,随后肆意的来回抽插。

在欣赏玩弄的同时,破灭之阳也在上下撸动着饥渴难耐的肉棒。

星风直视着暗穹的眼睛,曾经那双充满智慧、勇气与自信的双眸,已然失去神色,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欲望。

而星风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对现实的不甘、无奈与绝望。她什么都做不了,做不到,甚至无法控制突如其来的高潮。

紧随着阵阵急促的沉闷声音响起,暗穹与星风的腿部肌肉痉挛般抽搐,一股股清澈的透明爱液喷涌而出,同时夹杂着失禁的尿液,他们几乎是同时高潮了。

最后暗穹如愿以偿的高潮了,这也是他第一次体验雌驹的高潮,当场就四肢绵软无力的瘫倒在地,像是被玩坏的玩具。

“好的玩具总是这么不经玩,”破灭之阳随意的把暗穹丢到一边,转头就看向星风:“不知道你还坚持多久,希望能我让尽兴吧。”接下来便是对这场僭越闹戏的幕后主使的最终惩罚。

下一刻星风被魔法推到墙边,任由两条牵连着铁链的黑色布绳套到前蹄上,铁链的末端则固定在墙面的铁扣上。

她的两只前蹄被迫举过头顶,无法动弹丝毫,身躯也在魔法的压制下缓缓向后倒,直到铁链绷紧到无法再往下挪动半分。接着又硬生掰开星风紧贴的大腿,使劲地往下压,让其保持在一个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中。

随后破灭之阳高声一唤:“爱莲,把那台东西拿来。”这一次爱莲接过命令后,立马就转身离开,但在不出片刻,她就带着一台小型的挤奶器拉上了台面。

紧接着她又拿出一管粉红色的药剂,极其娴熟注射进星风的腹乳里,再把挤奶器的玻璃管吸附到星风的乳头上。

此刻的星风眼睛瞪得老大,被堵住的嘴巴“呜呜“的呐喊,仿佛是在呵斥对方把药剂拿开。

星风可听说过这位角色,破灭之阳最阴险的亲卫之一。一旦被她用了药,那就真得跟变成性奴没有区别了。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星风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就好似整个身躯化作了一台无情的制乳机器。

仅片刻间,充沛的乳汁迅速将腹乳填充到光滑圆润,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直到最后容纳不下从乳头喷射而出。

紧随其后的是机器气泵的轰隆作响,白花花的乳汁好似无尽甘泉般被抽出,顺着细长的管道流入玻璃罐中。

而破灭之阳那粗壮的马茎,也好似能看到般,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暴起无数条青筋,马眼更是不停渗出前列腺液。

“爱莲,退下吧,是时候该享用正餐了。”紧接着,破灭之阳一口气将穴内的跳蛋全部拔出,只留绑在阴蒂上的一颗。

猛然的抽出顿时令星风剧烈颤抖起来,但根本不影响破灭之阳猛地甩动起肉棒,“啪”的一声,那夸张的长度竟直拍到了星风的肚子上,再往后一抽,让肉冠直抵穴口。

如果说先前暗穹的肉棒,就足够让星风感到疼痛难忍,那破灭之阳的这根,恐怕足以撕裂她的小穴了。但破灭之阳根本不在乎,毫不留情的就使劲往里插入。

宽厚的肉冠好似攻城柱般强硬的攻破了娇小的穴口,冲入敏感的肉壁,将每一寸媚肉挤压、撑大。

但在药剂的影响下,撕裂的疼痛却没有星风想象中那么恐怖,甚至逐渐产生出令马愉悦的快感。

可巨大的肉棒终究是在小穴中寸步难行,哪怕借助了时刻不停流淌的爱液做润滑。

见此破灭之阳也不打算怜香惜玉了,她接着一个猛子往前挺动,以不可阻挡之势推动着肉棒的前进。一直推入到最深处,猛然顶撞着那楚楚可怜的宫颈。

但此刻的星风仿佛欲生欲死,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与激动,那触顶的快感使得她眼睛一翻,只剩下一抹白了。

而最可怕的是哪怕顶到宫颈了,也仍然没能让肉环进入体内。

在感到较大的阻力后,破灭之阳便暂时放弃了进攻,转而开始迂回抽插,不断挑战着星风宫颈的承受极限。

很快,嘈杂的大殿之中,几乎就只剩下肉棒与小穴撞击发出水润的“啪啪啪”,每一下的深入浅出,每一下的顶撞宫颈,都令星风在痛苦与快感间来回穿梭。

她渐渐的开始迷失自我,脑海里就剩下对大肉棒的渴望与高潮快感的期待。

但就在即将高潮的片刻,破灭之阳却突然停了下来。顿时间,堆积于星风小腹处的快感尽数流失,高潮也无法达到。

她顿时急得仿佛快要哭出来,眼神间满是对破灭之阳继续抽插的渴求。

而破灭之阳却不紧不慢的说道:“记好了吗,谁才是王座唯一的主人!”

紧接着星风的口塞应声被拔出,重获呼吸自由的她先是大口喘着粗气,随后语气中满是乞求:“是…是你…你是王座绝对的主人…求求你…快…快让我高潮吧……”

“你这只低贱的母狗,该叫我什么!” 而破灭之阳似乎还不够满意,先是缓缓往里插入,然后猛地拍响星风的屁股。

“主…主人!”在绝对的性欲面前,星风已然不顾任何的脸面。

话音刚落,破灭之阳猛然摆动臀部往前一撞,如同尖叫般的呻吟瞬间回荡于整个大殿之中。

此刻星风的小穴完全变成了破灭之阳肉棒的模样,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无比丝滑。

借此机会,破灭之阳加大起臀部摆动的频率,让肉棒每一次抽出的长度越来越长,再一口气插入的时候,对宫颈发动更猛烈的撞击。

很快破灭之阳也开始喘起粗气,肉棒在高潮快感来临的剧烈颤抖中猛然突破宫颈,随之胀大的肉冠几乎将子宫占满。

紧接着双双高潮迭起,巨量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在迅速填满子宫的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冲刷着小穴每一寸的缝隙与角落,最后与爱液一同从肉棒旁的缝隙间挤出。

但流出来的这一点精液,丝毫不影响星风的肚皮膨胀成怀孕一般的大小。

“啊…啊…我…我想要…想要肉棒……精液……”在超出以往的高潮快感的洗礼下,星风如暗穹那样瘫倒在地。

此刻的她完成的沦陷了,脑海中不再有任何仇恨,不再想着反抗,只剩下对肉棒渴望。

随着破灭之阳痛快的呼出一口气,拔出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肉棒,又将剩余的精液通通甩到星风的身上。

一切结束后,她再次坐回王座,很是满意的欣赏着地上两个被玩坏的玩具:“对,就该这样,永远都别再醒来。

几个月之后。

“今天的早会到此结束,散会!”草草结束了充斥着大臣们陈词滥调的早会后,破灭之阳回到了卧室。

正当她轻轻推开卧室正门,便听到一声带着惊讶的颤抖声:“啊…呼…主人,是主人回来了!”

随后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地上的星风与暗穹,她们双腿交叉玩弄着双头龙,两腿间的肌肉如痉挛般抽搐,已然是即将到达高潮。

但她们没有继续,而是立马抽出来,跑到破灭之阳蹄下跪着,生怕惹主人生气。

“谁允许你们擅自做爱的!”破灭之阳的声音仿佛雷霆般灌入星风与暗穹的耳中,使得她们的头低得更低了:“别以为怀孕了就能松懈,你们是我的性奴,任何行为都必须经过我的命令!”

“唔…对不起,主人……”暗穹与星风立马跪在地上求饶。

好在破灭之阳的心情还算不错,决定给予她们赎罪的机会:“那么好,等一下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好,必须让我高潮三次,不然……”

话音刚落,星风一顺溜就钻到了破灭之阳的胯下,抱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开始舔舐起来,而暗穷则继续跪着舔起蛋蛋。

最后在一片充满欢愉的呻吟中,这对昔日的情侣已完全堕落,在数月的调教与摧残中,失去了自主人格,不再需要思考,不会再为繁琐的工作而烦恼。

完完全全变成了破灭之阳可随意玩弄的性奴。在不久的将来,她们也将分娩下皇室的继承者,亦或是用来接替她们的预备性奴。

——End

僭越者

“新历114年5月14日下午5点,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破晓日,今天本该是我最忙的时候,但尊敬的女王却突然决定亲自操办一次仪式,并给予了我和星风一天假期……”

随着暗穹的犄角渐渐暗下,飞舞于纸间的羽毛笔在完成结尾的署名后缓缓躺下,正当他合上日志,准备收回书柜时。

“砰砰砰”坚实的木门传来三声急促的闷响,伴随着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暗穹~快开门。”

“来了,来了…”暗穹随便的把日志丢到桌上,来到门前,打开门栓,紧接着木门被猛地推开,只见星风紧抱着一个神秘的盒子闯了进来。

刚一进来,星风就习惯性的瞟向一旁的书桌,随后脸色变得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就只知道窝在屋里写日志。”

“记录点琐事应付检查而已,”暗穹淡然的微笑着回应,然后便注意到盒子里“叮当”的金属碰撞声,立马便开口问道:“倒是你拿着个盒子是做什么?”

话音刚落,星风就鬼鬼祟祟地透过门缝望外瞄,仿佛在做什么亏心事。直到她确认没有被尾随后才将门关上,随即把暗穹拉到身旁,悄咪咪的说道:”当然是玩点刺激的。”

暗穹立马就反应过来,配合着露出一副期待又好奇的表情:“哦~是什么刺激的?”

只见星风笑吟吟地打开盒子,满怀期待的想看到暗穹也同样露出兴奋的表情。

可下一刻,暗穹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他被吓得瞠目结舌。因为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套印画着破灭之阳可爱标志的假马茎、肛塞、跳蛋,以及一系列难以形容的情趣玩具。

而最令他害怕的,还要属那破灭之阳同款的马蹄鞋、皇冠等服饰,要知道光是私藏这几件东西被抓到,就足以让他们的余生都在地牢里度过了。

“怎么样,想不想看我穿上,然后再用你那大肉棒狠狠操翻我……”但星风却不以为然,反倒展露出饥渴难耐的姿态。

这一次,暗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急忙拉上窗帘,仿佛生怕被谁看见,转头又压低声音问到:”这…这是从哪弄来的?”

星风得意地眨眨眼:”你别管,只需要知道这是我好几个月工资才换来……”

话音未落,暗穹的神情瞬间严肃,他直接抓住星风的肩膀:“听我说,我知道破灭之阳对你很是信任,也爱戴有加,甚者还说过你们越来相似的话,但她不不仅是你的上司,更是一国之君,再像也不能扮成她的摸样,更不用说以此跟我做爱,这可是赤裸裸的亵渎,被抓到可是会……”

突然星风冷哼一声,打断了暗穹喋喋不休的劝告,紧接着拍开他搭在肩上的蹄子,以命令的口吻告知他:“你只要乖乖配合我就好,不需要想那么多!”

随即便见到洁白的独角上亮起一团淡紫色的魔法,瞬间把暗穹包裹住。本想着继续劝阻的暗穹,见到周身的魔法光芒顿时慌了神:“等等,不要又用那个!”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只听“咚”的闷响,这只身躯高大的麒麟在片刻间摔倒在地,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不清,浑身绵软无力,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星风…不要…犯…错……”最后两眼一黑就此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暗穹在动荡中缓缓苏醒,他的意识仍然模糊不清,但能感觉肉棒瘙痒难耐,以及体内难以言喻的异物侵入感。

而当他尝试着活动时,便发觉自己被绑在了在一张高大的椅子上,他越是挣扎就越是让双蹄间的麻绳磨得更疼。

但也是这阵疼痛瞬间唤醒了模糊的意识,随后他便见到一只破灭之阳装扮的雌驹背影,正在他的正前方。

那雌驹翘起光滑又性感的臀部,将尾巴甩到一边,让温暖、湿润的小穴亲密的紧贴在青筋暴起肉棒上。

随后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带动臀部一上一下地摩擦、挑逗,仅片刻就使得肉冠在阵阵颤抖中流下浑浊的前列腺液体。

“啊~星风你慢点……”如此刺激下的暗穹顿时面庞如番茄般红润,持久而温和的快感几乎从肉棒蔓延至全身。

他再次下意识的扭动、挣扎,但立马就一阵从小腹深处传来的,如同触电般的快感打断。这种快感他还是有几分熟悉的,曾经与星风玩4i时就体验过,正是按压前列腺所带的快感。

这样一来,异物感的来源瞬间就有了答案,定然是那根破灭之阳款式的假马茎。

“看来你很喜欢嘛,才动一下肉棒就抖的这么厉害。”星风的语气满是挑逗与欢愉感。

随后她转过身来,伸出穿戴着金属马蹄鞋的蹄子,直接对着敏感的肉冠按压、摩擦起来,蹄尖沾染上黏腻的白浊,沿着冠状沟滑过一圈又一圈。

然后又模仿着破灭之阳的语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威压:“现在,你要叫我女王!”

轻巧灵动的蹄子无情地折磨着颤抖不止的肉冠,强烈的刺激让暗穹几乎直不起腰,甚至是眼角都不自觉的流下一滴泪水。

看着男友被自己玩弄到哭唧唧的摸样,星风的欲望满足大半,但她还没听到那声求饶,仍然不肯停下。

而暗穹则在不断的刺激中,粗略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很快他就确定了,他正坐在大殿内破灭之阳的王座上!

“啊…星…星风…趁现在巡警还没来,我们赶紧回去吧!”暗穹劝说的语气中略带着呵斥。

“你该叫我什么?!”还是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星风便不再留手,用蹄心紧贴着肉冠顶部疯狂滴旋转、摩擦起来。

若不是暗穹先前没少被迫锻炼过,恐怕当场失禁都不为过,仅是过去半分钟,他就急忙求饶:“是…我…我的女王,求…求你饶了我……”。

星风将蹄子从颤抖的肉冠上缓缓挪开,在舔干净蹄尖上沾染着的前列腺液后,就像是安抚宠物般抚摸着暗穹的鬃毛:“真乖,这才是我的好奴隶。”

“呼…星风…哦不,我的女王,我再次请求您回去卧室,我发誓回去后一切都听您的。”暗穹稍微缓和片刻,不死心的就再次尝试劝导。

“好啦,真是无趣。”如此的喋喋不休,自然是弄得星风有些不耐烦了:“你现在是奴隶,奴隶是不需要思考的,唯一要做的只有完成女王的命令!”

但暗穹却突然沉默了,展现出一副失望与担忧的神态,就连入戏已深的星风见此都不由得心软下来了,随后只好勉为其难的提出条件:“那既然你想快点离开,那就想办法快点取悦我,我满足了才可以走!”

眼看苦口婆心的劝说没有被辜负,暗穹便也开始迎合:“尊命,我的女王……”

话音刚落,淡紫色的魔法在瞬间就解除了麻绳的束缚,重获自由的暗穹迅速从椅子跳下来,稍微的活动起筋骨,同时快速地调整起状态。

仅几个呼吸的功夫,暗穹就立马进入状态,就好似换了只小马般,原先惊恐软糯的神情瞬间变得强势。

他猛得抱住星风的脑袋,当即贴到嘴边就强吻起来。星风更是任由粗狂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舞动,就连眼神都变得迷离了。

但在热吻结束后,暗穹立马取出盒子里的项圈,又把星风的脸摁到了王座上,同时将项圈套到她的脖颈上。

做完这一切的暗穹,嘴角扬起了嚣张的线条:“前菜怎么样啊,我的女王。”

而此刻的星风已被完全点燃,性欲几乎达到了顶峰:“快…快给我!”

“遵命!”他随即站起身来,拽紧蹄中的绳子,同时甩动起粗壮的肉棒,直接对准了湿漉漉的小穴,毫不怜香惜玉的就强行插入进去。

本来暗穹的肉棒就是特大号的,平常就难以插入,如今更是在体内假马茎的影响下,足足胀大了整整一圈。

如此狂野的巨大插入,顿时就令星风尖叫不止,仿佛小穴随时都要被这肉棒插到坏掉,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眼角在疼痛与欢愉中挤出几滴幸福的泪水来。

可她非但没有示弱,反而变本加厉的要求起暗穹摧残自己,嘴边净是些污言秽语。

但随着肉棒无情的撑开每一寸稚嫩的肉壁,反复深入浅出的摩擦着敏感的媚肉,以炽热的肉柱燃烧起名为快感的火焰。

让星风在饱含爱意的冲击下,眼冒着欲望的爱心,淫秽的言语几乎只剩下愉悦的呻吟。

但比高潮更快到来的,却是大殿正门被强行撞开后无比响亮的“砰”声,紧接着无数披盔戴甲的皇家士兵如潮水般涌入。

几乎是第一时间,暗穹无比惊恐地拔出肉棒,连忙拉起星风就想逃跑。但带头的几个士兵见状当即冲上高台,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他们抓住,并在死死压制的同时扣上禁魔环,以防止被魔法反击。

直到完全确认无法还手后,压制的士兵这才接过绳索,将他们五花大绑起来,就这样在仅片刻间,这对情侣连最后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消失了。

而紧随其后的,是席卷而来的强大的魔法威压,它好似一双燃烧着烈火的眼眸,深深钻入他们的灵魂,审视着那颗畏罪的心灵。

紧接着士兵们整齐散开到两边,排列成阵,开始迎接起大殿正门外那道冷冽威严的身影。

悄然间整个大殿就只剩下缓缓逼近的蹄响,破灭之阳的缓缓浮现,周身裹挟着沉沉威压,一步步的缓缓踏上高台。

此刻站在星风面前的,才是小马利亚真正的女王。破灭之阳仅是低头,甚至还没能看到那双充满愤怒与蔑视的眼眸,就直接把星风先前强势的气焰给掐灭了。

她只感觉冷汗直流,内心完全被恐惧和不安所占据,低下的脑袋恨不得当场撞死在地上,强压着恐惧等待即将降临的风暴。

暗穹也同样如此,但他仍在思考,想在绝境的寻求一线生机。

但几分钟过去,想象中大发雷霆的怒吼却迟迟没有出现,破灭之阳一直沉默不语的站着,她看了眼被玷污的王座,又看了眼曾经最信任的亲卫,同时也是僭越者星风。

那满是怒意的眼眸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又过了一小会,破灭之阳才默默坐上王座,冷声的开口道:“星风下士,我曾如此信任你,提拔你,甚至将你封为亲卫,我不求多大的回报,但也不应该换来的是背叛!”

随后台下冒出一个阴冷的声音,她缓缓的道出了所有的隐情,原来早在星风私定违禁品开始就已经被监视了。

“我本不想追究,可你却如此胆大妄为,不仅僭越王座,还扮演成我的摸样,展露出这般丑态……”光是数列罪名,破灭之阳就已然忍无可忍了:“士兵,把她身上的东西全给脱去!”

眼看着士兵以极其粗鲁的方式扒下星风的服饰,暗穹不仅是心痛,更是立马察觉到不妙之处,先不说星风会不会因此伤到,而接下来极有可能会直接关入地牢。

暗穹抓紧机会,赶忙辩解道:“女王殿下,星风先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满足我的一私之欲,我才是那个主谋!”

此言一出,破灭之阳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刚想戳破这个谎言,星风却也大声喊道:“不,不关他的事,这些全是我的主意!”

在他们的一唱一和间,破灭之阳久违的被点燃起兴趣的火焰,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比直接关进地牢更好的惩罚。

她托起星风的下巴,直视着那双翠绿的眼眸:“真是对苦命鸳鸯啊,那我就成全你们,爱莲,把东西拿上来。”

随后便见到一位女仆装扮的雌驹走上高台,她蹄子间拎着的,不仅有自备的道具,还有星风那装满情趣玩具的盒子。

随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情趣玩具被整齐的码放在地上,破灭之阳那焰浪般的火色魔法将其全部包裹住,然后迅速飘浮到星风的面前,很显然这一次的惩罚她决定亲自操刀。

紧接着一团团魔法凝聚成型,好似拥有自我意识的蹄子,它们分工明确,各自撬开星风的嘴巴、小穴与后穴。

顿时间,三户齐开的场景映入在场的每一只小马的眼帘,羞耻感如红色颜料般涌上星风的脸颊,她想直接闭上双眼,幻想台下的小马都不存在。

“怎么还害羞了,难道你就不好奇,你曾经的下属会有什么反应吗?”

随着破灭之阳话音落下,星风就怎么也无法合上眼皮了,只能被迫的眼睁睁看着那些曾听命于她的侍卫在台下窃窃私语。但最令她难受的,还要是暗穹无奈与心酸到难言的表情。

下一刻,十几厘米长的马茎型口塞,在魔法的驱动下钻入星风口中,哪怕直捅咽喉,也全然不顾那阵阵剧烈的干呕,硬生在脖颈处撑起一条雄驹喉结般的凸起。

鹅卵般的椭圆形肛塞强行撑开狭小的后穴,将其撑大到极限后,一顺溜就滑入肠道,直到最后只剩下末端的圆盘将后穴覆盖住。

粗壮的假马茎也同样粗鲁插入小穴,无情挤压、摩擦着敏感的媚肉,而且越是深入,星风就越是颤抖不止。

星风仿佛快要支撑不住了,被堵住的嘴巴不停发出“嗯嗯”的沉闷叫声,仿佛在向着破灭之阳求饶。

但这显然这还不足以满足破灭之阳:“就坚持不住了?可还有好多玩具等着你呢。”

但就在此时,暗穹看不下去了,当场破口大骂:“破灭之阳,你就是个无能的暴君,自认为比她统治的要优秀不过是个笑话!”

如此大逆不道的发言,就连台下的士兵都开始躁动起来,但破灭之阳却意外的没有动怒,反而不屑的笑了,然后继续着玩弄星风:“我还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们了。”

在自身难保的处境下,没有彻底放弃反抗,哪怕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也要为所爱之马鼓起勇气,用激将法吸引仇恨。

如此重情义又有勇有谋,可谓千马难寻,这也是一直以来被重用的原因。但也正是这份重用,在星风暗中僭越的那一刻起,破灭之阳眼中的她,早已变成一个随时可供消遣的玩具。

很快,一根小圆铁管在魔法的牵引下,直接插入到星风狭小的尿道中,她顿感尿道一阵冰凉,异物侵入的酸胀刺痛感袭来。

在尿管直导膀胱后,她又感到小腹坠涨,憋得一阵慌,甚至想完全不顾形象的当场排尿,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挤出一滴来。

而在导尿管插入之后,又迎来一个小罐子似的东西,光滑的罐口紧紧吸到阴蒂上,瞬间如触电般酥麻的快感席卷神经。

但这还没完,小罐子下还连接着气囊,在破灭之阳的反复按压下,小罐子内部的气压就好似雄驹的嘴唇般用力吮吸起阴蒂。

最后将挂着小磅砣的乳钉,钉在早就因刺激而硬起腹乳的乳头后,破灭之阳这才停下,她十分满意的欣赏起这件“艺术品”。

“快停下,不要再伤害星风了……”暗穹是越看越心痛,原本的骂声也变成了乞求。

而如此之多的痛苦与快感重叠在一起,让星风仿佛同时身处地狱与天堂,眼神都渐渐失去了神色,仿佛随时会失去意识。

但如今的处境而言,哪怕只是想失去意识也成为了一种奢望。

可破灭之阳却感到越来越空虚,虽然她的蹄子仍在随意地玩弄着深插小穴的阳具,也在为星风在颤抖中涌出大量爱液感到兴奋。

但脑海中却忽隐忽现出那条星光点点、流光闪烁的彩虹,那个曾经视她为心魔,将她死死压制在内心深处千年的身躯。

渐渐的,破灭之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但没有小马知道是什么导致的。但片刻后,一道光芒闪过,刚刚还赤身裸体的星风,瞬间就穿上了一套镶嵌着紫宝石的金色皇冠、护胸与马蹄靴。

见此装扮的士兵都不由得小声嘀咕起来:“那…那不是塞拉斯蒂……”

“闭嘴!就你知道的多……”但立马就被一旁的长官呵斥住了。

突然,破灭之阳狠狠地踩在星风的头上,蹄尖时不时碾压着那金灿灿的皇冠,她的嘴角微微颤抖,细细的呢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露出来:“虚伪、无能、自以为是的贱货!只配被我踩蹄子下,永远别想翻身!”

那裹挟着破灭之阳炽热体温的马蹄靴肆意践踏着星风,在洁白的身躯上留下一个个乌黑的马蹄印,就算隔着口塞都能听到星风痛苦哀嚎的呜咽声。

可哪怕把皇冠都踩变形了,星风直视着破灭之阳的眼神中仍然没有半分屈服。

而在稍微平复情绪后,破灭之阳才慢慢停下践踏,随后唤来爱莲把星风绑在一旁:“看来光肉体的折磨还是不够。”

同一时间,破灭之阳的魔法幻化成一个巨大的蹄子,它一把抓住暗穹的脖颈,几乎没给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拽到了面前。

此刻的暗穹视线被迫仰起,对上那双威严又可怖的金色眼眸,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畏惧,布满灰尘的脸庞更是面无表情。

这份难得可贵不屈精神让破灭之阳都为之惊叹,但殊不知正是这份精神,跟是激起了破灭之阳强烈的征服欲。

她掐住暗穹的那俊俏的脸蛋,很是玩味的说道:“你会是我最棒的玩具。”

紧接着尖长的独角亮起赤焰般的魔法,瞬间将暗穹整个包裹,伴随着惨烈的嘶吼,那如太阳般炽热的魔力不停涌动,将他的身躯燃烧到“融化”,紧接着在片刻中塑造出一副全新的身躯。

待到暗穹再次睁开眼,周围的世界逐渐恢复清晰,但几乎是瞬间,他便察觉到异样,整个大殿似乎变得更宽更大,就连跟前的破灭之阳也显得更为高大了,自己则变得轻飘飘的,就仿佛矮了一大截。

但随着一阵从未有过的灼烧感从内到外的穿透他的小腹,又看到一滴透明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时,他猛然瞪大双眼。

“不对!不是房间变大,是我的身体……”正当他反应过来猛然大喊时,立马又被自己稚嫩的雌驹声线惊到:“啊?我的声音……”

而破灭之阳则在一旁暗自窃笑,甚至特意唤来爱莲将镜子放到暗穹的面前。

只见镜中映照的,已不再是昔日那匹俊俏提拔的雄驹,而是一只透露着柔美气息的小雌驹,甚至还穿戴一套深蓝色的盔甲。

暗穹难以置信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蹄尖不停在娇小的身形间来回摸索,无论是优美的腰间曲线,还是翘起的性感臀部,以及小腹下垂挂着圆润饱满的腹乳,完全湿透的小穴更是击溃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看在眼里的星风同样难以接受,但她更不想看到暗穹遭受自己同样的折磨,她下意识地在挣扎中想要起身,却被束缚得更紧,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破灭之阳的蹄尖轻轻划过暗穹柔顺的鬃毛:“比起雄驹,我更喜欢玩弄可爱的小雌驹,特别是像你这样的。”

破灭之阳扯动着仍绑在暗穹脖颈上的绳子,将他拽到跟前,随后伸出蹄子贴到暗穹的嘴边:“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把蹄子舔干净,不然星风可就……”

刚开始,面对这般羞耻的命令暗穹极其抗拒,他不想背叛星风。但一想道破灭之阳的威胁,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蹄子在戳动着他的软肋,抗拒就变成了犹豫不决。

直到破灭之阳不耐烦的咳了一声,他才极不情愿的伸出舌头,马马虎虎地在马蹄靴上舔舐起来。

但这场对于暗穹的羞辱仅仅只是开始,当破灭之阳觉得舔得足够时,又命令起他揉捏自己的腹乳,同时还要学狗叫,中途要喊她“主人”。

“为了星风,我忍!”暗穹咬着牙低声呢喃,随后立马把蹄子伸到腹乳上,敷衍的揉捏着,嘴边也没忘记大喊叫:“汪汪汪…主人…汪汪汪……“

一直喊到口干舌燥,破灭之阳才稍微满意的叫停,但立马又把暗穹拽得更近了些:“表现的不错,勉为其难的奖励你舔舐我的小穴吧。”

好容易说服自己的暗穹再次心生抵触,前面的不过是单方面的羞辱,但舔穴这一行为,无疑是真正意义的逼着他当面背叛星风。

可这一次的命令更为绝对,也不给选择的余地,立马就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快速推动着暗穹,把他的脑袋强行摁在了破灭之阳的胯下。

下一刻,暗穹便感到如太阳般的温暖贴合着他的脸庞,还伴随着极其美妙的气息。就好似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他感到浑身燥热,爱液如浪潮般喷出,脑海中满是淫荡不堪的思绪。

仿佛有一股魔力在吸引着暗穹,但他还是选择死死挣扎:“不…不行…我不能……”

但最终他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意识模糊的伸出舌头舔舐起来,以灵巧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阴蒂,以宽厚的舌面摩擦着肥厚的阴唇,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地按摩着内部的媚肉,就连破灭之阳都暗自对其精湛的技艺感到惊讶。

看着所爱之马被当成性奴隶般对待,作为最亲密的伴侣的星风却只能干瞪眼,心中愤怒驱使着魔法聚集于独角,却立马被禁魔环遏制,她真的恨不得当场射杀掉破灭之阳。

但接下来发生的,更是让星风破防。一团魔法悄然间在破灭之阳的胯下聚集成形,不出片刻,一根粗壮无比还在不停跳动着,散发阵阵热气的巨大肉棒,凭空显现在破灭之阳的身下。

破灭之阳毫不客气将肉棒拍打在暗穹的脸上,那裹挟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灌暗穹鼻腔,涌上他燥热的心头。

脑海中顿时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舔舐这根肉棒,然后用蹄子爱抚自己的小穴到高潮!

“呃…啊…不…不对!“暗穹短暂的清醒过来,心中的雄性尊严时刻告诫着他:“我不能就此堕落,我可是有对象的雄驹!”

“哼,认清现实吧,你不再是雄驹了,而是一只渴望得到肉棒,想着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的雌驹骚货!”破灭之阳说着,同时缓缓摇动臀部,坚硬又炽热的肉柱磨蹭着暗穹微微颤抖的吻部。

在不断的磨蹭间,暗穹看着一滴滴前列腺液从肉冠滴漏,不禁咽下口水,思绪被搅的淫荡不堪:“啊…不…我是雄驹,我是雄驹……”

可无论暗穹如何反复提醒自己,心中就是有着一股冲动与渴望:“但…为什么…好想要……”

暗穹终究是没能抵住诱惑,直接把脑袋贴了上去,用鼻子贪婪的嗅着肉棒浓烈的气息,狡猾的舌头滑过那饱满圆润的蛋蛋,一路顺着舔上肉冠。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饥渴,一闻到肉棒的味道就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本来有多么抗拒,多么挣扎,反抗的想法最终都会烟消云散。

“果然是条贱狗呢,看到肉棒就控制不住了。”破灭之阳故意甩动肉棒,像逗宠物一样让暗穹舔着舌头追来追去。

随后更是不管暗穹能不能承受,直接就将肉棒塞入嘴中,一口气顶到喉咙深处,然后又猛地抽出。

在狂咳不止的痛苦下,暗穹再次清醒,他立马就发觉自己能自由活动了,正想挣脱出破灭之阳的魔爪。

但破灭之阳哪能没料想到这点,只见她迅速压制住暗穹,粗壮的肉棒对准湿漉漉又娇小的蜜穴就直接插入进去。

“啊!”没有任何的前戏与铺垫,如此恐怖大小的肉棒,就这夺取了暗穹的初次,一时间巨大的痛苦瞬间将暗穹裹挟,就连尖叫都直接失声了。

但破灭之阳可不在乎,抓着暗穹纤细的腰肢,疯狂摆动臀部,肆意的抽插起来,就像在用一个全新且小号飞机杯一样。

在仿佛致命的抽插节奏下,暗穹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强行承受这万分的痛苦。但也就在这痛苦之中,他逐渐感受到了,那其中独属于雌驹的快感。

很快,暗穹就临近高潮边缘,此刻的痛苦哀嚎已然化作欢愉的呻吟,原本百般拒绝的肉棒,也成为了他唯一渴望的东西。

而破灭之阳自然是不会成全他,在即将高潮的前一刻,猛地一抽,就直接把肉棒拔出来了,连带着四处飞溅的爱液。

在肉棒拨出小穴的瞬间,一阵前所未有的巨大空虚感将暗穹吞没,而被迫中断的高潮快感更是急得他快要哭出来了,直跺着蹄子:“啊…不要啊…肉棒…回…回来……”

“哼,还想要肉棒,”破灭之阳以戏谑的语气问道:“那你想好要当我的性奴了吗?”

“是…是的!”暗穹着急的连连点头,伸出蹄子就想抓住肉棒。

但再次被破灭之阳拦下:“那你该叫我什么?”

这一次的暗穹心中再没有任何杂念的喊出那句:“主人!”

而看进眼里的星风,不仅是满腔的怒火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根本不相信,暗穹竟如此轻易的变成了可随意发泄的性玩具。

但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前这个只淫荡的雌性麒麟,真的还是她亲爱的男友吗?

她想不明白,只得无能狂怒的呐喊,却在口塞的阻拦下,变成“嗯嗯呜呜”的可怜呻吟。

但这一声声呻吟,好似悦耳的音符般飞入破灭之阳的耳中,这意味着她这催情魔法的小把戏,已经达成目的了。

“看看你伴侣如今的模样,他已经屈服,沉沦在这快感当中,”破灭之阳缓缓开口,目光直视着星风:“在等什么呢,难道就不想让自己舒服些。”

星风凶狠的眼神逐渐落入下风,她知道再愤怒也无法改变现状,况且身上塞满的各种玩具也早已让她心神俱疲。

在她内心动摇的瞬间,当即就被破灭之阳所察觉,紧接着束缚她的绳索应声散开,小穴中的导尿管与假马茎被拔出。

虽然口塞、肛塞与禁魔环仍然没被取走,但这一刻无疑让她如释重负,只不过被撑大已久的小穴也迎来了短暂的空虚感。

但很快这阵空虚将再次被填满,破灭之阳再次唤来手下:“爱莲,把那堆跳蛋全给拿来,丢给那只性奴。”、

随后爱莲便将数十个跳蛋从盒子中取出,并在挨个启动后全部丢给暗穹。

“你可要好好迎接新伙伴啊,把这些全部塞进去吧。”破灭之阳不紧不慢地施下命令。

暗穹接过剧烈的震动着的跳蛋,一个接一个的塞入星风松弛滑润的蜜穴中。

但哪怕一颗颗跳蛋从穴口一路推到宫颈,将整个穴道占满,也还是剩下几个,不知该怎么办的暗穹直接愣在原地。

破灭之阳见此只好再施下命令:“别忘了阴蒂上也绑两个。”

随着所有跳蛋用完,星风的整个小腹都在剧烈颤抖,在强烈快感的冲击下,仅仅几分钟就高潮迭起。

但这还没完,她的口塞在魔法的光晕下,凭空长出另一端,变成了双头龙。

“再来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亲密。”再次接到命令的暗穹立即贴近星风,主动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吞下。

同时他紧紧抱住星风,脑袋缓缓向前移动,一点点将口塞推入喉咙深处,直到那象征着雄性特征的“喉结”再次出现。

随着口在另一端被完全吞噬,暗穹与星风可以说是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亲吻。

而破灭之阳自然也没闲,她再次拿起沾染着星风爱液的假马茎,直接插入到暗穹的小穴里,随后肆意的来回抽插。

在欣赏玩弄的同时,破灭之阳也在上下撸动着饥渴难耐的肉棒。

星风直视着暗穹的眼睛,曾经那双充满智慧、勇气与自信的双眸,已然失去神色,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欲望。

而星风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对现实的不甘、无奈与绝望。她什么都做不了,做不到,甚至无法控制突如其来的高潮。

紧随着阵阵急促的沉闷声音响起,暗穹与星风的腿部肌肉痉挛般抽搐,一股股清澈的透明爱液喷涌而出,同时夹杂着失禁的尿液,他们几乎是同时高潮了。

最后暗穹如愿以偿的高潮了,这也是他第一次体验雌驹的高潮,当场就四肢绵软无力的瘫倒在地,像是被玩坏的玩具。

“好的玩具总是这么不经玩,”破灭之阳随意的把暗穹丢到一边,转头就看向星风:“不知道你还坚持多久,希望能我让尽兴吧。”接下来便是对这场僭越闹戏的幕后主使的最终惩罚。

下一刻星风被魔法推到墙边,任由两条牵连着铁链的黑色布绳套到前蹄上,铁链的末端则固定在墙面的铁扣上。

她的两只前蹄被迫举过头顶,无法动弹丝毫,身躯也在魔法的压制下缓缓向后倒,直到铁链绷紧到无法再往下挪动半分。接着又硬生掰开星风紧贴的大腿,使劲地往下压,让其保持在一个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中。

随后破灭之阳高声一唤:“爱莲,把那台东西拿来。”这一次爱莲接过命令后,立马就转身离开,但在不出片刻,她就带着一台小型的挤奶器拉上了台面。

紧接着她又拿出一管粉红色的药剂,极其娴熟注射进星风的腹乳里,再把挤奶器的玻璃管吸附到星风的乳头上。

此刻的星风眼睛瞪得老大,被堵住的嘴巴“呜呜“的呐喊,仿佛是在呵斥对方把药剂拿开。

星风可听说过这位角色,破灭之阳最阴险的亲卫之一。一旦被她用了药,那就真得跟变成性奴没有区别了。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星风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就好似整个身躯化作了一台无情的制乳机器。

仅片刻间,充沛的乳汁迅速将腹乳填充到光滑圆润,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直到最后容纳不下从乳头喷射而出。

紧随其后的是机器气泵的轰隆作响,白花花的乳汁好似无尽甘泉般被抽出,顺着细长的管道流入玻璃罐中。

而破灭之阳那粗壮的马茎,也好似能看到般,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暴起无数条青筋,马眼更是不停渗出前列腺液。

“爱莲,退下吧,是时候该享用正餐了。”紧接着,破灭之阳一口气将穴内的跳蛋全部拔出,只留绑在阴蒂上的一颗。

猛然的抽出顿时令星风剧烈颤抖起来,但根本不影响破灭之阳猛地甩动起肉棒,“啪”的一声,那夸张的长度竟直拍到了星风的肚子上,再往后一抽,让肉冠直抵穴口。

如果说先前暗穹的肉棒,就足够让星风感到疼痛难忍,那破灭之阳的这根,恐怕足以撕裂她的小穴了。但破灭之阳根本不在乎,毫不留情的就使劲往里插入。

宽厚的肉冠好似攻城柱般强硬的攻破了娇小的穴口,冲入敏感的肉壁,将每一寸媚肉挤压、撑大。

但在药剂的影响下,撕裂的疼痛却没有星风想象中那么恐怖,甚至逐渐产生出令马愉悦的快感。

可巨大的肉棒终究是在小穴中寸步难行,哪怕借助了时刻不停流淌的爱液做润滑。

见此破灭之阳也不打算怜香惜玉了,她接着一个猛子往前挺动,以不可阻挡之势推动着肉棒的前进。一直推入到最深处,猛然顶撞着那楚楚可怜的宫颈。

但此刻的星风仿佛欲生欲死,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与激动,那触顶的快感使得她眼睛一翻,只剩下一抹白了。

而最可怕的是哪怕顶到宫颈了,也仍然没能让肉环进入体内。

在感到较大的阻力后,破灭之阳便暂时放弃了进攻,转而开始迂回抽插,不断挑战着星风宫颈的承受极限。

很快,嘈杂的大殿之中,几乎就只剩下肉棒与小穴撞击发出水润的“啪啪啪”,每一下的深入浅出,每一下的顶撞宫颈,都令星风在痛苦与快感间来回穿梭。

她渐渐的开始迷失自我,脑海里就剩下对大肉棒的渴望与高潮快感的期待。

但就在即将高潮的片刻,破灭之阳却突然停了下来。顿时间,堆积于星风小腹处的快感尽数流失,高潮也无法达到。

她顿时急得仿佛快要哭出来,眼神间满是对破灭之阳继续抽插的渴求。

而破灭之阳却不紧不慢的说道:“记好了吗,谁才是王座唯一的主人!”

紧接着星风的口塞应声被拔出,重获呼吸自由的她先是大口喘着粗气,随后语气中满是乞求:“是…是你…你是王座绝对的主人…求求你…快…快让我高潮吧……”

“你这只低贱的母狗,该叫我什么!” 而破灭之阳似乎还不够满意,先是缓缓往里插入,然后猛地拍响星风的屁股。

“主…主人!”在绝对的性欲面前,星风已然不顾任何的脸面。

话音刚落,破灭之阳猛然摆动臀部往前一撞,如同尖叫般的呻吟瞬间回荡于整个大殿之中。

此刻星风的小穴完全变成了破灭之阳肉棒的模样,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无比丝滑。

借此机会,破灭之阳加大起臀部摆动的频率,让肉棒每一次抽出的长度越来越长,再一口气插入的时候,对宫颈发动更猛烈的撞击。

很快破灭之阳也开始喘起粗气,肉棒在高潮快感来临的剧烈颤抖中猛然突破宫颈,随之胀大的肉冠几乎将子宫占满。

紧接着双双高潮迭起,巨量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在迅速填满子宫的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冲刷着小穴每一寸的缝隙与角落,最后与爱液一同从肉棒旁的缝隙间挤出。

但流出来的这一点精液,丝毫不影响星风的肚皮膨胀成怀孕一般的大小。

“啊…啊…我…我想要…想要肉棒……精液……”在超出以往的高潮快感的洗礼下,星风如暗穹那样瘫倒在地。

此刻的她完成的沦陷了,脑海中不再有任何仇恨,不再想着反抗,只剩下对肉棒渴望。

随着破灭之阳痛快的呼出一口气,拔出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肉棒,又将剩余的精液通通甩到星风的身上。

一切结束后,她再次坐回王座,很是满意的欣赏着地上两个被玩坏的玩具:“对,就该这样,永远都别再醒来。

几个月之后。

“今天的早会到此结束,散会!”草草结束了充斥着大臣们陈词滥调的早会后,破灭之阳回到了卧室。

正当她轻轻推开卧室正门,便听到一声带着惊讶的颤抖声:“啊…呼…主人,是主人回来了!”

随后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地上的星风与暗穹,她们双腿交叉玩弄着双头龙,两腿间的肌肉如痉挛般抽搐,已然是即将到达高潮。

但她们没有继续,而是立马抽出来,跑到破灭之阳蹄下跪着,生怕惹主人生气。

“谁允许你们擅自做爱的!”破灭之阳的声音仿佛雷霆般灌入星风与暗穹的耳中,使得她们的头低得更低了:“别以为怀孕了就能松懈,你们是我的性奴,任何行为都必须经过我的命令!”

“唔…对不起,主人……”暗穹与星风立马跪在地上求饶。

好在破灭之阳的心情还算不错,决定给予她们赎罪的机会:“那么好,等一下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好,必须让我高潮三次,不然……”

话音刚落,星风一顺溜就钻到了破灭之阳的胯下,抱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开始舔舐起来,而暗穷则继续跪着舔起蛋蛋。

最后在一片充满欢愉的呻吟中,这对昔日的情侣已完全堕落,在数月的调教与摧残中,失去了自主人格,不再需要思考,不会再为繁琐的工作而烦恼。

完完全全变成了破灭之阳可随意玩弄的性奴。在不久的将来,她们也将分娩下皇室的继承者,亦或是用来接替她们的预备性奴。

——End

欲之环

露营

深橘的黄昏即将落下帷幕,天色渐渐被黑暗笼罩。今天已是寻找盗贼至宝[赫墨斯蹄镯]的第三天,路程进度还算可观,抢在盗宝者先前赶到的计划仍然可行。

只是风信子的情况……

夹竹桃为赶路忙碌一天的小队也迅速扎下营地,升起熊熊燃烧的篝火,架起锅碗来烹饪今夜的食物。

一旁的风信子略显烦躁地从背包中取出速食料理包,拆开包装就一股脑的倒入滚烫的沸水当中,无力的蹄子抓着木勺随意地搅动几下,就盖上锅盖等待料理煮熟了。

至于她为何会如此力不从心,那自然是春天特有的生理活动——发情期到了。

一路上她努力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无时无刻压制着内心与生理上的欲望,加上长时间的赶路,早已让她疲惫不堪了,可发情这种事哪是能轻易瞒住的?

做为雄驹同伴的夹竹桃其实早已察觉,还产生了不小的困扰。每次走在她后面时,都会不经意间瞥见到那无刻保持湿润且翕动地小穴,还时不时滴下几滴液体,散发出浓烈气味侵入鼻腔直冲脑门。

每到这种时候,夹竹桃都会变得面红耳赤,难以控制的勃起,“五条腿”走起路来步履艰难。

此刻的夹竹桃也正与星仔坐在远处的树桩上,短暂的让自己的马茎冷静下来,他叹着气看向对方:“你应该也闻到了吧。”

矮小的紫色夜骐点点头,脖子上铃铛样式的翻译器传来机械感的声音:“风信子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气味,咱的棒棒硬硬的。”

他不由得微皱起眉头,感到些许诧异,难道星仔不知道这是发情吗?

但转念一想,千年前的星仔可能还没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就被施加了冬眠魔法睡去了。

于是夹竹桃当场做起科普,但长篇大论且无聊的知识讲座显然提不起星仔的兴趣,没一会就飞走了,他见此也只能自嘲的干笑:“哈哈,我怎么会想给只夜骐做科普呢。”

他再次望向篝火旁,风信子刚搅拌完锅中汤料,她的面色依旧潮红,呼吸节奏紊乱,小穴一张一合间流出点滴晶莹剔透的爱液,让浓烈的气味再次袭来。

他赶忙捂住鼻子扭过头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刚冷静下来的肉棒瞬间又拔地而起。“唉,一路上压制那么久,肯定不好受吧……”

虽然他也很想帮忙,但碍于双方关系还没到那一阶段,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一直这样干耗着。但问题总要得到解决,他深吸一口气又摸向鞍包中的盒子:“今晚能不能解决问题就看你了,希望见钱眼开没坑我,就这一盒东西差点破费了。”

自言自语完后,夹竹桃再次把星仔叫回来,并将鞍包交予他:“等下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偷偷的放到风信子的帐篷里,放完赶紧出来,千万不要让风信子看到!”

尽管再三强调,星仔也依旧瞪大着那如同野兽般纯真的眼神,仿佛刚强调的话都从右耳滑出了。

“好的!”

但很快他又信誓旦旦的做下保证,结果下一秒刚起飞就脑门磕到数枝上了,不由得让夹竹桃捏了一把汗。

“夹竹桃,星仔,晚饭煮好了。”

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夹竹桃心头一颤,但也很快就稳定下夹了,又故作轻松的走到篝火旁坐下,接过盛满的蔬菜杂烩汤,轻轻吹凉着碗中的汤汁。

“星仔又跑哪去了?”

刚刚将汤汁送入口中的夹竹桃顿时就慌张呛住了,“咳咳,呼~真烫,刚好像见他飞进林子里,估计又是去找芒果了……”

尽管对方的表现有些怪异,但风信子也没心思多想,只是继续喝着汤抱怨道:“真是的,都跟他说不要乱跑了,等下还要换电池,都不知道他整天想什么。”

“是啊,真不知道他想什么……”

面对同伴的倾诉,夹竹桃时而默默倾听,时而出声应和,以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缓解对方的烦躁感。

随着话音落下,星仔也刚好在用餐结束前回来了,胸前还抱着好几颗芒果。风信子见此顺势换上电池,又把芒果递给了夹竹桃,让他制做成更方便保存的果酱。

不过这次夹竹桃有自己的打算,他挑出一部分成色好的制作成简易的甜品:“一路走来大伙都辛苦了,吃点甜品犒劳一下自己吧。”

如果是以往的风信子,肯定会说“没必要”或“要做长远打算”的话,但这次她什么也没说,接过甜品就吃起来,让烦躁的心情得到了好转。

茶余饭后已是深夜,尽管轮到风信子守夜放哨,但同伴的态度强硬,说什么都要让她去休息。她拗不过,只好简单的清理身子就回帐篷准备睡去了。

而夹竹桃一天里勃起不下数次,也是有些疲惫了,于是又叫来星仔:“星仔~麻烦今晚你再守一夜了,我也想睡觉休息一晚……”

“可咋晚……”

还没等对方话音落下,夹竹桃突然从身后掏出了剩余的芒果果酱:“那你守前半夜,后半夜再叫醒我,然后这剩下的就归你了,怎么样?”

面对果酱的诱惑与折中的请求,星仔也是心甘情愿的答应下来了,伸出蹄子就想夺走这金黄闪亮的果酱,哪知下一秒又被对方收回了鞍包中:“等后半夜你再来拿,等下你又吃完不认账了。”

瞬间喜悦的神情转为了哀与怨,但星仔又没理反驳,因为这确实发生过,最后只能气鼓鼓飞到树上放哨了。

夹竹桃如阴谋得逞般偷笑着回到帐篷,还特意戴上了耳塞,担心等会动静太大影响睡眠,躺下就呼呼大睡。

万籁寂静的后半夜森林即将迎来一轮热潮。

原本心情愉悦的风信子忽略了发情带来的不适感,以为终于能安稳的睡个好觉,结果躺下没过多久体内又开始了躁动。

米黄色的脸颊又变得犹如番茄般红润,血液好似沸腾般通体流动,感觉全身上下都烧起来了一般,顿时就燥热的踢开了被子,在帐篷中辗转反侧。

而更不幸的是,混乱的脑袋又一次唐突的浮现出夹竹桃那勃起后粗壮的马茎。尽管只是偶尔在不经意间撇见,但在发情期的影响下,还是产生出了无限的性幻想。

想着一口吞下那诱驹的大肉棒,让其肆意揉虐自己娇小的喉咙,然后再掰开饥渴难耐的蜜穴,不顾一切的坐下……

想到这里,欲望几乎达到了顶峰,小穴变得更瘙痒难耐,再也忍受不住的风信子用蹄子轻轻擦过,顿时整个下体就如触电般颤动,晶莹剔透的爱液倾巢而出,惹的风信子险些失声尖叫起来。

“啊~该死的,又湿透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在颤动中缓过来的风信子使劲的伸了个懒腰,蹄子便碰到毯子里有硬硬的东西。她疑惑的将毯子掀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和顶上的纸条赫然显现在了面前。

纸条上写贴心的留言:“希望这个能帮助你解决问题。”

风信子久违的露出了笑容,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

随后她饶有兴趣的点起灯火,拿着盒子上下打量起来,蓝紫色的盒身镶嵌着金色的边框,充满着魔法的神秘气息。再次定睛一看,表面还印刻着各种各样的性器官,以及那勉强能看懂的远古文字:

“欲之环?看着像那老奸商会卖的东西。”

随着盒子被打开,一阵星光点点的紫色烟雾夹杂奇特的麝香扑入鼻中,好似媚药般瞬间激起了强烈的性欲。

直到烟雾完全散去,显现而出的是一对充满魔力的金蹄环,抓起举至空中在摇曳的灯火下,隐约闪耀着魔法的紫色光晕。

“且看着真稀奇,但这连个说明书都没有,就直接戴上去吗?”

又犹豫地观摩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选择戴了上去,因为想到既然是夹竹桃亲自挑选的,肯定是不会再有奇怪诅咒附在上面的了。

刚戴上蹄环,一阵强而有力的魔法伴随着奇异的光芒瞬间充盈全身,紧接着全身的感官在魔法的影响下被放大了数倍。

让风信子的性欲也几乎到达了顶峰,极度渴望着想用蹄子安抚自己,但刚要往下伸去,昏暗的空中却忽然间冒出双散发着魔法光芒的紫色蹄子。

还没等她弄清情况,那蹄子就摸到了她的胸部,以着极其温柔且挑逗方式轻抚着,同时顺路滑至那柔软的腹部,肆意的对准着敏感的部位施力按压,每按一下风信子都犹如电动玩具般不停扭动着身体,咿呀的叫着。

这无比细腻的按摩方式对于一位正在发情期的雌驹来说,几乎就是无解的必杀技,让她本就火热的身躯仿佛烧起来了。

不一会蹄子挪步至了小穴,尽情的施展着老练的蹄法,犹如精心打理着花朵的园丁,先轻轻拨开米黄色的花苞,又贴着湿润的粉色花瓣摩擦,最后挑逗着敏感的花蕊。

随着快感的逐步提高,蹄子也在慢慢的恰到好处的加快着速度与力度,直到最后一刻,收紧着大腿肌肉猛然抖动,伴随着响彻森林的失声尖叫,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大腿才跟着逐渐递减的快感慢慢平复,但哪怕结束了也仍然有着丝丝颤动。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高潮快感的风信子大喘着气,惊叹这蹄环的奇妙。

忽然间帐篷被猛然掀开,一脸担忧的星仔出现在面前:“你叫的好大声呀。”

风信子慌忙的收敛着愉悦的笑容:“没,没事,噩梦而已……”

听到这个理由的星仔不由得疑惑起来,歪头盯着帐篷混乱不堪的光景;侧躺着的风信子脸颊红透了,全身毛发杂乱无比,泥泞不堪的蜜穴甚至仍在流出液体,把一旁的毯子都变得湿漉漉的。

星仔仍然感到疑惑:“那你的毯子怎么湿湿的?”风信子见此赶忙找出另一张毯子盖住身体:“这是汗,今天晚上太热了,害得我出一身汗,好了,你快点睡觉去吧……”

尽管给出的理由很牵强,但用来应付星仔就刚刚好:“星仔不睡觉,星仔要守夜。”

说完星仔准备离开,风信子却又把他叫了回来:“怎么还是你守夜,夹竹桃呢?”

“夹竹桃答应给星仔果酱,所以星仔才帮夹竹桃守夜的。”

听到回答的风信子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挥蹄示意星仔可以离开了。她也清楚夹竹桃深受发情期气味的影响,一天内能见到小夹竹桃起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感到疲惫是理所应当的。

其实本不必如此,她大可以让夹竹桃帮忙解决,自结伴而行以来两马的情感早就非同一般,甚至说早就是情侣也不为过。

但在她看来,或许这位还在苦苦等待着生死不明的女友回来的雄驹,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老躲着她了……

风信子用力摇晃起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之脑后,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将现有的问题解决,于是开始研究起蹄环的更多用法。

回想着刚才的经历,被欲望冲昏的头脑产生出极度渴望得到安抚的念头,凭借这点她很快便判断出蹄环的启动方法。

“以欲望的念头为启动契机吗?有点意思。”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任由意识在脑海中游荡,再凭借着曾经看过的成马杂志的插画,以想象力为画笔塑造出数根大小长短不一的马茎,甚至连带着画出了自己湿润的蜜穴。

再次睁开双眼,原先空荡昏暗的帐篷里就满是漂浮于空中的魔法马茎,她随即伸出蹄子将其全部打捞至身边,拿起一根马茎打量观察起来。通过不停的上下摸索、贴近到鼻边嗅探,甚至是用舌头从头到尾的舔舐一遍,最后还放入口中品尝。

“嗯,触感、温度、气味还有味道都跟真实的马茎无异,但貌似有点奇怪,这种介于真货与仿制品之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有它的光芒为什么如此的飘渺又若隐若现……”

还没动风信子弄清,活跃的思绪看渐渐变得模糊,思考能力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充满淫欲的发情大脑。

她用着仅存的理智再次观察起魔法马茎,下一刻竟突然间兴奋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个触感,我感觉到了,它在跳动,还有雄驹身体的轮廓,一切都如此真实!原来是这样,影响蹄环的不只是念头,还有欲望本身!”

话音刚落风信子就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立马站起身,翕动蜜穴挤弄着樱桃般的阴蒂:“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随着一声令下,飘浮于身边的马茎渐渐长出小马形状的魔法躯体,不一会,三只体型各异的雄驹把本就狭窄的帐篷挤得水泄不通。

那独属于雄驹的味道飘散开来,让风信子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们同自己一样的饥渴难耐,底下的家伙更是蓄势待发。

雄驹们缓缓走上前,其中一只长相俊俏、体型匀称的独角兽贴到风信子的面前,轻托着她的下巴,随后毫无迟疑的就亲吻起她的嘴唇。

风信子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灵动的舌头,跟随着跃动的节奏来了场轰轰烈烈的湿吻,直到结束她还依依不舍。

独角兽随即双蹄站立,让雄伟的马茎挺立在风信子的面前,她几乎是不自觉地主动把嘴贴到马茎上,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在不停舔舐与吞入之间,风信子也不由得感叹,这一团魔法组成的物质竟如此的真实,不论是那炽热的温度,雄驹特有的迷人麝香,还是那结实的肉感,跳动的青筋,每一样都让她痴迷。

在风信子沉迷“吃鸡”的同时,剩余的两只也没有闲着,雄壮的陆马跪在小穴后面,伸出宽厚的舌头舔舐着小穴,时而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扫过拨动阴唇,时而卷起舌尖戳入内部轻挑深处的媚肉。

而每当他吮吸起红润的樱桃时,风信子都会猛得颤动,然后吱呀的叫,但叫声又因为被堵住的嘴巴变得模糊不清。

天马施展着灵巧的翅膀,挑逗着她早已硬起的乳头,揉捏起那柔软光滑的腹乳……

面对三方进攻,风信子几乎难以招架,不到几分钟便败下阵来,在一阵激烈的颤动下,再次喷出透明的爱液。

但这一次她却难以叫出声来,独角兽在同一时刻按住了她的脑袋,粗鲁地将马茎推入喉咙深处,不仅完全堵塞了咽喉,脖颈也随之隆起。

紧接着又是一阵颤抖,独角兽的魔法精华如潮水般灌满整个咽喉,又在下一刻从鼻子、嘴巴中喷出。

整个脸庞变得混乱不堪,嘴巴也满是精液的湿咸与腥味,但风信子不仅没有吐出来,还将马茎上残留的精华舔干净,连同自己脸上的也没放过。

“嗯~精液也很还原,如果不消耗自身魔力就更好了,好在能回收,精神与体力倒恢复了不少。”

而在被如此粗鲁对待后,没有生气或愤怒,甚至是更加兴奋,因为这正是她所渴望的。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托起独角兽挺立的马茎,下一刻,马茎快速幻化成形,变成了一根狮鹫的肉棒,随后又变成巨龙的,反复变换几次后,风信子才做下定论:

“这魔法可以随心所欲变化,但不能变出认知外的东西。”

随后她开始按照自己心意捏造起肉棒来,长的、粗的、所有在书中见到过的,全部都被了个遍。

但也只是玩玩而已,毕竟要将那些奇形怪状,甚至比蹄子还大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中,显得有些不太可能。

最终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迅速抓住这个念头,不出片刻便捏造出一根她所认为最合适的马茎。马茎的形状极为平常,长度也只比平均水平要长一些,但却是拿粗度换的。

但也就是这平平无奇的马茎,让风信子都不由得脸红起来,因为这形状源自于她喜欢的小马——夹竹桃。

在发情期的影响下,她每次看到夹竹桃无意间露出的马茎,就会想入非非,而现在这将不再会是幻想与渴望。

她双蹄并用地撸动起马茎,直到刺激出前列腺液后,又将脑袋凑过去,仔细嗅探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与夹竹桃完全一致的体味,随后她再次用喉咙为马茎做润滑。

一切准备完毕,他接着指挥另外两只魔法小马停下挑逗,并让出位置,她要与夹竹桃的马茎共处。

与此同时,入梦已深的夹竹桃突然惊醒,他感到胯下一阵瘙痒与奇热,还伴随着柔软、温暖且湿漉漉的触感。

他连忙掀开被子,只见勃起的马茎上被一团紫色的魔法光芒所包裹,其位于肉冠位置的魔法最为密集且活跃,带来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雌驹在用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伸出蹄子想要抓住肉棒,却发现肉棒仿佛失去了实体,看得见摸不着,只能抓着周围的空气干着急。

对于探险小队的夹竹桃来说,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诅咒,早就司空见惯了。而且只要是魔法,那就肯定有解除的方法,哪怕立马会危及生命,也要保持冷静的思考。

夹竹桃忍受着被魔法侵犯的感觉,开始猜测起魔法的来源:“远程操控…难道是巫毒娃娃?”紧接着他短暂的闭目,亮起独角感知起魔法。

片刻后,随着魔法光芒暗下,他的脸庞也变得红润起来,耳朵根也热热的,像是看见了少驹不宜的场面:“这…这不对吧,好淫乱的魔法,感觉就像发情雌驹在意淫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就在此时,风信子已然掰开泥泞不堪的蜜穴,让浓稠的爱液顺着阴蒂滴落至马茎上充当润滑液,她又将张着小口的阴道对准肉冠,随后缓缓坐下,如美食家品尝珍馐般细致地吞下。

随着肉棒不断深入,直至顶到子宫,穴口犹如捕食者咬紧猎物般紧致,肉棒的柱身紧贴着内部湿滑、温暖且极具层次感的媚肉。

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体验,让试图冷静思考的夹竹桃也开始忍受不住的呻吟。在此期间一个念头从夹竹桃脑中闪过,他立马摘掉耳塞,从帐篷里探出脑袋一看。

风信子的帐篷亮着幽幽的紫色魔法光芒,还能听到肉体间碰撞且充满水润的“啪啪”音,他还特别留意了声音的节奏,与肉棒上蠕动的魔法频率完全一致。

基本得知答案的夹竹桃默默躺回毯子上了,心理还嘀咕着:“难怪见钱眼开敢保证不管用就退钱,原来里面的魔法是这样运行的,纯把我当自慰棒用了。”

但转念一想,无论再逼真,再多功能的自慰棒,也只能解决燃眉之急,真要直接摆平发情期,最好的方法还是和异性做爱。

这般思考过后,再面对如今这般处境,夹竹桃似乎只能认命,若中途打断,往后的事情更是麻烦。

而此时的风信子仿佛是发狠了,忘情了,疯狂地上下扭动腰肢,驱使着肉棒如狂风席卷大地般冲击着自己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她一口气坐下又站起,让肉冠狠狠顶撞至宫颈处,剧烈的快感令她呻吟变得更大。负责思考的大脑也在一次次抽插中化为空白,仿佛变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另一端的夹竹桃不停喘着粗气,还伴随着阵阵呻吟,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几次想将魔法掐断。

他从没有体验过这般狂野、不留任何喘息余地的抽插节奏,仿佛魔法的另一头不是雌驹,而是一台无情的榨汁机器。

可以说,若再不停下或减慢速度,可能只需短短几分钟,夹竹桃就要立马缴械投降了。他甚至开始向魔法祈愿,希望着能将这场性爱盛宴的主动权转让到自己身边。

或许是魔法真的听到了夹竹桃祈愿,正当他试图挺动腰肢来适应节奏时,却意外的撞到了一道燥热的肉体。

紧接着便是一阵浓烈且淫乱的气息扑面而来,慌张的蹄子也在不停触碰着不存在于这里东西,仿佛正置身于另一个空间中。

恍然间夹竹桃意识到什么:“难道魔法效果在放大?开始是知觉同步,然后感官,最后就是行为……”他顺着自己的假设,猛得伸蹄往前一推。

“咦呀!”瞬间的失重感将风信子从快感的海洋中被拖出,她四肢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难以闭合的蜜穴流出白白的浆液。

快感如流水般转身即逝,她立马回过头怒斥到:“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快要高潮了!”

但那独角兽却好似活过来般,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摸索着伸出双蹄,一把抓住风信子的腰肢,紧接着挺动起马茎来了个后入。

她从未体验过敏感的腰肢与饥渴的蜜穴被同时刺激,先前的怨言瞬间化作声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紧接着独角兽借助着抓住腰肢的双蹄与后腿发力,猛然将肉棒送入小穴的最深处,随后边搅动着边往外缓缓抽出,直到肉冠即将离开穴口处,又再一次冲入其中。

在这般插入下,风信子几乎全身失力,就连头都抬不起来,嘴边充满着呢喃不清的呻吟。她甚至无法思考魔法失控的可能性,只能任由独角兽将她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

很快的风信子就屈服于独角兽精湛且老练的抽插技艺中。

肉棒在小穴中如鱼入水般游动,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时而深入、时而浅出。甚至就连时不时意外拔出,又立马插回去也复刻了出来,简直就是与一只活生生的雄驹在做爱。

两处帐篷虽隔数米,却无法阻止两驹淫荡的声歌相容交汇,回荡于寂静的森林当中。就连在远处觅食的星仔都为之警觉:“好奇怪的野兽叫声,还是赶紧回去吧。”

不出片刻间,高潮的快感如浪潮般袭来,风信子小穴的媚肉痉挛般抽搐,但因为仍在抽插中被堵塞,只能艰难从缝隙中喷出清澈的液体。

但独角兽仿佛是一台无情的抽插机器,丝毫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啊…啊…快…快…停下啊……”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赢荡的惨叫,风信子被当场抽插到潮喷,独角兽似乎也能感应到,立马将肉棒拔出,让巨量的液体喷出。

待到潮喷结束,他又一次将肉棒插入,随后猛地往深处一挺,随着肉棒剧烈的颤动,温暖的魔法精华顿时倾泻而出,一股股的将风信子的子宫填满。

在极致的快感下风信子当场昏去,紫色光芒的魔法也在缓缓散去。此时在另一头的帐篷中,因为在高潮的瞬间魔法突然切断,浓稠的白浊全部浪费在了地上的毛毯中了。

但夹竹桃早已浑身乏力,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双蹄一软就倒在了上面。

夹竹桃以为终于能休息了,刚闭上双眼准备入睡,帐篷突然间被拉开,只见星仔用翅膀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夹竹桃的帐篷里也好臭,”随后又催促道:“夹竹桃快去守夜。”

听闻此言的夹竹桃连忙翻身,找出了包中的怀表,定睛一看,竟然已到凌晨四点,按照约定,该到他轮岗了。

但此刻的夹竹桃倍感乏力,根本不想再动一下:“要不你再坚持一会?”

“星仔也累,要休息。”星仔自然是不肯答应。夹竹桃坚持无奈的叹气一声,随后抓起另一张干爽些的毯子就走了出去,同时不忘回头提醒:“果酱在包里,自己去拿吧。”

下一刻小夜骐扑通一下,就把头钻进到包里,急不可耐地将果酱叼出来,边吃着果酱边高兴的“EEE”叫着。

夹竹桃走到篝火旁,为其添了几把新柴,又烧了壶热水,往毛巾上倒下些许,随后敷在沾着精液的皮毛上。

简单清理过后,他又来到先前坐着的木桩边,依偎着树根就躺下了。随后他又念叨起几句防护咒语:“虽然警报范围有点小,但应该够用了。”在独角亮起又暗下后,他才放心的闭上双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帐篷中,将昏睡的风信子唤醒,她几乎是跳着站起身,蹦着出了帐篷,享受着夹杂着晨露的清新空气。

此刻的风信子洗去前日的浑浊,仿佛如获新生,心灵与肉体得到了双重的净化。随后她来到河边,简单的洗去昨夜的污秽,又接满一壶水后,便想回到营地准备早餐。

回去的路上,她意外的见到盖着毯子,依偎着倒在树根下睡觉的夹竹桃,他的神色难看,嘴角不停抽搐,像是做了噩梦。

风信子疑惑的走过去想将其唤醒,却发现毯子下竟有一道柱形的突起,在突起的顶端,还有着一滩显眼的水泽。

这一下就使得风信子望而祛步了:“呃,这就是雄驹常说的晨勃吧?”她不想弄得太尴尬,随后就此离开,嘴边还呢喃着:“还是让星仔来叫他好了。”

——end

有机体荣光永存

蓝血王子非常烦恼。他其实更想在皇宫里面躺着,顺便调戏一下新来的雌驹卫兵。而不是被塞进飞船里,然后被发射到离小马国几十光年以外去当什么“小马国驻星海共同体代表”。奈何这是他阿姨——塞拉斯蒂亚公主的命令,毕竟谁叫他是全小马国口条最灵活外加长得最帅气的外交官呢……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那什么“星海共同体”嘛,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装满各种各样恶心外星生物的大茅坑。比如全身上下滴着黏液的水生种族,他都不敢靠近那玩意五米之内,不然会脏了他完美无瑕的毛皮。再比如那群自称“地球联合国”的无毛猴子,他们居然允许底层刁民参与政治!这不由得让他一阵干呕。

更不用说这里远远不如中心城皇宫的食宿条件,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提案……一天下来,他都快崩溃了。而正当蓝血拖着疲惫不堪的四蹄穿过空间站的走廊时,他看到了又一个外星马。不过……这家伙可不像他之前碰到的一样奇形怪状,相反……蓝血居然觉得还挺好看的?

他的脑袋(蓝血猜测应该是脑袋)像是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不过比起玻璃似乎还微微有些弹性。而下面连接着细长而光滑的机械触手——不过他似乎不是靠它们走路的,而是飘在半空中,像是优雅的水母。

蓝血整理了一下领结,走过去优雅地行了个礼,然后通过翻译器对他说:“你好,我是小马国的代表蓝血王子。”

出乎他意料的是,传来的声音既不是男声也不是女声,而是温柔的机械音。

“本单位是泰伯尔监护者的复合子个体,编号智慧者X10。”

真有意思,这年头连机器都能成为星际帝国了。想到这里蓝血都有些想笑了。

那个机器顿了顿,又继续说:

“检测到编目为‘小马’的有机体。根据计算,此类有机体作为活体陈设的效率显著高于其他类型。准备启动最高标准服务协议。”(注:《群星》当中“活体陈设”意思是被机器当爹供起来的有机生物)

蓝血有些懵。这烤面包机说什么呢?

“啥……服务?”

“照顾有机体是泰伯尔监护者的核心程序。请跟随本单位,本单位将会为您提供全方位的看护服务。错误:离有机庇护所距离过远,服务效率预计降低87.5%。”

蓝血用他不大的脑仁想明白了,这原来是个服务型的机器马啊。挺有意思的,没想到在这里也能享受到被别马服侍的感觉。所以,他高低要尝尝咸淡,以后视情况整几台到他的寝宫里头去。

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呃,算了吧,这可是全宇宙几十个国家都在场的地方,如果在这里把他弄死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蓝血立刻收起之前疲惫的样子——他可不能在任何刁民面前丢份,然后跟在X10的后面。沿着走廊他们走到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大的房间,让蓝血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里面是一个极其奢华的卧室,中间是一张挂着丝绸床帷的大床,哪怕是按照小马国的标准,蓝血都认为这相当符合他的贵族身份。

“根据统计显示,76.9%的哺乳类有机体会产生对该型号庇护所的情感偏好。”

优美的机械语音有一次响起。

“现在请接受本单位的服务。”

“嗯哼……你们这群烤面包机还挺有品味的……”

蓝血懒洋洋地倒在了床上,伸展了一下四蹄。也不知道这床上用的是什么外星材料,他感觉确实是又柔软又舒服。

然后两根温暖而光滑的机械触手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蓝血吓得一激灵。

“请放松,本单位需要除去您多余的衣物。”

接着机械触手解掉了他的领结。蓝血感觉很奇怪,这几根东西虽然是机械做的,但它却异常地灵活而温暖,而且不想小马国那些粗劣的机械蹄一样有着明显的传动装置。这让他重新放松了下来。

“奇怪……你怎么……那么暖和呢。”

“为了适应不同活体陈设的体温,所有子个体内置控温模块以进行更好的服务。”

“舒服……继续你的‘服务’去吧。”

又是几根触手伸进了他背后的洁白皮毛当中,开始按摩下面的肌肉。当一根触手的尖端沿着蓝血的脊柱慢慢滑下的时候,他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它末端的形状恰到好处,在能对皮肤和肌肉产生微妙刺激感的同时,但也不至于产生疼痛。蓝血忍不住想着,这玩意是不是也可以用作某些方面……

“检测到服务对象产生积极情绪,您的反馈将有助于提高本单位的服务效率。”

“哼……挺好。”

蓝血闭着眼睛,但还是可以感觉到一根细一些机械触手伸到了他的前额,开始缠住了他的角。触手的温度稍稍提高了一些,沿着独角上的螺旋纹路从角根一直摩挲到他的角尖。从前额传来的一阵酥麻感传遍了他的全身,他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触手又接着缠上他的四蹄,揉着他已经酸痛不已的关节,甚至还分出了触手去在他敏感的蹄底画着圈圈,让他的蹄子不禁缩了缩。他有一瞬间都在好奇,这玩意到底有几根触手可以用?算了……至少服侍他是够用了。

突然,触手们温柔但坚定地缠住了他的身体,把他翻了个身。还没等蓝血反应过来,触手就搭在了他的肚子上,搔着那里更加柔软少毛但也更加敏感的皮肤。与此同时,其中一根触手的尖尖甚至戳了戳他的肚脐。

他忍不住开始扭动起来。

“嘿……别这样……好痒……”

“请求已拒绝。科研子个体们的研究表明适当的表皮刺激有助于有机体的健康。”

“行吧……”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仰面朝天的样子,把后腿之间的公马器官都暴露在了智慧者X10的视觉传感器下面。于是,后者在用机械触手缠住他四蹄的同时,又匀出了几根。一根触手的前端轻轻卷住了他的一颗蛋蛋,而另一根触手的尖尖从它极其敏感的表面拂过。

蓝血颤抖地更厉害了。

“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检测到该有机体的生殖器官超过其种族的平均水平。需要更高水平的护理。“

“呃……你在夸我那边很大吗?!”

X10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玩弄着他的蛋蛋,这时候外面的皮肤因为被触手卷起来而微微绷紧,在卧室暖色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到光泽。

“好吧,但能不能不要再玩我……那边了?很敏感的!”

“请求已接受。”

触手立刻放开了蓝血的蛋蛋,转而去逗弄他现在缩在鞘里的那根东西。但是,任凭它们在外面又戳又挠半天,它依然没有半点探出头来的想法。

蓝血暗暗松了口气。幸亏公马的独特解剖结构,不然说出去自己被一台会说话的烤面包机弄高潮了也未免太丢脸。

“检测到勃起功能可能存在障碍,需要其他类型的刺激。”

然后蓝血就惊恐地看到一根触手慢慢接近了他的后门,他可从来没有玩过那里啊!

那根狡猾、优雅而灵巧的金属分开了那个洞口,然后径直伸了进去。蓝血感到一股暖流从他的下体传来,由此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让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呜——”

智慧者X10几乎是以科学研究的精细程度在玩弄着蓝血的后门,他内置的超算芯片精确地计算着伺服电机所需要提供的功率,同时活体金属制造的机械触手根据蓝血后门的尺寸自动调整着粗细。毕竟他在提供照料的同时,可不能把这些脆弱的有机体弄伤。

他从主服务器接收到的数据库当中有这么一条,有些星球上的雄性哺乳动物在只要在直肠深处提供合适的刺激,也可以让生殖器进入兴奋状态,从而为该个体带来愉悦感。在之前的扫描当中他发现蓝血也有类似的身体结构,所以他打算试试。

于是,触手越来越深地伸进蓝血的直肠,直到足以触及到深处的前列腺为止。

“唔嗯——!”

蓝血感觉到触手的末端在他前列腺附近开始震动起来,这足以让他的那根东西起反应了,开始慢慢地从鞘里伸出来,还微微颤动着。就在那时,机械触手立刻就抓住机会缠了上去。开始用和刚才护理他的角差不多的手法开始按摩起来,甚至考虑到两根柱状物体之间材质上的差别而贴心地适当减小了施加在他肉棒上的压力。在缠着上面上上下下运动的时候,隔了一小会还故意地稍微用力地勒上一下,每次这样的时候蓝血的后腿也随之蹬着空气。而他的龟头此时正在被按摩着,触手在尖头来回扫过的同时顺便还擦去了渗出来的前液——X10可不能把有机体这身毛发给弄脏了。

尽管如此,插在他后庭的触手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在里面来回地探索着。X10还顺便给那里的触手通上了微弱的电流,毕竟数据库里显示,适量的电流对有机体也是存在正面刺激的。果然,这时蓝血已经一副张着嘴翻着白眼的样子了。

而这时小蓝血在前后夹攻之下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架势。只要再来一点点……

“噢……不行……我……要……射了!”

触手的尖端立刻展开成一个容器,恰到好处地接住了那股浑浊而粘稠的液体。这份珍贵的有机体样本立刻被传输到了储存模块当中,未来将会变成博物天枢里的又一项展品。

“服务程序效率评级:高。“

X10放开了蓝血,同时抽出了他身体里的触手,让他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喘息着。顺便地,他端来一杯温热的饮料(为了确保有机体的健康不含任何酒精与咖啡因)给蓝血喝下,很快他就在愉悦当中慢慢沉入了梦乡。

这时,门被另一匹穿着华丽的白色独角兽推开了。

“亲爱的机械帅哥,可不可以……也服务一下我呢?”

瑞瑞虽然不像云宝或者暮光一样对太空航行那么感兴趣,但她对“外星种族的时尚品味”倒是非常着迷。外加她本马也确实能说会道,因此哪怕瑞瑞很膈应蓝血,但她还是作为代表团的一员跟了过来。

而刚才她就在门口偷偷听完了X10“服务有机体”的全过程,如果X10的传感器对准门前的地毯的话,甚至还能探测到地上有一滴含有她DNA的可疑液体呢。

“请求已接受,准备运行顶级服务协议。”

瑞瑞解下了外交场合穿的礼服,然后优雅地躺到了床上。

“那就开始吧,亲爱的。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直接进入……咳咳……那个方面的服务呢?毕竟,我才从水疗馆回来。”

“错误,无法理解请求。”

“哎呀亲爱的,就是……女士的那个部位啦。”

“错误,依然无法理解请求。建议:使用本单位能够理解的语言,推荐二进制。”

“呃……生殖器官!听懂了吗?”

“请求已接受。本单位将注重该器官的护理。”

瑞瑞微微分开双腿,露出后腿之间粉嫩的乳头和翕动着的缝隙。

“那就来吧,亲爱的~我可不会像刚才那个笨蛋一样哦。”

触手立刻顺从地伸到她的肚皮上,在轻抚了几下过后立刻就放到了她那对小巧的乳头上。先绕着那里绕了几个圈,然后把用尖端来回推着那个敏感的小颗粒。很快,那颗乳肉就挺硬了起来。

“哦~真不错~”

X10汇总了一下存储的数据,发现在被照料的所有哺乳类有机体当中,他们用于哺乳的器官基本上都很容易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有些个体还会主动向服务子个体请求对那个部位进行照料。至于背后的原因,生物学单元还在研究当中。

对于瑞瑞而言,这只是个开胃菜。她在分开后腿的同时,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翘起,两瓣翘臀之间的雌驹器官在X10的视觉传感器下面一览无余。在那道缝隙的最下面,一颗粉色的小球已经探了出来,闪着湿润的光。

仿佛产生了某种心灵感应,机械触手心领神会地在那颗小肉球上戳了戳,然后另一头立刻传来了一声喘息。另一根触手在阴唇上来回搓了搓,然后就分开入口伸进了独角兽的体内。

随着触手一点点深入,瑞瑞也开始颤抖起来,直到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本来,护理程序现在已经可以结束了,但是在不久前工程学单位们刚刚研究出了纳米机器的科技,所以X10打算试把它在这里稍微实验一下……

于是,从触手的末端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纳米机器,它们经过编程以后,可以完美地模拟出某种黏稠的公马液体。

“哦……哈……天哪……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功能……”

而且,纳米机器的移动可以被操控,于是这股暖流就自动从她的阴道流进了子宫,撑得瑞瑞的下腹微微隆起。

瑞瑞用前蹄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迷离的眼神里露出一丝笑意。

“我倒是好奇……你还有什么惊喜呢,亲爱的?”

好吧,有机体的要求还是要满足的。X10在数据库里检索到了另一个有机体在性爱当中的玩法,希望她会喜欢……

于是,X10对瑞瑞子宫里的纳米机器下了一道指令,它们立刻凝聚成了光滑而稍有弹性的卵形固体,开始慢慢地从小路当中滑过。

随着一声轻微的“噗”,第一颗粘着晶莹的液体分开缝隙滑了出来。

瑞瑞看着那颗东西,眼睛都瞪大了。

“这感觉……好……奇妙!”

随着最后一颗“卵”滑了出来,瑞瑞喘息着一头躺倒。她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满足。

至于后来呢?小马国驻星海共同体使团的任期明显延长了好几年,至于原因大伙心知肚明。

收锚·番外

“暮光最近压力非常大,毕竟是一国之君,还面临着如此重大的危机。”

韵律公主语重心长地说道,还别有深意地补上了一句:“有时间多陪陪她吧。你知道她在哪儿。”

芯光心里忽悠得直窜。这几天只有他跟暮光说过话,爱之公主韵律这会儿又跟她说了这些,难不成……?

妈的,就当为国捐躯了。芯光燃燃脑子里蹦出来这么一句,把他自己给逗乐了。说实话,芯光对暮光有感情是真的,只是他自己不承认,或者说不敢承认。一是因为暮光毕竟是公主,二是他怕这近十几年来的情愫可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反而做朋友——或者像现在这样的搭档关系能让他安心许多。

但他总不可避免要和她有交流,因为他是首相兼科技大臣,该和公主办的公事还是得公办的。

“暮光在上面吗?我是芯光!”

芯光仍然像往常一样敲响了天文台的门,他知道暮光不可能在别的地方。

没有回应。门一推就开了。芯光走上观星台后,拿着材料的蹄子开始微微发颤,心脏狂跳起来。

今天是罕见的好天气,没有雨,天上万里无云。破碎的太阳形成的星环使夜空也格外明亮,让那颗发光的月亮显得暗淡了几分。这是大危机之后常见的夜景,但由于天马不再控制天气,使得坎特洛特上空总是阴云密布,所以今天的夜空分外难得。暮光两蹄扶在观星台栏杆上,低着头不作声。紫色的鬃毛被微风吹拂着,看起来朦朦胧胧。

真美呀。芯光这样想着,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他选了最没情商的一种。

“暮光,这是最新的产业重组计划可行性论证报告,需要你给出下一步指示。”

暮光没说话,仍然低着头。芯光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在哭!于是赶忙把材料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栏杆边。

“我们真的能成功吗?”暮光突兀地开口了,带着哭腔。

芯光不敢看她,感觉又紧张了几分。星光熠熠曾经打趣过,他的情商真是跟隙日不相上下。这会儿就是露馅儿的时候了。

“如果我们进一步提升工业产值,并且保持年增长率不低于15%,同时……”

“我不想听数据。”暮光打断了芯光的输出,声音很轻,但像一把冰刃直入芯光的心,他终于感觉到了暮光的无助。她转过脸来面对着芯光,眼睛已经哭红了。

“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芯光长叹了一口气,也转过来:“你知道吗,我虽然想说能,但我其实也没有把握。”

“那我们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芯光仍然沉默了一会儿,伸蹄指向了夜空,星环正缓缓地划过天顶。

“那东西几年前还是个球的时候,象征着公主至高无上的皇权。那时小马们对她唯命是从。可现在,它碎了,皇权也破灭了。”

“这些我都明白,这和现在的危机似乎没多大关系。”

“不,原先的公主是所有小马的精神支柱,是他们的希望。但现在魔法消散了,公主不再是神了,小马们需要一个新的精神支柱。”

“而我们的救国计划,就是这个支柱?”

暮光原本失神的眼神开始有了亮色。

“对。我没把握,是因为自始至今我们的计划都是由我们自上而下依靠公主的权威推行的。小马们都在被动地接受。这放在以前或许还管用,因为小马们都知道公主是至高无上且圣明的神。”

“那现在呢?”

“现在,你作为公主已经做完了你该做的,就是为小马们指明这条道路——拼命发展工业和科技离开必然崩塌的家园的道路。而剩下的……还记得无序临终前说的那句话吗?”

“记得。他说,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

“知道吗,这是共党的歌的头一句歌词,后面还有一句呢!”

“是什么?快告诉我是什么?!”

芯光长出了一口气,盯着眼前的栏杆定了定神。极端的共党早就被范西潘在前一任期剿灭了,但他们的思想成果已经被守护者委员会拿了个七七八八。芯光开始发动小马民族特有的歌唱技艺,轻唱起来: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或天角兽。

要创造小马的幸福,

就要靠我们自己……”

“靠我们自己……”暮光呢喃着,她的眼神更加明亮了。

“对,要靠我们自己。靠每一匹小马自己。”芯光接着说到。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终于……谢谢你……”

芯光害羞地嘿嘿笑了起来。

暮光突然笑着问了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继续当公主啦?”

芯光愣住了,他可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他点了点头:“算……算是吧?”

暮光开心地大笑了起来,身子一斜就靠进了芯光怀里,吓得芯光一个猝不及防。但芯光立刻明白了暮光的心意,顺从地轻轻抱住了她。

“当公主实在是太!累!了!”

暮光闪闪被掩盖了多年的少女一面再也藏不住了,她趁势把头埋进了芯光的鬃毛里又哭了起来,控诉着这么多年来的委屈。芯光只是慢慢地抚摸着她的鬃毛,感受着芯光的体温和心跳。他当时真的觉得,什么狗屁国家大事都无所谓了,他这辈子已经值了。

过了一会儿,大抵是暮光已经哭累了,她抬起头迎接芯光温柔的目光。

“你知道吗?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第一个,你猜猜是什么?”

“什么?唔!——”

暮光吻了上去。她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雄驹明显颤了一下,立刻趁虚而入,更猛烈地进攻起对方的唇间。

“啊……你……你可太坏了!”缠绵了一会儿,芯光先脱离了接触,喘着粗气说道。

“谁叫我憋了这么久呢!你个小可爱,瞧给你吓的!”

暮光笑着说道,仍然紧贴着对方。

“不许说谎,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爱我?”

“我爱你!”

“大点声!”

“我!爱!你!”芯光大笑了起来,“我知道总得有这么一关,但没想到居然是现在。我本来以为这层窗户纸得等到危机结束甚至更远的什么麒年马月才能捅破呢。”

“要真是需要那样,你愿意等吗?”

“我都做好带着这一厢情愿进棺材的准备了。不过看来是两相情愿咯。”

“你知道为什么是现在吗?”

“为什么?”

“这就得说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儿了。”

“是什么?”

暮光看向了夜空,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打算退位,把小马利亚的政体彻底转为共和制,让你当总统。”

“什么?!!”

芯光燃燃差点晕过去。今天这一上一下的有够他心脏受的了。结果门后居然同时发出了砰的一声!两马像触电似的弹开,齐刷刷地看向了虚掩着的门。

“韵律公主?!”暮光既惊喜又懊恼地叫道。

韵律很尴尬地走了上去,暮光先看了看芯光,见芯光摇了摇头又看向了韵律。她刚才明显是撞到了什么,鬃毛乱乱的。

“我承认我刚才是用了一些爱情魔法……”韵律歉意地侧着脸。芯光燃燃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心想着自己八成是中邪了。

“拜托!完全在意料之中!”暮光迎了上去,看上去怒气已经消了。

“太阳,太阳,瓢虫懒洋洋……”尽管幻形灵一族已经失去了转变魔法,这个被戏称为皇家暗号的儿歌还是作为维持姐妹间情谊的象征,被心照不宣地保留了下来。果然,一对完暗号气氛就缓和了下来。

“说真的,你当年是不是也这么钓上我哥哥的?”暮光捂着嘴笑着问道。

“塞拉斯提亚在上,我没对银甲闪闪用过咒语!”

“真的?”

“……至少结婚之前……”韵律老脸一红,也绷不住笑了。

“所以你对我的这位小情人做了什么手脚呢?”

“这个嘛……”韵律看了一眼在旁边愣着的芯光,示意暮光贴过来说话。只耳语了一句,暮光便止不住地咯咯笑了起来。

“好了姐姐,你可千万要帮我保密,连我哥哥也不能告诉!——关于我要退位的事,我知道很震惊,你就装作没听见。“暮光左右飘了一下,压低声音对韵律说道。韵律和她对了个眼神,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马世界咯。”韵律说到,离开了天文台。

“爱之公主下次传播爱的时候不要再侵犯个马隐私啦!”暮光对着韵律的背影喊道。

等韵律一关门,暮光咔的一声就把门锁上了。

“好了,现在不会再有小马打扰我们了。”暮光对芯光说道。他不无惊恐地发现暮光一脸的坏笑。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就要退位,我们——”

暮光一伸蹄堵住了芯光的嘴。“今天晚上不谈公事了。我可要好好放松放松。跟我来吧,天文台上面有一间我的卧室。”

芯光咽了口吐沫。这得是哪门子放松啊?!平常这个天文台是暮光闪闪绝对的私马领地,芯光这是开了特权才能进来,上面那间卧室更是闻所未闻。那能是干什么用的……这进度未免太快了吧?!

“那……我能问一下韵律公主都给我施了些什么魔法吗?”芯光几乎是跑着才跟上了噔噔噔往楼梯上走的暮光。

“这个嘛……你猜猜?”暮光闪闪此刻的笑容堪称邪恶。

“塞拉斯提亚在上,都到这个份上了就别吊我胃口了吧!”芯光觉得很有些无奈。

“保留些神秘感才好嘛!韵律管这个叫初恋套餐,包含了一系列提高情商、大胆程度和外表魅力的魔法。”这时二马已经来到了卧室门前,暮光神秘兮兮地推开了门,“当然这也少不了我姐姐的特色——”

说着,暮光一把把芯光推了进去,让芯光猝不及防地施了一个魔法,正中芯光下体。芯光立刻感到两条后腿一软,顺着一股由下体蔓延到全身的暖流软绵绵地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趴到了床上,后臀高高地翘了起来,马棒在魔法的作用下很快充血膨胀顶到了芯光的胸口。他发现自己那玩意儿比平常至少大了一倍。想起一小时前还是自己挚友的异性朋友此刻正眼望着他以这个姿势趴着,芯光的脸刷的就红了。但他更无法克制地发觉自己的后穴一阵瘙痒难耐,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前蹄去缓解自己的欲望。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想笑议会通过新的刑法修正案,让所有小马都在公共场合穿衣服!”芯光燃燃懊恼地说道,“而且乱用催情魔法也是违法的——啊呀呀!!”

芯光感到后穴正在被一股液体充满,那缓缓流过他前列腺的挑逗让他更加欲火难耐。

“Oops,看来有点用力过猛了——还是说你本来就这么敏感呢,小可爱?”

暮光闪闪正在用魔法给芯光灌肠。天角兽特有的大号羽翼抱住了芯光燃燃的身躯,挑弄着正流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告诉姐姐,你想不想要?”

“想……”

“那就别管那些议会和修正案!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暮光轻咬了一口芯光的耳朵,搞得他浑身一抖。

“暮光……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四爱的?”芯光喘着粗气问道。他已经完全顺从了。

“切!你在小马谷的时候偷看了好几次金橡树图书馆的成马书籍,尤其是那些讲四爱的,你当我不知道?”

“我靠!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呢!”

“哼!你以为我是谁?金橡树图书馆里所有的书我都读过!两次!”

“那你发现之后是怎么想的?”

“Well,每个小马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但凑巧的是,你这个癖好,我也有。”

芯光已经胀满的肚皮被暮光用力拍了几下,从后穴涌出的脏水都被魔法一滴不漏地处理干净。

“呃啊!!!很疼的!”芯光叫了起来,“这样会把我弄坏的!”

“别装纯洁了,”暮光一脸不屑,“我敢打赌你没少这样干过!”

暮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芯光惊讶地发现满满当当全是性玩具,其中一大半都是他完全没见过的。只见暮光用魔法在里面拣来拣去,最后抽出来一个硕大无比的假阴茎,还是双头的。

芯光咽了口唾沫。“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吗……”

“你不满意?”

“满意!”

芯光把眼睛闭上,等待着后穴的冲击。暮光把假阴茎的一端塞进了自己也已经湿透了的小穴——这种催情魔法会让双方都变得很敏感,她也早就等不及了。然后用韵律教她的一个咒语固定住,创建了阴道壁和假阴茎之间的神经连接。这之后她就成了一个如假包换的扶她,任何阴茎能有的快感她都能感受到。韵律很喜欢这么跟她哥哥玩。

“要来的时候能不能……呜啊!”

看来暮光闪闪是真的喜欢偷袭,让芯光燃燃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脸红的娇喘。暮光通过假阴茎上的咒语能清楚地感觉到芯光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直肠,还有下方一个栗子大小的凸起。她慢慢调整姿势,抱紧芯光躺在床上,两马紧紧依偎交融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想这样做很久很久了。”暮光闪闪贴在芯光耳边说到。

“所以我们其实早就不是朋友了是吗……我也幻想过……”

暮光又咬住了芯光的脖颈,“少说话。让我们互相享受吧。”

天角兽是结合了三族特征种族,芯光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意味着什么:暮光闪闪发起情来力道比一匹壮年陆马雄驹都厉害,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还是暮光有意克制的结果。开始芯光还努力配合着她,但很快两马之间的交合就变成了暮光对芯光的单方面压制,到了激动处他甚至被按在了床上!

“姐……姐姐……我要去了……!”

芯光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马棒流出的前列腺液沾满了床单。这时的情形要是画成漫画,他肯定满眼都在冒爱心。

“哦,是吗?”

暮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用魔法变出了一个奇怪的灵活又修长的五趾爪子,这是天琴心弦教她的,天琴管这叫“手”。暮光用这对魔法手揉搓起芯光那因长期久坐而堆满脂肪的臀部,又啪啪的抽了两下。听着芯光发出愉悦的哼哼声,暮光说道:“呀,没想到你还是个抖m。”说着,她又换了个姿势,用双翼一把把芯光抱了起来坐到自己怀中,假阴茎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暮光感受到假阴茎被暖乎乎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也兴奋地喘了出来。

“呼……小可爱,你是第一次吗?”

暮光开始进攻芯光的双唇,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伸到了芯光下体玩弄起他的两颗精巢,另一只手被附上了润滑和电击魔法在芯光的马棒上有节奏的律动起来,还有一根手指也没有放松对马眼的控制,几乎就要插了进去。

“唔……是……你也是吗?”

芯光含糊不清地说道,他已经开始翻白眼儿了。

“小傻瓜,我的第一次当然也是留给你的呀!”

暮光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几乎是把芯光当作一个大号玩具来做活塞运动。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芯光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毫无顾忌地大声喊了出来。感受到手里握着的马棒正在抽动,暮光立刻把两只手变成了一个锁精环,狠狠套在了马棒的根部!暮光也结束了最后一次挺进,小穴潮喷的液体顺着假阴茎全射进了芯光的后穴。

“怎么突然玩寸止!”

芯光被下体带着疼痛的强烈憋闷感一下子弄清醒了,很不满的问道还在回味的暮光。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一滴都不能浪费呀。❤️”暮光揉了揉芯光的鬃毛,“更何况我还没玩够呢,你要是射了催情魔法就失效了,然后就会累的像条死狗一样!我们以后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姐姐保证让你爽到灵魂出窍~爱之公主的干妹妹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躺好,有我命令之前不许射!”

暮光解除了假阴茎的连接,拔出来随意丢到了一边,然后站起来跨到了芯光身上,小穴里的积攒的液体几乎要滴到芯光的脸上。

“69式?用嘴?这未免?”

芯光犹豫地问道。

“拜托,你都开发自己后庭了,还怕脏的吗?更何况这是我的小穴呢!”

暮光转过头来撇着嘴说道,还诱马地摇了摇天角兽性感的臀部。

“我反正要好好品尝品尝韵律公主爱之魔法的产物,你要是不想要,我就用刚才插你的那根双龙头堵住你的嘴!然后坐在你脸上自慰!”

芯光心里想到“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憋了回去。眼看着暮光朝自己坐了下来,他闭上眼睛迎了上去。

那真是一种奇妙的感受。没有预想中的怪味儿,只有一股让他血脉喷张的暮光闪闪的体香。他开始大口搅动起那些肉瓣,从阴唇到阴蒂、尿道口、阴道口,最后舌头整个探了进去。随着暮光闪闪身体有节奏地摆动,芯光逐渐摸清了暮光的G点所在,然后开始换着花样地挑逗摆弄。他那个死理工脑袋感觉这跟做黑箱实验没什么区别。

而另一边暮光闪闪也“用尽毕生所学”,这虽然是她第一次“实践”,但她的“理论储备”恐怕只有韵律公主能比得了,或者不如说干脆就是韵律给她带“坏”的。她的舌尖熟练的在龟头边绕着圈,轻咬几下,然后再整口吞下。每次感到身下雄驹的颤抖她都更加兴奋了几分,同时享受着后方传来的阵阵暖意。

二马就这么在沉默中互相欢愉了好一段时间,毕竟他们的嘴全都被堵住了。暮光感到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大脑逐渐发白,先松了口。

“啊……嗯……不错嘛,小可爱学的挺快,我好舒服……”

芯光也松了口,“你也挺厉害,真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

暮光比之前更用力的咬了一下芯光的马棒,用魔法托着芯光的头直接扣到了自己的下体上。

“嗯!别停!继续!不许说话,取悦我!”

芯光不敢吱声了,伸蹄把住了暮光的两条后腿开始发力。暮光也更大口的吞吐起芯光的马棒,几乎顶到喉咙。很快两马就都达到了极限,没想到这次暮光居然直接咬住了芯光的要害!高潮来的迅猛而强烈,暮光又一次潮喷的液体全喷到了芯光脸上。芯光那边因为被暮光死死咬住,只流出来了一小口,被暮光全部咽了下去。

“嗯~好喝。有股香味。催情魔法居然还有这种作用,我要把它记下来…诶!”暮光满意地抬起了头,低头一看发现可怜的马棒上已经留下了一排牙印子。翻身回头才看见芯光一脸的狼藉。

“哦不!真对不起!”暮光着急地跳下了床,找来毛巾给芯光擦干净。

“好吧,说实话,我不很介意。”芯光眨了眨眼,“但是为什么还不让我射出来!我要憋死了!”

“你个抖m!别急,还没到时候呢。”

暮光先用魔法治疗了芯光的马棒,然后从不知什么地方拽出来了一个硅胶假屁股扔给了芯光。

“这次允许你全射出来,但你必须配合我。”

芯光看着蹄子里面的假臀觉得很莫名其妙,但射精的渴望让他没想多问。

“怎么做?”

暮光又拉开了另一个床头柜上的抽屉,里面乍一看都是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暮光摸索了一会儿,从里面抽出了一对杯口大的金环。

“这个原本是塞拉斯提亚的遗物,据韵律说是她‘找乐子’用的。这就是一个传送门,大公主戴上假阴茎之后,一端套前面一套后面就可以‘自娱自乐’了。但我开发出了一个新玩法,你肯定能猜出来是什么。”

要是平常作为一个物理学家的芯光肯定已经傻了,但在催情魔法的作用下,看着眼前狡黠地笑着的情马,那些狗逼物理问题早被他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我们可以同时互相抽插了?”

“Bingo!”暮光爬上床给了芯光一个吻,示意芯光下床在床边站好,将传送门的出口固定在芯光的后穴上,又去翻找合适的假阴茎。

芯光想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暮光,你难道想让我,呃,中出你吗?”

“那不然嘞?”

暮光轻飘飘的反问。

芯光的心脏又开始打起鼓来,他暂时先把另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憋了回去。

“那你的假阴茎挂在哪儿?”

“阴阜上。”

暮光已经挑出了一个合适的假阴茎,没有之前大,但看样子是那块硅胶能承受的极限,而且只有一头。

“那里也能做神经连接。你的直肠很舒服噢。在魔法彻底得消散前,我可得抓住每一次享受的机会。还是说,我亲爱的科技大臣能把这个也发明出来?”

暮光很快施好了咒语,现在她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没有睾丸的扶她。她把传送门的入口在假的屁穴上固定好,试探着将自己的马棒放了进去。

“嘶!——”

芯光被后穴突然被撑大的感觉吓得瞳孔收缩。这可真是太魔法了,简直像在被空气后入。

“好了,来吧,亲爱的!”

暮光趴在床边,用一只魔法手掰开了自己的小穴,同时扭动着身体展开了两翼,尽情展现着天角兽完美的身材曲线。任何一个雄驹看到这个画面恐怕都会鼻血直流。

芯光站在那没动。

“还在等什么呢?”

暮光用另一只“手”拽起了芯光的马棒。

“暮光,你不怕怀孕吗?”芯光小心翼翼的问道。

暮光用魔法拎起了芯光,让他直接半骑到了自己身上。她转头问道:“我们都一起经历过这么多风雨了,怎么,你现在怕了?”

“我……”

暮光一把抱住了芯光的头,深深地吻住了他。

“亲爱的,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父亲。”

芯光笑了,“你也会是一个好母亲。”

对视着微笑了一会儿,暮光说道:“那就别磨叽啦!快把你那家伙放进来!我要等不及!了!”又“啪”“啪”地给了芯光的肥臀两下,推着他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芯光趴到了暮光身上,感受着肉体交融的快感。

“好湿……好紧……好暖和……”

“你的也……好大……这和自己弄的感觉真的好不一样……”

芯光开始前后移动,带动着暮光的身体抽插着硅胶,通过传送门撞击着芯光的后穴,又推着芯光向前,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芯光的动作越大,暮光的动作也越大,两马的快感也越强,让他们的运动越来越激烈。前后夹击的欢愉像一大团粉色的泡沫包裹住了他们,现在芯光燃燃的世界中只有暮光闪闪,暮光闪闪的世界中也只有芯光燃燃。

“芯光……我……我好喜欢你呀……”

暮光大口出着热气说道。

“真想……就这么永远在一起……”芯光回应道,咬住了暮光的脖颈。

窗外的天已经开始发亮,终于,缠绵的情马同时体验到了前后两种高潮,这高潮在催情魔法最后一波助力一下持续了近半分钟,芯光两次寸止存下来的大量精液一滴不剩的被暮光“收入腹中”。芯光软趴趴的躺到了床上,暮光用魔法拉来了一条被子盖住了仍然紧紧相拥的二马。

“这下是非怀孕不可了,”

暮光满意地揉着涨满的小腹。

“但我喜欢。”

“我爱你,芯光燃燃。”

“我也爱你,暮光闪闪。”

后续

这两个家伙睡到醒下午才醒,又洗澡又吃饭,墨迹到晚上才小心翼翼地分开,重新回到政府主持工作。搞得临时顶上去的三把手星光熠熠一脸黑线,心说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放一天假好好榨一榨日光耀耀。尽管韵律很忠诚的遵守了保密协议,和他们相识的小马们也都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因为暮光闪闪第二天就自爆了,要求全国友谊课程标准中增加有关爱情的内容。

暮光闪闪和芯光燃燃直到三四个月后暮光怀孕的症状彻底掩盖不住了才跟双方父母和银甲闪闪坦白情况。双方父母都很平静地接受了——为了政治大局考虑,不接受也不行,一个是公主,一个地位相当首相。只有银甲闪闪的表情一会红一会绿一会紫的,拉着芯光唠了一宿,给暮光都整乐了。

为了让怀孕造成的影响最小化,暮光及时发布了退位诏书,由议会选举救国委员会为执政党,芯光然出任总理,并由救国委员会主持修改小马国宪法。芯光决定直接一步到位改政体为马民民主专政的谐律社会主义国家,并动用国家强制手段实行计划经济。反正范西潘和驹绝那帮老登死的死杀的杀,这些政策推行下去毫无阻力。尤其是马国版的三大改造后,小马们真正觉醒并开始掌握自己的命运,救国计划的进度大大加快。暮光的心终于踏实了。

婚礼是一切安稳下来后才举行的,那时暮光和芯光的孩子都2岁了,是一对独角兽龙凤胎。男孩起名星云燃燃,女孩起名星光闪闪,为了感激星光熠熠,与星光熠熠同名。婚礼是私下秘密举行的,到场的只有双方父母、M6和星光熠熠,出于政治避讳甚至连结婚证都一直没领。毕竟有些激进派不可能接受得了一个马民领袖和末代君主通婚,所以双胞胎可以说一直都是“黑户”。

但他们的家庭生活却一直很幸福又性福。事实证明暮光闪闪的确是个很称职的母亲,给孩子们留下了一个快乐、充实又健康的童年。星光和星云后来分别成为了新坎特洛特殖民地的医生和军马。

芯光也没有辜负暮光的那句“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父亲”,虽然国家领导人的公务繁忙异常,但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回家陪孩子,尤其重视对孩子的思想教育。当然了,如果这之后时间还够的话,他们肯定会小心翼翼的避开孩子,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的舞蹈。或者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喝茶,看书,看电影或者看侄女凝心雪儿陪双胞胎玩,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芯光和暮光的爱情正式“官宣”得是新坎特洛特殖民地落成,芯光的自传《为小马利亚收锚》出版之后了。那时的芯光和暮光夫妇早已退休,正在安享百年生活,跟着勘探队在新星球上四处探险。魔法彻底消散后,暮光闪闪明显的开始衰老,翅膀也不得不摘除,回归了一个普通的独角兽。这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最后她与芯光燃燃一起平静的在殖民地家中去世,而M6其他小马也都先后在同一个月内去世,没有谁晚于谁,也没有谁早于谁,被称为最后一缕魔法。

哦,对了,能不用魔法把雌驹变成扶她并有真实触觉的植入体阴茎确实发明出来了,但那是芯光和暮光去世50年之后的事了。

本文为:【G4后传】《收锚:启航》的番外作品

角打奶油

韵律简直是不能再高兴了——噢,顺便一提,或许我们从今往后应该称她为韵律公主——毕竟,哪只天马能想到自已脑袋上又会长出个角来?。现在,韵律公主高高兴兴的站在卧室里的镜子面前,把头转来转去,仔仔细细地瞧着自己粉粉漂漂的角在镜子里的的像。

“噫噫噫噫噫噫噫~~我是天角兽啦!噫噫噫噫噫噫噫~~我长角啦!噫噫噫噫噫噫噫~~我可以和姑姑玩角斗啦!耶~~!!”韵律公主在镜子前绕着圈腾跃,彩色的鬃毛和尾巴模糊了她的身形,看上去就像个多彩线轴。

“韵律公主,别**蹦跶了!***跟******个弹球似的,你**怎么不试试朝着****窗户外蹦呢?还让不让马睡觉了!我睡不好你明早去升****太阳吗?我明早把你挂天空上怎么样?信不信我现在去把你翅膀和角都给你揪了然后塞你***********里!现在!给我!安静!不然就去露娜那月亮**上学明白了再回来!”

“噫噫噫——。”韵律公主被吓得像是突然少了个腿似的,狼狈地从空中摔了下来。“哇,不愧是皇家口音!都隔了层地板,听起来还像在耳边吼。姑妈好厉害,什么时候也得让姑妈教教我这个。”韵律公主不敢再咚咚锵锵了,就又把角怼到镜子面前,“施法,收,施法,收,施法……”淡蓝色的光经镜子的反射后,向四面八方射去,像迪厅里的灯球一样,闪闪烁烁。

“噢噢噢!这个角这么厉害,应该摸起来也很棒吧!”韵律公主突然意识到了她还没怎么摸过她的角呢,便坐到地毯上。粉色的蹄子探向头上的凸起。

“这螺纹可真奇妙!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嘛,和马蹄摸起来好像差不多啊。”话虽这么说,她蹄上的活倒是没停。弯曲的球节在角上上上下下,天角兽体内原本平静的魔法能量随之开始逐渐凝聚成流,缓慢地在体内涌流,冲刷着每一处敏感的神经,似一股清泉洗去了一天的辛劳,用它的甘甜滋润着每一寸肌肤。奇异而又新鲜的愉悦源源不断,诱惑着新生的天角兽继续爱抚她的角。

“哈~,好奇怪哦,角……还能这样用吗?”韵律加快了蹄上的抚摩,淡蓝色的魔法光顽皮地冒了出来,在独角周围氤氲,将韵律公主充满爱意的魔法能量向四周扩散开去,“这是什么魔法——不对,我没打算施——”体内躁动的能量倏地向独角上涌去,打断了韵律公主不合时宜的思考,“噢~”韵律一声娇喘——就像是萍琪派被丢到了糖果堆中——打破了夜的静谧。不过,立刻,她的嘴巴就被另一只前蹄堵住了,韵律被自己吓了一跳,“应该……没有小马听见吧?”韵律公主停下蹄上的活,缓缓站起身来,先开开门,悄悄把头探出去——嗯,没有马,然后慢慢移到窗户旁,看看窗外——嗯,也没有马。这要是被别马听见了,这新上任的小马国公主,可立刻又要在一些暗地里传播的不良杂志里上任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公主了。韵律公主长舒一口气,打算用魔法把窗户关上,可角却不听使唤了,但还有些淡蓝色魔法光环绕在角旁——“这**什么情况?”韵律慌了,连忙用蹄子把窗户拉上,小跑到镜子前。

角看上去还是老样子,还是粉粉漂漂,还是有着优雅的螺线环绕。又一次,韵律公主试探性的伸出蹄子,在角上又捋了一下,有一股魔法能量訇然而起,蹁跹的魔法能量在角顶端凝成白色絮状物,一点点在角上堆积。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将韵律公主冲倒在地。她趴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气,舌头从嘴边垂下,正好接住了一团抖落的蓬松白色物质。

甜蜜在舌尖晕开。

韵律公主猛地睁开的半闭的双眼,收起舌头细细品味。这有点像是皇家特供的奶油,但好像比那些更为丝滑,更为细腻。轻翻舌头,奶油便会缓缓滑落。似晴日里入口即化的柔云,但是又更为甜密。似糖糖家秘制的流沙软糖,但是又更为爽口。咽下之后,滑腻腻的感觉在食道中久久不散,在体内,这种感觉可不常见。

从惊喜当中回过神来,韵律又看向了她的独角。这可真是个,嗯……“奶油”之源。“独角兽居然还有这种优势吗?”蹄子在独角上翻飞,被晾了好久的魔法光重振旗鼓。”奶油“在角顶端源源不断的涌现,渐渐越积越多,开始成团成团的从角上滴落。韵律贪婪地伸出舌头,不断将用舌头往嘴里送着“奶油”,在来自体内的魔法快感和舌尖上的享受双重冲击下,魔法能量愈发狂躁,终于在某个刹那,“奶油”像是突然被开了闸的洪水,喷射而出,在地毯上留下一片一片的白浊——这下子韵律公主可要向清洁工好好解释解释了。强烈的快感让天角兽不能自持,向右瘫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奶油”细流,沿着吻部缓缓滑落。

“好……好棒。咳,咳。”还未来得及吞咽的“奶油”呛住了韵律公主。大片大片的白浊从她嘴里咳出,玷污了她吻部粉色的皮毛。

韵律公主沉浸在喷射后的余韵之中,已然无暇顾及其它,不知不觉合上了双眼,在一片狼藉中安然睡去。

《虹光消逝时》 Rarilight著

标签:ooc ,强奸,性器官描写 出场角色:暮光闪闪,瑞瑞,云宝

第一章:裂痕的开端

暮光闪闪坐在她那间熟悉的小图书馆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柔顺的紫色鬃毛上,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魔法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墨香。

然而,今天她无心翻阅任何一页。她低头盯着摊开的《高级魔法理论》,盯着书页发呆,满脑子都是昨晚与云宝黛西的争吵。“你他妈总是这么快,暮光!每次插进去没几分钟就高潮了,没劲透了!”云宝的话在她脑海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失望。

暮光知道自己没法反驳——在床上,她总是像个不堪一击的新手,云宝的阴茎刚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就浑身颤抖,几下就泄了根本撑不到让云宝尽兴。她们同居一年了,暮光喜欢云宝的率性洒脱,那股带着汗味的狂野劲总能让她心动。可如今,这份亲密成了她心头的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永远都满足不了云宝那狂野的欲望。

门铃声打破了她的思绪。暮光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瑞瑞。她穿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鬃毛一丝不苟,散发着薰衣草的清香。“亲爱的暮光,你脸色不太好啊。”瑞瑞踏进屋子,语气温柔中带着关切,“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暮光挤出一个苦笑,请瑞瑞坐坐在身边。她们聊着小马镇的琐事

从开的时装店到最近的魔法实验,气氛轻松而随意。可暮光的心始终静不下来。“瑞瑞,你……你跟伴侣亲热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特别满足?”暮光终于憋不住,低声问。瑞瑞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她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哎呀,暮暮,这可是个大胆的问题。你突然问这个,莫非是跟云宝……有点小摩擦?”暮光支吾着,把昨晚的争吵和盘托出,连自己在床上那点丢人的短处也没藏着。她以为瑞瑞会笑她,可瑞瑞只是静静听着,眼里没有半点取笑,反而用手指轻轻的在她手背上安抚。

“亲爱的,满足是双向的。”瑞瑞轻声说,手指轻轻搭上暮光的手背,触感温软得让人心颤,“也许你只是缺了点新鲜的玩法,没找对自己的节奏。”暮光愣住,瑞瑞的手指在她脖颈上轻轻划过,激起一阵酥麻。她咽了口唾沫:“新鲜的玩法?你是说……”“比如……”瑞瑞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有没有试过用点小玩具?像自慰棒那样的东西,能让你慢慢摸索自己的敏感点,找回点自信。”暮光瞪大了眼:“自慰棒?我……我没用过那种东西。”瑞瑞微微一笑,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根精致的紫色硅胶棒,

表面光滑,顶端微微弯曲,带着几分挑逗意味。“这个可是我的小秘密,亲爱的。轻柔模式能让你慢慢适应,强震模式……啧啧,能把你送上天。你要不要试试?”暮光盯着那东西,心跳加快。她本想推辞,可瑞瑞眼里那抹诱惑让她动摇了。

第二章:禁忌的缠绵

瑞瑞牵着暮光的手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飘着薰衣草精油的香气,昏黄的灯光洒在紫色床单上,气氛暧昧得让人腿软。瑞瑞转过身:“放松点,亲爱的,我会让你舒服得忘掉自己是谁。”她走近暮光,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暮光的衬衫纽扣,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衣衫滑落,露出暮光白皙的肩膀和微微起伏的胸脯。瑞瑞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游走,轻得像羽毛,暮光闭上眼,享受这种感觉。

“你的皮肤真漂亮,暮光。”瑞瑞低语,嘴唇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暮光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瑞瑞轻轻的把暮光推到床上,紫色床单柔软地包裹住她们。她的吻从暮光的脖子滑到胸前,舌尖在她皮肤上勾勒出湿热的痕迹。暮光攥紧床单,瑞瑞的每一下触碰都像点燃了她埋藏的欲望。“别绷着,亲爱的。”瑞瑞的手滑到暮光的大腿内侧,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

暮光咬住唇,试图压住涌上来的快感,可瑞瑞的手太会撩拨了,像知道她每一处弱点。瑞瑞拿起那根自慰棒,打开轻柔模式,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响起。她用棒子前端轻轻蹭着暮光的私处,暮光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瑞瑞坏笑着加大力度,棒子在她湿润的入口滑动,挑逗着那片柔软的嫩肉。

“瑞瑞……我受不了……”暮光喘着气,声音细碎。瑞瑞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钻进去缠绵,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她的手指替换了棒子,探进暮光紧致的甬道,温柔地抽动,带出一波波湿热的涟漪。暮光感觉身体绷得发抖,在瑞瑞的挑弄下猛地崩开。她尖叫一声,高潮来得迅猛且激烈。瑞瑞也用自己的手指深入自己的阴道,加快节奏,跟着暮光一起泄了,喘息声混着满足的低吟,在房间里回荡。

事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汗水黏着皮肤,空气里满是她们交融的气息。瑞瑞轻吻暮光的额头:“看吧,亲爱的,你一点也不差。”暮光红着脸点头,心里却翻涌着愧疚和满足的浪潮。瑞瑞收拾好东西,优雅地离开,留下暮光一个人,回味着那场禁忌的缠绵。

第三章:风暴降临

黄昏时分,云宝推门回家,身上带着运动后的汗味,鬃毛乱糟糟地贴着额头她一进门就皱眉,空气里飘着一股陌生的薰衣草香水味。她走进卧室,看到暮光坐在床边,脸颊泛红,床单上还有几道没收拾干净的褶痕。

“暮光,你今天搞什么鬼?”云宝语气里满是怀疑。她走近床边,鼻子抽了抽,闻到一股不属于暮光的甜腻味。暮光慌了,手忙脚乱地扯着床单:“没……没什么,瑞瑞来过,我们聊了聊。”“聊了聊?”云宝冷笑,猛地掀开床单,指着一块湿痕,“这他妈是什么?暮光,你当我眼瞎?你跟瑞瑞上床了,对吧?”

暮光吓得往后缩,结结巴巴想解释:“云宝,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我们只是……”“只是操了一炮?”云宝吼道,眼里烧着怒火,“老子说你床上废物,你就跑去跟别人试水?暮光,你他妈真有种!”暮光眼泪哗地流下来,想抓云宝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云宝摔门出去,暮光瘫在地上,心像被掏空了一样。

第四章:浴室的征服

云宝一肚子火冲到瑞瑞家。瑞瑞刚洗完澡,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鬃毛湿漉漉地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滴在锁骨上。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门口,皮肤被热水蒸得粉嫩,玫瑰沐浴露的香气绕着她,像一层无形的诱惑。浴巾松松垮垮,半遮半露,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水滴从她大腿根淌下,勾出一道暧昧的轨迹。

“云宝?这么晚了,找我干嘛?”瑞瑞故作淡定。

云宝二话不说,推开她闯进屋子,门“砰”地关上。“少装蒜,瑞瑞!我知道你跟暮光干了什么!你他妈真会玩,勾我女人?”

瑞瑞愣了愣,随即笑得风情万种,浴巾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光滑的皮肤:“哎哟,云宝,你这是吃醋了?暮光只是需要点调教,我好心帮她一把罢了。”

“调教?”云宝咬牙,目光扫过瑞瑞的身体。那湿润的鬃毛贴着她修长的脖子,水珠在她胸口汇聚,顺着乳沟滑落,腰肢细得让人想一把掐住。云宝的火气被一股热流冲散,裤裆里的家伙不争气地硬了。

瑞瑞察觉到云宝的下体,往前迈了一步,浴巾彻底滑到腰间,露出饱满的双峰,乳尖在空气中挺立。“云宝,要不你也来试试?你的老二已经涨的不行了吧。”

云宝喉咙一紧,本想骂回去,可瑞瑞那骚浪的模样让她脑子一热。她猛地抓住瑞瑞的胳膊,把她拖进浴室,往墙上一按:“你他妈想玩,老子陪你玩个够!”她一把扯掉瑞瑞的浴巾,光溜溜的身体暴露在眼前。瑞瑞惊呼一声,想挣扎,却被云宝按住。浴缸里还剩半缸温水,地板湿滑。云宝把瑞瑞推到浴缸边,强行分开她双腿,瑞瑞的私处粉嫩湿润,像被水滋润过的花瓣。

“云宝,你干什么!放开我!”瑞瑞扭着身子,手撑着浴缸边想跑。“放开?老子今天要操得你叫不出声!”云宝低吼,裤子一脱,粗硬的阴茎弹出来,青筋凸起,顶端渗着前列腺液,龟头胀得紫红,阴茎硬邦邦地挺着。她抓住瑞瑞的腰,猛地顶进去,瑞瑞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

“啊!不要……太大了!”瑞瑞挣扎着,双腿乱蹬,水花四溅,浴缸里的水被搅得翻涌。她想推开云宝,手抓着她的肩膀,可云宝的力气太大,每一下都撞得她骨头颤,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汁水。“别装纯,老子知道你这骚逼喜欢被干!”云宝喘着粗气,阴茎在她体内捣得汁水四溢,龟头狠狠撞着她深处那块软肉。她俯身咬住瑞瑞的耳朵,低声骂道,“你这贱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烂了?”

瑞瑞的挣扎渐渐无力,她的手撑在浴缸边缘,指甲抠得咯吱响,双腿还在水里乱蹬,试图推开云宝,可她的身体却被撞得前后乱晃,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每一下猛烈的抽插甩得像要飞出去。她的呻吟从抗拒的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水花四溅的哗啦声:“云宝……你他妈慢点……我……我操,受不了了!”

“受不了?老子操得还没过瘾呢!”云宝咬着牙,嘴角咧出狞笑,粗硬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骚穴里猛捣,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到她子宫口,刮着湿热的肉壁,带出一股股黏腻的白浆。她的手抓起手机,点开直播,对着暮光的号码拨过去,另一只手掐着瑞瑞的腰,操得更狠,冲镜头吼道:“暮光,瞪大你的狗眼,看老子怎么把这骚货干到喷!”

“操你妈的,瑞瑞,你这贱逼夹得真他妈紧!”云宝喘着粗气,腰部发力,阴茎在她体内捣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瑞瑞的子宫顶穿。她的龟头狠狠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操得瑞瑞的骚穴痉挛,淫水像开了闸,淌得她大腿根全是黏液。

瑞瑞的奶子甩得更猛,水珠挂在上面,随着节奏晃荡,荡出一道道色情的弧线。她彻底软了,尖叫变成浪荡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云宝的腰,骚穴主动迎合着那根粗暴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去。

暮光盯着手机屏幕,手不由自主地滑到自己腿间。她咬着唇,试图压住那股冲动,可看着云宝粗暴地操弄瑞瑞,她的手指还是动了。她揉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在湿滑的肉缝里滑动,跟着云宝的节奏喘息。她恨自己,可那画面太撩人了,她一边哭一边揉,很快就泄了,泪水混着呻吟淌下来。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老子操烂?”云宝低吼,抓着瑞瑞的头发把她拽起来,逼她背靠浴室墙站着,双腿被扛到肩上,骚穴完全暴露。云宝的阴茎对准那张红肿的小嘴,猛地捅进去,干得瑞瑞尖叫连连,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甩得更狠,乳浪翻滚,在空气里乱颤。她的骚穴被操得汁水四溅,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肉壁被阴茎刮得翻来覆去,淫液顺着臀缝淌到地板上,混着水汽。

云宝的阴茎在瑞瑞体内越操越猛,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碾着那块软肉,逼得瑞瑞的子宫一阵阵抽搐。她的睾丸拍在瑞瑞的臀上,啪啪声混着瑞瑞的浪叫。瑞瑞的骚穴被干得彻底服软,肉壁紧紧裹着阴茎,像在讨好那根粗暴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白浆,淌得她大腿根黏糊糊一片。

“贱逼,老子要射了,给你灌满!”云宝低吼,腰部猛地一挺,阴茎在她体内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瑞瑞的骚穴深处。瑞瑞尖叫着绷紧身体,骚穴猛地一缩,自己的淫水混着精液喷出来,淌得浴缸里全是白浊。她被操得腿软,整个人瘫在云宝怀里,奶子还在微微颤抖

“暮光,看清楚了没?这骚逼被老子操得爽翻了!”云宝抓着手机,镜头怼近瑞瑞的骚穴,特写那被干得红肿的肉缝,精液挂在阴唇上,缓缓滴落。她冲镜头冷笑,“比你那干瘪的小穴强多了,暮光!”

视频挂断,暮光那边一片死寂。云宝扔下手机,低头瞪着瑞瑞。瑞瑞瘫在地板上,腿间湿漉漉淌着白浊,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抖个不停:“云宝,你他妈操得我骨头都散了……”瑞瑞声音哑得像刚哭过,又带着点勾人的媚劲,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

“散了?老子还没干够你这骚货!”云宝咧嘴一笑,蹲下来,抓着瑞瑞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嘴唇猛地贴上去。两人舌头立马缠在一块,云宝的舌头钻进瑞瑞嘴里,舔着她的牙床,勾着她的舌尖,吸得啧啧作响,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黏糊糊拉出银丝。瑞瑞也用舌头跟云宝的绞在一起,舔得又滑又猛,像在嘴里做爱。

她们牙齿偶尔磕着,发出轻微的“咯”声,吸吮得满嘴都是对方的味道,混着汗水和淫液的腥甜。云宝咬住瑞瑞的下唇,轻轻一扯,瑞瑞“唔”了一声,舌头更主动地钻进云宝嘴里,舔着她的上颚,勾得云宝喉咙里闷哼不断。整整一分钟,两人的嘴没分开过,吻得满脸口水,喘息声混着吸吮声,湿腻腻地回荡在浴室里。

云宝终于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瑞瑞的口水,她舔了舔,俯身凑到瑞瑞胸前,猛地含住她左边奶子,舌头绕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打转,然后牙齿一咬,狠狠啃在那块嫩肉上。

云宝的牙齿在她乳头上磨来磨去,咬得那颗乳头肿得更厉害,湿漉漉地泛着口水的光。她换到右边奶子,照样吸吮啃咬 “‘啧啧’声不绝于耳,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浅浅的齿痕,瑞瑞的奶子被咬得晃荡。

她低吟着,腿间又淌出一股淫水,混着地板上的精液,湿得一塌糊涂。

“明天老子还来操你这贱逼,干得你爬不起来!这对骚奶子,老子咬上瘾了,操!”她又低头,狠狠咬住瑞瑞的左乳,牙齿啃着乳尖,舌头舔着齿痕,吸得瑞瑞尖叫连连,手指揪着云宝的鬃毛,疼得直抽气。云宝的嘴黏在奶子上牙齿咬得那块嫩肉红肿不堪,乳尖硬得像石头,挂着她的口水,晃荡着像在勾引人再咬一口。

瑞瑞喘着气,浪笑出声:“操……云宝,你再来干我……老娘等着你操烂我这骚穴……”她眼神骚得能滴水,手指滑到自己腿间,摸着那被操肿的阴唇,轻轻揉了揉,带出一股白浊。云宝松开瑞瑞的奶子,乳尖上还留着她的齿痕,湿漉漉地颤着。她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口水,抓起瑞瑞的下巴,又狠狠吻了一口,舌头钻进去搅了十秒。

云宝擦了把汗,提上裤子,转身走出浴室。瑞瑞靠着墙,瘫在地板上,腿间淌着云宝的精液,骚穴还在微微抽搐,浓白的精液从肉缝里涌出来,黏糊糊滴在地上。她的奶子抖得厉害,挂着口水和齿痕,像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浴室里满是淫水和精液的腥味,混着她俩的喘息声,诉说这场狂野的掠夺。

夜色笼罩小马镇,远处灯火闪烁,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暮染罗纱

暮光闪闪的蹄子踩在通往旋转木马精品店的石板路上,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每走一步,心里的愧疚就重一分。

那天瑞瑞笑着打趣她:”亲爱的,你再这样研究下去,书都要被你翻烂啦!”她本该一笑而过的,却莫名其妙地顶起嘴来:”至少我的研究是正事!!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摆弄破布料。”话刚出口,瑞瑞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瑞瑞那个黯淡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已经过去了三天,她终于受不了,决定亲自去道歉。

她轻轻的推开“旋转木马”精品店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店内,瑞瑞正专注于她的做的服装,独角幽幽地亮着蓝光,引导着一根针穿过一块深蓝色丝绸。瑞瑞白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几缕紫罗兰色的鬃毛松散地垂在眼前。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

“暮光?”瑞瑞尾音微微上扬,手里的布料轻轻放在桌子上,”有何贵干?”

暮光的蹄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羽翼边缘的细羽轻轻震颤。”瑞瑞,我…为那天的话道歉。”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不该那样说话…没想过会伤到你。”目光躲闪着,最终落在瑞瑞的蹄尖上,”对不起。”

瑞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唇角忽然勾起一个浅笑。”亲爱的…”她停顿了一下,蹄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边缘,”其实我也有错。”她向前迈了半步,”那些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来,说说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她们并肩坐在工作台边的长椅上,薰衣草香混着亚麻的清新气息萦绕在周围。暮光的语速渐渐快了起来,蹄子在空中比划着新研发的悬浮咒语轨迹。瑞瑞不时点头,然后指向她的模特架上那件半成品礼服。

“这是为坎特洛特晚会准备的,”瑞瑞的视线扫过半成品礼服,语气却掩不住骄傲,“我日夜都在赶工。”

她们的笑声在店内回荡,友谊的裂痕在每一句交谈中悄然修复。话题渐渐转向轻松的内容。瑞瑞提到一位客户订制了一件大胆的紧身裙,语气带着戏谑。“这裙子可真够大胆的,暮光,穿上它绝对会让人目不转睛。”

暮光脸颊一热。“你穿上一定会更漂亮”她说道,声音略微发颤,“你总是那么迷人。”

瑞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微微侧身,鬃毛几乎触到暮光的肩。“哦,暮光,你这是在调情吗?”呼吸轻轻扫过暮光的耳尖,带着淡淡的黑玫瑰香水味。,“告诉我,你觉得我哪里……最吸引你?”

暮光的心跳猛然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瑞瑞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是你,”她低语,“你的动作,你的声音……都让人无法抗拒。”

她们的唇瓣相触,起初小心翼翼,随即变得炽热。瑞瑞的唇柔软如丝,带着淡淡的玫瑰水香气,她的舌尖与暮光的唇瓣轻舞,挑逗地试探。暮光的前蹄轻抚瑞瑞的侧身,引来一声轻吟。吻愈发深入,急切而贪婪,直到瑞瑞轻轻推开她,瑞瑞的眼神陡然暗沉,呼吸微顿。

“暮光,”她低语,她的声音像被烛火暖过的红酒,让人想一口口啜饮那醉人的温度。“去试衣间。现在。”

她们相拥着进入试衣间,帷幕被拉上,隔绝了一切。

更衣室狭小而私密,镜子反射着昏暗的灯光,丝绸帷幕微微摇曳。暮光喘着气,眼中燃着前所未有的渴望。她低语一句咒语,紫色魔法光芒一闪,她的腹部下方赫然出现一根晶莹剔透的紫色阴茎,微微脉动,带着魔法的温暖。瑞瑞顿时瞪大眼睛,旋即露出魅惑的笑:“暮光,你真是……满满的惊喜。”

瑞瑞转过身,优雅地抬起尾巴,臀部微微上翘,露出湿润的私处,邀请意味不言而喻。暮光上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她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暮光的阴茎缓缓进入瑞瑞,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暮光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呻吟:“瑞瑞,你好紧……我爱你这副模样。”瑞瑞回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娇喘道:“暮光,动起来……快塞满我的下面,我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占有我!”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暮光能完全掌控节奏,她的前肢搭在瑞瑞的臀侧,阴茎深入浅出,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瑞瑞体内的敏感点。瑞瑞的臀部随节奏轻晃,柔软的内壁紧缩,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仿佛每寸肌肤都在被点燃。她昂起头,喉间溢出高亢的呻吟:“暮光!再深点……天哪,操我,亲爱的,你让我好爽!”快感如潮水涌来,瑞瑞的四肢微微颤抖,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暮光的后腿。

暮光同样沉浸在狂热中,阴茎的敏感度被她调到极致,每一次深入都像电流冲击大脑。她低吼着:“瑞瑞,你的声音……让我好硬,我爱你!”她加速抽送,臀部撞击瑞瑞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瑞瑞的私处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紫罗兰气息。

后入对瑞瑞的刺激尤为强烈,暮光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到被彻底填满,敏感点被反复挑逗,带来一波波痉挛般的快感。她的前肢撑在更衣室的墙上,蹄尖几乎嵌入木板,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暮光的节奏。暮光的阴茎微微弯曲,完美贴合瑞瑞的内壁,摩擦时带来丝滑又剧烈的快感,让瑞瑞的呻吟愈发放肆:“暮光!操我!再用力点……我的阴道感觉被填满了,操我!”

暮光被瑞瑞的淫叫刺激得更加疯狂,她俯身贴近瑞瑞的背脊,牙齿轻咬瑞瑞的耳尖,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瑞瑞,你这骚女人……我爱你这副样子,爱你叫得这么贱!”她的话语带着原始的占有欲,阴茎在她意志的操控下微微膨胀,填满瑞瑞的每一寸空间。瑞瑞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如海啸般袭来:“暮光!我……我不行了!!我的子宫里面……好多水啊啊啊啊啊啊!”她的私处猛烈收缩,爱液喷涌,淌在暮光的大腿上。

暮光慢慢的从瑞瑞下面抽出阴茎,阴茎在高潮的刺激下释放出温暖的魔法能量,模拟出射精的快感。她满足的呻吟着,紧紧抱住瑞瑞:“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瑞瑞,我爱你!”两匹小马在高潮的余韵中相拥,喘息声在更衣室中回荡,汗水与爱液交织,空气中满是她们的味道。

几天后,暮光闪闪的城堡

瑞瑞站在暮光的卧室门前,用玉蹄轻叩响门扉。她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件她亲手缝制的星光丝绸礼服——裙摆上镶嵌的紫水晶在灯光下流转,宛如暮光施展高阶魔法时迸发的星辉。

而当暮光打开门时,瑞瑞的蓝眼睛微微闪烁,睫毛轻颤。她不是空蹄而来的——礼服包装盒的暗层里,藏着一枚宝石胸针,还有一封用深紫色墨水写就的情书。

暮光展开信纸,熟悉的华丽字迹跃入眼

“暮光,我心的火花….

“那夜的你,在我灵魂中永燃。”

她的翅膀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耳尖微微发烫。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瑞瑞的发烫。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瑞瑞的体温,她鬃毛间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她们交缠的独角在黑暗中迸发的魔法光痕.

“瑞瑞…暮光的声音有些颤抖。

瑞瑞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用鼻尖轻轻蹭过暮光的脸颊。她们的呼吸交错,温热而湿润。然后,瑞瑞的唇贴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试探,而是一场炽热的侵占。

瑞瑞的舌尖滑入暮光的唇间,像她一贯的风格 —— 优雅却不容拒绝。暮光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红酒香,混合着某种昂贵的唇膏甜味。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翅膀本能地展开,将瑞瑞抚在自己的怀里。

而瑞瑞——永远懂得如何掌控节奏,她的蹄子轻轻搭上暮光的肩膀,同时用独角释放了一道微弱的魔法,让门在她们身后无声地锁上。

暮光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瑞瑞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挑逗地、缓慢地,就像她缝制礼服时对待每一针的耐心。 而暮光的回应则更直接 她轻吮瑞瑞的下唇,用牙齿微微拉扯,直到瑞瑞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她们的魔法在不经意间共鸣,独角尖端迸发出细小的粉色电光,照亮了彼此潮红的脸庞…

(完)

禁忌的魔法之夜

禁忌的魔法之夜

暮光闪闪推开瑞瑞的精品店大门,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店内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柔和的灯光洒在丝绸窗帘和精致的沙发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私密的氛围。瑞瑞站在柜台后,穿着紫色丝绸长裙,优雅地摆弄着一块刚裁剪好的布料。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暮光,亲爱的!你来得正好!”瑞瑞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她放下手中的布料,快步走过来,轻轻握住暮光闪闪的手。“我需要你的帮助,来试试我新设计的一件礼服,怎么样?”

暮光闪闪有些犹豫,她今天来只是想借一本关于时尚的杂志,但瑞瑞的热情总是让人难以拒绝。“好吧……不过我真的没多少时间,瑞瑞。”

“哦,亲爱的,放心,这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瑞瑞拉着暮光闪闪走向店内一间装饰华丽的试衣间,里面有一张铺着天鹅绒的沙发、一面全身镜和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暮光闪闪环顾四周,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过于……私密,但她并未多想。

瑞瑞关上门,锁扣轻响。她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暮光,亲爱的,先坐下,我帮你量一下尺寸。”她指了指沙发,暮光闪闪顺从地坐下,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她纤细的小腿。

瑞瑞走近,蹲下身,假装测量暮光的腰围。她的手指在暮光的腰间轻抚,动作暧昧而缓慢。暮光闪闪感到一阵不适,皱起眉头:“瑞瑞,你……在干什么?”

“哦,亲爱的,只是想确认尺寸嘛。”瑞瑞抬起头,笑容中带着一丝挑逗。她突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暮光的耳朵,低语道:“暮光,你有没有想过……尝试一些更刺激的事情?”

暮光闪闪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瑞瑞的手已经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她猛地站起,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瑞瑞!你在说什么?!”

瑞瑞站起身,缓缓解开自己的裙子,紫色丝绸滑落,露出她修长的身体。暮光闪闪震惊地发现,瑞瑞的下身竟然长出了一个不符合她性别特征的器官——一根粗大、微微勃起的阴茎,周围环绕着细腻的白毛。暮光闪闪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瑞瑞……这是怎么回事?!”

“魔法,亲爱的。”瑞瑞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烧着欲望。“我用了一点小魔法,让自己变得……更有趣。现在,暮光,过来,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游戏。”

暮光闪闪想逃,但瑞瑞动作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沙发上。暮光挣扎着,裙子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肩膀。“放开我!瑞瑞,你疯了!”

“疯?不,亲爱的,我只是想让你感受真正的快乐。”瑞瑞强行压住暮光的身体,嘴唇猛地吻上她的嘴。暮光的反抗被深吻吞没,瑞瑞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探索,带着一丝甜美的侵略感。暮光的挣扎渐渐无力,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涌动。瑞瑞的手滑到暮光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暮光闪闪发出低低的呻吟,脸颊通红,眼中却带着恐惧和抗拒。瑞瑞撕开暮光的裙子,露出她紫色的内衣,内裤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松散。瑞瑞的手指探入内裤,轻轻拨弄暮光敏感的阴唇,暮光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不要……瑞瑞,求你……”暮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瑞瑞毫不理会。她将暮光的内裤扯下,露出她粉嫩的私处,随后将暮光翻过身,让她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式,亲爱的,这会让你欲仙欲死。”瑞瑞低声说道,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暮光闪闪的身体颤抖着,恐惧让她紧紧抓住沙发垫,但当瑞瑞猛地插入时,她发出一声尖叫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瑞瑞的阴茎深深插入暮光的阴道,温暖而紧致的肉壁包裹着她,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暮光的臀部被撞击得微微泛红,她的脸埋在沙发垫中,泪水和呻吟交织。瑞瑞抓住暮光的腰,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深处,龟头撞击着暮光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不……瑞瑞……”暮光的反抗渐渐微弱,她的呻吟中开始夹杂着一丝享受。瑞瑞察觉到她的变化,俯下身,咬住暮光的耳垂,低语道:“怎么样,亲爱的?是不是开始喜欢了?”

暮光咬紧嘴唇,不愿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迎合瑞瑞的节奏。瑞瑞将她翻过身,换成传教士体位。暮光躺在沙发上,双腿被瑞瑞分开,紫色的内衣挂在她的腰间,显得格外淫靡。瑞瑞再次插入,暮光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瑞瑞的腰,她的眼神从恐惧转为迷离,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续的呻吟。

传教士体位的深入让暮光感受到阴茎在体内的每一次跳动,瑞瑞的龟头不断摩擦她的G点,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暮光的双手抓紧瑞瑞的背,指甲陷入她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瑞瑞低头吻上暮光的嘴唇,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唾液从嘴角溢出,淫靡而激烈。

“暮光,你的表情真美……”瑞瑞喘息着,将暮光拉起,换成立式体位。她让暮光背靠墙壁,一条腿被抬起,瑞瑞的阴茎从下方插入,角度刁钻而精准。暮光双手扶着墙,身体随着瑞瑞的撞击颤抖,她的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立式体位的插入让阴茎摩擦到暮光阴道的前壁,带来一种全新的快感,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放纵。

第一次高潮来临时,瑞瑞猛地加速,阴茎在暮光的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子宫深处。暮光闪闪全身痉挛,阴道紧紧收缩,吸吮着瑞瑞的阴茎。她瘫软在瑞瑞怀中,喘息着,眼中却带着一丝满足。

“还没完,亲爱的。”瑞瑞将暮光抱到床上,换成侧卧体位。她从身后插入,阴茎在暮光的体内缓慢抽动,带来一种温柔而绵长的快感。暮光的呻吟变得低沉而甜美,她的手伸到身后,抚摸瑞瑞的脸颊,主动迎合她的动作。

第二次高潮在侧卧体位中到来,瑞瑞再次射精,精液填满暮光的阴道,顺着大腿流下。暮光闪闪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她开始主动索吻,舌头与瑞瑞纠缠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迷醉。暮光闪闪躺在床上,身体还因前两次高潮而微微颤抖。她的紫色内衣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裙子破烂地挂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泛红的乳头。瑞瑞跪在她身旁,粗大的阴茎依旧坚挺,表面沾着暮光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暮光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恐惧转为迷离,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羞耻与渴望。

“亲爱的,我们才刚开始。”瑞瑞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她俯下身,舌头轻舔暮光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暮光闪闪忍不住低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瑞瑞的肩膀,指甲陷入她细腻的皮肤。瑞瑞坐起身,将暮光拉到自己身上。“这次,亲爱的,你来主导。”她低语,眼中闪着挑逗的光芒。暮光闪闪脸颊通红,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渴望让她无法抗拒。她跨坐在瑞瑞的腰间,双腿分开,瑞瑞的阴茎直指她湿润的阴唇。暮光咬紧牙关,缓缓下沉,龟头挤开她的肉壁,深深插入体内。

“啊……!”暮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茎的粗大让她感到一阵胀痛,但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她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瑞瑞的胸前,指甲抓挠着她的皮肤。骑乘位的姿势让暮光完全控制节奏,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不断摩擦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臀部随着动作晃动,破烂的裙摆在腰间摇曳,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上下跳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瑞瑞抓住暮光的腰,引导她加快节奏。“对,就是这样,暮光……你这贱货!”她的话带着一丝嘲弄,却让暮光更加兴奋。暮光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眼神迷醉,嘴角溢出一丝唾液。她开始主动扭动臀部,让阴茎在体内搅动,摩擦到阴道的前壁和深处,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瑞瑞……我……我好舒服……”暮光的声音沙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欲望。瑞瑞坏笑着,将暮光翻转,换成反向骑乘位。暮光背对瑞瑞,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在瑞瑞的膝盖上,继续上下起伏。反向骑乘位让阴茎以全新的角度插入,龟头撞击着暮光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暮光的臀部被瑞瑞拍打得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出声。

“啊!瑞瑞……太深了……!”暮光的头发散乱,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表情糜烂而淫荡。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瑞瑞的阴茎,湿滑的肉壁随着每一次抽插收缩,吸吮着龟头。瑞瑞喘息着,双手揉捏暮光的臀部,低吼道:“暮光,你真是个小荡妇!”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暮光的动作变得狂野,她猛地坐下,阴茎深深埋入体内,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她的阴道。暮光全身痉挛,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瑞瑞的阴茎。她的身体瘫软在瑞瑞身上,喘息着,眼中满是满足与放纵。

瑞瑞并未给暮光太多休息的时间,她将暮光推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暮光的裙子已被完全撕碎,只剩破烂的内衣挂在身上,露出她汗湿的后背和泛红的臀部。瑞瑞站在床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挑逗得她不住颤抖。

瑞瑞并未给暮光太多休息的时间,她将暮光推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暮光的裙子已被完全撕碎,只剩破烂的内衣挂在身上,露出她汗湿的后背和泛红的臀部。瑞瑞站在床边,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摩擦暮光的阴唇,挑逗得她不住颤抖。

“瑞瑞……快点……我想要……”暮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她已经彻底沉沦,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瑞瑞的动作。瑞瑞满意地笑了笑,猛地插入,阴茎直达深处。背入式的姿势让暮光的臀部承受更大的撞击力,瑞瑞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被刺激得更加敏感。

“啊……瑞瑞……好粗……好硬……”暮光的呻吟已经完全放开,她的脸埋在床单中,嘴角流出一丝唾液,表情糜烂而陶醉。瑞瑞抓住暮光的头发,轻轻拉起她的头,让她看向一旁的镜子。“看,暮光,你现在的样子多淫荡!”镜子中,暮光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随着瑞瑞的撞击晃动,乳房和臀部泛着淫靡的光泽。

暮光闪闪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汗水顺着她白皙的后背滑落,破烂的紫色内衣挂在腰间,露出泛红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私处。前三次高潮已让她身体敏感至极,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抽搐,分泌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淫靡而诱人。瑞瑞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坚挺如初,表面沾着暮光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她的眼中燃烧着欲望,手指轻抚暮光的臀部,激起一阵颤抖。

“亲爱的,站立后入可是我的拿手好戏。”瑞瑞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戏谑。她猛地抓住暮光的腰,将她拉起,让她站直身体。暮光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双手本能地扶住床柱,臀部依旧翘起,摆出 inviting 的姿势。瑞瑞抬起暮光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露出她粉嫩的阴唇,阴蒂因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湿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瑞瑞……快点……我受不了了……”暮光的声音沙哑,带着急切的渴望。她已经彻底沉沦,主动扭动臀部,摩擦瑞瑞的阴茎,渴求更深的插入。瑞瑞坏笑着,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暮光的阴唇间滑动,挑逗得她不住呻吟。“小荡妇,这么急着被操?看我怎么让你爽到尖叫!”

瑞瑞猛地挺身,阴茎以刁钻的角度插入暮光的阴道,直达深处。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加精准,龟头狠狠撞击暮光的G点,带来一阵毁灭般的快感。暮光尖叫出声,身体前倾,乳房在半脱的内衣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摩擦着破烂的布料,增添额外的刺激。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瑞瑞的阴茎,湿滑的肉壁随着每一次抽插收缩,吸吮着龟头,仿佛要将它吞噬。

“啊!瑞瑞……太深了……操我!用力!”暮光的呻吟完全放肆,声音中充满了淫荡的放纵。她的脸颊潮红,嘴角溢出一丝唾液,眼神迷离而糜烂,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显得格外淫靡。瑞瑞抓住暮光的臀部,猛烈撞击,每一次插入都让暮光的臀肉泛起阵阵涟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回荡,混杂着暮光的尖叫和瑞瑞的低吼。

站立后入的体位让瑞瑞完全掌控节奏,她的阴茎在暮光的体内进出,龟头不断摩擦阴道前壁,带来强烈的电流感。瑞瑞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有力,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暮光的全身都会剧烈颤抖,阴道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润滑着阴茎的进出。瑞瑞的双手揉捏暮光的臀部,指甲陷入她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暮光,你的骚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是不是想让我射满你的子宫?”

“啊啊……瑞瑞……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暮光已经完全放开,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瑞瑞的撞击,她的双腿因快感而颤抖,扶着床柱的双手几乎抓不住。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看到瑞瑞的阴茎在体内进出,湿滑的体液被带出,滴落在床单上,淫靡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暮光感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瑞瑞的阴茎仿佛要将她撕裂,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深入骨髓的满足。

瑞瑞突然加速,阴茎在暮光的体内剧烈跳动,低吼道:“小骚货,接好了!”第四次高潮来袭,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暮光的子宫深处,冲击力让她尖叫连连。暮光的阴道疯狂痉挛,紧紧吸吮着瑞瑞的阴茎,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瑞瑞扶住她的腰,阴茎依旧埋在体内,感受着暮光高潮时的收缩。暮光喘息着,脸上的表情糜烂而满足,嘴角挂着唾液,眼中满是淫荡的光芒,汗水和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瑞瑞……我……我还想要……”暮光的声音虚弱却充满渴望,她主动扭动臀部,阴茎在体内微微滑动,激起一阵余韵。瑞瑞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小荡妇,站立后入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还有更爽的!”

瑞瑞将暮光抱回床上,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暮光主动回应,舌头与瑞瑞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嘴角溢出,深吻中充满了淫靡的味道。“瑞瑞……我还想要……”暮光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急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开,眼神中满是淫荡的渴望。

瑞瑞笑了笑,将暮光推倒,换成69式。她趴在暮光身上,阴茎悬在暮光的脸前,而自己的嘴唇贴上暮光的阴唇。暮光犹豫了一下,但欲望驱使她张开嘴,含住瑞瑞的阴茎。她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龟头,感受着它的跳动和热度。瑞瑞的舌头则灵活地在暮光的阴唇间游走,挑逗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唔……瑞瑞……好舒服……”暮光的呻吟被阴茎堵住,声音模糊而淫靡。她的双手抱住瑞瑞的臀部,主动吞吐阴茎,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瑞瑞的舌头深入暮光的阴道,模拟抽插的动作,让暮光尖叫连连。69式的双重刺激让两人都陷入疯狂,暮光的身体不住颤抖,阴道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瑞瑞突然起身,将暮光拉起,换成双人叠坐式。她坐在床上,让暮光面对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暮光的双腿缠住瑞瑞的腰,阴茎再次插入她的阴道。双人叠坐式的亲密姿势让两人胸膛紧贴,暮光的乳房被瑞瑞的胸膛挤压,乳头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快感。

“瑞瑞……操我……我要你射在里面……”暮光的声音已经完全放荡,她主动扭动臀部,阴茎在体内搅动,摩擦到每一个敏感点。她的双手搂住瑞瑞的脖子,嘴唇猛地吻上,舌头在瑞瑞口中翻搅,深吻中充满了狂野的欲望瑞瑞抓住暮光的臀部,猛烈撞击,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毁灭般的快感。

第五次高潮来临时,瑞瑞低吼着,阴茎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暮光体内。暮光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吸吮着瑞瑞的阴茎。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脸上的表情糜烂而淫荡,嘴角挂着唾液,眼中满是迷醉的光芒。她瘫软在瑞瑞怀中,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瑞瑞搂着暮光,两人倒在床上,丝绸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浸湿。暮光的内衣早已被扯得粉碎,赤裸的身体泛着淫靡的光泽。瑞瑞的手指滑过暮光的脸颊,温柔地吻上她的嘴唇。“亲爱的,你今晚真是个小荡妇。”

暮光闪闪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瑞瑞……我从没想过……会这么疯狂……”她主动凑过去,舌头探入瑞瑞的口中,深吻中充满了放纵的味道。她的手滑到瑞瑞的阴茎上,轻轻抚弄,眼中闪过一丝挑逗:“下次……我还要……”

瑞瑞坏笑着,翻身压住暮光,阴茎再次勃起。“亲爱的,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们今晚就不停!”她猛地插入,暮光的尖叫再次响彻房间,激情与欲望在夜色中无尽蔓延。

海风咸湿

忙碌且乏味的早晨。

诺沃女王坐在窗边,一边看报告,一边机械般的咀嚼着早餐。

今天的早饭是炸鱼和一些蔬菜,全部都是最为新鲜可口的那一类,菜叶上还带着些许阿里斯山清晨空气的芬芳,但此刻在她嘴里简直就像是废旧的硬纸板,激不起半点食欲。

自海马利亚被海妖袭击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在这段时间里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水下舰艇全部失联,胆敢下海捕鱼的骏鹰也都有去无回,而海啸将军精挑细选的侦察部队,也没能再次登上海岸。这次事件实在发生的太过突然,骏鹰菲亚来不及做任何准备,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海妖们从何而来、又为何而来,这种深陷迷雾的感觉自事件发生始就一直压得诺沃喘不上气。

骏鹰菲亚的储备粮如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为了防止民众恐慌和反对党可能的暴动,整个阿里斯山已经全部戒严,店铺关停,平民禁足,飞艇日夜巡逻,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在这样下去阿里斯山的经济一定会全面崩溃的。

诺沃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盘子里还剩了一顿鱼,但她没有胃口吃了。比起进食,她现在更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她锁好房门,打开衣柜,从底下的一个暗格取出一盒玩具,然后挑走了最大号的那一个。她把它在床上放好,抹了点润滑油,然后戴上眼罩,简单摩擦后坐了下去。

“嘶啊~~~~”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自丈夫逝去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渴望这种粗暴的慰藉,上一次这么想要还是在风暴大帝入侵的时候,而那时的天星整天缠着自己,她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痛痛快快来一次了。

在双腿恢复知觉后她立刻动了起来,快感伴随每一次下坠荡漾在她的身体中,自亡夫逝去的两年后,她便一直在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压力,虽说冰冷的玩具远没有实物舒服,但也总好过空床,而她的胃口也越来越大,从小到大,再到现在的最大才能勉强带给自己那种仿佛能顶到喉咙的感觉。

加快速度,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她还想要更多…她并非什么水性杨花的荡妇,如果放在平常,只要听听音乐喂喂鱼,或者在阳光下打一个舒适的小盹,就能让自己的身心感到放松,但是现在她只想要更多快感…

“殿下。”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诺沃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刚才马上就要到顶的感觉在一瞬间跌落谷底。

她努力压住怒气和气喘,问道:“怎么了?”

“殿下,小马利亚的使团来了。”

“好,我马上就去…迎接。”

“是。”

“还有,照例,晚上办个酒会,为他们接风洗尘。”

“遵命。”

对方离开了,诺沃在听着他的脚步走远后,才缓缓的把玩具拔了出来,把眼罩摘下来甩到一边,“偏偏这个时候来。”她愤愤的想着,但也只能疲惫的走进浴室,洗去自己一身的汗臭。

又是一天无聊且压抑的忙碌,小马利亚的援军少的可怜,战舰也只有一艘,这对于骏鹰菲亚的当前局势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但作为一国之主她没法当面发作,只好把不满埋在心底,百无聊赖的观赏起为小马使团准备的歌剧。

“女王殿下?”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诺沃女王回头看去,一只天蓝色的小马正站在自己身后,翅膀上端着一杯红酒,她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就是那个新来的小马将军——长空飞电。

“长空将军。”女王微微致以。

“女王陛下,感谢您的盛情款待,真是不胜荣幸。”长空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骏鹰礼。

”您满意就行,要知道上一次来到这边的小马访客还是友谊公主。”女王微微一笑。

“是啊,我知道那个故事,骏鹰和小马一同击败了风暴大王…”

诺沃女王和长空飞电聊了起来,两人从过去聊到现在,边喝边谈,诺沃女王惊奇的发现,眼前的这匹小马不仅是言谈举止还是礼节都完美无缺,而且嘴也很甜,逗得自己咯咯直笑。

“嗯…确实挺帅的…”在酒精的作用下,诺沃女王重新审视起了这匹小马,翅膀健康,毛皮光泽,圆滑的下巴、帅气的脸蛋、金色的鬃毛、还有锻炼恰到好处的肌肉,就是不知道下面…

想到这里女王下身一润,云淡风轻的跟长空打招呼离开了一下,然后赶紧到卫生间里平复了一下心情,下面已经有湿润的痕迹了。女王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匹小马让自己如此春心大动,自己的理智正在发出警报,告诉她今晚上必须到此为止,不然有可能会酿成大错,但是……

“就再试一下。”女王这么想着,她出卫生间后让侍从给自己准备了一瓶好酒,拿着它又找到了长空。

“深海佳酿,窖藏百年。”它把它打开后,给长空倒了满满一杯。

“哇哦,真是受宠若惊啊。”对方接过酒后和女王碰杯,双方都一饮而尽。

“殿下,您酒量可以啊。”长空说。

“作为一个统治了这里数十年的老女人,偶尔还是会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女王慵懒的说。

“是吗,那您还真是驻颜有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和天星公主是姐妹呢。”

女王努力压制住自己哈哈大笑的欲望,她太喜欢这孩子了,“真的吗?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个丑的要命的老太婆了呢。”

“那哪能啊,再说了,您的美丽又不仅仅是年轻的容貌,随着岁月积累的阅历和气质是无法替代的。”长空主动给女王倒酒,“就像美酒,沉淀得越久越香醇。”

“哇哦。”女王赶紧一阵酥麻感荡过全身,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爱情与欲望的感觉,毫无疑问的是,这匹小马成功挑起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欲望。

“再失陪一下。”女王起身又离开,这次她的下面已经肉眼可见的湿润了。

诺沃打开水龙头,用爪子沾着水,拍打自己滚烫的脸蛋,过了许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她不能再继续了,她必须立刻远离那只迷人过火的小马。他是小马利亚的代表,任何不理智的举动都有可能被认为是对小马利亚的蔑视,她可不想因为一己私欲让危机中的国家和人民万劫不复,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他们才刚认识一天,加起来也不过才见了两面,就算她真的下定决心要睡他,也不应该让在今天晚上,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鹰。所以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沦陷其中,对方那些让她心花怒放的言行很可能是出于礼貌,他的魅力很可能是一种自然的释放,并非是为她而来,而他那暧昧的眼神和举动……则可能是她酒精作用下的妄想。

想到这里,女王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抚摸着那些被妆容掩盖的皱纹,和鬃毛间的几根银发,叹了口气。她已经老了,女儿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应该意识到她早就没有以前那么迷人,有魅力了。自己身为女王,第二春的可能本就渺茫,而即便发生,也绝不可能是在一只刚刚到来且随时可能离去的小马身上。

宴会的灯火还是如此辉煌,无数贵族男女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诺沃的腿被悦耳但沉重的音符绊住,缓缓向餐桌挪动。是时候告别离开了,如果今夜无人打扰的话,估计她还能有点时间做完早上的事——独自一马,在空荡的大床上和冰凉的玩具一起。

她边走边思索着措辞,怎么说才能不引起这位将军的不悦。可就在她已经能看见长空那身着白色军装的身影时,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了。她看见他拿出了一个小药瓶,悄咪咪地往自己的酒里滴了几滴粉红色的液体,随后便假装无聊的左顾右盼。

诺沃连忙躲到了柱子后面,捂着自己扑通乱跳的心脏,努力平复着心情。

她不傻,她知道那大概是什么东西。她早就听说过小马利亚有种叫爱情魔药的炼金药剂,能让被下药的人对使用者一见钟情。可是她不明白长空飞电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加到自己的酒里,他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可为什么……为什么……难道……

诺沃捂住胸口和嘴巴,强忍住没有发出尖叫声,她的心简直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初次见到天剑的时候。她女王的那一面告诉她这件事是何其荒谬,就是为此砍了这小马的头都丝毫不过分,但她女孩的那一面在她心中放声高歌,恨不得现在就把裙子脱了扑上去,把这性感帅马摁在地上要到求饶。

当诺沃再次走向餐桌时,她的脸上挂着有生以来最灿烂的笑容,她的腰肢硬挺,胸部高高隆起,自信与活力现在丰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女王殿下,您回来了。”长空微微起身行礼,但诺沃知道,他深弯下的腰并非仅仅是因为礼貌。

“久等了,将军。”诺沃笑道,示意他不必多礼,自己轻轻一拉椅子优雅坐下,裙摆甩向侧方,将自己的一点臀部若有若无的裸露出来,她把两只前爪一只平放在桌上,一只轻轻扶着脑袋,眼中含着两汪春水看向对方,“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我记得是关于……美酒来着。”

“对,美酒。”诺沃举起了玻璃杯,在金色的灯光下轻轻摇晃着其中的液体。“让我们敬它一杯吧?”

“以美酒敬美酒?”长空也笑着举杯,“听上去真美妙呀,对吧陛下?”

“确实美妙。”诺沃一饮而尽,在她扬起脖颈时,几乎能透过玻璃杯看到长空那计谋得逞般的笑容。

缓缓流淌的时光如同金黄色的蜂蜜,诺沃女王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发热,不禁用爪子拈住领口,微微抖动了起来,当她发现长空飞电正用更加火热的目光,盯着这边时,心里几乎乐开了花。

她没有把这份喜悦表露出来,只是暗暗享受着,她开始和长空聊天,从谈吐得体到有一腔没一腔,从优雅端坐再到半伏在桌子上,当然,她摄入酒精肯定远远不能她醉到这种程度,而药物也只会让她觉得兴奋和燥热。但长空飞电不知道,不是吗?

诺沃就这样慢慢的收起这条长线,不过鱼钩上的却是她自己。晚宴的高潮已经结束,不断有客人离席,诺沃明白,现在是收杆的最佳时刻,宴席厅里的人越少,其他人就越容易注意到他们。所以每一位离开的客人,都在给长空的心中添上一分不安。毕竟不论怎么讲,他是个外交官,只要自己一开口,这段金色时光就会变成场外交事故,只要继续拖下去,这位胸有成竹的小猎人,就只能惨兮兮的铩羽而归了,虽说这不是诺沃希望看到的… 不过事到如今,逗逗他也不错。

十几分钟后,大厅里的客人越来越少了,而长空飞电也焦虑了起来,他摇晃酒杯的动作少了几分从容,不仅时常环顾四周,还频繁看起了表。看着他局促的样子,诺沃几乎想要开怀大笑,这只小马就是焦虑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爱。也罢也罢,如果玩过火了,自己进晚就又要独守空房了。

想到这里,她扶起额头,眯着眼睛,看向正在犹豫踌躇的长空,轻轻叫了一声:“将军?”

“噗…怎么了,女王陛下。”他差点被酒呛到。

“今晚上和您聊的真开心…”她露出了晚霞般的迷人微笑,“可是我不胜酒力,可以先告退吗…”

“没问题殿下…”长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介意我送您回去吗…”

“可以吗,多谢您了…”诺沃伸出一只爪子,让长空把他搀了起来,她装作醉的不省人事,靠在了他那结实的身躯上,感受着军服下块块分明的肌肉,礼服裙底的水更加泛滥了。

长空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恰恰相反,他搀扶时的动作堪称拘谨。诺沃偷偷撇了一眼,发现他的嘴角虽然难以抑制的上扬着,不过英俊的脸蛋却已经红了个透。诺沃对这种反应太满意了,前者说明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但得意不忘形,后者说明他大概不是啥睡完就跑的海王,打心底里还是个害羞的大男孩。海神在上啊,这么完美的男人真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一马一鹰离开了大厅,缓缓漫步在走廊上,这里空无一马,仅有的几个卫兵也被诺沃调走了,走到这里,长空的小蹄子终于有点不老实了,轻轻攀上了的腰,给她“量了量腰围”,诺沃只当没感觉,任他抚摸,这只小马完全不知道,她比他还渴望对方的肉体。

当长空飞电推开她华丽的寝室门时,他“哇”的一声叫出了声,在门口愣了一下,才搀着诺沃来到了床边。诺沃侧躺在床上,依然保持着轻抚着脑袋的优雅姿态,暗暗观察着长空的反应,对方正侍者般站在床边,喉咙不时吞咽着口水,但却没做什么行动,只是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好似在盘算着什么。诺沃明白,这孩子八成又在打什么小算盘了,不过很遗憾,她已经等不了了,自己勾引了他一晚上,在心中早就不止幻想了多少回男女交合之情景,再加上药物和酒精,她只觉得身体里好似有一团火在少,这临门一脚不管他愿不愿意,她也打算帮帮他了。

“将军,您再帮我个忙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殿下,是什么呢。”

“帮我…”诺沃边说边避都不避的脱起了裙子,在经过一番复杂的拉链纽扣解密后,诺沃女王那温润如玉的酮体终于和裙子分开了,“放一下衣服…”

“当然可以…”长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机械捧起了那套裙子,朝着衣柜走去,诺沃在床上看着他机械般的走去,行至半路时,还偷着把它放到鼻子前吸了一口。

当他把衣服塞进去时,诺沃女王又开口了,“顺带帮我拿件睡衣…就在下面的抽屉…”

“好的…”

当长空飞电拉开下面的抽屉时,他的背影僵住了,诺沃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里面根本不是自己的睡衣,而是偷偷藏着的调情用衣。

他看见长空缓缓捡起了一件“透气”的丝质衣服,低着头走了过来,步伐缓慢而沉重,诺沃伸出爪子把那件若有若无的衣服捏了过来,但没有着急穿上,而娇滴滴的叫到:“您能帮我穿上吗…”她伸出一条纤细的前腿,爪子挑逗般的轻轻勾了勾,长空飞电羞成了一匹红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为诺沃穿上,他的蹄子和吊带一起滑向诺沃的肩头,和腰带一起缠上诺沃的腰肢,诺沃几乎能感受到他粗重炎热的气息喷到毛发上。诺沃强压住心中的欲火,在他不太纯洁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然后作势往床上一倒,脱离了他的怀抱,“多谢您了…将军…现在,您可以回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长空再一次愣住了,诺沃明白,这血气方刚的年轻将军,哪里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呢?

“殿下,您这是在故意逗我吗…”长空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睛里燃着恼羞成怒的火。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诺沃仰面对着他,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但却只是微笑着回答她。

“您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长空的右蹄咚在了诺沃的枕侧,英俊的脸蛋挂着一丝坏笑压了过去,羞的诺沃把脸撇到了一旁。“这么多年独守空闺,相比您也十分…”他的左蹄摸向了诺沃下身,在潮湿粘稠的森林上轻抚两下,很快带着一串晶莹的液滴,回到了诺沃面前,“寂寞吧。”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诺沃的心脏扑扑直跳,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小了下去。

“没关系,”长空用翅膀搂住了她的后脖颈,软绵绵暖融融,比枕头还舒服,“比起语言,我更喜欢行动。”

长空低头吻住了诺沃,柔软的小马舌头撬开了她的喙,和诺沃的尖锐鸟舌交缠在一起。诺沃本想挣扎一下,别让长空得手的那么容易,可是这个销魂的吻把她的理智几乎瞬间粉碎,她只是象征性的敲了长空几下胸口,然后便抱住了面前的雄马。

漫长而热烈的吻几乎让诺沃窒息,等到他们两个终于分开时,一条色气的口水丝如月老红线般,依旧把两人牵在一起。

“殿下…您真美…”长空舔舐着诺沃的脖颈,边吻边朝她的下方挪去,从她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一直到她早就洪水泛滥的下体,“看来您早就迫不及待了,不是吗?”长空看着她笑到。

“才没有…”诺沃简单嘴硬了一下,废话,她当然迫不及待了,没看她都湿成那样了吗!

“可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哦。”诺沃的话显然让长空更加兴奋了,他大力揉捏着诺沃的屁股,嘴巴靠了上去,对着他的秘处轻轻吹气,“就让我来帮您发泄一下吧。”说罢,长空吻了上去,像仙浆琼露般,吸吮着她的淫水。

诺沃感觉到一股闪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她除了纵情呻吟外做不出任何反应,这种不同于粗暴填充的快感,她已经几十年没有品尝过了,她都快忘了这种又痒又酥,让人难以自拔的温柔快乐了。与此同时,一股空虚感从诺沃心底升起,丈夫离去后的无数个日夜,她都只从玩具那里获得慰藉,那种单调无聊的快感,几近让她忘记一次真正美妙的性爱是什么样的了,一想到自己过去的夜晚,都在用那种尸体般了无生趣的东西麻痹自己,她便不禁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自己过去到底浪费了多少时间啊!

长空好像又说了什么,但是她没听见,不过没过几秒钟,她便亲身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长空飞电的舌头伸进来了!

诺沃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那东西正在自己的褶皱中摩擦,每一下触碰都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的翅膀和四肢软了下去,在梦幻般的刺激中变成了一块棉花糖。

“感觉如何呀,殿下。”长空的从远方传来,诺沃想说些什么回应他,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欢快的浪叫声。

“我就当这是在让我加把劲咯?”长空笑道,几秒钟后,他的舌头探入了更深的区域,轻拢慢捻抹复挑,弄得诺沃欲仙欲死,很快,一阵温暖的海浪流向她的下体,诺沃情不自禁的用后腿夹住了长空的脑袋,直到海浪喷涌而出。

快感持续许久才逐渐衰退,诺沃松开了长空的脑袋,气喘吁吁的休息着,这是她几十年来最爽的一次高潮,真是太久…太久了,久到她几乎遗忘了这到底有多舒服。

长空飞电同样气喘如牛,口鼻处的蓝色毛发被她的体液打湿,嘴角挂着一抹胜利的微笑,“舒服吗,殿下。”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垂在皮毛上黏糊糊的液滴。

“舒服…太舒服了…”诺沃满面的春色,她看着眼前这只性感过火的小马,只觉得他身上的每一根鬃毛,都在提醒自己的决定有多么明智。

“那接下来…”长空抬起诺沃的两条马后腿,用翅膀把它们抗到肩上,又一次压了过来,他的金色双眸又一次与诺沃对上,这一次里面散发着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就像捕食者对猎物那样,“是不是轮到我了?”

“啊……”诺沃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尖叫,她不敢直面长空那火辣的眼神,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眼,但又悄悄地开着两条粉红色的小缝,带着羞怯和期待,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看见长空的羽翼伸展开,翼尖挑着他那条黑得发亮的皮带,甩到了一边去,他看着长空褪下了军装裤,对着她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随后,一个滚烫的硬物顶到了她刚刚高潮过,仍然流着口水的小穴上。

诺沃只觉得一股热浪从下涌到头,顶的她面红耳赤,她低头看向她的下体,当那东西进入她的视野时,诺沃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半拍,它比她最大号的玩具还要大一圈!

“想要吗,你这只色情的母骏鹰。”长空得意洋洋的说,很明显,他把她的窘态和反应尽收眼底。不难看出,这只公马已经志在必得,确信了女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诺沃心中一阵无名火突起,这只小马多少有点太得意忘形了,再不敲打怕是真要昏头了,于是,诺沃装模作样的瞥了一眼表,然后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天哪,已经这么晚了,”她冷淡的转向长空,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很抱歉打断你,可是我明早上还有会议,将军。”

“等等,真的吗?”长空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那个会很重要。”诺沃一字一顿的补充道。

长空慌了起来,那张帅脸上的志得意满消失的无影无踪,到嘴的肥肉就要飞了,任谁也不能冷静,他小心翼翼地望着诺沃,语无伦次了起来:“那个…可是…就再一会…对不起…”

诺沃强忍着才没有哈哈大笑,这只蓝色天马表现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她刚刚攒下的些许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长空看着她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他一改刚才慌张的样子,笑嘻嘻地扔下诺沃的双腿,轻轻给她侧了个身,然后从背后抱住了这位女王,开始亲吻她的脖颈,用羽翼和蹄子爱抚着她性感的身体。

情欲又一次填满了诺沃的身体,长空亲昵而粗暴的抚摸,还有那让鹰陶醉的雄性气息,让她本来就没有被满足的身体又开始渴望释放,她气喘吁吁地搂着长空的脑袋,芬芳的喘息吹拂着他的鬃毛。

“哦…我的女王殿下…”长空用讨好般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道,“你真的忍心就让我这么离开吗…”他那根粗壮的巨物又开始在诺沃的秘处外徘徊,一点点的摩挲、刮蹭,缓慢而轻柔地消磨诺沃的理智。

在这番热烈的攻势下,诺沃最后一丝强绷着的理智也断掉了,她不想演了,她的身体已经等待这一刻几十年了,她再也不想等了。今天晚上自己以身为饵,掉了如此之久的鱼,也该到收获的时候了。

诺沃轻轻歪头看向长空,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爱意,色欲,渴望,和她。

于是,诺沃对着那双眼睛,说出了今天晚上,最后一句还带着些许意识的话。

“看你表现,长空将军。”

下一秒,长空扑了过来,翅膀紧紧搂住她,和她激烈的拥吻起来,诺沃不再有任何掩饰,两条舌头在口腔里彼此纠缠着。一马一鹰在床上打着滚,长空很快把诺沃压在了身下,肉棒在穴口象征性的摩擦几下,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插入进去。

在酒精,药水,还有这只雄马的作用下,诺沃小穴早就被挑逗的兴奋异常,以至于当那东西插进来的时候,畅通无阻地怼到了底,难以描述的强烈填充感让诺沃发出了一声无比淫荡的呻吟,她的意识和理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身躯和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件事物——无尽的欲望。

他动起来了,狂暴而有节奏的快感像海浪般席卷了她,她的五感瞬间失灵了,听不见看不见闻不到,周遭的一切都成为了幻觉里的模糊泡影,只能感受到一次次触电般的快感轰入身体,她的身躯被迫在床上来回摩擦着,汗水打湿了床单,爪子下意识的摸索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一只慌不择路下撕碎了枕头,弄的羽绒到处飞舞,另一只则在长空背后留下了三道抓痕,痛觉刺激着天马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逼得诺沃在他的天蓝色皮毛上留下了更多血痕,就在这样痛并快乐着的恶性循环里,她来到了顶峰。

强烈的快感几乎让诺沃失去了意识,她的爪子从天马背上滑落,背后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透,她心满意足的沉浸在高潮结束后的虚脱感中,舒畅快活的好像瓶摇晃多次终于开盖的啤酒。

安宁的休息时间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猛烈的快感再次袭来,而且力度丝毫不减。

“等等…等一下…”诺沃连忙开口,可阵阵快感让她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娇喘声像标点一样点缀在词间,“让我…我休息一下…我现在还很…”

“您说什么,殿下?”

“我说…啊!”诺沃话音未落,一次突然的猛力的插入打断了她,让她还没出口的下半句成了一声浪叫。紧接着,一次强过一次粗暴的填充,让她的后腿下意识的锁住了长空的腰。

“您说什么,我听不清。”长空飞电做作的在诺沃耳边低语着。

诺沃刚刚高潮完的身体还远没有恢复,还没过多久,她就又一次来到了意识朦胧的顶峰。现在,她好不容易清明点的脑袋意识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她的小马将军精力充沛。坏消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精力充沛的多。

“感觉如何啊,殿下?”长空坏笑着抚摸她的身躯,他同样面红耳赤,满头大汗,但是看上去还没有到极限,远远没有。

“不…不要…”诺沃轻轻摇了摇头,太长时间没有经受过这么激烈的运动,让相比从前明显“退步”了许多。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她现在貌似在这场“对抗”中处于了下风。

“不要?是不要停对吧。”长空搂过她的脑袋,又一次吻住了她,让她来不及吐出半个音节,接下来诺沃能发出的声音,只剩下了从喉咙发出的一阵又一阵的模糊呻吟。

在几十下野蛮的冲击后,长空抱起诺沃翻了过来,让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女王趴在床上,屁股高抬,脑袋压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然后用双翅握着她的前爪,一下下的反复推拉,直至诺沃高潮到表情近乎崩坏,才终于停下了疯狂的交合,把肉棒猛地拔了出来,用巨量的浑浊液体玷污了诺沃的丰满的屁股。

当诺沃疲惫的洗净身躯,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时,长空飞电正坐在床上,面朝从玻璃窗中透入的明媚阳光,系上自己军装的最后一粒扣子。而看到她出来后,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笑眯眯的过来拥抱她。

“您真美,殿下。”他用口鼻摩擦着诺沃湿润的鬃毛,蹄子不老实的朝隐私部位摸去, 诺沃娇羞地叫了一声,然后用力用翅膀推搡他,“别闹啦,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会尽快完事的。”长空把这当成了情趣的一部分,不仅没停,还变本加厉的推着女王朝沙发走去。

“打住!”诺沃高声喊道,“我还得去开会呢!”

“开会?”

“对,开会!”诺沃带着些许怒意的盯着长空,“就是我昨晚上告诉你的那个会!”

“啊哦。”长空收回动作做了个鬼脸,“我以为你当时在开玩笑。”

诺沃挑起半边眉毛,抬起爪子指向大门,长空瞬间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灰溜溜的准备离开,可却在半道突然跑回来,飞快的亲了诺沃一下,“回头见,我的女王殿下。”

今天的早餐和往常一样丰盛,诺沃一口气吃了两份,还要了份甜点。她让女仆们为她换洗床单,并且看似无疑的打探她们昨晚上是否有察觉到什么。

她们的答案都让诺沃十分满意,于是,再又一次对照了今日行程后,诺沃唤来了女仆长,询问她来自小马利亚的长空将军是否已经用餐。

“还没有呢,殿下。”

“那就派马给他送去,按最高规格来,然后…”她把装满奶油冰淇淋的勺子放进嘴里,鸟类那尖锐的灵活舌头舔舐着,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在他那一份里,多加一盘生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