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小马

爱小马

第一卷 穿越

第一回 熟悉的异世界

  “啊~一摸几~啊~”

  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来自动物原始的本能呐喊在不断的回荡。

  一眼望去就能看见的与房间极为相配的超大显示器前,一个男性正拿着飞机杯做着自我安慰运动。

  “果然人类这种东西……满足不啊……”

  男性将飞机杯抽离,然后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了一个小马形状的布偶,如果熟悉彩虹小马的朋友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布偶是动画中非常出名的角色——塞拉斯缇亚,也可以叫做宇宙公主。

  “我真是个变态……嗯……舒服……”

  男性将沾满润滑液的鸡巴塞进了布偶的屁股位置,塞拉斯缇亚布偶不是普通的布偶,嘴巴、小穴、屁股都是订制倒膜,而乳房也是柔软的硅胶材质。

  “塞拉斯缇亚……好喜欢你……好舒服……小穴……把鸡巴包裹起来了……”

  男性开始了快速冲刺,整个人趴在塞拉斯缇亚布偶上,1:1等比例还原的布偶被压倒,趴在了床上,配合着男性的快速抽插。

  “啊!!射了!!嗯!!”

  男性用力抱着布偶,小腹紧贴着塞拉斯缇亚布偶的屁股,身体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然后赤身裸体的抱着布偶躺在了床上,放松的嗅着布偶特有的味道,一旁的指导电影也播放结束,房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my little pony~my little pony~”

  男性的手机响了起来,歌曲是彩虹小马的主题曲,男性看着手机显示屏上面闪烁着塞拉斯缇亚图片的陌生的号码,稍作犹豫接了起来。

  “喂?哪位?”

  “您好,请问是桃心爱爱吗?”

  “你认错人了吧?”

  “人?哦,抱歉,我忘了,请问您小马名是桃心爱爱吧?”

  “诶?!什么意思?你怎么……”

  “看来是您了,那么我要将您送去小马利亚咯。”

  “诶!等一下!什么意思!喂!”

  “嘟……嘟……”

  桃心爱爱(这么称呼吧)看着手中已经挂断的电话,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稍微冷静了一下,看着一旁的塞拉斯缇亚布偶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一边,抱着布偶准备再来一次。

  就在桃心爱爱将再次兴奋的鸡巴放进黏糊糊的小穴时,从窗外爆发出了七色的光芒,一个像是星星的宝石穿透玻璃飞了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桃心爱爱整个眼睛都睁不开了,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眼睛护住。

  当桃心爱爱再次睁开眼睛时,感觉自己视野有点不一样了,好像随时都能看见自己的身后,但是后背一小部分又看不见。

  “这是……诶!!!”

  桃心爱爱准备揉揉眼睛,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双手不再是手了,更像是蹄子,马的蹄子。

  “房间!还是这个房间……呼……外面……外面!!!我艹!这TM怎么回事!”

  桃心爱爱慌乱的推开了房门,外面是一片平坦的草地,环绕在周围的树木还有许多小动物栖息。

  “我家……”

  桃心爱爱身后是已经一栋普普通通的木制楼房,尽管非常普通但是在这个森林中也意外显眼。

  桃心爱爱不可置信的拍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和坚硬的蹄子质感让桃心爱爱彻底认清了事实。

  “到底是怎么回事……”桃心爱爱回到了房间,拿起了手机,“果然没信号……那个星星,还有那个光……这里真的是小马利亚吗?”

  桃心爱爱拿着手机费劲的打开了自拍,屏幕里是一只全身粉红的独角马,根据经验分析是公马。

  “果然样子也变成了小马,我接下来干嘛?”

  桃心爱爱看着床上的塞拉斯缇亚布偶脸红了一下,然后环顾了一下周围。

  “我是不是应该……唔……小马的鸡巴……”

  桃心爱爱看着自己的鸡巴,就跟自己看过的人兽动画一样巨大,一旁的润滑剂被桃心爱爱拿了起来,涂满了整个鸡巴,然后对准了塞拉斯缇亚布偶的嘴巴一点点塞了进去。

  “太大了,都没办法全部塞进去……”桃心爱爱坐在床上,抱着布偶的头开始律动,“嗯……以前都没这么紧的感觉……呼……好敏感……嗯~”

  似乎是变成小马的刺激让桃心爱爱非常亢奋,抽插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

  “唔!好紧……好舒服……马鸡巴好棒!啊!哈!!射了!!”

  桃心爱爱释放完毕,靠在床头喘息,顺蹄拿来了一旁的餐巾纸将从塞拉斯缇亚布偶口中流出来的精液给清理干净,习惯性的将布偶拉开取出倒膜开始清洗。

  “呼……冷静下来了……小马的身体真是太棒了……”

  桃心爱爱打开了热水器一边清洗一边开始思索未来。

  “很明显那个声音是将我送过来的,但是为什么对方会知道我的小马名呢?还有为什么连我的房子也送了过来?啊!烦死了!想不通啊!”

  桃心爱爱烦躁的心情似乎影响到了他头上的魔力角,一股浓郁的雾气在他头顶成型,桃心爱爱吓了一跳,雾气很快就因为桃心爱爱分心而消散不见。

  “诶!这是……”桃心爱爱摸了摸魔力角,“难道我也想星光熠熠那样情绪会从魔力角里跑出来?唔……看起来我也能用魔法……啊,没水了……也是,又不是在人类世界,不可能还有自来水厂供水的……要是能用魔法变出水来就好了。”

  桃心爱爱看着两三点滴落水滴的花洒无奈的将花洒放回原位,突然魔力角开始发光,一个水球出现在桃心爱爱面前。

  “诶!诶!!!”

  水球爆开,桃心爱爱全身一下就湿透了,桃心爱爱拿起了一旁的毛巾眼神中有些许兴奋和好奇。

  “这是魔法,是魔法!”桃心爱爱擦干后回想之前水球出现的原因,“难道说……要是用魔法变出水就好了!”

  光芒闪烁一个跟之前差不多的水球出现在桃心爱爱面前,桃心爱爱小心翼翼的尝试操纵,但是并没有如愿以偿。

  “哪里不对呢?难道是因为我说话的缘故?水球要是自己能够进入水桶就好了。”

  果不其然那个水球一下就飞进了一旁红色的塑料水桶,桃心爱爱盯着水桶思索。

  “难道我有言灵?水桶飞起来?”

  桃心爱爱的魔力角发出光芒,红色塑料水桶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

  “水桶变成火焰?”

  水桶一瞬间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被之前的水给浇灭了。

  “水变成水桶。”

  地上的水开始重新汇聚,一个蓝色的塑料水桶立在了地面上。

  “哦!!哇!!第二生!!异世界!!好棒!!”桃心爱爱放肆的笑了起来,“咳咳咳……咳……笑过了……咳。”

  “总之,言灵的能力以后会更方便吧,毕竟这么多电器,不知道能不能变出蔬菜,多实验一些方面好了,直到能维持正常生活这样。”

  桃心爱爱开始了实验,就像是玩游戏的菜鸟一样,好奇且兴奋。

第二回 桃心·大伟科波菲尔·爱爱

  “泥沼!”桃心爱爱面前一大片土地变成了沼泽,一颗石头被他扔进里面,然后缓缓淹没,“恢复。”

  沼泽重新变回了原来的平地,桃心爱爱试着踩了踩,确认了不是吓人的沼泽。

  “呼……看起来我的言灵并不完全是言灵,更像是通过语言来替换咒语来施展魔法,而且没办法对生命使用,不过还好还有一些取巧的办法。”

  桃心爱爱已经大致了解自己的魔法或者说天赋,只要能够发出音节就能够施展魔法,不过越是简单的音节越容易出现错误,甚至有可能释放不出魔法。

  “这样的话日常生活应该没问题了,食物也能自己耕种,虽然不太熟悉吧,总之这样就这样随遇而安还真得感谢魔法呢。”

  桃心爱爱重新回到房子里,白天都快结束了(传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正午了),现在该补充体力吃点东西了。

  厨房里真的没什么东西,除了一些方便食物,方便面、米饭、面条……其他的只有调味料了,所有带肉的基本上都被桃心爱爱处理了,毕竟现在已经是小马了不可能再吃肉了(鸡蛋、牛奶除外)。

  “食材不多,看情况可能还是要试着找一找有没有城镇,不可能一个人……一只马孤苦伶仃的活着。”

  桃心爱爱内心已经稍微有点目标了,活下去的同时做一个全新的自己,而且好不容来到小马利亚至少有几件一直想做的事情要去做。

  “唔……干脆列一个愿望清单算了,把想做的都写下来,反正人类世界也没有牵连,自己只是一个死宅,家里我也只是最没出息的那一个,而且我也不喜欢人,在这里挺好的。”

  桃心爱爱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开始施展魔法,电力魔法比较麻烦,因为很危险,所以桃心爱爱只是变出直流电,并且全身都做好了防电处理。

  “感觉这样自己吃枣药丸,还是考虑用泥捏一个土灶比较好,但是小马利亚的植被应该都是被管理的吧,生火总不能用魔法一直烧吧,那不得累晕过去,饭没吃自己先躺地上了。”

  桃心爱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似乎使用电力也是一样的,甚至还没火来的轻松。

  “啊!我真是个蠢猪!啊,不对,蠢马!”

  桃心爱爱的魔法停止了,烹饪器材只是简单的闪烁了一下,就没有了反应,桃心爱爱无奈的去屋外挖土,搬到厨房开始准备建灶。

  “陶土,构成。”

  魔法的光芒闪烁,桃心爱爱脑海里闪过土灶的模样,很快魔力就像是一双手将土壤捏成形。

  “火焰。”

  桃心爱爱将一些无用的纸张贴在陶土上面开始点燃,并且往火焰里加入些许杂草、树叶、纸壳……

  “常年不出门导致垃圾没扔真是太好了,不然真不知道哪里有这么多东西烧,就是味道差了点。”

  因为嗅觉强化的原因,烧塑料、纸壳的味道更呛,桃心爱爱打开窗户一边扇风一边捂住口鼻防止臭气。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毕竟是陶土,稍微烧制应该就能够不被破坏了……那我为什么不做混凝土的呢?啊!!!”

  桃心爱爱最后将火焰熄灭,收拾完现场后准备做饭,架锅烧水煮面一气呵成。

  “这算不算单身必备技能?哈哈。”

  桃心爱爱不太熟练的拿着筷子开始吃面,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就好像自己来到小马利亚跟没来一样。

  “明天出去走走吧,至少逛一逛周围确认一下情况。”

  桃心爱爱清洁完了碗筷,就躺在床上,看着窗户外的黑夜。

  “月亮……露娜……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呢?愿望清单再加上这一条好了。”

  桃心爱爱魔力角散发着微光,然后拿着本子记录写自己的愿望。

  “首先就是见主角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嘛,见塞拉斯缇亚和露娜也好,如果是塞拉斯缇亚最好啦,然后就是找一只母马一起生活,偶尔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桃心爱爱奋笔疾书,虽然字写的有些歪扭但至少能看,用魔法写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为了努力适应蹄子的使用还是从日常方面开始比较好。

  第二天,桃心爱爱被外面的阳光唤醒,清晨的鸟鸣也传进了桃心爱爱的耳朵里,变成小马听觉也似乎提高了。

  “啊~难得起的这么早,以前都是熬夜、通宵的。”

  桃心爱爱离开温暖的被窝开始洗漱,虽然看着有些怀疑但是习惯是强大的,桃心爱爱还是很快的清洁完毕,准备趁着时间还早准备把周围巡视一圈。

  桃心爱爱将钥匙藏在了家门口的垫子下,没有办法毕竟没有衣服各种东西都没法随身携带。

  站在清晨的树林中桃心爱爱有一种轻松的感觉,鸡巴也舒服的勃起着,桃心爱爱开始了巡视。

  房子周围一圈的草地没有什么东西,小动物也没有,可能是昨天凭空出现的房子将它们赶走了。

  桃心爱爱选择了一个方向,一边用魔力做记号一边确认周围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路上开始有了小动物活动的痕迹,然后是一条溪流出现在桃心爱爱的眼前。

  “顺着溪流应该就会有小马的居住地吧,毕竟水是根本。”

  桃心爱爱再次做好记号,开始沿着水流行走,许多小动物一点也不怕生的围在水流附近解渴、嬉戏,桃心爱爱则看到远处的袅袅炊烟。

  “炊烟?难道还是农耕时代,不至于吧?”

  桃心爱爱再次做好记号,开始向炊烟方向移动,森林觉觉远离,桃心爱爱眼前是各种各样的房屋,桃心爱爱看到了里面来来往往的各色小马,脚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这是一个镇子,里面有形形色色的小马在走动,桃心爱爱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太好了!终于抵达了有人……马的地方了!”

  桃心爱爱左瞧瞧右看看,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的熟悉且陌生。

  桃心爱爱聆听者周围小马的交谈,似乎是英语,桃心爱爱勉强能听懂些许但是根本无法达到交流的程度,这让他有些不安。

  “怎么办,英语我不会啊……对了!魔法!我可是有言灵魔法的。”

  桃心爱爱准备对自己来一个语言理解的魔法,只要理解他们说的是什么,并且让他们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就行了。

  “言灵,语言转换。”

  魔力开始在桃心爱爱的魔力角上汇聚,不少小马看着这个不认识的粉色小马,魔法的光芒包裹住了桃心爱爱,然后很快的归于平静。

  “你没事吧?”

  “你怎么了?”

  “你好?”

  周围一些小马围了过来,一件关切的询问桃心爱爱,作为宅男的桃心爱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没事,我没事,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

  桃心爱爱尴尬的摆了摆蹄子,周围的小马确认了一下,看他确实没什么事情就点了点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桃心爱爱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了,看来不能乱用魔法。”桃心爱爱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番,“我这样漫无目的不行,我得找确认一下这里的一切,最好的方式就是去图书馆,有了语言转换应该能看懂小马文字,但是没有钱怎么办?”

  桃心爱爱走着走着突然一个点子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就是崔克西的魔术表演,早知道崔克西推着马车走遍小马利亚,不说多赚钱至少不会饿死。

  “我有言灵魔法,肯定可以大放光彩,什么死物都能变出来,比特丽克茜的强多了。”桃心爱爱又思索了一下,“那直接变钱呢?算了小马利亚金子宝石并不太值钱,而且我也想通过劳动来获取,不然扰乱市场就太可怕了。”

  说干就干,桃心爱爱变出一顶帽子,然后来到了一处广场,帽子飞上天空,一辆马车从帽子里飞了出来,然后落在广场,逐渐变大,周围不少小马开始围了过来,桃心爱爱也现在马车前准备表演。

  “各位亲爱的小马们,欢迎你们过来围观,我是一名戏法师,途径此处,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

  桃心爱爱说完漂亮的花朵从天而降,桃心爱爱接住缓缓降落的帽子,从里面拿出一根法杖(实际就是普通的小棍子),这一举动吸引了不少小马围观,桃心爱爱稍微有点不适应,不过还是深吸一口气,将帽子戴回头上,有了几分魔术师的样子。

  “首先给大家表演的是满天飞舞!”

  桃心爱爱手中挥舞着法杖,一条条色彩斑斓的彩旗从法杖中飞上天空摆出各种图案,遮天蔽日。

  不少小马抬头看着天空中飞舞的彩旗,不由自主的鼓掌,随着响声雷动,彩旗缓缓落下,变成了各色鲜花。

  “第二个戏法叫做彩虹。”

  桃心爱爱一边低声默念,一边挥舞着法杖,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无数乌云汇聚,不少飞马吓了一跳,看戏的小马们也想要离开。

  “大家别担心,这是我的戏法一部分。”

  桃心爱爱的话语让小马们恢复了冷静,重新坐在地上开始观看他的表演,不过还是有不少小马担心天空突然下雨。

  “轰隆隆。”

  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不少小马害怕的抱头鼠窜。

  “开!!”

  随着桃心爱爱的一声令下,天空中的乌云飞快分成两排飞走,雷电也消失不见,随后天空出现了一道漂亮的彩虹,之前还在害怕的小马们注意到了再次放晴的天空,立马鼓掌欢呼。

  “太真实了。”

  “这个戏法太厉害了。”

  “台上的那个戏法师好帅!”

  “啊!!吓死我了!!”

  看着周围小马的称赞,桃心爱爱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没想到会这么大场面,看来言灵的力量真的非常强大。

  “大家一定吓了一跳对吧。哈哈,接下来这个表演就是补偿大家的,叫做蜜糖。”

  观众们早已经对桃心爱爱佩服不已,桃心爱爱也享受着欢呼,法杖挥舞,巨大的器皿出现在天空,然后桃心爱爱把帽子扔向器皿之上,帽子开始变大,从里面飞出无数砂糖,观众们看着表演已经入迷。

  砂糖进入器皿后,整个器皿开始飞速旋转,幻想曲收回帽子,嘴里自然念念有词,器皿突然碎裂,碎片化作泡泡消失,而里面的砂糖则变成了一个个糖人飞到在场小马的面前。

  “这算是我给大家的礼物,大家不要客气,可以品尝。”

  不少小马听了桃心爱爱的话拿起了糖人吃了起来,一脸享受。

  “表演到此结束,如果对我演出有兴趣的话,今天晚上月亮升起时我还会在这再来一场演出,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

  桃心爱爱帽子一挥,马车和法杖都消失不见,就连帽子也凭空消失,桃心爱爱笑了笑自己一个瞬移回到了家中。

  “哈哈,果然有标志就能够瞬移。”

  而就在原地的小马们大呼过瘾,讨论着桃心爱爱的表演,并且非常检定的将晚上时间空出来,观看演出。

第三回 桃心·大伟科波菲尔·爱爱(续)

  太阳一点点落下,桃心爱爱传送到了一个里小镇很近的位置,然后从小镇入口到了之前表演的广场。

  已经有许多小马等待桃心爱爱出现,桃心爱爱一步一步的出现在所有小马面前,之前表演成功给了他巨大的自信,整只马都有点意气风发。

  “哦!!!”

  “啊!”

  “他来了!”

  小马们鼓起了掌,吹起了口哨,甚至大叫,桃心爱爱脸上的笑容都有点藏不住了。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桃心爱爱压了压蹄子,示意大家安静,“非常感谢大家能来观看我的表演,那么我在此郑重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做桃心爱爱,是一名流浪的戏法师,经过这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桃心爱爱双蹄一拍,一顶黑色礼帽出现在蹄中,双蹄晃动,一根法杖从中飞出,桃心爱爱一蹄拿着法杖一蹄戴上帽子,准备正式表演。

  “接下来千万别眨眼哦。”

  法杖飞快的挥舞,五彩缤纷的光线跟随着法杖舞动的轨迹,一只由灯光组成的小马出现在大家眼前,这只小马在天空中行走、奔跑、跳跃,活灵活现的。

  “哦!”

  “天哪!”

  “好漂亮!”

  不少小马开始称赞,桃心爱爱也十分开心的微笑着,随后他挥舞的动作停了下来。

  随着桃心爱爱的动作停止,这只漂亮的光线小马也停了下来,成为一束光,然后消失。

  没等观众们发出遗憾的叹息声,不过没等观众们失落,桃心爱爱再次将帽子扔了起来,这一次就连同法杖也一起飞上天空。

  天空中法杖飞速飞舞,帽子快速旋转,突然帽子喷出七色的烟雾,法杖变成了一根参天大树悬浮在半空,上面挂着各色的灯笼。

  “哇,好漂亮的灯。”

  “好大的树!”

  小马们赞叹不已,桃心爱爱拍了拍蹄子将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咳咳,请大家注意过来。”

  所有小马注意力再次回归到桃心爱爱的身上,虽然所有小马依然在意头顶的参天大树。

  “接下来呢,希望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马场,这样我才有表演的动力。”

  桃心爱爱的帽子飞了下来,在小马之间穿梭,虽然小马们不是很懂桃心爱爱说的,但是大概明白跟钱有关,所以为了看表演都扔了些许金币,很快桃心爱爱的帽子就缓缓的飞回了桃心爱爱蹄中,金币也随之消失。

  “好,既然大家这么喜欢我的表演,那么我也不能藏着掖着,接下来表演撒豆成兵!”

  桃心爱爱蹄子一挥,参天大树就结出果实,然后成熟,像是下雨一样的往下掉,不过都刻意掉在了空旷的地方。

  掉落在地上的果实突然发生变化,开始相处藤蔓一般的手脚,并且站立起来,井然有序的排列在一起。

  “哦!天哪!”

  “太神奇了!”

  “啊!”

  桃心爱爱特别享受这种欢呼声,等待这些果实排列整齐后,天上参天大树瞬间变回法杖,飞回桃心爱爱蹄中。

  “有了士兵,那自然是需要怪物的,让我看看有什么……”

  桃心爱爱法杖挥舞,像是银河从法杖中飞出,一只巨大的大熊座突然出现,所有小马下意识想要逃离。

  “别怕,你们看!”

  大熊座无视了小马们,径直走向了果实军队,果实军队整齐划一,拿着木制武器严阵以待,桃心爱爱手中的法杖化作小号,一声尖锐的声音,让两方开战。

  但是大家所害怕的战斗并没有发生,两方接触的瞬间就变成了七彩的肥皂泡。

  “好了,今天晚上的表演暂且告一段落,想要看更多请明天再来。”

  桃心爱爱在热烈的掌声下离开了,就像之前一样,骤然消失,台下观众也自觉离开,不过很明显对于这一次表演,都热烈的讨论着。

  而桃心爱爱已经回到家中,倚靠在床上,一脸猥琐的细数着今天的收获。

  “哈哈,四百多金币,哈哈。”

  金灿灿的硬币反射着光芒,上面的特殊纹路在夜晚也熠熠生辉,桃心爱爱将金币藏好,并且决定明天买点好吃的,然后表演完最后一场就离开小镇去坎特洛特朝圣。

  很快桃心爱爱就进入浴室洗澡,就在他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外面想起了敲门声。

  “请问有人在家吗?”

  “谁?”

  桃心爱爱关上浴室门,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只飞马,全身橙光顶着火红头发。

  “你好,我叫烈火烟花,请问能帮帮我吗?我在天空练习飞行的时候失误了,迫降的时候弄伤了翅膀……”

  桃心爱爱看见对方翅膀确实受伤了,还有已经凝固的鲜血,看起来是受伤许久。

  “你进来吧。”

  桃心爱爱让对方进来房间,房间有点乱,不过还行不至于没有落脚的地方,桃心爱爱将床铺整理开来,让对方坐着休息。

  “你先在床上坐着,我看看有没有治疗用的绷带。”

  “好的谢谢你。”

  桃心爱爱转身翻找着柜子,而那只烈火烟花无聊的观察着整个房间。

  “医用纱布、医用胶带、碘酒、棉花……”

  桃心爱爱拿出了一卷医用纱布和胶带,又从另一个地方拿出了碘酒和棉花。

  “你稍微忍耐一下,我要用这个给你消毒,然后才能给你缠上绷带。”

  “好的,谢谢。”

  “不客气。”

  桃心爱爱用棉花沾上碘酒开始涂抹烈火烟花受伤的地方,烈火烟花发出了疼痛的叫声,桃心爱爱拿出了条毛巾递给了她,没办法叫的太惨了,这只是刚开始涂,涂完不得喊失声。

  “涂上这个伤口就不会被感染了,等一会儿缠上绷带应该就会慢慢恢复了。”

  桃心爱爱自说自话,烈火烟花则不断哼哼。

  过了好一会儿桃心爱爱才将烈火烟花的翅膀用纱布包了个严严实实,而此时的烈火烟花早就疼晕过去了,确认没啥危险后桃心爱爱松了口气,干脆直接让烈火烟花睡床上得了,自己则决定睡椅子。

  桃心爱爱洗漱干净后,抱着塞拉斯缇亚布偶拿了条毯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准备休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倒模还在浴室门外,又不得不起身藏了起来。

  看着床上的烈火烟花,桃心爱爱思索了一下,眼睛在烈火烟花的身上扫视,虽然之前包扎的时候就看了个遍,不过之前都在忙活根本没有仔细观察。

  “雌马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吗?”

  桃心爱爱慢慢开始有了反应,因为烈火烟花只能侧躺,所以桃心爱爱并不能完全看见桃心爱爱的隐私处,就连乳房也被后腿遮盖住了大部分。

  “我在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睡觉!”

  桃心爱爱扯着毯子,躺在了椅子上,怀里抱着轻飘飘的塞拉斯缇亚布偶,关上了灯。

  可是桃心爱爱怎么也睡不着,并不是因为椅子不舒服,而是因为烈火烟花,一只梦寐以求的雌驹就在自己身旁,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简直就是天降的机会,自己如果错过了说不定会后悔的。

  “可是这么做不就等同于强奸犯了吗?不行,不行!不能多想了的,睡觉。”

  桃心爱爱强迫着自己闭上了眼睛,将怀里的塞拉斯缇亚布偶抱的更紧了,拉了拉毯子。

  第二天清晨,桃心爱爱睁开了眼睛,尽管昨晚睡前忐忑不安,但是睡着后反而轻松了不少,可能是塞拉斯缇亚布偶的原因吧。

  桃心爱爱看着床上睡相极差的烈火烟花,整只马的被子已经彻底被踢掉了,床单被套都有好多马蹄印,而整只马四仰八叉的仰躺着,看起来昨天晚上桃心爱爱的言灵魔法起到了效果。

  桃心爱爱无奈,又不想吵醒这个“病号”,只能静悄悄的钻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做早餐。

  “果然,昨天睡得不太舒服,脖子有点疼。”

  桃心爱爱抬了抬蹄子,肩膀连带着脖子有些许疼痛,毕竟椅背硌着难受也是正常的。

  “做个鸡蛋羹吧,不想动蹄。”

  桃心爱爱拿了两个鸡蛋,敲开,放入碗中,搅拌,打匀,加入温水,蒸锅加水,加热至沸腾,蛋放入蒸锅,盖上锅盖(不盖严实),等待10至15分钟,掀盖,出锅。

  鸡蛋羹很快就做好了,桃心爱爱看着有些许坑洼的鸡蛋羹拿着一个汤匙尝了一口,味道还行,表面有点老,下面还是很滑嫩的。

  桃心爱爱将鸡蛋羹放在一旁盖住,自己又拿出了面条,直接用蒸鸡蛋羹的开水煮面,等面煮熟后倒水,用冷水浸泡,重新烧水,水开面条后重新下锅,放入些许青菜和一个鸡蛋,在干净的碗里加入酱料,花生酱,一点点花生油,些许酱油,然后将面条沥水,放入碗中,搅拌均匀,再加上青菜和鸡蛋。

  “醒了?”

  桃心爱爱端着面条和鸡蛋羹刚准备回卧室,烈火烟花就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

  “那个……我……”

  “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吧。”

  桃心爱爱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递给了烈火烟花一双筷子和勺子,不过很可惜对方并不会使用筷子,桃心爱爱只能翻找出了一支叉子。

  两只马开始吃过早餐,烈火烟花拿着叉子像是吃意大利面一样卷着面条吃,吃鸡蛋羹也是大口大口毫不忌讳。

  饭后,桃心爱爱收拾完餐具烈火烟花准备离开。

  “谢谢你的帮助,我也要回到镇子上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的。”

  “不是,我要去镇子上买东西,同路。”

  桃心爱爱拿出了自己仅有的存款,准备去镇上挥霍一下,这一次桃心爱爱没有直接传送,而是跟着之前的标志行走。

  一路上烈火烟花似乎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桃心爱爱更是没什么聊的,路上出奇的安静,一路上鸟语花香,空气清新。

  顺着标记,桃心爱爱带着烈火烟花回到了镇上,烈火烟花跟桃心爱爱告别离开了,桃心爱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后悔,不过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准备购置物品。

第四回 醉酒

  桃心爱爱一路上走都受到了不少马的欢迎,并且热情的打招呼,弄的桃心爱爱还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娘,不是,美丽的女士,请给我一盒杯糕。”

  “哦,是您啊,您好,欢迎欢迎。”

  蛋糕店的老板是一位中年母马,但是身材竟然和之前的烈火烟花差不多。

  “请问您需要什么味道的杯糕?我们这里有糖霜、巧克力、柠檬、彩虹……。”

  “给我来一份糖霜的吧。”

  “好的,您稍等。”

  老板娘扭着屁股走进了厨房,而桃心爱爱看着老板娘丰满紧实的臀部有些痴迷,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毕竟时不时还是有路过的小马,很容易被当成变态的。

  “一共25金币。”

  “嗯,好的。”

  桃心爱爱付完钱,扭捏这离开了甜品店,接下来他要去买一些水果蔬菜,虽然他不太喜欢吃,但是毕竟以后都要自己做饭各种食材还是需要的。

  桃心爱爱走在路上,一路走一路问,终于到了买菜的地方,买菜的是一个老婆婆,稍微有点啰嗦,桃心爱爱花了50金币才买完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随后又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调味料,这一趟出来桃心爱爱就花掉了差不多一百多金币,突然桃心爱爱觉得变戏法赚不了什么钱。

  “反正也只是缓兵之计而已,赚钱还是要有稳定职业,说起来我的可爱标志我都没有注意。”

  桃心爱爱抱着一大堆东西,没办法转头,找了个没马的地方,桃心爱爱瞬移回到了家中。

  “哈,果然还是瞬移爽,魔法世界就是这个最舒服了,一下子就能跑这么远。”

  桃心爱爱放下一堆东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蹄子。

  “来看看我们的可爱标志是什么样的。”

  桃心爱爱转了个头,小马的分开视角让他很轻易的就看见自己的可爱标志,一个空白的对话框,桃心爱爱点了点头,觉得非常符合他的魔法。

  “看起来,还真是言灵啊,真有意思。”

  桃心爱爱没有再纠结自己的可爱标志,拿出之前的杯糕,杯糕已经冷了,但是香味还是非常浓郁的,桃心爱爱忍不住吃了一个。

  “嗯,好奇怪的感觉,味道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太甜了,下次换成巧克力的可能会更好吃点。”

  桃心爱爱将购置的食物放好后,哼着前世的歌曲。

  “好后悔哦,昨天明明有机会的。”

  桃心爱爱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床铺,好似还能闻到昨夜烈火烟花有些药味的气息,桃心爱爱的马鸡巴不自觉的开始涨大。

  “唔……又想要了……马鸡巴……好想跟小马做爱……咕……哈……”

  桃心爱爱蹄子夹住了自己的马鸡巴,看着涨大而坚硬的马鸡巴,桃心爱爱准备拿起一旁的塞拉斯缇亚布偶。

  “叩叩”

  突然桃心爱爱的门被敲响,桃心爱爱吓了一跳,慌忙从床上起来。

  “谁……谁啊?”

  “是我,烈火烟花。”

  桃心爱爱将门缝打开了一点点,烈火烟花正站在门口,桃心爱爱有些不解。

  “烈火烟花,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额……这个稍微有点事情。”

  “哦?”

  “那个我能先进去吗?”

  “稍等。”

  桃心爱爱看了看自己依然庞大的下体,又看了看门外的烈火烟花,深呼吸了一下,打开了门。

  “谢谢。”烈火烟花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我来一是想向您道谢,二来是因为我们镇长想见见您。”

  “见我?”

  桃心爱爱有意识的躲在桌子后,不让烈火烟花看到自己膨胀的马鸡巴。

  “嗯,镇长说了,您在森林住的话,希望您能够去领一下门牌号,这样才是合法居民。”

  烈火烟花向桃心爱爱解释缘由,而她的翅膀也无意的张开。

  “这样啊,我知道了。”

  桃心爱爱下体已经有些胀痛了,如果有事情分心还好,可是现在烈火烟花就在自己面前,桃心爱爱满脑子都是昨夜烈火烟花若隐若现的马逼和奶子,马鸡巴已经涨到了最大。

  “那个,还有就是……就是我的谢礼。”烈火烟花有些迟疑,整只马开始有些扭扭捏捏,“那个,希望您不要嫌弃。”

  “不,不会的,你不必这么客气。”

  桃心爱爱一边忍着下体的反应,一边回答烈火烟花的话。

  “不,不是客气,您是我的救命恩马,我一定要报答的!”

  烈火烟花似乎非常认真,整只马从椅子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就准备打桃心爱爱身边。

  “别,有话就坐着说,没必要站着。”

  “不行,这个一定要站着才行。”

  烈火烟花已经来到了桃心爱爱身边,烈火烟花看着桃心爱爱怎么努力遮掩也遮掩不住的马鸡巴,露出了笑容,蹄子放在了上面,轻揉的抚摸着。

  “烈火烟花,你,干什么!”

  “其实我一开始就看到了,您的这个真大……其实我是想给您糕点的,但是看到您这么大,不由自主的就……”

  烈火烟花已经坐在了桃心爱爱的后腿上,很强硬的将桃心爱爱压住,然后嘴唇和桃心爱爱的嘴唇贴在一起,蹄子更是上下来回抚摸马鸡巴。

  “唔!唔!”

  桃心爱爱想要反抗,但是嘴巴被堵住,自身又是独角兽,根本不可能轻易推开飞马的烈火烟花,而且马鸡巴上面传来的感觉让桃心爱爱有点不舍的推开她。

  烈火烟花似乎还想更进一步,蹄子松开了桃心爱爱的马鸡巴,也松开了桃心爱爱。

  “嘻嘻,舒服吗?等一下哦。”

  “烈火烟花,不,不行的,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没关系哦,忍不住也没关系。”

  烈火烟花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然后站在地上,一只蹄子撑着椅子,一只蹄子上下撸动桃心爱爱的马鸡巴。

  “唔……哈……不行的……这样……这样要……烈火烟花……我……”

  “嗯,尽情的射出来吧,不用忍耐的。”

  烈火烟花说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话,马蹄不断撸动,虽然不像人类的手指那么灵活,但是依然非常刺激,更何况桃心爱爱是小马爱好者,对于这种简直算是意外之喜的事情更是兴奋不已。

  “哦!烈火烟花!我!我要!射了!!”

  桃心爱爱身体伸直,鸡巴开始抽搐,而烈火烟花按住了桃心爱爱,四散的精液有的落在了桃心爱爱的身上,有的落在了烈火烟花的脸上,有的则顺着马鸡巴流到烈火烟花的蹄子上。

  “为什么……烈火烟花,你为什么要这样?”

  桃心爱爱喘着气,这是他第一次跟真真正正的小马有这种关系,而且还把大量的精液射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次不简单?因为我喜欢你呀。”

  烈火烟花将脸上的精液擦了擦,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桃心爱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而桃心爱爱内心一下像是被什么戳中了一样,一把将烈火烟花给抱住了。

  “诶?你做什么啦!吓我一跳。”

  “谢谢。”

  桃心爱爱不由分说的跟烈火烟花接吻,跟烈火烟花不同,桃心爱爱的舌头非常迫切的伸进了烈火烟花的口中,烈火烟花还没反应过来,桃心爱爱就将蹄子放在了她的马逼上。

  “唔!不!唔!哈!”烈火烟花推开桃心爱爱,跌坐在地上护住自己的身体,“那里不可以!”

  桃心爱爱愣住了,看着一脸戒备的烈火烟花整只马都愣住了,准备伸蹄将烈火烟花扶起来,可是烈火烟花直接跑掉了。

  “烈火烟花!”

  桃心爱爱反应过来准备追的时候,被门口的一个蛋糕绊倒了,而蛋糕也变成了细碎的状态。

  “哎……果然就算是小马也很讨厌我吗?”

  桃心爱爱看着地上的蛋糕,神情哀伤了起来,之前的所有激动与期待,变成了无尽的后悔与叹息,桃心爱爱将地上的蛋糕拿回房间,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一点也不在意里面是不是有沙子。

  桃心爱爱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长叹一声,然后拿起一旁的餐巾纸随意的擦了擦。

  发呆了许久,桃心爱爱拿起了自己剩下的所有金币,一个瞬移来到了镇子里,找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很冷清,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到的原因,不论怎样桃心爱爱都不在意,一把将装金币的布袋扔在桌上。

  “老板,给我酒,能买多少就给我多少……”

  “这……”

  “给我!”

  桃心爱爱用力的在吧台敲击,一旁的老板无奈,将金币收起,从一旁拿出了酒递给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毫不犹豫的夺过酒杯,一口气将里面的液体喝了个干净并且催促老板:“再来!”

  就这样桃心爱爱二十几杯喝下肚,整只马已经醉了,不过桃心爱爱醉了反而不想之前伤心那样撕心裂肺,反而一言不发,坐在吧台一杯接一杯的看着门口走动的马群,老板见桃心爱爱不说话以为他冷静下来了。

  “那个,先生?您喝够了吗?您的钱快用完了……”

  桃心爱爱没有回答,只是口中说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眼,一堆宝石就出现在了老板桌子上,老板反复看了看宝石确定没有问题后,让位服务员过来给桃心爱爱倒酒。

  “先生,您的酒。”

  “嗯。”

  这位服务员是一匹陆马身材丰满,穿着简单的围裙,灰色的毛发搭配着灰白相间的长发。

  “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我叫白银勺勺。”

  “嗯,喝一杯?”

  “不了,我们工作期间不能喝酒。”

  “这样啊……”

  桃心爱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个,先生,您这样喝对身体不好……”

  “没关系,反正也不会有人……马管我……我一个人……马,早就习惯了。”

  桃心爱爱示意白银勺勺继续倒酒,白银勺勺将酒放回了架子。

  “不行,您不能再喝了。”

  “没事,给我酒。”

  “不!”

  “……”

  桃心爱爱嘟囔了一句,酒瓶飞向了桃心爱爱的蹄中,桃心爱爱拿着酒一边喝一边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先生!先生!”

  白银勺勺想要叫住桃心爱爱,而此时一位漂亮的母独角马走了进来。

  “白银勺勺,刚刚那个有个帅哥从我们店里出去耶。”

  “珠玉冠冠,你帮我顶一下班,刚刚那位客人给多钱了。”

  “诶?”

  没等珠玉冠冠答应,白银勺勺就将围裙扔给了珠玉冠冠。

  “本来就是我上班了……”

第五回 大闹小马镇

  “先生。”

  白银勺勺找到了坐在广场的桃心爱爱,桃心爱爱正在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

  看着追过来的白银勺勺,桃心爱爱非常疑惑,头都歪了45°。

  “你好?什么事?”

  “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我……嗝……没事,只是点点……嗝……醉而已。”

  桃心爱爱整只马蔫蔫的,然后站在广场正中心,双腿站立,伸出前腿。

  “我可是……嗝……最棒的……嗝……戏法师呢!”

  像是动画片里经常会出现的场景,桃心爱爱头顶出现了魔术帽,一根魔术杖出现在手中,像是变戏法一样,一座恢宏的魔术舞台出现在原地。

  而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无数雷电在云中闪烁,随后是如鼓点般可怕的雷声响彻云霄。

  “啊!!!”

  “救命啊!”

  “我的塞拉斯缇亚啊!”

  天空的一场景象让所有小马吓了一跳,而离桃心爱爱最近的白银勺勺更是害怕的站都站不稳。

  “哦!看我的超大戏法!哈哈哈!嗝~”

  桃心爱爱魔法杖挥舞不停,末端仿佛星辰的粉末掉落,天空的雷电像是最杰出的交响乐团,在桃心爱爱的指挥下“舞蹈”、“歌唱”。

  “哦!最棒的晚会现在开始啦!”

  整个镇子被乌云笼罩,桃心爱爱疯狂的挥舞着魔法杖,从舞台延伸出一条条彩灯,这些彩灯像一条条巨蟒四处游走,红的、绿的、蓝的、黄的无数颜色交相辉映,桃心爱爱丝毫不顾周围小马的尖叫,仿佛享受般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哈哈哈!”

  就像是发泄了心情的沉闷,桃心爱爱开心的在舞台上手舞足蹈,无数疯狂的想法伴随着酒精涌上他的大脑,这应该算是撒酒疯的最高境界了吧。

  混乱占据着整个城镇,桃心爱爱看着周围的一切非常满意,将魔法杖在自己手里拉伸,像是拉卷轴一样,一张黑白配色的毯子出现在蹄中,然后桃心爱爱将其铺在地上,然后坐在舞台上,看着已经被彩灯包裹的城镇,说不出的畅快。

  “啊,啊,这个时候应该再来点雪。”

  天空的乌云像是铃铛一样开始抖落雪花,无数飞马想打掉这些乌云但是没有用,刚打掉就很快有其他云朵填补,而地上更是恐怖,无数小马被彩灯缠绕,活像一颗颗小小的圣诞树。

  “哦吼吼,这让我想起了圣诞节……那我就当一回圣诞老人好了,哦吼吼。”

  桃心爱爱用魔法变出了一套圣诞老人的衣服,然后帽子一扔,不断旋转的帽子像是飞碟一样划过一只只小马的头顶上空,并将一堆礼物扔在各种地方,桃心爱爱开心的鼓掌。

  “先生!您闹够了没有!”

  白银勺勺离桃心爱爱最近幸运的避免彩灯的缠绕,看着周围的景象,白银勺勺非常生气,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质问桃心爱爱。

  “闹?我这是给大家过节日啊?你看彩灯、白雪、礼物,多好啊,他们也没有拒绝啊,哈哈哈!”

  桃心爱爱坐着黑白格子毯子,整只马漂浮在半空中,俯视着白银勺勺。

  “先生,你这是胡闹!快吧大家放了!不然等暮光公主来了有你好看的!”

  桃心爱爱没有听见白银勺勺的话,因为他已经因为喝多而闭上了眼睛,甚至因为有点冷,还变出了床和火炉,打起了呼噜。

  “先生!先生!”白银勺勺已经彻底无语了,“这可怎么办啊。”

  “白银勺勺,快离开那个公马!”

  出现的是一只黄色的红发陆马,如果熟悉就能认出这是苹果丽丽,当然已经长大了不少。

  “可是……”

  白银勺勺还想说什么,整只马就被拉到了一旁,尽管桃心爱爱只是在睡觉而已。

  已经有不少小马被解救出来了,有被帮助的,有自己出来了,就连原版m6也在其中,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去除了暮光闪闪。

  桃心爱爱已经开始打鼾了,而旁边一群小马小心翼翼,唯一知情的小马已经被无情的保护在了后方。

  远处暮光闪闪姗姗来迟,已经跟塞拉斯缇亚差不多大小的暮光闪闪身上也逐渐有了塞拉斯缇亚差不多的气质。

  “大家先到安全的地方吧,这里我来处理就行了。”

  “说什么呢,不是还有我们吗?单纯那些闪眼睛疼的彩灯你也没办法很快处理吧,真是麻烦啊。”

  “就是,暮光。天空的乌云就交给我了。”

  “啊,那我就负责把这个剧场给整理了吧,看起来挺占位置的。”

  “那……那我来帮忙……”

  “我!我!我……我干什么?”

  “萍琪派,你负责清理积雪吧。”

  “哦!”

  就在m6讨论的时候,一旁的白银勺勺跑了过来。

  “大家,不……哈……”

  就在白银勺勺想要解释的时候,桃心爱爱翻了个身。

  “吵死了……”桃心爱爱躺在床上眼神朦胧,面前的火炉发出光芒让他看不清周围,“没看到我在睡觉吗?真是的,安静点啊。”

  白银勺勺想要说话,但是只有张嘴完全没有声音,一旁的m6也是如此,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陷入了无声的领域一样,就连炉火的燃烧声也消失不见。

  暮光闪闪头顶魔力角发出光芒,很快就解除了魔法。

  “大家都小声点,不要把他吵醒了。”

  “嗯。”

  然后就看见六个蹑手蹑脚的小马准备将桃心爱爱转移,一旁的白银勺勺扶额,只能无奈跟随,因为她也担心桃心爱爱又来一个禁声魔法。

  “塞拉斯缇亚……”桃心爱爱因为脱离了温暖的火炉,稍微有点醒来了,“好冷……谁把暖气关了……”

  话音刚落,周围竟然开始结冰了,就连大家哈出的气都成白色的雾气,真是不符合常理。

  “不好……”

  暮光闪闪光芒利用魔法升起了火焰,但是跟桃心爱爱不同这个火焰很微弱,因为是凭空产生没有燃烧物。

  “好冷,究竟是谁啊。”桃心爱爱准备起来了,眼睛已经缓缓睁开了,“啊,头,疼死了……”

  “完蛋了……怎么办?”

  “没办法,直接打晕过去吧?”

  m6慌忙商量对策,一旁的白银勺勺靠近了桃心爱爱,伸出了蹄子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鬃毛,甚至哼起了小调。

  “喂!你再干什么!”

  “嘘,云宝,让她继续。”

  暮光闪闪拉住了准备上前的云宝黛西,并且让白银勺勺继续,自己则带着大家去清理周围。

  桃心爱爱再次进入了梦想,而清理任务也顺利进行,很快天空再次恢复正常,而地面的积雪和彩灯也消失不见,最后连舞台也被拆了一半。

  “他怎么办?”

  云宝黛西指着还在熟睡的桃心爱爱。

  “他的魔力很强大,但是看起来他根本不怎么会使用。”暮光闪闪沉吟了一会儿,“这样吧,让他不再使用魔法好了。”

  “这样啊……会不会太过分了?”

  小蝶有些担忧,善良的的她自然不一样谁受到伤害。

  “那也不能让他继续用这么危险的魔法啊。”

  苹果嘉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扶着一旁的铁锹。

  “我倒是觉得这个舞台做的挺棒的,无论从做工还是构思都很不错。”

  瑞瑞一边用魔法拆除舞台,一边记忆舞台所使用的配色方案。

  “我觉得吧,他不是坏马,他只不过是一个因为自我质疑而饮酒过度的可怜小马而已,你看他现在还一身酒气呢。”

  萍琪派凑近闻了闻,然后捏着鼻子装作呕吐的样子,退了很远。

  “那个,我能说两句吗?”

  一旁默默无闻的白银勺勺轻声接话。

  “嗯,你说。”

  “那个,我觉得他不是坏马,他是个流浪的戏法师,我也看了他的表演,他真的很厉害,又帅……啊,不是,那个,总之他的表演都很好看,而且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他之前大量饮酒了,可能是因为这样他才失控的,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能看出他很伤心的。”

  白银勺勺努力解释,暮光闪闪和大家对视了一眼,稍微思索了一会儿,相互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这样吧,麻烦你照顾他一晚上,他醒来了就让他来我住的地方。”

  “非常感谢,公主殿下!”

  白银勺勺点了点头,在大家的努力下又将桃心爱爱搬到了白银勺勺居住的小屋,为了防止意外暮光闪闪还在房间设置了强力的结界,会持续到第二天早晨。

  忙活了一晚上的白银勺勺松了口气,直接在床上躺下了,尽管暮光闪闪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了不要进房间,但是白银勺勺还是忍不住(不想睡外面,非常冷)。

  看着另一张床上的桃心爱爱,白银勺勺思索了一下,从自己床爬了起来,非常开心的钻进了桃心爱爱的被窝里,里面非常暖和,虽然有很明显的酒臭味,但是在酒馆打工的白银勺勺早就习惯了,甚至还往桃心爱爱怀里缩了缩。

  桃心爱爱没有醒,但是下意识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往自己怀里钻,就一把将其抱住,冰冷的触感让他燥热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而因为饮酒过度导憋尿导致的勃起也让怀里的白银勺勺吓了一跳。

  “雄性的……好大……而且顶着……唔……这样下去我会想……不行……我要冷静……万一发现了……唔……”

  白银勺勺对桃心爱爱可以说一见钟情,最开始就是看脸,然后是看他表演,接着又是看到他喝酒那种孤独寂寞的样子,简直满足了她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她真的很庆幸能够选择去打工,真是太正确了(白银勺勺家里很富有,打工只是体验生活,外加证明自己能独立而已)。

  白银勺勺忍不住抚摸自己的小穴,阴蒂正充血勃起,而白银勺勺的马蹄不断在上面揉搓,湿滑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毛发。

  “唔……明明喜欢的小马就在身边……唔……我还这么……我真是变态……嗯……但是,真的好想……唔……只是一下下的话……嗯啊……”

  白银勺勺彻底忍不住了,被紧紧抱住的感觉也好,身边的气味也好,就连那根顶着自己的雄性器官也好,都成为了兴奋的源头。

  “唔……哈……要被发现了……哈……要来了……我是变态……好舒服……唔……哈……不行!明明这样是不允许的……但是,我……啊!啊!!哈啊!!!”

  白银勺勺高潮了,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止不住的全身颤抖,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大家闺秀的她无与伦比的刺激,而这也让疲惫的她彻底松懈了下来,还没有好好享受余韵就在桃心爱爱的怀里睡着了。

第六回 宿醉

  又是阳光明媚的日子,可能是因为昨晚的异常天气,今天飞马们意外的卖力。

  桃心爱爱醒了过来,捂着头,似乎宿醉的头疼自然伴随着。

  “这是哪儿?”

  桃心爱爱看了看周围,怎么看都像是女生的房间,床也不是自己的。

  “唔……”

  躺在床里的白银勺勺动了动,像是没睡饱一样抱着桃心爱爱。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昨天……不会是酒后乱性吧?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桃心爱爱慌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下体,湿漉漉的,床单也是湿了一片,放在鼻子旁闻了闻,不是尿味。

  “不是吧,我喝酒之后这么畜生的吗?她怎么看都还很年轻,我这样的马把她给……不行,这个一定要说清楚,万一我喝酒又说了什么胡话可就不好了。”

  随后一股尿意上涌,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没有发泄的桃心爱爱现在膀胱快要爆炸了,桃心爱爱看着还在熟睡的白银勺勺,内心纠结了一下,最后尿是在憋不住了,匆匆从床上起来,寻找厕所。

  过了一会儿,白银勺勺从床上起来,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摸索着自己的眼镜,突然发现自己旁边的桃心爱爱消失不见,立马慌了神。

  “怎么办?怎么办?他该不会跑了吧?明明昨天我还跟公主保证了……我……”

  然后白银勺勺从床上起来,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鬃毛,准备出门,刚好就一个满怀,撞在了桃心爱爱的怀里。

  “你没事吧?”

  “你没走?”

  “没有啊?”

  “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跑了!亏我……亏我还保证……”

  “对不起,是我不对。”

  桃心爱爱看着这个梨花带雨的雌驹心里非常过意不去,暗骂醉酒后的自己,将跌倒在地的白银勺勺扶了起来。

  “你现在身子肯定不舒服,别逞强,我会负责的,你还是躺在床上休息吧,我去帮你弄点早餐。”

  “诶?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的。”

  桃心爱爱为了表达歉意,把白银勺勺抱到了另一张床上,自己则走到楼下准备看看有什么能够用的食材。

  楼下东西不多,厨房也只有些许食物,冰箱里倒是有些水果,桃心爱爱拿出了一些,准备做个水果派,看着一旁的小麦思索了一下。

  “感觉这些小麦取一些磨成面粉然后和成面团做成面条吃挺不错的。”

  说着说着,整个做饭的过程随着桃心爱爱的描述慢慢形成,周围的一切用具也开始跟着桃心爱爱的描述行动起来,小麦被碾成粉末,然后混入水慢慢变成白胖的面团,一旁的水果也被刀具切开,虽然刀功不怎么地,不过切水果也不需要什么刀功。

  整个厨房忙做一团,桃心爱爱一边检查哪里有疏漏,一边思索还要做什么。

  “做个红枣粥?没米没红枣的怎么做?”

  桃心爱爱刚想放弃这个想法,突然想到自己家里还有点红枣,米也有一点。

  “嗯,那就这个吧。”

  桃心爱爱在厨房做个了记号后,一个瞬移回到家里,家里很乱,像是被翻过一样,桃心爱爱慌忙检查起来,随后看见了床上有马。

  桃心爱爱小心翼翼的靠近,突然发现躺在床上的是烈火烟花,看着熟睡的烈火烟花,桃心爱爱注意到她眼角红肿,像是哭了很久的样子,桃心爱爱静悄悄用魔法把凌乱的房间整理干净,贴心的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拿着米和红枣回到了白银勺勺的厨房。

  “哇!”白银勺勺对于突然出现的桃心爱爱吓了一跳,“你怎么?那个……我以为……”

  “我只是去拿了点东西。”桃心爱爱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东西,“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下来洗澡……听到厨房动静很大,就以为你出事了,然后看到这些餐具自己动起来了,你又不在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乱跑,我不会离开的,放心。”桃心爱爱揉了揉白银勺勺的头发,“第一次那个,不要泡澡,还有稍微保暖一下,不然感染了比较危险。”

  “?”

  白银勺勺呆呆的看着桃心爱爱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好啦,你赶快去洗澡吧。”

  桃心爱爱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懂装懂,这都是以前随意看到的,小马跟人有不一样,说出来也不一定对,还是专心做饭好了。

  白银勺勺懵懵懂懂的进了浴室,琢磨这桃心爱爱说的话,而外面桃心爱爱松了口气,他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白银勺勺,而且更尴尬的是烈火烟花居然在自己家里,整只马心烦意乱,搞不清楚头绪。

  不过一旁的魔法可不会因为这个而受到影响,依然秩序井然的完成“工作”。

  “啊!”

  “怎么了?没事吧?”

  突然浴室里的白银勺勺发出了喊叫,桃心爱爱连忙敲门询问。

  “没,没事,一只虫子……吓到我了而已,已经被我冲走了。”

  “没事就好。”

  桃心爱爱松了口气,然后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好像非常在意白银勺勺的一举一动。

  “啊!想那么多干嘛!真是麻烦!”

  桃心爱爱重新沉浸在做菜的快乐之中,虽然不需要动手,但是魔法这种神奇的玩意儿,桃心爱爱作为科技侧的自然非常稀罕。

  浴室里的水声也渐渐停了下来,桃心爱爱的饭菜也做的差不多了,香味在整个厨房飘散,除了水果馅饼以外都不是很难,面条是做的意大利面条,虽然是“假冒伪劣”的样子,但是稍微尝了尝味道还是对头的。

  “好香……”

  白银勺勺闻了闻味道,其实刚刚她在浴室里想了半天桃心爱爱的话,突然想通了,一个公马喝酒躺在了母马的床上,床上还湿漉漉的一片,再加上关心的话语,白银勺勺一下就想通了,所以发出了叫声,听着外面桃心爱爱关心而急切的询问白银勺勺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很快下定了决心,要把桃心爱爱留在身边。

  “嗯,做了点吃的,先说好,我可比不上专业的小马。”

  “当然,我又不会嫌弃你。”

  白银勺勺裹着浴巾,没有带眼镜,原本的麻花辫也披散着,跟之前差距非常大,前面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少女,现在更像是风情万种的御姐。

  “咳咳,那个,先吃点东西吧。”

  桃心爱爱咳嗽了一下,然后将食物端上了餐桌,还非常细心的将馅饼切开,里面的热气一瞬间冒了出来,水果的汁水顺着切口流下,跟外面焦黄色的饼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不客气了。”

  “嗯。”

  两个到现在互相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马,坐在一张桌子像新婚夫妻一样的吃着早餐。

  “那个,虽然现在说很不好,但是还是很抱歉,昨天喝酒太多给你带来了麻烦,还做了那种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白银勺勺看着桃心爱爱,露出了笑容,放下蹄中的馅饼,握住了桃心爱爱的蹄子。

  “我喜欢你,所以呢,我想跟你结婚,而且那个也是我自愿的,既然你说要负责,我们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吧,这样以后你想做那种事都可以哦。”

  “可……我知道了。”桃心爱爱点了点头,也握住了白银勺勺的蹄子,“那个,名字……”

  “嗯,我叫白银勺勺。”

  “桃心爱爱。”

  一场暧昧而尴尬的早餐就这样结束了,不过相对的两只小马之间的感情也开始正式进入了热恋期。

  “那个……”

  “怎么了?”

  “其实你昨天晚上还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什么?”

  “你差点把小马镇给毁了。”

  “哦……”桃心爱爱平淡的点了点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差点把小马镇给毁了。”

  桃心爱爱心里吓了两大跳,首先这里就是小马镇吓了一跳,然后是自己酒后竟然差点毁了这里。

  “不是,那个,不至于吧,我只是喝了喝酒而已。”

  “就是因为喝了酒……连暮光闪闪公主都被你惊动了。”

  “额……那有没有小马受伤……”

  “这倒没有。”

  “那就好。”

  桃心爱爱从此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喝酒。

  “对了,鉴于你的表现,公主殿下邀请你去她宫殿里。”

  “额……这也太危险了吧?”

  “你不去才危险。”

  “我也不认识路啊。”

  “我带你去,谁让我马上就要当你妻子了呢?”

  白银勺勺说完又吃起了馅饼,三四块馅饼下肚,终于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巴,而桃心爱爱满脑子都是该怎么面对暮光闪闪,而且还是以罪人……罪马的身份。

  “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白银勺勺拍了拍桃心爱爱,然后去浴室整理妆容,桃心爱爱看着浴室里的白银勺勺内心纠结,准备等下见到暮光闪闪尽量老实一点吧。

  “走吧。”

  白银勺勺弄好麻花辫,戴上眼镜,拉着桃心爱爱离开了家,桃心爱爱只能叹了口气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蹄子,整只马贴在自己身上。

第七回 女神

  来到的地方正是友谊学校,说真的如果不是亲自前来,打死都想不到友谊学校这么大,里面更是住着各个种族的生物。

  桃心爱爱心里有些感慨,如果说坎特洛特是国都,那么小马镇绝对是耶路撒冷(圣城)。

  路上遇到了正准备带着学生户外学习的苹果嘉儿,而云宝黛西似乎非常难得的回来一趟,一回来就跟苹果嘉儿斗嘴。

  “哟,云宝,从那个魔鬼训练营回来祸害这里的学生了?”

  “那叫闪电飞马队!而且我这次没准备上课!昨天你不是知道吗!大龄剩女!”

  “你不也一样!云宝·单身·黛西!”

  “哈哈哈!”

  “哈哈哈!”

  学生们似乎见怪不怪了,苹果嘉儿和云宝黛西一直以来都喜欢互相争斗,不过每次都飞快的和好,甚至勾肩搭背去苹果嘉儿家住(云宝搬去闪电飞马队里住了)。

  还遇见了小蝶教同学们照顾小动物,当然小蝶照顾的动物是无序,似乎是无序主动要求的,而且无序很明显是这里的常客,跟学生打成一片。

  “嘿,无序!你不能这样!快吧那只可怜小幻形灵变回来!”

  “好的,好的,亲爱的。”

  无序打了个响指,一张绿色的板凳变成了绿色的兔子。

  “无序!”

  “抱歉,抱歉,我觉得这样更好看。”

  无序又打了个响指,兔子变成了幻形灵,幻形灵似乎很开心,大呼过瘾,一点也不介意无序再来一次,一旁的小蝶终于生气了,无序和那只幻形灵被迫罚站,不过这到底算不算惩罚就不得而知了。

  桃心爱爱又路过了瑞瑞的缝纫教室,每位学生都仔细认真的作用缝纫机缝制衣服,似乎是在考试,瑞瑞一边巡回走动一边看学生进度,里面只有缝纫机的“哒哒”声。

  至于萍琪派,似乎是不在,据说是有什么活动请假了,议论的学生都挺失望的,看起来萍琪派的声望挺高的。

  虽然经过了教导主任办公室,不过大门紧闭,看起来星光熠熠并不在,桃心爱爱也没有刻意探查。

  最后停留在校长室,白银勺勺停住了脚步敲响了门。

  “请进。”

  白银勺勺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已经长得跟塞拉斯缇亚一模一样大小的暮光闪闪,她的面前堆着一些文件,整个办公室就只有她一个看起来孤零零的。

  “是你?”

  “是的,公主殿下。”

  “嗯,粉色的小马也在,那就行了,你先出去一下,我要询问一些比较严肃的事情。”

  “是。”

  白银勺勺无奈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桃心爱爱,桃心爱爱对着她微笑,让她不必担忧,白银勺勺只能走出去,而大门也关了起来。

  “好了,聊一聊你的魔法吧。”

  “额,抱歉,我昨天有点烦心事,喝太多了,咳咳,所以……”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的魔法,似乎只要你一说话,就会放出魔力。”

  “额……怎么说呢,我自己称作‘言灵’,能够通过语言来操控魔力,比如……把您的空杯子里面变出红茶。”

  桃心爱爱话音刚落,暮光闪闪的茶杯里就出现了热腾腾的红茶,不多不少刚好合适的量。

  “唔……真是神奇的能力,这种魔法是你研究出来的吗?很接近无序的混乱魔法,但又不属于……”说完暮光闪闪拿出了一块漆黑的石头,“来你拿着这个石头再试着释放一下。”

  桃心爱爱接过石头,左右看了看:“那个……那本书会跳舞。”

  过了好一会儿桃心爱爱指的书都没反应,场面陷入了沉默。

  “好了吧石头给我吧。”

  “嗯。”

  就在桃心爱爱刚准备交出石头的时候,那本书从书架中被挤了出来,开始跳舞,书页不断开合,像嘴巴、像双腿、像手,不断舞动。

  “等一下,你继续拿着再来一次。”

  “哦,停下!”

  桃心爱爱指着舞蹈的书,这一次书很快就停下了舞蹈,躺在地上,很普通的书没什么差别。

  “神奇的魔法,幻形灵的王座都没有办法阻止,看来你的魔法很可能不是完全的小马魔法。”

  “额,公主,那个您什么意思?”

  “这样,我呢身边没什么可用的马才,我看你挺不错的,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在我纂下当一个宫廷魔法师?”

  “诶?公主,您别开玩笑了,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小马,宫廷魔法师什么的,我就连魔法都没学过。”

  桃心爱爱如果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说句实话,宫廷魔法师在这个什么事情都可以靠友谊解决的地方,有个鬼用,基本就是混吃等死的闲职,而且还能跟在暮光闪闪身边,是个马迷都会不自觉的同意,但是桃心爱爱害怕,他害怕那天忍不住跟暮光闪闪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暮光闪闪还好,可是现在的暮光闪闪简直戳中了桃心爱爱所有的点。

  “这个不弄担心,你的魔法独一无二,而且说是宫廷魔法师,其实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而且你想走完全是一句话的事,我根本控制不住你,毕竟我的魔法在你身上也会失效。”

  “唔……这也太随便了吧,我这个马虽然没什么大梦想,但是做事情还是很认真的,您这样说,说真的我就更不想待了……”

  桃心爱爱说的是实话,不过也有试探的成分,他不喜欢暮光闪闪公主式的客套,反而更喜欢她以前对待朋友们的那种感觉,但桃心爱爱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等同于招供自己来自异世界了。

  “……”

  周围气氛再次沉闷了起来,说真的暮光闪闪想不通桃心爱爱为什么拒绝,而桃心爱爱则在等暮光闪闪对他态度转变,至少把自己的目的开门见山的说出来。

  “公主,要不这样吧,我呢先做在你手下工作一段时间,如果工作我可以接受,我就留下,如果工作我接受不了,我就离开。”

  “……可以,不过无论最后是留下还是离开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理由。”

  “当然,我会的。”

  桃心爱爱有些失望,这次对话自己失败了,就像galgame一样,做选择的才是主角,提供选择的则是攻略对象。

  虽然这么说不太对,但是意思差不多,桃心爱爱提供了一个选择,而暮光闪闪顺着走下去是最中规中矩的,不会被讨厌,但也不会增长好感度。

  “公主,如果没事我先出去了。”

  “嗯……等一下。”暮光闪闪思索了一下,拿起一旁的笔写了些什么,“这个是你的工作时间,工作室我会安排,明天准时来这里见我。”

  “好的,公主。”

  桃心爱爱接过纸张,然后推开门稍微迟疑了一下就离开,然后关上了大门。

  “怎么样?公主没有惩罚你吧?”

  “没,公主给了我一份工作。”

  “诶?!是什么工作?”

  “宫廷魔法师。”

  “哇,这么好吗?也对吼,你的魔法确实很厉害。”

  白银勺勺由衷的对桃心爱爱表示祝贺,但是却不知道桃心爱爱根本不是想要这个,如果是宫廷魔法师的工作,说实在话桃心爱爱不稀罕。

  “还行吧,就那样,也只是试用期而已。”

  桃心爱爱没有说出门内发生的事情,白银勺勺仍然傻傻的认为是公主的恩赐。

  “那我们去领证吧?”

  “等一等吧,我一直忘了去市中心领门牌。”

  “诶?可是你明明答应我……”

  “抱歉,这个事情我已经拖了一天了。”

  “好吧……”白银勺勺撇了撇嘴,“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你知道市中心在哪里吗?我陪你去好了。”

  “没关系,你先回去休息吧。”

  桃心爱爱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离开了,等白银勺勺想追却发现桃心爱爱已经不见了。

  “什么嘛!真是的!”

  而此刻的桃心爱爱内心纠结不已,他已经回到了家里,而烈火烟花早就醒了,端着桃心爱爱之前没有吃完的糖霜杯糕。

  “你还在啊。”

  “当然啦!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从昨天到到现在,足足一天!”

  “抱歉。”

  烈火烟花放下蹄中的杯糕,从床铺上起来,一把就抓住了桃心爱爱,桃心爱爱没有反抗,只是看着烈火烟花。

  烈火烟花一把将桃心爱爱推到床上,整只马压在桃心爱爱的身上,蹄子放在还没有勃起的马吊上轻柔抚摸,但是桃心爱爱根本没反应或者说强行压住了自己的性欲,现在的他更像冰冷的机器。

  “怎么了?你不是想要这个吗?为什么要故意压制?”

  桃心爱爱摇了摇头,将烈火烟花从身上推开,整只马坐了起来,面无表情。

  “抱歉。”

  桃心爱爱离开了房间,独留一个瘫坐在床上发愣的烈火烟花,随后是哭泣声,桃心爱爱忍住了重新回去的打算,直接瞬移到了小马镇。

  现在桃心爱爱有家不能回,门牌也不想领了,白银勺勺那边也不想去,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银勺勺。

  桃心爱爱又不能离开小马镇,因为答应暮光闪闪当一段时间宫廷魔法师,真是进退两难,如果孤家寡马,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就好了,可是没办法。

  “真该死!我就不该来这里!烦死了!”

  桃心爱爱无奈的对着一块稻草发着脾气,不过很快就收起了蹄子,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找个地方将就一下吧,身上是分文没有了,表演也做不成了,哎……算了,大街上找个地方睡算了。”

  桃心爱爱坐在一处长椅上,仰面朝天,太阳已经在缓缓落下了。

  “哎……我究竟该怎么办……”

  桃心爱爱刚想说出口,一旁就发出了声音,把他想说的都说了。

  “抱歉,先生我没注意……是你!”

  “你?”

  站在桃心爱爱面前的是大名鼎鼎的崔克西,她拖着自己的马车经过,心不在焉的想要休息下。

  “你认识我?”

  “不,不认识。”

  “是吗?但我可认识你!”

  崔克西眼神愤恨,现在的她跟之前相比成熟了许多,就连声音也略微有些沙哑。

  “就是你!就是你!让我都没有生意了!”

  崔克西抓住桃心爱爱的脖子,离近了桃心爱爱才看见崔克西的眼睛里布满了布满了血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恍惚间,桃心爱爱面前的不再是崔克西,而是烈火烟花、白银勺勺和暮光闪闪来回切换,三只小马不断职责桃心爱爱,桃心爱爱只能道歉,内心的愧疚和纠结不断逼迫着他仅有的良知,他也想正常生活,但是烦心事聚在一起,就仿佛小丑一样,被生活这个导演戏弄的体无完肤。

  “你,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喂!喂!”

  崔克西已经松开了桃心爱爱,但是桃心爱爱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不断的嘀咕着“对不起”头也不自觉的磕在地上,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

  “你怎么了?!来马啊!救命啊!”

  很可惜现在是晚饭时间,这里没有马经过,崔克西一咬牙,将桃心爱爱拽进了自己马车,将他放进了自己的床里的拉着马车向医院跑去。

第八回 欢迎会

  等桃心爱爱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周围是医院的样子,而昨天碰见的崔克西正躺在一旁,桃心爱爱捂着头,发现头上缠着纱布,似乎是受伤了。

  “又发生了什么?昨天……”

  昨天的记忆像是电影一样回放,桃心爱爱这才弄清楚了状况,看着还在熟睡的崔克西叹了口气,把一旁的毯子轻轻用魔法盖在了她身上,自己起身活动了一下。

  “留张纸条吧。”

  桃心爱爱写了张纸条,写完后还对着纸条说了什么,就离开了医院,头上的伤也被魔法治好了,一个瞬移来到了友谊学校。

  再次穿过整个校区来到了暮光闪闪的校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

  桃心爱爱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门,暮光闪闪跟昨天一样,坐在位置上,整理着小山般的文件、试卷。

  “来了。”

  “嗯,来了。”

  “你的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你的工作也安排好了,等一下星光熠熠,也就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会过来带你过去,你可以做先坐一下。”

  “好的。”

  桃心爱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蹄中出现了一个跟暮光闪闪一模一样的被子,里面装着开水,白色的雾气从杯中飞出。

  “昨天一样的红茶,谢谢。”

  “好的,红茶一杯。”

  暮光闪闪将倒扣的杯子立正,随着桃心爱爱的话音刚落,里面就出现了一杯红茶,两马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等待着。

  过了许久也不见星光熠熠出现,暮光闪闪放下了笔,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星光熠熠怎么还没来?算了,我亲自带你过去吧。”

  暮光闪闪走到桃心爱爱前面,推开门走了出去,桃心爱爱则跟在暮光闪闪身后,暮光闪闪因为久坐屁股已经变大了许多,走起来一颤一颤的很有韵味,尾巴都遮不住的紫色阴户伴随着走动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跟在后面的桃心爱爱深呼吸准备平复心情,但是暮光闪闪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味,让桃心爱爱更加兴奋,本来就忍不住的桃心爱爱已经有些难受了,马吊也开始缓缓变大。

  “到了,就是这里。”暮光闪闪拿钥匙推开了门,“这是备用钥匙,另一把在星光熠熠那儿,如果丢了怎么样的就跟星光熠熠说。”

  “好。”

  桃心爱爱已经忍不住了,马吊已经勃起完全了,但是为了不做出冲动的举动,桃心爱爱站在了一张桌子旁边以防一会儿被发现。

  这里不大,里面布置好了各种可能用到的东西,还有不少书籍,看起来跟普通的办公室区别不大,甚至还留了很大空间放置个人物品。

  “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区域,拿着这个员工卡就能在学校食堂免费吃喝。”

  “好的,知道了。”

  “嗯,每个月工资是5000金币,如果有好的研究课题也可以跟我说,我会给你资助,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多研究你的魔法。”

  “嗯。”

  暮光闪闪拿着一旁的杯子,似乎是新整理的非常干净:“再给我倒杯茶吧。”

  “嗯。”

  一杯红茶又满了上来,暮光闪闪细细品味,桃心爱爱则只能站在桌子后面,忍着下体膨胀的感觉。

  “过来坐。”

  “不用了,我这里站着就好了。”

  “坐!”

  暮光闪闪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桃心爱爱迟疑了一会儿,只能默默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暮光闪闪看着桃心爱爱勃起的马吊一点也不在在意,虽然多看了两眼,但是还是默默喝茶。

  “那个……公主……”

  “没其他小马在叫我暮光就好了。”

  暮光闪闪呡了一口茶,桃心爱爱有点不好意思,坐姿都有点奇怪。

  “你不必遮遮掩掩,你的很大,一定会有很多小马喜欢的,而且很多小马见到我都会有反应,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这……”

  桃心爱爱还是觉得很不适合,不过尽量不让不表现出来,换了一个稍微舒适的坐姿,然后拿着茶杯喝起了红茶。

  “不好意思,我路上碰见崔克茜了,耽误了一会儿……”

  星光熠熠喘着气,看起来是一路跑过来的。

  “嗯,这个月工资我先扣下来,看你表现在考虑会不会克扣,我办公室的试卷拿去改。”

  “知道了……”

  星光熠熠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好了,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吧,以后多多交流。”

  “你好,我是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从位置上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站了起来。

  “星光熠熠……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诶,没有吧?”

  “可能我记错了。”

  星光熠熠用蹄子擦了擦汗。

  “用我这个吧。”

  桃心爱爱蹄中多出了一块紫色的蹄帕,然后递给了星光熠熠。

  “这……”

  “不用客气,这是魔法变出来的。”为了示意,桃心爱爱又变出了几条不同的蹄帕,“不喜欢的话还有其他颜色。”

  “谢谢。”

  星光熠熠也不介意了擦了擦汗,拿着蹄帕先行离开了,毕竟那边还有一堆考卷要管。

  暮光闪闪也放下了茶杯,从桃心爱爱的蹄中也拿起一块粉色的蹄帕:“不介意拿一块吧?”

  “不介意,我很荣幸。”桃心爱爱还是有些紧张。

  “走吧,办公室参观完了我带你去食堂,顺便把其他老师介绍给你。”

  “诶,好的,麻烦您了。”

  “没必要这么客气,把我当朋友对待就好了。”

  “额……抱歉,我没什么朋友……一直都是……”

  “没事,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商量。”

  暮光闪闪拍了拍桃心爱爱的肩膀,然后就将手帕传送回自己的办公桌,自己则带着桃心爱爱逛起了友谊学校。

  一路上不少学生向暮光闪闪问好,而暮光闪闪趁机向大家介绍桃心爱爱,说是她的魔法师,有问题也可以找桃心爱爱帮忙,桃心爱爱只能点头应和。

  “下午要去办公了,你可以再熟悉一下这里,如果有时间可以把你办公室的书看一看。”

  “嗯,好的,辛苦了。”

  “没事。”

  吃完午饭,暮光闪闪和桃心爱爱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桃心爱爱这才松了一口气,关上了门,确认锁死后,拿起了一旁的茶杯,冷水被不断灌进肚中,小腹的欲火才渐渐消失。

  “呼……就这样吧……轻松点了。”

  桃心爱爱听从了暮光闪闪的话,开始翻看书籍,里面很多名词他不太清楚,只能靠猜测,不过还好小马魔法师们不会利用暗语来写文章,但是也有所保留,很多比较强大的魔法都没有记录,不过对于桃子爱爱来说也不必要,或者说对于普通小马来说没必要。

  白驹过隙,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桃心爱爱看着窗外泛黄的晚霞,陷入了沉思,好像自己来小马利亚就没怎么看过这么美丽的晚霞,来来往往的学生们都向食堂走去,桃心爱爱合上了书。

  “叩叩”

  桃心爱爱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星光熠熠。

  “怎么了,星光熠熠?”

  “额,那个你第一天来所以大家决定给你举行一个欢迎会。”

  “诶?这怎么好意思?”

  “这个是大家的一片心意。”

  “我……谢谢。”

  “嗯,走吧,大家应该在食堂准备好了。”

  桃心爱爱跟着星光熠熠并排走在走廊上,有了之前的教训他可不希望自己再出糗了,而且星光熠熠都是有夫之妇了。

  来到食堂,苹果嘉儿、小蝶和无序坐在一侧,瑞瑞、萍琪派坐在另一侧,星光熠熠坐在了萍琪派旁边,而暮光闪闪似乎不在。

  “诶,暮光不在吗?”

  “她……”

  大家眼神一暗,然后还是最欢脱的萍琪派反应过来:“哦,她在忙工作,她是校长嘛,她有空就会过来。”

  “这样啊,知道了,真是麻烦你们还为了我做这种准备。”桃心爱爱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那个不会给其他同学们造成什么影响吧?”

  “不会,不会,食堂嘛,本来就会吵闹一点,马来马往的。”萍琪派接话,然后将桃心爱爱按在了位置上,“再说了,欢迎会嘛,热闹一点才对啦。”

  萍琪派做些无数夸张的肢体动作,甚至变出了动画片中的十种乐器,气氛很快就欢脱了起来。

  在萍琪派的调动下,苹果嘉儿将一箱苹果送给了桃心爱爱:“我家种苹果的,没什么东西,只能送一些苹果,还希望你不要客气。”

  “谢谢。”

  桃心爱爱接过苹果,感觉有些沉甸甸的。

  “苹果嘉儿,上次我时装展庆功宴你也是寄了一箱苹果!”

  “啊?哈哈哈。”

  面对瑞瑞的指责,苹果嘉儿只能尴尬的挠头,眼神飘忽不定。

  “那个……这是我的礼物……”

  小蝶依然是那样有些柔柔弱弱的,不过相比之前很明显更放的开了,不至于在桃心爱爱面前啥也不敢说。

  桃心爱爱接过小蝶递过来的鲜花,而无序则送了一个自己造型的水瓶用来放小蝶的花。

  “哈哈,这可是根据我完美的身材比例制作的,绝对还原。”

  “额……谢谢。”

  桃心爱爱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一旁防止摔坏了。

  “哦!到我了,到我了!”萍琪派一溜烟就飞进了厨房,然后推出了一个大蛋糕,“当当当当。”

  应该是萍琪派亲蹄做的,桃心爱爱则将蛋糕分成了八块,剩下了一块,其他的每马一块。

  “最后是我,因为下午改考卷,没怎么准备,这是一只羽毛笔,是我最喜欢用的一种,用来书写很流畅。”

  “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

  桃心爱爱将大家的礼物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挠了挠头:“这个,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因为有些突然……我就给大家表演一个小魔法好了。”

  桃心爱爱口中低声嘟囔,周围突然暗了下来,不过不是伸手不见蹄子的那种,就是普通的有月亮的天黑,随后桃心爱爱的头上魔力角开始出现亮光,并不是一束,而是好几束,分别照射,整个食堂仿佛置身在光影的世界中,这些光影在桃心爱爱的操控下,仿佛一个个鲜活的小精灵,圆滚滚的,时而排列整齐,时而扰乱有序,时而变幻莫测,时而千奇百怪,周围的学生们都停下了进餐,看着这幅美轮美奂的光图。

  “啪嗒”

  就像是鸡蛋敲碎的声音,整个光慢慢的消失了,周围的黑暗也渐渐褪去,桃心爱爱满头大汗,变暗是他用言灵魔法做到的,但是光束是实打实他用自己魔法做到的。

  “啪啪啪。”

  鼓掌声响了起来,大家都对桃心爱爱的表演非常认可,就连无序也拍了拍爪子,毕竟这么久了无序也比当年大度多了,不至于对桃心爱爱的感谢而嫉妒。

  “谢谢。”

  欢迎会很快就告一段落了,大家都吃饱要回去了,桃心爱爱看着剩下的一块蛋糕,决定亲自送给暮光闪闪。

  “这个蛋糕我替你送吧。”

  “没关系,星光熠熠,你们能为我举办欢迎会就很好了,这个蛋糕我亲自去就好了,而且是暮光闪闪让我进来的,我希望能亲口感谢一下她。”

  “嗯,那好吧。”

  星光熠熠跟桃心爱爱挥蹄告别,桃心爱爱用魔法将礼物拿起,一只蹄子小心翼翼的端着蛋糕走向了暮光闪闪的办公室。

第九回 夜宵

  “校长,在吗?”

  门内没有回应,桃心爱爱准备敲门,但是发现门没有紧闭,应该还在才对(这个门是要从外面锁的)。

  “校长,不好意思我进来了。”

  桃心爱爱推开了门,发现正躺在座位上四仰八叉的暮光闪闪,桃心爱爱吓了一跳,将蛋糕放在一旁慌张的走了过去。

  “还好……有呼吸……吓死我了。”

  桃心爱爱松了口气,很明显暮光闪闪只是睡着了,看着桌面各种杂乱的办公用品,桃心爱爱利用物品还原的咒语,让它们回到了暮光闪闪经常放置它们的地方。

  “哎,这样睡觉会着凉的,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桃心爱爱叹了口气,摇了摇暮光闪闪发现她已经睡死了,怎么晃也不醒,甚至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哎,看起来是经常这样的,而且没少熬夜。”

  桃心爱爱用魔法让暮光闪闪悬浮起来,本来想变床,却发现校长室没有地方放,各种书籍、文件堆满了角落,而能够行走的部分也就从门口到暮光闪闪办公桌和两边座椅的位置。

  “算了,去我办公室好了。”

  桃心爱爱带着暮光闪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因为是新整理的空位挺多,放床肯定是轻而易举,桃心爱爱根据自己的床变出了个差不多的,轻轻的将暮光闪闪放在了床上,自己则整理大家送给自己的礼物。

  苹果嘉儿送的苹果让桃心爱爱冰冻了起来,而那块蛋糕桃心爱爱思索了一下,最终决定利用魔法制造一个干燥常温的隔离环境,尽量延长蛋糕的保存时间。

  至于无序的花瓶和小蝶的鲜花,桃心爱爱放在自己阳台边,往里面倒了点友谊学校的池水。

  窗外虫鸣声与流水声混合,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桃心爱爱终于有了一种脱离喧嚣的感觉,没有恶臭的尾气,没有目眩的霓虹灯,没有嘈杂的噪声,没有作呕的生活,桃心爱爱第一次觉得自己彻底从原来是世界解放了,感觉自己似乎更像小马了,喜欢小马的简单,喜欢小马的自在。

  “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也挺不错的,第一次获得朋友真的很幸福……”

  桃心爱爱看着暮光闪闪,看着她酣睡的模样,内心像是被治愈了一样,仿佛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值得。

  桃心爱爱摆好花瓶,自己坐在办公桌上,一本书缓缓飞了过来,暮光闪闪的床铺周围出现了一圈帘子,桃心爱爱这才放心的点亮了桌边的魔法灯,橘黄色的亮光下桃心爱爱默默阅读着书籍,听着暮光闪闪的呼吸声,心里竟然异常的平静。

  半夜,暮光闪闪醒了过来,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羞愧的同时也好奇是谁将自己抱到床上的。

  拉开窗帘,正在读书的桃心爱爱抬起头,在魔法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有魅力,暮光闪闪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公……暮光,你醒了?”

  “嗯,醒了。”

  “我看见你睡着了就带你来我办公室休息了。”

  “你的办公室?”

  “嗯,你的办公室没地方让你好好休息,我就带你来这里了。”

  “这床也是你变的?”

  “嗯,正好很空。”

  “谢谢。”

  “不客气。”桃心爱爱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旁的苹果和蛋糕:“抱歉,你没吃晚饭吧,这里有一些苹果和蛋糕,如果你想吃热的我就去做。”

  “可以吗?”

  “没关系,我反正也睡不着。”

  暮光闪闪接过蛋糕,苹果有些冰冷她不太想吃,桃心爱爱则瞬移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烈火烟花已经离开了,离开之前把床铺也整理了,桃心爱爱叹了口气,默默生火做些宵夜。

  “上次购买的东西还有很多,香蕉不错,牛奶也可以,啊,蜂蜜也有,土豆、杏仁、面包……我到底都买了什么啊,诶?这是我买的吗?”

  桃心爱爱突然发现压在一旁的纸条。

  “桃心爱爱:

  很抱歉我自作多情了,以后我不会再来了,这些吃的是我的一些歉意,还有你的钥匙我放在之前的位置了,请原谅我看了你的相册,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希望不会再见,对不起。

  ——烈火烟花”

  桃心爱爱叹了口气,自己刚来时觉得自己什么都可,想法很多,甚至还有了言灵魔法,准备来一次轰轰烈烈的生活时,突然发现自己还是那个懦弱的自己,甚至差点害了一只小马,害了小马镇,现在自己根本没有颜面面对烈火烟花、白银勺勺,就连暮光闪闪他都觉得愧疚不已。

  “我还真是个笨蛋。”桃心爱爱拍了拍自己的脸,“振作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才刚来小马利亚,不能就这么放弃!”

  桃心爱爱给自己加油鼓劲起了些作用,他加快动作,开始为暮光闪闪准备宵夜。

  桃心爱爱一心多用,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全心全意沉浸在一件事情中就不会被其他烦恼影响,所以他操控着魔法切菜、生火,自己则炒菜控油。

  很快香味在厨房弥漫,一个个漂亮精致的美食被装了起来,摆在餐桌上。

  “炸香蕉、土豆饼、杏仁牛奶、还有自己吃的葱油拌面,可惜没豆腐……”

  桃心爱爱端着菜回到了办公室,暮光闪闪早已经吃完了蛋糕,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那本书。

  “现代独角兽精选,不错的入门书籍。”

  “嗯,还可以,就是一些名词需要对照这本看。”

  桃心爱爱用魔法抽出《独角兽必须知道的名词注解》。

  “是啊,小时候我也看这本,现在都有点怀念了。”

  暮光闪闪眼神闪烁,桃心爱爱则整理桌面,空出位置,将食物放在桌上。

  “没做多少东西,晚上还是少吃点比较好。”

  “嗯,我吃的也不多。”暮光闪闪闻了闻味道,桌上的菜色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很香,感觉不错的样子。”

  “尝一尝,合不合你口味,没有做太清淡,因为怕你习惯了那种高级的菜,我这种水平也就只能做这种了,复杂的也没时间准备。”

  “没事,我不介意。”

  暮光闪闪拿着叉子叉起一块炸香蕉,仔细品味起来,一块又一块,桃心爱爱也松了口气。

  “很好吃。”

  “谢谢,你能满意就好了。”

  暮光闪闪早就吃腻了宫廷菜式,学校食堂还行,但是都比较普通,桃心爱爱这个不能说多好吃多特别,但是就是感觉很不同,比不上皇家厨师但是比那些普通厨师好很多。

  “你吃的是什么?”

  暮光闪闪吃完了炸香蕉,看着桃心爱爱准备动蹄的葱油面询问,表情很明显的再说:你吃啥,给我尝一口呗。

  “这个?是葱油面,就是葱用油炒出香味,然后拌面条。”

  “闻上去也很香。”

  “哦。”

  桃心爱爱反应过来了,将面条放在暮光闪闪的面前,反正他也只是不想让自己无聊罢了,暮光闪闪想吃就吃呗,吃完了再做就行了。

  “可以吗?”

  “没关系,我其实晚上吃饱了。”

  “那我不客气了。”

  暮光闪闪拿着叉子在面里面来回搅动,勉强卷起一些面条,又因为油而滑落,然后跟面条开始较劲。

  “哎……”

  桃心爱爱真的觉得筷子是非常伟大的发明,桃心爱爱用魔法控制筷子,拌了拌面条,里面的葱香配合着热气扑到暮光闪闪脸上,暮光闪闪看着眼馋。

  “张嘴,我喂你。”

  桃心爱爱将面条送到暮光闪闪面前,暮光闪闪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巴也不顾形象开始吃起面条。

  一碗面条很快就见底了,暮光闪闪这才不好意思的拿着桃心爱爱之前的那条蹄帕擦了擦嘴巴上的油。

  “很好吃,味道很香,感觉现在嘴巴里面还能感觉到那股香味在。”

  “还有其他的呢,慢慢吃,吃不完也没关系。”

  桃心爱爱撑着自己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暮光闪闪,他其实也没想到曾经两年帮厨的经验这么有用。

  “好。”

  暮光闪闪先后又尝试了土豆饼和杏仁牛奶,虽然比不上之前两样,不过很好的起到了缓冲作用。

  “谢谢,我吃饱了。”

  “嗯,吃饱了就好。”

  桃心爱爱将空盘子送回了家中,暮光闪闪则准备站一会儿,消化一下。

  “桃心爱爱,你觉得小马镇,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一下。”

  “我觉很好,我很喜欢,无论是这里的环境也好,生活也好,小马也好,都让我由衷想要留下来。”

  “我也是,在小马镇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回忆,还有友谊学校,我舍不得走,所以我决定留下来。”

  “那很好啊,任何生物最怕的就是没有归宿,虽然这个道理是我在之前才想明白的。”

  桃心爱爱和暮光闪闪站在阳台,看着外面的夜色,夜晚总是安静而神秘的,就像露娜一样。

  “桃心爱爱,你……”

  “嗯?”

  桃心爱爱看着暮光闪闪,暮光闪闪看着他,然后转过头去。

  “不没什么,我要去休息了。”

  “嗯,那我回去了。”

  桃心爱爱没有多做停留,暮光闪闪看着他瞬移离开。

  桃心爱爱回到家中,清洁完碗筷,匆匆洗了个澡,就吹干毛发躺在床上。

  “暮光,想说什么呢?”

第十回 迷茫

  阳光照常照射在大地上,桃心爱爱睡眼朦胧的醒来,昨天晚睡让他稍微有些疲惫,虽然不舍但还是从床上起身。

  “唔……啊……”

  桃心爱爱魔法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品,牙刷自动飞进嘴里,没有清洁干净牙齿就不会出来,毛巾仿佛要脸上刮下一层皮似的来回折腾。

  桃心爱爱之前的无精打采全部一扫而空,虽然看不出搓红的痕迹,但是自然能感觉从内而外的疼痛。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桃心爱爱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自己,单独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一个瞬移到了学校。

  办公室门口,桃心爱爱推开门,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旁,拿出自己的员工卡准备去食堂随便吃点东西应付一下。

  “早上好啊,桃心爱爱。”

  “苹果嘉儿?这么早?”

  “啊?”

  “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平常都是这个时候来的。”

  “是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勤劳啊。”

  “农场里呆习惯了,你怎么也这么早?”

  “懒得在家里做饭,就出来看看食堂有没有吃的。”

  “哦,那你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告别苹果嘉儿,桃心爱爱看着已经有零星学生进餐的食堂,吃着各种不同的食物,脑海里依然是昨天晚上和暮光闪闪一起的稍微暧昧的时光。

  “嘿,早上好,桃心爱爱。”

  “哦,早上好,星光熠熠。”

  “诶,怎么样?昨天暮光是不是在办公室里?”

  “嗯。”

  “哈,我就知道,她肯定是睡着了。”

  “诶?!”

  “我没猜错吧,我跟你说,最近暮光每次都是这样,开会还突然打哈欠,真少见。”

  “是吗?”

  桃心爱爱点了点头,依然吃着自己的早餐,但是心里稍微留意了一下,准备看看能不能帮一帮暮光闪闪。

  “我吃饱了,星光熠熠,我先走了。”

  “嗯,嗯。”

  星光熠熠嘴里吃着东西,没办法说话,只能点头,桃心爱爱将餐盘放在回收区就离开了。

  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桃心爱爱路过校门口发现一直站在门口的白银勺勺,桃心爱爱犹豫再三走了过去。

  “早上好。”

  “啊!早上好。”

  “你怎么来了?”

  “那个……”

  白银勺勺看了看周围,来往的学生还蛮多的。

  “到我办公室坐吧。”

  “嗯。”

  白银勺勺点了点头,准备挽着桃心爱爱的蹄子,但是桃心爱爱抽回了蹄子,走在了白银勺勺前面,白银勺勺有些悲伤,但又只能紧紧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坐吧,你想喝什么?”

  到了办公室,桃心爱爱让白银勺勺坐在办公桌另一边,自己则坐在原位,用魔法让一旁的茶盘飘了过来。

  “都可以……”

  “那就红茶吧。”

  白银勺勺接过杯子,只见桃心爱爱举起茶壶,棕红色的茶水顺着壶口流出,滴落在茶杯之中,热腾腾的雾气扑在白银勺勺的脸上。

  “说吧,有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约定……结婚……”

  “嗯,我知道了。”

  桃心爱爱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抱歉,又有些事情没跟你坦白……”

  “诶?”

  “我其实并不喜欢你。”桃心爱爱觉得有点不对劲,立马改口,“不是,就是没有那种的喜欢,也不对……哎呀,就是那种……”

  “这样啊……我知道了……”白银勺勺放下茶杯,神情如释重负,“这样就好了,我呢也有个秘密,不过很可惜,不能告诉你了。”

  “诶?可是我……”

  “没关系,我不介意。”白银勺勺似乎豁达大度,从座位起身,“其实你第一次看到暮光闪闪的眼神我就明白了,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才找你,加油吧,公主可是很难追的。”

  白银勺勺就这样离开了桃心爱爱的办公室,桃心爱爱看着白银勺勺最终离开,虽然不应该但是内心松了口气,至于那个秘密他虽然好奇,但是还是不准备再去了解了,毕竟他现在这样太像前世的渣男了。

  桃心爱爱坐在椅子上,书也看不进去,整只马显得有些烦闷,毕竟之前就已经辜负一小马了。

  “真搞不懂,上一世都没有这么好的女人缘……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行不行,这样胡思乱想不行……”

  桃心爱爱收拾完茶杯,准备到下面花园里散散步,舒缓一下心情。

  “诶,那个不是那个公主的魔法师吗?”

  “对,我还记得当时在镇子里表演,可厉害了。”

  “听说了没,上一次小马镇差点被彩灯给盖住了。”

  桃心爱爱一路上低着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真实的,尤其是亚克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打雷。

  桃心爱爱真的觉得还不如待在办公室里算了,他大概有点懂星光熠熠当时的感觉了,真的不太好。

  桃心爱爱准备回去了,毕竟议论纷纷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那个……老师,能不能浪费你一点时间……”

  桃心爱爱转过头看去,是一只狮鹫,体型很大很有压迫力,不过看上去似乎有点害羞。

  “怎……怎么了?”

  “那个……老师,我听说你是公主殿下的魔法师,我想问一下……就是……”

  “你说。”

  狮鹫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喙放在桃心爱爱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狮鹫能不能和小马生小宝宝……”

  似乎是对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狮鹫非常害羞的捂住了脸,但是眼睛又从缝隙中露出,有些许期待。

  “咳咳,这个问题……”

  桃心爱爱自然知道答案,不过这个问题真的很……桃心爱爱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没来到小马利亚,是不是一辈子都只能跟公仔过?

  “我很抱歉,以现在来说小马跟狮鹫是没办法生小宝宝的……”

  “这样啊……”

  狮鹫显得有些失落,桃心爱爱也无奈,毕竟自己的言灵对生物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既不能变出生物,也不能改变生物。

  “那什么,你也不要灰心,虽然不会有小宝宝,但是相爱就好了,当然这可能很难……”桃心爱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那个,你当我没说吧,这个事情不是我能够说明的,很抱歉没有帮到你。”

  “没关系,我也只是问一问。”

  狮鹫很快恢复过来,她应该早就知道答案,只是想要确认而已,毕竟小马可是有魔法的。

  桃心爱爱看着狮鹫离开的背影,心里稍微有点失落,哪怕这个问题答案非常明显。

  “哎……我真不太会安慰……”

  桃心爱爱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教学楼,准备在自己办公室呆着,至少不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等桃心爱爱回到办公室,暮光闪闪已经坐在他的位置,端着桃心爱爱的杯子喝着热茶,似乎早就在静静等待桃心爱爱回来。

  “公……暮光,你怎么在我这儿?”

  “过来看看,不欢迎吗?”

  “没有,没有,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桃心爱爱立马把之前的情绪掩饰起来,然后来到暮光闪闪身边。

  “暮光,那个……”

  “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问你吃早饭了没有。”

  “你没吃?”

  “吃了,吃了。”

  “嗯,我也吃了。”

  暮光闪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桃心爱爱面前,晃了晃茶壶,桃心爱爱立马反应过来,红茶再次续上。

  “你办公室里来客马了?”

  “啊,嗯。”

  “母马?”

  “对。”

  “好看吗?”

  “额……”

  桃心爱爱有点蒙不明白暮光闪闪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好看我就帮你一把。”

  “不,不好看。”

  桃心爱爱立马摆了摆蹄子,他刚跟人家说不喜欢,后脚暮光闪闪就去说媒。

  “这样啊……”暮光闪闪放下杯子,看着桃心爱爱,“你觉得我好看吗?”

  “诶?!”

  “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公主最好看了……”

  “这还差不多。”暮光闪闪从座位上起身,“我来也就是看看你还习惯不习惯,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好的。”

  桃心爱爱立马护送暮光闪闪离开了办公室,等暮光闪闪进入校长办公室,桃心爱爱才靠在门上松了口气。

  中午时分,桃心爱爱依然是在食堂吃饭,虽然能够享受教师的通道,但是桃心爱爱还是觉得跟学生们一起排队比较安心,毕竟自己并没有教这里任何一个学生……不,有一个,还没办法回答她……

  桃心爱爱用叉子插着水果,有点没有胃口,对面有一只小马坐了下来,是苹果嘉儿。

  “嘿,桃心爱爱,你这样玩弄食物是不对的,你看看这个漂亮的苹果都被你插成马蜂窝了。”

  “抱歉。”

  桃心爱爱将插的稀烂的苹果吃了下去。

  “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

  苹果嘉儿看着桃心爱爱一脸愁容,觉得他心事重重的。

  “没……”

  桃心爱爱刚想说没事,停顿了,看着面前的是苹果嘉儿决定说出内心的纠结,毕竟苹果嘉儿可不会说谎。

  “哎……我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担任暮光的魔法师……”

  苹果嘉儿看着桃心爱爱的模样,露出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桃心爱爱,我也曾经和你一样迷茫过,和暮光一起拯救小马利亚的时候我迷茫过,暮光成为公主我迷茫过,就连在这里担任老师我也迷茫过。”

  “诶?”

  “你看啊,我只是普通的陆马,除了力气大和会种苹果基本上啥也不会,现在甜苹果园也要和大麦一起才能维持。”苹果嘉儿吃了口自己的苹果,“说实话如果不是经历过那么多我可能还会一直迷茫着吧。”

  “那你是怎么……”

  “当然是说出来啦。”

  “诶?”

  “我是说,说——出——来——”

  似乎是以为桃心爱爱没听到,苹果嘉儿再次重复了一遍,还刻意用重音。

  “额……这个……”

  “有烦恼就说出来,我当时就是跟暮光坦白自己的想法,得到了暮光的回答才松了口气。既然你觉得暮光的安排不妥可以直接说,我想她一定会听的。”

  “……”桃心爱爱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没关系。”

第十一回 谈崩大师

  桃心爱爱吃完午餐,准备在自己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刚到走廊就看见星光熠熠正在门口,看到他来了对他招了招蹄。

  “星光熠熠怎么了?”

  “有事找你。”

  “嗯,你说。”

  “是这样的,你不是暮光的魔法师吗,所以我想问问你一些关于魔法的事情。”

  “诶?不是,那个我虽然是暮光她的魔法师,但是问题是我的魔法很普通小马是不同的。”

  “是吗?”

  “你看,我正常使用魔法就很普通。”桃心爱爱头顶闪烁着光芒,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光亮术,“如果我说照亮整个房间。”

  原本的微光立马变成了强光,十分晃眼,整个房间都被光芒覆盖,宛如一个小太阳。

  “诶,好神奇的魔法。”

  因为星光熠熠没有见过桃心爱爱发酒疯,所以对于桃心爱爱的认知很少,对于他的魔法更是闻所未闻。

  “额……”

  桃心爱爱收回魔法,然后拿过一旁的茶盘,倒了杯茶水给星光熠熠。

  “为什么突然想问我关于魔法的事情?”

  星光熠熠接过桃心爱爱的杯子,然后低头默默喝了起来,房间突然变的沉默了起来。

  桃心爱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自己也喝杯茶,静静等待星光熠熠开口。

  “其实……”星光熠熠放下空杯子,“我是想问关于魔力天赋的事情……”

  “魔力天赋?”

  “嗯,有的小马天生魔力强大,而有的则很弱,有的小马后天能够成长非常多,而有的小马却只能一直维持固定水平……这让我很不解。”

  星光熠熠抛出的问题很深奥,不单单是魔法的问题,更是小马整个种族的问题,的确,有的小马天生很强大,比如日光耀耀、星光熠熠都是魔力天生强大的例子,而前者魔力不再增长,后者都已经能使用时间魔法,差距巨大。

  “这个问题……我也不太好说,我只能从我的角度解释,我认为小马的魔力跟一身的身体素质有关,比如白胡子星璇、薄雾青鬃,他们魔力是不是天生那么强大我不了解,但是他们现在魔力非常强大,身体也非常硬朗。”

  桃心爱爱倒是没见过这几位古代小马,不过还是能猜出来几位仍然在友谊学院待过,毕竟学校还有他们的照片。

  “可是有的小马身体素质高,魔力也不高啊?”

  “这个我觉得跟可爱标志还有知识储备有关了。”桃心爱爱指了指自己的魔力角,“比如我,我的魔法是天生的,还是特殊的,这是可爱标志带给我的,而这种魔法没有任何小马能给我指路,只能靠我自己研究,而很庆幸我的知识足够让我继续前进。”

  “这样吗?”

  星光熠熠似乎陷入了沉思。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看法,实际是不是这样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我本身就是一个异类,想法肯定和其他魔法师不同,如果可以这种问题我想白胡子星璇能解释的比我更好。”

  桃心爱爱解释道,不过星光熠熠有没有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她起身离开,似乎桃心爱爱的话给她了什么启发,桃心爱爱只能希望星光熠熠不要太在意了。

  送走星光熠熠,桃心爱爱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拿出了书本,安静的看了起来,偶尔会根据上面的描述释放魔法,不过出错的次数远比成功的次数多的多。

  桃心爱爱合上了书,说实话他有点被打击到了,基本上除了最简单的魔法,其他魔法他一个都没成功过,比如崔克西曾经施展过的茶杯变青蛙,他做不到,星光熠熠施展的剥夺可爱标志魔法,他也没成功,当然也许跟没有咒语有关,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失败了。

  “果然,可爱标志限制了我吗?我能变出无数金币,却没办法让茶杯变成青蛙……哎,如果是暮光,她会怎么样呢?”

  “怎么了?”

  “啊!”

  暮光闪闪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桃心爱爱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一下来。

  “暮光,你怎么来了?”

  “苹果嘉儿之前来我办公室问我有没有你有没有来,我说没有,她似乎一脸失望的样子,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诶?没……就是中午在食堂聊了几句。”

  桃心爱爱下意识的就想瞒过去,到是暮光闪闪眼神锐利,很明显是不相信的,看来苹果嘉儿这个老实马真是太老实了,真的什么都藏不住。

  “额……就聊了一会……一会儿关于……你的话题……”

  桃心爱爱在暮光闪闪的注视下结结巴巴的将话说完,他自己都很难想象暮光闪闪的注视会这么有威慑力,自己突然变成了犯错的孩子,害怕的不行。

  “哦,是吗?那都聊了什么啊?”

  “就是……就是……”桃心爱爱舌头都快打结了,嘴巴发出的音节都含糊不清,“我……那个……额……不……就……”

  “不想说就算了。”

  暮光闪闪收回锐利的目光,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不是,我说……”桃心爱爱立马叫住暮光闪闪,“我只是对自己能不能胜任职位感到迷茫,所以苹果嘉儿让我亲自问你为什么选我担任你的魔法师!”

  “噗嗤。”

  暮光闪闪转过头看着桃心爱爱,看着他一口气说完而紧张害怕的模样,笑出了声。

  “哈哈哈……哎哟……我以为是什么呢……你……哈哈……不行了……”暮光闪闪笑的有点岔气了,连忙深呼吸,“呼……我以为是什么呢,我选你当然是因为你适合啊,特殊的魔法、与众不同的想法以及……咳,总而言之,在我看来你非常适合这个职位。”

  “是这样吗?”桃心爱爱觉得好像还有什么暮光闪闪没有说,不过也没有追究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很感谢你愿意跟我说说清楚。”

  “没事,没事,我们是朋友嘛。”

  暮光闪闪微笑,拍了拍桃心爱爱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暮光闪闪的笑声。

  “前途多舛啊……”

  桃心爱爱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答应待在友谊学校。

  晚餐桃心爱爱没有继续在学校呆着,而是回到家中,自己做了点简单的饭菜吃了,反正也不用洗碗,魔法解决就好了。

  洗完澡吹干后,桃心爱爱稍微确认了一下时间,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桃心爱爱就觉得有点困了,说真的以前这个时候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看视频,根本不可能睡觉。

  “自从来到小马利亚突然间感觉很过去的自己不一样了,变化了好多,不熬夜、不失眠、不贪玩……都快感觉不像自己了,真是奇怪。”

  桃心爱爱感慨了一番,坐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地板,沉思良久。

  “小马们晚上都做些什么呢?”

  桃心爱爱决定去看看,虽然有点困但是睡不着,一个闪身来到了之前他表演广场附近,这里算不上热闹,不过依然有不少小马们经过,桃心爱爱一边散步一边四处张望。

  有的大快朵颐在餐厅用餐;有的三五成群逛街;有的行色匆匆往某处走动;有的你侬我侬撒着马粮……

  桃心爱爱不知不觉又走回了上一次喝酒的酒吧,站在酒吧橱窗,看到里面正在送酒的白银勺勺,桃心爱爱思来想去还是默默离开了,看着天空中三三两两飞过的天马,桃心爱爱不由得猜想他们在做什么,或者将要做什么,突然一封信从天而降,落在了桃心爱爱的面前。

  信用一个漂亮的粉色信封装着,桃心爱爱看了一眼署名,寄给一只的叫做佳贝的狮鹫的信,桃心爱爱觉得应该是哪只飞马不小心飞过不小心落下了,决定送回邮局。

  小马的邮局意外的勤劳,似乎是24小时不停的,晚上也灯火通明,虽然关着门,但是从窗户就能看见里面忙碌的小马们,没有机器或者魔法帮助,只能进行最直接的挑选分类。

  “叩叩”

  桃心爱爱敲响了门,过了许久才有小马从里面探出头。

  “你好,请问什么事?寄信的话要明天早上才行。”

  “不是,我不寄信,写封信落到我头上了,我觉得应该是谁不小心掉的,就决定送过来。”

  “哦,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比较忙,您先进来坐一会儿,等我们核实一下信。”

  “好的。”

  桃心爱爱走进邮局,里面经常被打扫的样子,不过还是能看到堆在一起乱糟糟的信件,和各种印刷的报纸,桃心爱爱找了一个看起来能坐的位置,清理了一下就等待对方确认。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那只小马从里面有走了出来:“抱歉先生,真是麻烦您将那封信送过来,那封信确实是一封遗失的信。”

  “是就好,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您慢走,路上小心。”

  桃心爱爱离开了小马镇,虽然做了件好事,但是桃心爱爱并没有什么愉悦的心情,只是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房间,等待着困意带走他。

第十二回 公主的背影

  又是一天清晨,桃心爱爱从睡梦中醒来,做完清洁,放松完自己,桃心爱爱来到学校,吃起了早餐。

  “桃心!早上好!”

  刚吃没几口萍琪派突然出现,跳到我的面前,一把勾住了我。

  “桃心?”

  “不喜欢?我可是想了很久的外号!”萍琪派吐了吐舌头,然后思索了一下,“那爱爱?桃心酱?桃子?哦哦!桃爱!”

  “桃心就桃心吧……”

  萍琪派看桃心爱爱接受了昵称非常自豪的拍了拍胸脯:“我就说嘛,我这个是我想了很久的!”

  “是,是。”

  桃心爱爱无奈,虽然很喜欢萍琪派的性格,但是说真的如果长时间待在一起还是会有点受不了她一惊一乍的风格。

  “对了,萍琪派,其他老师呢?怎么都没看到了?”

  “哦,她们去开会去了,只要暮光在的时候每个周五都会开一次会。”

  “那你……”

  “哦,我申请不参加,又不是派对,枯燥、无聊,我屁股一挨那个椅子立马就睡着了,什么都听不见……”

  “难怪……”

  我起身将餐盘放到了回收处,萍琪派并没有离开,反而跟着我。

  “萍琪派还有什么事吗?”

  “(・ω・)……”

  “萍琪派?”

  “哦,没事,就是想请你到我班上玩一下。”

  “额……其他老师不行吗?”

  “她们在开会……”

  “嘶……好吧。”

  “耶!跟我来!”

  萍琪派蹦蹦跳跳的跑到我了我前面,因为蹦蹦跳跳的动作,萍琪派丰满的臀部一弹一弹的,尾巴也随着惯性上下舞动,粉色的小穴就像在捉迷藏一样时隐时现的。

  “好看吗?”

  “嗯,粉粉的。”桃心爱爱这才突然意识到跟他对话的是萍琪派,“不是……那个,眼睛不由自主……”

  “你不怕暮光吃醋吗?”

  “诶?”桃心爱爱愣了一下,露出了苦笑,“我和暮光不可能的吧……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哦。”萍琪派转过来看着桃心爱爱,“要相信自己。”

  “可是……”

  “桃心,我相信暮光也是喜欢你的,你要主动一点。”萍琪派突然一副知心大姐的样子。

  桃心爱爱沉思了一下,他的内心其实隐隐有些感觉,只是各种担忧有让他不敢踏出任何一步。

  “哦,我们到了。”

  萍琪派推开了自己的教室,里面已经有几位学生了,萍琪派的教室有一股浓郁的奶油味,甚至能看到萍琪派藏在讲台桌下的一堆材料。

  萍琪派让桃心爱爱坐在一个空位置,然后开始准备,从工具到材料,甚至是烤箱都变出来了,整个过程不是正常小马能想到的,比崔克西的魔术还神奇。

  很快课堂慢慢坐满了学生,从小马到幻形灵,从牦牛到龙……反正就是各个种族都有,甚至新m6都在。

  “咳咳,同学们,今天依然是萍琪老师给大家上课,不过这一次有点不同,我请到了暮光校长身边的大红马、首席魔术师——桃心爱爱!掌声欢迎!”

  在同学们热烈的掌声下,我被萍琪派拉上了讲台,然后萍琪派从头发里拿出了一个搅拌器。

  “好,接下来请桃心帮我一个忙。”萍琪派将搅拌器放在我蹄中,“桃心麻烦你帮我打一下蛋。”

  “哦。”桃心爱爱接过搅拌器开始打蛋。

  萍琪派则继续从自己的头发拿出东西,四次元鬃毛果然名不虚传,就是我都觉得有些恐怖。

  “然后是这样……这样……这样……”萍琪派的蹄子出现了无数残影,随后是一个蛋糕突然出现在蹄中,甚至连烤箱都没碰,“一个蛋糕就做好了,大家学会了吗?”

  下面的学生包括桃心爱爱一脸茫然……

  萍琪派扔掉了蹄中的蛋糕:“好吧,我们换一种简单直接的方式。”

  萍琪派终于正常的做起了蛋糕,而桃心爱爱也被强行参与其中,又是打蛋,又是揉面团,跟魔法没有半毛钱关系。

  “好了,大家都学会蓝莓蛋糕的做法了吗?”

  “学会了。”

  “好……”

  “铃铃铃!”

  “啊,下课了,那么这节课到这里吧,大家要拿食物给朋友们分享哦。”萍琪派说出了结束语。

  桃心爱爱吃着第三个蓝莓蛋糕已经撑到了:“萍琪派……嗝……我吃不下了……”

  “才第三个!还有十七个,加油!”

  “不是,你也吃一点啊。”

  “不行,我要回蛋糕店了,拜拜。”

  萍琪派飞快的消失了,桃心爱爱看着面前的十七个蛋糕已经已经有点反胃了……

  “不行,我一只马绝对吃不了,我得去找谁帮我解决。”

  桃心爱爱操控着蛋糕,打着饱嗝从教室摇摇晃晃的离开了,他的第一个目标是星光熠熠。

  桃心爱爱推开了星光熠熠教导主任兼副校长的办公室,星光熠熠还没有回来,桃心爱爱思索了一下,拿起一旁的纸笔写了个便条,放下蛋糕就走了,至于为什么没锁门,对于桃心爱爱的言灵魔法开门很难吗?

  然后是职员办公室,桃心爱爱给每个老师留下了一个蛋糕,还跑到校长室放下了一个蛋糕,到还剩下十一个蛋糕桃心爱爱现在看都不想看他们,但是又想到云宝扔掉蛋糕那一集的记忆,只能继续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桃心爱爱离开了学校来到了酒吧,一大早没什么马,甚至银勺闪闪都没在,只是珠玉冠冠在看店。

  “帅哥,你好,来找银勺闪闪吗?她要晚上才能来。”

  “哦,这个蛋糕给你们。”桃心爱爱扔下两个蛋糕就溜了,毕竟是前女友,还是不太想见面的。

  随后桃心爱爱又开始到处寻找受害者,看到天上的飞马桃心爱爱想到了昨天的邮局。

  “对不起了,这是蛋糕,仅此而已。”

  桃心爱爱用魔法匿名送了四个蛋糕给邮局,还剩下五个蛋糕,桃心爱爱冥思苦想……

  “那个学生怎么样?可是我又不认识她,而且送蛋糕会不会太特别了,其他学生会不会多想?”

  桃子那还行摇了摇头,觉得不妥,然后准备在街上寻找。

  “你好,你的蛋糕很香,我想问一下卖不卖?”

  “诶?卖!卖!”桃心爱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一直想着分享,忘了可以直接卖的,卖了可不算浪费。

  “多少钱?”

  “您自己看,您觉得多少就多少。”

  “50金币可以吗?”

  “它是您的了,祝您用餐愉快。”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最后五个桃心爱爱也脱蹄了,不得不说萍琪派的蛋糕吸引力还是很不错的。

  “呼……简直了,我现在看蛋糕就想吐。”

  桃心爱爱摸了摸肚子,钱被他传送到家里了,毕竟250个金币,数字怪怪的。

  “我还是运动运动吧,不然消化不掉。”

  桃心爱爱回到了学校的操场,慢跑了起来,还没跑几步就碰见了暮光闪闪。

  “暮光……”桃心爱爱注意到暮光闪闪身边跟着小马,不,是天角兽,桃心爱爱立马闭嘴,慌张的躲到了角落里。

  暮光闪闪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又重新跟几位长辈交流了起来,桃心爱爱只能在暗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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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塞拉斯缇亚的屁股又白又大,在几位公主里是最丰满的,也是形状最好的,桃心爱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自己套了一个隐形魔法,躲在角落里拍照。

  塞拉斯缇亚的小穴红润有光泽,尤其是七彩的鬃毛无风自动,根本遮不住漂亮肥厚的小穴。

  站在塞拉斯缇亚身边的是她妹妹露娜,露娜的身材虽然比不上塞拉斯缇亚,但是露娜的菊花比姐姐的好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露娜的鬃毛特别长,小穴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到,而菊花却特别清晰,紧闭的菊花像一个可爱的肉包子。

  然后是音韵,她的身材是所有公主里最纤细的,似乎生出风雪之心并没有对她的身材造成影响,只不过因为不是飘动的鬃毛所以看不太清小穴和菊花,有些遗憾。

  然后是暮光闪闪,不用说,暮光闪闪要跟其他每个公主比都不好比,因为她没有明显的缺点,也没有明显的优点,她屁股也挺大的但是比不上塞拉斯缇亚,她菊花也很可爱但是比不过露娜,她也不算胖,但就是没有音韵那么纤细。

  拍完照桃心爱爱直接原地传送回家了,想都不想,万一被发现了,四个公主能把桃心爱爱吊起来打。

  “哦,算是苦尽甘来吧,我这照片要是在现实……咳咳,我想什么呢,太那啥了。”

  桃心爱爱的鸡巴已经勃起了,蹄子抚摸着长长的鸡巴,一旁的塞拉斯缇亚布偶被桃心爱爱抱在怀里,倒模已经装备完毕了,拿好润滑油,在鸡巴和倒模里都倒入一些。

  “嗯……好紧……塞拉斯缇亚……哦……露娜……嗯……音韵……啊……暮光……额……哈……”

  桃心爱爱呼唤着每个公主的名字,鸡巴插在倒模里,快速的抽插,一旁的手机停在了暮光闪闪的照片上,桃心爱爱忍不住按住了倒模,鸡巴猛的喷出精液,整个倒模被白色的精液给灌满鼓了起来,然后顺着缝隙流了出来。

第十三回 暮光闪闪

  桃心爱爱喘息着躺在床上,他决定自己很没用,明明都已经在马迷向往的小马利亚了,自己却一无是处……

  “哎……”

  桃心爱爱看着自己依然勃起插在布偶里的鸡巴,无奈的起身抽出鸡巴,然后开始清理。

  为了不让精液的味道太明显,桃心爱爱也顺便清理了一下自己,毕竟总不能让自己这个会在公主面前勃起的家伙一身腥臭味吧。

  看了看时间,上午10点,桃心爱爱觉得该回去了,随便的吹了吹就传送回了学校。

  此时暮光闪闪正坐在他的位置上,似乎就是在等待他的出现,看到他回来露出了一个笑容。

  “暮光……你怎么在我这儿?你不是应该陪着其他公主的吗?”

  “嗯,是,但是我想向她们介绍我的首席魔法师时,他居然翘班了。”

  “额……对不起……”

  “怎么样?公主们好看吗?”

  “好看。”

  “撸的很爽吧?”

  “暮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我的屁股好看,还是我老师的好看呢?”暮光闪闪一步一步走进了桃心爱爱,“怎么?拍了照片就不承认了?”

  “这……对不起!我回去就销毁照片!”桃心爱爱怕了,没想到自己干的事情暮光闪闪居然全知道了。

  暮光闪闪眼睛眯起,看着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桃心爱爱,然后“噗嗤”的笑出了声,似乎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你真是……哈哈……傻的可爱。”暮光闪闪搂着桃心爱爱,蹄子重重的拍着他的背,“哎哟,好了好了,我都是逗你玩的,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干涉的,你喜欢公主是你的事,对着公主照片撸也是你解压的方式,好了,认真工作吧,今天中午我请了公主们,作为你迟到的惩罚你要下厨做菜,让公主们满意才行。”

  “暮光……你的屁股最好看……”桃心爱爱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搞得暮光闪闪都愣住了,“不是,我是说公主里属你的屁股最好看……不是,我是想说……”

  “好了,我知道了,哈哈,你还真是……”

  暮光闪闪看着有些慌乱无措的桃心爱爱,现在两只马还抱着,暮光闪闪在桃心爱爱的脸颊亲了一下,桃心爱爱整只马愣住了。

  桃心爱爱刚平复的鸡巴再次勃起,这一次比以往更加膨胀,而桃心爱爱似乎已经有点控住不住自己的理智了,满脑子全是“暮光亲了自己”。

  暮光闪闪也发现了不对劲,刚想劝阻桃心爱爱松开她,没想到桃心爱爱更用力的抱紧了她,然后强吻。

  “唔……哈……暮光……唔……你好美……嗯……啊……我好喜欢你……”桃心爱爱就像是喝醉酒一样的开始表白,满脸通红,“我自卑……唔……我害怕我配不上你……嗯……你是公主……而我不是王子……也不是骑士……只是你千万爱慕者中不起眼的一个……”

  桃心爱爱的强吻渐渐停止了,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桃心爱爱松开了暮光闪闪,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别低头,有一点自信。”暮光闪闪扶住了桃心爱爱的头,让他的目光直视自己,“你看我,你觉得我现在想对你说什么?”

  桃心爱爱看着暮光闪闪闪亮而璀璨的眼眸,他不敢确定是真的还是幻觉,桃心爱爱在暮光闪闪的眼睛里看到了魔法的火花。

  “我想对你说……我——也——喜~欢~你~”暮光闪闪刹那间变成了一只顽皮的马驹,在桃心爱爱的耳边轻声呼气。

  桃心爱爱真的忍不住了,勃起的鸡巴已经开始不断分泌透明的液体,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温暖而湿润的地方放出自己的洁白如玉的体液。

  “暮光……你……”

  “你以为是谁让你来到小马利亚的?”

  “什么?!”

  “嘿嘿,傻瓜,难道看到我的可爱标志还想不到吗?”

  桃心爱爱突然回想起那天被传送的记忆,那通电话的声音,那个别致的紫色星星……一切的一切开始和暮光闪闪画上等号。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喜欢。”

  暮光闪闪眨了眨眼睛,然后在桃心爱爱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力的用蹄子将他踢倒,坐在他身上说道:“你知不知我看到你对着其他公主发情,我嫉妒的要命!然后还要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多难受!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都来找你就是为了能够早日跟你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看着有些暮化的暮光闪闪,桃心爱爱意外的没有其他情绪,只剩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双蹄搂着暮光闪闪的腰,看着她的小穴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又可爱又色情。

  暮光闪闪看着一脸傻笑的桃心爱爱,自己想的忍不住笑了,然后很自然的躺在桃心爱爱的身上:“我有时候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唠叨、疯癫、时不时唱歌,甚至是想着你。”

  “暮光……”桃心爱爱享受着与暮光紧贴的感觉,“谢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笨蛋,在这里叫特殊小马。”暮光闪闪敲了敲桃心爱爱额的脑门,“这还用问吗?回答当然是肯定的咯。”

  “暮光……”

  “傻瓜……”

  两只马再次激烈的拥吻,仿佛什么也无法分割他们两个,而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暮光闪闪的小穴已经忍不住的开始一张一合,粘滑的爱液已经滴落在桃心爱爱的鸡巴上,而桃心爱爱的鸡巴已经忍不住的流出了些许精液。

  “暮光……”桃心爱爱深情的看着暮光闪闪。

  暮光闪闪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对不起,亲爱的……我还要接待公主们……”

  “好吧……”

  “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好吗?”暮光闪闪蹄子轻抚桃心爱爱的鸡巴。

  “嗯!”

  桃心爱爱躺在了床上,暮光闪闪则趴在桃心爱爱的身上,换了个方向,看着桃心爱爱膨胀的鸡巴,暮光闪闪一点也不介意上面些许的腥臭味,只是闻了闻就一口含住了。

  “哦……”

  桃心爱爱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下,感受着从来没有过的舒适感,鸡巴被暮光闪闪的口腔包围,一股吸力在里面不断的给鸡巴施压,而一条灵活的舌头对着自己的鸡巴又是缠绕又是画圈,简直酥麻到了骨子里。

  “唔……咕……嘶……哈……嗯……嗯……”

  暮光闪闪努力的吞吐着桃心爱爱的鸡巴,虽然暮光闪闪没有实践经验,但是她也读过很多书籍,对于公马的性器有了解,知道哪里是敏感的地方,不断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这些地方,听着桃心爱爱的呻吟,她内心成就感爆棚。

  “暮光……我……”

  “没关系……唔……射出来……嗯……哈……不用忍耐……吸溜……唔……”

  “暮光……额!射……射了!!”

  “唔!!咳!咳!”

  暮光闪闪似乎是被大量的精液呛到了,鼻子都流了一点精液出来,暮光闪闪想将口中的精液吐出来,但是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装的东西,只能吞咽了下去。

  “暮光……没事吧。”

  “没。”暮光闪闪摇头,然后从桃心爱爱的身上下来,“我先走了,到时间我会来叫你。”

  桃心爱爱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桃心爱爱看着自己半软的鸡巴,然后会想着暮光闪闪之前含住自己鸡巴的感觉,露出了一个笑容。

第十四回 公主们的聚餐

  桃心爱爱匆忙的整理了一下办公室和自己,不得不说魔法真的很方便,桃心爱爱整理完也才花了不到半个小时。

  “我真是厉害,不过我好像才没隔多久就又整理了一次办公室……”

  桃心爱爱不敢到处走,防止暮光闪闪又找不到自己,所以就拿出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刚看了第一页就让他鸡儿梆硬。

  “《小马的36种姿势》这是什么鬼才写的书,这里居然会有……”桃心爱爱看着上面的描述以及配图,“文图描述这么详细……我……佩服佩服。”

  “佩服什么呢?”暮光闪闪推门而入。

  桃心爱爱立马合起书本遮住了书名,一脸尴尬的笑容:“没,没什么……”

  “真的?”

  “真的。”

  “那你拿着的是什么?”

  “书啊,这些书你不都看过了吗?”

  “那倒是……你看谁的书会这么赞叹?”

  “啊……谁的呢?我……”桃心爱爱眼神游离,然后看到了一旁白胡子星璇的名字,“那当然是星璇的书啦,哈哈……”

  “难怪……”暮光闪闪点了点头,星璇的书确实不错。

  “好了,看书的话等吃完午饭之后吧,现在你要负责做饭了。”暮光闪闪没有继续讨论关于书的话题,“走吧。”

  “好,好。”

  桃心爱爱将书放回书架,然后跟在了暮光闪闪的身后,去的地方并不是食堂,而是暮光闪闪的私人住所。

  “好了,厨房就在进去左边第三扇门,公主们一会儿就会到,你可要好好表现。”

  “是!”

  桃心爱爱推开了门,里面堆积了不少灰尘,看得出来暮光闪闪很长时间没有在家里做过饭了,斯派克也没有回来。

  桃心爱爱无奈只能先打扫卫生,围裙、袖套、蹄套、口罩……全副武装后,桃心爱爱认认真真的打扫了起来,很快就将厨房还原成原来的模样,干净整洁,桌子都能发出闪闪亮光。

  “呼……终于……”桃心爱爱长舒一口气,然后洗了洗蹄子,擦了擦汗,“准备做菜吧。”

  考虑到是公主们的聚餐,桃心爱爱可不想自己的形象不好,毕竟都是暮光闪闪最亲近的马。

  桃心爱爱冥思苦想,回忆着自己脑海里能够做出来的美食。

  “唔……上次给暮光做的那些都先做一遍,塞拉斯缇亚喜欢蛋糕甜品,可以做一个蛋糕,弄一些小甜品;露娜……露娜喜欢啥?算了做点苹果的食物吧,反正她不会讨厌的;至于音韵……这是真的不知道……豌豆泥?”

  桃心爱爱纠结着为三位公主特别制作什么食物的时候,暮光闪闪已经欢迎着公主们到餐厅等候了,有说有笑的声音特别明显,桃心爱爱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看到了四道倩影走过,桃心爱爱感觉自己脑海里回忆起了之前看的奇书,下体有朝气蓬勃了起来。

  “想什么呢!我真是的……赶紧做菜才行。”

  桃心爱爱缩回厨房,开始忙活起来,水声、冲洗声、敲打声、油声、盘子碰撞声……

  整个厨房好不热闹,桃心爱爱一只马就是一支乐队,如果不是他的穿着问题很大,可能就不会那么土鳖了。

  没有让公主们久等,桃心爱爱很快就完成了前菜,为了不让菜色太过随便,桃心爱爱特意进行了大众式的摆盘,让其更美丽些。

  桃心爱爱换了一身衣服,原本乱糟糟的围裙、袖套、蹄套……全部消失,变成了一身漂亮整洁的服务员西服。

  桃心爱爱没有让厨房的厨具们停下,一道道菜还在做,桃心爱爱推着小车进入了餐厅,四位公主有说有笑的讨论着谁的八卦,看到了进来的桃心爱爱先是一愣,然后开始上下打量,随后其他三位公主对暮光闪闪露出了充满深意的笑容。

  “暮光长大了。”

  “暮光你的审美不错。”

  “哈哈。”

  暮光闪闪只是保持着笑容,就像是理所当然得赞美一样,然而桃心爱爱就没有那么轻松了,毕竟都是长辈,一位是暮光闪闪的老师,自己一直暗恋的对象,一位是暗恋对象的妹妹,还有一位是自己的嫂嫂……

  桃心爱爱紧张进来被审视着,虽然自己在以前的世界经常意淫小马,甚至变成马还用塞拉斯缇亚的布偶自慰,但是见到真马总是会害怕、紧张的。

  “几位……公主……请用餐……后面还有……”

  桃心爱爱说话有些磕绊,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餐厅,回到了厨房。

  厨房里,桃心爱爱不断深呼吸平复心情,除了紧张、害怕,还有见到活马的兴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公主们,天哪!

  桃心爱爱做的美食公主们仔细的品尝着,其实她们这次来还真不是为了吃东西的,就是过来单纯的看看暮光闪闪,只不过暮光闪闪提起了桃心爱爱,然后没见到马,本来公主们要走的,但是暮光闪闪用食物引诱了一下,就准备吃饭再走,根本不清楚暮光闪闪跟桃心爱爱之间的关系。

  暮光闪闪喝着桃心爱爱准备的红茶对着自己吃的正欢的老师微笑道:“塞拉斯缇亚公主,味道喜欢吗?”

  “嗯,不错。”塞拉斯缇亚还是有些拘谨,不过消灭蛋糕的速度却异常的快。

  露娜端着茶杯喝着,如果单从行为举止方面露娜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音韵也享用着美食,毕竟这可是自己好久才能吃上的好东西,水晶帝国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膳食方面还保留着千年前的水平,想转换过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桃心爱爱又端出了许多食物,期间甚至因为食物不够而出去采购了好一会儿,看着大快朵颐的几位公主,桃心爱爱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毕竟“抓住胃”不仅仅只对男人。

  “几位公主,那个……如果还有需要……那啥……我可以再去做。”

  “唔……不用了,你过来一起吧。”

  塞拉斯缇亚放下的蹄中的蛋糕,拍了拍自己和暮光闪闪之间的空位置,看起来是刻意留的。

  “这……”

  毕竟和公主一起吃饭什么的,简直就是恩赐,如果只是跟暮光闪闪或者几位中的任何一位桃心爱爱都会毫不犹豫的坐下,现在四位公主都在……着实让马头皮发麻。

  “坐下吧,别紧张。”暮光闪闪温柔的拉着桃心爱爱坐下。

  “哦,好。”

  桃心爱爱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

第十五回 凡心公主

  “桃心爱爱对吧?”塞拉斯缇亚笑吟吟的将蹄子放在了桃心爱爱的蹄子上,“不必太紧张,放松点。”

  “好……好的……”

  桃心爱爱点了点头,只不过说话还是磕磕绊绊的,尤其是塞拉斯缇亚的就在自己身边,呼出的气自己都能闻的到,香甜的甜奶油味道加上可能是某种香水或者沐浴露的气味。

  桃心爱爱目不斜视,一旁的暮光闪闪有些吃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嗯哼……老师……上午我说的事情你怎么看。”

  “哦?这个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啊。”塞拉斯缇亚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仿佛一切都不那么重要,“既然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提出的,我作为老师自然是支持啦。”

  “额……”暮光闪闪有些无奈,对于自己这个老师有些无语。

  一旁的露娜有条不紊的开始消灭桌上的饭菜,音韵则吃了一些后就停下了,先起身离开准备赶火车。

  “塞拉斯缇亚公主、露娜公主我要回去了,虽然很遗憾,但是水晶帝国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音韵没有停留直接从窗户离开了城堡。

  暮光闪闪想要挽留,可惜音韵已经不见踪影,桃心爱爱内心充满纠结,猜测是不是自己的饭菜不和她的口味。

  “音韵这孩子真是……自从有了风雪之心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她身上……留下来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塞拉斯缇亚似乎看出了桃心爱爱的担忧,温柔的对着桃心爱爱解释,“桃心,你可别在意,她只是最近有点不舒服。”

  “嗯,我知道了。”

  桃心爱爱发现塞拉斯缇亚握着自己的蹄子更紧了,就算抽也抽不开,这让他很慌张,一旁的暮光闪闪就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一样,桃心爱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不过,桃心,你今天做的饭菜很好吃哦。”塞拉斯缇亚蹄子开始移动,放在了桃心爱爱的鸡巴上,“这个蘑菇做的也是很不错呢。”

  “谢谢……谢谢夸奖……”桃心爱爱不敢走什么大动作,因为暮光闪闪就在旁边。

  “嗯,确实,你今天做的饭菜很好吃,比之前起来用心了很多。”暮光闪闪赞许的说道。

  桃心爱爱感觉到鸡巴被塞拉斯缇亚抚摸到勃起了,整个鸡巴感觉快要爆炸了一样。

  暮光闪闪优雅的使用着刀叉吃着饭菜,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桃心爱爱的异样,桃心爱爱现在感觉自己就要爆发出来了,但是突然有什么堵在了他的马眼,塞拉斯缇亚的蹄子也松开了他的鸡巴。

  塞拉斯缇亚小声的在桃心爱爱的耳边说话:“现在不行哦……晚上我会去你办公室找你哦。”

  “诶……”桃心爱爱突然整只马都愣住了,还好没忘记暮光闪闪还在身旁,强行镇定了下来。

  突然桃心爱爱感觉有什么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了,是金色的塞拉斯缇亚的魔法正在套弄自己的下体。

  “嗯……”

  “我吃饱了。”露娜放下的自己的刀叉,然后擦了擦嘴巴起身离开了。

  “露娜公主,我也吃饱了,我带你去房间吧。”暮光闪闪拿起了餐巾擦了擦嘴巴,看向了桃心爱爱,桃心爱爱紧张起来,“照顾好塞拉斯缇亚公主。”

  “好……好的。”桃心爱爱感觉自己下面已经快要射出来了……

  暮光闪闪带着露娜离开了,塞拉斯缇亚看着紧张的桃心爱爱笑出了声,然后缓缓低下了头,再桃心爱爱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含住了他的鸡巴吞吐起来。

  “塞拉斯缇亚公主……不可以……要……射了!!”

  桃心爱爱根本忍不住一下就再塞拉斯缇亚的口中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塞拉斯缇亚并没有吐出桃心爱爱的鸡巴,反而用力的将他鸡巴里残留的精液吸了出来。

  “公主……”桃心爱爱看着塞拉斯缇亚喘息着。

  塞拉斯缇亚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张开嘴巴给桃心爱爱看了一下嘴巴里白色浓稠的精液,然后一口气吞了下去,桃心爱爱感觉自己又要勃起了……

  “嗯,好浓……谢谢招待咯。”塞拉斯缇亚在桃心爱爱的又硬起来的鸡巴上亲了一下,“真是不错,又有精神了,晚上等我哦。”

  桃心爱爱愣神的功夫,塞拉斯缇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桃心爱爱有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但是湿漉漉的鸡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桃心爱爱立马回过神开始整理桌子。

  整理桌子后,桃心爱爱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并且抑制自己不去想塞拉斯缇亚……根本做不到啊,鸡巴哪怕整理桌子花了半个小时也还是硬邦邦的根本不想软下来。

  “笨蛋,发什么呆。”暮光闪闪出现在桃心爱爱身后,然后看到他勃起的鸡巴一下就握住了,“已经变得这么大……真是的……明明都帮你口交过了,你还真是厉害呢。”

  “暮光……不行的……会被发现的……”桃心爱爱整只马被暮光闪闪的魔法按在了桌子上,整个屁股被抬了起来,“暮光……这样舔蛋蛋……唔……”

  暮光闪闪的舌头舔舐着桃心爱爱鼓胀饱满的蛋蛋,蹄子握住鸡巴不断撸动,鸡巴就像是渴求这种“关爱”一样开始一颤一颤的。

  “好可爱……唔唔……声音都变得快像小母马了……嗯……哈……呼……”

  暮光闪闪舌头不断挑逗桃心爱爱的蛋蛋,时而舔舐,时而吞吐,时而挤压……

  “暮光……”桃心爱爱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蛋蛋是弱点,咬着嘴唇完全没有力气阻止暮光闪闪玩弄蛋蛋。

  “嘻嘻,知道啦。”暮光闪闪将桃心爱爱的鸡巴含进了嘴巴里,“唔……呼……好大……哈……真是变态……呼……嗯……”

  “暮光……唔……哈……不行……”桃心爱爱想挣扎但是暮光闪闪的魔力依然很强大,而桃心爱爱精神根本无法集中说话都不清楚,言灵都没办法发动,“咕……唔……别……我……嗯!!!”

  桃心爱爱蛋蛋和鸡巴不断被攻击,根本忍不住一下就在暮光闪闪的嘴巴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似乎是心满意足了暮光闪闪松开了桃心爱爱,桃心爱爱整只马一下就瘫在了桌子上,暮光闪闪将桃心爱爱鸡巴里的残余的精液也吸允出来一饮而尽。

  “咕噜……嗯……”

  暮光闪闪将满是精液味的舌头塞进了桃心爱爱的嘴巴里,桃心爱爱无法反抗的和暮光闪闪亲吻,先是浓郁的苦腥味,然后是暮光闪闪的味道……

  “笨蛋……又起来了……”暮光闪闪轻轻的揉捏着桃心爱爱的鸡巴,“真是一个笨笨的家伙。”

  暮光闪闪骑在了桃心爱爱的身上。

  “暮光……你……”

  “给你一个小奖励。”

  暮光闪闪亲了一下桃心爱爱,然后就掰开了自己的小穴,慢慢的将桃心爱爱的鸡巴塞进里面。

  “唔……嗯……好大……哈……”暮光闪闪坐在了桃心爱爱的肚子上,腰部开始慢慢扭动起来,“嗯……这么涨……还是第一次……咕……哈……嗯……好棒……果然……嗯……你是最棒的……嗯……哈……”

  看着暮光闪闪在自己身上扭动,桃心爱爱感觉自己好似在做梦,然后暮光闪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紧致湿润的小穴夹着桃心爱爱的鸡巴,桃心爱爱一把将暮光闪闪抱住,腰也开始疯狂扭动。

  “哈!哈!不行!停一下!这么快……哈!啊!嗯……”暮光闪闪想要挣扎,但是完全不行每用力一下下一秒桃心爱爱就会狠狠地插进她的最深处进攻她的敏感处,“桃心……爱爱……别!嗯!哈!啊!啊!不行!要去了!!哈!好棒!哦!笨蛋!要被笨蛋弄成笨蛋了……哦!咕!”

  暮光闪闪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舌头已经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桃心爱爱一口将其含住,上面的涎液被桃心爱爱吸允进嘴里。

  “哦!唔!唔!嗯!哼!嗯!”

  暮光闪闪嘴巴被堵住,身体不断颤抖,桃心爱爱还在奋力的扭动腰,暮光闪闪身体还是绷直,眼睛慢慢翻白,脸上已经烫的不行,桃心爱爱感觉抱着的是一个烧开热水壶,鸡巴被小穴挤压着已经完全忍不住了……

  “嗯哼!!!”

  “嗯!!!”

  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小穴最深处,暮光闪闪瘫软在桃心爱爱的怀里,桃心爱爱也是无力的躺在桌上。

  “笨蛋……突然那么冲动……”暮光闪闪咬了一下桃心爱爱的鼻子,然后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坏蛋。”

  桃心爱爱只能一句话不说的任由暮光闪闪欺负,虽然这很幸福。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都是你的味道。”暮光闪闪勉强从桃心爱爱身上爬了起来,缓缓抽出还在小穴里的鸡巴,长叹一口气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桃心爱爱看着自己终于瘫软下来的鸡巴,回味着刚才的一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十六回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下午的时间,桃心爱爱已经把自己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主要是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太浓郁,然后桃心爱爱还回了趟家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就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兴奋,因为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就像是解除封印了一样。

  因为下午是暮光闪闪同意的“休息”时间,所以桃心爱爱才能躲在家里好好休息,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差不多是16点了,因为小马世界和原本的世界时间还是有差别的,所以只能大概猜测。

  “呼……好累。”桃心爱爱长舒一口气,“剩下的让它们自己打扫吧。”

  桃心爱爱让扫把、抹布、拖把自动开始行动,因为打扫一层楼就让他花了两个小时,这样下去晚上塞拉斯缇亚来了都打扫不完……

  “我在期待什么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桃心爱爱还是认真的整理了床铺并且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当然有魔法后清洗到烘干完全一起解决。

  准备好这些桃心爱爱就一个传送到自己的办公室。

  “啊!”

  一只狮鹫正在办公室清洁,桃心爱爱一下就认出了这是之前询问自己问题的狮鹫。

  “诶?老师……”狮鹫慌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桃心爱爱看着狮鹫,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你这是……”

  “那个……我今天被安排在这里清理卫生……”这只狮鹫好忙解释,以防桃心爱爱以为自己是闯空门的。

  “这样啊,可以了,你回去吧。”等下塞拉斯缇亚要来,这个小狮鹫在自己都不敢解释。

  “可是我才弄到一半……”

  “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

  桃心爱爱低声说了几句,抹布自动飞了起来开始擦拭书架。

  “诶?可……”

  “好了,出去吧。”桃心爱爱推着狮鹫出去了,“这一次你帮我清理我记住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让你的老师给你加分。”

  “真的!我叫嘉绒……”嘉绒一边被推出去一边回应着桃心爱爱的问题,“还有我班主任是萍琪老师!”

  “好好,我知道了。”桃心爱爱应付着嘉绒的回答,“你快去吃饭吧,等一下其他学生就下课了。”

  “好!”

  终于送走嘉绒,桃心爱爱松了口气,重新进了办公室,塞拉斯缇亚已经坐在了他的办公桌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桃心爱爱。

  “塞拉斯缇亚公主……”桃心爱爱还没说完就被塞拉斯缇亚拉进怀里,门也自动锁了起来。

  塞拉斯缇亚轻柔的抚摸着桃心爱爱的头发,因为洗发水的原因摸起来特别顺滑,塞拉斯缇亚身材跟普通小马有差距,桃心爱爱完全被塞拉斯缇亚抱进怀里。

  “公主……”

  “还叫公主?”

  “塞拉斯缇亚……”

  “嗯。”

  塞拉斯缇亚低下头亲吻着桃心爱爱的脸颊,然后两马开始深吻。

  “嗯……嗯……唔……咕……嗯……”

  亲吻的口水声在整个办公室回荡,双方都沉浸在对方嘴唇温柔的触感,舌头的香甜中。

  “嗯……咕……”

  塞拉斯缇亚松开了桃心爱爱,舌头在自己嘴唇舔舐了一下,似乎是还在回味刚才桃心爱爱在自己嘴唇上的感觉。

  “塞拉斯缇亚……那个……为什么……跟我……”桃心爱爱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塞拉斯缇亚依然是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因为你是暮光选择的小马,我作为师傅当然要考验你一下咯。”

  “考验?”

  “放心,很简单的。”塞拉斯缇亚挥动了一下翅膀,扶着桃心爱爱换了一个姿势,“来,舔一舔我的下面。”

  塞拉斯缇亚躺在办公桌上,将桃心爱爱的头轻轻的引导到她的身下,桃心爱爱看着洁白的小穴有些愣住了,跟那些漫画作品里的黑色、粉色完全不同,阴唇整个都是白色的,只有拨开里面才能看到红色的嫩肉,而阴蒂更是红彤彤的仿佛一颗熟透的果子,让桃心爱爱嘴馋。

  桃心爱爱小心翼翼的靠近塞拉斯缇亚的小穴,上面就躺着反光的粘液,还有一股甜腻的香气,桃心爱爱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舔舐着两片嫩肉,这一刻他感觉碰到的不是肉而是一块Q弹可口的果冻,不由自主的将整个嘴唇贴在了上面用力吸允起来。

  “哦!嗯……吸的很好……嗯……舌头在……里面……嗯……一点……嗯……吸一吸小豆豆……嗯……对……很好……”

  塞拉斯缇亚似乎对于舔阴特别有感觉,整只马非常兴奋,蹄子按着桃心爱爱的头不让他抬起来,甚至还主动摆动他的头,让鼻子摩擦她的阴蒂。

  “嗯……哈……舌头动起来……嗯……哈啊!很不错……嗯……哼……嗯……对……摸摸乳头……”

  桃心爱爱伸出双蹄在塞拉斯缇亚雪白的巨乳让搓揉,蹄子上的肉夹住了红彤彤的乳头,塞拉斯缇亚扭动着腰,翅膀已经伸展开来,哪怕推开了桌上的物品发出声响,也没能让她从欲望的沼泽中清醒过来,反而更加用力的向桃心爱爱索取。

  “哈!蹄子!用力……”塞拉斯缇亚喘息着,呼吸之间都有白雾产生,“对!用力!嗯!哈!捏捏小豆豆……嗯哼……哈啊!!”

  桃心爱爱按照塞拉斯缇亚的指挥进行操作,塞拉斯缇亚似乎很喜欢被按摩阴蒂,桃心爱爱蹄子夹着阴蒂拉扯。

  “哦!哦!对!就是这样!嗯!好棒!舌头也……哈!嗯!”塞拉斯缇亚喘息声越来越快,声音也控制不住音量,“哈!啊!哈!啊!嗯!啊!桃心!嗯!你好棒!嗯啊!我要!要高潮了!哦!!哈啊!!!”

  塞拉斯缇亚身体绷直,小穴中涌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冲进了桃心爱爱的口中、嘴边、鼻子上……有一点咸咸的味道,然后还有些淡淡的魔力。

  “嗯……很不错……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塞拉斯缇亚又摸了摸桃心爱爱的头发,擦去了他脸上的爱液,“抱歉……”

  “没关系,味道挺好的。”桃心爱爱吞了几口口水,然后看着塞拉斯缇亚满脸绯红的样子,“塞拉斯缇亚……去我家吗?”

  “嗯,你决定。”塞拉斯缇亚笑着。

  桃心爱爱扶起塞拉斯缇亚,牵着她的蹄子传送回到家中。

  家里桃心爱爱之前整理过了,可以说是一尘不染,而且桃心爱爱还做好了饭菜。

  看着热腾腾的饭菜,塞拉斯缇亚这个吃货自然是非常乐意美美的吃一顿,而且桃心爱爱做了很多花式的菜,还蛮期待的。

  看着塞拉斯缇亚优雅的吃着食物,桃心爱爱开口了:“塞拉斯缇亚,不必这么矜持,还是我做的不好吃?”

  “怎么会,很好吃啊。”塞拉斯缇亚也不在矜持的保持着自己的皇家礼仪,不在顾及吃相的胡吃海塞了起来。

  果然看塞拉斯缇亚吃东西,哪怕吃相特别差也会感觉特别可爱,这就是好看的做什么都好看吧。

  塞拉斯缇亚看着一直看自己的桃心爱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放缓了吃相,脸也红了起来。

  桃心爱爱突然感觉到下体被什么挤压,低头一看正是塞拉斯缇亚洁白的后蹄,有些硬的后蹄不断的搓揉着桃心爱爱的鸡巴,轻踩桃心爱爱的蛋蛋,本来就坚硬的鸡巴更是变得膨胀。

  桃心爱爱轻轻的抓住了塞拉斯缇亚的后蹄,然后用它来套弄自己的鸡巴,对面脸上布满红霞的塞拉斯缇亚并没有反抗,反而伸出舌头不断地搅动,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柱状物体在口中,让桃心爱爱非常兴奋,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射了!!”

  桃心爱爱忍不住了,精液从鸡巴喷射而出,连续射了五六次,塞拉斯缇亚洁白的后蹄都布满了精液,桌子下面还悬挂了精液。

  “射了好多……”塞拉斯缇亚用魔法取了一点精液轻轻的拉扯,然后当着桃心爱爱的面送入口中,“嗯……好浓……”

  桃心爱爱看着原本庄严肃穆的塞拉斯缇亚现在满面桃花,鸡巴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坚挺,一跳一跳的是在期待。

  塞拉斯缇亚看着桃心爱爱,从位置上下来,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声呼气:“浴室在哪里?我们一起去洗好不好?”

  桃心爱爱立马从座位上起身带着塞拉斯缇亚进了浴室,桃心爱爱打开喷头没过一会儿温热的水流就从里面流出,塞拉斯缇亚也没有干看着,吸允着桃心爱爱鸡巴上的精液,按摩着他的蛋蛋。

  享受着塞拉斯缇亚的按摩,桃心爱爱恋恋不舍的转过身来搂住塞拉斯缇亚的脖子抚摸着她柔顺的彩色长发,喷头的水流不断的打湿她的头发,原本无风自动的长发也缓缓垂下。

  喷头的水流不仅仅是这样,桃心爱爱将喷头变大,水流的面积也扩大到全身,随后喷头悬浮在天花板上喷洒着温热的水流,而桃心爱爱也可以空出蹄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塞拉斯缇亚感受到了桃心爱爱炙热的目光,娇羞的转过身,浑圆肥硕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桃心爱爱的面前,桃心爱爱饥渴难耐的把头埋进里面,双蹄按在塞拉斯缇亚双臀之上,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柔软与弹性。

  “唔……唔……哈……”桃心爱爱开始舔舐股沟,一点也不介意的舔舐着塞拉斯缇亚的屁眼,甚至还将舌头伸了进去,里面并没有臭味,似乎特别干净。

  “哈……啊……那里……嗯……屁股……哈……”塞拉斯缇亚翅膀张开有点控制不住的煽动,让撒下的热水不断溅射到一旁,“嗯~不行~好痒~哈……哈……哦!嗯……屁股……哈……”

  桃心爱爱腾出一只蹄子夹住塞拉斯缇亚的小豆豆,既然知道这是塞拉斯缇亚的敏感点那自然不会放过,桃心爱爱来回摩擦着小豆豆,原本就充血的小豆豆立马变硬。

  “哈!啊!嗯……这样揉……哈啊!又要……哈……哈……咕……嗯……不行!慢点……咕啊……哈……唔!!不行……嗯……”塞拉斯缇亚不断的喘息,水流不断的顺着她的臀瓣往下滑,划过她太阳的可爱标志,划过她沾满精液的双腿……

  桃心爱爱抬起头,看着仰头呻吟的塞拉斯缇亚止不住的兴奋,一直崇拜和喜爱的角色居然有一天能够如此零距离的接触,而且马上就要变成负距离,桃心爱爱光是想一想鸡巴都硬的不行。

  “塞拉斯缇亚,我要进去咯。”桃心爱爱掰开已经满是爱液和水渍的小穴。

  塞拉斯缇亚侧头看着桃心爱爱,很直接的点了点头,还沉浸在刚才舒服的抚摸之中。

  桃心爱爱扶着鸡巴,身子压在塞拉斯缇亚的身上,塞拉斯缇亚也配合的微微蹲下,桃心爱爱的大鸡巴很顺利的就滑进小穴中,跟暮光闪闪那紧致的小穴不同,塞拉斯缇亚的小穴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完美的将桃心爱爱的鸡巴包裹起来,两边的肉壁温热舒适,包裹着鸡巴的同时还缓慢的蠕动,桃心爱爱舒服的发出了呻吟。

  “哈……好舒服……嗯……塞拉斯缇亚的小穴……好棒,又热又软……夹的大鸡巴……好舒服……哈……”

  “嗯……我……经常保养……哈……你的……鸡巴也好大……好硬……哈……拜托……桃心……动起来……哈……我想要……哈啊……”

  桃心爱爱听塞拉斯缇亚这么说那还受得了,腰立马就开始摆动,大鸡巴在小穴里来回抽插,雪白的阴唇不断的被更里面的肉挤开又收紧。

  “哈!啊!哦!大鸡巴!好棒!嗯!桃心!啊!我喜欢你!哦!好棒的鸡巴!哦!嗯!”塞拉斯缇亚整只马腿都有些发软只能扶着一旁的塑料椅,“嗯!好久!都没有这么大的!啊哦!鸡巴!哦!插过小穴了……嗯哈……哈……哦……大鸡巴!啊!”

  看着发情的塞拉斯缇亚,桃心爱爱本能的欲望让他更加卖力的抽插,而包裹着桃心爱爱鸡巴的肉壁也不断的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就像是奢求桃心爱爱更加用力的对待它。

  “塞拉斯缇亚!哦!我也好喜欢你!嗯啊!你的小穴!嗯啊!好厉害!哈!哈!吸的我好用力!哦!哈!”

  “嗯!哈!啊……哈啊!你的……顶的我……好舒服……哈啊!啊!!”

  浴室里除了水流滴落的声音,还有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淫荡的呻吟。

  “哈啊!嗯……桃心……我……要去了,哈啊!嗯……咕嗯……哈!不行了!哈!不行了!哈啊!!”

  “塞拉斯缇亚我也……哈啊!射了!!!”

  桃心爱爱的精液不断的灌进了塞拉斯缇亚的子宫里,塞拉斯缇亚全身瘫软趴在椅子上,桃心爱爱抱着塞拉斯缇亚的臀部不停的射精。

  “好多……不行了……太多了……”塞拉斯缇亚感觉自己整个子宫都是满满的精液,“哈……好满……咕……”

  白色的精液从塞拉斯缇亚的小穴一点一点溢出,桃心爱爱这才慢慢的将鸡巴抽了出来。

  “哈……”塞拉斯缇亚的小穴还保持着撑开的模样,里面鲜红的肉壁轻微的颤动排除多余的精液,“好厉害……哈……”

  “塞拉斯缇亚……我帮你洗澡吧……”

  “嗯。”

第十七回 夜晚淫梦

  浴室里的两马已经擦干净从浴室里出来了,桃心爱爱牵着塞拉斯缇亚的蹄子坐在了床上,两眼相对。

  “塞拉斯缇亚……我帮你梳头。”

  桃心爱爱的蹄子不安分的抚摸着塞拉斯缇亚的身躯,一旁的梳子缓缓飞起温柔的在塞拉斯缇亚彩色长发上滑下,又一把梳子在塞拉斯缇亚的尾巴上来回移动。

  “谢谢。”

  塞拉斯缇亚一点也没有拒绝桃心爱爱的抚摸,反而一场顺从的任由他探索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桃心爱爱埋下头贪婪的在塞拉斯缇亚双腿间舔舐,塞拉斯缇亚抚摸着桃心爱爱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拿起一旁的梳子帮桃心爱爱梳头。

  “哈啊……嗯……哼嗯……”塞拉斯缇亚又开始呻吟起来,梳子也控制不住掉落在一旁,“哈……桃心……嗯……好舒服……的……”

  桃心爱爱感觉到塞拉斯缇亚的爱液不断流进自己喉咙,咸咸的爱液不知为何竟然也有了一些淡淡的奶油甜味。

  “唔……咕……哈……”

  塞拉斯缇亚已经无力的瘫倒在床上,下体传来的快感就像是海浪一样,尤其是桃心爱爱的舌头在小穴中搅动的感觉一阵一阵的刺激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地带。

  桃心爱爱舌头不停地在塞拉斯缇亚小穴中搅动,鼻子还蹭着她再次充血的小豆豆,哪怕已经高潮几次的塞拉斯缇亚,小穴却依然敏感。

  桃心爱爱也不仅仅只是挑拨小穴,两对硕大的乳房桃心爱爱也没有放过,双蹄放在柔软的雪白乳房上,然后轻轻的提拉着两颗耸立的乳头。

  “哦……啊……这样拉乳头……嗯哈……嗯……明明已经……哦……去过了……哈啊……嗯哼……”

  塞拉斯缇亚双腿不安分的夹紧,像是在阻止桃心爱爱继续爱抚,又像是不想让桃心爱爱离开自己的私处。

  塞拉斯缇亚双腿绷直,桃心爱爱扶着她的双腿,鼻尖摩擦小豆豆的速度开始加快,舌头从湿热的小穴里面抽出开始刺激雪白的阴唇。

  “哦……嗯……哈……嗯……哼嗯……哦……嗯哦……”塞拉斯缇亚屁股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身体也开始颤抖,“哦!哦!啊!桃心!!哈!啊!!嗯啊!!!”

  爱液大量的从塞拉斯缇亚的小穴流出,桃心爱爱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一天连着射了好几次他已经有点虚了,自慰了一次,暮光闪闪身上射了三次,塞拉斯缇亚身上射了三次,虽然鸡巴根本不管不顾的挺立着,桃心爱爱还是觉得腰有点酸。

  “累了吧……”塞拉斯缇亚张开怀抱温柔的微笑着,“要不要躺在我怀里?”

  “嗯!”桃心爱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趴进塞拉斯缇亚的怀抱。

  硬邦邦的鸡巴顶着两人的肚子,塞拉斯缇亚的乳房挤压着桃心爱爱的鸡巴,很配合的夹住了长长的的鸡巴,两个蛋蛋也被挤压着,仿佛精液要从里面挤压出来。

  塞拉斯缇亚抱着桃心爱爱,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舌头灵活的在桃心爱爱口中进行“捉迷藏”,桃心爱爱也似乎沉迷在这个有意思的“捉迷藏”游戏中,缓缓的放松下来,陷入了梦香。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知道人家在卧室等了你多久吗!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不是一直都有黑眼圈吗?”

  “姐姐!”

  “好好,不说了。”

  “哼!今天晚上姐姐都是我的!”

  “露娜,我今天很累。”

  “姐姐!”

  对话的正式露娜和塞拉斯缇亚,而桃心爱爱缓缓睁开眼睛,似乎是被吵醒了。

  周围全是光怪陆离的影像世界,这场景十分熟悉,正是露娜的梦境世界,而现在露娜正抱着塞拉斯缇亚宛如一个小女孩一般依偎在她的怀里撒娇。

  桃心爱爱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塞拉斯缇亚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桃心爱爱走了过去,似乎是梦境的原因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声音。

  “就一次。”

  “好!”

  塞拉斯缇亚似乎和露娜达成了什么协议,露娜立马喜笑颜开,开始在塞拉斯缇亚的身上抚摸、亲吻,塞拉斯缇亚也开始在露娜的身上抚摸,桃心爱爱又犹豫自己要不要过去了,塞拉斯缇亚立马用魔法拉了拉他的蹄子,桃心爱爱才重新走上前。

  露娜似乎完全没有注意桃心爱爱的存在,整只小马都非常认真的撩拨着塞拉斯缇亚,又是揉捏乳房,又是摩擦小穴,还有舌吻……

  塞拉斯缇亚蹄子掰开了露娜的小穴,外阴跟塞拉斯缇亚完全相反的颜色,腔内却是异常的粉嫩,塞拉斯缇亚没有给桃心爱爱仔细观察了机会,扶着他的鸡巴就让他插进了露娜的小穴之中,而露娜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深蓝色的爱液垂挂在小豆豆上异常的美丽,就像是一颗宝石一般通透闪亮。

  “哦……姐姐……嗯……你怎么……哦……喜欢上这么大的……嗯……玩具了……”露娜并没有回头,而是看着塞拉斯缇亚一脸娇羞,“哦……其实很寂寞对不对……嗯……这么大……哦……小穴好满……哈啊……还热热的……诶!”

  露娜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转头就看到了桃心爱爱,着实吓了一跳,而塞拉斯缇亚作为始作俑者当然不会让这么好玩的一幕停下,魔法推动着桃心爱爱的腰,桃心爱爱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插起来。

  “哦!太大了!进不来的!不要!!”露娜不停的挣扎,想要摆脱桃心爱爱的鸡巴,但是被塞拉斯缇亚按住了,并且还被强制抬高了屁股,“啊!姐姐!不要!哈啊!太大了!哈!嗯!不!”

  桃心爱爱感觉什么东西阻拦了自己继续深入,用还没有失智的大脑想了想,就猜到了是什么。

  很快他的想法得到了印证,露娜还是个未经马事的小姑娘,那层阻拦就是露娜的处女膜,虽然不知道为啥小马会有这个,但是鲜血已经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桃心爱爱哪敢再乱动啊,他自己虽然已经不是纯情小公马了,但也是第一次跟纯情小母马第一次做爱,整个大脑都在嗡嗡响。

  “发什么呆呢?”塞拉斯缇亚已经抹掉了露娜的泪水,魔法推了推桃心爱爱的腰,“动啊。”

  “哦。”

  桃心爱爱没有在思索其他的了,虽然有点奇怪但是还是摆动了腰,露娜的小穴跟塞拉斯缇亚的完全不同,很紧很窄,又跟暮光闪闪的不同,整体更加短,桃心爱爱才插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子宫口。

  “啊!不要!哈啊!顶到了!啊!不!快拔出……唔!嗯!嗯!”露娜还在挣扎,塞拉斯缇亚用嘴唇堵住了露娜的嘴不让她发出声响,而露娜只能哼哼。

  随着桃心爱爱的抽插,露娜的小穴开始分泌越来越多的爱液,犹如夜空银河般的爱液不断流淌,原本难以抽插的小穴也开始变得顺滑,并且随着桃心爱爱的大力扭动,子宫口不断被冲撞,快感好似古钟每撞一下都有长久的回响。

  “嗯……不要……哼嗯……出去……嗯……”露娜不断的反抗,如果娇喘算是反抗的话,“哈……不要……停……不……哈啊……嗯……”

  看着自己的妹妹已经沉浸在性爱之中,塞拉斯缇亚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松开露娜起身走到露娜身边晃着性感肥硕的臀部,桃心爱爱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哦~”塞拉斯缇亚发出了性感的呻吟。

  一旁的露娜眼睛微睁,依然保持着小狗狗一样的姿势,腰已经学会配合桃心爱爱的抽插节奏而摇晃。

  “嗯……哈……嗯啊……不要……哈……姐姐……哈……救命……嗯……”露娜祈求塞拉斯缇亚能够帮助自己拜托,但是塞拉斯缇亚完全没有理会,“姐姐……求你……嗯……哈……”

  听着露娜的哀求,塞拉斯缇亚嘟起嘴巴走到了桃心爱爱的身后,就在桃心爱爱疑惑的时候,塞拉斯缇亚已经埋下头,伸出舌头舔起桃心爱爱的菊花,并且一只蹄子握住了桃心爱爱的蛋蛋。

  “哦!”桃心爱爱一下没忍住腰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啊!!”露娜感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最深处。

  桃心爱爱的鸡巴彻底插进了露娜的子宫之中,龟头被死死的卡住怎么用力也没有办法拉出来,再加上塞拉斯缇亚的突然袭击让桃心爱爱精关一松,浓浓的精液就射了出来。

  “啊!!!哈!啊!!!”露娜全身不停的颤抖,“会有小宝宝的……不可以……里面……呜呜……呜呜……”

  露娜泪水宛如泉涌,然而桃心爱爱射精还没有停止,明明已经是第八次射精了,但是桃心爱爱根本没有任何虚弱的感觉,甚至还能再来十几次。

  “笨妹妹,这里是梦境哪里会怀孕。”塞拉斯缇亚抬起头对着露娜吐槽。

  桃心爱爱突然消失,随后在床上醒来,茫然的看着四周熟悉的场景,突然感觉到下体湿湿的,伸蹄一摸,一滩白色的液体就粘在了蹄上,一闻就知道是精液。

  而身边的塞拉斯缇亚也醒了过来,笑容满面的看着桃心爱爱,掀开被子看着桃心爱爱勃起的鸡巴再次含住,将上面粘稠的精液吞吃干净,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塞拉斯缇亚刚刚……”桃心爱爱回忆着刚才的梦境,毕竟是老爱马仕了自然知道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怎么样?爽不爽?”塞拉斯缇亚看着桃心爱爱,蹄子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脸蛋,“你还真是变态呢。”

  “唔……”桃心爱爱捂着被塞拉斯缇亚捏红的脸。

  “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有工作。”塞拉斯缇亚亲吻了一下桃心爱爱的额头,“以后要替我照顾好暮光哦。”

  “嗯。”桃心爱爱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塞拉斯缇亚从床上起身,推开门离开了,留下有些孤独的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叹了口气,用魔法整理了一下床铺,换了新的被套,然后自己又进浴室清洗冷静。

第十八回 暮光闪闪的爱

  第二天桃心爱爱起的有些迟,昨天的饭菜随便热了一下,洗漱完后吃了起来。

  “唔……啊……”桃心爱爱打了个哈欠,“饱了,中午弄个韭菜盒子好了,哈~上班了。”

  桃心爱爱收拾了一下就传送到了办公室,暮光闪闪已经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似乎早就在等桃心爱爱出现了。

  “暮光……早啊……”桃心爱爱有点心虚,毕竟昨天跟塞拉斯缇亚做了那么多次,后面还拉上了露娜……

  “迟到了3分26秒。”暮光闪闪将一旁的闹钟转了过来,“这个月的全勤奖没了。”

  “啊?”

  “啊什么啊,跟我走,今天我有课,你来当我助手。”

  “哦。”

  暮光闪闪说完就拉着桃心爱爱出了办公室,桃心爱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带到了操场上,暮光闪闪松开了他,用魔法操控着一大堆卡片整理了一下,放在了讲台上。

  “咳咳,请同学们到操场集合。”类似麦克风原理的扩音装置把暮光闪闪的声音传播到了整个校园。

  就在桃心爱爱疑惑的时候,学生们都陆陆续续的出现在广场,龙、狮鹫、骏鹰、幻形灵、牦牛、小马、斑马……

  “咳,大家都到齐了没?各班班主任稍微确认一下。”暮光闪闪特别有威严的看着台下同学们。

  老师都开始确认人数,除了熟悉的萍琪派、小蝶、苹果嘉儿、瑞瑞、星光熠熠(云宝没来),还有一些不熟悉的应该是后来加入的老师。

  “今天叫同学们过来,有几件事请要说,当然老生肯定知道我要说什么。”暮光闪闪替换了一下手中的卡片,“首先我要说的是关于校运会比赛的具体时间,以及期间的体育项目……”

  暮光闪闪说了一大堆话,桃心爱爱关切的递了一杯茶。

  “接下来是关于各班的卫生状况检查……”

  桃心爱爱又递了一杯茶。

  “还有就是对一些学习优良、生活作风端正的学生进行嘉奖……”

  桃心爱爱后退几步,给上台的学生让位,并帮助暮光闪闪发放奖章并拍摄合照。

  “而且为了庆祝校运会,开幕仪式上会由我的首席魔法师——桃心爱爱来表演节目,我相信不少学生都有看过他的表演,所以大家务必不要迟到。”

  “好!”

  看着底下群情激昂的学生们,桃心爱爱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暮光闪闪拿出来卖的……

  暮光闪闪转过头看着桃心爱爱,然后眨了眨眼睛,给了一个可爱到不行的笑容。

  桃心爱爱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大伟科波菲尔附身,好似无数表演灵感在自己脑海中爆炸开来,简直就是思如泉涌!

  会议结束,同学们都回教室等待上午最后一节课,而暮光闪闪拖着桃心爱爱就回了办公室,桃心爱爱的办公室。

  “好了,你的任务我都说了,在校运会开幕式来一场魔术表演。”暮光闪闪正襟危坐,桃心爱爱都有点被她的气势吓到了,“所以限你明天之内把表演流程告诉我,时间限制在半个小时以内。”

  “哦……”看着威严满满的暮光闪闪,桃心爱爱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暮光闪闪看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噗呲”一下就笑出来了:“好啦,别紧张。只要表演的好,我就给你奖励。”

  暮光闪闪一番话让桃心爱爱想入非非,再加上暮光闪闪舌头在嘴唇上打转,一脸妩媚的模样,桃心爱爱觉得自己的血液流速都快了不少。

  “啾。”

  暮光闪闪在桃心爱爱脸上亲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提前预支给你的奖励,加油哦。”

  说完暮光闪闪就从办公室推门离开了,看着暮光闪闪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桃心爱爱摸了摸有些湿润的脸颊,露出了一个有些憨傻的笑容。

  这一整天桃心爱爱都窝在办公室里研究如何做一个完美的演出,每每有些烦躁的时候,暮光闪闪在脸颊的亲吻又会让他重新振奋。

  外面红霞布满天空的时候,桃心爱爱看着自己的表演流程表,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终于……完成了……”

  “咕~”

  桃心爱爱的肚子发出了抗议,毕竟一整天下来只吃了一餐早餐,又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脑力劳动,肯定腹中是空空如也。

  “空,空,空如也~”桃心爱爱心情愉悦的哼起了歌。

  “喀啦。”

  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推开门的正是昨天见过面的小狮鹫嘉绒,嘉绒看到桃心爱爱在房间里,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慌张的想要辩解。

  “那个……老师……我……我……”

  “哦,是你啊,又来打扫卫生?”桃心爱爱看着嘉绒提着扫把,很明显就是过来打扫卫生的。

  “是。”嘉绒声音瞬间小了八度,要不是办公室安静的很可能就听不到了。

  桃心爱爱看了看办公室,又看了看嘉绒,心情大好的他拍了拍嘉绒的肩膀:“嘉绒是吧。”

  “是。”

  “时间也不早了,我办公室也不脏,你就不用打扫了,过两天再来。”

  “可是……这是我的任务……”

  “哎呀,不管是什么任务,你打扫的是我的办公室,那就是我做主。”桃心爱爱拿起嘉绒手中的扫把,“好了,今天就不要打扫了,看你这样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正好我也饿了,跟老师一起去吃饭。”

  “可……”

  “好了,不用可是了,走吧。”

  扫把被桃心爱爱随意的放在了门口,而嘉绒被桃心爱爱推出了办公室,关上门桃心爱爱把嘉绒的钥匙还给了她。

  “走吧,老师请你吃饭。”

  “老师……我……”

  “放心,老师是奖励你这么努力,不过打扫卫生为什么会这么晚?不是早就下课了?”

  “嗯……那个,因为我还打扫了其他地方……”嘉绒低着头不好意思。

  桃心爱爱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打扫这么多地方,但也不深究,毕竟以前上学那会儿桃心爱爱还一个人打扫整个教室都有过,可能嘉绒跟他一样犯了什么错误吧。

  食堂里也只有几位老师在吃饭闲聊,桃心爱爱看着食堂里已经没什么热菜了,有些无奈,毕竟自己是会做饭的,要他吃冷的确实没什么胃口。

  “嘉绒,菜都冷了,老师去弄点热的,你坐着等老师一下。”桃心爱爱说着马就瞬移到家中,快速走进厨房开始做菜。

  另一边的嘉绒吓了一跳,但是很听话的找了个位子坐在上面,但是过了五分钟,剩下的老师都吃完准备离开了,嘉绒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食堂的小马看着嘉绒打了点饭过来给她,嘉绒是有感谢又感动,等嘉绒把这些饭菜吃完,就看见桃心爱爱端着一大盘的饭菜出现在她身边。

  “不好意思啊,嘉绒,老师做的有点多。”桃心爱爱看着周围已经马去楼空,才意识到自己做菜做太嗨了。

  “哎呀,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桃心爱爱放下自己端着的盘子。

  盘子里面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什么饭团、面包、三明治,牛奶、果汁、快乐水,面条、汤圆、汉堡包,辣椒、生菜、圣女果,苹果、香蕉、哈密瓜……

  “太……太丰盛了……”嘉绒盯着盘子里的菜品,原本吃饱的肚子一下子不知为什么就又饿了起来,“我……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没问题。”桃心爱爱拿着三明治已经吃了起来,另一只蹄子还拿着一个改良的无肉米堡包吃着,“吃多少算多少,不用怕浪费。”

  “谢谢老师!”嘉绒兴高采烈的吃了起来,这种难得的美食不吃的都是大傻子。

  桃心爱爱看着吃饱了撑得慌的嘉绒已经走不动了,收起了还有残留的一些食物,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用冰冻魔法给保鲜,然后扶着嘉绒回了宿舍楼下。

  “真……嗝!麻烦老师……嗝!”嘉绒不停的打嗝。

  桃心爱爱摆了摆蹄:“你快回宿舍写作业吧。”

  “老师再见……嗝!”

  “再见。”

  看着嘉绒走进了宿舍,桃心爱爱无奈的笑了笑,刚才自己吃的也很饱决定稍微走点路消消食,保持良好的身材才能在做爱的时候解锁更多姿势,桃心爱爱这样鼓励自己。

  走着走着还遇到了熟马,可爱军团的三小只……现在不应该用三小只来形容了,现在路板飞都比桃心爱爱高出半个头,小萍花也比桃心爱爱高一点,还好甜贝儿比桃心爱爱矮不然这自尊心真得没有了。

  “老师好。”三小只特别懂礼貌的打着招呼,当然如果她们的目光能从桃心爱爱身后地美食上移开可能会更真切一些。

  “可爱军团,你们好啊。”桃心爱爱下意识地就说出了她们的组织名称。

  “哈,老师也知道我们?”小萍花看着桃心爱爱似乎一脸兴奋。

  路板飞骄傲的看着身边的伙伴:“看起来我们名气很大啊!”

  “也可能是坏名声。”甜贝儿补充道,可惜被同伴们眼神警告,“我不说了。”

  “哈哈,可爱军团嘛,帮助别的小马找到属于自己的可爱标志,老师知道。”桃心爱爱打着哈哈,毕竟这三个搞事能力一流,自己还是稍微顺着她们一点比较好。

  “我就说嘛!肯定是好名声!”路板飞一脸骄傲的扇动着背后的小翅膀。

  一旁的甜贝儿一言不发只是松了口气的点头。

  小萍花笑嘻嘻的补充道:“不只是帮其他小马寻找可爱标志,还帮他们了解可爱标志的含义。”

  “对对对。”桃心爱爱点头应合。

  “所以……”小萍花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所以老师这个东西就奖励给我们好不好?”

  看着小萍花一下就夺取了漂浮的盘子,眼睛盯着盘子上的菜都冒光,如果眼神能吃东西那这一盘菜说不定都要进小萍花肚子里。

  “哇!好多好吃的!学校食堂可没有这些。”甜贝儿凑了过来,“啧啧,这个哈密瓜……好吃……”

  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冰冷,甜贝儿直接啃起了哈密瓜,一旁的路板飞也凑了过去毫不犹豫的拿起了一个西红柿啃了起来。

  “唔……嗯……这个也好吃……”小萍花举着没有被冰冻的熟食(熟食一般是放凉才能放入冰箱保鲜)——烤玉米。

  看着她们三个还跟原来一样,就能想象他们的任课老师得有多糟心,不过有马愿意把自己的剩菜吃完,也不能算是剩菜,就是做多的份吃完,还吃的这么开心,作为厨师桃心爱爱还是很开心地。

  “你们三个啊,算了,看在你们这么……辛苦的份上,这些就都给你们吃了。”

  “谢谢老师!!”

  这回这仨可是叫的响亮,耳膜都叫破了,等反应过来她们就已经嘻嘻哈哈的抱着盘子进宿舍了。

第十九回 迷宫

  清晨重新降临,明媚的阳光再次照射在小马利亚上,桃心爱爱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起身。

  “哈~”桃心爱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离开了温暖的被窝。

  随意的洗漱了一下后,将杂乱的毛发梳理一下,桃心爱爱才精神了不少,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瞬移到了学校。

  没有直接传送到食堂,桃心爱爱反而慢慢的走在校园中,各个种族的学生们正兴高采烈的三五成群在校园中走动,不少见过桃心爱爱还会主动打招呼,桃心爱爱虽然不太适应但还是微笑问好。

  “嘿!桃心!”萍琪派突然出现在桃心爱爱的面前,就好像从某个图层里蹦出的一样,为什么是图层?

  桃心爱爱吓了一跳,跟萍琪派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萍琪?”

  “没错!”萍琪派拉住了桃心爱爱的蹄子,一溜烟的把他拉进了一个角落的灌木丛里,“嘘……”

  “萍琪……”

  “嘘!”

  桃心爱爱刚想询问萍琪派怎么回事就被萍琪派反蹄堵住了嘴巴,而萍琪派拨开灌木丛查看着周围的情况。

  “唔!唔!”桃心爱爱好不容易挣脱了萍琪派满是奶油味的蹄子,变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巴,“萍琪派!”

  “哦!哦!等一下!”萍琪派甩了甩尾巴,“我得小心,她来了。”

  “她?”

  “哦!你知道的,我曾经在镜湖唯一留下的分身,她回来了!”萍琪派一脸兴奋,就好像要见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什么?”桃心爱爱一脸懵逼,脑袋里不断回忆,确实有这一段,“那你躲她干嘛?”

  “嘿!”萍琪派转过身来扫视着桃心爱爱,“桃心!你要明白如果两个我在一起……哦天哪!别出声!她来了!”

  萍琪派立马低下头拨开一部分灌木丛,粉粉的屁股就翘了起来,桃心爱爱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萍琪派的屁股给吸引过去了。

  粉嫩的小穴散发着甜甜的棉花糖气味,哪怕生过孩子也能感觉到非常紧致,似乎小马身体里完全没有黑色素这种东西,身体肤色不会发生什么改变,丰满的肥臀因为抬高而暴露出里面的两朵花……

  “咕……”桃心爱爱吞咽着口水,鸡巴已经变得又硬又大,脖子伸长嘴巴已经越来越靠近萍琪派的小穴,鼻子呼出的热气已经轻抚过萍琪派的小豆豆。

  “唔!嘿!”萍琪派一下就把桃心爱爱的头按到地上,“桃心!安静!”

  桃心爱爱整个头被按在地上,透过灌木的缝隙就看见另一个萍琪派正大摇大摆的走进校园里,然后走进了教学楼。

  “咳咳……萍琪,放开我啦,她已经离开了……”桃心爱爱想要挣扎,但是不知道为啥就是挣脱不开。

  似乎是反复确认了两三遍,萍琪派才抬起蹄子,然后拉着桃心爱爱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灌木丛。

  桃心爱爱是真的没搞清楚,为啥现在他得跟萍琪派蹲在公共厕所里……最主要的还是女生厕所……

  “萍琪,我们为什么要在女生厕所待着?我觉得我在这里不太合适……”桃心爱爱恨不得现在就传送回办公室。

  萍琪派蹄子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踩在我后背上探出头,从隔间上面看向外面,然后立马又缩了回来。

  “怎么了?”

  “嘘。”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隔壁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似乎还哼着歌,然后传来了水声,随后开门声响起,脚步声逐渐远离。

  桃心爱爱觉得自己都有点想上厕所了,但是萍琪派就在自己背上趴着,怎么想也都只能憋着。

  然后萍琪派又拉着桃心爱爱跑到了一间教室外,里面另一个萍琪派居然在上课,桃心爱爱看着躲起来地萍琪派和上课的萍琪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萍琪,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桃心爱爱这回拉着萍琪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哪怕面对桃心爱爱的质问,萍琪派依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萍琪!”

  “什么?!”

  “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吗?那个假的萍琪一点点的代替了我。”萍琪派把玩着桃心爱爱办公桌上的杯子。

  桃心爱爱越看越觉得面前这个萍琪派不对劲,好像跟他认识的萍琪派有一点差别,这种怪异的感觉让桃心爱爱特别不舒服,而萍琪派似乎也觉得坐着无聊了已经准备离开了。

  “站住!”桃心爱爱拉住了萍琪派,萍琪派不耐烦的想要摆脱他。

  “我想明白了,你才是镜湖的复制品对吧!”桃心爱爱开始跟萍琪派比力气。

  “我不是!”萍琪派高速的甩动蹄子想要甩开桃心爱爱,“放开我!”

  “不!我不放!”桃心爱爱哪怕蹄子被摇的生疼也没有放松,然而萍琪派的力量意外的大,桃心爱爱还是被甩开了。

  “迷宫!”桃心爱爱飞出去后大喊一声,然后就砸到书架上昏迷过去。。

  整个房间开始变化,推开门的萍琪派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办公室,桃心爱爱还是躺在地上,只不过仍然处于昏迷当中,而被打开的门有一个熟悉的粉色屁股和蓬松的粉红色尾巴……

  一个小时后……

  萍琪派快抓狂了,对于她来说发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提这样重复的场景带来的无聊感更是堪比死亡。

  “啊!!到底怎么离开!!!”萍琪派摇晃着毫无反应的桃心爱爱,她的头发已经垂下来了,也就是萍卡美娜形态上线了。

  整个办公室已经变得杂乱无章,桃心爱爱被萍卡美娜扔了出去,依然毫无反应,如果不是伤口渗出的鲜血就是马偶了。

  萍卡美娜拿起了地上杯子的碎片,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笑容,仅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桃心爱爱就被拆解成了好几块,鲜血和内脏被堆在一旁,萍卡美娜满脸鲜血的把玩着桃心爱爱的鸡巴,把鲜血涂抹在上面,对准自己的小穴来回摩擦,脸上时不时露出癫狂而兴奋的笑容。

  就在萍琪派用桃心爱爱鸡巴自慰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更准确来说是桃心爱爱消失了,周围的环境就像没有被破坏过一样,就连那个破碎的杯子也还在桌子上原封未动。

  “啊!”萍卡美娜一下就爆发冲了过来,桃心爱爱慌忙躲避,随后一个巨大的机械爪抓住了萍卡美娜。

  萍卡美娜不断挣扎,不过还好虽然黑化了,但是力量却没有太大变化,机械爪看起来应该是能困住她。

  “你究竟是不是镜湖制造的萍琪派!”桃心爱爱还是心有余悸,但还是强压心中的害怕面对萍卡美娜。

  萍卡美娜听到这个问题后居然不挣扎了只是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原本洁白的牙齿现在反而透着森森寒气……

  桃心爱爱深呼吸了一下,一个蹄子就敲在了萍卡美娜的头上,魔法绳索捆住了她的四肢,摆成了一个“大”字悬浮在空中。

  “现在我只有一个办法来分辨这是不是真的萍琪派了,如果成功了就让暮光把她解决,如果失败……”桃心爱爱嘀咕了几句,然后鼓起勇气走向萍卡美娜,而萍卡美娜不断的伸长脖子企图用勉强可以动的嘴巴撕咬桃心爱爱,然后就被桃心爱爱后怕的套上了缰绳以及口球。

  “唔!唔!”萍卡美娜不断挣扎,眼神中透露着猩红的光泽,“唔!唔!”

  桃心爱爱深呼吸了几下,蹄子开始在萍卡美娜的身上摸索,萍卡美娜反应更加激烈了,不过还好桃心爱爱没有忘记制造隔音,声音并没有传出去,而且现在才上午8点多,到下午放学之前都不可能有马过来。

  “唔!唔!”萍卡美娜不断挣扎,桃心爱爱的蹄子已经开始搓揉萍卡美娜的乳房,相比起塞拉斯缇亚的小了两圈,但是比暮光闪闪和露娜的大了至少一倍有余。

  桃心爱爱鸡巴有了微微勃起的趋势,但是一和萍卡美娜的双眼交汇,桃心爱爱就又会软下来,桃心爱爱只好用一个眼罩挡住了萍卡美娜的眼睛。

  “对不起了。”桃心爱爱低下头,萍卡美娜整只马开始在空中变成平躺状态,下体完全暴露在桃心爱爱的面前。

  跟之前看的一模一样,也跟记忆中的萍琪派一模一样,桃心爱爱只能默默祈祷这是假的,然后开始揉捏萍卡美娜的乳头。

  “唔!咕!唔!嗯!唔!”桃心爱爱的蹄法日益高超,不仅仅用蹄子搓揉捏掐,甚至利用魔法不断震动萍卡美娜身上的敏感部位,萍卡美娜的哼声也变得有些淫乱。

  听着萍卡美娜的呻吟,桃心爱爱终于放松下来,鸡巴也瞬间勃起,硬邦邦的顶着萍卡美娜柔软的臀部,似乎是感觉到了桃心爱爱鸡巴的温度萍卡美娜挣扎的动作变得更剧烈了,桃心爱爱连忙又捆绑了一遍萍卡美娜的身体,甚至为了提供更好的视觉效果还弄了一个小马版的龟甲缚。

  “咕……”桃心爱爱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但是眼前浑身捆绑、戴着口球缰绳和眼罩的萍卡美娜确实意外的让他兴奋,尤其是绳子因为她的淫水被淋湿后跟其他地方产生了明显的色差更是诱惑,乳头被绳子捆绑的凸出了许多,整个乳房的胸型都变得像是色情漫画的风格。

  再加上萍卡美娜因为口球塞住嘴巴而无法正常吞咽口水,晶莹剔透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往下滑,桃心爱爱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鸡巴已经开始胀痛,迫切的想要释放出来,桃心爱爱看着萍卡美娜的小穴,开始让鸡巴在上面摩擦,稍微湿润后直接一口气插曲其中。

  “嗯!!!”萍卡美娜挣扎的力气忽然变大,险些将绳子扯掉,桃心爱爱又变出了一身皮衣穿在萍卡美娜的身上,让她更难发力,也更刺激自己的感官。

  “唔!嗯!嗯!咕!!”萍卡美娜现在怎么挣扎也于事无补,桃心爱爱的鸡巴已经插入了她的小穴。

  萍卡美娜的小穴刚开始很紧致,但随着深入变得宽松起来,有一种“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的感觉。

  就在桃心爱爱深入一半的时候,一层膜挡住了桃心爱爱的去路,桃心爱爱这回才松了一口气,而此刻萍卡美娜也放弃了挣扎。

  “你还想骗我,害得我差点就硬不起来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桃心爱爱悬着的心放下后,用力一捅,那层薄膜就破开了,很快嫣红的血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开始流出,桃心爱爱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

  萍卡美娜的小穴通道很长,有点像一个小喇叭的形状,桃心爱爱感觉如果不是自己正常小马真的有可能插入最里面吗?

  萍卡美娜的花心会自动的一张一合,完全就想一张小嘴在等待桃心爱爱的浇灌。

  “真是色情的身体,花心居然像小嘴一样,嗯……”桃心爱爱在萍卡美娜的耳边戏谑的说道,“就让我看看它能装多少精液好了。”

  “唔!唔!唔!”萍卡美娜又挣扎了起来,但是桃心爱爱可没有蹄下留情的心。

  鸡巴完全没入萍卡美娜的小穴,花心张开迎接它的到来,完全不管萍卡美娜本身的意志,享受着大鸡巴抽插带来的快感。

  “真是下流的啊,明明挣扎的这么用力,下面却一点都不反抗,甚至很欢迎我啊,真是淫乱的色小马。”桃心爱爱不断的在萍卡美娜耳边说着,下体毫不顾忌萍卡美娜刚刚破处的疼痛,快速的抽插着。

  “唔!嗯!嗯!哼!!”萍卡美娜还在挣扎,但是力度已经弱了很多,似乎是破处的疼痛和虚弱感让她无力。

  桃心爱爱没有察觉只是如同打桩机一样的在萍卡美娜的小穴里来回抽插,就好像要把萍卡美娜的小穴戳穿一样的用力。

  “唔!咕!唔!”萍卡美娜仍然挣扎,但是更像是刺激桃心爱爱性欲的动作,“唔!唔!咕!”

  随着身体的抽搐,萍卡美娜已经高潮了,哪怕她不是自愿,身体也依然诚实的反馈着,她只能无力的瘫软在空中。

  “唔!唔!呜!呜!”萍卡美娜已经不再挣扎了,呻吟声也小了很多,其中还会穿插着悲泣的哭声。

  桃心爱爱听到哭声愣住了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揭开了萍卡美娜的眼罩,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有些异样的忧郁。

  桃心爱爱觉得心很痛,就想被什么揪住了一样,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强奸犯,桃心爱爱抽出鸡巴上面红色的鲜血是那么的刺眼,萍卡美娜的眼神忧郁而悲伤,桃心爱爱解开了萍卡美娜的所有束缚,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变出毛巾和温水将她的下体清洗干净。

  萍卡美娜已经昏厥,但是桃心爱爱内心却宛如一千根针在扎,桃心爱爱看着床上的萍卡美娜,已经做好了觉悟,如果萍卡美娜要杀死自己,他已经决定不反抗了,也拿起纸张开始写遗书。

第二十回 恢复

  桃心爱爱写好了遗书,放入了信封并写上了“暮光闪闪亲启”,再次走到床前照顾萍卡美娜。

  每次看萍卡美娜的脸,桃心爱爱都有一种内心隐隐作痛的感觉,桃心爱爱长叹一口气,轻轻的用温暖的毛巾擦去萍卡美娜脸上细密的汗珠。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萍卡美娜才缓缓苏醒,看到桃心爱爱第一反应是害怕,整只马蜷缩在角落里,就仿佛受伤的小兽一般。

  “对不起……”桃心爱爱低头道歉,眼神真挚的看着萍卡美娜,“如果想杀死我,请便。”

  一把刀就出现在了萍卡美娜面前,纤细修长且锐利,太阳光在上面反射灿烂的光辉,就好像一面镜子。

  萍卡美娜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刀,对准桃心爱爱,桃心爱爱已经闭上了眼睛张开怀抱,将自己最柔弱的部位展现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

  不知道过了多久,桃心爱爱缓缓睁开眼睛,萍卡美娜举着刀的蹄子不停颤抖,眼泪已经翻涌成泪花,不停的滚落。

  “哐当。”

  菜刀很轻易的从萍卡美娜的蹄中掉落,还不小心划伤了她的蹄子,真是是非常锐利,如果插入桃心爱爱身体,应该能很轻易的刺破他的皮肤,破坏他的内脏……

  “没事吧!”桃心爱爱立马变出了绷带和药膏,轻柔的替萍卡美娜上药,而萍卡美娜只是看着他,眼泪滴落在他的头发。

  桃心爱爱抬头看着萍卡美娜,不更准确来说已经变回了萍琪派,头发也变回了原本蓬松的模样。

  周围的气氛变得沉默,没有马先说话,只是这样对视……

  “唔……嗯……”萍琪派低下头捧住桃心爱爱的脸开始接吻,“唔……啾……咕……嗯……”

  桃心爱爱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任由萍琪派捧着自己的脸颊生疏的在自己的嘴巴上舔舐,弄的桃心爱爱满脸口水。

  桃心爱爱也反应过来了,轻轻搂着萍琪派,引导着她,含住她的舌头,将她的口水吞咽下去,又将自己的口水送到她的口中。

  “咕……嗯……咕……”

  萍琪派终于摸到了一点接吻的窍门,两马就这样纠缠接吻不断的吸允着对方的津液,感受着温热的呼吸。

  “萍琪……”桃心爱爱用方巾擦去了萍琪派眼角的泪水,“对不起。”

  萍琪派只是摇了摇头。

  萍琪派缩在桃心爱爱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倾听着桃心爱爱的心跳。

  “你知道吗?我很讨厌自己。”萍琪派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这一时刻正好从身上缓缓消失的感觉。

  桃心爱爱觉得萍琪派有事想说,没有打断她的话。

  “你觉得天空美丽吗?”

  桃心爱爱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你觉得大地美丽吗?”

  桃心爱爱点了点头。

  “你觉得石头美丽吗?”

  桃心爱爱迟疑了一下,再次点头。

  萍琪派看着他,眼神中有些难以置信:“你就没有什么觉得不美丽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

  “虫子?”

  摇头。

  “黑暗?”

  摇头。

  “死亡。”

  摇头。

  一个一个词汇从萍琪派的口中蹦出,桃心爱爱每一次摇头都让萍琪派的语气更加兴奋,好像颜色也变得更加鲜艳。

  “巧克力?”

  摇头。

  “草莓蛋糕?”

  摇头。

  “香草蛋糕?”

  摇头。

  “蓝莓蛋糕?”

  摇……点头。

  “苹果……等等!你刚才是不是点头了!我猜对了!”

  点头。

  “耶!耶!我猜对了!”萍琪派一下就从桃心爱爱怀里蹦了起来,“我猜对了……等等,为什么是蓝莓蛋糕?!不!不能是蓝莓蛋糕!啊!蓝莓蛋糕!”

  “怎么了?”

  “啊!蓝莓蛋糕!”

  萍琪派摇晃着桃心爱爱:“不!!”

  桃心爱爱快吐了,萍琪派才松开他,一只马悲戚的仿佛成为了灰影。

  “为什么是蓝莓蛋糕!”萍琪派质问着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缓了缓,把呕吐和眩晕感给压下去才艰难的开口道:“因为我被另一个你强迫吃下了三个蓝莓蛋糕……还另外解决了十七个……”

  桃心爱爱又回忆起那天口腔完全被蓝莓占领的味道,那简直就是蓝莓地狱……

  “什么!才三个!啊!怎么才吃了三个!那可是蓝莓蛋糕!”萍琪派立马脱离了灰色,在整个房间里上蹿下跳,“不行!剩下的十七个我得让你吃下去!”

  “不!!”

  最终桃心爱爱被迫吃下了十七个蓝莓蛋糕,现在他肚子已经快要爆炸了,眼前仿佛一切都是蓝莓,就连萍琪派都是蓝色的……

  “呼!这就对了!”萍琪派扯掉自己的隔热蹄套,长舒了一口气。

  桃心爱爱动都动不了了,只能任由萍琪派推着自己到处跑,不过萍琪派没有忘记这里是学校,稍微伪装了一下,带上了经典的假眼镜假胡子以及黑色礼帽。

  直到天边的太阳缓缓落下,桃心爱爱才恢复成正常体型,然后全身酸疼,要不是萍琪派拖着可能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行了……萍琪……我还有事情……”桃心爱爱现在就像一条咸鱼,浑身臭汗加上发酵的蓝莓味,简直不要太古怪,“我……还要洗澡……”

  “我来帮你!”萍琪派毫不犹豫拉着桃心爱爱冲进一条河里。

  “哗啦!”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嗷嗷嗷!”萍琪派居然唱起歌来了,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块香皂在桃心爱爱身上来回涂抹。

  桃心爱爱是彻底没力气折腾了,他感觉自己骨头架子快散架了,他都怀疑这是不是萍琪派故意搞他。

  终于萍琪派拖着桃心爱爱回了办公室,桃心爱爱已经用魔法将两马都吹干了,他现在得抓紧时间把魔法表演的流程交给暮光闪闪。

  “你呆在这!哪儿不许去!”桃心爱爱非常严厉的命令萍琪派呆在这儿。

  然后自己搞了一个类似扫地机器人一样的玩意儿,桃心爱爱趴在上面缓缓向暮光闪闪的校长室前进。

  “亲爱的……你这是……”暮光闪闪看着趴在圆盘上的桃心爱爱差点没笑出来,真的太喜感了……

  桃心爱爱一脸无奈:“别提了……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对了这是魔术流程,都按你的要求做好了。”

  暮光闪闪听到正经事也止住了笑意,翻看起了字数不多的两页纸。

  “嗯?这个……感觉不错啊。”暮光闪闪赞叹着,“这个魔术秀……真不错。”

  看着暮光闪闪赞许的眼神,桃心爱爱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他的创意还是很新颖的。

  “暮光……奖励……”

  “怎么?这么着急?”

  “不是!不是!”桃心爱爱连忙摇头,“我是说奖励我想换一下。”

  “哦?”

  桃心爱爱把复制的萍琪派的事情告诉了暮光闪闪,当然就连强奸的事情他也稍微遮掩……好吧压根就是没提。

  “唔……本来应该是要用魔法把她给消灭的,但是既然你替她求情了……”暮光闪闪无奈的叹气,“让她自由也是可以的,不过条件还是要有的,不过不是我来提,而是让真正的萍琪派来决定。”

  “好吧。”桃心爱爱也只能点头。

  桃心爱爱和暮光闪闪决定明天让萍琪派和镜湖的萍琪派见个面,至于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

  回到办公室,由于暮光闪闪这段时间很忙碌,毕竟校运会各种东西她都要亲力亲为,所以也就只能让桃心爱爱过来把消息告诉萍琪派了。

  萍琪派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你有地方住吗?”桃心爱爱询问萍琪派。

  萍琪派舌头舔着嘴角似乎在努力思考:“草垛、地板、医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桃心爱爱拉起萍琪派的蹄子,瞬间传送到了自己家中,“你就先在我这里住一晚吧,等之后再安排吧。”

  “哦!”萍琪派兴奋摇了摇尾巴,然后左闻闻右看看,屁股翘的高高的,似乎对于新奇的环境特别在意。

  最后被桃心爱爱强制拖去洗澡了,毕竟跑了一身汗,又在河里泡着,不洗热水澡怎么可以。

  洗完热水澡的萍琪派还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头发也因为浸湿而垂了下来,要不是颜色没变,桃心爱爱都觉得又变回萍卡美娜了。

  桃心爱爱用魔法做了一些食物,毕竟他蹄子都不想动一下的,只能利用魔法制作。

  萍琪派大快朵颐的吃着从来没尝试过的异界美食,虽然跟她最喜欢吃的甜食不太一样,但是作为吃货的萍琪派只要不是不能吃的都能吃的下去。

  “唔姆唔姆!”萍琪派吃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像一只粉色的青蛙一样。

  萍琪派吃东西的声音很大,桃心爱爱在浴室里洗澡都能听见她狼吞虎咽的声音。

  桃心爱爱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房间洁白的天花板,之前吃了十七个蛋糕现在说什么也吃不下了,再加上浑身酸痛,眼皮变得越来越重,耳边萍琪派吞咽声渐渐变小……

第二十一回 居家女仆

  “唔……”桃心爱爱感觉自己身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跳。

  萍琪派正搂着自己不停摩擦,就好像在摩擦生热一样,看她的样子明显是睡着了,可能是做梦也可能是睡眠质量很差,总之桃心爱爱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不仅睡不着还可能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然而桃心爱爱怎么挣脱也没有办法挣脱萍琪派的束缚,就在他打算使用传送魔法的时候,萍琪派居然亲了上来,直接阻断了他的言灵魔法。

  桃心爱爱是又无奈又亢奋,萍琪派整只马已经彻底爬到了他的身上,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胸脯正夹着自己的鸡巴在进行乳交。

  “唔……咕……”萍琪派舌头也伸进桃心爱爱的口腔,残留的美食香气也顺着萍琪派的唾液传到桃心爱爱嘴里。

  桃心爱爱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被萍琪派柔软的乳房包围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再加上她不断的摩擦刺激着鸡巴,桃心爱爱感觉自己快射了。

  “唔!”就在桃心爱爱觉得自己就要射出来的时候,萍琪派居然停下了,让他整只马一下卡在了最重要的时候。

  桃心爱爱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双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萍琪派的屁股上,桃心爱爱看着轻声呼吸的萍琪派,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抬起萍琪派的屁股,掰开她湿漉漉的小穴,大鸡巴对准……

  “嗯!哼!”

  温暖舒适的小穴瞬间包裹住了桃心爱爱的鸡巴,这回跟之前强奸不同,处女膜被破后萍琪派的小穴能很顺利的将桃心爱爱的鸡巴吞进入,瞬间顶到花心让萍琪派眉头一皱,但是并没有醒来。

  桃心爱爱抱着萍琪派开始轻轻的抽插,虽然萍琪派的小穴通道外窄内宽,但是对于能够完美顶到她花心的桃心爱爱来说就好像一张可爱的小嘴不停地在吸允他整根鸡巴。

  “嗯……”桃心爱爱舒服地呻吟出来,抽插的速度也随着萍琪派淫水的泛滥而加快。

  “嗯~哼~哈……嗯……哈啊……”萍琪派也开始有感觉,蹄子紧紧搂着桃心爱爱,腰也开始自己扭动,“哈……嗯……哈……”

  有了萍琪派的配合,桃心爱爱的快感更明显了,之前的强烈射精感再次出现,桃心爱爱双蹄力气变大,死死摁住了萍琪派的肥臀,整根鸡巴也更用力的插进深处,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嗯!嗯!!”

  萍琪派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下面袭来的快感,双蹄抓着桃心爱爱的头发,小穴夹紧了桃心爱爱的鸡巴,就好像不想让精液流出来一样。

  射过精的鸡巴并没有软下来,而是依然硬挺的插在萍琪派的小穴中里面,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萍琪派的小穴中,随着花心的张合不停的涌入子宫。

  萍琪派也逐渐苏醒过来,一开始还迷迷糊糊在桃心爱爱的怀里蹭了蹭,反应过来后显示发呆,然后是大叫。

  “啊!!!”

  桃心爱爱本来想将鸡巴抽出来,但是这一动就让萍琪派的喊叫停止了,转而成为了娇喘。

  “哈啊~嗯~”萍琪派似乎舍不得这种快乐的感觉按住桃心爱爱不让他移动,原本抽出来一点的鸡巴又被插了进去,“哈啊~哈~”

  桃心爱爱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在他慌张的时候,萍琪派自己动了起来。

  “真是的……明明……嗯……好舒服……哈……嗯……”萍琪派坐在桃心爱爱的身上,自顾自的开始骑乘位,桃心爱爱的鸡巴在萍琪派的小穴里一进一出,“哈……嗯……哈啊……好舒服……早知道……嗯……这么舒服……嗯……我就不反抗……哈……了……”

  “萍琪……”

  “桃心……爱我……”

  萍琪派双蹄放在桃心爱爱的身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下体仍然不停的吞吐着桃心爱爱的鸡巴,感受着那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粘稠的小穴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愉悦感。

  既然萍琪派不反对,桃心爱爱也不会装君子,双蹄再次放在萍琪派的丰臀之上,开始用自己的节奏抽插起来。

  “哈!啊!哦……嗯哼~哈……哦……桃心……哈……好舒服……咕……哈……”萍琪派因为桃心爱爱加快速度而兴奋,小穴内的精液和爱液掺杂在一起流出,滴落在桃心爱爱的蛋蛋上、床上,“哦!啊!桃心……我好喜欢……哈啊……这样!啊……好棒……好里面……小宝宝的地方……哦!都被……你的……哈……顶到了……哈……”

  “萍琪!萍琪!”桃心爱爱抱着萍琪派换了一个姿势,萍琪派整只小马被桃心爱爱压在床上,屁股被抬起,桃心爱爱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其中,“你的小穴好棒……哦……花心在吸我的鸡巴……嗯……进去了!”

  “哦!进来了!小宝宝……小宝宝的房间……哈!啊……”萍琪派胡乱的抓着枕头,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桃心爱爱的全力冲击,“啊!哈!桃心……我要……哦!我又要……嗯!去了!!!咦!!哦!!!”

  萍琪派表情夸张的呻吟着,整只马宛如筛糠般抖动,然后吐出舌头喘息,身体突然绷直。

  “萍琪!我也!射了!!!”

  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这一次不需要花心的吞吐,桃心爱爱的鸡巴已经插进了萍琪派子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整个子宫,精液这次居然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萍琪派无力的趴在床上,脸上疲惫而满足,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桃心爱爱搂住萍琪派,仍然保持着交媾的状态,只是换成了侧躺。

  萍琪派握住桃心爱爱的蹄子轻声询问:“桃心……你喜欢我吗?”

  “嗯。”桃心爱爱点了点头。

  “桃心……如果明天我能活着……你能让我跟你住在一起吗?”萍琪派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略微鼓胀的小腹,“然后我们再这样躺在床上……”

  “萍琪……我……”桃心爱爱想说什么还没说完就被萍琪派打断了。

  “别提暮光好吗?”萍琪派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然后再次恢复原来的温柔,“桃心……我不在意你是否喜欢暮光……我只是一个复制体……我不奢望你能多爱我……但我想陪在你身边……”

  “萍琪……”桃心爱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好了,桃心。让我们再做一次吧!”萍琪派转了个身,鸡巴顺势就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

  “诶?萍琪……等……嗯……”

  萍琪派笑嘻嘻的钻进了被子里,桃心爱爱刚想阻止,萍琪派已经含住了满是粘液的鸡巴,桃心爱爱能感觉到萍琪派口腔的温度,以及萍琪派舌头舔舐自己鸡巴的感觉。

  “唔……咕……哈……”萍琪派的喘息声在被子里变得沉闷,桃心爱爱感觉自己刚软下的鸡巴又开始逐渐复苏。

  萍琪派就宛如获得了新玩具一样,不停的把玩着桃心爱爱的鸡巴,时而用蹄子撸动,时而用嘴巴吞吐,时而又用牙齿刮蹭……

  “萍琪……嗯……这样……我……又……哈……”桃心爱爱攥着被子,看着鼓起的被子不断隆起下降……

  萍琪派换成蹄子按住桃心爱爱的鸡巴不让他射精,然后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笑嘻嘻的看着桃心爱爱,似乎并不在意明天的结果。

  “嘻嘻,桃心……”

  “嗯……”

  “你喜欢我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

  “都喜欢。”

  “花心。”

  “没有……”

  “略~”

  萍琪派扶着桃心爱爱的鸡巴再次插进自己的小穴,然后狠狠的咬了一下桃心爱爱的肩膀。

  “啊!”

  “让你欺负我!”

  “唔……”

  桃心爱爱无言以对,只能泪流满面。

  “好了,不逗你了。”萍琪派扯了一下桃心爱爱的脸蛋,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后,“以后不要叫我萍琪派了……”

  “诶?那叫什么?”

  “唔……我还没想好……派琪萍?萍派琪?派萍琪?唔……啊!不想了!等我想到我再告诉你,睡觉了!”

  “诶!不是在做一次吗?”

  “不做了!我要认真想名字!”

  虽然萍琪派嘴上这么说,但是并没有抽出桃心爱爱的鸡巴,只是张开腿躺在桃心爱爱的身上,充分享受在床上舒展的感觉。

  然而桃心爱爱是真难受,不仅被萍琪派压着,动作幅度大还可能弄折鸡巴,所以只能一动不动的抱着萍琪派,而萍琪派还在絮絮叨叨的思索着新名字,桃心爱爱睡也没办法睡。

  “呐,你说切格瓦拉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范?而且我觉跟我的卷毛特别搭配。”萍琪派抖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不行!这玩意儿听起来就像偷电瓶的!”桃心爱爱立马回绝了这个诡异的名字,“换一个!”

  “犀利马怎么样?”萍琪派从自己的头发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

  桃心爱爱一把把棒棒糖夺走扔在了一旁的杯子里:“不行!而且晚上吃糖有害牙齿!”

  “惊奇怎么样!”萍琪派突然做了一个鬼脸,还瞬间换上了小丑一样的装备。

  “不行!我看你这样惊吓还差不多。”桃心爱爱直接抹掉了萍琪派脸上乱七八糟的装饰。

  “什么嘛!那你想一个!”萍琪派不爽的撅起小嘴。

  桃心爱爱安抚地亲了一下萍琪派的嘴唇,开始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萍琪派都快无聊的睡着了,桃心爱爱才缓缓开口道:“要不……就叫……”

第二十二回 镜子

  第二天一大早。

  “哦!这是什么!好好吃!”萍琪派捧着一碗粥喝着,嘴里塞满了食物说话都含糊不清。

  “红豆粥而已。”桃心爱爱无奈地看着萍琪派,哦不,已经改名字,现在叫做镜绮,镜湖的镜,绮丽的绮。

  “不是,是这个!”萍琪派拿起了一旁的焦黄色条状食物。

  “油条,老油条。”桃心爱爱端着豆浆喝着,毕竟昨天一夜没睡,尽是替镜绮起名字,困死了。

  “老油条~老油条~”总感觉从小马嘴里说出老油条三个字挺逗的,尤其是镜绮这样有点腔调的说出来。

  吃完早餐,镜绮就拿出镜子照了起来,虽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似乎有点不爽,但还是仔仔细细的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容貌。

  “桃心,有没有绑头发皮筋?”镜绮蹄子抓住自己的头发,聚拢起来类似苹果嘉儿一样形成一个马尾辫。

  桃心爱爱变出一根皮筋,递给了镜绮,镜绮很麻利的将头发捆扎在一起,又照了照镜子:“先这样吧,到时候再找地方染个发。”

  镜绮放下镜子,挽着桃心爱爱说道:“走吧。”

  “哦,好。”桃心爱爱点了点头,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学校的办公室。

  “芜湖!要是我也是独角兽就好了!”镜绮很自然的躺在办公室的床上,毫不在意是否暴露自己的私处,肆意的伸展身体。

  桃心爱爱坐在办公室的位置上翻看着书籍,镜绮虽然无聊的打哈欠但是也没有打扰桃心爱爱,拿着一些纸张开始涂鸦。

  时间流逝,暮光闪闪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真正的萍琪派,如果不是镜绮绑了一下头发,还真的挺难区别两只小马的。

  萍琪派和镜绮见面时就仿佛互相看不顺眼,不过还是忍耐着坐在了位置上开始调解,暮光闪闪则作为调解员,桃心爱爱则是公证马。

  很快调解开始了,首先是围绕镜绮是否存在下去这个问题开始讨论。

  “萍琪,你有权决定这个复制体是否存在在世界上。”暮光闪闪抬起蹄子。

  “她……”萍琪派陷入思考,蹄子放在下巴摩挲仔细的观察着镜绮。

  周围的气氛一下就陷入了沉默,桃心爱爱担忧的看着镜绮,而镜绮却意外的平静,就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她可以继续这样子。”萍琪派重新坐好,“不过还是有条件的。”

  “嗯,毕竟还是有冒名顶替的可能。”暮光闪闪拿出纸笔准备记录,“那么萍琪派请提出你的条件。”

  “好。”萍琪派思索了一下才开口,“首先,她必须改头换面,并且不能在使用我的身份。”

  “可以!”镜绮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现在的新名字就是镜绮,镜湖的镜,绮丽的绮,而且结束后我就会去染发,不会再使用萍琪派这个身份。”

  “好!那么就让桃心监督你好了。”暮光闪闪补充道。

  “了解。”桃心爱爱点了点头。

  “然后,绝对不可以勾引我的丈夫!”萍琪派护住了自己头上起司三明治给的发夹。

  “噗呲……”镜绮笑出了声,“好,好,我绝对不会去勾引你丈夫。”

  萍琪派十分不开心,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白痴了一点,不过看到暮光闪闪依然一脸正经的记录着,心里才松了口气。

  还有一些不是很重要的零碎约定桃心爱爱就没有在意了,总之就是镜绮能够以现在的身份活下去这挺值得高兴的,桃心爱爱决定办个派对庆祝一下,不过在那之前还得陪着镜绮到处逛一逛。

  走在街上,镜绮心情愉悦的哼着不知名小调四处张望,桃心爱爱紧随其后。

  来到一家美发店里,镜绮很自然的跟这位美发师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做发型,桃心爱爱不太熟悉,就只能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旁的杂志看。

  无聊的翻看杂志时,居然看到了瑞瑞,桃心爱爱并不是惊讶瑞瑞的图片会出现在杂志上,毕竟是小马利亚数一数二的服装设计师,桃心爱爱惊讶地是瑞瑞穿的衣服简直就是小马版的情趣内衣,而且拍摄角度简直刁钻,完美的将瑞瑞的身材展现出来,隐隐约约能看见的感觉拿捏的很棒。

  “桃心,你看我这个发型怎么样?”镜绮突然拉下桃心爱爱的杂志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桃心爱爱被吓了一跳,为了掩饰自己看瑞瑞而勃起的尴尬立马用杂志盖住,装模作样的看着镜绮新做的发型。

  镜绮的头发似乎被拉直了,桃心爱爱还有点不适应这种直发,更准确来说是有阴影,毕竟萍卡美娜的眼神怎么看都很恐怖。

  不过还好,镜绮的头发染成了天蓝色,眼神也没有那种杀气腾腾感觉,让桃心爱爱松了口气。

  不只是天蓝色,好像还有些许的紫色夹杂在里面,如果不是镜绮的模样和可爱的表情真的都快区别不出来了。

  “好看吧?”镜绮后退了几步,摆了一个可爱的姿势,“哈哈,怎么样?”

  “嗯,很漂亮。”桃心爱爱点了点头,不过染头发的染料还有点味道,虽然跟以前理发店接触的化学药剂不同,但还是有些浓郁。

  镜绮心满意足的交了钱,然后拉着桃心爱爱就离开了。

  镜绮换了发型之后性格感觉都有点变化,似乎没有了萍琪派的那种疯狂,就感觉开始跟萍琪派区分开来了。

  镜绮陪着桃心爱爱逛着水果摊,周围的小马都没有认出她,看起来确实是能够被很好的区分开来了。

  再次回到家中,镜绮和桃心爱爱都是提着好几袋东西,镜绮直接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并吐槽要是巧克力奶该多好。

  一旁的桃心爱爱无语的看着她,拎着买来的蔬菜就进厨房了,毕竟他不是那种特别喜欢吃蛋糕的小马,所以还是自己做饭比较合适。

  过了半个小时,厨房已经是香气四溢,镜绮闻着味道就飘进厨房,偷偷摸摸的想要伸蹄去吃。

  “洗蹄。”桃心爱爱用魔法移开了那盘菜。

  镜绮又耷拉着脑袋到一边洗蹄子,桃心爱爱这才转过身继续煮菜。

  毕竟还是派对嘛,虽然没有特别叫谁来,但是形式上还是要做一下的,桃心爱爱把醒好的面团拿了出来,准备做一些中式糕点来庆祝,毕竟普通的蛋糕镜绮肯定尝过很多,做过很多。

  省略一些描述做菜的画面,桃心爱爱端着精心摆盘的糕点走了过来,萍琪派已经是吃的满脸油光(植物油),看着桃心爱爱端来的糕点蹄子握住的食物直接落到碗里……

  “桃杏……唔吃枣会杯你怪坏……”镜绮含糊不清的说着,口中还喷出一两点唾沫星子和食物残渣。

  “咳咳,怎么会……”桃心爱爱放下糕点,坐在了镜绮身边,“好了,嘴巴里的吃下去吧,这是我庆祝你获得新生的礼物。”

  “哦!派……抱歉一时半会儿还没适应。”镜绮吐了吐舌头,口中的食物早就被她吞咽下去,“谢谢你的礼物,我不客气了!”

  镜绮又开始了一番与食物的较量,桃心爱爱看着胡吃海塞的镜绮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突然回想起之前的白银勺勺和烈火烟花心里突然有点难受,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随意的吃了一点就下桌休息了。

  镜绮还沉浸在美食的香甜气息中流连忘返,根本没注意桃心爱爱满脸愁容的模样。

  桃心爱爱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上课时间了,也是他上班时间,虽然他这算不上啥正当工作,但至少还是要去的。

  一个瞬移,桃心爱爱就回到了办公室,空荡荡的办公室让桃心爱爱很好的冷静了下来,舒缓了一下心情,桃心爱爱开始试验自己的魔法。

  言灵魔法桃心爱爱也算是逐渐熟练了,随着使用的次数增加,桃心爱爱发现用不同语言说出同样的词语效果会产生不同的变化,举个例子同样召唤水球,桃心爱爱用母语说水球的完整性和大小都很接近桃心爱爱的想法但是不是纯净的水,而用小马语说水球则是完全不导电的纯净水,只不过形状大小就不够好。

  思索了一下,桃心爱爱把发现详细的记录在了纸上,并尝试更加深入的研究,不过可惜门被推开了,推开们的两只小马桃心爱爱很熟悉,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

  桃心爱爱还没有说话,珠玉冠冠就一蹄子盖在他脸上,一边的脸瞬间火辣辣的疼。

  “渣马!”珠玉冠冠非常不爽的又将桃心爱爱拎了起来,“说!为什么要抛弃勺勺!”

  “冠冠,我都说了不介意的,你快放开他!”白银勺勺拉着珠玉冠冠的蹄子,想让她放开桃心爱爱。

  “勺勺,这种渣马就应该狠狠教训一下,你别拦我!我一定要让他给你一个说法!”珠玉冠冠推开白银勺勺非常用力的摇晃桃心爱爱,“说!到底为什么!”

  看着剑拔弩张的珠玉冠冠和一旁无可奈何的白银勺勺,桃心爱爱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很轻松的从珠玉冠冠柔弱的蹄子挣脱出来,走到白银勺勺面前。

  “你干嘛!”珠玉冠冠反应过来想要拉住桃心爱爱,但是桃心爱爱已经到了白银勺勺面前。

  “白银勺勺,之前的事情很对不起。”桃心爱爱抚摸着白银勺勺的马尾辫,“你还在介意吗?”

  白银勺勺摇了摇头,看着桃心爱爱如此靠近的脸庞,脸颊不由自主的红润了起来:“本来就是我不好……应该是我道歉才是……”

  珠玉冠冠已经搞不清楚这个场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第二十三回 来客

  珠玉冠冠还在一旁尴尬,桃心爱爱已经弄了点茶水给两只小马。

  “白银,为什么突然就过来我这里了?”桃心爱爱坐在椅子上询问道。

  白银勺勺摇头解释道:“不是我……是冠冠要来的。”

  白银勺勺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闺蜜买了,并且低下头喝茶害羞的不敢说话。

  珠玉冠冠终于是回过神来了,看着白银勺勺害羞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对她这种性格无可奈何,也只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口气喝下略带甜味的茶把心中的烦躁冲淡。

  “咳咳。”珠玉冠冠清了清嗓子,“没错!是我带她来的!我就是要来讨个说法,你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我们家勺勺了!我们家勺勺多好多可爱的雌驹,你有什么不满!”

  听了珠玉冠冠的话桃心爱爱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冠冠……”白银勺勺拉了拉珠玉冠冠的尾巴想要制止她,但是声音太小了珠玉冠冠根本就没在意。

  “勺勺!你也说句话啊!这几天你茶不思饭不想,干活还走神,洗盘子的时候打碎的都比洗的多。”

  被珠玉冠冠这么一说,白银勺勺彻底闭嘴了,说心里话白银勺勺还是对桃心爱爱有好感,加上心里的愧疚感那种想要跟他在一起和补偿他的心情让白银勺勺心神不定,做事情都提不起劲来。

  桃心爱爱看着不说话的白银勺勺又看了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珠玉冠冠,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珠玉冠冠觉得这是个质问的好时机,又开始滔滔不绝的对着桃心爱爱斥责起来。

  桃心爱爱根本无心听珠玉冠冠的话,直接左耳进右耳出无视了珠玉冠冠,从座位上起到了白银勺勺身边。

  “喂!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别碰她!”珠玉冠冠想要把白银勺勺拉到自己身边,然而白银勺勺完全不为所动看着走过来的桃心爱爱身体就像钉在座位上似的一动不动。

  珠玉冠冠无论如何也拉不动白银勺勺,眼看着桃心爱爱走到白银勺勺身边小声说了些什么,白银勺勺的眼睛突然瞪大,然后整只马脸上瞬间红润起来,害羞的低下了头。

  一旁的珠玉冠冠是焦头烂额,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也从座位上起身推开桃心爱爱护再白银勺勺的身前,就像保护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

  桃心爱爱也识趣的退后微笑的看着白银勺勺,白银勺勺偷瞄了一眼桃心爱爱瞬间又害羞的低下了头,不仅如此白银勺勺低着头拉着珠玉冠冠就要离开,珠玉冠冠完全搞不懂情况。

  看着被白银勺勺强行拉出去的珠玉冠冠,桃心爱爱终于松了口气,喝了口有些冷的茶,把桌面收拾干净,继续翻看起书本。

  从窗外传来欢声笑语,桃心爱爱探出头看了一眼,窗外不少学生正在为校运会做准备,似乎是趁着体育课在练习,看得出来真的非常认真。

  桃心爱爱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的学生时代,露出了笑容。

  稍微扫视了一下,又出现的不少熟悉的身影,比如苹果嘉儿就在底下教学生扔马蹄铁,可爱军团在练习铁人三项,嘉绒在练习空中接力,星光熠熠居然拉着日光耀耀跑步?难道老师也要比赛?

  桃心爱爱摇了摇头不太明白,稍微晒了会儿太阳就开始试验自己的魔法。

  又过了一段时间,桃心爱爱从座位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身体,伸展自己四肢,扭了扭自己发疼的屁股和腰。

  “或许我应该锻炼一下,不然这么坐着对腰不好。”桃心爱爱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先买菜回去吧,镜绮肯定饿了。”

  想到镜绮,桃心爱爱也是有些无奈,本来以为她是开玩笑的,谁知道真的就在家里住下来了,当然不是桃心爱爱不愿意镜绮留下,只是暮光闪闪万一要来自己怎么解释?同居?家政服务?还是情马?

  桃心爱爱觉得麻烦的事情似乎多了起来,他不喜欢麻烦,除非这个麻烦能让他特别感兴趣,镜绮就属于这一类,除此之外还有做菜。

  精挑细选了一下根本就不存在品质差别的蔬菜,桃心爱爱就回到家中,突然就看见镜绮穿着一身女仆装坐在床上,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欢迎回来,主人。”镜绮眨了眨眼睛,脸上红扑扑的,“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呢?”

  “咳咳!”桃心爱爱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

  “诶!我看这本书里的啊,寄住的可怜少女为了报恩成为女仆,然后跟主角性福的在一起了啊。”镜绮从一旁拿起一本书解释道,“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嘞。”

  “咳咳!”桃心爱爱一把把书抽走,“就算我喜欢,你也没必要模仿,而且你也不会做菜,洗澡水也是我来放的。”

  “唔!”镜绮觉得自己似乎中枪了,想要做最后的挣扎,“那!那我还可以那个!”

  桃心爱爱直接把扑过来的镜绮摁了回去,抓紧了差点滑落的袋子:“先吃饭。”

  镜绮鼓起嘴巴,非常不爽的跟在桃心爱爱身后。

  几分钟后……

  “就吃一口!就一口!”镜绮扒拉着桃心爱爱的后蹄,而桃心爱爱正举着一盘香气十足的食物。

  桃心爱爱摇了摇头:“不行!”

  “就一口!”

  “不行!”

  “唔……”

  泪水立刻充盈镜绮的眼眶,就像是被抢玩具的小女孩,随时都要哭出来。

  “你啊!”桃心爱爱真是有点受不了,放下了食物。

  镜绮立马停止哭泣,心满意足的吃起了桃心爱爱犒劳自己而做的炒花生。

  看着镜绮手都不洗就吃东西,一说她还哭,让桃心爱爱是头疼不已,真是个冤家。

  看着桃心爱爱一脸愁容,镜绮夹了一颗花生米就将脏兮兮的蹄子塞进桃心爱爱的嘴巴里,桃心爱爱根本就没吃出花生米的味儿,全是灰尘的那种干涩味。

  “呸呸!啊!忍不了了!镜绮!”桃心爱爱直接拉着镜绮毫不犹豫的拖到水池边,也不管散落一地的花生米,直接就那些香皂给镜绮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一遍蹄子。

  “疼!”镜绮终于从桃心爱爱蹄中抽回蹄子,感觉自己的小蹄子都快被桃心爱爱搓肿了。

  桃心爱爱看着镜绮抚摸自己蹄子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想要安慰一下,但是镜绮立马就抽回了蹄子,然后饭也不吃躲进房间里了。

  桃心爱爱尴尬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的清扫起了厨房一地的花生米,等过了几分钟才轻轻的敲了敲房间的门,可惜里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桃心爱爱以为镜绮睡着了,静悄悄的推开了门。

  “惊喜!”镜绮一个蛋糕就拍在桃心爱爱脸上。

  “好哇,你玩弄我感情!”桃心爱爱拿下脸上的蛋糕,毫不犹豫的追着镜绮准备给她也来一下奶油“洗脸”。

  “哇!”镜绮嘻嘻哈哈的在房间里乱跑,任桃心爱爱怎么追也追不上。

  “关!”桃心爱爱变出铁笼将镜绮关在里面镜绮瞬间就处于可逃了,蛋糕瞬间印在她脸上,然后滑落。

  “哈哈!”

  “哈哈!”

  玩闹过后,桃心爱爱还是贴心的将两马的脸给擦干净了,这一次没有很用力。

  两马疲惫的躺在床上,因为没吃饭肚子都饿的“咕咕”叫。

  “桃心我饿……”

  “谁叫你要闹着这一出。”

  地上的蛋糕是不可能吃的,虽然浪费但是也没办法,只能清理出去,桃心爱爱揉着镜绮的脸蛋,搓揉着各种形状像是在出气。

  “唔……唔……”

  “好了,我去做饭。”

  “嗯嗯!”

  终于桃心爱爱做好了饭菜,镜绮也没有胡闹,两马安安静静的吃完了这一餐,镜绮拍了拍肚子吃饱了动都不想动,张开怀抱想让桃心爱爱扶她回床上。

  “你吃饱了就睡,迟早胖死你!”

  “我不想动啦!吃太饱了!”镜绮指了指自己仿佛怀孕的大肚子,“都怪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

  “就你会说!”桃心爱爱划了一下镜绮的鼻子,将镜绮抱了起来,“不能就这么睡觉,得运动一下。”

  看着桃心爱爱的表情,镜绮就知道不是单纯的运动那么简单,脸瞬间就开始发烫,甚至身体都有点发软。

  “哦?怎么突然就湿了?”桃心爱爱感觉到镜绮下体开始便的湿漉漉的,“你真是的小骚货。”

  “才……才没有……”镜绮反驳着,但是语气一听就很没底气。

  “没有?那这么这么湿?”桃心爱爱将镜绮放在床上,一只蹄子已经放在了镜绮的下面。

  “那是……那是……”镜绮已经无力反驳,害羞的把头埋进桃心爱爱的怀里,悄咪咪的看着桃心爱爱抚摸自己的小穴,“哼……嗯……”

  “不否认了?”桃心爱爱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镜绮另一只蹄子顺着她的后背抚摸,轻柔的抚摸让镜绮毫不犹豫的抱住桃心爱爱,渴求他身上散发的温暖和特殊气味。

  桃心爱爱轻柔的抚摸着镜绮身上每一处,寻找着她的敏感点,耳朵、下巴、胸口、乳房、小穴、菊花……

  “咕……嗯……讨厌……那种……嗯……地方……”镜绮按住了桃心爱爱的蹄子,不让他继续在自己菊花搓揉。

  似乎是看穿了镜绮的小心思,桃心爱爱有些粗鲁的强吻着镜绮,蹄子甚至还用力的拉扯已经挺立的阴蒂。

  “哼~疼……”镜绮挣扎着,但是被桃心爱爱死死抱住,“唔!唔!”

  桃心爱爱将镜绮压在身下,早已饥渴难耐的鸡巴用力的顶着镜绮的小穴,小穴的两片嫩肉根本起不到抵挡的作用,瞬间就被突入。

  “唔!嗯!”镜绮被一下插进来的鸡巴给顶到了,声音一下太高了八度,“嗯!嗯!”

  桃心爱爱看着在自己身下不停扭动挣扎的镜绮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腰开始主动的扭动,淫水泛滥的小穴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巨大的乳房不停的颤抖、跳动。

  “嗯……哈……桃心……嗯……你好坏……咕……嗯……嗯……不要……咕……又在……最里面……嗯……”镜绮嘴上不听拒绝,但是身体非常老实的搂着桃心爱爱,粉嫩的舌头从嘴巴里吐出,喘息的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

  “嗯……好紧……没想到半天没肏你就这么紧了……嗯……”桃心爱爱撑着床铺,腰部摆动的速度开始加快,似乎是今天没射精的缘故桃心爱爱的鸡巴比平常更大一分,不停的在子宫口冲撞。

  镜绮又舒服又难受,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躯,怎么也安分不下来,不停地抬起屁股承受着桃心爱爱的冲击。

  “哈……嗯……太用了……咕嗯……小穴要……嗯……坏掉了……哈……哈……”镜绮不停的颤抖,似乎对于桃心爱爱这种毫无技术的横冲直撞特别喜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兴奋,“哈……不要……嗯……停……嗯……小宝宝的地方……咕……要被捅破啦……咕……哈……”

  “小骚货!叫我停下自己扭腰扭得这么用力干嘛!”

  镜绮的口水已经顺着舌头滴落,桃心爱爱看着这么色情的表情根本忍受不了,扭动的速度也开始加快。镜绮虽然不停的央求桃心爱爱停下,但是屁股却主动贴合桃心爱爱,让鸡巴能进到更深的地方。

  “才……唔!没有……咕嗯!我……才……咕!不是!哈……哈……小骚货!”镜绮还在否认,但是说话都已经不利索了,不停的娇喘更是暴露了她真正的想法?

  桃心爱爱突然停下抽出鸡巴,因为兴奋大鸡巴不停的跳动,甚至鼓胀的青筋都暴露出来,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啊!干嘛!插进来!”镜绮不安分的扭动着腰,屁股不停地抬起蹭着桃心爱爱的大鸡巴,“干嘛啦!桃心!”

  “说!你是不是小骚货!”桃心爱爱蹄子拍打着镜绮的巨乳,两颗乳头不停的晃动。

  “嗯!你讨厌!”镜绮撇过头去,生气的鼓着腮帮子,余光偷瞄桃心爱爱。

  “不说我就洗澡去了。”桃心爱爱从床上坐起。

  镜绮立马就拉住了他,看着桃心爱爱的脸又不好意思的的转过头:“真是的!没办法,我说!我是小骚货!我是属于桃心的小骚货!”

  听着镜绮的话,桃心爱爱抱着她的脸就亲了起来,抱着镜绮就进了浴室。

第二十四回 纠结

  抱着镜绮进了浴室,桃心爱爱就让镜绮含着自己满是她自己淫水的鸡巴,镜绮非常乖巧听话的吸允着。

  而桃心爱爱也趁机变出了一根巨大的注射器,当然这是用来灌肠的,里面已经有满满五升的温水,桃心爱爱趁着镜绮专心致志的舔舐他鸡巴的时候,就将其插了进去。

  “唔!唔!”镜绮想要挣扎,但是头被桃心爱爱气死按住,“呜呜!”

  镜绮的挣扎是没用的,桃心爱爱已经将两升温水给注射进去了,镜绮的肚子似乎变得鼓胀了起来,注射器还在不停的注射,速度却越来越缓慢。

  “唔!唔!”镜绮挣扎着,又不敢太大动作怕弄伤桃心爱爱的鸡巴,“咕……咕……咕……唔……咳咳……”

  桃心爱爱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镜绮的喉咙里,镜绮只能本能的往下吞咽,但是射出来的精液量太大,她根本不可能全部吞咽下去,最后咳嗽着吐出了略微软下来的鸡巴。

  “咳咳!桃心!咳!你干嘛!啊!嗯!”镜绮想要斥责桃心爱爱,但是五升的温水在她肚子里,沉甸甸的感觉就好像怀孕,“唔!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还不行哦,忍耐一下。”桃心爱爱用全身压住镜绮,注射器也死死的抵住了镜绮的菊花不让水流出来,“忍住哦,不然等一下水会喷出来。”

  “桃心!”镜绮动弹不得,也不敢乱动她怕自己一动整个浴室就都是污秽。

  “好啦!还有三十秒。”桃心爱爱声音温和的回答。

  “马上就好咯。”桃心爱爱已经不再用力压住镜绮了,而且贴心的打开了马桶盖,扶着镜绮慢慢的移动。

  “十秒。”桃心爱爱已经将镜绮放在了马桶前,“九秒。”

  桃心爱爱开始一点一点拔掉注射器。

  “八秒、七秒、六秒……”

  最后这几秒对于镜绮来说非常的煎熬,随着随着注射器的缓慢抽出,肚子的膨胀感让她意外的有一种兴奋感,注射器的抽出也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夹紧。

  “三……二……一……”

  “哗啦!”

  巨大的喷水声夹杂着“噗噗”的声音,马桶不停的冲掉污秽的黄褐色液体,直到最后变成乳白色的才逐渐停下。

  “唔……嗯……”镜绮捂着肚子不停地按压似乎想将里面残留的液体清理出来,“桃心!”

  桃心爱爱在一旁看着早就兴奋不已,才射精没多久的鸡巴又再次挺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还在弥漫的臭味,就像招呼小宝宝一样,用湿毛巾擦干净了镜绮的屁股,镜绮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刚才拉的她有点虚脱。

  “嗯……还有点香味……”桃心爱爱称赞了一句,蹄子轻柔的抚摸着镜绮的菊花,“等一下会让你很舒服的,放心。”

  “桃心你想干嘛!”镜绮意识到不对,又开始挣扎。

  桃心爱爱并不在意,只是抱着镜绮回到床上,镜绮娇嫩的菊花还没有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嫩的肉壁,桃心爱爱的蹄子只能按摩着菊花周围的褶皱,根本不可能伸进去,镜绮还在挣扎,桃心爱爱也没有刻意阻拦。

  只是镜绮挣扎的时候,桃心爱爱已经涂抹好了润滑油,双蹄扶着镜绮的菊花也涂抹上了冰凉的润滑油。

  “桃心!停下!”镜绮双蹄捂着屁股,不想让桃心爱爱继续下去,但是并没有用,桃心爱爱已经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菊花。

  “咕!嗯!桃心……”镜绮不再挣扎了,因为桃心爱爱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菊花,“咕……唔……”

  如此巨大的鸡巴插进紧致的菊花当中,镜绮觉得不可思议,冰凉的润滑油刺激着她的菊花收缩,把桃心爱爱的鸡巴夹紧。

  “嗯!好紧!”桃心爱爱感觉自己的鸡巴在满是褶皱的菊穴中,周围的凹凸不平的肉壁不停的蠕动,像是要把鸡巴排出,又像是要将其吸进更深的地方。

  “桃心……不要!”镜绮还在不停的挣扎,但是菊穴传来的感觉让她开始沉迷,“不要……嗯……哼……停下……哈……屁股……好想拉……哈……别……”

  虽然镜绮不停的哀求,但是桃心爱爱已经沉浸在镜绮菊穴的魅力当中,跟镜绮的小穴完全是不同的感受,镜绮的小穴如果不是想桃心爱爱这样能够完全顶进子宫的大鸡巴插入,是享受不到快感的,而镜绮的菊穴只要插进去就会不停的自动收紧,简直就是榨精机器。

  “哈……哈……”镜绮已经无力反抗了,菊穴传来的快感已经麻痹了她的整个腰,甚至是她的大脑,“咕……桃心……嗯……好棒……哦……屁股……哦……不行了!哈!啊!哦!屁股要被大鸡巴干坏了!哦!哈!!”

  桃心爱爱抬着镜绮的屁股开始冲刺,镜绮整只马已经接近失神,口水已经在床上形成了一滩水渍,眼中已经出现了爱心的形状,小穴不停的喷涌出爱液。

  “哦!啊!哈!哦!”镜绮抓着床单,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颤抖,“哈!去了!不行了!!哦!!!”

  “哈!我也……射了!!”

  桃心爱爱抱着镜绮的屁股,小腹紧紧贴在她的屁股上,鸡巴完全没入镜绮的菊穴之中,浓稠的精液瞬间充斥在整个菊穴中,随着桃心爱爱缓缓抽出鸡巴,乳白色的精液缓缓的流出,镜绮已经彻底昏过去了,桃心爱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就再次把鸡巴插进菊穴抱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桃心爱爱就醒来了,原因是镜绮正坐在她身上上下扭动腰肢,桃心爱爱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菊穴中,镜绮眼睛里依然是爱心状,很明显她已经沉迷在了肛交的快感中。

  “早……上……好……嗯……桃心……哈……”镜绮打着招呼,没有停下扭动,“嗯……哈……”

  “早上好,小骚货。”桃心爱爱捏了捏镜绮的脸蛋,然后扶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一大早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还主动插进刚开发的菊穴里,你果然是骚货。”

  “嗯!人家永远都是桃心的小骚货!哦!好涨!哈!”镜绮在我的帮助下扭动的更快了,身体也开始颤抖,“哈!哈!嗯!哈!鸡巴!哦!哈!嗯!!嗯!!好舒服!!!”

  镜绮高潮了,爱液从她的小穴喷出流在桃心爱爱的的小腹上,镜绮整只马无力的瘫倒在桃心爱爱怀中,而他还没有射精的感觉,把鸡巴从镜绮的菊穴中抽出,“啵”的一声,一滩精液也顺着流了出来。

  “嗯……”镜绮哼唧唧的浑身是汗,桃心爱爱拿来毛巾替她擦干,“桃心……嗯……以后不要这么粗暴好吗……”

  “你不是很喜欢吗?”桃心爱爱笑着,然后轻轻的擦掉她红肿菊花上的精液。

  “嗯……讨厌!不要说出来嘛!”镜绮小蹄蹄锤胸口的说道。

  “好好,不说了,下次再玩更刺激的,今天要举办校运会了,我可不能迟到。”桃心爱爱从床上起身,在浴室清洗味道后就穿戴好礼服亲了一下镜绮就离开了。

  “真是的,更刺激的……”镜绮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菊花思索着桃心爱爱的话,“会是什么呢?突然有点期待,嘻嘻。”

  桃心爱爱没有急着来学校,而是去白银勺勺家中,昨天白银勺勺来了桃心爱爱悄悄的跟白银勺勺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偷偷去找你。”

  白银勺勺没有回答,不过从她的反应来看,应该是默认了,现在桃心爱爱准备去看看,反正他早上被镜绮挑起的欲火还没消散。

  当然并不是桃心爱爱太渣,他是真心喜欢暮光闪闪的,但是说实话自从那次跟暮光闪闪做爱后他的精力越来越旺盛,不然也不会强奸镜绮,昨天也更不会强行夺走镜绮的菊花。

  静悄悄的进入白银勺勺的房间,这里还是熟悉的两张床。白银勺勺正躺在桃心爱爱变出的那张床上。

  桃心爱爱没有吵醒白银勺勺,静悄悄的钻进被窝,可惜白银勺勺一下就惊醒了,刚想喊叫就被桃心爱爱堵住了嘴巴,然后看到是桃心爱爱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随后一把就将桃心爱爱抱住。

  “咳咳……太用力了……”桃心爱爱肋骨差点被勒断,“嘶……陆马力气都这么大的吗?”

  “抱歉……”白银勺勺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力气明显小了几分。

  长长的松了口气,桃心爱爱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白银勺勺,轻轻的揉了揉她银白的头发说道:“白银,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我希望你能够冷静的想一想。”

  “……”白银勺勺看着桃心爱爱,陷入了沉思。

  桃心爱爱没有着急,只是安静的等待白银勺勺做出选择,他已经决定如果白银勺勺真的非他不嫁,他也只能认命告诉暮光闪闪。

  其实桃心爱爱不仅仅是想让白银勺勺冷静,也是想让自己冷静,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暮光闪闪,但是欲望冲昏大脑后总会做出这种事情,再加上对白银勺勺和烈火烟花的愧疚感以及自己对暮光闪闪的爱让他特别难做出决断。

  “我不介意……”白银勺勺拼命搂着出神的桃心爱爱,“我不介意……暮光公主我比不上,哪怕能奢求你一点点的怀抱我也满足了。”

  既然白银勺勺都这么说了,桃心爱爱也不好再拒绝,搂着白银勺勺抚摸着她的后背,看着她的面庞,感受着对方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

第二十五回 校运会开幕式

  白银勺勺抚摸着桃心爱爱的身躯,柔软且柔弱(对于陆马来说),桃心爱爱抚摸发现白银勺勺的身躯跟所抚摸过的小马都不太一样,特别结实,可能这就是陆马能那么大力气的原因吧。

  随着抚摸的地方越来越私密,两马看着对方的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暧昧,外面天开始渐渐变亮,桃心爱爱停止了和白银勺勺的爱抚。

  “抱歉白银,今天校运会我得早点去。”

  “啊……”白银勺勺非常失落的看着桃心爱爱,自己都做好献身的准备了,没想到桃心爱爱就这样走了。

  当桃心爱爱离开后,白银勺勺躺在床上闻着上面桃心爱爱的味道,小马蹄悄悄摸摸的伸向淫水泛滥的小穴。

  “桃心……嗯……哈……”白银勺勺抚慰着自己已经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哼嗯……哈……嗯……”

  桃心爱爱早早抵达了学校,虽然欲火未消但是也只能强行压制,匆忙在学校食堂吃了点东西,桃心爱爱就在后台准备自己的道具,确保演出万无一失。

  确认道具都有,桃心爱爱才注意到身边多出了许多学生,大部分是小马。

  有穿着短裙背心的拉拉队、有西装革履的合唱团、还有脱口秀的萍琪派……

  “萍琪,你也有节目?”桃心爱爱已经换上了魔术师的服装,因为今天要表演的节目比较特殊,所以服装也是特制的不能清空变出。

  萍琪派转过头,头上还在测试能否把嘎米塞进鬃毛里,然而似乎是不太可能,毕竟现在的嘎米已经成年了,已经长的比萍琪派还大……

  “哦!桃心!快!用你神奇的魔法帮帮我。”萍琪派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嘎米,“能不能把嘎米变小?”

  “哦,抱歉萍琪,我的魔法对无机物比较有效,把嘎米变小我做不到。”我摊了摊蹄子,“不过一个嘎米的布偶我还是可以做的。”

  很快一个充气的嘎米气球出现在手中,嘎米缓慢的眨眼,用没有牙齿的嘴巴啃咬着气球。

  “哦!嘎米!”萍琪派跟嘎米争夺起了气球嘎米,桃心爱爱无语的退开了。

  除了萍琪派,似乎好像星光也在,正在和可能是日光耀耀的家伙在交谈,桃心爱爱没有办法确认,毕竟他们长得有点太小了……或者说太幼了……总而言之就是很像小时候的星光和日光。

  “桃心,准备的怎么样?”暮光闪闪突然出现在身边,身边漂浮着一堆的卡片,就连没见过的斯派克都出现了。

  “哦,准备的差不多了。”桃心爱爱笑容满面的回应暮光,然后看向斯派克,“你就是斯派克对吧?”

  “是我,你就是暮光喜欢的公马?”斯派克看起来确实壮硕,不过似乎好像还是矮……

  桃心爱爱伸出蹄子回答道:“是的,很荣幸见到你。”

  “我也很荣幸见到你。”斯派克跟我握了握,目光就转向我的身后,“哦,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的表演我会看的。”

  说完话,斯派克就飞奔离开,远处一条蓝色的小母龙正对他招手,暮光闪闪和桃心爱爱对视一眼。

  校运会的表演会在暮光闪闪的演讲结束开始,外面各个班级的学生已经距离起来等待暮光闪闪,暮光闪闪亲吻了一下桃心爱爱的脸颊就走出后台,让桃心爱爱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后台变得安静起来,大部分工作人员还在忙碌,桃心爱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暮光闪闪的卡片也逐渐念完。

  “下面有请大魔术师,桃心爱爱上场。”暮光闪闪声音提高了几分,台下打瞌睡的学生们都被惊醒了,然后开始鼓掌。

  桃心爱爱深呼吸一口气,走上台前跟暮光闪闪交换眼神后对着台下的同学们鞠躬:“大家好,我是桃心爱爱,一位魔术师,也是暮光公主的首席魔法师。”

  尽管大部分学生已经知道了桃心爱爱的身份,但是还是有一些学生对桃心爱爱不了解发出了惊呼。

  “接下来就由我带大家体验神奇的魔法世界。”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色居然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大白天,瞬间变成了满天繁星的夜晚。

  “哇!”在场的各位都发出了惊叹,学生、老师甚至是家长。

  桃心爱爱微笑着敲了敲舞台的地面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那么,首先邀请我的助手上台。”

  大家将目光投向桃心爱爱指的方向,一堆箱子居然从后台徒步走了上来,不仅如此,还有一只金属制作成的小马。

  “首先介绍一下我的助手钢铁公民,来跟大家打个招呼。”桃心爱爱向大家展示钢铁公民的模样,金属的外壳反射着桃心爱爱制造出来的彩色极光,幽蓝色的眼眸显得有些冷酷。

  钢铁公民挥了挥蹄子就算是打招呼了,毕竟不是真正的小马不会说话是正常的。

  台下的大家注意力彻底被吸引了,之前暮光闪闪造成的困倦感都一扫而空,兴趣和好奇心完全的被桃心爱爱调动起来。

  桃心爱爱蹄子又开始挥舞,一旁的钢铁公民配合的退到一旁,桃心爱爱的双蹄之间出现一根魔法棒,魔法棒环绕着类似星辰碎屑的光点。

  “那么,欢迎大家来到魔法的世界。”桃心爱爱魔棒挥舞,周围的环境从星空再次变化,无数星尘组成的小马配合着钢铁公民放出的音乐翩翩起舞。

  看着这如梦似幻的场景,大家都只能发出惊叹,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就在大家仰头看星空的时候,桃心爱爱已经让钢铁公民准备好道具,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箱。

  星尘小马的歌舞表演结束,大家还沉浸其中,桃心爱爱轻敲舞台,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将注意力放回台上。

  “美丽星空的表演大家欣赏完了,大家也应该注意到我身这个巨大的玻璃箱,我呢现在会让一位观众上来帮我一个忙,不知道有谁愿意?”

  台下观众都举起了蹄子、爪子,桃心爱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马影,魔法棒装模做样的在天空旋转,随后点在了没有举蹄的崔克西。

  “那么,让我们欢迎这位漂亮的小姐上台帮助我表演。”魔法棒就像是以为绅士向崔克西鞠躬,然后趾高气昂的替崔克西引路。

  崔克西面对周围的目光不好拒绝,只能跟上魔法棒走上舞台,来到桃心爱爱身边。

  “美丽的女士,能否在这里介绍一下自己。”桃心爱爱收起魔法棒。

  “崔克西。”崔克西当然认识桃心爱爱,所谓同行是冤家,她对桃心爱爱是很不服气的。

  “好,崔克西,请你检查一下这几副镣铐。”钢铁公民递过来几副铁制镣铐上面还有锁头,“仔细检查有没有问题。”

  崔克西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又看了看锁头表示没有问题。

  “嗯,那么请您替我戴上镣铐吧。”桃心爱爱伸出蹄子。

  崔克西将镣铐给桃心爱爱戴上,一旁的钢铁公民又拿来了一个圆形的装置戴在桃心爱爱独角上。

  “这个大家应该都认识,专门用来阻挡独角兽施法的装置。”桃心爱爱一遍解释一遍被钢铁公民锁进玻璃箱,“接下来我就要在钢铁公民用沙子掩埋我之前快速挣脱镣铐,并且逃脱玻璃箱。”

  桃心爱爱说完,钢铁公民就当着所有观众的面锁起玻璃箱,并且将钥匙收起,随后开始搬沙子。

  台下的观众都非常紧张,甚至小蝶已经闭起眼睛不敢看了。

  沙子一点点往桃心爱爱身上压,桃心爱爱还在耐心的挣扎,突然沙子瞬间坍塌,场下所有观众发出惊呼,就连后台的暮光闪闪都攥紧方巾。

  突然所有的灯光向观众席投去,周围的星空消失,桃心爱爱就站在观众席的最后面,脱掉礼帽向四处鞠躬。

  短暂的沉默瞬间被热烈的掌声掩盖,桃心爱爱也再次回到台上:“谢谢,谢谢大家。”

  崔克西还呆愣在原地,因为她可是站在玻璃箱旁边的,要说看的最清楚的就只有她了,但是她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让她魔术师的尊严一下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就连被桃心爱爱扶下台都没反应过来。

  桃心爱爱的表演结束了,道具也都被推回后台,钢铁公民也露出了真面目,正是苹果嘉儿。

  “呼……真是吓死我了……”苹果嘉儿喝着苹果汁,身上汗流浃背,稻草金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开来。

  “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桃心爱爱也端着一杯水喝,目光却放在了台上报幕的幼年星光熠熠身上,真搞不懂她和日光耀耀要表演什么,还要用年龄咒语。

  苹果嘉儿白了桃心爱爱一眼,随即又询问道:“最后你是怎么消失的?”

  “这个啊,很简单……”桃心爱爱故意拖长语调,“说了你也不明白。”

  “哇,我可是你的助手啊。”苹果嘉儿蹄子推了桃心爱爱一下,郁闷的吸完最后一口苹果汁。

  “哎呀,其实这个魔术的核心就是解开头上的魔力阻碍装置,其他的都很简单,至于怎么解开这个就不能透露了。”

  “唔……说了跟没说一样。”苹果嘉儿拿着毛巾擦出自己的汗水,“不说了,我还要准备校运会的比赛呢。”

  “行。”桃心爱爱也知道苹果嘉儿是好几项比赛的裁判,帮自己做助手都特别赶时间。

第二十六回 母猪的产后护理

  运动会的表演结束,桃心爱爱到没有去看比赛,毕竟他也没有带班,除了认识几个学生,其他的是一概不知,而老师们都趁此机会去给自己班级加油鼓劲,桃心爱爱可不想过去陷入他们的奖金争夺战中,毕竟可是一项比赛1000金币的奖励呢。

  桃心爱爱坐在暮光闪闪身边帮助暮光闪闪记录比赛成绩,减轻她的负担。

  “暮光,你怎么还亲自记录分数呢?”桃心爱爱将记录板上面的成绩写上去,询问暮光闪闪。

  “嗯哼,校运会这种校园活动,校长不在可不行。”暮光闪闪很认真的回答者桃心爱爱的问题,并微笑的接过新的比分情况。

  “是吗?”桃心爱爱感觉暮光闪闪真的比以前自己学校的那些校长好了不知道多少,这种活动除了发表毫无卵用话后人就消失了。

  “对了,暮光。”桃心爱爱终于将分数填完,坐在暮光闪闪旁边拿起水杯。

  暮光闪闪放下自己的笔看向桃心爱爱:“怎么了?”

  “我就想问你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午餐,我可以准备便当。”桃心爱爱蹄子放下暮光闪闪蹄子上。

  “咳咳。”暮光闪闪咳嗽提醒桃心爱爱现在的环境并不是很好。

  桃心爱爱听话的没有更近一步,只是轻柔的抚摸着暮光闪闪的蹄子。

  “午饭的事情你决定就好了。”暮光闪闪抽回蹄子,拿起笔在纸上写字,桃心爱爱点了点头就准备回去做便当。

  用传送法术回到家中,镜绮已经出门了,留了张纸条。

  “桃心,我出去一趟中午回来,别担心。

  镜绮✧٩(ˊωˋ*)و✧”

  桃心爱爱放下纸条,进入厨房开始准备便当,并且为了防止镜绮中午没饭吃,还特意准备了她的那一份。

  便当做起来不会太麻烦,就是一些小零食需要费点功夫,比如素香肠切成星星一类的形状,天妇罗摆盘,米饭上面用各色豆子泥做的图案。

  为了烘托气氛,桃心爱爱打开手机的音乐,听着熟悉的音乐,桃心爱爱边唱边做,效率提高了不少。

  除了三份不同的的便当,还做了浓稠香甜的汤,选用最新鲜的的食材(利用传送法术到市场买的),哪怕是素汤都有浓稠的奶白色汤汁(加入了牛奶),闻起来很香,味道有些甜,想来不喜欢吃辣的暮光闪闪会很喜欢。

  整理好厨房,桃心爱爱将镜绮的那一份午餐盖好,自己则直接传送回学校。

  暮光闪闪依然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不过现在这个时间也没什么比赛成绩更新,所以她难得的拿这一本书在翻看。

  “看什么呢?”桃心爱爱凑了过来,放下提着的袋子,“《母猪的产后护理》?”

  “那是什么鬼?”暮光闪闪看着桃心爱爱,对于他说的梗完全不理解,“这上面明明是《母龙的产后护理》。”

  “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桃心爱爱打开便当,“先吃饭吧,吃完了再看。”

  “……好吧。”暮光闪闪恋恋不舍的合起书,将书放在一旁,魔法接过桃心爱爱递来的,并用湿毛巾擦了擦蹄子,“今天做了什么?”

  “五色便当。”桃心爱爱自己也擦了擦蹄子,拿起筷子,“按照你的口味做的。”

  “我尝尝。”暮光闪闪夹起一块香肠,端详起来,“这个是什么?闻起来挺奇怪的?”

  “香肠,我用豆腐、土豆和面粉做的,定型还挺麻烦的。”桃心爱爱稍微解释了一下,对于暮光闪闪来说没有什么比吸收知识更令她高兴的事情,半强迫的让桃心爱爱把制作过程告诉她。

  午餐时间,能看到不远处还有很多学生围坐在一起吃饭,嘻嘻哈哈的非常热闹。

  桃心爱爱和暮光闪闪相对而坐,暮光闪闪一边听着桃心爱爱对做菜过程的描述,一边享受着美食在嘴里留下的甜味。

  “桃心,今天结束能陪我走一走吗?”暮光闪闪深情的看着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说话都差点咬到舌头:“当……当然可以……可以啦。”

  午餐结束,桃心爱爱收拾了一下,暮光闪闪也起身活动一下身子,毕竟下午的比赛最早的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暮光闪闪自然不会呆在空旷的操场等着。

  暮光闪闪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桃心爱爱的办公室作为午休的场所,毕竟整个学校也就桃心爱爱这么明目张胆,想法奇葩的在自己办公室弄了一张床。

  “你是在暗示我吗?”桃心爱爱跟暮光闪闪牵着蹄子走在空旷的办公楼中,其他老师都职员宿舍休息了,只有暮光闪闪和桃心爱爱反其道而行之。

  暮光闪闪打开门看着桃心爱爱:“你猜。”

  桃心爱爱脸上露出了有些不可自控的表情:“要我猜,那我就猜是了。”

  “想得美。”暮光闪闪做了个鬼脸,就把门关上了,“别想进来,我要睡觉。”

  “不是吧。”桃心爱爱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弃了,刚兴奋起来的小兄弟瞬间就萎了。

  “我很累,睡了。”暮光闪闪随后就没有的声音,桃心爱爱尴尬的站在门前,虽然他可以传送进入,但是那样说不定会让暮光闪闪生气,索性找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两个饭盒就放在一旁,看上去像极了门神,就是不够威武,不然就一模一样。

  就这样静静等待,桃心爱爱开始犯困,整只马歪着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也不知道是累还是姿势不正确,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等桃心爱爱醒来,就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因为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办公室的床上了,时间还没到比赛开始时间,然而暮光闪闪已经不见踪影。

  “我……”桃心爱爱对自己无话可说,稍微清醒了一下头脑,就往操场赶。

  操场上,陆陆续续围聚了很多学生在为自己班级加油打气,甚至还有拉拉队在一旁加油鼓劲,就连天上都有许多飞马拉起横幅,特别热闹。

  当然桃心爱爱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已经坐在计分板旁边的暮光闪闪。

  “睡得怎么样?”暮光闪闪微笑着开口说道。

  桃心爱爱看着暮光闪闪,有些许尴尬,很明显自己是错过了跟暮光闪闪负距离接触的机会。

  不过这种失落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毕竟晚上可能还有机会,暮光闪闪可是约好一起走的。

  “发什么呆?”暮光闪闪拍了桃心爱爱一下。

  桃心爱爱立马反应过来:“没什么,就是愣神了。”

  “嗯,那帮我去镇上买点东西吧。”暮光闪闪拿出一袋金币递给了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立马回绝道:“我怎么能要你钱呢,给自己老婆买东西应该的。”

  “哈哈,你工资都是我发的。”暮光闪闪将金币拍在桃心爱爱蹄中,“好了,我买的东西算学校的,是要记录的。”

  “行吧。”桃心爱爱收起金币,“那我去了?”

  “去吧。”

  桃心爱爱转身离开,一步三回头,暮光闪闪一直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桃心爱爱街道上,虽然买菜经常来,但是暮光闪闪要的都是文具,数量还特别多,真是的,我直接变出一堆就行了,买来买去不是很麻烦?下次跟暮光闪闪提一提。

  桃心爱爱已经将东西买齐了,周围的小马也忙忙碌碌的提着自己购买的物品走动着,突然一个身影撞在桃心爱爱身上。

  因为小马利亚是没有塑料袋的,各种文具用纸袋子装着没办法绑起来,所以这一撞就全部散开了,地上都洒了一堆墨水……

  桃心爱爱都没反应过来,蹄子就被抓住了,能感觉出抓住他的是一位母马,等他看向对方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

  “请你收我为徒!师傅!”母马正是崔克西,此时她已经摆好姿势,非常恭敬的向着桃心爱爱跪拜,就仿佛此刻的桃心爱爱就是天神下凡。

  桃心爱爱无语……两马对视……桃心爱爱勃起……慌张起身……崔克西脸红……死抓不放……

  “那个,崔克西,我的魔术不完全是魔术,你不一定学得会的。”桃心爱爱想推开崔克西,但是崔克西死抓他的下体,他也不敢乱动。

  崔克西满脸羞红,但是却也不想放弃,毕竟桃心爱爱是她见过的最厉害的魔术师,她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桃心爱爱感觉到崔克西的蹄子从抓改成了抚摸,桃心爱爱一颤,差点发出呻吟,随后立马说道:“别,崔克西,停下,你放开我我就收你为徒。”

  “真的?”崔克西停下动作,脸上充满了欣喜。

  “真的。”桃心爱爱真的害怕,现在万一被发现,自己可就完蛋了。

  “太好了!太好了!”崔克西忘记松开桃心爱爱,桃心爱爱脸色极为难看,因为她更用力的抓着他的下体。

  过了好一会儿崔克西反应过来,害羞的松开了桃心爱爱,脸上浮现出了羞红,感觉这蹄中余温,心里有些颤动。

  “好了,崔克西,那个,现在你是我的弟子,那么你先跟着我去买点东西。”桃心爱爱叹了口气,他是个守信的马,所以答应了收崔克西为弟子那就一定会收她。

  崔克西立马回过神来,看着桃心爱爱一脸激动道:“是买魔法道具吗?”

  “并不是,我要去买被你撞坏的文具……”桃心爱爱指着地上一地的墨水。

  “啊!对不起!师傅!”崔克西尴尬的不知所措。

   桃心爱爱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带着崔克西有去买了一遍。

  “好了,我要先回学校,你呢?”李烨看着崔克西,他知道崔克西是住在自己马车里的,也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表演。

  “我跟着你,师傅。”崔克西对师傅这个词已经朗朗上口,张口闭口就是师傅,桃心爱爱也是有些头疼。

  “行,走吧。”桃心爱爱直接向着友谊学院的方向走,崔克西紧随其后。

第二十七回 家庭地位

  回到学校,桃心爱爱很快就将东西送到了暮光闪闪的校长室,不过暮光闪闪并不在,这让桃子爱爱松了口气。

  不过桃心爱爱可不敢让崔克西跟自己一起去见暮光闪闪,桃心爱爱从办公室拿了几本魔法有关的书塞给崔克西,拉着她先传送回家。

  镜绮还没在,不过中午饭已经吃掉了,纸条也更新了。

  “我去买一点用品,晚上回来。

  啾咪❤️๑•́ ₃ •̀๑❤”

  桃心爱爱将纸条收起来,然后让崔克西在客厅看书,饿了就吃点冰箱里的蛋糕。

  安排完崔克西,桃心爱爱就回到学校操场,暮光闪闪还在记录分数,桃心爱爱走了过去,坐在一旁。

  “买了?”暮光闪闪抬头看着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点头:“买了,放在校长室。”

  “行。”暮光闪闪低下了头,继续计算分数。

  两马就这样静等到下午结束。

  “苹果嘉儿的班里好像挺厉害的。”桃心爱爱看着比赛总分。

  暮光闪闪点了点头:“嗯,经常是她和云宝争夺第一。”

  “还真像她们的作风,比赛第一,友谊第二。”桃心爱爱笑了笑,帮着暮光闪闪写上了分数。

  “走吧。”忙碌完,操场上也只剩下整理器材的同学们,暮光闪闪很自然的牵起桃心爱爱的蹄子。

  桃心爱爱突然一愣,然后有些害羞,可能是反差过大的原因,暮光闪闪突然主动让桃心爱爱有些意外。

  “发什么呆?走吧。”暮光闪闪拉了拉桃心爱爱的蹄子,桃心爱爱反应过来跟着暮光闪闪。

  “一起去食堂吃饭吧。”暮光闪闪对着桃心爱爱说道。

  桃心爱爱点头同意。

  “虽然食堂做的有些众口难调,但是还算可以,每个种族都有专门的厨师做菜。”暮光闪闪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桃心爱爱表示认同:“我觉得还好,教室餐挺不错的。”

  “那你有没有兴趣教教他们做好吃的?这样就可以经常来吃,还不用自己动蹄?”暮光闪闪眼睛闪烁,很明显在期待桃心爱爱同意。

  桃心爱爱尴尬的不行,这哪是情侣约会啊,分明是增加工作量啊,自己又不是食神,怎么可能教导几十个厨师,而且还有不同种族,这要教出成绩,自己那还有时间跟暮光闪闪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怎么了?不同意?”暮光闪闪看着桃心爱爱,有些不满。

  “我……这……我也不会教啊……”桃心爱爱尴尬的看着暮光闪闪,他这一身厨艺除了自己钻研,大部分都是跟在大厨屁股后面看会的,根本就没人教过他。

  暮光闪闪甩开桃心爱爱的蹄子,气鼓鼓的走了,连饭都不吃,桃心爱爱想要追上去,但是想到自己确实不会教别人做菜,叹了口气,决定先回家想一下有什么办法。

  而离开的暮光闪闪放慢脚步,等着桃心爱爱走上来道歉,自己再借此机会说两句,桃心爱爱肯定就会教,没想到等了半天桃心爱爱非但没追上来,甚至还不见了。

  回到家中的桃心爱爱,刚坐下,镜绮一下就扑了上来,甚至不顾崔克西的目光,抱着桃心爱爱就是一顿啃。

  “唔……嗯……啾咕……嗯……”镜绮的攻势非常猛烈,桃心爱爱都有点招架不住。

  “哈哈……”终于过了三分钟,两马才分开,互相看着对方。

  “镜绮,你怎么回事,一回来就这么冲动。”桃心爱爱扶着自己身上的镜绮,刚才的亲吻让他有了反应,鸡巴已经勃起,一旁的崔克西双蹄捂住眼睛不敢看。

  镜绮用蹄子在桃心爱爱身上画圈圈:“人家才出去一天,你就又带了一个母马回来……我怕你不要我了……”

  “想什么呢……傻瓜……”桃心爱爱看着镜绮这样撒娇,之前的烦闷一扫而空,笑出了声,“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这是我徒弟,我跟她关系可清白了。”

  “徒弟?我看了没有这么简单,你看她多漂亮啊,你完全可以借着师傅的身份命令她跟你做一些秘密的事情。”镜绮唯恐天下不乱,拉着崔克西的蹄子就放在我的鸡巴上。

  “镜绮,你冷静点,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桃心爱爱连忙拍掉崔克西的蹄子,然后抓住镜绮的蹄子不让她乱动,“好了,别玩了,我去做饭,好好招待她。”

  “知道啦~”镜绮又在桃心爱爱脸颊上亲吻了一口,恋恋不舍的从桃心爱爱身上下来,期间还特意的用阴部摩擦了一下鸡巴。

  桃心爱爱连忙起身,趁着崔克西还紧闭双眼时躲进了厨房。

  “好啦,别装拉,睫毛都在抖。”镜绮站在崔克西面前,然后伸出蹄子毫不犹豫的放到崔克西两腿之间,“水都流了这么多,是不是也喜欢桃心爱爱啊?”

  “没,没,师娘,您别乱说……”崔克西连忙起身后退,跟镜绮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那这淫水是谁的?”镜绮蹄子在椅子上摸了一下,闻了闻,“味道还不错?”

  “师娘,您别这样……”崔克西红着脸不敢看镜绮,但又怕镜绮离开视线会突然扑上来。

  “好啦,逗你玩的,喜欢就是喜欢,别不承认。”镜绮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拿着毛巾擦了擦自己的下体,“自己拿毛巾擦,别客气。”

  崔克西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下体,又擦了擦椅子,坐回椅子蹄中的毛巾不知道如何处置。

  “好啦,害什么羞,多大的马了,放这里就好了。”镜绮将崔克西蹄中的毛巾放在一旁,拉住她的蹄子,“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什么?我……不是……”崔克西慌张的想要挣脱,但是脸上有泛起红晕,想到下午和刚才蹄中的感觉,又忍不住心辕马意。

  “好了,你这样还不是?”镜绮一下就看出崔克西的心思,立马乘胜追击,“行了,这样吧,今天晚上也不要走了,正好我一个应付不来,本来还想邀请一位朋友,既然你来了,那就你先吧。”

  “啊?什么?师娘,你什么意思?”崔克西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镜绮就拉着她进了餐厅。

  “怎么了?大吵大闹的?”桃心爱爱解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镜绮你可别欺负她。”

  “好。”镜绮拉着崔克西坐下,然后又拉住桃心爱爱,“我跟你说个事情。”

  “你说。”桃心爱爱上着菜。

  “你今天晚上辛苦一下,满足三只小马怎么样?”镜绮露出了一个憨态可掬的笑容,可是她说出的话却意外的恐怖。

  “胡说什么呢!”桃心爱爱立马用蹄子敲在镜绮的额头上。

  镜绮捂着脑袋泪水在眼里积蓄:“唔……疼。”

  “没事吧,我的错,不哭哦。”桃心爱爱揉了揉镜绮的额头。

  镜绮突然抬头,嘴唇一下就贴在桃心爱爱的嘴唇上,蹄子不安分的在桃心爱爱的身上摩挲,滑向他的鸡巴。

  “唔……唔……啾咕……”

  桃心爱爱和镜绮发出了口水传递的声音,在镜绮主动下,两马开始热情的接吻,而一旁的崔克西看着桃心爱爱勃起的鸡巴,吞咽了口口水,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桃心爱爱的鸡巴,像是第一次生疏的把玩着。

  桃子爱爱享受着身体传来的快感,双蹄放在镜绮的肥臀上搓揉,镜绮也非常享受的闷哼。

  “嗯……哈……唔嗯……哈……”镜绮哼着,嘴巴没有离开过,伸出蹄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示意崔克西松开鸡巴,瞬间扶着鸡巴就对准小穴插进最深处:“唔!嗯!哈!哦!好舒服!大鸡巴!哈啊!”

  崔克西虽然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但是仍然没有性经验,对于她来说大部分知识都是道听途说,没有亲眼所见,现在看到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听着镜绮的娇喘感觉自己的小穴也开始流出爱液。

  “哦!哈啊!嗯!哈!”镜绮的小穴已经习惯了桃心爱爱的大小,每次撞击都能感受到花心被挤压的快感,“嗯啊!花心!哦!顶到了!咕!花心要被捅开来了!哦!哦!!”

  桃心爱爱感觉到镜绮的花心逐渐打开,随着镜绮深深的坐下,桃心爱爱的鸡巴彻底被镜绮的花心“吃”进子宫,桃心爱爱能感觉到镜绮的小穴不停的在吸吮自己的鸡巴,尤其是花心时不时夹紧更是舒服的不行。

  “嗯!镜绮!哦!夹的我好爽!”

  “嗯!哈!啊!给我!哦!桃心!哦!我要!射给我!哈啊!用精液!哈!填满小宝宝的地方!哦!哈!啊!啊!!”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桃心爱爱的鸡巴里射出,肉眼可见镜绮的小腹变得有些突出,而浓重的那股腥味冲进一旁自慰的崔克西鼻子里。

  “哈啊……啊……唔!”崔克西蹄子停下了动作,整只马趴在床上看着眼前从镜绮小穴抽出来的大鸡巴,鬼使神差的伸出蹄子抚摸着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鸡巴。

  “嗯……崔克西……”这时候桃心爱爱才想起崔克西还在,看着满脸通红抚摸着自己鸡巴的崔克西,桃心爱爱已经有些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桃心,去吧,我要休息一下,嘻嘻。”镜绮在桃心爱爱脸颊上吻了一下,就从他身上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抬起屁股不让更多精液流出。

  崔克西看到桃心爱爱的正脸,十分不好意思的松开蹄子,但是桃心爱爱已经停不下来了,起身就将崔克西压在了身下。

  “崔克西,好徒弟,师傅看看是不是湿了。”桃心爱爱压在崔克西身上,蹄子抓起崔克西的尾巴,看着她一张一缩的菊花和冒着热气湿漉漉的小穴,本来稍微软下来的鸡巴再次硬挺起来,就在崔克西的嘴边。

  桃心爱爱把玩着崔克西的菊花和小穴,伸出舌头在两边来回舔舐,甚至会夹住阴蒂或者奶头拉扯,揉捏。

  “哦……哈……哈……师傅!不要!哦……哦……”崔克西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桃心爱爱,但是根本不可能,嘴巴张开呻吟的时候,大鸡巴就顺势插进了里面,“咕唔!咕……咕噜……啾咕咕……唔……”

  崔克西开始抵抗,但是桃心爱爱的力气明显比她更大,再加上桃心爱爱不停的挑逗着崔克西的敏感处,崔克西只能承受着这有些强迫的快感。

  “嗯……好徒弟……嗯……小穴的爱液……咕……味道真不错……咕唔……”桃心爱爱称赞道,大鸡巴不停的在崔克西的嘴里抽插,看着毫无反抗力的崔克西,桃心爱爱将已经沾满口水的鸡巴抽出,轻而易举的把崔克西翻了个面,调整好位置,准备把鸡巴插进崔克西的小穴。

  崔克西嘴角还挂着精液,因为被强迫口交,呼吸困难,大脑缺氧导致双眼有些游离。

  桃心爱爱看着她,略微心疼的整理了一下她的秀发,等她稍微清醒开口道:“好徒弟,虽然有点强迫,但是师傅会好好对你的。”

  大鸡巴早已对准了崔克西的小穴,有过镜绮的经验,桃心爱爱一下就把鸡巴插进了里面,桃心爱爱能够感觉到,崔克西的小穴非常紧致,很明显还是初体验,桃心爱爱放慢了速度。

  “嗯……好大……疼……”崔克西抱紧桃心爱爱,尽管这是本能,也让桃心爱爱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深情的跟她接吻。

  “咕……啾咕……唔……”接吻的时候,桃心爱爱熟练的一点点推进,鸡巴已经顶到了处女膜。

  “唔……嗯!”似乎是注意到了,崔克西有些挣扎,但是还是软弱无力的,桃心爱爱用力一顶,“唔!哈!啊!!好疼!”

  “一下下,很快就好了。”桃心爱爱安慰的揉了揉崔克西的头发,“放松,这样就不会疼了。”

  “唔……”崔克西忍着疼痛,桃心爱爱的巨大趁机插入,插入一半就到了最里面,“好大……唔……满满的……咕……”

  “嗯……徒弟的小穴……哈……好紧……”桃心爱爱已经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因为只能插入一半,桃心爱爱只能抬着屁股扭动。

  一旁的镜绮露出了顽皮的笑容,因为花心已经闭合了,镜绮小腹鼓鼓的也不会滴出精液,她便移到桃心爱爱的屁股后面,看着桃心爱爱的菊花,镜绮拨开桃心爱爱的尾巴,伸出舌头舔舐着。

  “唔……镜绮……”桃心爱爱扭头就看见镜绮在舔自己的菊花。

  “唔……嘻嘻,喜欢吗?桃心的屁眼好可爱……”镜绮继续奋力的舔舐着桃心爱爱的菊花。

  桃心爱爱享受着被前后夹击的感觉,抽插的速度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哦……嗯……好涨……唔……哦……顶的好里面……嗯……嗯啊……”崔克西已经感受到做爱的快感了,不由自主的开始呻吟,桃心爱爱感觉内心有种成就感和自豪感。

  “乖徒弟,师傅我要加速咯。”桃心爱爱开口,即是说给崔克西说的,也是对镜绮说的。

  镜绮心领神会,不再舔舐桃心爱爱的菊花,缓缓下了床,而桃心爱爱紧紧抱住崔克西,撅起的屁股开始由慢转快的抽插。

  “哦……啊……哈!啊!哦!哈啊!嗯哦!咕唔!唔嗯!”崔克西已经被桃心爱爱快速抽插产生的快感淹没,花心不停的被撞击、挤压,崔克西感觉自己已经置身在云端,桃心爱爱身体的温暖好似太阳,既温暖又舒服。

  “崔克西,好徒弟,我要射啦!”桃心爱爱抽插的速度开始放缓,但是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用力,几乎要把花心顶开。

  “嗯啊!哦!额啊!师傅!哦!好奇怪!哦!啊!嗯!啊!”崔克西扭动着身体,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全身都在颤抖,随后身体绷直,“啊!啊!啊!!”

  桃心爱爱感觉到一股暖流流出,很明显崔克西是喷潮了,只不过被自己的大鸡巴被堵住了,而花心也因此张开,桃心爱爱用力一顶,整根鸡巴就彻底没入崔克西的身体里。

  “射了!!”

  “啊!!哈啊!!”

  还在喷潮的崔克西感受到灼热的精液直接在自己体内释放,那种感觉好满足,好舒服,好像全身都不属于自己。

  桃心爱爱缓缓抽出鸡巴,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啵”声,在床边的镜绮一下就抓住这跟黏滑的鸡巴,含在嘴巴里吸吮上面的精液。

  “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桃心爱爱慌张的拿起被子盖住崔克西,还想让镜绮躲进被子里。

  镜绮笑着推开他:“你紧张什么,来的小马是我邀请来的,保证今天晚上让你蛋蛋里的存货射的一干二净。”

  桃心爱爱有点不知所措,镜绮怎么这么喜欢乱来,小马利亚哪有上门服务这种东西,桃心爱爱有点担忧。

  客厅的门被打开,传开了声音,很快声音逐渐放大,好像是镜绮在不停的劝说,桃心爱爱突然有些紧张。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走进了卧室……

第二十八回 情到深处

  走进来的小马桃心爱爱绝对不会忘记,正是之前已经彻底离开的烈火烟花。

  镜绮推动着烈火烟花来到床边,桃心爱爱发现烈火烟花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仔细一看,她翅膀居然只剩下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腹部和后蹄布满伤痕。

  “烈火烟花,你这是怎么了!”桃心爱爱连忙起身,仔细的检查了烈火烟花的整个身体,伸出蹄子轻柔的抚摸着撕裂来的翅膀。

  “我……唔……唔呼……”烈火烟花流下泪水,转身就想逃跑,被镜绮拦住,“别看!桃心!别看我!”

  “烟花……镜绮,到底怎么回事!”桃心爱爱将烈火烟花抱住,即是不想让她逃跑,也是不想她再消失不见。

  镜绮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

  之前烈火烟花离开后就准备跟桃心爱爱彻底断开联系,在经过镇中心时了解到桃心爱爱依然没有办理门牌,烈火烟花就自作主张的用桃心爱爱妻子的名义替桃心爱爱办理了门牌(门牌只能居住者或跟者居住者有稳定关系的马才能办理)。

  就在送门牌到桃心爱爱的房间时意外的看到了桃心爱爱和塞拉斯缇亚在做爱,惊吓的飞离了桃心爱爱的房子。

  由于惊慌失措和思维混乱飞错了方向,往无尽森林深入飞去了,然而烈火烟花受伤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之前她右翼本就受伤还没有彻底好,突然快速飞行一下就失去了重心,跌落在无尽森林最深处的沼泽中。

  而沼泽中有一只三头龙,正好烈火烟花落在了它的巢穴,而秋季正好是三头龙发情的季节,她就被巨龙给……

  为了防止她逃跑三头龙还吃掉了她的翅膀,而下体的伤痕也是被侵犯时留下了。

  “医生说她这辈子应该都没办法生育了,而且普通小马可能都没办法让她体验到性爱美好的滋味。”镜绮轻柔的抚摸着烈火烟花身后伤痕累累的地方。

  桃心爱爱流下了眼泪,他怎么也想不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差点让一只深爱自己的小马死去……

  “医生还说,如果有机会,最好让她呆在最喜爱的小马身边,这对她恢复可能有好处。”镜绮解释道,“我之前去医院检查屁股的时候碰到了她,听到她喃喃自语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我就去了解了一下……”

  “我……这……对不起,对不起……”桃心爱爱将烈火烟花紧紧抱在怀里,又意识到她身上还有伤想要松开,但是烈火烟花死死抱住桃心爱爱,此刻伤痛都不重要了。

  “而且听说烈火烟花回来的时候膝盖都磨出血了……在医院修养到现在都没有好,只能勉强走路。”镜绮一直扶着烈火烟花原因也是这个。

  一旁的崔克西已经痛哭流涕了,看着烈火烟花的眼中只有敬佩和怜惜。

  “别哭了……”烈火烟花的声音沙哑且哽咽,甚至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倚靠在桃心爱爱身边轻声诉求。

  桃心爱爱鼻子更酸了,他根本想象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愧疚和自责就像是针刺和棍棒,不停的在他良知上穿刺和殴打。

  “爱我,桃心。”烈火烟花扶着桃心爱爱的肩膀,用舌头舔舐着桃心爱爱的脸颊划过的泪水,“我爱你……好爱好爱……”

  “我也爱你……好爱好爱……”桃心爱爱也舔舐着烈火烟花的脸颊滑落的泪水。

  泪水的咸味就像是在诉说两只小马的内心一样,或许最能体会的也只有他们两。

  桃心爱爱这一次主动的亲吻烈火烟花,双唇紧紧贴合,一旁的镜绮松了口气,崔克西也停止了哭泣,仿佛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

  “嗯……咕唔……啾咕……”口水交换的声音逐渐响起,就像烈火烟花要求的一样,桃心爱爱努力的爱着她。

  两方都几乎窒息才停止了亲吻,桃心爱爱的鸡巴也勃起,在烈火烟花的双腿之间努力的抬头。

  “真大……比第一次见又大了……”烈火烟花就像是第一次一样,伸出蹄子抚摸着桃心爱爱的鸡巴。

  桃心爱爱也伸出蹄子轻柔的抚摸着烈火烟花的臀部,摸到没有毛发的地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

  “对不起……没能把第一次给你……”烈火烟花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担忧的看着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也没能把第一次给你……”

  “唔……桃心……果然我好爱你。”烈火烟花又流下了眼泪,不过这一次是开心的泪水,甜甜的。

  “啊!我酸了!我也喜欢桃心!不能让小花一只马占据!”镜绮一下就跳上了床,从后面抱住桃心爱爱,“我也要分一份!”

  一旁的崔克西有些慌乱,她可不像镜绮那么放的开,而且她也没有烈火烟花那般炙热的爱情,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崔克西,干嘛啦!快过来!不然桃心就要被小花抢去了!”镜绮立马将崔克西拉上了床,一下就把崔克西的纠结和担忧打碎,“现在是二比二,哼哼!今天一定要让桃心这个花心混蛋射到蛋蛋空掉!”

  镜绮的胡闹让气氛变得热闹起来,桃心爱爱和烈火烟花也从之前略微压抑的气氛中缓了口气,相视一笑。

  “你们两个都被桃心射的满满的,接下来也轮到我了!”烈火烟花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动作意外强硬,将桃心爱爱搂在怀里,费力的抬起臀部,企图将桃心爱爱的鸡巴插进小穴。

  桃心爱爱扶住烈火烟花的臀部,让她不会太费力,并将鸡巴对准了烈火烟花的小穴。

  “停!”镜绮大喊一声,又爬下了床,“两个笨蛋,一点都不注意,这样干巴巴的怎么进的去。”

  说罢,镜绮就将桃心爱爱和烈火烟花推倒,一口含住桃心爱爱的大鸡巴,将大量的唾液分泌在桃心爱爱的鸡巴上,感觉差不多了镜绮恋恋不舍的吐出桃心爱爱的鸡巴,转而舔舐起烈火烟花的小穴。

  “嘴巴都快干点了!”镜绮抬起头喊到,“崔克西给我亲亲,我要喝点口水。”

  “哇!”崔克西就被镜绮给推倒了,嘴巴被镜绮好不分说的嘴唇堵住。

  桃心爱爱和烈火烟花就像是连体婴一样没有分开,反而更加紧贴。

  “烟花,我能插进去吗?”桃心爱爱询问烈火烟花。

  烈火烟花微微点头:“嗯,你的话,随时都可以。”

  桃心爱爱扶起烈火烟花的腰,大鸡巴对准了已经被镜绮弄的满是口水的小穴,一点一点插入进去。

  “嘶……”烈火烟花倒吸一口冷气。

  桃心爱爱也感觉烈火烟花的小穴满是凹凸不平的硬疙瘩,甚至还有紧紧黏连在一起,稍微撇了一眼,能看到鲜血从烈火烟花的小穴流出。

  “没事吧。”桃心爱爱停下动作,担忧的看着烈火烟花。

  “没事,一点点疼,但是很幸福,比第一次更深刻。”烈火烟花流着冷汗,强硬的露出笑容。

  桃心爱爱怜惜的擦去烈火烟花的冷汗:“别逞强。”

  “没,桃心,就这样保持一会儿别动好吗?”烈火烟花抱着桃心爱爱,阻止着桃心爱爱的拔出。

  桃心爱爱看着如此坚持的烈火烟花点了点头,将她抱在怀里没有拔出的动作。

  一旁的镜绮松开了被亲吻的晕乎乎的崔克西,凑了过来,缠住了桃心爱爱和烈火烟花,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一旁的崔克西还没反应过来,桃心爱爱就将她也拉扯过来,用唯一空闲的前蹄子将她揽入怀中,一脸懵的崔克西也稍微平稳下来,抓着桃心爱爱露出笑容。

  烈火烟花突然开始动了起来,桃心爱爱的大鸡巴更加深入,一半多都进入了烈火烟花的小穴,而这一次烈火烟花没有流出鲜血,而是粉红色的液体。

  “嗯……好大……”烈火烟花呻吟了一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露出了泪水,“嗯……桃心……哈……我爱你……”

  “我也爱你。”桃心爱爱和烈火烟花热情的接吻,烈火烟花虽然冷汗仍旧不停的流,疼痛也没有丝毫缓解,倒是那一丝舒适感是绝对真实的。

  随着桃心爱爱鸡巴的深入,烈火烟花的呻吟声越来越妩媚,越来越大,快感已经能够让她像正常母马一样幸福且充实。

  “哈……啊……嗯啊……桃心……哦……好棒……嗯……爱你……爱你……我好爱你……哦……”烈火烟花骑乘位不停地扭动身体,就像是在渴求高潮,桃心爱爱的鸡巴也一下比一下深入,哪怕顶到花心也没有停止。

  “啊!哦!嗯!我也爱你!烟花!哦!不行!要射了!!!”似乎是强烈的爱意,桃心爱爱后脊一麻,大量精液瞬间射进了烈火烟花的小穴中。

  “唔……咕唔……哈……好满……比龙还厉害……嗯……好棒……大脑哦……被桃心占领了哦!!”烈火烟花扭动着身躯,让鸡巴更深入,大量的精液让她的小腹隆起,比镜绮的还大几分。

  ……

  第二天,桃心爱爱自己都记不清在三只小马身上射了多少次,居然没有半点虚弱,看着还在睡觉一身白浊的三马,桃心爱爱笑着起床准备早餐。

  很快香味就从厨房穿出,贪吃的镜绮闻着味道爬了起来,毕竟她是陆马,身体也更好一些。

  “嘻嘻,好香。”镜绮出现在桃心爱爱身后,头耷拉在他肩膀上,鼻子不停耸动,闻着香甜的早餐。

  “去洗澡吧,然后吃饭。”桃心爱爱揉了揉她满是精液的脸庞。

  镜绮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钻进了浴室,很快浴室就响起了水流声和歌声。

  很快崔克西也睡眼惺忪的起床,想到昨天夜晚的疯狂红着脸娇羞的也进了浴室,然后就浴室就响起了两只小马的嬉闹声。

  等烈火烟花醒来镜绮和崔克西已经一起出去购物去了,毕竟以后就住在一起了,总不能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吧。

  “醒了?吃早饭吧。”桃心爱爱扶着烈火烟花起床。

  烈火烟花环顾四周,似乎是在找另外两马的身影。

  “她们出去了,去买点用品,你的她们会顺带一起买。”桃心爱爱将粥用勺子舀起,轻吹几下递到烈火烟花嘴边,“小心烫。”

  烈火烟花点了点头,也轻吹几下,含住勺子,喝下粥点了点头:“好好喝……”

  “嗯,喜欢就多喝点,你身体还没好,昨天又做了很多次,这几天好好休息。”桃心爱爱又舀起一勺粥吹了吹。

  “嗷呜。”烈火烟花用实际行动接受了桃心爱爱的爱意。

第二十九回 好漂亮的帽子送暮光

  桃心爱爱小心翼翼的替烈火烟花清理了身体上残留的精液,毕竟伤口不太能碰水,然后重新打上药和绷带,跟烈火烟花吻别,嘱咐她在家好好休息才去往学校。

  到了学校,大家都开始比赛了,桃心爱爱才出现在操场上,暮光闪闪身边星光熠熠正在帮忙统计分数。

  桃心爱爱想了想,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怎么教学校的大厨们,决定先去图书馆找一找如何教学的书籍,等有了计划在找暮光闪闪也不迟。

  图书馆里基本没有什么学生,值班的老师也是那种文文静静,桃心爱爱从来没见过的,桃心爱爱戴着自己的教师证很轻松的就进了图书馆,开始翻找。

  “《教学典籍》?暮光闪闪著?算了,下一个。《学好药剂的一万种方法》?暮光闪闪著?额……《如何养育龙》、《学习的方法》、《好好学习的一百个方法》……暮光闪闪著……”桃心爱爱看着整面墙都是暮光闪闪的著作,有点想吐血,“这个有一本不一样的……《服装时尚秀》……瑞瑞……”

  桃心爱爱决定换一个书架找,一定要换。

  走到更深处的地方,大部分书籍有些老旧,桃心爱爱随蹄抽了一本:“《公主的自我修养》塞拉斯缇亚。”

  桃心爱爱又翻看了几本书,虽然都是塞拉斯缇亚的书,但是并没有如何教导学生的,桃心爱爱不由的叹了口气:“哎,如果塞拉斯缇亚在身边就好了,我就能向她直接请教了。”

  “嘭!”

  突然一阵烟雾缭绕,塞拉斯缇亚突兀的就出现在了桃心爱爱身边,桃心爱爱吓了一跳,而塞拉斯缇亚也是一脸懵逼,眼睛瞪大,蹄中还有一块蛋糕。

  “额,我怎么在这里?桃心?怎么是你?发生了什么?”塞拉斯缇亚慌张的向四处张望。

  桃心爱爱下意识伸蹄摸了摸塞拉斯缇亚的蹄子,确定是真的感觉到不可思议:“哦,我的塞拉斯缇亚啊,这究竟怎么回事?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塞拉斯缇亚居然真的出现了。”

  “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跟你有关吧桃心?”塞拉斯缇亚将蹄中的蛋糕吃下,看向了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伸出蹄子比划着说道:“那个,塞拉斯缇亚……不好意思,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我的原因,我只是说希望你能在这里,突然你就出现了……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塞拉斯缇亚也算是抓住重点了:“你是说你说了一句希望我能在这儿,我就被传送过来了?”

  “哦,我想如果没有别的可能就是这样的,可是我的魔法只对没有生命的存在才有效果啊……”桃心爱爱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可爱标志,而他的可爱标志居然发生了变化,“这个爱心……这个爱心本来没有的?这是怎么……这……”

  桃心爱爱抚摸着自己臀部对话框可爱标志的中间多出来的一枚红心,并不是颜料,而是真真的毛发,就好像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额……桃心,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是有困难,我想你是不是想和我倾诉,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但是我想我大概能反应过来。”塞拉斯缇亚恢复了以往的端庄。

  桃心爱爱也暂时不考虑自己可爱标志和魔法发生的变化,飞快的将自己的问题告诉了塞拉斯缇亚。

  “额……桃心,你可能不知道,暮光并不是想要你多认真的教那些厨师,从一位小女生的心里来说,能够找一个能和你一起多相处的话题才是最重要的,你这样反而正好跟她想的相反,她肯定更希望你能够跟她一起探讨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塞拉斯缇亚一下就点醒了桃心爱爱。

  “哦!那我现在就去找她,说我答应了。”桃心爱爱立马就要起身离开。

  塞拉斯缇亚一下就拉住了他:“傻瓜,我跟你说,你这样去会让暮光更生气,我比你更了解那个孩子,她跟要强的,如果你就这样过去她肯定会说不强迫你,然后给你脸色看。”

  “啊,那我怎么办?”桃心爱爱一脸失落,毕竟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让暮光闪闪生气了。

  “你需要把研究成果给她,并且还要让她挑的出毛病。”塞拉斯缇亚露出笑容。喝了口红茶。

  “诶?可是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想法啊。”桃心爱爱尴尬的挠头,问题好像绕了一圈有回到了原点。

  塞拉斯缇亚笑着揉了揉桃心爱爱的头发:“我会帮你啊。”

  在塞拉斯缇亚的循循善诱,桃心爱爱逐渐有了成熟的教学方法,看着满满几张纸的记录桃心爱爱松了口气。

  “真是谢谢你塞拉斯缇亚。”桃心爱爱心满意足的收起了纸张。

  “还没完呢。”塞拉斯缇亚放下茶杯。

  “诶?还没完?”桃心爱爱好奇的看着塞拉斯缇亚,又拿出纸张翻看了一遍,“很好啊?哪里不对吗?”

  “不是这个问题。”塞拉斯缇亚露出一个难懂的笑容,伸出蹄子握住了桃心爱爱的鸡巴,“而是这里的问题。”

  “诶?”

  “我辛辛苦苦浪费了难得的半天休假,你都不想补偿我一下吗?”塞拉斯缇亚缓慢的撸动桃心爱爱的鸡巴,嘴巴在桃心爱爱耳边轻轻吹气,感受着桃心爱爱鸡巴逐渐变硬。

  “塞拉斯缇亚……”桃心爱爱抬头看向一遍的塞拉斯缇亚,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舒服吗?”塞拉斯缇亚伸出舌头舔舐桃心爱爱的脸颊。

  桃心爱爱点了点头,塞拉斯缇亚跨到他身上,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背上摩擦,能够感觉到两颗凸起。

  “离吃午饭还有两个小时……”塞拉斯缇亚气息变得更加急促。

  “嗯。”桃心爱爱亲吻着塞拉斯缇亚的侧脸,“就在这里吧。”

  “你决定。”塞拉斯缇亚换了个姿势,趴在一旁,小穴因为挤压变得突出,巨乳挤压的变形。

  桃心爱爱低声轻念两声:“消音、结界、绕行、无视。”

  “这么怕被看到吗?”塞拉斯缇亚笑着扭动屁股。

  桃心爱爱压在塞拉斯缇亚身上,头对着她的屁股,鸡巴顶在她的脸上:“这么色情的塞拉斯缇亚只属于我哦,我可不想吃亏。”

  “咕……嗯……哈……属于你什么的……是很犯规的话哦……”塞拉斯缇亚吞吐着桃心爱爱的鸡巴,大量的口水让桃心爱爱的大鸡巴显得油亮,“咕……嗯哈……咕唔……哈……嘶……嗯……”

  “哈……塞拉斯缇亚……嗯……咕额……小穴很香啊……”桃心爱爱舔舐着塞拉斯缇亚的小穴,塞拉斯缇亚甜腻的爱液流出,桃心爱爱也不停的舔舐吞吃,“嗯……咕……哈……好好吃……塞拉斯缇亚的爱液……甜甜的……嗯……”

  塞拉斯缇亚似乎被舔舐的很兴奋,吞吐桃心爱爱鸡巴的动作也加快起来:“咕咳……咕唔……嗯……咕咕……”

  塞拉斯缇亚将桃心爱爱鸡巴一口气吞到喉咙最深处,让后再缓缓吐出,然后重新一口气吞吃下去,如此往复。

  “嗯……哈……塞拉斯缇亚……哈……射了!!”桃心爱爱用力的把鸡巴插进塞拉斯缇亚口中,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塞拉斯缇亚的口中,被她全部喝下。

  “我也……唔……”塞拉斯缇亚扭动着身躯,爱液大量的从小穴里涌出,“去了!!”

  塞拉斯缇亚将残留的精液吸干,才吐出桃心爱爱的鸡巴,口中拉出些许晶莹的“丝线”。

  “哈……好多……好好喝……”塞拉斯缇亚舌头舔了舔桃心爱爱还没软下来的鸡巴。

  “嗯……塞拉斯缇亚……那个……哈……我想插进你的小穴……”桃心爱爱蹄子拨开塞拉斯缇亚的小穴,里面冒着热气。

  塞拉斯缇亚轻拍桃心爱爱的大腿示意桃心爱爱从身上下来,随后塞拉斯缇亚站了起来,将桃心爱爱翻身压在身下,小穴对准桃心爱爱的鸡巴,缓缓坐了下来。

  “嗯……哈……好大……咕……好满……”塞拉斯缇亚俯下身子和桃心爱爱亲吻起来。

  “嗯……啾咕……嗯唔……咕哈……”

  塞拉斯缇亚的亲吻疯狂且温柔,霸道占满桃心爱爱口腔的同时温柔的吮吸这桃心爱爱的唾液,桃心爱爱身体环抱塞拉斯缇亚,鸡巴不停的撞击她的最深处,小腹不停的和巨大的乳房撞击,每次撞击塞拉斯缇亚的身体都会微微颤动。

  “哈……哈……唔……吸溜……咕……”塞拉斯缇亚良久才停止深吻,在桃心爱爱身上坐好,双蹄放在桃心爱爱的腹部,开始快速的扭动屁股。

  桃心爱爱抓着塞拉斯缇亚的蹄子,今天的塞拉斯缇亚似乎特别主动,刚才的亲吻让桃心爱爱都有点晕眩,就好像她想把自己全部吃掉一样。

  “塞拉斯缇亚……嗯……今天……哦……好紧……”桃心爱爱发觉主动的塞拉斯缇亚好色情,自己真的有点抵抗不住,随时都处在发射的边缘,“哈……好舒服……嗯……不行了……要……”

  “还不行哦……”塞拉斯缇亚停住扭腰,又开始和桃心爱爱深吻。

  桃心爱爱被卡在射精的边缘,想射又射不出来,塞拉斯缇亚的深吻让桃心爱爱的欲火更加汹涌。

  “啊……塞拉斯缇亚!”桃心爱爱翻身将塞拉斯缇亚压在身下,下体宛如马达一般疯狂扭动。

  塞拉斯缇亚没想到桃心爱爱会这么强劲的抽插,下体传来的快感犹如一阵阵浪潮,根本无法抵抗,声音忍不住的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啊!桃心!爱我!哦!好棒!嗯!干脆让我做你的妻子好了!嗯!哈!哦!这么棒的鸡巴!嗯!真想独占!嗯哈!哦!顶到了!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塞拉斯缇亚四肢紧绷,脸上的表情变得疲惫而幸福,桃心爱爱大量的精液涌入她的体内,子宫主动打开,接受桃心爱爱的播种。

  桃心爱爱趴在塞拉斯缇亚身上,喘着粗气,鸡巴不停的射精,足足射了四五分钟才停止,塞拉斯缇亚的肚子有了微微凸起,两马混合的体液相互交融,滴落在地面上。

  “哈……哈……塞拉斯缇亚……”

  “嗯……别……我想你叫我老婆……私下……”

  “好,亲亲老婆。”

  “嘻嘻。”

第三十回 计谋得逞

  桃心爱爱跟塞拉斯缇亚又来了一次,温存了一会儿就到了午饭时间,虽然桃心爱爱很想跟塞拉斯缇亚共进午餐,但是考虑到家里的情况,和暮光闪闪心里的怒火,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找暮光闪闪。

  在操场上,桃心爱爱大老远就看到了暮光闪闪,不过桃心爱爱没有直接过去,而且在家提前做好了午餐,甚至只是和烈火烟花稍微亲吻了一小会儿,就回来了。

  看着暮光闪闪微笑目送星光熠熠,桃心爱爱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向暮光闪闪,跟星光熠熠微笑打招呼,坐在了暮光闪闪身边,星光熠熠眨了眨眼飞快的走开了。

  “我做了午饭,都是你爱吃的。”桃心爱爱打开了便当盒,香味一下就冲出这个方盒子的拘束,钻进暮光闪闪的鼻腔。

  “哼!”暮光闪闪转过头,继续在纸上涂涂画画,不过明显的吞咽着口水。

  桃心爱爱在塞拉斯缇亚的点拨下,自然是明白了暮光闪闪为什么不理会自己,桃心爱爱拿出了纸张和笔开始写字。

  熟悉的羽毛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让暮光闪闪稍微动了动耳朵,随着着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不断传入耳朵,很快暮光闪闪就转过头来,看桃心爱爱写的是什么。

  「我就是为了视察他的工作,绝对不是原谅他,绝对!」暮光闪闪伸长脖子看向桃心爱爱,想要看清他写的是什么,「他居然在写食谱?甚至还有制作方法,难道他真的在思考我之前的提议?我错怪他了?」

  “唔……烛……蜡烛怎么写来着?”桃心爱爱停笔挠头,然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暮光闪闪。

  “就这样写。”暮光闪闪下意识就握住桃心爱爱的蹄子,用笔写出来,等她意识到收回蹄子后,桃心爱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写食谱。

  「他不会没感觉吧?不会吧?难道我的魅力减少了?不,不,不!他一定是以为我生气了,不敢说太多,怕我发火……」暮光闪闪看向认真的桃心爱爱,心里有一丝愧疚,看向还在冒热气的便当,拿了起来,「嗯……好吃……真是的,我干嘛要生他的气,他不想教就不教吧,这样我还能天天让他跟我在一起……」

  看到暮光闪闪吃下便当,桃心爱爱知道暮光闪闪已经不生气了,稍微松了口气后,尝试着把写出来的食谱放在两马之间,就像高中男女生一起学习一样,紧靠在一起。

  “这里应该这么写,这样应该更容易理解。”暮光闪闪嘴里含着一口饭,轻敲纸张。

  桃心爱爱连忙点头,根据暮光闪闪的要求更改,不小心把笔掉在了地上。

  “我来。”“我来。”

  两马头一起磕在一起,捂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对方,然后露出了笑容。

  之前的隔阂一下就因为这一下冰释消融,当然塞拉斯缇亚在其中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桃心爱爱握住了暮光闪闪的蹄子,用魔法替她喂饭,暮光闪闪也紧握桃心爱爱的蹄子,用魔法握笔替桃心爱爱润色他的食谱。

  两马就这样紧紧相握,你一言我一语的度过了午餐时间。

  “暮光,还生气吗?”桃心爱爱将吃干净的饭盒扔进家里的洗碗池。

  暮光闪闪摇了摇头:“你这么认真写食谱,是我要求太高了,要你教授其他厨师可能确实让你不舒服。”

  “暮光,我想不应该让我教他们,而是应该让所有的学生选择自己喜欢吃什么,让他们评分,通过评分制作,大家也喜欢。”桃心爱爱轻抚着暮光闪闪的蹄子,把自己和塞拉斯缇亚想到的方式告诉了暮光闪闪。

  暮光闪闪眼前一亮,像是打开了智慧的大门,开始了自我沉迷的记录,桃心爱爱的蹄子还被她紧紧攥着。

  桃心爱爱微笑着享受这种紧紧相连的感觉,哪怕他更希望是另一种“紧紧相连”。

  一个下午桃心爱爱都被紧紧握着,星光过来非常识趣的离开去各个班级巡查去了,不少过来报分数的老师都对着桃心爱爱露出了一个笑容。

  等暮光闪闪反应过来已经是傍晚了,一打厚厚的记录资料堆在一起,桃心爱爱都按顺序整理好了,已经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下午疯狂记录的暮光闪闪红着脸不敢看桃心爱爱。

  “饿了吗?”桃心爱爱捏了捏暮光闪闪的蹄子。

  暮光闪闪点了点头,把头埋在纸张之中,传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

  “什么?”桃心爱爱没有听清。

  “唔嗯……嗯唔……”暮光闪闪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依然是含糊不清。

  “暮光,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桃心爱爱揉了揉暮光闪闪的肩膀。

  “嗯……我想吃葱油面!”暮光闪闪从纸张中抬起头,声音突然大声。

  “好,好,我去做。”桃心爱爱揉了揉耳朵,抬起和暮光闪闪紧握的蹄子,“不过你得先把我分开。”

  “啊!”暮光闪闪都已经忘记自己还握着桃心爱爱的蹄子,害羞的甩开桃心爱爱的蹄子,将自己的脸埋进一堆堆纸“山”中。

  桃心爱爱笑着揉了揉暮光闪闪的长发,就传送到家中,制作晚餐。

  镜绮和崔克西都回来了,家里也被整理的焕然一新,当然桃心爱爱的塞拉斯缇亚倒模被镜绮翻了出来,搞得桃心爱爱非常狼狈。

  “好啦,好啦,我还要做饭,今天晚点回来。”桃心爱爱在三只小马脸上都亲吻了一下,并稍微确认了一下烈火烟花的伤势,“恢复的挺好的,好好休息,争取恢复健康。”

  “好。”烈火烟花点了点头,在桃心爱爱脸上回吻。

  桃心爱爱做饭口中念叨:“角色,暮光闪闪;指令,传送;目的地,我的办公室;场景布置,烛光晚餐;音乐,《我心永恒》;表演,灯光秀;时间,半个小时。”

  桃心爱爱发现自己的言灵魔法有了一定的增强,想这种公式化的话会让指令更加准确,并且能够更加完美的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

  另一边暮光闪闪突然从操场传送到桃心爱爱的办公室,周围的场景变得意外特别,还播放着悦耳的音乐,一旁有漂亮的光线舞动。

  “哦……这一定是桃心做的……真是……”暮光闪闪看着表演,脸已经红润起来。

  随着桃心爱爱一到饭菜做完,被送到两边餐桌上,而桃心爱爱自己也换上了一件正式的衣服,传送到自己的办公室。

  “哦,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暮光闪闪拿着刀叉一副蠢蠢欲动的表情,当然看到桃心爱爱还是放下了。

  “当然是给我美丽的公主准备葱油面啦。”桃心爱爱挥了挥蹄子,一碗热腾腾的葱油面出现在暮光闪闪面前。

  暮光闪闪开心的接过葱油面,略微没有那么文雅的吃了起来。

  桃心爱爱就看着她吃,虽然他也饿了,但是这种气氛烘托下,桃心爱爱觉得暮光闪闪特别美丽,情愿多看一会儿。

  《我心永恒》早已播放完了,但是气氛反而更加暧昧,暮光闪闪红着脸埋头吃饭,桃心爱爱给她递水。

  “你别老是看我啊……”暮光闪闪吃完面,把面前的菜往桃心爱爱面前推。

  “嗯。”桃心爱爱挑了一盘沙拉吃了起来,这回又换暮光闪闪盯着他看。

  一顿饭两只马眉来眼去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结束,结束晚餐后,桃心爱爱整理好桌面,和暮光闪闪深情对视。

  “咳咳,那个之前不好意思,对你生气了。”暮光闪闪害羞的不敢看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连忙抓住暮光闪闪的蹄子,眼神热切的看着她:“暮光,我也有错,我比较笨,让你生气了。”

  气氛变得意外粉红,然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桃心爱爱问了一句。

  “桃心爱爱,是我,星光,我有事情找你。”星光熠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桃心爱爱和暮光闪闪尴尬对视,互相都叹了口气。

  桃心爱爱把办公室整理了一下,制造了一下跟暮光闪闪办公讨论的场景,打开了门。

  “怎么这么慢……暮光,你也在啊?”星光熠熠的不耐烦一下就变成了八卦的表情。

  “嗯,我跟桃心……爱爱讨论了一下魔法的事情,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先回去。”暮光闪闪喝了口红茶。

  星光熠熠连忙摆蹄:“不用,不用,你在最好,不会误会。”

  “嗯?我在最好?”暮光闪闪疑惑的看向星光熠熠。

  星光熠熠看了看四周,用魔法关上了门,然后搬了张凳子:“其实我是有一些难言之隐想让桃心爱爱帮忙看一下,但又开不了口。”

  “哦?”暮光闪闪好奇的看着星光熠熠,不明白星光熠熠的难言之隐为什么不找她说。

  桃心爱爱倒了杯红茶递给星光熠熠。

  “是这样的,谢谢。”星光熠熠接过红茶,开始诉说,“我跟日光耀耀到现在都没孩子,本来去医院看,医生说是因为我们压力都太大导致的,身体内的精……精……和卵……卵……咳咳,总之就是没办法生出小宝宝。”

  桃心爱爱大概听懂了,不过这种情况应该直接找医生才对。

  “哦,所以你和日光耀耀就一起休假了,去旅行了,这个我知道。”暮光闪闪脸色不变,甚至对于这个事情还有点想研究的意思。

  “嗯,然后我们放松后……那个……亲密次数就多起来了……”星光熠熠还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又变得悲伤,“我还是没有孩子……”

  “诶?不是放松了吗?”暮光闪闪不解。

  “是啊,我去问医生,医生也说没问题,各方面都正常,后来我想可能是魔法方面的问题,就想自己查一下……”星光熠熠表情变得沮丧。

  “怎么了?”暮光闪闪已经拿出了笔。

  “日光耀耀好像是中了诅咒,那种不能生宝宝的诅咒。”星光熠熠哭了出来,“我只是想要一个他的孩子……可……可是……呜呜……我都没敢跟日光说……”

  桃心爱爱无语,这个世界还有这种诅咒吗?不过考虑到星光熠熠现在的状态,他决定什么也不说,不然刺激到这个想要孩子的母马,绝对会出事。

第三十一回 诅咒,很麻烦吗?

  看着星光熠熠哭泣的样子,暮光闪闪不停安慰,对于这种诅咒暮光闪闪知道的也比较有限,至于解开的方法更是知之甚少。

  桃心爱爱尴尬的无所适从,只能一个劲的喝茶,诅咒这种东西桃心爱爱没有接触过,虽然书上有看到,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

  “好了,星光,有空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日光耀耀,我们一起很轻易就能解决的。”暮光闪闪轻拍星光熠熠的后背。

  “我……我不确定……而且这种诅咒不太合适别的母马研究……”星光熠熠抽噎着解释,“这个诅咒要……要公马和母马……造小宝宝的时候才显现……”

  “啊这……”如果是以前暮光闪闪该不会太介意,现在有桃心爱爱,这种事情她有点尴尬。

  桃心爱爱也意识到星光熠熠找自己的原因,毕竟这种东西确实不太合适其他小马研究,魔法体系不太一样的桃心爱爱很可能有其他方法。

  “额……要不我跟星光一起去趟,如果实在不行你们再努力努力。”桃心爱爱立马抢过话茬,让自己的女人看别的小马做爱,甚至要触碰生殖器,这绝对不行。

  “谢谢你。”星光熠熠抓着桃心爱爱的蹄子表示感谢。

  星光熠熠也终于平静下来,日光耀耀现在不在家,星光熠熠就和桃心爱爱商量了一下,如何在日光耀耀没感觉的情况下解除诅咒。

  “唔……要这样吗?”桃心爱爱看着穿着一身性感服饰的星光熠熠,虽然这样不好,但是鸡巴在她面前逐渐勃起。

  星光熠熠点了点头,把桃心爱爱藏在衣柜,并且用一些衣服遮挡住,防止被发现。

  他们商量的计划很简单,先记录诅咒的具体图纹,看看能不能通过反向推敲解开图纹,这个方法是最基础,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但是由于诅咒的图纹只在日光耀耀和星光熠熠结合时才会出现,所以只能让桃心爱爱躲在衣柜等待,星光熠熠负责让图纹出现。

  很快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声音,应该是日光耀耀回来了,桃心爱爱突然紧张,毕竟这种跟隔壁老王差不多行为确实挺违背他内心原则的,为了防止被发现,桃心爱爱只能给自己上一个隐身,以防万一。

  日光耀耀看到衣着性感的星光熠熠正躺在床上自慰,一下就起了反应,很明显并不是那方面不行。

  “星光,你今天怎么了,穿这么好看?”日光耀耀把星光熠熠压在身下,蹄子已经在她身上摸索。

  星光熠熠没有说话,似乎是想到桃心爱爱还在柜子里,只是害羞的偏过头。

  日光耀耀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反而是鸡巴勃起,顶着星光熠熠的小穴。

  桃心爱爱看着两马在床上做着前戏,蹄子伸向早就硬邦邦的鸡巴,「没想到星光在床上这么大胆。」

  没等桃心爱爱多想,星光熠熠就扶着日光耀耀的鸡巴插进了做好准备的小穴。

  “嗯……哈……”

  “哦……星光……好紧……”

  似乎是因为桃心爱爱围观的原因,星光熠熠比平时紧张了许多,也兴奋了许多,整个小穴死死“咬”住日光耀耀的鸡巴,不停的蠕动。

  桃心爱爱在衣柜里只能幻想自己肏到星光熠熠的小穴里的感觉,又不敢发出声响,怕打断星光熠熠的计划。

  “嗯……嗯……亲爱的……哦……”星光熠熠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能够听到一些对日光耀耀说的话,“爱我……用力……啊……射进来……哦……我要小宝宝……”

  “啊!星光!嗯哈!我不行了!射了!!”日光耀耀顶不住今天意外不同的星光熠熠,整只马腰部用力,大量精液射进了星光熠熠的身体,很快一个图纹出现,然而并不是在日光耀耀身上,而是在星光熠熠的小腹,随着日光耀耀射精,图纹更加明显,甚至不停闪烁。

  桃心爱爱嘴里轻念:“破除诅咒。”

  图纹就像是自然破裂一样,碎成了无数碎片,然后消失不见了。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日光耀耀瘫在床上,耳朵动了动。

  “你听错了吧。”星光熠熠赶忙安慰日光耀耀,“我都没听到,一定是你太累了。”

  “可能。”日光耀耀也没多想。

  此刻桃心爱爱已经传送回家里,镜绮和崔克西正在照顾烈火烟花,烈火烟花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没了翅膀,但是伤口已经飞快的愈合并且长出了新生的皮肤。

  “桃心,回来了,今天过得怎么样?”镜绮一下就搂住桃心爱爱,语气中似乎有点责怪桃心爱爱这么晚回来。

  桃心爱爱心一下就将镜绮按在床上,大鸡巴挺立,硬邦邦的顶着镜绮的小腹,在大奶子之间摩擦。

  “嗯……干嘛啦……一回来这么激动……”镜绮虽然这么说,但是并不拒绝桃心爱爱,反而非常迎合他,双腿夹紧让双乳夹住桃心爱爱的鸡巴。

  “啾咕……啾咪……嗯……咕唔……”桃心爱爱抱着镜绮亲吻起来,之前就撸管到临界值,现在这么这么凶猛的摩擦,“嗯!咕嗯!!”

  “好热……嗯……”大量的精液射在镜绮的身上,小腹全是白色的浓稠精液,一时间味道充斥着所有小马的鼻腔。

  “呼……”桃心爱爱趴在镜绮身上,大鸡巴并没有软下来,依然坚硬,“镜绮,我想插进去。”

  “嗯,插进来,我是你的,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镜绮扭动着身体调整位置,刚才桃心爱爱急色的行为让镜绮流出了很多淫水。

  一旁的烈火烟花和崔克西已经开始自慰,互相接吻,似乎在模拟刚才桃心爱爱急切的吻法。

  “咕嗯……啾咕……啾咪……咕……”

  桃心爱爱撅起屁股,大鸡巴对准镜绮的小穴,很顺利的插入其中,由于紧贴的关系,一下就插进了最深处。

  “哦!好棒!好深!嗯!”镜绮最喜欢桃心爱爱把鸡巴插进子宫里,不停的拉扯子宫的感觉,“嗯!子宫!哦!好棒!大鸡巴!”

  “镜绮……嗯……好舒服……”桃心爱爱不停的抽插着,每一下抽插他都会情不自禁的像起刚才偷窥到的场景,“嗯!好舒服!哦!哈……镜绮……我爱你……嗯……爱你!!”

  “我也爱你!桃心!哈!哦!好棒!好乐!大鸡巴!哦!子宫要被拉出来了!哦!啊!桃心!我是你的小骚逼!哦!用力肏我!爱我!抱紧我!啊!!去了!!!”镜绮整个身体绷直,桃心爱爱猛的整根插入,大量的精液喷射进子宫,高潮不断地镜绮开始痉挛,直到桃心爱爱射完所有精液,镜绮的整个小腹鼓胀的如同西瓜才停止。

  “嗯!!”

  “哈!!”

  一旁的崔克西也迎来了高潮,不过没有镜绮这么疯狂,两声闷哼就结束了。

  “桃心……今天怎么这么猛……”镜绮气喘吁吁的询问桃心爱爱,“人家都受不了了……”

  桃心爱爱换换抽出鸡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尽管三母马对于桃心爱爱跟暮光闪闪吃晚餐稍显嫉妒,但是还是理解了他,毕竟桃心爱爱是如此的优秀,每个爱上他的小马都会情不自禁的离不开他,跟那根大鸡巴。

  “你真坏,偷窥都干得出来。”镜绮念叨了几句,桃心爱爱却隐隐有勃起的势头,“干嘛啦,还想要,人家不行啦,拔出来,去找你其他老婆去。”

  镜绮猛的拍打桃心爱爱的屁股,对于做爱镜绮自然是不肯结束,但是考虑到身边两个姐妹还没有被宠幸,她肯定要做出退让,不然她巴不得这样被桃心爱爱插到昏死过去。

  “嗯,镜绮。”桃心爱爱自然也明白镜绮的心思,在她的脸颊亲吻表示自己的喜爱,然后缓缓抽出鸡巴,大量的液体瞬间从小穴里流出来,大鸡巴满是乳白色的液体。

  桃心爱爱走到两马身边,大鸡巴放在她们之间,两马心领神会,一起舔舐起桃心爱爱的大鸡巴,上面精液的味道让两马有些沉醉,小穴有开始不停分泌爱液。

  “咕……啾咕……嗯……”两马舔舐的声音很大,舌头在再次坚硬的鸡巴上来回辗转,“咕啾……吸溜……嗯……”

  舔舐的差不多,桃心爱爱就让崔克西换了一个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趴在床上,一旁的烈火烟花继续仰面朝天躺着。

  桃心爱爱的大鸡巴对准崔克西的小穴,猛的插入,经管崔克西还没有适应他的大鸡巴,但是还是勉强吞下了三分之二。

  “哦!!师父!嗯!别!哦!!”崔克西被突如其来的感觉冲昏了头,说话都有点说不清楚,“嗯!啊!师父!师父!哦!大鸡巴!嗯哈!”

  桃心爱爱很满足这种有些征服的感觉,大鸡巴不停的抽插,一只蹄子放在烈火烟花的小穴上揉捏,湿漉漉的小穴在桃心爱爱的抚摸下更加湿润,做好了被进入的一切准备。

  桃心爱爱在崔克西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几下,然后拔出,对准烈火烟花的小穴又猛的插进去,这次比崔克西还少,只插入了三分之一。

  “嗯!啊!好厉害!嗯!啊!”烈火烟花不停的呻吟,虽然她也才大病初愈,但是在桃心爱爱无意间言灵魔法的作用下,恢复的很好,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哦!好满!要到里面了!哦!顶到了!嗯哈!哦!”

  烈火烟花现在已经跟普通小母马一样能够正常高潮,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只对桃心爱爱的鸡巴有反应,虽然功能完全正常,但是只要不是桃心爱爱的鸡巴,都不能让她抵达高潮。

  桃心爱爱在烈火烟花的小穴里抽插了一会儿,又快速的拔了出来,重新插回崔克西的小穴。

  “嗯!哈!师父!好厉害!哦!小宝宝的地方被顶到了!”崔克西这一次被插入最深处,整只马都有些颤抖,很明显就是高潮的反应,“哦!啊!嗯啊!哈!师父!哦!”

  “桃心!亲爱的!爱我!我要!”烈火烟花伸出蹄子,所求桃心爱爱,“嗯!哈!哦!好棒!”

  桃心爱爱再次插回烈火烟花的小穴,抽插速度很快,烈火烟花也感觉到了小穴里被桃心爱爱占据的一波又一波快感浪潮,身体不由得绷紧。

  “射了!”桃心爱爱重重的顶了几下,大量的精液射出来,射了一会儿,桃心爱爱再次快速抽出鸡巴,插进崔克西的小穴中。

  “啊!师父!哦!种子汁射进小宝宝的房间了!好多!哦!好厉害!!”崔克西比起烈火烟花反应更加强烈,小穴开始紧缩,把桃心爱爱的鸡巴夹的死死的,似乎要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

  桃心爱爱意外的没有停止射精,似乎要让崔克西子宫完全被填满一样,还在不停的射精,直到大量精液喷涌而出还没停止,桃心爱爱赶忙抽出鸡巴,大量的精液射在了崔克西的身上、脸上,烈火烟花的头发、尾巴,镜绮的嘴里、菊穴里。

  第二天一大早,桃心爱爱起了床,无比精神,看着身边睡着的三马露出了微笑。

第三十二回 校运会结束的特殊礼物

  今天校运会结束了,在大家略有遗憾的歌声中落下了帷幕,桃心爱爱虽然没有参加任何比赛,也没有为那个班级加油打气,但是也被气氛感染,稍微有点难过。

  今年获得最多奖牌的班级好像是云宝黛西的班级?还是苹果嘉儿的班级?具体桃心爱爱并不知道,因为他稍微错过了这个非常重要的时刻。

  运动会落幕,学校又回到了一开始那样的平静生活,学生们熙熙攘攘的有说有笑,老师们孜孜不倦的传道受业,桃心爱爱喝着茶看着书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桃心。”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影,并不是暮光闪闪,而是白银勺勺。

  “你怎么来了?”桃心爱爱有些惊讶,赶忙整理开桌面上的书籍,腾出位置给白银勺勺坐。

  白银勺勺关上了门,并没有坐在桃心爱爱准备好的位置,而是直接坐在了桃心爱爱身上,毫不犹豫的就吻住了他的唇。

  “唔!嗯!”因为陆马力气特别大,桃心爱爱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而且接吻这么舒服的事情挣脱也太让马伤心了吧。

  “啾咕……嗯……哈……咕唔……”

  接吻的口水声大了起来,桃心爱爱也逐渐配合着白银勺勺更加深入对方的口腔。

  “哈……哈……”

  良久,两马才分开,口中的甜腻气息让两马沉醉不已。

  “白银……唔……”桃心爱爱刚想说什么,白银勺勺就堵住了他的嘴巴摇着头。

  白银勺勺伸出一只蹄子扶着桃心爱爱的大鸡巴,整只马微微抬起屁股,丰满的阴阜对准了桃心爱爱的下体那根粗壮硕大的鸡巴。

  “嗯哈……”白银勺勺缓缓坐下,大鸡巴一点一点被小穴“吞吃”,桃心爱爱还没反应过来,白银勺勺就彻底坐了下来,“哈啊……”

  桃心爱爱感觉到一层薄膜,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白银勺勺,白银勺勺搂着桃心爱爱,身体不停的发抖。

  “白银,你这是……”桃心爱爱已经明白了白银勺勺的想法。

  白银勺勺伏在桃心爱爱耳边声音有些颤抖:“爱我……桃心……我爱你……”

  桃心爱爱搂着白银勺勺,心里有些愧疚,又有些欣喜,一时间感觉有些复杂。

  “嗯……白银……”桃心爱爱感觉白银勺勺的小穴居然主动蠕动,跟其他小马不同,完全就是一个榨精的名器,让马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插,“嗯……哈……咕……”

  “桃心!啊!好疼!”白银勺勺下体刚刚破处,还是被桃心爱爱如此巨大的鸡巴,身体一时间有些吃不消,“桃心……桃心……”

  桃心爱爱紧紧将白银勺勺抱在怀里,感受到她身体在不由自主的发冷汗,桃心爱爱贴心的拿出毛巾擦汗,还尽量不让自己有太大的动作。

  “嗯……桃心……”白银勺勺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桃心爱爱的身上,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体温,“我好开心……”

  “傻瓜。”桃心爱爱摸了摸白银勺勺的头。

  两马依偎着享受互相贴合在一起的感觉,白银勺勺很快就恢复了体力,开始缓缓的扭动,桃心爱爱抱着她,跟她深情接吻。

  “哈……嗯……啾咕……哈……”

  又是非常良久的湿吻,就好像要把对方吃下去一样,双唇缓缓分开,桃心爱爱看着白银勺勺多了几分怜惜。

  “桃心……对不起……嗯……哈……我之前骗你……嗯……其实我只是喜欢你……哈……”白银勺勺双蹄放在桃心爱爱肩膀上露出笑容,“现在我终于……嗯……把自己给你了……哦……嗯……我好开心……哈……”

  “白银……”桃心爱爱一下就抱住了白银勺勺,“你真是个笨蛋。”

  白银勺勺先是一愣,然后摸着桃心爱爱的头:“嗯,为你当傻瓜我也愿意。”

  而此刻外面已经有一双耳朵在听了,微亮的光芒在门把上闪烁,一双眼睛窥探着里面的一切。

  暮光闪闪正准备找桃心爱爱,听到办公室里面有动静还锁着门,就小心翼翼的用魔法打开了门,眼前的一幕让暮光闪闪吓的不敢出声,白银勺勺正在跟自己的特殊小马做爱。

  不知道为什么暮光闪闪没有冲进去阻止,也没有转身气愤离去,而是着迷般的看着桃心爱爱的大鸡巴在白银勺勺的小穴里进出,蹄子也不由自主的放在阴蒂开始抚摸。

  “咕……嗯……桃心……哈……啊……好棒……爱我……去了!!”白银勺勺蹄子全部伸直,身体重量全压在桃心爱爱身上,不仅耻丘紧贴桃心爱爱,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也被用力的挤压着。

  “白银!我也!射了!!!”桃心爱爱低着头,身体弓起,肉眼可见白银勺勺的小腹逐渐变得鼓胀,形成了一个隆起。

  白银勺勺抚摸着肚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好满……”

  门外的暮光闪闪闷哼着颤抖着身体,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一摊明显的水渍在地面上反射光芒,还好现在是上课时间,没什么老师学生,不然暮光闪闪肯定尴尬死了。

  白银勺勺一点一点从桃心爱爱身上下来,随着桃心爱爱的大鸡巴抽出,白银勺勺小腹中的精液涌出,滴落在地面上,白浊浓稠的精液好似果冻一样。

  “桃心,终于可以当你的特殊小马了,嘻嘻。”白银勺勺开心的抱着桃心爱爱,偶尔轻声呻吟一下。

  桃心爱爱先是一愣,然后幸福的搂着白银勺勺:“嗯,不过我还是喜欢暮光,对不起。”

  “没关系,我只要你多出来的一点点爱就好了,而且暮光公主肯定满足不了整根大鸡巴,我就稍微偷偷的要一点。”白银勺勺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

  桃心爱爱刮了一下白银勺勺的鼻子:“你啊。”

  屋内的气氛和谐,暮光闪闪已经锁上了门,偷偷摸摸的回到了校长室,过了好久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恢复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么兴奋……我难道是变态吗?不,不是的……唔……最爱怎么办……怎么办……”暮光闪闪胡乱的抓着羽毛笔图画,就连羽毛笔已经没有墨水,划破纸张都没有注意。

  “没事吧?就这样回去?我送你不就好了吗?”桃心爱爱扶着白银勺勺。

  白银勺勺摇了摇头:“别,我不想让你旷工,而且暮光公主说不定就来了,我现在回去避免碰见她,我周末没班,你可以周末来我家,床铺我会整理好的。”

  说完白银勺勺在桃心爱爱脸颊亲吻了一下就离开了,虽然走路还有点奇怪,不过已经好很多了,陆马恢复力真不错。

  桃心爱爱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暮光闪闪的校长室,因为之前可爱标志发生了变化,言灵魔法能够对生物起作用,算是一个大进步,应该去做个报告,二是探一下暮光闪闪的口风,看看她对于自己有好几个特殊小马会不会太在意,如果真的在意那就只能瞒多久算多久了。

  “不要!我要做大的!我才是桃心的老婆!”暮光闪闪的校长室突然传出声音,桃心爱爱吓了一跳,门也突兀的无风自动被打开。

  暮光闪闪看着呆愣在门口的桃心爱爱,而桃心爱爱看着双蹄放在桌上,凌乱的校长室满是纸张碎片。

  “额……暮光……”桃心爱爱想说什么。

  “桃心,你是爱我的对吧!”暮光闪闪一下张开翅膀飞进桃心爱爱怀里,话语间带着哭腔,“对吧,我是你最喜欢的特殊小马对吧,你不会为了别的小马抛弃我的吧,你爱我的对吧。”

  “暮光,你怎么了?”桃心爱爱赶忙将暮光闪闪抱进怀里,替她擦干眼泪,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坐在位置上,怕她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你当然是我最喜欢的特殊小马啦,更不会抛弃你的。”

  “桃心,我,我好像变得好奇怪,肏我!”

  “诶?”

  还没等桃心爱爱反应过来,暮光闪闪就强吻桃心爱爱,刚恢复平静的桃心爱爱一下又勃起,大鸡巴顶在暮光闪闪的屁眼上。

  “唔……嗯……咕唔……啾咕……啾咕……额……吸溜……咕……吸溜……咳咳……”

  暮光闪闪一直接吻到喘不上气,咳嗽不停。

  “暮光,你今天好奇怪,有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桃心爱爱轻拍暮光闪闪的后背,桃心爱爱明显感觉出来暮光闪闪有点奇怪。

  “唔……呜呜呜……桃心……我好像变得奇怪了,明明你跟别的小马亲热,我却不是生气,而是兴奋,……唔……哈……好棒……大鸡巴……啊……哦……桃心……爱我……告诉我……哦……我是你的老婆……你的妻子……你的特殊小马……专属RBQ……哦……”暮光闪闪一边哭一边呻吟,一下就让小穴“吞下”桃心爱爱的大鸡巴,鸡巴瞬间占据了暮光闪闪空虚的身体,让她的理智飞走了。

  “嗯……暮光……我爱你!哦!对不起!嗯……明明只想爱你一只小马……哈……但是……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哈……自从跟你做爱……咕……性欲不停上涨……咕……已经跟六只小马发生了关系……咕……哈……嗯……”

  桃心爱爱感觉到自己提到六只小马的时候,暮光闪闪的小穴居然主动的蠕动,蠕动的非常明显,甚至差点把他的大鸡巴夹断。

  “哈!啊!你坏蛋!哦!咕!啊!有外遇!嗯!啊!你明明已经是我的了!啊!可恶!”暮光闪闪一口咬在桃心爱爱肩膀上,桃心爱爱一声不吭,流出血也没有让暮光停下,“桃心!我真是个笨蛋!啊!哈!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啊!一看到你跟别的小马!哦!我就兴奋的!哈啊!快要升天!哦!!!!”

  暮光闪闪眼睛翻白,身体伸直,很明显是高潮了:“给我!桃心!射给我!我要!我要成为你正式的妻子!我要怀上你的孩子!哦!!!!”

  妻子孩子的词汇一下就刺激了桃心爱爱,大量的精液冲出鸡巴,就像是做好了将暮光闪闪彻底受孕的准备。

  “暮光!!哦!!”

  良久,桃心爱爱才射完,暮光闪闪整个肚子就像是已经彻底怀孕的模样,桃心爱爱鼓胀的蛋蛋都褶皱起来,明显射空了。

  “哈哈……好棒……嗯……绝对会怀孕……这么多……嗯……”暮光闪闪露出了慈祥的目光,然后看向桃心爱爱,虽然看到桃心爱爱血流不止的肩膀有一点不忍,但还是故作生气的转过头。

  “暮光,对不起。”桃心爱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脸祈求原谅的模样。

  暮光看着桃心爱爱一脸愧疚的表情,小穴不由自主的夹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笨蛋。”

  “额……”

  “好啦,知道啦,你真是的。”暮光闪闪敲了敲桃心爱爱的额头,“说吧,你都跟谁发生了关系?怎么发生的,全部老实交代。”

  “唔……”桃心爱爱讲述了自己跟镜绮、烈火烟花、崔克西、白银勺勺、塞拉斯缇亚以及露娜发生关系的过程。

  每说一个暮光闪闪就会不由自主的抽动,似乎是这些故事就足以让她发情,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师父塞拉斯缇亚替自己把关,居然兴奋到让桃心爱爱被吸到直接又交了一批“弹药”。

第二十四回 桃心爱爱的大丰收

  “弹药”被射空的桃心爱爱鸡巴罕见的瘫软着,暮光闪闪鼓胀的小腹每次轻按都会流出大量白色粘稠的精液。

  “哈……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暮光闪闪搂着桃心爱爱,经管眼神中满是责怪,但是已经很明显不再纠结桃心爱爱有几个雌性小马了,“终于射空了,这根坏家伙。”

  “嗯……暮光……”桃心爱爱忍受着桃心爱爱的搓揉,毕竟刚射出来那么大量的精液,还是很敏感的。

  暮光闪闪忍不住亲吻着桃心爱爱,毕竟发出了可爱的声音,露出了超级色情的可爱表情,暮光闪闪高涨的性欲让她意外的主动。

  “咕啾……嗯……咕唔……哈……”双方的舌头不停的来回交换,唾液顺着舌头流入两人的喉咙,几乎将对方所有味觉封闭,只留下对方甘甜的津液。

  “桃心……带我去你家看看……我想见见其他小马。”暮光闪闪轻抚桃心爱爱的胸口毛发,似乎是想清理上面的口水。

  桃心爱爱点了点头,稍微清理了一下滴落在地面上的精液,一个传送直接回到家里,镜绮看了一眼就埋头继续看漫画,然后才反应过来,尖叫着跳了起来。

  “暮光!!”

  镜绮的声音一下就吸引了烈火烟花和崔克西,崔克西扶着烈火烟花从卧室探出头,看到暮光闪闪大家第一反应都是惊讶。

  “哦!暮光欢迎你加入大家庭,一起榨干桃心爱爱的蛋蛋。”反应过来的镜绮立马抓着暮光闪闪的蹄子,然后眼神看向了暮光闪闪的肚子,“嗯,好多啊,桃心一定很满足,这么多说不定马上就能怀上小马了,嘻嘻,说不定我能当干妈。”

  “镜绮,说不定哦。”暮光闪闪并没有介意镜绮说的大家庭,反而坐在镜绮身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已经怀上了一样。

  崔克西被烈火烟花带了出来,烈火烟花很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准备敬礼:“暮光公主……”

  “不介意的话,叫我姐姐吧。”暮光闪闪用魔法托住了烈火烟花,“身体不舒服就休息,桃心也是,都不注意。”

  “嗯,是我自己自愿的。”烈火烟花笑的很甜蜜,“我想姐姐也明白吧。”

  暮光闪闪脸色一红,毕竟和桃心爱爱做爱特别舒服,不然她也不会离不开桃心爱爱:“他就是一个大坏蛋,花心大坏蛋。”

  “嗯,花心大坏蛋。”镜绮附和着。

  桃心爱爱尴尬布置如何是好。

  “崔克西,以后我们就是姐妹咯,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身份在一起。”暮光闪闪对着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崔克西打了招呼。

  崔克西也不知道自己是害羞还是害怕,虽然想过这种可能,但是真实面对难免有些怯场:“是啊……挺神奇的。”

  “嗯,以后就要一起服侍一只公马咯,别害羞哦。”暮光闪闪笑着对桃心爱爱送了一个媚眼,桃心爱爱差点没忍住。

  “咕噜……”镜绮的肚子发出了声响,明显是饿了,这么响亮的“闹钟”一下让大家都感觉自己的肚子空空如也,目光不由自主的盯向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扶额:“知道啦,我去做午饭。”

  桃心爱爱走进了厨房,他一消失房间里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变得火热,果然都是同性之后,大家的话题一下就聊开了,比如暮光闪闪的大肚子、镜绮的肛交经验、烈火烟花的感觉、崔克西的翘奶子等等。

  听着女孩们热烈且色情的话题,桃心爱爱一遍偷听一遍憋着劲,心想等晚上她们全部一起推倒,当然能不能成就是另一回事了。

  厨房的餐具快速的舞动起来,“叮铃哐啷”的厨具碰撞声响起,香味随着声音的减弱逐渐浓郁,女孩们已经坐在了餐桌旁,等待着桃心爱爱端上美味的食物填充自己饥饿的胃。

  看着莺莺燕燕的女孩们,桃心爱爱好不容易平息的大鸡巴又被激活,女孩们看着活力满满的大鸡巴相视一笑,想着等会儿又可以享受美妙的夜晚。

  晚餐结束的很快,毕竟大家都很期待今天夜晚,哪怕美味在多,也没办法在嘴里回味,镜绮最夸张,盘子才移开就直接将桃心爱爱按在餐桌上,自己坐在他身上,撑开了他的四肢。

  一旁的暮光闪闪率先反应过来,第一个霸占了桃心爱爱勃起的鸡巴,嘴唇还残留着葱油面的油渍,一瞬间就将桃心爱爱的鸡巴吞到最深处,让整根鸡巴都布满了油渍。

  而一旁的烈火烟花扶着桃心爱爱的蹄子,放在了自己的私处,毕竟现在身体柔弱的她还需要调养不能做的太激烈。

  崔克西则温柔的和桃心爱爱接吻,自己用蹄子抚慰着自己已经凸起的小豆豆。

  桃心爱爱感觉酒池肉林也比不上自己现在,剩下的一只蹄子在镜绮的奶子上揉捏,镜绮丰满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呻吟声也大了起来,桃心爱爱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小豆豆硬了起来更加用力的在自己身上磨蹭。

  “哈……啊……唔……桃心……哈……”

  “嗯……咕唔……咳……嗯……咕……”

  “哦……哈……哈……桃心……嗯……好舒服……”

  “咕……啾咕……咕……唔……”

  分不清是谁的娇喘,是谁的呻吟,整个房间只剩下肉体交欢和呻吟声,跟屋外寂静的深夜完全相反,热烈的欲望让五只小马疯狂的发泄着本能,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暮光闪闪吐出了桃心爱爱的大鸡巴,她扶着镜绮就让整根大鸡巴插入她紧致的菊穴,或许是暮光闪闪的礼让,亦或者是为了观赏肛交的过程,暮光闪闪双蹄在镜绮身上游走,牵着桃心爱爱的蹄子一起抚慰镜绮爱液横流的小穴。

  烈火烟花高潮来的很快,自从小穴恢复了感觉,烈火烟花就感觉自己在桃心爱爱身边变得更加敏感,只是简单的接触就会让自己兴奋,抚摸都可以让自己高潮,更别提被桃心爱爱插入身体的感觉了。

  烈火烟花高潮结束就来到了崔克西身后,比起在桃心爱爱身上享受快感的两只小马,崔克西反而更加含蓄,哪怕她流露出的感情很平静很简单,但是也能感觉到她对桃心爱爱的那种爱慕依恋憧憬,可以说不比在场的小马感情复杂。

  烈火烟花伸出蹄子搓揉着崔克西的翘奶子,和她的蹄子一起抚慰她的小穴,刚开始崔克西还有些反抗,但是很快就陷入了意乱情迷的阶段,亲吻桃心爱爱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亲累了就吻着桃心爱爱的脸庞,就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桃心爱爱的恩宠。

  “哈……大鸡巴……嗯哈……哦……屁穴好满……哈……去了……哦……人家要被大鸡巴……肏屁眼去了……哦!!!”放浪的镜绮发出浪叫,身体颤抖着,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流出,“啊!!!桃心!!!”

  随着镜绮的呼喊,身体弓起,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喷洒在桃心爱爱的身上,崔克西的头发上,而桃心爱爱也是松开精关,大量的精液从蛋蛋涌向鸡巴,喷射到镜绮的菊穴之中。

  “哈……啊……”镜绮的菊穴已经装不下了,小肚子鼓了起来,身体也趴在桃心爱爱身上,学着崔克西的模样亲吻桃心爱爱的脸庞,鸡巴也从菊穴弹出,没停下的精液射在了毫无防备的暮光闪闪脸上,镜绮柔嫩的肥臀上……

  ……

  第二天一大早,暮光闪闪就从床上醒来,一身白色的精斑,结成块的精液散发着意外的腥香,暮光闪闪看着桃心爱爱晨勃的大鸡巴吞咽了口口水,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些,她还要办公,便急匆匆的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流水声吵醒了桃心爱爱,看着身边的女孩们,桃心爱爱心满意足的笑了,不过他动弹不得,只能尽量保持原来的动作。

  “唔……咕……”镜绮小嘴嘟囔着,嘴唇碰触这桃心爱爱晨勃的大鸡巴,就像是幼驹渴求奶水一样吸吮着满是腥味的鸡巴。

  崔克西被镜绮的晃动弄醒,迷离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桃心爱爱,主动给他脸上来了一吻,就迷迷糊糊的继续睡着了。

  好像是肉体记忆,镜绮调整了一下姿势,半梦半醒的主动将桃心爱爱的大鸡巴含进口中,不自觉的将整根鸡巴包裹,用力的吸吮,努力的想把精液吸出来。

  而动作幅度过大,趴在桃心爱爱怀中的烈火烟花也醒了,烈火烟花睡眠比较浅,除了在桃心爱爱怀中能睡的安稳,其他地方都会被噩梦惊醒。

  看着镜绮吞吐着桃心爱爱的大鸡巴,烈火烟花抱紧桃心爱爱,毫不在意满是甜味爱液的桃心爱爱,开始和他接吻。

  早晨就这样舒服,桃心爱爱精神放松,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感觉,楼抱着烈火烟花,舌头不停的搜刮着烈火烟花口中自己残留的精液气息,像是确认地盘的狗狗,而下体的大鸡巴已经蓄势待发大了一圈,镜绮吞吐起来也变得困难。

  “嗯……咕啾……唔……”

  随着桃心爱爱的挺腰,镜绮的口中满满的精液,被口爆的镜绮也醒了过来,除了本能的吞吃着桃心爱爱的精液外,还主动拉住桃心爱爱的蹄子,享受着和桃心爱爱紧密相连的感觉。

第二十五回 无聊的日常泛起了一丝波澜

  桃心爱爱做好早餐也上班去了,虽然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暮光闪闪一大早就去了,自己作为男朋友……特殊小马怎么也应该努力一点吧。

  来到办公室,桃心爱爱整理了一下桌面,这段时间的学习,他对于魔力的认知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就在桃心爱爱准备到校园里逛一逛,一个身影从窗外飞进来,正是塞拉斯缇亚。

  “大公主。”桃心爱爱施礼问好。

  塞拉斯缇亚微微点头,缓步走到桃心爱爱面前牵起他的蹄子说:“桃心,我这里有件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桃心爱爱看着塞拉斯缇亚近在咫尺的脸庞,她身上淡雅的清香让桃心爱爱不由自主的着迷。

  塞拉斯缇亚环顾四周,在桃心爱爱耳边轻声说:“麻烦你帮我的妹妹露娜破处。”

  塞拉斯缇亚语出惊马,桃心爱爱整个马呆立原地,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塞拉斯缇亚看着桃心爱爱呆愣着,又重复道:“桃心,你听到了么?”

  “不,不是,塞拉斯缇亚……那个……这个……怎么回事?”桃心爱爱慌乱的摆动蹄子。

  塞拉斯缇亚嘟起嘴似乎有些不满:“还不是因为上一次人家带你一起进了露娜的梦境,露娜就喜欢上了做爱的感觉,搞得她最近都没有好好工作。”

  桃心爱爱回忆起之前的那场梦境3P,心跳不已,大鸡巴也诚实的勃起。

  “硬了啊,那我就当你答应咯。”塞拉斯缇亚伸出蹄子抚摸着桃心爱爱硬挺发烫的鸡巴。

  没等桃心爱爱说话,桃心爱爱就觉得魔力笼罩自己,回过神来已经不在原来的办公室了,而是一处深蓝色的卧室。

  “加油哦~”塞拉斯缇亚的声音传来,却不知从哪来的。

  而桃心爱爱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露娜就在身旁躺着,似乎是睡得很沉,并没有发觉突然出现在她房间的桃心爱爱。

  桃心爱爱还有些呆愣,露娜就一把将他抱住了,就像是抱着某个抱枕,似乎感觉非常舒服双腿也夹住桃心爱爱。

  美色当前桃心爱爱也不再忍耐,尤其是自己的鸡巴被露娜大腿软肉夹住不断摩擦,尤其是小穴处早已成为湿漉漉的一片。

  桃心爱爱反抱住露娜,嘴对嘴的亲吻着,伸出蹄子在露娜的小穴搓揉。

  “唔……咕唔……唔嗯!唔!唔!”

  露娜惊醒,看着自己被抱住,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是桃心爱爱的抚摸弄得她没有力气。

  桃心爱爱也注意到了露娜醒来,不在挑逗她,抬起她的屁股,让大鸡巴有更多的空间,对准露娜的小穴,拨开紧闭的阴唇,大鸡巴“亲吻”在小穴口。

  “唔!!嗯!!!”

  露娜身体抖动着,头上的魔力角准备施展魔法,桃心爱爱舌头大力的在露娜口腔中搅动,鸡巴也不再停留,一股脑冲入早就湿透的小穴中,势如破竹。

  “唔哼!!!”

  露娜身体止不住抖动,刚才凝聚的魔力瞬间消散,插入的快感和痛苦混杂在一起,让她忍不住的闷哼。

  “啊,露娜!”桃心爱爱一口气捅破了处女膜,细窄的小穴艰难的容纳着桃心爱爱巨大的鸡巴。

  “不!啊!”露娜发疯的呼喊着,蹄子拍打桃心爱爱的胸膛。

  桃心爱爱巨大的鸡巴彻底插入了露娜小穴最深处,能够感觉温热的血液从下体流出,桃心爱爱没有阻止露娜的拍打,只是将她搂的更紧。

  “不!快滚!滚啊!呜呜……”露娜哭了起来。

  “没事的,会很舒服的,露娜,别抗拒了。”

  桃心爱爱温柔的抚摸着露娜的后背,下体却慢慢的开始了抽插。

  “呜呜……不要……别这样……我不想……嗯……哈……”

  露娜的抗拒开始慢慢变小,桃心爱爱抽插的速度也随着露娜小穴流出大量爱液开始加快。

  “嗯!哈!不!好奇怪!啊!不要!桃心爱爱拜托停下!啊!我是公主!我命令你!哦!不!”

  露娜身体颤抖,似乎是桃心爱爱言灵魔法产生了作用,她感觉已经不再疼痛,反而转化成快感冲击自己的全身。

  “唔!哈!啊!不!嗯!好奇怪!啊!好舒服!不要!不能这样!啊!哦!顶进去了!!哇!!”

  露娜已经开始有些错乱了,全身心已经沉浸在与桃心爱爱交融一体的爱欲之中,身体和灵魂脱离现实。

  “露娜!你好紧啊!好舒服!哦!不行了!我要射了!!!”

  桃心爱爱死死将露娜抱紧怀中,精液一股一股的从他粗大的鸡巴喷射进露娜的子宫中。

  随着精液的不停的撞击自己的子宫,露娜感觉自己变得亢奋,身体的本能渴望着这一切,不停的颤抖的,双蹄环抱桃心爱爱,把自己的身体埋进他的胸膛。

  “哦!!!”

  露娜再次迎来高潮,桃心爱爱能够感觉到温热的水流从她的小穴流出。

  “露娜……”

  “你这个坏家伙……”

  露娜疲惫的看着桃心爱爱,床上凌乱不堪的样子让她羞愧,但牙齿依然狠狠地咬在桃心爱爱的肩膀上。

  “嘶!!疼疼!”

  “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露娜任性的发着脾气,桃心爱爱也没有一点办法,他总不可能说他是奉旨上她的吧。

  露娜发泄了好一会儿,最后逐渐就消停了,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硕大的东西又有苏醒的迹象立马将其抽出,躲进了浴室。

  桃心爱爱尴尬的看着离去的露娜,心里也是十分纠结。

  突然一旁的角落,塞拉斯缇亚出现,原来她一直用隐身魔法躲在旁边观看了全程,甚至饶有兴致的自慰着,双腿张开,前蹄抚摸着她丰满硕大的胸脯。

  “嘿嘿,很舒服吧,我也要。”塞拉斯缇亚掰开湿润的小穴,粉嫩的穴口显露出来。

  桃心爱爱鸡巴一下就从半勃彻底勃起,气势汹汹的插入塞拉斯缇亚湿润的小穴。

  “嗯!啊!果然,不论是多少次,都会觉得好舒服!嗯!用力!抱着我!哦!”塞拉斯缇亚双腿高抬,脸上的表情变得淫乱,相比原来圣洁的她显得格外美艳。

  桃心爱爱怎么可能拒绝这主动的色马,鸡巴硬挺的在塞拉斯缇亚的身体里快速抽插,一时间水花四溅,“啪啪”声连绵不断。

  “嗯啊!哈!桃心!爱我!用力!嗯!好爽!嗯!哈!嗯啊!”塞拉斯缇亚根本不在意陆露娜还在浴室,声音放浪且淫荡,“嗯!好棒!好大!好粗!嗯啊!用力!哈!爱我!嗯!哦!顶的我好舒服!哦!”

  露娜在浴室听到自己姐姐兴奋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开始抚摸自己刚平静下来的小穴,整只小马泡在浴缸之中,感觉又好像回到刚才被桃心爱爱用力拥抱的温暖怀抱。

  “嗯哈……桃心……好大……好舒服……吸吸小豆豆……哦……好舒服……嗯……”露娜搓揉着自己的阴蒂,浴火又在她的内心熊熊燃烧。

  “塞拉斯缇亚,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好棒!嗯!塞拉斯缇亚!我好爱你!嗯!”桃心爱爱用力的扭腰,大鸡巴飞快的在塞拉斯缇亚的肉穴中抽插,不似露娜那般生涩狭窄,桃心爱爱如此疯狂的抽插,毫无顾忌,塞拉斯缇亚也没有任何问题,真是有容乃大典范。

  塞拉斯缇亚也是打心里喜欢这个徒弟的配偶,无论是作为情马还是作为朋友都非常满意,就是有些愧对暮光,但是这么爽的事情塞拉斯缇亚还希望更久一些。

  “桃心,啊!用力!嗯哈啊!哦!小穴好舒服!嗯啊!哈!太舒服了!我要去了!!桃心!!哦!啊!!”塞拉斯缇亚抱紧桃心爱爱,双腿绷直,全身颤抖着。

  桃心爱爱也实在忍不住了,一股浓浓的精液注入塞拉斯缇亚的体内,并且疯狂冲击她的子宫。

  “塞拉斯缇亚!嗯!!!”桃心爱爱射的猛烈,也不知究竟为何,随着身边发生关系的母马越来越多,桃心爱爱的性爱能力越来越强,精液生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没一会儿塞拉斯缇亚额的小腹鼓胀着仿佛怀孕一般,她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里虽然明白天角兽生产极度困难,但是还是难免的有些期待,毕竟如此大量且健壮的精子注入子宫,是有可能怀孕的。

  “嗯,好多,好满,子宫都是,会有小宝宝的啦。”塞拉斯缇亚依偎着桃心爱爱,双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桃心爱爱也伸蹄抚摸,眼中有兴奋的光芒:“没关系,有小宝宝就生下来。”

  “你呀。”塞拉斯缇亚没有再说,但是自己还是很甜蜜的。

  洗完澡的露娜从浴室走出来,看着床上依偎在一起的姐姐和桃心爱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冲上床,像是耍小脾气一般,抱着桃心爱爱就咬。

第二十六回

  桃心爱爱又在塞拉斯缇亚和露娜身体里发泄两次后,便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毕竟现在他还是上班时间。

  还好,没有谁来过,桃心爱爱松了口气,毕竟一个上午都在皇宫里待着了,跟两位公主确实有些太忘我可。

  眼看时间快到中午,桃心爱爱准备回家做午饭,毕竟家里好几口了,做饭时间被拉长了许多。

  刚准备传送回去,门就被敲响了。

  桃心爱爱打开门看到的正是白银勺勺。

  “你怎么来了?”桃心爱爱让开身子让白银勺勺进入办公室。

  白银勺勺钻入桃心爱爱怀中,献上自己的热吻小声在他耳边说:“我好想你。”

  桃心爱爱宠溺的揉了揉白银勺勺的头发,他确实愧疚于白银勺勺,毕竟自己这么多母马,还跟她这样亲密。

  “白银,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桃心爱爱关上门。

  白银勺勺看着桃心爱爱疑惑不解。

  “白银,我跟不止一匹小马存在特殊关系。”桃心爱爱神情认真的看着白银勺勺。

  白银勺勺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和桃心爱爱这样已经很不好了,没想到桃心爱爱居然还有其他特殊小马,白银勺勺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小蝶和暮光的欢乐SM

暮光闪闪忙得不可开交:她一目十行地扫过一页页的清单,搅动着两杯咖啡,同时还在重写一版议会提纲。此外,她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学习,和通知护卫不用守夜。

说实在的,她这阵子过的怕是只能用“枯燥”来形容。确切来说,过去几个礼拜,只要是暮光闪闪能想到工作她几乎都做过了。她可以说是维护了整个小马利亚的运行,定期参与政府职能之外的当局工作,只是她做得太多,以至于她的工作量就足以比肩一群政要,她让政府无事可做。

在暮光闪闪的判断里,这样的高强工作足以让她昏过去好几次,不过好在,此前她已经升级成了一匹真正的天角兽,她所估计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她的心中仿佛有股极强的冲动,催促着她将半年的工作提前完成,只是因为她的属下仍然需要正常的休息,她才克制住了自己。从前的暮光闪闪已经是足够勤奋,如今更像是脱了缰的快马一般,开始往离谱的方向发展。她成了一个工作狂,每天只想着提前完成目标,优化工作机制,提高工作效率,这让看着她的助理们焦虑得头脑一片空白。

促使暮光闪闪这般忙碌的只有她自己,而她自然也毫不在意。事实上,她总是将自己的所有感官放在工作之后。她总是忙得晕头转向。她偶尔会担心自己专注工作的时候走错方向,因此她的身边总得有助理候着,起码是一位。

小蝶在皇宫的走廊里静静坐着,和女仆们一起。此时夜幕降临,她们被笼罩在一片渐沉的漆黑里。

暮光闪闪在门扇之间穿梭的身影闪烁在小蝶的眼里,有时跟随着着因为跑动速度太快飞起来的文件纸,有时是她掰着指头数着什么东西,她总是忙碌的样子。

看上去暮光闪闪压力重重,她需要一个美好的夜晚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小蝶回忆了一下自己被赋予的工作,暮光闪闪的泄欲对象,仅仅在她有需求的时候,然而这个“时候”具体发生在哪个时刻,连暮光闪闪自己也未可知。

那是一个赤裸又直白的要求。早几年前,小蝶还会对这种话题感到羞臊,这几年长大了, 见的事多了,眼界开阔了,心态自然也就变化了。

尽管如此,对于小蝶来说,这也不是能让她毫无芥蒂,泰然处之的事。她像是砧板上的鱼肉那般等待着刀落下来,每每看到暮光闪闪,她就条件反射一样关注她,想着是不是履行的时刻到了,一直持续到下一秒暮光闪闪离开她的视野。

小蝶把玩着一个小瓶子和一块布。很显然,这是某种昏迷动物的手段。小瓶子装着的液体提取自无尽之森里某种花的花液,它能把任何突兀的气味转变成柔和,安眠的香气。

现在还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小蝶需要伪装成一名登记在暮光闪闪名下的皇家审讯员,对于小蝶来说,这不过是个明面上的借口。

再一次的,暮光闪闪走进了小蝶的视线,暮光闪闪依旧是背对着她,不过相较上次,她的步伐缓了一些。小蝶看着她,握紧了先前把玩着的东西,暗暗给自己鼓劲。

暮光闪闪进进出出都是为了找几张文件,几次之后她终于接受了现实。最后需要的几张文件很有可能是丢了。怒气在她心中膨胀,她气得无法继续工作。其实这才是目前最大的问题,远比丢了几张纸更损害自己的工作效率,但是工作狂暮光闪闪对此毫无所知,也无法冷静思考,沮丧和对维持得体形象的厌恶感足以使她无法集中精力。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暮光闪闪总是忘记自己已经好好梳洗打扮过了。在不需要公开亮相的场合,她会打扮的稍稍随意一点,今天便是这样的日子,不过说心里话,她今天的形象与她公开亮相的样子相去甚远,至少是对她来说。不论如何,她都想先确定一下自己的皮肤是不是变糙了,她出的汗是不是让自己看上去蓬头垢面——除了翅膀,她已经没空关心了。

除此之外,她打扮的还是很日常的,一条平平无奇的短裙,一件带着口袋的白色低领衬衫,稍微有点旧的中号紫色尼龙长腿袜和一双紧的要命的单鞋,而且不论怎么检查,鞋底都一尘不染。她长长的紫色头发团成了一个发髻,鼻梁上用魔力粘着一副半月形的眼镜,以免它在跑动中掉下来。对于一位公主来说,暮光闪闪打扮的着实平凡,她是个实用主义者,这样打扮方便了不止一点点。

只不过暮光闪闪太过精打细算,以至于这些精密的算计绕昏了她的头,使得她内心深处重利的工作狂暮光闪闪压倒一切,独占鳌头。每到这时,就不得不庆幸她的下属没有考虑反抗或者自杀。暮光闪闪有些强迫症,她受不了那种要她保持公主仪态的,轻微却在她看来毫无实际用处的要求。她并不是和善亲切的小马,除了长长的角和凌乱的翅膀以外,她和公主形象完全扯不上关系。

总而言之,一大堆麻烦事等着暮光闪闪去解决,每件都是关于她的,每件都很紧急。更糟糕的是,在这么紧急的时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又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具体忘记了什么。她只是在工作中发了一会呆,仅此而已。至少她觉得她现在走的方向是正确的,即使她总是下意识地警觉,提醒她检查一下。
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她终于将目光从眼前的工作上移开了,抬起头,一下子就发现登记在自己名下的助手一个都不在身边,而且她走错路了。暮光闪闪的眼里充斥着愤怒,她这才意识到她的助手又翘班了,留她独自工作,而不是在她工作的时候跟着她。还要她去花费她宝贵的一分钟把他们抓回来,那可是整整!一分钟!

并且他们就这样让她可笑地在走廊里发了整整半分钟的呆!

小蝶在某匹蓝色天马的嘲笑声中飞速移动着,只要她想,她能跑得非常快。她已经把小瓶子里的东西全倒在了布上,剩下的就只有用这块布捂住暮光闪闪灵敏的鼻子,这简直小菜一碟。

暮光闪闪的抽气声被压进了布里,她的身体落入了小蝶蓄谋已久的怀抱中。值得庆幸的是,暮光闪闪不算太沉,不然这也会成为一个麻烦。不仅如此,空空如也的走廊也为小蝶提供了便利。一想到向皇宫守卫解释的场景,小蝶就打了个寒战。

小蝶并不打算让暮光闪闪知道自己将被带去哪里,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所以一些事前准备就非常重要了。小蝶在中心城有一两个朋友,他们在城堡工作,虽然他们只负责管理花卉和兽群,但是聊胜于无。
她请求他们帮了几个小忙,暗示他们这是皇家的意思。在城堡的危险植物区被清除了之后,放置相关器具的工具间也就闲置了。小蝶拿到了这个老房间的使用权,她给房间做了大扫除,又重新装饰了一遍。这样一来,暮光闪闪就不会知道自己究竟置身何处,自己也不必把她拖回小马镇上来保证她们的愉快时光。

所以相比之下,即使将暮光闪闪拖到小黑屋要走很长一段路,只要还在城堡里,这路便也不算太长,更重要的是,管理植物和动物的员工都放假回家了,这样一路过来,也不会被别的马看见。比较麻烦的只有小蝶需要一边开锁,一边将暮光闪闪拖进房间,不过她搞定了。一心二用或许是她这么多年以来帮助小马们处理杂事的时候培养出来的技能。

这间房小蝶布置了好一阵子。黑色的帘幕盖住了墙壁,隐藏起一些能够暴露地点的细节,以防暮光闪闪发现端倪。不仅如此,她还精心准备了暮光闪闪最喜欢的东西,一张舒适又精致的椅子。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椅子,在放腿的木板上有一块长度刚好的软垫,上面已经被安置好了样式传统却精致的足枷,踝关节的位置贴心地做好了防护。椅背上,头靠着的位置上方安装好了绑带,这是为了将暮光闪闪的腕部绑过头顶,这样就可以把她腋下的敏感带暴露出来。绑带的位置和长度也是为暮光闪闪定制的,不松不紧,既不会让她逃脱,也不会让她难受。整套装置兼顾了牢固和舒适,软垫和绳子的颜色交错,眼花缭乱,这些小细节也都是为了让暮光闪闪在试图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走神。

小蝶回过神,不再欣赏她地布置,转而将暮光闪闪放进躺椅里,开始脱她的衣服。褪下白色的衬衫,接着是短裙。她给暮光闪闪留下了胸衣,内裤和长筒袜。为了方便脱下的鞋子,又为了增添些情趣,被帮着穿了回去,仔细系好。

小蝶为暮光闪闪朴实的打扮窃喜,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褪色的牛仔裤,绿色的带着兜帽的外套和一双旧板鞋,搭配了一双蝴蝶图案的袜子。她们都打扮得如此普通,这样至少看起来,她和暮光闪闪非常般配。
毫无疑问,在情欲正浓的时候,她们会坦诚相待,但不是现在。暮光闪闪很快就会醒过来,然后她会让她得趣。

暮光闪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在飘,飘到了一个平静得地方,在这里她不需要跑来跑去,也不需要永无休止地计算和做笔记。她猛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紧接着明白自己真是错得非常,非常离谱。

几乎是一瞬间,在意识回笼之前她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她惊慌地抽泣,不安地扭动着。一开始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茫中夹杂着工作被打断的不满,但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睛。眩晕的感觉还没有结束,暮光闪闪敏锐的第一直觉告诉她这应该是某种产自无尽之森的颠茄类植物的提取物,同时她也意识到她此刻身处一个自己从没来过的地方。意识到这点,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伴随着无法抑制的绝望。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暮光闪闪能感觉到她几乎是全裸的。她害怕地开始抽泣,挣扎。她扭动地越发地剧烈,恐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沉,但她发现无论她如何挣动都是徒劳的,她终于意识到了让她最绝望的一点——她被绑住了。

暮光闪闪使劲甩甩头,她还没从眩晕感中恢复过来。她看起来沮丧极了,也完全无法冷静下来。她实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这一切怎么能够发生,她一遍遍地回忆:难道自己没有确认城堡的安防?她身边不应该是有护卫跟着的吗?还是这其中有谁背叛了她?或者……

细细思量了一番,暮光闪闪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惧。她很有可能遭到了背叛。她的助手们本来时刻跟在她身边,今天却留她独自被暴露在危险之中。虽然理论上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只有0.00357%,但是它确实发生了。这位公主下意识地在脑海中重启了一系列期望的计算,包括但不限于自己死亡、疼痛、精神创伤的概率,和幕后黑手在针对小马国的可能。结果不容乐观,这让暮光闪闪更加沮丧了。她耳朵伤心地耷拉下来,嘴角向下撇着,眉头紧蹙。此时距离她睁开眼睛只过了短短十秒钟。

她心里一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深知此情此景,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叫不来救兵,反而应该沉着冷静,细心观察,指不定会有所发现。她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试图调用自己的魔力却一无所获。她开始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魔力已经完全被压制住了。暮光闪闪料想过自己可能会失败,但是她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还没开始反抗就失败了。她努力仰起头,几绺汗湿的头发滑落在她眼镜上,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暮光闪闪非常紧张,她还没完全从药性中缓过来。

接着她看到了一个呻吟站在她面前,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她的脑海,线索串联起来,这是她没有思考过的方向,她得出了全新的结论

“发生了什么?”暮光闪闪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

小蝶转过身,努力进入状态。角色扮演,对,角色扮演。她是皇家审讯员,她面对的公主有她需要的消息。
你可以的,小蝶。她在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

小蝶清了清嗓子,游戏开始了。她这个场景她在心中排练了很多遍,眼下她需要做的就是让它发生。

“您心中一定有很多问题,公主,我这就为您解惑。我邀请您来此,是因为您知道一个非常危险的秘密。为了整个小马国的安全,您必须将天角兽护符的下落告诉我。如若不然,休怪我冒犯。

小蝶悄悄为自己鼓掌。她演得比她想象的好多了。但现在不是提前开香槟得时候,好戏才刚刚开始。

“您自然是不愿给我透露一个字,我明白,您肩负太多的责任。但是,不好意思,暮光闪闪,我非常清楚您的弱点在哪。”

小蝶窃笑着,她打算抓住这个机会言语上调戏一下暮光闪闪,她身上有太多地方可以利用的了。

“所以,请您想清楚后果。请记住,坦白会让您少受很多折磨。”话音刚落,小蝶蹲下身子,正对着足枷。暮光闪闪感觉到自己的脚上一松,鞋子被脱下来放在一边,但是保留在暮光闪闪的视线范围里,这反倒是为了给她一些心理压力。

接下来,小蝶屏住呼吸起身。暮光闪闪身上有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香水气味的体香,这会让小蝶忍不住心猿意马。为了保持自己沉浸在角色中,她克制住,一下都没闻。她从暮光闪闪的大腿处脱下了她的尼龙袜,这个过程有点疼,但没持续多久。暮光闪闪感受着自己的脚裸露在空气中,羞耻感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咬紧嘴唇。

她的脚偏小,指甲刚染过薰衣草花汁,足弓绷起优雅的弧度,脚趾不会太过细长,也不会太过圆笨。脚掌纤细,不盈一握,带着属于女性的柔美。

不仅如此,换个寻常者可能就疏漏了,小蝶却是懂行,她注意到这双脚上已经去过了死皮,这意味着暮光闪闪在这段日子里做过足部护理,仿佛是为了迎接今天所做的仪式。显然如此,小蝶想。她左脚的脚踝上带着一个素金足镯,右脚的食指上戴着一个小小的定制指环,上面镶嵌着紫色的宝石。小蝶不禁联想到这应该是瑞瑞的提议,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她笑着摇摇头。她只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暮光闪闪花了很多心思在双脚的护理上,这让小蝶情不自禁地感觉,光是将这双脚握在手心里把玩就足以让她感受到快乐。

只不过前菜再好,也不值得她浪费太多时间,后面还有正餐。

“开始吧,我亲爱的公主。折磨你并非我所愿,但为了小马国的子民,这是我必须做的。”最后一下小蝶有些心虚,她觉得自己好像说的有点过头了。她赶紧把这些想法甩出脑袋,用指腹从暮光闪闪的脚后跟轻轻抚过她的脚心,然后停留在她的脚趾上,在她的脚指尖来回揉弄。

不能心急,小蝶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样已经是她能想到最轻的方法了。感受到暮光闪闪的脚开始轻轻颤抖,小蝶开始加大动作。暮光闪闪的双脚被她整个握在掌心,除了娇嫩的足心和指尖被重点对待,剩下不那么敏感的部位她也没有放过。

暮光闪闪并没有能够坚持很久。她的脚趾开始蜷缩起来,脚心也开始颤抖,她忍不住想把自己的脚从把玩它的掌心中缩回来,逃开这和煦的折磨。小蝶感受着她的脚在自己掌心里的挣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被绑住的暮光闪闪忍不住挣扎,不知道是因为痒意还是想逃离。她喘着粗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被这若有若无的戏弄渐渐吞噬,但她能感觉到她所处的困境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难以逃脱。
似乎有谁提醒过她好几遍,但是那张脸在暮光闪闪的记忆里变得模糊。她似乎还找她帮过好几周的忙。

“为了什么?等等,这简直不可理喻!“暮光闪闪反驳到,她努力仰起脖子,抵抗着束缚带来的阻力,咬牙切齿地说:“我是你该效忠的公主,谁允许你这……这样……”她的话音结束成了一串呻吟,她脚上的饰品已经被取下,完全地裸露在外面。她再也忍不住了,用自己最大的力气踢动自己的双脚。

“我没有什么应该告诉你的,就算有,我也不可能告诉你!”暮光闪闪更用力地仰起头,想坐起身子,但是她失败了:“这也太荒唐了!”她脸上的愠怒逐渐转变为狂躁,鼻梁上的眼镜倒是还架得好好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砰砰跳着。天角兽都有强大的心脏,在荷尔蒙的支撑下永不休止地跳动。这个背叛者在用一种笃定的眼神看着她,这让她的脸忍不住泛起一抹潮红。她感觉不妙,虽然事情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她的掌控,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尤其危险和强烈。她努力控制住自己,集中注意力。她对于自己身处何处毫无概念,如果这房间里没有被黑色的帘布遮住的话,她或许能想起点什么。

这时,她脑海里划过一丝灵感,她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正准备开始进一步思考。她不知道,她的这一切反应都被预料到了。

“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暮光闪闪几乎是咆哮着反抗:“你不能折磨我!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做,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她努力向前伸着脖子,但最后只是挣开了几缕碎发,幸好她梳着实用的丸子头,不然事情可能更加糟糕。
她的皮肤上传来了陌生的触感。

“不!!!”暮光闪闪重重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嘴角向下撇着,闪着怒火的眼里蔓延着一丝惊慌。“不……唔!!”

她的双臂在束缚下剧烈扭动着,弯曲的肘部甚至差点拐到她自己,她的上身也被刺激得挺起到了一个极限的高度。她弓起背,挣扎地摇晃着双脚,拼尽全力躲避这无尽的抚摸。之道她的足弓上传来了一阵又酥麻,又轻柔的抚摸,她泄出了第一声笑,又转成高亢的呻吟,脸上的潮红更深。

“啊……哈哈……啊啊!”暮光闪闪感觉到一个指尖,又一个指尖划过了她的脚心,她的身体像离岸渴水的鱼那般又弹动了一下。她的笑声断了,听起来有点像生锈的蒸汽机,嘴角却弯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她整个上身都在微微颤抖着,沉浸在生理性的刺激里,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摆动着,仿佛一台振动的机器。

她的大脑里滑过了很多思绪,大多都指向一个结论,囚禁者有备而来,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这暗示着情况比她设想的还要危险。她的心跳动得更快了。这似乎预示着,她不用再对剩下四分之一废弃的税法法案进行第三遍检查了,虽然这工作很重要,但是她得休息好长一段时间。

“你知道怎么做能让我停下来,公主。”小蝶用她最威胁的语气说,倒不是真的打算恐吓谁。她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她也可以在这场角色扮演之中稍稍释放一下自己。

她又在暮光闪闪的脚趾上留恋地玩弄了一会。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暮光闪闪只是刚有点感觉而已,在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之前,要让她一点一点慢慢适应。等水温够了,再上重头戏。但是不会太过火,只是比暮光闪闪平淡的认知要过份一点点而已。

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呢?小蝶决定翻翻她提前安置在这间屋子里的,透露着危险气息的黑色挎包。几周之前,她请求她的朋友们为她额外准备四样暮光闪闪可能会喜欢的东西,现在看来,她似乎完全低估了她的朋友们。她们非常了解暮光闪闪的癖好,纷纷加入进来,把准备好的东西放进了背包里。小蝶翻弄了几下,一把镶满宝石的毛梳抓住了她的眼球,这显然是瑞瑞放的。她将它拿出来,举到暮光闪闪眼前,拨弄着刷毛,发出让暮光闪闪脊背发麻的声音。

这把毛梳看起来毛量丰厚,毛质很硬,摸上去却十分柔软,十分合适用来撩拨暮光闪闪,瑞瑞的高档品差不多都是如此。小蝶回想起之前苹果杰克固定住她的腿,瑞瑞拿着梳子给她从上到下梳了好几回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们都觉得那个场景非常滑稽,当时小蝶忍不住地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疯狂往苹果杰克身上砸,却无法撼动后者宽厚的身躯分号,反倒让瑞瑞更加无所顾忌地用她齿距刚好的梳子在她叫上来回地刷。当时苹果杰克是这么忽悠她的:“外面看上去好热耶,我滴小甜心,你要不要把鞋子脱下来爽爽?反正我打算这么干。”从那之后,她再没信过苹果杰克的鬼话。

会想起这段记忆,小蝶被刺激到了。虽然暮光闪闪与这段过往毫无关系,但是如果用同样的手段戏弄她,也不失为对自己的一番补偿。

小蝶带着有损形象的邪恶笑容,用刷子在暮光闪闪的足底来回刷了个遍。暮光闪闪的反应来得很快,但是可能太快了,也太激烈了。这把刷子对她来说可能太刺激了,她娇嫩的紫色肌肤显然禁不住被上千根上好的软毛同时搔弄的快感,这就好比杀鸡用了宰牛刀。小蝶想着,不论是杀鸡还是杀牛,这都太血腥了,小动物都那么可爱,怎么能杀他们呢?这也太不象你了小蝶,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个皇家审讯员。

暮光闪闪的脚一被刷毛挨着——哪怕只有一根——就开始抽搐,在小蝶走神的时候,暮光闪闪的敏感的指间已经被蜷缩起来的脚趾盖住了。在这场“折磨”当中,如果小蝶没办法用刷子刺激暮光闪闪,那她势必会比暮光闪闪更加绝望。幸好与绳子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苹果杰克早已想出了现成的方法:束趾带,也就是用带子把脚趾束缚住,这样它们就不会动来动去。当时是不断挣扎的黛西让绑住她的碧琪束手无策,她转而向苹果杰克求助。小蝶也不好意思地记得最后黛西是被玩失禁了,不过念及她先前喝地一杯又一杯的苹果醋,倒也觉得合理。不过万幸的是,黛西在一次醉酒后承认自己也是有爽到的,在清醒的时候她可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结束回忆,小蝶再次看向背包,仿佛命运指引一般,一束丝质绑带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拿出来仔细看看,发现还正好就是那天用在黛西身上的那套。小蝶有信心她不会让悲剧再次上演,所以她开始将暮光闪闪的每一根蜷缩起来的脚趾仔仔细细地绑直,期间尽可能地多磨擦她能够触碰到的每一寸紫色皮肤。当觉得绑的够紧了之后,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的足弓上轻轻摸了一把,满意地看着那几根脚趾徒劳地挣扎。

小蝶将刷子移到暮光闪闪被绑好的指腹旁边,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刷子再压上去……

“唔……唔……不!!无礼!!”暮光闪闪声嘶力竭地叫着,努力地抬高声音,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的疲惫:“是谁派你来,这是违法……啊……啊!”她的脚趾剧烈地挣扎,企图躲动戏弄她的灵活的手指,但她没有成功。她的呻吟如小蝶预料的那般逐渐变得高亢,一声亮过一声,柔软在小蝶指下。

她的身体不断紧绷着抬起,又放松瘫软落在长椅上,起伏之间带着紧张和心悸。她觉得自己好像融入成了一首交响乐,被陌生的手指挥着攀过一阵又一阵高潮。连日来压抑工作挤压的心绪在此刻被激发出来,她迷失在激烈的节奏里,心中升起了一种它会永无休止的错觉。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初歇,她得以瘫软在椅子上放松一会,但是遭受了那样的对待,她无法完全松弛下来——论谁都无法松弛下来吧。

公主的不可说不激烈,但小蝶早有预料。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暮光闪闪的呼吸一平稳下来,就厉声发问。戏弄她的手指已经移开了一阵,她激荡的神经已经从刺激的麻痹中恢复过来,她终于感觉到了束缚感。她努力挣扎着,头高高扬起,因为愤怒急促地喘息:“是谁批准的,是谁允许的?!”

她挣扎着,头来回摇晃了几次,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绑架她的凶手握着一把毛梳,带着令她心悸的微笑,她的视线不知为何钉在那抹微笑上,移不开眼。
“噢!噢!!不!等等!不要!那是……”暮光闪闪躬身躲闪,幅度之大差点擦伤在柔软的衬布上——这本是小蝶为了保护她而布置的。“你别这样!!”

她瞳孔骤缩,恐惧于一寸一寸逐渐靠近她的毛梳,她的身体表现出了诚实的反应。她尖叫着往后缩,颤抖的身体摩擦着束缚着她的绑带,甚至她的翅膀都颤抖着从身下展开,面容逐渐扭曲,因为害怕,她颤抖着提起嘴角,扯出了一个惊惶而扭曲地笑容。她嘴唇紧紧抿主,鼻子里闷出刺破颅顶的尖叫。

毛刷只是刚刚触到暮光闪闪,她就更加剧烈地抽动起来。她的头摆动得更加剧烈,细小的汗珠随着她飞扬的发丝飘洒在空中,落在了她的眼镜上。她的手掌在挣扎之间撕裂,还有她的脚……此情此景,暮光闪闪发现自己毫无对策。这话若是说出去,怕是没有谁会相信。

但事实并不是这么糟糕,暮光闪闪头脑灵活,灵巧俏皮,经年的想法累积在她心里。她在对防止自己被捉弄上她颇有心得,她转动着自己小巧的双脚躲避着毛刷,反客为主,戏耍那双作弄她的手——手指灵活她躲避不过,一只死物只是小菜一碟。

她们一个逃一个追,好像在玩捉迷藏。热量在暮光闪闪的身体里胀满,薄汗把她紫色的皮肤蒙得闪闪发亮,洇湿了她身上仅存的布料。

就在此时,一声响亮却短暂的喟叹扭转了局势。

“够……够了,不要了!”暮光闪闪撕声尖叫,她笑得扭作一团,无法控制自己。客观来说她并没有被嬉弄得那么厉害,但这显然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哈哈哈哈……你,你别这样!求你了!!”她合上眼睛,努力克制住笑意,但是没克制住。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脚趾被拽住,这让她猛地睁开眼睛,她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求你了!!”她的声音又升高了一个调子:“就这样!到此为止!好不好!!不!!”

一只脚趾,又一只脚趾,暮光闪闪把嘴唇咬得发白,眼睁睁看着自己三只脚趾落入敌手,被粗暴地揉弄。她的脚趾并非毫无知觉,即使被丝带紧紧绑缚,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毛刷的触感。

“好……好了……够……够了……停下!!”暮光闪闪努力控制自己散乱的心神,她提高嗓音,企图拿出上位者的架势命令这作乱的元凶停下,但她的虚张声势毫无作用,她的另一只脚也沦陷了。

她没有停止过反抗和尖叫,她的心里却涌起慌乱。她感觉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她应该是有过类似的经历。身为公主,她天生就比别的小马警觉,只是这绑带……这绑带是特制的,磨不开,撕不坏。要想逃开,她必须得去找一把锋利的剪刀,或者是去找苹果杰克帮忙。

暮光闪闪奋力从椅子上坐起,看上去就像是要用鼻子去够她被绑住的双脚。她裸露的皮肤被绷紧的带子扯出了勒痕,显然这个姿势已经是她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唔……唔……不!不要这样!”她双眼濡湿,精致的一对眸子里藏了太复杂的情绪,有一点希冀,一点恳求,一点绝望,一点害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足弓再一次被陌生的触感扫过,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坠出。此刻她终于品尝到连日的工作带来的苦果,她压抑过久的神经早已敏感过头。

暮光闪闪过激的反应取悦了小蝶,放在平日里,以她们的身份差距,暮光闪闪一个不字就足以将她打发。现在不比往常,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也不是等待被召唤的下属,在陌生的角色里,她们都可以尽情放飞自我,在扮演的过程中,释放那个压抑的自我,那个渴望突破,更加大胆的自我。在这场互相拉扯的试探当中,不论是始作俑者,还是被迫承受的那一方,都表现出了于平时不同的一面,那是被社交面具掩抑的本能。
暮光闪闪的双脚滞留在刺激的余韵里,在本能地微微颤动。小蝶在心里提心自己忍一忍,好戏还在后头。她欣赏了一会眼前的美景,这是她亲手塑造的暮光闪闪。她不禁想到要是苹果杰克知道了会有多高兴,她发明的束趾带可是立了大功。不过说起来也好笑,第一个破坏这个小发明的是苹果杰克自己。那次她也是这样被绑住,结果她强力的脚趾直接扯坏了带子。

想起这一点,小蝶突然感到哪里不对,知道这件事的绝不止她一个。下一秒她又甩甩头,企图抛开这些杂念。暮光闪闪的皮肤柔软细腻,和皮糙肉厚的苹果杰克可不能相提并论。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或许是有点出格,但是这不论怎么说多少也是为暮光闪闪着想。即便是她自己也偶尔幻想过腿被强行掰开,柔软的腹部被迫亮出来的感觉,她必须承认这会让她无端兴奋。特别是当这个对象被替换成暮光闪闪,强烈的反差萌感击中了小蝶。
察觉到自己走神,小蝶赶紧撤回了思绪,重新尝试进入角色。

“不,就是要这样。你藏着那么些可爱的小秘密,难道还天真的以为不要付出代价?要是平时我看见你这样一双脚,一定要好好赏玩一番,但是现在……是对你的惩罚!”说话的不再是平时的小蝶,而是夺取了身体主控权的反派小蝶。她宣告完,拿起毛梳将暮光闪闪的左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刷得她可怜的脚趾无处躲避,只能无助地蜷缩着。

看着被绑住的暮光闪闪左右挣扎,小蝶不知为何有些眼馋。其实她是很怕痒的,而且不怕痒地生物应该也不存在吧。她还记得之前恳求着碧琪不要在她的脸和脚底上写满骚话,在暮光闪闪用从某本尘封的魔法卷轴里找到的奇怪魔法把她的脚抬起来的时候她是如何抗拒的,可是在刷子真正落到她左脚上的时候,当她的脚趾被其他的手指把玩着的时候,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地自在。在这样的“折磨”当中,她除了享受痒意带来的刺激,什么都不用去考虑,在这短暂而有限的时间里,她可以真正地抛开烦恼,放飞自我。

小蝶看着自己手中的脚趾在愉悦的疼痛中战栗,紫色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起粉嫩的红,她觉得自己的脚趾也无端渴了起来。浪费太多时间了,她想。她挤在鞋子里的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比往常更用力。小蝶深吸一口气,握紧把手在暮光闪闪脚上一通猛刷。片刻之后又觉得这样不足以缓解心中的急隐,她猛地丢开刷子,直接上手。

在这场善意的折磨里,暮光闪闪渐渐不满足于手带来的刺激,小蝶也逐渐难耐。她看着暮光闪闪裸露的足底,感受着手里的柔软,逐渐心烧。她又感受了一会暮光闪闪的温度,急促地喘息着拽掉了自己的鞋袜。
小蝶感受着皮肤接触空气带来的凉意,她在暮光闪闪好奇地目光里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活动着脚趾恣意地放松,这不免助燃了她某些别的欲望,她有了一个新的点子……她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开始挑挑拣拣,她在找某件东西,某件特别的东西……据她所知,在碧琪对黛西用了那样东西之后,她们一起享受了一个疯狂的夜晚,但是这事是碧琪告诉她的,可信度存疑。

她寻摸了一会,找到了两支一粉一蓝的小瓶子。还恰好是情侣色,她把瓶子握在手里暗想。她觉得她没找错,这就是那件能让她和暮光闪闪都抛开束缚,一起狂欢的小道具。她将粉色的凝露挤在手里挫摩得温暖,再将双手覆上目光闪闪的双脚,温柔地推拿,一寸寸地细致确认,不放过每一个可能漏掉的角落。直到确认手里的药剂被柔软的紫色皮肤完全吸收,小蝶擦干净了自己的双手,又挤上了蓝色的凝露,照样涂抹在自己双脚。
这两瓶胶质药剂不单质地清澈,颜色鲜丽,它们还有特殊的功能:分别涂抹过后,吸收了这药剂的皮肤就像正负电极一般,只要轻轻一接触就会产生绝伦的氧感,这种刺激会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在挨触着的皮肤之间来回跳窜。

做完准备之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拆礼物一样将暮光闪闪绑得紧紧的脚趾松开了一些,然后坐在地上,双肘撑地倚着,将自己的脚掌对准暮光闪闪的。好在她的脚只是稍稍比暮光闪闪大一些,确认好方位之后,她双脚稍稍前伸,触上暮光闪闪的双脚。她感受到了一些药剂残留的粘腻感,但更多的是属于暮光闪闪的温软,这让她快乐得有些飘飘然,仿佛置身仙境。

她又向前屈起身,双手够着她们俩的脚趾,绑紧,这样她们就能密不可分,一同感受接下来的快感。如若不是小蝶柔韧度超群,这绝无可能办到。她感受到胶质的药剂将她们脚底的皮肤黏在一起,亟待被一触即发的热情接触产生的汗水冲刷。诚然,她们其中的某个可以使用魔法避过,但是这显然会很无聊,不是吗?

此刻暮光闪闪终于对即将发生的事有了些许概念,但是小蝶已经把两双脚紧紧绑住,她逃不开。小蝶努力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她还记得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别多心,我只是看你独自享受得紧。我不觉得我会比我的俘虏更弱,不如我们来比比赛?”小蝶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枕在头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缓缓从脚底升起,伴随着交织的喘息声。言语已经被摒弃了,只差暮光闪闪身为公主的骄傲。小蝶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毕竟她们还要再僵持一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酥痒的感觉变得更加尖锐。处于漩涡中的两位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爆发出响亮的笑声。小蝶的双脚也很怕痒,她有些头疼于自己的敏感。这点隐患可能会导致自己弄巧成拙,如果暮光闪闪一直不放松下来,她们还要这样僵持很久。

暮光闪闪的内心充斥着撕裂般的绝望,身体却背叛自己,享受着呻吟尖叫。这种分裂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她快被逼疯了。此刻她双脚被绑得死死的,她无法逃开,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贯穿脊椎的电流冲刷着自己脆弱的神经;她口腔的控制权也被生理性的尖叫占据了,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她抽搐着,扭动着,挣扎着想逃开束缚,使尽了浑身解数,都归于徒劳。她感觉自己裸露的脚底像踩在一片针尖上,她脆弱的皮肤根本无法抵挡。
“啊!!啊啊!!!啊——”紫色的天角兽挣扎的更剧烈了。她放肆地凄嚎,在把她绑得牢牢的躺椅上舞动着自己尚能控制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的也脸已经笑僵了。

她觉得如果可能的话,她的大脑都要被汗湿了。此时此刻,她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时不时发出自己无法控制的尖叫。她本有的一丝可以逃跑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受烈火煎熬,她想狠狠地喊出来,发泄出来,她憋得快要爆炸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动弹不得,绑架她的凶手做足了功课,对她了如指掌。这足以让每一匹落入此境的小马丢盔卸甲,暮光闪闪更甚。

“不!!不!唔唔!”

察觉到对她图谋不轨的始作俑者终于扯下了以闻讯为借口的遮羞布,露出了内里的狼子野心。暮光闪闪大惊失措,吓得眼球都要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她的心里只剩下一片冷寂,像一只秤砣一样坠入绝望的海底。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即使潜意识不断提醒自己要去注意脚趾上的异动——束趾带被有力地扯动了——她也没法调动起自己的思绪。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先用柔和的刷子把她调动起来,这是也她能承受的极限,这样一来她脚底的敏感点都被对面摸索了一遍;再用轻柔的手指抚摸她的双脚,这一步可以让她放松警惕,灵活的手指时不时挠弄她的敏感点,这是让她分心;手指和毛刷结合,这是循序渐进,让她慢慢适应刺激,不至于太过唐突。她的右脚很快就出卖了自己,它享受被手指照顾的感觉;左脚也不遑多让,诚实地表达着自己喜欢毛刷粗暴一点的对待。

“哈……哈哈哈哈!噗……”

想通了自己是落入怎样的圈套,她决定不再浪费力气去反抗,转而封闭自己的思维,保存精力,以不变应万变。她放任了身体的本能,不再克制自己,笑得都打起了嗝,眼里泛起泪花,眼神几乎可以说是恳求。她不再探究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糟糕,脑海里被纷杂的思绪填满。她身处的时空仿佛被无限拉长,她觉得自己似乎要停滞在这无边的困境里,直到永恒。

暮光闪闪的视线被泪水模糊,自己也没有放松警惕,用自己有限的视力紧盯着绑匪。此时此刻,她脸上显出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媚态——双颊通红,红唇微启,水眸微阖,双目失神。

一阵细碎的响动传来,暮光闪闪呆呆地看着那个有些模糊的身影将角落里的包倒着拎起,包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都掉在了地上。她起初没在意那些东西,只盯着被粗暴地丢在角落的空包。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十分庆幸,因为以包的大小推测,她大约是不会有性命之忧——那个小包多半是装不下她的尸体,不管是零的还是整的。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她看见了那两个小瓶子,她知道那里面装着多么危险的东西。那一刻,恐惧使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仍在尖叫着,只是这次不是因为欢愉,而是因为害怕,她甚至觉得肺部因为缺氧开始疼痛。

那是增敏剂?天啊,她太了解这玩意儿了。此刻她恨不得和椅子融为一体,毕竟长成一块木头,就不会有感觉。

“不!!你!你别……”暮光闪闪试图劝说,但她总忍不住打嗝,一句完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底被抹上了黏腻的凝露。木已成舟,她无力回天。没有谁比她更明白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她认命地紧紧闭上双眼,控制不住的笑声里逐渐染上绝望的色彩。以她的了解,这种药剂越粘稠,效果越强,眼下这个粘稠度……她简直不抱任何希望。

显然,高贵的天角兽仍然想尽可能地保证自己感官的清醒。即使知道绝望的结局会不可避免地降临,她也希望自己不要是毫无知觉的,她提高警惕,感受着脚底的变化,但……除了一些紊乱的气流,与之前相比几乎没有差别,就是一般的痒。可能是时间还没到,她想,她心里有了把握,提前张开了嘴巴……没过多久,她的叫上传来了奇异的触感,她被刺激地一缩,下一秒,事情出乎她的预料:她居然感觉自己的脚趾被解开了。

凡事反常即为妖,试想一个打算折磨你的凶手,好不容易将你困住,她怎会这样轻易地将你松开?暮光闪闪当即就断定这药剂一定是恐怖的超乎她的想想。处于单纯的好奇,她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看见仍然遮住面容的绑匪将她们的脚趾绑在了一起。

“你怎么能!喂!!”

她实在是被这一番操作惊得无话可说,想不出任何对方此番举动的目的。这不科学,古往今来没谁会这么挠别的小马痒痒。

暮光闪闪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钻心的痒很快就从给她的脚底升起。她想努力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却忍不住被刺痒的感觉激弄得摇头晃脑。涎水顺着她张开的嘴顺着脸上紧绷的肌肉缓缓蜿蜒到下巴,她逐渐意识到,可能也许大概,现在让大脑放空一会对她来说才是更好的选择,因为不论她如何去思考这些线索,她都猜不出下一步绑架她的小马会做出什么。

她其实并没有完全被本能控制,所以她能清醒地听到一连串高亢地叫声是怎样从她喉咙里发射出来的。
“啊!!嗬……啊啊啊啊!!”

她感受到自己的脚摆动着,踩住了与她相贴的另一双脚,一双比她打了一拳的,温暖粘腻的脚。她想验证一下自己心里的某个猜测,在被束趾带限制住的可怜的极限里,用力地将双脚往前蹬。

客观地说,暮光闪闪感觉到现在这种刺激感已经逐渐增长了激光仪的程度。

“呃……哈……哈哈!咳咳……哈哈哈!为……为什么?”

控制权完全掌握在了对方手中,温痒的感觉却只局限在了脚底和脚趾头,可能因为范围比她想想中的小,暮光闪闪这次并没有在像之前一般反抗剧烈。对方笑声穿过她模糊的听力到达了她的鼓膜,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不仅是因为折磨的痒,还因为这正在发生的,荒唐的一切。

小蝶明显是低估了药性。她感觉自己的思绪陷入了模糊的情欲当中,她开始逐渐意识到牺牲自己的双脚去折磨对方可能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措。她干嘛不像一个正常的的绑匪一样,把她的猎物玩弄到理智崩溃,让她爬过来舔自己的脚,不然也应该是更正常一些的手段。而不是现在这样,还要去分神控制自己逐渐失控的情绪。唉,她应该选择一些更加快乐的手段,如此一来这般那般以后,她就可以和暮光闪闪愉快地躺在被窝里快活地玩足交了。

其实她是非常喜欢和暮光闪闪蹭脚脚的,尤其就是像现在一样,暮光闪闪的双脚如此温暖,但是挠痒痒的刺激毁了这一切。时光挪动的像乌龟爬壁,小蝶一下自意识到,暮光闪闪虽然笑得很癫狂,但是她并不像自己这样开始哀求;暮光闪闪虽然表现得很失控,但是小蝶清楚地看见她嘴角带着笑容,而不是像自己一样祈祷着这场折磨赶紧结束。主导这一切的恰恰就是她自己,她到底又能求谁呢……不论是谁,都不会是这个可恶的公主。不论暮光闪闪多么敏感,她都是经验丰富的,她也是接受这一切的,可能更糟糕的是,她甚至是享受的。虽然小蝶自己原来只是被使劲挠过痒痒,她对更深一步的一无所知。她是一张白纸,但是暮光闪闪明显不一样。
最终,小蝶反而变成了那个先绷不住的。她觉得自己的脚在被无尽之森的几千只痒痒蚁同时在爬,她甚至还亲自为这种蚂蚁写了科普图鉴。小蝶觉得自己受够了,她再也忍不了了。她甚至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自己用魔法清除了粘液,解开了束趾带。

事实却是,她无法这么做。小蝶只是假装一位皇家审讯员,而不是真的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等药剂用干,等这一切结束。小蝶不管不顾地往地下一躺,吼出的声音又像在笑,又像在闹。她的脸扭曲成了一张失控的笑,那是一种不可能出现在“小蝶”脸上的表情,更不可能是在暮光闪闪面前的小蝶。

眼看着暮光闪闪的表情从好奇逐渐转变回了先前那种压抑着快感的笑,小蝶面颊一烫,觉得自己被深深羞辱了。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种灼热的难堪,而造成这一切的恰恰就是她自己。这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有什么比这更难堪了。

又一个五分钟后,小蝶筋疲力尽,满身大汗。不知不觉中,束趾带在她们俩的挣动中松脱开来,小蝶的脚趾从绑带的缝隙中无力地滑落下来,结束了这场她自作自受的折磨,她赶紧再地毯上把脚蹭干净了,而后躺在地上喘匀气,修复好她破碎的世界观。

另一边的暮光闪闪喘得远远没有小蝶那么厉害,她还咳嗽了两声,嘲讽了一下对面没用的绑匪。

小蝶急于找回场子。她才应该是那个主导者,应该是她对暮光闪闪为所欲为,把她折磨得喵喵叫!虽然这一切都是自找的,但是,她得让暮光闪闪见识到自己的厉害。

“你也就只剩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了,嗬。“小蝶在喘息中说道:”看清你的处境,除了嘴,你还有哪里能动吗?我要是你,我绝不会为了一时快活耍嘴皮子功夫,因为即使是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公主,无缘无故地嘲笑皇家审讯员也要付出代价。”

看上去小蝶像是在夸大其词,其实她是打算认真的。暮光闪闪确实是她心爱的朋友,但是这也不影响她稍微过分那么一点点……

她挪向包里倒出来的那一堆道具,扫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刷子、羽毛和试管,最后在底下找到了她想要的,一个用一种相当刺激的魔法材料做的自动滚刷,它上面覆盖着专门用来刺激肌肉的纤维。把它安在暮光闪闪脚上,她就可以去嬉弄别的地方。至于碧琪是怎么把这个刷子塞进包里的,这不重要。

小蝶略显急躁,她到处乱翻,把堆起来的瓶瓶罐罐打翻的到处都是,好在她很快又在她刚刚蹭脚的地毯上找到了第二件她想用的东西:神经刺激剂,它能让被麻痹的神经重新感觉到刺激,而用在知觉正常的部位,它会放大刺激的感觉。神器在手,小蝶感觉优势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她仔细地用在口袋里找到地手帕将暮光闪闪地脚擦拭干净,以防几件东西混用造成不必要的后果。药剂已经被汗水稀释了一部分,因此清理起来并不困难。小蝶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将松开的束趾带重新绑紧。她油滑的手指在目光闪闪的趾缝间技巧性地穿梭,把新的油剂在暮光闪闪的双脚上仔仔细细地又涂抹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放过一个细节之后,她将滚筒放在了目光闪闪的脚底,现在她剩下的工作只有,轻轻地把开关拨开。

但是这样一来,暮光闪闪那排紫色的,圆润可爱的脚趾就好像落单了。只照顾足弓好像对可怜的脚趾不太公平。好在滚轮还有附件,有几根长一些的线将小一些的滚筒连接在主体的大滚筒上。很自然地,小蝶直接把几个小卷筒贴在了暮光闪闪地脚趾上。塞拉斯蒂娅公主在上,能有天才创造这样精巧的工具真是太棒了。

小蝶看似漫不经心地将开关打开了。她细心地将暮光闪闪的手臂打开,固定在几个设计好的位置,然后取下了被魔法黏在脸上的眼镜,解开了奇迹般没有散开的丸子头。她再一次将油倒在了自己手上,然后抹上了暮光闪闪的腋窝。暮光闪闪已经被刺激得很厉害了,所以小蝶这番举动看上去好像没有引起什么差别,不过效果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心意。而且,小蝶还必须让她的手指一直忙碌着,不然稍不留神,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摸到别的地方去……

尽管如此,她的手指还是在暮光闪闪的身上摸来摸去,只是不是那几个特殊的地方罢了。她摸摸肋骨,抠抠肚脐,蹭蹭肚子,又揉了几把她的大腿,双手肆虐过的地方,都抹下了能让暮光闪闪快乐的油。这些其实都是小蝶自己的敏感点,之前她被挠痒痒的时候,她总是觉得这些地方让她很害羞,但是这回是她挠暮光闪闪痒痒,她突然觉得快乐起来。

“现在你就是我的小宠物,翻着肚皮求着我揉揉肚子。我的公主,接受现实吧,在今后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这样玩弄你。诚实地面对自己吧,你的脚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觉得很爽?感受一下你的足弓,你的脚趾缝,那些可爱的东西卷着你,你难道不快活吗?噢,别自大了我的公主。我要惩罚你,惩罚你对我不敬,胆敢取笑我……”

小蝶俯下身,用气声对暮光闪闪耳语,她的呼吸扑在暮光闪闪耳廓上,掀起一阵别样的酥痒。语毕,她轻轻叼住暮光闪闪的耳垂,用自己的唇舌玩弄了一会。

小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角色,又强行扯回来,着着实值得佩服。

暮光闪闪想让自己的意识脱离躯壳,只留下这具肉体享受这难耐的快感。她过于活跃的大脑在此刻显然是毫无作用,至少到了如此境地,她起码发现了任何反抗都是毫无作用的,只要她还被绑在这椅子上,她就绝无可能逃脱。而她也不是单纯的放弃抵抗,这样她才能保存体力,更好与之抗争。

“呵呵……哈哈哈哈!”

紫色的天角兽最后还是屈服了,她变得顺从了。她不再梗着脖子,摇着奋力挣扎,而是躺在椅子上遵循着本能享受地笑着,而并不是先前那种压抑着绝望的笑。

受刺激的时间越长,暮光闪闪越来越觉得,快感逐渐让自己难耐。她放肆地笑着,眼光发直地盯着眼前的身影不知道是与她同样沉浸在欲望里,还是只是处于自尊,好胜心作祟。停止思考的坏处在于,她此刻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情形再持续一会,她就能迎来绝佳的逃跑机会。不过好的一面是,她意识到了自己地境况在转好:在适应快感这方面,绑匪显然比她青涩的多。

然而就在这瞬间,她突然意识到,她其实是喜欢并且享受这一切的。不论是被绑在椅子上挠痒痒,还是把别的小马挠到打嗝,她都是十分愿意的。她终于发现,眼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应该逃离的困境,而是她该放纵自己好好享受的世外桃源。事实也正是如此,绑架她的小马并没有伤害她,只是好玩似的一只挠她罢了。她先前一直没想通这一点,只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概念影响了判断,而且她的思绪总是被打断。

当发现自己才是占上风的那个,暮光闪闪的眼睛蹭地一下亮起来了。她弯起的笑容多了几分危险。她早该想到的,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反客为主,把挠她痒痒的小马挠的嗷嗷叫,但是实际上就是,她并不打算这么做。
说心里话,挠得时间越长,暮光闪闪越觉得爽快,她觉得自己充满力量,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发出欢愉得叫声。她终于想明白了,如果她是喜欢挠痒痒这种活动的,她为什么不干脆享受一下!她甚至开始懊恼于自己的迟钝,责怪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想通。

奇怪得场景出现了:明明挠痒痒的力度变得越来越重,理论上,刺激感也应该越来越强,可是暮光闪闪并没有更加歇斯底里地反抗,反而出现了一种得趣的甜美感。想通了之后,她的思绪飞快转动起来,她还发现自己一直没有使用魔法。显然她的角并没有被做手脚,是她自己一直沉浸在被挠痒痒的快感里,忘记还能用魔法逃生。这让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只是寻常的程度并不能让她忘乎所以到这个程度。
“哈哈哈……啊哈哈哈!"

她盯住挠她痒痒的小马,笑声里夹杂着被折磨的呻吟。与她先前发出来的声音都不一样。暮光闪闪觉得新奇,打算以后试试看能不能再发出同样的声音。她充血到发疼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耽溺于欲望的微笑。

这种状态又持续了一会,暮光闪闪猛然意识到,如果进行到这个程度她只是稍稍有点疲惫的,那么从今以后没有非天角兽的小马能够陪她玩这样愉快的游戏。即使已经被折磨了这么久,她的内心仍然充满了抵死缠绵的欲望,不论是被挠痒痒,还是去挠别的小马。忧虑立刻如乌云一般占据了她的心头。脚底冒出的汗水会让他们的接触大打折扣,这不免让暮光闪闪非常沮丧。而且只要一想到,往往以后她觉得尽兴的时候,她的陪玩怕是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而且以她的恢复力她可以在几个呼吸间找回状态,但是她的搭档怕是那会还在气喘吁吁,她就更难过了。

“你……你连让我感受到折磨都做不到……你的雇主可真失败。”

暮光闪闪嘲弄的声音重带着恶毒的狠辣,趾高气昂,表现得如同她才是那个胜利者。说句实话,以臣服者的身份说出支配者的台词,这确实是挺奇怪的。不过这样一来,她现在的确是再没去考虑过工作的事。

被嘲讽的小马反应了一会才回击道:“你怕不是在做梦,刚被我挠的嗷嗷叫的是谁?而且,我也只是听从命令罢了,你以为我会怕你?”

绑匪举起了手中的工具,看到它的时候暮光闪闪的笑容淡了几分。她知道知道很多增添趣味的小道具,比如各种各样她喜欢的羽毛,但不是这一件……

这该死的神经刺激剂!

“噢,你等一下……别……等……嗯嗯啊啊啊啊啊!”

感受这可怕的液体以接触到她的皮肤,暮光闪闪再次把头往椅背上一仰。她愤怒的声音转变成了恐惧的惊叫,声音尖细,几乎赶上了绑架她的小马。粘稠的,冰凉的液体被稍显粗鲁的手指揉弄到了她的皮肤上,这种感觉让暮光闪闪几乎抓狂。她开始崩溃地尖叫,又转变成无力地呻吟。哀叹了一会之后,她猛地摇起头来,好像这样能就帮助她逃脱接下来注定要发生的情节。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在她的内心深处,对这样的情节是藏着一丝期待的。她的心态还是比较乐观,对现实抱有一丝幻想。因为她知道这种神经敏感剂是分档次的,眼前这种应该没有她以前用过的那种厉害。这种敏感剂只是会让她娇嫩的,敏感的肌肤更容易留下痕迹罢了。身为一匹天角兽,她疼痛和绝望的阈值要高出寻常小马很多,这也保证了她只会觉得痒,而不是更糟糕的疼痛或者高潮之类的感觉。不过即便如此,在那双作乱的手划过她敏感的足弓的时候,她的小腹还是会用上一阵热意……

在感受到带子重新缠绕上她的脚趾的时候,她还是剧烈挣扎——没有被绑住挠痒痒的小马不挣扎的,只要他们还能动弹。

暮光闪闪做好了面对疾风骤雨的心理准备,但是当她看到被绑在她脚上的东西的时候,她还是破防了。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小玩意,因为这根本就是她设计的!其实也不完全是,但是基本的灵感是由她提供的,总之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开……开玩笑的吧……”她喃喃自语,摇头的动作也卡住了:“你怎么……啊啊啊啊!呃!呃!”

就像这位绑匪不止一次心血来潮地挑选使用背包里的道具那样,暮光闪闪也会为合心意的挠痒痒小道具怦然心动,本身也是精于此道。现在她亲自设计出来的小东西完美地发挥着它地指责,让她觉得她长脚就是为了来享受被挠痒痒的。如果说这个器具本身的刺激程度还差那么一些,那么神经刺激剂无疑是填补上了这个缝系,每一次的接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柔软的绒毛一次次地蹭弄她的脚心,滚筒一遍遍地碾过她地敏感点,这给暮光闪闪带来难以言喻的享受,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促成这一切的也正是她自己。她觉得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她现在的感受:万般皆可抛,唯有挠痒高。

她又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连同她一直尖叫的嘴,不过持续不了多久,她就会再次爆发一连串响亮的笑声——被挠痒痒的小马总是需要在被挠得厉害的时候放松一下,久而久之这就在小马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绑架她的小马显然已经知道了她的节奏,所以当她的双眼睁开的时候,就看见绑匪遮住面容的脸放大在她的视线里。她没憋住的笑声扑哧一下爆发出来,带着些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了对面的小马脸上。

这无疑对暮光闪闪摇摇欲坠的理智来说是雪上加霜。她原本指望这个挠她痒痒的小马就像一般的色情狂一样只知道专注于脚。当她感受到湿腻的手指摸到了她身体别的部位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希望破灭了。

“啊啊啊啊啊!”

她这次大喊出声,不再是因为憋不住笑,而是出于防备和恐惧。

就像之前提到过的,一般的色情狂只知道玩脚,仿佛脚是唯一可以挠痒痒的地方,但是那种色情狂显然无知,小马身上能挠痒的地方哪里仅仅是双脚。而暮光闪闪,一位资深挠痒痒爱好者,她知道的花样多了去了。如果这位绑匪只知道傻兮兮地对这脚挠,她还会在内心暗讽这只是个菜鸡,只不过前提是她是看热闹的,而不是被绑在这挨挠的。

暮光闪闪觉得她快笑得没力气了,但是她又忍不住笑,难受得要命。为了缓解一些,柔软的紫色天角兽尽力地扭动身体,用肘部捶打身下的木板,这反倒是方便了对方的动作。在感觉到那双手戳中了自己的肋骨,暮光闪闪使劲支起身子想避开;当她感觉到那匹小马在她的腋窝捣乱的时候,她扭动着缩起身子躲开;当那只作乱的手摸向了她的肚脐,她颤动起身子,震得那只手找不到她肚脐的位置,难以如愿……不论是哪个敏感点被袭击,灵巧的暮光闪闪都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应对。

每次当她觉得这样的折磨即将告一段落的时候,下一刻她都会反省自己的愚蠢。都这么长时间了,她至少也应该知道,这所谓的审讯员对她这位可怜的公主简直是了如指掌,心里揣着不少玩弄她的花样。她的眼镜上沾满了水雾,团子头也硌得她后脑勺难受。折磨着她的小马取下了她的眼镜,散开了她的头发,她多少觉得还舒坦了一些……

她凄楚又快活的呻吟也不是并因为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一件万物,而纯粹是被耳朵上濡湿的触感和刺痒的喷气激的。她觉得力道尚可,迷迷糊糊地想着这或许是这位审讯官的上司并未解雇她的原因,不过对她来说,这也并不算是个好理由。

进展到了这个程度,小蝶觉得自己再没必要去进行那愚蠢的伪装了。她太开心了,甚至开心得有点过头,以至于她更加饥渴难耐,欲壑难填。她一只手摸向暮光闪闪的胸部,另一只手往她的内裤下面探索,但是她没能如愿。小蝶或许是觉得这次失利并没那么残忍,更可能是觉得,暮光闪闪抵触的态度才比较残忍。

结果就是,除了小蝶觉得暮光闪闪整整需要呵护的那些部位以外,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自己湿滑的,粗鲁的双手丈量了一遍。小蝶知道,如果自己作弄的不是一只天角兽,要不是靠着脚心滚轮的刺激,自己的猎物早被自己玩晕了。她打定主意,在探索过暮光闪闪的未知区域之后,会回头再看看那双可怜的小脚的。

暮光闪闪别的部位都不如双脚敏感,但只要用适当的手段挠挠她的腋窝,揉揉她的肚脐,也能让她发出哀求的呻吟。小蝶的双脚仍残留着轻微的刺痛感,这让她甩不开刚刚的阴影。她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些变了,单纯的用手指轻揉或者用毛刷已经无法满足她,她想对暮光闪闪做出一些更加激烈的,更加粗暴的举动,揉捏她,磨擦她。她觉得自己的道德底线,连同对暮光闪闪隐秘的怜惜都破碎了。她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属于她扮演的角色,还是一直被压抑着的真正的自己。

小蝶抚上暮光闪闪的胸,用指甲在她紫色的皮肤上勾下一道红痕。她为暮光闪闪规划好了她注定的,悲惨的未来,如恶魔般低语道:“你看看你,哪像个公主,浑身都是汗。比起公主,你更像个情趣玩具,不是吗?试想一下,当一个玩具,肩上没有单子,也不用填表,所有乱七八糟的工作都离你远去,你存在的意义只有……被我惩罚!”她轻轻地笑了起来,又接着说:“你是不是更喜欢被别的小马看着,或许我该为你邀请一些观众。其他公主怎么样?她们一定会非常捧场。”

说着她的手指又覆上椅背上暮光闪闪被蹭得凌乱的头发:“噢,你看看你……乱糟糟的头发,湿淋淋的胸衣,全身沾满了淫液。那些公主一定会让你好好待在这,别这副样子出门,丢了公主的脸面。她们可能会时不时来看看你,但是你,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

“想想吧,动动你聪明的脑袋瓜。”

语毕,小蝶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那双被枷具固定住的小脚,它们可是今天被重点照顾的对象。滚筒上的绒毛轻软地抚刷着暮光闪闪地脚心,细微的动作却引起巨大的快感。不论暮光闪闪多喜欢被挠痒痒,她的本能都在抵抗这样剧烈的刺激。连趾豆都被刺激得蜷缩起来,夹住了绑住她脚趾的带子。她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脚底集中,她的脚心被汗水浸透,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汗都流光在这里。她张嘴,却因快感无法说出言语,她觉得自己的脚心一定是在代替自己的嘴向折磨她的小马求饶。

这样一来,注意力又转回了暮光闪闪的双脚,她的上身就稍微被冷落了。在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空虚里,她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她体力流失得严重,她笑不动了,全身酥麻,即使她仍然能感觉到快感,她也无法指挥着身体做出反应。但实际上,这残酷又激烈的过程只继续了二十分钟,小蝶察觉到自己那股想要折磨暮光闪闪的欲望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对她固有的恋爱。她将固定在暮光闪闪脚底嗡嗡震动的小玩意关了,把卡在指缝间的小卷子取了下来,又挪开了固定在她脚心的主体大滚轴。那双受尽折磨的可怜小脚只在片刻之间便被解救了出来。

小蝶听见暮光闪闪泄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她知道暮光闪闪现在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她再次坐在她身后,却不是为了像之前一样玩什么花样,而是搓搓她的肩膀帮她放松。她轻轻耳语:“嘘,放松,游戏已经结束了。”

她先是看见潮吹的淫液渐满了暮光闪闪的大腿根,视线上移,是她湿透的内裤。淫靡的痕迹倒映在小蝶眼里,如同奖赏的勋章。

在解开暮光闪闪的束趾带之前,小蝶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她在满地乱七八糟的道具中抓到一只黄色的记号笔,固定住暮光闪闪的脚心,左边写下“小蝶专属”,右边写下“痒痒奴”。合上笔盖,她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在心底感叹着:“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虽然不是永远,但也足够。至少每一天你清早起床,梳妆打扮好要出门的时候,都要把脚塞进一双闷热的,不透气的,平平无奇的单鞋里。此时你就会看到这个标记,就会想起这一天,想起我。”

小蝶又端详着欣赏了一会,才真正把束趾带解开。一获得自由,脚趾们争先恐后地舞动起来,像新生的嫩芽挥舞着叶片那样摇摆。想必这一刻,它们已经期待的够久了。看着这幅景象,小蝶不免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她又继续解开了椅子上绑住暮光闪闪的绷带。恐怕后者的内心已经被晚上的安排占据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不论是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还是安抚的拥抱,小蝶都很愿意给予,她非常享受这种事后的温存。也不排除暮光闪闪想再来两次的可能,不过不能玩这么刺激的了。

其实暮光闪闪还算是幸运的。在她放弃抵抗之后,绑架她的老伙计开始变得非常照顾她。此外,她惊喜地发现自己还有角色扮演的天赋,但她的反应里几分是装的,几分是真的,就需要由小蝶在接下来的夜晚里来辨明了。

说老实话,在制造情趣这方面,暮光闪闪绝对称得上是个老手,不管是支配者还是臣服者,她其实都非常有经验。在长期与世隔绝的生活里,她和她的老师塞拉斯蒂娅公主学到了不少,并且她的阅读量也不小,这使她有丰富的理论知识。连日忙碌的工作让暮光闪闪的内心缺失了一部分,不再完整,而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她找回了内心丢失已久的受虐癖。

然而,不同寻常的是,暮光闪闪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无助过,她感觉身体沉浸在情欲里,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对挠她痒痒的小马能力的证明。暮光闪闪觉得自己快要被蒸腾的欲望融化了,她连思考都没有办法做到,更别说使用魔法了。如果她可以的话,她想,她大概会使尽浑身解数让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停下来。

“求……唔……求求你!啊……啊!别……唔……噢!”她用力克制住自己呻吟的冲动,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是收效甚微:“唔……呜呜……别……我不……唔……行嗯……”

自作聪明的公主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声嘶力竭求饶不仅不会被允许,她楚楚可怜的情态还会刺激得披着黄色外套的小马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欲望中心的暮光闪闪也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她的小腹被热流冲刷着,像是着了火,她快被自己身体里的欲火点着了。她的脑海里白光乍现,她快像自己的名字描述的那样,炸成暮色里闪烁的星星。

身经百战如她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快感在血管里沸腾着,快要超过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她从没感觉过性高潮是一件这样折磨的事,即使她不断攀上巅峰,快感都无法缓解。她觉得她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再充血了——她紫罗兰色的皮肤已经泛起了奇异的粉红。更糟糕的是,在身体被情欲剧烈冲刷的时候,再轻微的碰触都会让她忘我地尖叫。即使高潮结束,她的意识能从混沌当中清醒那么一瞬间,也会迅速被浑身的痒意,和耳边若有若无的吹气和耳语拉扯回混沌的漩涡。

“啊啊啊啊啊!”

暮光闪闪这下再也笑不出来了,从她嘴里发出的是纯粹的,放肆地尖叫,间杂压抑着情欲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

暮光闪闪叫了二十多秒——不是她不想叫了,是她把嗓子喊哑了。这简直让本就出于劣势的她雪上加霜。此刻,她只能像脱水的鱼一样张嘴喘息,发出近似尖叫的嘶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代替她无声的求饶。她的身体已经变得过度敏感,这表明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神经系统再工作了。刺痒的感觉燃烧着她,这点一如寻常,只是在感官上变得非常短暂,但也足够唤起她一刻的清醒,让她看见那个模糊的,可怕的身影坐在她的被玩坏的脚边,紧盯着她。注意力短暂的集中也让她意识到她的脚趾应该在剧烈挣扎的时候被绑带磨破了。不幸中的万幸,在比她想象中还好用的挠痒痒卷筒和神经敏感剂的共同作用下,她的脚已经麻了,所以她感觉不到疼。

“唔……求你了!别……唔……”

暮光闪闪的乞求只能从唇语上被读出来。她看见那个折磨她的身影又打开了一瓶神经敏感剂,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来了——有那么两次她稍微恢复了知觉,强烈的刺激差点让她昏过去,不过也就是短暂的一下,又回落到之前灼热的,被激烈的快感麻痹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神经一寸一寸地被快感吞没,被灼烧着融化,她快死了,或者她已经死了,死在热烈的欲火里,而她正在经历的一切都是死后的幻觉……

她也不知道这样死去究竟是好是坏,她沉浸在这样的思绪里纠结了一会,才猛地意识到——原来她还没死。念及此,一切都明朗了。

第一,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对这个牌子的神经敏感剂免疫了;第二,挠她痒痒的小马停下了;第三,她的全身都湿透了,从她腰的状况看,以她的经验她应该至少到了四次;第四,带着点刺痛的,被抚摸的感觉并没有从她脚底消失,不会剧烈到她想流泪,反倒是舒服地让她想从自己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呻吟。

并且,最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呼吸了。她感觉自己的虚弱身体还在麻痹的状态,但是好在,她已经被松绑了。有那么一两分钟,这只紫色天角兽的心高高悬了起来,接着她的喉咙里缓缓泄出了一串呻吟,这表明她的声带多少是恢复了。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哈……哈……我居然活下来了……天啊……呼……”暮光闪闪气若游丝,语气却非常急促:“噢……天啊天啊……我居然……啊!!哈……这……我……我都觉得我要……唔……”
她瘫在椅子上又哔哔啵啵地嘟囔了一会。她的身体完全没力气了,甚至没办法把自己支起来,看上去全身湿透,非常无助,不像被挠了痒痒的小马,反倒像刚被救上来的落水者。而她狡猾的嬉弄者,小蝶,早已把自己的名字漆在了俘虏的脚底。

在暮光闪闪终于能控制自己的思绪的时候,她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洗个澡,也不是要好好按摩一下,甚至不是要请两天假。她能够说出口的第一个请求是:“抱抱我。”

爱是如此之多

邪茧面朝下的趴在韵律牌粉色款大床上,地上扔着没放上去的成套的粉红色床上用品,床单中间画着一颗大大的白色描边的心。七扭八拐的角戳着一个同样是粉红色的枕头,让我有些担心会不会把这东西给捣个洞。
“你看,我还原的怎么样?”邪茧抬头看着我,顺便身体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韵律大床上。“这床垫的软硬度,天哪,我睡的那几次,就感到这绝对是皇家的作风,一般的小马根本享受不到这种表面如水般顺滑的床铺。”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起身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上,让受到外力作用的床垫把邪茧的身体给弹起来。“牌子应该没错,但样子…至少和我上她床的时候是有很大的不同。就比如这床板,金色的描边外加隐秘的魔法符号用来加buff,而不是你这黏兮兮的绿色黏液作为装饰。”
“你也不想想之间的差距,嗯?”我感受到邪茧的蹄子按在了我的背上再扒住,感觉就像是一只考拉熊一样挂在我的身后。“那,是皇宫。这,是洞穴,我已经按照我的记忆尽力的去模仿了。”
“那确实。”我动了动自己的翅膀,邪茧扒在我身后的力度变的更大了些。“我之前还以为你会泡在孵化液中,没想到你还是有自己的闺洞小天地。”我开始向后躺,准备试试邪茧身体能有多么的软乎。“韵律前天跟着暮光一家子做飞艇玩去了,银甲闪闪出差也不在皇宫,我带你去看看现在的样子?”
“哇,你想和我在韵律的床上做?你好骚啊你。”邪茧如同泥鳅一样从我的背部滑到我的胸口,在我躺倒的时候把她的屁股压在我的小腹上来回摩擦。“不去,坚决不去。你说带着三匹雌驹去玩的雄夜灯,怎么能生出来那么一个软乎乎的臭盾牌。”
“第一印象果然很重要。”我一蹄子拍在邪茧的屁股上,让她浑身一颤。“尤其是准备深交的时候,对吧?”
“她们就是这么教你应该怎么对待女士的么?”邪茧的尾巴盖在我的胯部开始扫动,那种和马尾巴毛不一样的触感让我觉得一股血直向下涌。“也是,在你眼里我确实和她们不一样。如果说你下不去屌的话,想让我用谁的外形?”
“本质上都是被我操,现在这样子就很好,不要变了。”我能感觉到邪茧的尾巴卷在我半勃肉棒上撸动的动作一顿,然后就是一阵子又紧又快的套弄。
“你….确定?”邪茧用魔法拉低我的头,还分出一股连在我的角上。“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说假话。”
“不用看,就没说。”我对着邪茧的屁股又是一蹄子,她用尾巴的几次收紧来表示她的不满。“女王是吧?还不得乖乖的给我舔。”
“就这么想让我品尝你的味道?”邪茧的身体大胆起来,像只小猫一样沿着我的胸腹一直向下滑,到最后半跪半趴在我的胯部。“让我看看你的鸡巴,大家伙。有些东西是只有我才会的玩法,让我来告诉你我有多爱你。韵律吃过的爱肯定没我吃的多。”
“想给我表演什么?”我低头看着趴在裆部的邪茧,现在的她正在一边用腿贴着肉棒摩擦一边通过她腿上的洞来舔肉棒,时断时续的舌头触感搞的我身体一挺一挺的。“你赢了,好家伙真的是其他的都做不到。”
随着我的勃起越来越高,不断变粗的肉茎似乎让邪茧看不见的脸红变更厉害了。“我能感受到你的爱,宝贝,又浓郁又充满生机,或许你真的很想爱我?”
我还没答话,倒是邪茧自己开始轻声呻吟着,用蹄子向下挪动紧紧抓住我的屁股,低头把我的肉棒更加贴近她的脸庞,黑色的鼻子和湿漉漉的嘴唇紧贴在我的胯部,上面淡绿色的润滑用粘液把一整块毛发都给搞的黏糊糊。充血膨胀的肉冠滑过她的舌头进到她的嘴里,很快就有一阵由熟练的吮吸动作而带来的快感从我的下身直冲到我的脑袋里。看来她是真的很擅长这种工作。
我把一只蹄子放在她的头上,让她的长舌头在溢出前液的肉冠上转了几圈后裹住。享受了一会马眼吸舔之后我决定开始向深处推进,稍稍一用力就能感到她的喉咙里也是和黏液一样的软乎,而不是其他雌驹的那种温热和有韧性。
“当心你的牙齿,还是说你故意的?”我吐气舒缓自己的快感,脑海中的交流一直没有停下来。邪茧的舌头和嘴唇继续着她的工作,缓缓上扬的嘴角让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一些什么小性癖。黑色的脸颊向内凹陷,跪在我胯间的女王嘴里的吸力慢慢变大,表明着她是多么的努力想要塞进她嘴里的大家伙斗上几斗。我按头让她给我再一次的深喉,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咳嗽。“我想操死你邪茧,用我的鸡巴狠狠的爱你。”反正没有小马或者其他幻形灵可以知道,我不介意用上一些脏话来增进我俩之间的感情。大蹄子按着她的头,下身挺动带着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嵌进她的嘴巴里。邪茧的尖牙也化成了制造摩擦带来快感的工具,小幅度的抽送一直到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才停下来。
“别用你的大棒子这么狠心的动,我还小,受不了。”邪茧的眼角飘出几缕绿色的光,像是雨刷器一样刮走了她的眼泪。“你不会想先在我嘴里射上一发吧?”邪茧的动作不停,蹄子从下部上移摸住我的腰,光滑的长舌头垫在我的肉棒下面,做好了接受冲击的准备。腰部小马达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向外稍微拉出来一些后就开始一阵快速的进出。深喉时让我的蛋可以撞在她的下巴上,拔出时只让肉冠还留在虫嘴里,然后一直推,直到全推进去。
邪茧这具切换成产卵模式的身体仅仅是在我草嘴的玩弄下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香气从眨眼的穴里冒出,扩散到整个房间里。和别的雌驹那种充满荷尔蒙的气味不同,邪茧的味道似乎可以软化掉思想,就像是把大脑给浸泡在充满爱意的液体中一样。恍惚间我想到了一个不知道在哪听说过的名词,决定尝试一下。
我模仿着邪茧从她的角里传来的那些魔法波动的节奏,但她的嘴巴是那么的湿润和柔软,有时候那根长舌头会压在我的肉棒上,或者是塞进我的马眼里几秒钟,让我的魔法波动中溅起几圈涟漪。但我看着伏在我胯间做吞吐动作的幻形灵女王,还是尝试着用蹄子再次压住了她的脑袋。
“为你自己挣点面子,淫荡的爱意吸收精液桶。”我尝试着让自己文绉绉一点,但实在是没有什么劲头。“算了,邪茧,现在你给我竭尽全力吃鸡巴,不要再让我的蹄子去提醒你了。”我尝试着松开自己的蹄子,让她自己来动。“能变化万物的女王?喜欢浓稠精子的母狗罢了!”
正在吃肉棒的邪茧自然没法回答或者是反驳我说的话,虽然我的蹄子撤走,但是有力的大腿依旧把她给夹在里面,强硬的让她的身体保持原位,抬头只能看见我的小腹,低头就是插在她嘴里的大肉棒。现在这根家伙顺着她自己的嘴来回的滑动,插入和后退,不断的从她的身体内部去刺激敏感的喉咙。
“哦..嗯…这是什么感觉?这么的相似…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理她,只是收紧自己的屁股肌肉让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跳动几下,提醒着还有一根东西在享受着她天鹅绒般喉咙的美妙感觉。每当我收紧了向她的喉咙里插入,她就会在承受撞击的同时用嘴巴夹紧我的肉棒,轻微的舒服哼哼声听起来就像是在唱歌,邪茧的两只蹄子也在外面抚摸着那些没有插进她嘴里的部分。我越是快速插入,她就不断的吮吸,不停的挑逗,似乎想要把我的种子给吸出来一般。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做,再次享受了一会口交的快感之后,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随后从下面托住她的身体把她给扔在床上。“我想看看当一匹发情的大雄驹碰上你这种用嘴巴来调皮捣蛋的小公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离邪茧越近,我就能越明显的嗅到她那种发情的气味,我的蹄子粗暴的挤压按摩揉搓拍打她的屁股,虽然黑色的皮肤看不见明显的羞红,但是我感肯定她那里已经血流加速了。
“停下,停下,大变态!”邪茧回头对我扬着眉毛,口水从她的嘴角拉成丝滴下来。“如果你那么喜欢我的屁股,那就不要再打了!”邪茧颤抖着,后腿明显的发抖,在我给她的刺激下变得软化虚弱。发着绿光的小穴也在不断的眨眼和滴水,只是可惜没有合适的东西去安抚她已经暴动的心灵。
“我在享受我的小变态,怎么了?我还没见过你这样求草的女王。”我低头贴近对她说话。谁说雄驹的喘息听起来很难受,我这种雄攻诱马的声音肯定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刺激。
“你这个变态的怪物,还有这么大的肉棒。”邪茧在我把自己的大宝贝塞进她两条后腿之间,贴住她的小穴时喘的更激烈了,更多的爱液从她的荧光小穴里冒出来,用幻形灵的异美滑溜的汁液润滑着我的粗大阳具。“都挺到哪里去了,你想把我给插穿还是想让我趴在上面?”
“问小女王啊,管我什么事?”我加快了肉棒在她双腿间的摩擦,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不断的挑逗之下,邪茧终于放软了自己的身体,进入了被动模式。“我让你吃了这么久,你就不该做点什么?”我装作听不见她请求我插入的声音,继续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摩擦自己的肉棒。渴求得到精液用来哺育自己后代的幻形灵女王终于忍不住了,对于快乐的追求最终压倒了心中的理智。(虽然我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
“我说,我说,看在女王的份上快点插进来,我要你的精子射进来让我排卵!”邪茧张嘴发出恐吓般的嘶嘶声,但脑袋里的交流越是那么的淫荡。我伸蹄对她的脸就是一个大嘴巴,然后再低头舔舔她的额头,然后稳定又平稳的把我胯下跳动的巨根塞进她湿漉漉的穴中,轻而易举的把黑皮女王的肚子给顶鼓起来,让邪茧品尝到马国第一巨炮的威力。
邪茧的穴内是那么的湿滑,甚至给她破处的时候都没感到有什么阻碍就轻易的捅了进去。我一边想着幻形灵的修复能力要是到了马国会有多么的受欢迎,一边深吸一口气准备接下来的活塞运动。
“快,妈的别把我看小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邪茧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脑海里冒出来,打消了我本来准备用一种稳定但坚定的速度插她,让她先适应我这根家伙尺寸的打算。干就完事了,不管自己是弹鼓还是预装填模式,我现在想的只有好好干好好插,到最后全给他射出去。
我也不管她模仿出来的床是不是结实,全身的重量直接压上去,大腿分开后在地上踩稳,后腿绷紧了用力和快速的用巨棒狠狠的在她身上打桩,粗暴的动作让我身下的女王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呻吟,更多的汁液在抽送中冒出,肉穴内部也因为挨插的狂喜而夹紧。虽然说物种上和雌驹并不是太相同,但我顶到她的G点的时候,邪茧也会和那些被我干过的雌驹一样狂喜的尖叫。
除了脑海里那些外界听不见,用来调情的脏话之外,房间里只剩下打桩时的激烈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深插数十次之后我稍微抽出来一些,然后扶着她的身体,侧着躺在床上继续把我的大肉棒来回的推进抽出。侧身草的好处是我可以从正面搂住,和我相比显得小小的身子,就像是在使用一个新的性玩具。
前压后顶的快感让邪茧的身体剧烈的摇晃,接着迎来高潮,被挤压的痛苦中带着欢乐。大肉棒不断的操她顶她插入她,让她的身体为这根强大的性器发疯。很快邪茧的脸上就带着一种扭曲的,颠倒的笑容,几声湿漉漉的插水啪嗒声之后,一大股幻灵型汁就喷到我的蛋蛋上。
交配,这是我喜欢而邪茧又想要做的。传教士的姿势对我来说有些难以摆出,但我还是尽力的低头去看着她的样子。邪茧搂着我的身体用她的腿去测量我的腰围,我就用自己的前蹄撑着自己,好让自己可以进入的更深,把她的肚子插的更膨胀。邪茧的长舌头搂在外面随着我打桩的节奏不断摇晃,就像是听着插穴声跳舞的眼镜蛇一般。
片刻之后,随着我越来越绷紧的蛋蛋和她穴内爱液的再次增多,我感觉是时候结束这次加油活动了。压在床上的姿势并不是我理想的射精角度,于是我把邪茧给抱了起来,用自己的蹄子的上下运动代替了腰部的来回抽送,大口喘着粗气咆哮着,让自己看起来如同一个兽欲的野兽,准备在母狗女王的穴中射出自己白花花的精种。她的湿滑内壁让我可以轻而易举的顶开她的子宫,让自己跳动的肉棒把营养液注入到邪茧的最深处。
肉棒深深的埋在邪茧的身体内,本就鼓起的肚子随着我在她子宫里喷射的那些炽热充满活力的种子的注入,再次的膨胀起来。大量的精种在她的体内涌动,虽然我不知道她在之前已经准备好了多少卵,但我可以确信从我的巨蛋里抽取的大量精液里面蕴含的营养可以够它们每一颗都好好洗上一次种马精液浴。
虽然邪茧的身体还是在抗议我向外抽出的动作,但为了防止我用自己的肉棒把她给插到变形,我还是忍着快感慢慢的抽了出来。随着我在穴内爆射的精子如瀑布般的涌出,邪茧的肚子也渐渐的瘪了下去,双腿间被我激烈的扩张运动而被插大的穴口收缩着,再也回不到之前看起来那种,如处马般紧绷的程度,变得稍显松垮。但这种对身体的惩罚还是比不过做爱带来的那些如同上天堂一般的快感。
被中出灌满迎来高潮之后的邪茧切断了和我的精神联系,现在她能发出的唯一动静就是一次次的深呼吸,韵律款的大床上到处都是我们俩因为爱而飞溅出的体液。我看着沉浸在快乐中无法自拔的邪茧,心里估摸着她醒来的时间。射进去灌满满的精液作为最为有力的催化剂,也算是完成了我这次前来的目的。
毕竟真要让邪茧跑到皇城去找我贴贴,那到时候要对付的可就不止她一匹幻形灵了,两个花屁股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可以名正言顺来榨我精的机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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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表演

一个看起来像是匆忙搭建的舞台前聚集着几匹小马,站在前面的踢了踢放在最下面的碎石头块,测试着它的结实程度。
“其实…我感觉这东西看起来,甚至还没有我睡的床结实。”一匹小马说,“看这玩意,碎的碎烂的烂,就那么堆在一起都算不上地基,真的不会用到一半塌掉么?”
“哦,谁知道呢,有用的东西都已经被分走了,像这些塞进去的破木板或者是碎石头块子,难道说你想要睡在上面?”另一匹小马回答,“这里没马会来查你的营业执照,老兄,再说了要不是给那小东西一次展示自己的机会,我宁愿和她在床上做。”
“那确实说的没错。”又是一匹小马搭话,“我之前还从没参加过这种活动,你知道的,那时候,我们被要求,要行为…呃,优雅还是端庄?”
“去他妈的端庄,谁知道那些软屁股家伙们到了床上是变成大婊子还是小婊子。塞拉斯缇娅炸了,她的奶子也没了。现在我们的第一要点是,享乐!还记得那天,魔法砸下来,小马上天去,大家都变成了光。”
“说到上天。”一匹小马挥舞着自己的蹄子,“哎嘿嘿嘿!上面的那个,你怎么挂上个紫色的窗帘?这样子让我想起来那欠干友谊公主的潮吹!”
“我只能找到这个了老兄!其他颜色的都太小!”正在试图固定幕布的天马回答到。
“和白毛浮绿水银甲闪闪的肉棒一样小吗?哈哈哈哈!”底下的几匹小马交换了下眼神,大声笑起来。“那确实太小,这个紫色的简直和应该被轮奸的露娜屁股一样大,真赞!”

营地里热热闹闹的,这次活动让大部分小马都放下了手头的活计,围了过来,毕竟新成员的加入总是要给大家见个面的。熟悉的营地头目站在昨天搭建好的舞台上,旁边有个用黑色的大布遮盖住的长方体东西。
“来嘛来嘛!又一次相聚在一起!”头目用那独特的声音喊道。“新成员的加入!各位准备好了么?”头目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自己的蹄子在空中挥舞,身上挂着的破烂披风被幕后一匹独角兽的魔法抓着来回摇晃,像是在模仿被风给吹动的效果。“可别让接下来的表演震惊了你的蠢脑袋!”
下面的小马或是用蹄跺地,或是坐在地上击蹄,更有几匹平时作风放浪的家伙对着台上吹流氓哨。几发信号弹冲上天空画出弧线,还传来了几次蹄雷的爆炸声。
“这次是个新加入的小姑娘,所以说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头目接着发言。“看到那些烟花了么?这可花了我不少钱,所以说,现在只要在舞台左边的桶里放进去你的20bit,就可以加入我们的表演!”头目指着一个明显擦拭过,但依旧可以认出它的原型是个垃圾箱的方桶,上面用烂了一角的木板写着“插入”一词。“就在这里!”
“但是请记住,你的20块钱只能打上一发!不论在哪!”
下面的小马们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在套腰包,有的互相交谈,还有的挤出马群跑走了。看来他们似乎没有太多的抱怨,都接受了这个头目的要求,但似乎有的小马没有带来足够的钱,需要想些办法来让自己加入这次盛大的活动。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新成员登场!”
黑色的大布直接被掀开,露出里面关押着的白毛天马,也就是这次活动的女主角-“极光云曦”,现在的她可不像之前正常的生活中的穿着那样的体面,现在这战后的情况也不允许在搞成之前那样,白色的毛发已经染灰,头毛或者是翅膀上有些脏兮兮的痕迹,毛的质地也不怎么顺滑。极光舔了舔嘴唇,有些害怕的看着那些围在台下的小马们。
“各位各位!付钱上马,不要急,一匹匹的来!”头目对着麦克风大声喊,“现在该你们表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笼门,伸蹄子把极光给拽了出来,扔到舞台上。“好好玩!”
“我来!”一匹四蹄并用爬上台子的小马喊道。“我付了四十块!”
“双倍的价格!真是不错!”头目说。“但你也只能一发,这是规矩~”
上台的小马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他快速的跑到极光的身后,用一种笨拙的动作骑在极光的身上,前面的蹄子紧紧的抓住极光的屁股,试图把他的肉棒挺进极光的小穴中,来回试了几次,才找到正确的入口。
“看来我们的小伙子并不是那么的有情趣~”头目嘲笑道,“上润滑液!”一匹助手跑上来,噗噜噗噜的给极光后面的两个肉洞分别挤进去半瓶润滑剂。“幸好你多付了钱,要不然这东西的费用可得你出。”
四十块先生并没有在意这个,他现在正忙着在把自己的家伙向极光的体内插入,然后再进行一系列疯狂的抽送。台下的小马耐心的看着台上两匹小马的交合,等待着他们上台的机会。但很显然,这种很不绅士的行为并不会给极光带来多少的快乐,当四十块先生开始加速抽送,用的力量足够把她的身体顶的乱晃,蛋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声的时候,极光还在看着台下性奋的小马们,甚至还在试图数清他们的数量。
大概过去了几分钟,当极光感受到有一股液体流在她体内涌动的时候,她才发出了第一声发自内心的呻吟,几秒钟后,第一股精液冲到她的穴道里,很快又有几股接二连三的射进,给她的穴肉通道中添加了几股白色。四十块先生嘟哝了一声,把他的它从极光的小穴中抽了出来,射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喷在舞台上,接着他晃晃身子让开,给下一匹小马留出空间。
“下一位!”头目维持着现场秩序,蹄子里抓着一颗苹果啃了一口。“太差劲了,如果我有的选,我肯定不选他。”
新来的小马坐下身来,用蹄子抱着极光的脑袋,然后粗暴的把他的肉棒推进极光的嘴巴里,迫使极光调整了下她之前趴着的姿势,更多的像是匍匐。
“看来我们的新搭档已经等不及了~”头目的声音传来,像是在做着解说。“哦,看那,肉棒还没等我们的新成员准备好就塞进去了,这真的不会让她窒息么?”
极光伸直了自己的脖子,放松自己的喉咙,把自己的脑袋完全的交给这匹雄驹来掌控,任由他用力的操自己的嘴,强有力的蹄子和硬邦邦的肉棒,每一次运动所来带的力道都让这匹雄驹的沉重蛋蛋拍打和撞击着极光的下巴,不断的抽插让极光有些喘不过气,稍微停顿一下想让自己的嘴可以获得一个更好的姿势来接受肉棒,但她的蹄子却不自觉的按在了雄驹的大腿上,再慢慢的半抱住,来让雄驹抽送的动作不能做出太大的幅度。而抱腿的后果就是在她吞进去肉棒的时候,她的嘴穴可以紧紧的裹在雄马的肉环上,就像是封住一样。极大的吸力让雄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也让他的肉棒再次跳动了几下。
口交先生抱着极光的脑袋,似乎很是享受她的滋味。肉棒顶在极光狭窄的喉穴中间,肉嘟嘟的感觉真的很棒。再加上来回摆动的脑袋,运动起来之后就像是在他的肉棒上挤奶。因操嘴而流出来的口水就像是湿漉漉的润滑剂,让她的热量更多的散发出来,温暖了他的整个下半身。有时候极光的舌头还会触碰到他自己的肉棒,像是在吮吸的同时在拉动肉棒一样。
“这真是让马印象深刻!”
确实如此,当极光的脑袋来回移动,她软乎乎的蹄子还抓住了大腿。吞进去然后再吐出来,极光嘴巴在肉棒上的运动让他的腹股沟渐渐的有些刺痛的感觉。一次次的吮吸让口交先生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变得轻飘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这种青涩但很紧致的口交让他觉得自己里高潮是越来越近了,他开始咬紧牙关,闭上眼睛,让他自己可以尽力的去享受这种快乐。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让兴奋度不断的上升,大腿也在慢慢的合拢。最终这种特殊的服务终于击倒了口交先生,他直接把自己的暖黏精液吹进极光的嘴巴里,让自己白色的液体在极光的喉咙和胃里翻腾,他向上挺动自己的身子,把接下来每一股白色的精子都射入同样是白色的天马嘴里。每当它射出或者是她吞咽,带来的酥爽都会带来一种过电般的快感。
“多么美好的口爆!嘴角流出来的精液就像是婚纱一样的洁白,哈哈哈!”
极光的嘴巴在口交先生的肉棒上多待了一会,像是在吸舔他剩下的精液。头部慢慢的向上抬,但嘴唇裹在肉冠两侧用力的吸了几下。再次张嘴,几条粘稠的唾液精液丝就这样拉了出来。
“牵线搭桥,哦塞拉斯缇娅的大屁股,这真是我这个年龄能看到的吗?”头目活跃着气氛,下了自己的最后一道命令。“现在火力全开,小伙子们!”
呼啦啦的几匹小马一起跳上了台,为首的用蹄子把极光给抱起来,让她仰面躺着,接着躺在极光的身下,从下向上的插入极光的屁股,另外两个站在旁边,挺立着自己的肉棒。等到下面的小马开始顺畅的运动起来之后,两根空闲的肉棒找到了自己的入口,一起挤进热乎乎的肉穴中。
现在的极光被肉棒给塞的满满当当,短暂的失神让极光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可以在自己的后脑勺上跳舞,三根肉棒一起抽送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身体,慢慢的支配了她的思想,身体的本能让她浑身颤抖,四肢发抖,被捅入的肉穴在不断的抽送下痉挛着,逐渐的成为一个完美的发泄用具。
下面的小马们看着台上大胆的表演,陷入沉默的同时也在处理着自己的生理反应。而现在的极光也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脸上那两颗沉重的蛋蛋不断的拍打着她的脸,下身两根肉棒也很让她分心。和之前四十块先生那根完全不一样,两根粗大的家伙在来回的抽送中让极光觉得它们一直在相互的摩擦。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本能的分泌爱液,让她在被肉棒插入的时候,就会发出明显的晃动声。
台下的小马们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极光身上三匹小马肉体之间有节奏的拍打声也在变得越来越响,再加上不断的搅水声,让极光听不清台下马群所发出来的声音,不过现在她也不在乎那些。
剧烈的跳动代表着肉棒达到了它的高潮,极光嘴巴里的那根肉棒在喉咙里再次膨胀前端,暂时的堵住了她的气管切断了氧气供给,不断的脉冲让肉棒把精液一股股的注入到极光的嘴巴里去。几次强抽插之后,下身的两根肉棒也达到了高潮,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插入极光的身体,三根肉棒的同时进入让极光的肉洞都塞满了肉棒。这让极光无法思考,太多的肉棒让她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随着每一次的跳动,极光都被精液给灌的更加饱满。三种不一样的精液在三个肉洞里填满了各自的种子。它们是那么的多,那么的黏,即使是嘴巴里的那根抽出了之后,极光也只是躺在那里大口的吞咽,顺便收紧自己的下体再次夹住两根肉棒。
极光吃完精液后感觉是过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被肉棒干到的高潮终于过去。稍微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极光挤了挤眼,感觉似乎有什么光线在照着自己,脸上的精液变干之后有些硬硬的贴着她的毛发,让她有些不舒服。极光试图动动自己的翅膀,但这时候才发现她已经被主持人给再次捆了起来,不过这次并没有关进铁笼子里,而是放在了舞台上。
而在她看不见的台下,之前用来装垃圾的破烂桶已经被填满了,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发着光的硬币从上面掉落下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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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

  • 翻译:LifeBurning
  • 润色:不愿透露姓名的皇家卫兵

——2——

“人们总说权力导致腐败。但或许,更加重要的是要意识到软弱同样也会导致腐败。权力只会腐蚀少数人,而软弱?软弱腐蚀多数人。”

——Eric Hoffer

作为王子,我并不能一直都那么盲目与轻浮,毕竟时不时我会被叫去处理某些重大事件。举个最近的例子吧,就比如说塞拉斯蒂亚姨妈那儿的疯子修道士。

她以前是公主最忠实的学生,直到她成了一个异教徒,说出了罪恶万分的渎神之言。这个僧侣是个有着薰衣草色皮毛的的独角兽姑娘,一头长直的紫鬃中透着几缕淡粉。这位学生从小就住在城堡里,姨妈亲自悉心地监护并教导她直到长大。天角兽的指导让她精通魔法,隐隐中她对公主的崇拜与日俱增。这名学生用上了整整小半辈子的时间把赛拉斯提亚的话编录成圣经——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她曾经是以多么无马可及的虔诚敬供着她的公主呐。

这名优秀的学生并不满足于纸笔上的录写,于是她又开始研究起了科学——她在无数个夜晚利用望远镜去探测星空,企图找到更好,更深入的方法去理解这个世界。

学识太多必将引致横祸降身,由其是对于雌驹来说。这位僧侣的研究最终让她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升起太阳和月亮的从来都不是两位公主。她声称我们的星球只是围绕着太阳旋转,而太阳才是宇宙的中心。

至此,她便在困惑和愤怒之下抛弃了原先对二女神的信仰,所以我现在或许还是称她为“学者”更好些。

学者的研究成果让她对公主一直以来的教导大失所望。她感到了莫大的欺骗,感到了苦涩的背叛,她对自己以编录虚假圣经而获得的王国地位而呕恶不已。而这份“疯狂”最终完全吞噬了她,她将揭露真相视为捆缚在自己身上的使命——于是她彻夜像是一头受伤的狼那般嗥叫着,向坎特洛特民众宣扬着那些自己求得的宝贵真知。

她站在市镇广场的中央,向任何愿意聆听的小马大声疾呼她的异端邪说。可小马们的反应却不如她预想的那样,他们从她身边跑开的速度快的就像是认为她沾染了麻风——能平安长大成家的公民们都很聪明,他们大多知道与这样的疯子扯上半点关系便会招致杀身之祸。

可她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继续亵渎着公主们,声称她们不应该被当作神明来崇拜,她们那些冠冕堂皇的经言之中未曾见得有半分真实!如此出格越界的胡言乱语很快引起了皇家卫队的注意,于是他们把她关进了地牢。

我当然知道那个学者压根就没疯,她只是……太聪明了,但同时她又太愚蠢了。她所拥有的学识和身份从来都不是允许她在全国散播异议之种的许可证。我的姨妈正忙着履行王室职责,所以这就意味着——我的任务,就是让这个异教徒放弃她那可笑而一击即溃的“信仰”。

我走下通向地牢的又冷又黏的台阶,一股发霉腐肉的臭味刺入我的口鼻,这让我的鼻子赶忙皱了起来。几名囚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他们艰难地喘息,哀嚎起来,这让我不禁瞥了他们一眼——那些还留着舌头,又或还剩下半截的,他们的呼吸声好似咸臭苦水流进肺部,嘶哑的尖叫听起来好似要撕裂他们的咽喉,这声音是如此的刺耳。他们恳求着我给他们个痛快,结束它们这漫无边际的苦难。至于连舌头都失去的囚犯就只能含混不清的地呻吟了——这是用他们特有的方式求死。不过我现在懒得理他们,于是我加紧了步伐,迅速地走过他们身边,我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

幸运的是,这位学者所在的牢间比较偏僻,完美地隔绝了那些让我厌呕的的声音。

尽管她的鬃毛如今看起来又脏又乱,但在这渗马的,黑灰色的牢狱中竟成了一处别样风景。她像是昏死过去一般摇摇晃晃地立在血泊中,四肢被一整块肮脏,布满灰尘的木枷困束着。这块木枷能明显看出太小又太紧,使她的后腿被这残酷的刑具勒出可怖的,青紫色的瘀伤。这刑具擦破了皮毛,又深入了血肉。她的四肢全被这样固定住,只有头部能稍微动弹一下——看来她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中站了整整一个晚上。缺乏睡眠和连绵不绝的剧痛让她的眼球充血而殷红,血丝像爬虫般在这片惨白中啃咬和蔓延,若是仔细打量,又能看见她的目光四散,两个眼睛各自望向左右,聚集不到一处。

一块血淋淋的纱布盖住了她从前威严独角的残截。可那纱布看起来却是又脏又薄,明显地贴映出断角里心连着的烂肉——她的独角已然被卫兵折断,这样她的魔法就再也不能被用来逃脱了。

在我看来,这原先光鲜的肉躯之上啊,被添画了凄惨的美丽,被雕刻了黑残的曲纹,又染上这天然的如同玫瑰般鲜红的颜料——这件艺术正趋于完美之点!就像是那已经泌出醇厚的,痛苦制成的佳酿,又像是那泪洋之深还残留一抹未灭的希望,这正是生命气息最为浓郁之时,正是情感倾露最为强烈之时!

现在恰恰是她一生中最为美丽的时候!

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她试图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深红色的鲜血从她的独角伤口上流淌下来,一直流进双眼中——这必定十分的刺痛,可她竟然一声不吭,甚至连面容都丝毫不改,不知是麻木钝觉还是气愤仇恨。

她没有挣扎,亦没有说话,只是尽力维持着自己的清醒,半合着嘴,痛苦而又刺耳地浅浅呼吸着。

在我之前,她见过了高级神职人员——神父把滚沸的水倒进异教徒的喉咙里,并以此净化他们灵魂中的杂质是一种常见的做法。而正是这种治疗让她的口吻和咽喉被烧伤和水泡覆盖。这种由内而外的剧痛让她再难以发声,呼吸也失了年轻姑娘独有的轻柔,变得粗糙又痛苦,就如尖锐的石头摩擦过地面,我能嗅见她呼出的气息带着胃部血浆与胃液的腥臭。

我轻步接近她那被汗水和血液沾染的裸体,下一刻我便感觉到我的马茎动了——我必须得承认,甚至在她还只是塞莱斯蒂亚的一个安静的学生的时候,我就对她产生过无数淫荡的念头。有好几次,我都幻想着在她的书桌上夺取她的处女之身,我希冀着将她死死地按在书桌上肆意施虐,放纵摧残她的肉体。打翻的羽毛笔墨水将会染脏她的皮毛,而我的精液将会染浸她的内脏。

我对她的放纵欲火在近日变得愈演愈烈。不得不说,我能对她严刑拷打,折磨她致死真是三生有幸了。

我凑近学者的脸,问她是否愿意收回她的荒谬言语,在公众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她刚开始凝视了我良久,随即,我看见她那深邃的紫色眼睛里涌出了两串泪珠。

她抽泣起来,哭声听起来悲怆而决绝,她一边哭,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摇着头。这只紫色独角兽挣扎着用她灼痛的喉咙拼凑着字句,我听见她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绝不。”

在她现在这满是水泡的嘴上摩擦口交会是什么感觉呢?尽管我非常好奇,但是最后我依旧决定不这么做,毕竟看她现在这态度,我甚至觉得她可能会试图咬下我的老二来作为最后的反抗。嗯……我想她身子应该还有其他地方会比嘴巴更加温顺一些……

然后我又问她,为什么她要玷污两位女神的圣言,离弃那本就完美无暇的道路,而甘愿成为邪神无序的的娼妓呢?而她的回答是,她可以对天地发誓自己从未帮助无序,她忠于的永远只有真相…….那些公主们对臣民隐瞒了数千年的真相。

可笑,她声称并未帮助无序,实际上不就是在用亵渎神明来制造混乱和不和吗?

她默默地盯着我,这让我有些讶异,所以我屈尊地对她笑了笑以缓解这凝滞的气氛。她似乎是想要清清嗓子,结果却因为牵扯到喉内的伤口而疼得痉挛。

在从疼痛中平静下来后,她竟又反问我是否真的相信是我的姑姑们控制太阳和月亮。而我只是凑近她,轻声对她说——只要是艾奎斯陲亚的小马,就应该相信公主是神,毕竟信念是个体赖以生存的强大力量。不过那位学者又说我没能回答她的问题。于是她接着问“那你的生活是否需要依靠信仰呢?”我笑了笑,回答道——当然不!我不需要信仰,因为我已经有一种比这更强大的东西来指引我的举措了——那就是权利。

我转过头,简单扫了一眼满墙的刑具,目光落在了三个阴茎形状的装置上。我用魔法把最小的那只悬到空中,虽然说是最小的,但实际上它仍然有5英寸长,光是看着便让马不适了。接着我转过头,饶有兴趣地告诉这位学者,这个装置被称为“痛苦之梨”。

这个仪器由四片金属叶子组成,随着顶部的螺丝转动,叶子会慢慢地张开。阴茎形状的顶端有一个小尖状物,当装置的叶子张开时,这个尖状物会分裂成四个部分。

我告诉她,这一个通常是在小孩子身上用的,但对于她,我还是愿意尚且破例一次。

经过之前一番折磨,她现在已经筋疲力尽,万念俱灰,没有气力再去做任何的挣扎了。我把这个金属器具塞进她那起泡的嘴里,把它揉进又揉出,并在其上多加了几分力道用以磨破水泡,用血浆来湿润器具。

在确认这刑具已然被润滑完毕后,我立马绕到她的身后。

不知是什么心理作崇,我再一次警告了那位学者——因为这是她撤回自己言论的最后机会了。不过她似乎就没那么领情了。

“操你..….自己……去吧……”她用满是血与伤的嗓子咒骂道

这并不让人意外,只不过是自知将死者最后无力的倔强罢了。

我猛地把梨捅入她紧绷的肛门,熟悉的施虐快感涌上心头,使我兴奋得咯咯笑了笑。随即我听见来自臀部的撕裂之疼痛迫使独角兽发出一声嘶哑,哀婉的尖叫,这声哀嚎同样也牵动了伤口,让她的喉咙与口吻如同针扎般腥痛。整整5英寸的苦刑梨直直插入其直肠,四叶张开,再猛地一抽拉,血便从她的后穴里滴了出来,器具尖端的锋利铁钉已如割开纸张般刮剖开了其的肠壁。

这个姑娘成为修道士后便宣誓独身至死。而今天,她的誓言将会如她的处女膜一样吹弹可破,而她的意志将会随自己渐渐麻痹的肉身一同堕落,最后破碎得无影无踪,再寻不见一点影子。

她的阴部干燥如炎灼的焦土,而与之相对的则是我青筋凸起的红涨棒棒。就算摒弃了对女神的信仰,但她对自己的贞洁似乎还是十分地重视,我取下另一个痛苦之梨完全塞进她嘴里——痛苦使独角兽又一次尖叫起来,但声音却是被死死地捂在里面,鲜血与唾沫的混合液从她那被迫张开的嘴里流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完全压在她的背上,让自己的蛋蛋与阴茎挤贴着她的肌肤。她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反抗,因为她的四肢已经完全被木枷所困,不得动弹半分,否则便会一头倒在湿冷的石地板上——见此情此景,我再难压抑住自己的戏谑心,于是我把头凑到她的耳畔,半笑着,缓慢地对她轻言。

为了讥讽这位学者,我夸张地夸耀着这场盛典,又或者说这场驱魔仪式的神圣与隆大——既然她亵渎了两位为我们创世的神明,又甘愿堕落为无序的妓女,那么现在她就是这个王国内最为肮胀的毒瘤与脓包。而作为王子,我的天职就是清除王国中的邪恶。

我不指望她还能回答,因为现在她的嘴已经被梨划破扩张,严重溃烂到无法出声。

但她饱含苦痛与愤懑的尖叫依旧撕裂了她那早已被烫伤的喉咙,冰冷锐器直直深入咽喉,刺激着她的呕吐反射,脓血一开始在舌尖带来咸臭,接着又流入咽喉蛰刺着血淋淋的伤口,而最终则进入胃部与胃液混在一起——这让她开始痛不欲生地咯血,血滴随咳声跳出,溅到光滑的石板上,她的每一声咳血都可以被称得上是刻骨铭心——四周的血臭味变浓了许多,但尽管如此,她依旧还控制不住地咳嗽不止。我看见她全身的每一处肌肉因为剧痛而扭卷在一起,痉挛不已——现在她再也没有力气去站立着了,于是她脱力地侧身摔倒在自己的血迹上。在最后连续吐出了几口血后,她又开始干呕起来,我猜这个的感觉应该没有刚才那么剧烈,因为她最后只是呕出了一点点臭脓血与胃液。不过想到前几天她一口水一点面包屑都未曾下肚,这看起来便不奇怪了,毕竟这些日子里她只能在胃中消化自己的脓水与血液度日。

我用魔法把她扶起站好,高喊着:“为了露娜、塞拉斯蒂亚和艾奎斯陲亚的荣耀!”,紧接着再用一记迅捷的猛刺将我的老二刺入阴部。血液从她的阴道中淌出,滴落在她身下的干草中——这是因为她的处女膜被我的阴茎撕裂的缘故。这名原本身份高贵的学者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被填满的滋味,可她却对此做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只好无力地从受伤的喉咙里咳出鲜血来。

我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地挺立了一会儿。我的棒棒陶醉在她温暖的肉体中,被那温柔肉瓣的怀抱所折服。接着我冷冷地告诉这位学者,如果她的上边(尻穴)像她的下边(阴道)一样配合,她就依然还有收回她的邪说,用她那肮脏的声音再次宣忠两位公主的机会。

她肛门内痛苦之梨的螺丝同时也挤压了通往子宫的道路——这让我的阴茎变得更难推进,于是我用我的魔法拧了一下螺丝,将苦刑梨四片叶子展开。

(译者注:这里的姿势之前我还没看懂,还以为是她的猫猫和口部来着……之后才想起来她后边有倆洞,梨撑着撕烂其屁屁,蓝血的老二戳她的子宫。之后的描写都是于此基础姿势上展开的。)

肠壁的深处大概会更薄弱些,四根小刺的尖端带着倒刺,扎入并死死地勾住肉壁,也许待会连抽出来都是问题。在这个刹那我听见她哭嚎起来,发疯般地猛烈摇着头,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疼痛甩开似的。叶片把她的直肠壁拉长拉宽超出其承受能力。更多的血从她的屁屁滴到我棒棒上,算是她独特的蜜汁。

痛苦之梨在上撑开,对我来说倒也算得上是一场奇妙体验。我能感觉到下面的两片叶子在我的老二两边展开。在我的老二与折磨器具之间就只隔着一层薄似纸片的阴肉,器具叶片在这薄肉之下被明显地映凸出来,我甚至还能够感觉到两个小钉子所钻出的尖尖——不过尚且还没有直接从两端较厚处钻破出来。

那么多年的经历告诉我性爱会致使大脑分泌物质,而那种分泌物将会让痛觉减轻许多,现在我不禁好奇其削减程度究竟可以达至何种地步。我的马茎在梨叶下摩擦的感觉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痛苦。不过对她就不一样了,嘶哑的啜泣声表明了这种酷刑的折磨本质。

她的牙齿被嘴里涌出来的大量鲜血染红,黑色血浆粘着在齿缝。这学者与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断抗争的同时竟然还保留着些许理智。她央求我停止对她残忍无情的猛攻。而我又再次问她——她是否会收回她之前的邪说?

不得不说,她真的是倔得像头蠢骡子,暂时收回自己的那一套根本就没马信的说法很难吗?她的意志怎会如此坚定?我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打破她那该死的疼痛阈值!?

莫名的焦躁令我狂怒起来,于是我又使出力气拧了一下螺丝,把叶子进一步分开,一直拧到再没法拧下去,顶到她的骨头时才停下。这时她的下体看一眼便知道终身无法再回复原样。现在我们的大腿贴在一起,我也顺势加快了攻势。她滚烫的血池浸筑着我灼热的长矛,感觉就像平步于青云之上。

我忽然出蹄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她居然受惊而短促地叫了一声。

怎么?就这么轻轻一下……就让她吓破胆了?她以为又是什么可怕刑具吗?还是说刚刚那一下震得她里面疼?

看着她那经过了掌掴的红乎乎的屁屁抖动好一阵,我更加兴奋地继续抽插着她的私处,同时我气喘着告诉她——任何胆敢质疑公主们无上权威的小马,都会被弃黜扔进卑微的深渊内,古往今来几千年了,这就是异教徒注定的,无法逃避的命运。

在说话的同时,我开始在她的屁股里逆着扭动梨,尖刺在她的直肠中撕下更多的肉块。血从她的括约肌渗出,来自鲜血的润滑让我得以用更加疯狂的速度去操她的阴部。

学者终于无法再忍受强烈的痛苦了,她尖叫着忏悔,说她是一个亵渎神明的异教徒,污蔑我们仁慈神圣的神明。她以近乎癫狂的语速否认了她的一切研究和学问,只为了哀求我停止强加在她身上的折磨。

同时摧毁她精神和肉体的感觉让我如痴如醉——我本还以为她能再坚持会儿的。在最后一波抽插中,我的老二狠狠地戳入了她的子宫,留下了我的种子。最后,我得意地高声宣呼说——我已经清除了她肉体之内的邪恶思想。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断地呜咽。我还以为她的意志还能再坚强一点,不过现在看来我想错了。

我毫不留情地将梨从她屁眼里拔出来,那些钉子上残留着无数碎肉。暗红色的鲜血从她受伤的直肠流出,一直淌到我腿上。我抽出老二,并让大量的丰富,浓厚的精液从她的阴道流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发留在她的子宫里…….在地牢的石头地上,红色与白色混在一起,液洼沿着石缝向四面延伸。

她依旧站在那里哭泣着,但感觉似乎……哭得更加放纵,更加悲伤了.

这幅景象…..让我数数……总共有四个地方,或者说五个,往外不断流她的体液,这就得取决于眼睛是算两个还是一个了。我把梨浸在一桶水里洗去血迹,然后把它们挂回架子上。说着的,用最小的这两个她就这样了,要是用上其他那几个大的那她得闹成什么样?

既然已经招供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再说话了。当然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说实话我只是单纯想玩玩才对她酷刑伺候的,她的招供其实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她的命运都一点用没有。我将一个装有尖刀的项圈悬浮起来。这种装置被称为“异教徒之叉”,设计的目的便是为了防止佩戴者说话。

我抬起她的下巴,把项圈系在她的脖子上,并拉紧了皮带,让一端的叉子压在她的下巴下,而另一端的叉子搁在她的胸部上。不过我选的这个刑具似乎有点太大了,系在她这个小姑娘身上的话就意味着她必须高抬头,如果她配合的话,那么尖刀只会让她受点皮外伤,不过任何试图说话的举动都会导致尖头更深地戳进她的下颚里。

我在颈圈上系上了一条皮带,牵着这已然万念俱灰的姑娘走出地牢。当我带着她走过其他囚犯的跟前时,那些小马们仍然用羡慕的目光盯着她。

学者最终被带到了城市的中心广场,那里堆着一茬树枝。一大群小马聚集在一起观看这焚烧异教徒的活动——群众聚集在一起是为了证明他们对公主们的信任,而不是希望看到被判死刑的小马残酷地死去。所以那些避开公开处决不看的小马将会被认为是同情异教徒,所以这类活动的参与率总是很高。而坎特洛特的年轻孩子们也同样要参与到其中,父母必须带他们来,而且也不能遮住他们的眼睛,这样做是为了培养出两位公主的忠实信徒。

独角兽想说话,但叉子抵着她的下巴和胸部,使她无法张开嘴。她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艰难地呻吟;但即使这样,发出任何一种声音也会使她紧皱的声带更加吃力。

赛拉斯蒂娅和露娜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公开处决中,她们不能“玷污”自己,所以主持处决的职责就落到了我的身上。我把异教徒展示给台下的民众,说她是无序的邪恶代理者,混沌之神的婊子。在提到邪神名讳的那一刹那,贱民们纷纷发出嘘声。

我宣读说,罪马已经承认了她的邪恶罪行。这只独角兽已经承认自己既亵渎了神明,又传播了异端邪说——这是律法中最严重的罪行。由于急于表现出蔑视的缘故,马群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嘘声,咒骂这匹雌驹,将无数脏东西扔上处决台。

不过我并不是很注意台下的民众,我更在意的是,即便遭受了如此羞辱,学者她似乎却始终看着一个地方——那是一群孩子,有一个好像是臭钱的养女,还带着随从。以及一只鬃毛紫色全身橘色的飞马丫头,还有两只独角兽小伙子,一个很瘦,另一个则很矮。我没记错的话,侦查报告上说这群孩子之前听这学者讲过她的学说。其中有几个好像还天天去跟她学来着。

而现在,他们就跟其他的小马一样,对她怒目而视,视如敝屣,嗤之以鼻…….

看来以后得料理下他们。

学者不忍再去看到马山马海的愤怒蔑视,她无言地抬起头,望着天上的云朵,而呜咽仍在继续着,我看见她再一次流出了眼泪,明亮的泪水在布满尘与泥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清晰的泪痕。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今天的天气很阴沉,大部分阳光都被遮蔽于乌云之中,我猜很快就要下起雨来。

观众中很少有马知道的是,处决长实际上是死刑犯的亲哥哥。这匹公马对公主们是如此的忠心耿耿,毕竟,他能当上皇家卫队的队长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甚至还答应我当众羞辱他的妹妹。

我宣布,在她被处决之前,这个异教徒必须要给处决长口交。在她的灵魂被投入塔尔塔洛斯的烈焰深渊之前,处决长将会用精液作为最后一餐来滋养她。而妓女在死后将会见到她的主人,于生不如死的永恒痛苦中被迫与混乱之神交合。

当我把叉子转了90度时,我允许了她开口说话,因为这样她也许能更好地为她哥哥服务。当她的目光与卫队队长的目光相遇的时候,她怯生生地请求她哥哥救救她(也许她的意思是请求处决长给她一个无痛的解脱)。而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的妹妹一眼,用残酷的语气骂这个书生是妓女,叫她不要再多废话——于是紫色独角兽仅存的一点希望和勇气,都被她哥哥那尖刻,冰冷的话语打破了。

队长火烫的马茎在下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雌驹颤抖起来,抗议并恳求她的哥哥不要做这种卑鄙的事。而队长不仅不理睬她,而且给了她一巴掌。他表现得好像他从没有过这个妹妹一样。也许在他看来,当他的妹妹敢于质疑公主时,她就已经死了。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需要惩罚和羞辱的混乱之神的荡妇。

他的马茎大小竟然让我自愧不如。他把他的龟头压在她起泡的嘴唇上,随之又狠狠地塞了进去,开始乱搞他妹妹的喉咙。她受伤的嘴几乎无法容纳住她哥哥巨大的公鸡。而且她之前所经受的灼伤破坏了她的味蕾,这说实话很让我遗憾,因为她无法品尝到她老哥那搏动老二的味道了。

这是她第一次口交。毫无疑问,她缺乏经验;不过我觉得在我最近对她的强奸之后,她至少应该对让雄驹射精的条件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她一向很聪明。

队长用更大的力气拧着他妹妹的脸,她嘴唇上的水泡迅速地被磨开了。她的伤口涌出各种液体,譬如血液和精液——一直滴下她的下巴,进一步润滑了她那虐待狂兄弟的阴茎。

尽管她哥哥让她蒙受了如此大的耻辱,妹妹似乎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咬他的老二。我猜这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索性便听天由命了。

这位学者似乎越来越积极于给队长口交,尽管她的嘴里正经历着剧烈的疼痛,但她似乎依旧想在死前让她的哥哥快乐起来什么的。即使她眼前这匹雄驹现在已经被洗脑,变得恨她了,但她终究是有了一次取悦他的机会,而她也不想浪费这个机会。与此同时,队长用肮胀的词汇鼓励着他的妹妹,告诉她要像个荡妇一样用力嘬他。

我对此还能怎么评价呢?

我凝视着观众。看见母亲们挡在她们的孩子身前,勉强不让他们看到这种反常的行为。而年轻的雌驹则惊恐地大叫起来。另一些比较淫荡的公马倒是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摸——他们没有羞耻心,又或是他们觉得所有小马的目光都会投向处刑台。

坚硬的枪杆磨破了学者的嘴,这让她喉咙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开始从她的嘴角滴落,她不顾一切地试图让她老哥尽可能射出更多的精液。在蠕动,挣扎和摩擦之后,僧侣那之前被刺破的屁股继续从她裂开的洞中流出血来。

队长继续把老二硬塞进妹妹的喉咙里。他的鸡巴上现在已经沾满了他妹妹的唾液和血。在下一刻,公马感到蛋蛋一阵刺激,他知道,那一刻终要来临了。

哥哥把他的老二从他妹妹嘴里拔了出来。他的剑杆被她的血液染成了暗红色。当队长用他抽动的龟头抵住她那淌着口水的嘴唇时,妹妹就像小马驹吮吸母亲的奶头一样,吮吸起了那匹雄驹的尖端。而队长则骂她妹妹是婊子,叫她好好享用最后一顿饭,同时向她嘴里轰了一炮。

她哥哥的精液像洪水一样淹没了她的嘴。公马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把他的种子冲进他妹妹那还在流血的喉咙里。

台下的一部分雄性观众在自慰中也和队长同步达到了高潮。他们将精液射向地面,或者射向站在他们前面的年轻姑娘的尾巴和鬃毛。

我陶醉于这一切的混乱和反常。

处决长警告她妹妹不要把他的种子洒出去。她谦恭地顺从了,吞下了这匹公马所有的精子。当队长将阴茎拔出她的嘴巴时,一些观众欢呼起来。书生恳求般地抬头看着她的哥哥,轻声承认说她仍然爱着他,并为让全家蒙羞而感到抱歉。

不过他显然不想在异教徒面前显得软弱或多愁善感,于是雄驹朝她的眼睛里啐了一口唾沫,说他希望她会因亵渎神明而慢慢被烧死。妹妹的心因此而完全碎了,她闭上眼睛,开始发疯般地狂笑起来,一道细细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到地板上。这紫色的马驹终于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为了让这讨厌的嚎叫闭嘴,我强行抬起她的下巴,重新把叉子的位置调整了回去,这样锋利的尖牙就再次限制住了她的说话。她站在那里哭着,张不开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哥哥走下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在她吃完这最后一餐后,对异教徒的处决便正式开始了。她被押下台,朝马群走去。

一根大杆子竖在一堆棍子中间。我用一根绳子把母马的前蹄拴在一起,另一端则系在柱子的顶端。于是她被迫只用后腿站着,面对着马群,前蹄举过头顶。

这位学者的屁股和嘴都是漏的,这真叫马瞧不起。她痛苦地呻吟着,叉子顶着让她无法张开嘴,而群众对她报以轻蔑和嘲笑。

为了进一步说明学习的危险,学者的房间被仔细地搜查了一遍,所有记录她学习过的东西的笔记和卷轴都将和她一起焚毁。当独角兽亲眼看到她所有的书和羊皮纸都散落在她面前时,一抹浓厚的绝望从她颤抖的瞳孔中显露出来。

我们曾经不是没试过用巨大的篝火来焚烧异教徒,直到我们发现那些死刑犯因吸入浓烟而死得太快。为了纠正这个问题,现在我们就都用小火来延长亵渎者的痛苦了。当举着燃烧的火把靠近她时。我问这位学者,她有没有什么遗言。

她想说话,但只能勉强“啊”一声,否则叉子便会刺穿她的嘴。我对她无力的沟通尝试笑了,并嘲讽地说道

“真巧,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我的幽默感让群众中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于是我满意地把火炬放在了靠近她后腿的书上。

“呜!  呃!!”

异教徒哀鸣起来。火舌舔舐着她的后腿,她像一只断腿断手的虫子一样扭动着。这些作品几乎在瞬间就被烧毁了,而它们的作者也很快就会随它们一起去的。

在场的大多数小马都惊恐地看着这个过程,还有几个则从这一过程中获取了一种反常的喜悦。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毕竟我就是其中之一。

灼烧至死的痛苦是让她无法忍受。疼痛使书生无视了下巴上的叉子,发出了一声令马毛骨悚然的尖叫,尖利的叉子随之刺破了她的下颚。血从紫马驹下颚的两处伤口流出,顺着她的胸膛流了下来,她哭喊着要水喝,恳求着之前望着的那群孩子把火扑灭。

一名皇家卫兵走近火堆,蹲在她身前。用嘲弄的语气问这个异教徒是不是太激动了,并表示想帮她降温——而独角兽很快便知道这名卫兵的居心何在了,因为这匹淫荡的公马径直朝着她身上大小便。他的尿在她的皮毛和鬃毛上溅起。警卫在这个过程中很小心,以免不小心把火扑灭。学者的嘴里就这样灌满了辛辣的尿,嘴里的尿从下颚的两个洞里漏斗似的滴了出来。

其他的公马显然也很想加入其中,他们围着火堆开始向雌驹撒尿。几股水流同时冲击着她。所有的公马都小心翼翼地不把火扑灭,以免被指责说同情异教徒。而学者则拼命地摇着头,想甩掉那些马的尿。

由于尖叉穿过她的下巴的缘故,学者无法再闭上她的嘴了。现在这把撒尿比赛变成了一场游戏,公马们竞相比赛,看谁能把最多的尿撒到她流血的脸上——这相当具有挑战性,因为她的头发疯似的抽抽着。当她张开嘴从左到右移动躲避时,水流将不得不跟着她。此情此景使我默默的笑了起来,今年的【蓝月农神节大赛】真应该再加上这样一项。

学者现在看起来几乎就像是在被漱口,她想把尿吐出来扑灭火,但是叉子阻止了她弯下脖子,纵使她的下颚被刺穿,但上颚更为坚硬,无法被叉子所穿透。当那些公马的膀胱空空后,强烈的尿骚恶臭超过了火和烧焦马肉的味道。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她在最后声嘶力竭地喊道。

独角兽继续被火焰所燃烧着,对她来说,这一定是一种近乎永恒的折磨,但实际上只有几个小时。最后,她在被大火吞噬前因失血过多而死——不过要我说,如果她在被烧死的时候身体健康一点,那就还能烧的更久了。我在心里暗暗地记下了这个例子,看来我最好不要再对下一个异教徒严刑拷打了,否则她的死就会不那么痛苦了。

在确认了她的彻底死亡后,这位学者发臭烧焦的尸体被吊起来,在公共广场上悬挂了好几天。猛禽们享受着这顿饭,在独角兽的尸身上大块朵颐着。

啊,说起那位卫队队长,尽管他在行刑时表面上虚张声势,但这位狱警队长后来似乎一直对自己在妹妹临终前的所作所为深感内疚。在几天后,队长再无法忍受内心刀割般的痛苦,选择在城堡中最高的塔上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听说他在自杀前还留下了一张便条,上面只有五个字母,我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也许那只是他在疯狂中胡乱写下的,但不论怎样,我还是把这几个字母记在日记本里好些,这五个字母分别是:

“B.B.B.F.F”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挑选了一头合适的马驹来接替那位已故的队长。毕竟卫兵队长可是个美差,想干那工作的小马可不在少数。

那位学者的骨骸最后剩下一个紫色断角呢。我留着它,以此作为我对公主和王国的贡献的纪念——就像我说的,做一个王子是要承担责任的。

幸福的秘诀,正是在于从最卑微的工作中获得快乐。

我们将建造我们的堡垒,

而它将固若金汤。

由我们的信仰所铸造的基石,

将没有事物能够撼动。

——《启示录》


润者注:

这一篇的暮光可以说是很悲壮了,被迫害致死的追求真相的学者,真实马国布鲁诺.

银甲恐成最大小丑,不够邪恶也不够善良,够邪恶他就不会对此感到愧疚,够善良他就能在刑场上劫法场,与妹妹一同迎接一个凄美悲壮的结局,但偏偏不够好也不够坏,落得了这么一个结局,最后那个bbbff第一次看的时候让我心里一震。

不知为何我感觉蓝血其实是有点尊敬暮光的,感觉甚至好像潜意识里还有想放暮光走的想法,比如说在地牢里多次反复警告暮光说可以忏悔而没直接动手。

以及马国的杏行为真是……开放啊。

译者注:

这篇我在原文基础上添加了对后面章节的伏笔,也加上了更多血腥描写。你可以更强烈的感受到蓝血的渣与暮暮的惨,以及,社会风气的不正,就连二女神也不过是一对昏庸的统治者。在后续的章节里会更多描述二女神的秘密…..我所添加的孩子们,也会在后面出现。

但是话说回来,蓝血的心中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的人性吗?到第三章会有答案。当然了,两种结局。这系列不止是纯粹的恶心,他能够揭示出更多深层的意义。

2021.1.30

因蒂制宜

 

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

咳,声明一下我现在一点都不老,二十四岁,是雄驹。

而且现在我也没在沙滩上,这歌词只是我突然想到的。如果换成雌驹,丝袜,爱液,天角兽,还有一位大S,那就符合现在的场景了。

床单是新的,这件事我不用想也知道。缇娅作为一匹爱干净的马匹,办完事之后她是一定会更换的。整个卧房里的淡香也按我的要求换成了气味微弱的、令马愉悦的、有些玫瑰味道的香料,在魔法的作用下弥漫的到处都是,这种惬意让我想起来缇娅坐在我脸上的感觉。

当然她现在并没有这么做,平日里她还是比较忙碌的。但总有特殊情况不对么?

现在的缇娅正在用她褪下蹄铁的洁白前蹄抓着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原味白丝向我的肉棒上面套,至于魔法,我为了营造出来这种“亲密”的气氛,一开始就给她套上了禁魔环。

“哦,亲爱的。”缇娅说。“看看你的鸡巴,好像不需要我它就可以自己起来了?”

我点点头,自己的斑驳肉棒从胯间站起来,直直的对着她的脸。“如果你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话那就只能靠它自己,不过刚才你说什么?”

缇娅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一些,看样子说出这种淫荡的词对于一个平日里高贵的,掌握几乎全部政权,统治小马国的君主来说,并不是那么习惯。“我说你的大鸡巴。”

“这回听清楚了,真不错。”我把两条前腿并在脑后,享受着缇娅开始隔着上面的白丝给我蹄交。为了让她说出这种我想要听到的词,我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那瓶充满怪味的力量药水我到现在还能从鼻子里闻到它的味道。虽然效果很好,让我在缇娅身上耕耘了好几个小时给她好好的松了次土并撒下不少我自己的种子,但后劲却让我整整两天打不起精神。

不过干到她能大声说出“鸡巴”这种词,再累也是值得的。

“这是你用掉的第三套丝袜了,我的这些小家伙就这么的让你性奋么?”缇娅的嘴角浮现出诱马的微笑,就像是邻家文雅大姐姐一样,但嘴里说出的词汇却那么的淫靡不堪。“是想让你的味道长时间粘在我的身上,在我每次呼吸的时候都会闻到你的气味?”

她伸蹄子把垫在我蛋下的枕头抽走,看着我因为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调情的话语而越来越硬的肉棒,小小的白了一眼。“枕头上的味道可没有丝袜上的容易去掉。”缇娅开始把我肉棒上的丝袜向外拉,柔润的材质和我棒子上鼓起的静脉相互摩擦,让我的前液都冒出来了。

“你又想让你的液体来玷污我的嘴唇?真是变态啊你。”缇娅的嘴巴开始在我因为沾满了前液而湿漉漉的龟头上滑过,当她开始亲吻的时候,嘴里的口水开始粘着上面的爱液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她向下移动的嘴巴贴在硬邦邦的柱身上。“如果哪次你把我干晕了,之后我在和露娜行亲吻礼的时候忘记洗脸而把你的液体涂到她的嘴上,会怎么样?”

我的肉棒一跳,泄口直接挤出来另一堆前液。“那可太好了,你们俩这对骚气的姐妹花都被我玷污,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你俩匍匐在我身下翘着屁股等着挨日的样子了。”

“但是你只有一根棒子,亲爱的。”缇娅开始用蹄子搓着我的囊袋,低下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舔。“不过看看你这大球,里面一定有很多东西。”她的舌头开始顺着柱身慢慢的向上移动,就像是在舔一根她根本塞不进去的雪糕。等到她舔到龟头的时候,缇娅用力的吸了一口。“味道,不错。”

“这些可都是你的,宝贝。”因为快感让我不自主的把蹄子伸到缇娅的头上,从旁边按住,想让她的俏脸和我的棒子贴的更紧,我喜欢她因为性奋而变得炽热的鼻息喷到我肉棒上的感觉。

“你的蹄子现在正按在小马国统治者的头上。”缇娅装出不满的样子看着我,开始张口吞吐龟头。“叫我宝贝,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有你的鸡巴变得这么粗,是不是因为里面充满了对我的爱?”她的舌头和嘴唇开始顺着龟头上的纹路和沟壑不断的舔抵,身为雌性的细腻服侍让我感觉自己棒子的前端都要爆炸了。

缇娅吮吸了一会,开始看着我的肉棒。“爱的确很多,你的鸡巴太大了,我觉得得需要些帮助…把我妹妹叫来怎么样?”

这是送命题。我盯着缇娅的眼睛,下身动起来不断的用肉棒去摩擦她的脸。“我只要你。”

“真的?你就不想让我和露娜轮番的在你床上娇喘呻吟?”缇娅配合着肉棒的动作,也开始摩擦起来去加大我的快感。“暮光也可以,你想的话我还可以给你找另外几匹,甚至很多匹。你这根马棒肯定要不少雌驹才能让它败下阵来。”

缇娅重新张口含住我的龟头,开始轻吻和吸舔。“你想要公马也可以,用你的肉棒把雌驹的身体撑成你的形状,或者把那些雄驹干到前高,让他羞耻到比你先射。”

说完之后缇娅开始下压脑袋吞吐肉棒,但嘴里的话语依旧能听的很清晰。“韵律告诉我现在的小马可比之前要早熟很多…所以你不想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缇娅嘴里的吸力让我的脑袋都不那么清晰了,吞吐的啪嗒声和她故意放大的亲吻声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刺激。“虽然有你在,但我可不想三年起步….”

缇娅撅起嘴唇,如果她的嘴里没有我的那根马屌的话会显得特别萌的天真可爱,但我把她撑起的腮帮和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喷上去的前液直接打破了这种感觉。“肯定不是这个,你都能随时艹公主了,你需要有足够的场合你展示你的,才能。”

说完之后缇娅松开嘴巴把我的肉棒吐出来后转身,上面的口水拉出银丝飘在空中。“我这千年老马看到你身体下面悬着的巨大肉棒都够兴奋的了,你觉得其他十几二十岁小雌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说完之后缇娅翘着她那不断开合的,向外冒着爱液的粉色小穴对着我。

“老公,操我。”

“你可一点都不老,而且这词我听着还是有点怪怪的。”我从床上爬起来压在缇娅的身上,对准插入之后开始稳定的抽送,每次都把越来越多的肉棒插进她的体内。“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主人一些,因为你是我最听话的小雌驹不是么?”我开始在插入后晃动自己的屁股,让缇娅体内的巨大肉棒更好的和她穴壁上的褶皱摩擦。“而且小的可爱,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去做。”

“是的..是的主人…”快感让缇娅想要抬头呻吟,但是被我强劲的按在床上没法动弹,只好翘着自己的屁股去迎接我的冲撞。缇娅飘逸的鬃毛如同被肉棒蹂躏的身体一样不断的抖动,因为性奋分泌出来的汁液顺着马棒的抽送不断的流出来,在我进进出出的整个过程中飞溅到我的蛋上,或者是浸入缇娅床上新换的床单里。房间里时不时的回荡着我抽她屁股的蹄子声,还有缇娅在肉棒的冲击下发出的轻柔呻吟和大声的娇喘。

我把前蹄更加用力的按在缇娅的头上,来表达我对她的全面压制。“真是太棒了缇娅,我很幸运能在你的床上干你的骚穴。虽然你也有翅膀,但还是我带你上天。”

“这地方可是你亲自开阔的,我的主人。”缇娅在我加速插入的时候开始更大声音的呻吟,像是表达自己的快乐又像是刺激我的性欲。“快…主人,用你的精子玷污小马国大公主那最神圣的地方…”然后缇娅从我的蹄子下挣脱出来,回头看着我的眼睛。“甚你想让我怀孕不是么?用你的大鸡巴在我的体内注入精种,或者是让更多的雌驹一样的在你的淫威下分开自己的后腿好让你去艹她们。”

“或者是把我当成你的肉便器。”这句话缇娅没有说出口,但我从她的眼神里能看的出来。

我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当高潮来到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后腿绷紧了让自己的肉棒在缇娅的体内跳动,让自己的精液从蛋蛋注入到棒子中,再直接的射入缇娅的子宫。她的隧道已经被巨大的肉棒撑满了大半,无法容纳我射进去的全部精液,所以这些充满活力的白色小精灵们开始从缇娅的穴口冒出来,一部分粘到我的肉棒上,另一部分滴落在下面的床单上。

射完之后我直接压在缇娅的身上,身体在高潮的愉悦中战栗,脸上露出满足和高潮夹杂在一起的快乐表情。而缇娅在她自己的高潮结束之后搂住我的脖子舔我的脸,顺便抬头凑近我的耳朵讲着那些低俗污秽,但是会让我性奋不已的肮脏耳语。

今天第一发就这么结束了。

 

露娜知道姐姐给她说过一匹小马的隐私的重要性,所以她在每天巡视完梦境回来之后都会给自己用上一种可以清除记忆的魔法,来清除自己的脑子里的那些sfw或者nsfw的场景。当然她会选择一些保留下来,作为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用自己的魔法来构造一个小小的空间进行储存,这比放到记忆水晶里要保险的多。

毕竟露娜也要注重隐私。

但是这次缇娅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传出来像是鼓掌或是在拍打什么的声音,而且节奏时快时慢,一点也不像什么正常的动作。有时候里面还会传出马掌打在一具肉体上的啪嗒声。

露娜蹑手蹑脚的接近姐姐的房间,从门缝里看去是可以看到缇娅那飘逸的毛发在空中不断的摇晃。想要看看姐姐在做什么的露娜用魔法把住门的边缘稍稍向里推入一点,地板上铺盖的柔软地毯降低了门的摩擦声。但是里面的暖光中映射下的场景却如同一团火焰在露娜的视网膜上燃烧,虽然她在梦境中看到过类似的场景,但自己真的亲眼看到时,会在她的记忆里留下深深的一笔。

露娜一种觉得缇娅很是优雅,甚至比韵律还要多过几分。而且虽然喜欢吃蛋糕但依旧在努力的保持着她自己的体型,即使比她要高上一头,但身子仍在日常的减脂训练中特别的匀称。

但现在有一匹马比她的姐姐还要大。

露娜注视着那个正在运动着的蓝色的身体,有些汗水从他的身上滴落下来,一直到他的后腿处汇聚起来积成一滩小小的水坑,四肢上的肌肉块在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的移动。他的上半身压在床上,而两条前腿抵在墙上,蓝色的身子下面盖住的是一团白色的软肉。

现在他的屁股正在有规律的来回晃动,强劲的后腿发出的力量足以让他身下的床咯吱直响,还能把他身下的雌驹顶的稍微离开那张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床板。

每当他的臀部向下压的时候,都会发出露娜之前在门口听到的那种湿漉漉的拍打声音。而且在他的尾巴下面,两颗巨大的球体正在随着公马的动作来回的摇晃,像钟摆一样来回的移动。而且盯着时间长了,这两颗看起来又重又大的家伙晃起来就像是在给露娜做着催眠。

他身下的姐姐在不断的被那根挡住的阳具“戳”,露娜在自己的脑袋里找不出来什么词来形容这对做出的动作。那匹蓝色的公马甚至可以毫不费力的把她的姐姐抱在怀里,在一边抽送的同时还可以伸出他的大蹄子拍向缇娅的屁股。

露娜紧紧的盯着两匹马的结合处,在公马长距离的抽送中可以看到那根粗大的棒子,尽管那根家伙的大部分长度都被埋在了缇娅的身体里,每次抽出的时候露娜都会在那根斑驳的棒子上看见滴落的白色液滴。然后这匹公马就会猛的一下很快的向下压他的身体,让那根大家伙重新浸没在它该进入的地方。

露娜看着每次猛烈的抽送之间溅到床上或者是滴在地上的浓稠液体,看着两匹马在不断的弄脏身下的床垫。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液体从她姐姐那最为神秘的地方喷出,那根巨大的棒子也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爱液,汗水,荷尔蒙,还有房间里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传说中的恋爱的酸臭味。

但是露娜平时根本没有从她姐姐的身上闻到过,即使每天亲密的时候也从来没有。

“啪!”

一声蹄子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把露娜从回想中拉出来,这匹蓝色的公马放下了他按在墙上的一只蹄子,狠狠的一下子拍在她姐姐的屁股上,把缇娅的身体打的一颤,然后另一只蹄子按住了缇娅的头向下猛压,看起来一点也不绅士的控制住了白色的天角兽,把她按在床上,然后又是一阵快速的耸动。

露娜不知道她的姐姐可以那么的,逆来顺受。

露娜开始觉得自己的尾巴在稍稍的翘起,和进门之前相比几乎要快上一倍的心跳表示着她自己的这次偷窥竟然让自己开始起了反应,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但更大的刺激才刚刚到来。

压住缇娅的公马用他的蹄子更紧的按住床上白色大天角的头,几乎要把她按到床里去,他后腿中间的两颗球晃动的频率更加的快速,每次推进的程度没有那么深,但是速度却很快。同时他的另一只蹄子也在不断的拍打着缇娅屁股上早就被拍红的太阳,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骚驹!我要射了…干你死好不好?”公马低下头问着缇娅,但更多的像是通告而不是让她进行选择。

“要!干我,快艹你的母狗公主!”缇娅呻吟着,现在她的声音更像是一个被玩弄的雌马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射进来!射满我!”

露娜知道自己的姐姐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端庄而得体,要优雅不要污。但现在她就像是自己嘴里所说的母狗公主一样的渴望那匹公马的巨大肉棒,在巨兽的不断插入下分泌出自己的淫液来浸湿下面的床单,而且她还在调整着自己的屁股,让她的身体能够承受住快要射精的公马那越来越快的插入。

“呀!”

露娜叫了一声,但接着就发现自己后腿间的那只凉冰冰的蹄子就是她自己的蹄子。

而且连蹄铁都没脱就直接摸了上去。

正在交合的一雄一雌同时回头,看向门的地方。公马背上的翅膀猛的一下展开,刮起一阵小小的风。

“露娜公主!?”

“露露?”

露娜可以看到缇娅的身体正在颤抖,就像是过电一样的不断跳动,上下拱起。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射出来,脸上那愉悦和惊讶的表情杂在一起,而且缇娅的身体还在不断迎合的向上抬起。

“哦天..哦天…”缇娅身上的公马想要把它的棒子从缇娅的身体里拔出来,但是因为即将高潮而僵硬的肌肉看起来不是那么好控制,而且他还得忍受住缇娅那湿透的小穴里不断传来的刺激。

三匹马就这样僵在原地,露娜看着缇娅那有节奏的颤抖,贴在公马身上的后腿。露娜能想象的到她姐姐的穴道正在有多用力的去夹紧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上面包裹,在侧面挤压,渴求里面那热烫的,粘稠的白金。

{露娜想象的动作还真的变成了现实}

露娜的目光移到了公马的身上,她就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从最低处直接收缩到几乎贴近他的棒子,接着再一次的向下,然后再次回到最高处。每一次的收缩挤压都会让那根粗到不行的棒子上的静脉更加的突出,也将那看不见的精液灌进她姐姐的身体里。

然后他把它拔了出来。

露娜本来就瞪大的眼睛越看就变得越大,瞪大的程度让她有些担心会不会从她的眼眶里跳出来。露娜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一段又一段的,斑驳的,上面挂着粘稠交合液甚至还冒着热气的肉棒从缇娅的身体里拔出来。

等到那根家伙马上就要退出缇娅的身体后露娜才回过神来。

它好像和我的腿一样粗….露娜吞了吞口水,这种规格的棒子她只有在有些异种的梦境中才看到过。缇娅穴口喷出的白色精液泡,在她姐姐的身体里摩擦到膨胀的棒身带着最纯粹的性爱欲望,还有上面凸起的静脉在高潮后的愉悦中跳动。等到那根棒子完全退出之后,露娜觉得就像是有个水球在她的眼前炸开。

缇娅的小穴就像是被艹到外翻一样的不断收紧却根本合拢不到一起,在她湿透的穴口周围的白皮肤上不断的冒出更白的精液,就像是做蛋糕用的奶油面糊,但要比露娜记忆中的多出不知道多少倍。

“真的….好大….”

露娜看着那匹公马的肉冠,虽然是种暗色但依旧那么的清晰。凸起的尖端随着它周围的软肉不断的向外延伸,中间的马眼紧缩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然后猛的一下张开,就像是喷泉一样射出一大股粘稠的,冒着热气的精液,就像是流星拉出来的尾巴一样在空中飞了几秒钟,接着狠狠的射在缇娅的小腹上。

露娜突然有种想要扑上去舔一口的冲动。

今天是我和他独处的日子,耶!

在他面前挑逗他的样子真的很有趣。我晃着自己的屁股抬起自己的尾巴,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我最为神秘的部分。当然是对于其他小马来说神秘的部分,除了我的姐姐。不过他更愿意称我那个地方叫母狗穴。

他坐在我的床上的样子真是滑稽,长了个这么大的个子简直就能让我当成沙发来坐,不过我更在意他那根用来固定住我的东西。他拉着我脖子上的项圈让我坐下来,喘着粗气,还在岔开腿,我感觉他这次要好好的玩玩。

首先他让我学狗叫,我姐姐都能做到我当然也可以。我一边低声咕噜着一边接近他,等到趴在他胯间的时候我能闻到那种我最喜欢的味道。他的大腿结实,上面的肌肉块画出好看的线条,还有他那根我得抱着的肉棒!味道浓郁,带有淡淡的香气,像是我姐姐的体香也像是我的,毕竟我和姐姐都喜欢这根棒子塞到身体里的感觉!

我得慢慢开始,要享受时光也要享受味道。

这个地方应该叫肉冠,我抱着他的棒子开始亲吻,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然后中间再一下!里面的液体味道真的很好,我吸上一大口也不会满足。而且看着这根巨大的玩意在自己面前硬起来的感觉你知道么?你看着他不断变大变长的时候你自己的屁股都会翘起来!

今天这根棒子是属于我的,不用和姐姐一起分享,我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它。我先是把头埋在他的囊袋之间,亲吻他的根部,听着他嘴里发出来的压抑的呻吟声的感觉真的很棒!而且我还能听出来他现在的状态。如果呻吟很频繁,那就说明我该去含着蛋蛋了,即使我咬不住完整的一个也要尽力去舔。如果呻吟很轻很柔,那就说明我做的不够好需要更加努力的去服侍肉棒,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奇特而微妙的平衡,需要我全神贯注的去找其中的平衡点,既不能让他紧张,也不能让他过分的放松。如果太放松的话,我就不能看到我所崇拜的这根肉棒的勃起了!

它贴在我脸上勃起的感觉真的很好!上面被我涂上的口水会让我一点也觉不到粗糙,只剩下那强壮肉棒的跳动和滚烫的感觉。我开始用我的舌头去舔,让自己的舌头滑过那两颗大蛋蛋上的感觉真的超棒,那地方的味道真的很重,对自己狠一点也没有什么错。

等到他完全勃起之后就该我动起来了。跪着的姿势他特别喜欢,所以我也专门练习了不少次。我把自己的嘴唇对准他的肉冠,性奋让我喘着粗气。尽管这种感觉超棒但我也忍受不了多久,我的小穴在看到这根肉棒的一瞬间就要湿润。我的一只蹄子抱着他的肉棒,另一只伸下去抚摸我鼓起的阴唇,每次我下面抚摸到敏感点或者是上面跳动压到我脸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会过电般颤动一下,这样我真的很难集中注意力好嘛!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恢复过来,然后开始用舌头舔着他的马眼,吸取里面可口的,光滑的前液。他按着我的头也挺着他的腰,粗暴的把那根鸡巴插进我的嘴里。这个词还是姐姐交给我的,她说这个词会让他特别的兴奋,当然姐姐也交给我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谈论那些事。

那块硬硬的肉冠舔上去却是那么的柔软,上面残留的前液黏糊糊的,不过我很享受它在我嘴巴里的感觉,我喜欢它的味道,也喜欢那种跳动的节奏,我没有吃过别马的但我只会吃他的!因为在我给他口交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可爱!有时候他还会夸张的把眼睛向后翻,或者是吐出自己的舌头。我喜欢看他的这种表情。

但是我很快就受不了,我想要他给我奖励。下身的小穴都被我摸出了一次高潮但他的肉棒还是那么的坚硬!于是我把舌头放在他的肉棒下面,开始把这根超大的棒子吞进自己的嘴里。我的姐姐可以很轻易的就吃进去半根但我却做不到,我想是我没有练习那么多次的深喉。也可能是姐姐她吃蛋糕时候的狼吞虎咽在某种程度上锻炼了她的呕吐反射吧。

我开始抱着他的棒子口交,尽我所能的越吃越深。吃肉棒的同时也在抬头看着他的脸,而且在整个过程中我得用我的鼻子来呼吸,如果要是用嘴巴呼吸的话会妨碍我进行更深的吞咽。

我发现吃肉棒都能把我自己吃到高潮,我真是匹脏兮兮的小母马,不过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样。他用蹄子按住我脑袋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喷射了,他那只蹄子真的很有安全感,不过我需要呼吸,这种需求就像是我需要他的肉棒一样的强烈。不过他没有给我机会,他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我的喉咙里,有的还能灌进我的胃袋里。专属于他的味道就像是在我的身上做着标记,来把我当成他的私马物品!

哦,还有我的姐姐。我们俩都喜欢他这种超级阿尔法的表现。

我发现我已经可以毫不羞耻的在他面前自慰了。虽然他这种样子看不见我下身的动作但我还是做到了。等他的精液喷射完之后我把他的粗大棒子吐了出来,然后和我预料的一样,那根大家伙又吐出几股白金射到我的脸上。我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这种感觉真的让我很是性奋!而且他也喜欢我被颜射的样子。你想想一根大棒子在你舌头的舔抵下硬起来,接着在你的喉咙里喷射,然后在你的面前翘立着,那个粗度几乎比你的半张脸还要宽,我真的为他感到骄傲,也为自己感到骄傲,因为我把他口射了!

今天剩下的时间还有不少,我得好好的表现,比如抱着他的后腿摇晃,让他再次的宠幸我,或者再来几次我也不介意。他不会放过中出我的机会的,当然我也不会拒绝,这可是我的图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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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苦同甘

共苦同甘

宁静的月光为大地盖上一件浅黄色的睡毯。夜空宛如透明的海洋,无边无际,空灵,广阔,以及神秘。繁密的星点,仿佛海水中荡漾的荧光,跳动着,漂泊着,徜徉在小马们的梦境里。夜阑无声。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小马都已经上了床,蜷缩在被窝的温暖里。而还没有入眠的,如果不是掌管夜晚的露娜公主,就只有执勤夜班的皇家守卫。

幸运的是,幻菁今天轮到的并不是夜班,这就意味着,只要把交接岗位的工作做完,她就可以如愿回家休息了。皇家守卫的工作并不容易,一方面需要彰显皇室的权威和至上,另一方面还要保证皇宫乃至全小马国的秩序。幻菁通过了考验,面对在站岗时前来较量站军姿的游客的挑战,从未失败过一回。即便如此,一天高强度的工作下来,自然而然地,她还是会觉得身心俱疲。

缓解疲劳的最好去处只有一个:家。家里有熟悉的浴室,能爽爽利利地冲上个热水澡,有熟悉的卧室,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第二天起来,绝对能精神百倍,扫清肉体上的酸痛。至于心灵上的困乏,家里正好有她的爱侣,萱叶,能加以抚慰。在返程的路上,幻菁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憧憬起,和心爱的女友在清晨共同起床的场景,那时候她们的身上,想必还都残留着彼此的体香吧。

她的期许随着前行的步伐愈发膨大,好比一个灌满水的气球。可到了家门口,一眼发现虚掩着的门时,她的第六感像是把刀子似的,狠狠地在气球上扎了一下。幻菁的向往迅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担忧和疑惑。她曾经关照过萱叶许多次,晚上独自在家,务必要关好窗户,锁紧大门,如果不是她,任何谁敲门都不要开。近期治安不是很好,入室盗窃抢劫的事情时有发生,财产损失不要紧,关键是生命不能受到伤害。萱叶才只有14岁,就算能明辨善恶,也没有足够抵御危险的能力。她一直很听话的,总是把门关得严严实实。今天,怎么出现意外情况了呢,难不成……

幻菁愈发不敢往下想,她还没进门就开始呼唤起爱侣的名字,房子里黑魆魆的,回应她的焦虑的只有机械地回音。她摸到了电灯的开关,一打开后,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狼藉的景象,看样子有谁在这里进行过搏斗。幻菁的心脏不由地缩紧,沿着家具损坏的痕迹,她的视线被引导到了餐桌上。在那里,她注意到一张用报纸上撕下来的字,所拼贴起来的纸条。内容写着:

想要见着你的小女朋友,天亮之前必须赶来此地。记住,只能你一只小马前来,不得通知警察,否则自负后果!

下边附带的同样是一个拼凑出来的地址。在脑中大致还原出事件的轮廓后,幻菁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她的担忧是正确的,真的有坏事发生了!绕着桌子,她惊慌失措地转了好几圈,几经权衡,下定决定,立刻动身,遵循对方的意图,只身前往约定地点。这时候,她并不明白对方的意图何在,他并没有在勒索条上写出明确的要求,要钱还是要物;至于警察,她一开始也没打算让他们帮上忙。要是有用的话,早就把这些犯罪分子缉拿归案了。还有能兜底的是,她本身还是皇家守卫,对付几只小马的围攻,她还是能处理得绰绰有余。

或者说,她根本就来不及想这么多。萱叶的生命安全对她而言,是最值得在意的。刚才那转的几圈,只是用来强迫自己接受现实的。不带任何援助单刀赴会,虽然鲁莽,但也是幻菁的天性使然。

黑沉沉的夜,天穹上仿佛泼满了无际的浓墨,繁星的光芒不知何时悄然隐没。街上,路上黑漆漆的,站立的路灯投射下昏暗的光束,起不了丝毫照明的作用,反而将静滞的一切,消融在黑白对立的光影里,显得愈发的惊悚。

地址指明的地方是间位于郊区的仓库,位置偏僻,很少有小马涉足,更不用说会有警察来巡逻,成了事实意义上的“法外之地”。如此一来,它无形之间成为了孕育犯罪的温床,数不清的违法乱纪自此滋生蔓延。仓库很大,有点像谷仓,又有点像飞机停放的仓库。幻菁快速扫视了一圈,醒目的是,边侧有扇虚掩的小门,从向外散发着隐约的光线。于是她想都没多想,无声无息地钻了进去。

借助晃眼的灯光,出现在幻菁视野里的是,一只躺在茅草堆上的小雌驹。她的前蹄和后肢都被麻绳紧紧地捆绑着,翅膀也被束缚在背上,动弹不得。塞在嘴里的口球让她失去了向外界呼救的能力,遮在眼前的眼罩又使得她难以获悉周围的情况。她做的只有蜷缩在绳缚的桎梏里,不时地从唇鼻间发出几缕微弱的呻吟。熟悉的蓝色鬃毛,淡黄体表,外加标志性的红色蝴蝶结,让幻菁几乎不假思索地辨认出,这正是被掳走的萱叶。

一时间,庆幸,困惑,心疼,乃至愤怒的情绪一涌而上,切断了幻菁的思考能力,命令着她下意识地冲上前去。她边安慰道别怕,边发动魔法,尝试解开对方的绳索。

听到了心爱小马幻菁的声音,萱叶先是短暂地怔了一下,之后像更害怕似的,不停“呜呜”叫着,身子蠕动着,不断朝后退去。幻菁对此举动百思不得其解,她果断摘下了对方的眼罩和口球,直直地望向对方惊惧的面庞,用最亲切的语气,极尽一切安慰道:

“没事啦,现在我来救你出去。”

“不……”萱叶睁大了眼睛,眼神异常空洞,没有半点喜悦。她艰难地咽下口气,绝望地摇摇头,“他们的目标是你……”

“什…”幻菁的话还没有问出口,灯光突然熄灭。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上就被什么硬物狠狠地敲了一下,打得她眼冒金星,注意涣散。轻微脑震荡的结果是失去平衡,幻菁趴在萱叶身上,昏死了过去。

幻菁也许不是公认的美驹,但在皇家守卫队里绝对是佼佼者。即便身披铠甲,戴上头盔,让英气遍布举手投足之间时,美色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变相地加大。结果是招徕更多小马的觊觎和追捧。她不止一次明确表示,自己有萱叶,无法容纳任何谁打她的主意。只是,仍然有小马贼心不死,对她锲而不舍地骚扰。后来她忍无可忍,出蹄教训了几只其中跳得最欢的,给了他们下马威,阻止了事态的恶化。本以为就此能消停,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阳谋不成,竟然有家伙铤而走险,耍了阴招。他们查到她家里,佯装成送快递的,骗开门,把手无缚鸡之力的萱叶给绑走,以她为诱饵,诱骗幻菁一步步走进陷阱,最终攻其不备,阴谋得逞。

眼见幻菁在自己面前倒下,萱叶自然是心急如焚,拼命呼喊着爱侣的名字,试图在有限的活动范围里,用晃动的身体,来把对方摇醒。但幻菁没有反应,一动也不动,像团面粉口袋般的被歹徒托起,被地穿上早有准备的特制紧身衣,套上禁魔环,戴上口球,确保她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随后她就被丢到了旁近的柴草堆上,等待她苏醒,一起见证好戏的上演。

“住手,你们这些坏蛋!”萱叶尽管很害怕,但她表现得相当义勇。她歇斯底里的嗓音听上去还是奶声奶气的,“不可以碰她!”

两位歹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诡秘的神色。按照原计划,他们的目标是幻菁。不过萱叶也已经在此,为何要白白浪费呢?“买一送一”的诱惑,是谁也难以拒绝的。于是其中一位凑上前来,笑眯眯地对她说:

“好啊,我们听你的,不碰她。那现在只能碰你了吧。”

萱叶没有答应,歹徒的蹄子就坦然地放了上来,在她淡黄色的胴体上,施以狎昵地抚摸。他的蹄掌很大,或者说萱叶的身子尚且还娇小,一触碰就能盖住她一小半躯干。所以任凭她如何尖叫,如何朝里躲避,歹徒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抓住她,在她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罪恶的触碰。他的蹄子是冷的,摸上来却是燥热的,还有股难以言说的瘙痒。几番攻势下来,因为揉捏,红肿的痕迹在萱叶的身上随处可见,和绳子的勒痕重叠交映。

“别过来!”萱叶的表情因为过度的惊吓而变了形,她在绳子间不断地挣扎,使劲摇头,“救命!救命啊!小幻快来救救我啊!”

“她都自身难保了,哪来功夫管你。”歹徒推测出来那个名字是谁后,嗤笑一声,把她牢牢地按住。“乖乖接受吧,反抗可不是好小马呢。”

他不管萱叶有多么不情愿,挣扎有多么强烈,从准备好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白色的震动棒。打开开关后,高速运转的嗡嗡声响起。他直接无视掉萱叶惊恐的双眼,对准她的下腹部,不由分说地,用震动棒贴上一侧的腹乳。萱叶只有14岁,目前胸部也没有什么起伏,但是正值成长发育的初期,雌驹应有的敏感点她一应俱全。在隐私部位高速的震动和摩擦,所传荡开来的羞耻和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击穿了她,将她脑中恐惧和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只有兴奋。她觉得自己的骨头也在跟着频率一起震动,喉头间的娇喘紧随其后。

“嗯嗯嗯嗯啊啊……不要……停……”她仅存的理智在呻吟的间隙向外呼救道。哪怕只是震动棒的第一轮进攻,她表现得就有点力不从心。萱叶的身子瘫软下来,数不清的快感在体内肆意地涌动着,刺激着她的内心,遵从本能的就范。她感到自己下身胀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边翻腾。

“什么?不要停?那恭敬不如从命啦。”歹徒笑起来,将震动棒贴在另一侧的乳房上,恶狠狠地按了下去。

“呃呜呜呜呜呜!不……不要啊!”这下刺激直接把萱叶的眼泪给逼了出来。她的脸上泛滥起难以抑制的桃红,映得她愈发的可爱。在此之前,和幻菁之间,她们也是玩过这样的小玩具,不过对方可比他温柔多了,至少也懂得循序渐进,而不是如此狂暴地直达极限。无论她怎么忍耐,娇喘声还是一阵阵地从喉咙里发出。照道理,天马这时候早已经翅勃了,可惜背后有绳子的固定,让她无法将自己兴奋无比的信号传达出去。

“不要拉倒,你的那俩玩意这么小,也没啥意思。”歹徒就这样用震动棒欺负了她好几个来回,总算玩腻。“反倒是边上那只,那么大,到时候有够消遣的咯!”他们干笑起来。

萱叶大口大口喘着气,脸火辣辣地烫。她明白,他们说的就是幻菁。与自己平原截然相反的是,幻菁的腹乳像是一对山峰。用更形象的比喻是,像是两只白色的西柚。不知道有多少小马是注意到了它的轮廓,才对她垂涎三尺的。这时候,她的内心忽然升起一种奇特的嫉妒之情,但持续没一会儿,就被羞耻和快感冲走了。她看见歹徒正在解开她腿上的绳索时,内心里竟然闪现过一些期待。她天真地以为,他们真的玩够了,决定适可而止。

事情的发展和她的预想南辕北辙。歹徒掰开她的大腿,使劲地摸了一下她的下体。萱叶心里一惊,猛地将双腿合上。可还是被歹徒抢先一步,摸到从她的下身流出的,湿漉漉的液体,。他观察了一下蹄尖晶莹的物质,按在她侧臀上擦了一下,随后像是鼓励般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瞧瞧你,年纪小小,就会色色啦。”歹徒阴沉地说道。

萱叶的脸再度因为害羞涨得通红。她耷拉着耳朵,局促地垂下脑袋,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不过旋即,她如梦初醒地意识到了歹徒接下来要做的举动。先前,幻菁给她讲解过必要的性知识,告诉过她小小马是怎么在公马和母马的耕作下孕育出来的。那时候她还觉得很奇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没想到,这事会发生在自身头上。

“不,不要!”萱叶紧紧地夹住大腿,不让自己隐私部位有半点的暴露。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语气变成恳求,“求求你,不要做那种事情!放了我们吧,你们是大公马,不可以欺负我们这些小雌驹……”

“你可不是小雌驹呢。”歹徒轻蔑地摇了摇头,戳了戳萱叶的肚皮。“都会色色了,还算小么?”他浑然没察觉自己的前后矛盾,解开裤腰带,脱下裤子,露出了他丑恶的下体。

萱叶的心凉了半截,先前飞走的不安和恐惧,又都重重地坠落下来,砸在了心头。她抗争了一会儿,对方再度用起了震动棒,迫使她在高速震动中卸下了防线,松开了大腿。紧接着,就被歹徒趁虚而入,把他那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来。

“噫噫噫!”看到有自己身体直径三分之一粗的马茎,直挺挺地插进了体内,萱叶感到的只有惊悚和头皮发麻。肉棒野蛮地戳入穴道,一路剐蹭着娇嫩的穴壁,拼命地朝里边钻去。萱叶只觉得整只马被顶了起来,她下身最隐私部位里的表壁,正在向外分泌着某种她只有在性奋状态下才会产生的液体,慢慢涂抹在肉棒上,做着吮吸和润滑。被填满的错觉又使得她内心积攒住一股无形的压力,为了不让体内外失衡,她不得不松开嘴,把舌头一吐为快。此时的萱叶,看上去狼狈极了。

“兄弟,怎么好事都给你占了,我就只能在边上干看着啊。”旁边的歹徒略带不满地抱怨道。

“别急嘛,咱舒服够了,马上换你来!”另一位歹徒头也不转,回答道。他的注意力现在完全放在了萱叶身上。

萱叶惊恐地再度瞪大双眼,一是她想不到,自己娇小的体内是如何容纳下如此庞大的马茎,搞不好,只要它稍微一动弹,就会把自己的内脏搅得天翻地覆;二是,她居然要被两只公马一次蹂躏,光是一只感觉就让她半死不活,她是万万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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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救命啊!小幻赶紧来救救我哇!”萱叶绝望地哭出了声,眼泪从眼角边滚落。她疯狂地摇摆着身子和脑袋,徒劳地想要挣脱开绳索的控制。可她越是挣扎,绳子好像勒得就越紧,鲜红的印记一道接着一道,从她娇柔的身体上勒出。随着情绪的起伏,变得更紧的还有她的小穴,歹徒的肉棒还没动几下,就被彻底陷在了里边,以至于寸步难行。

不幸的是,这位歹徒认为,越是艰难的挑战,胜利的成果就越是甜美。或许是嫌萱叶的哭喊过于吵闹,影响了他的兴致,或是忌惮会被外界所发现,他又重新拾起口球,粗暴地塞回了她的嘴巴里,在脑后系紧了带子。有了它的阻隔,小雌驹的声音果然小了很多,从唇齿和鼻孔间呼出的不再是哭喊,只剩下了娇喘和呻吟。为了不让她求饶的眼神败坏兴趣,他也给其戴上了眼罩。这下子,他总算能放心大胆地施加暴行。

起先,他的动作姑且还是文雅有礼的。肉棒慢慢地顶开穴壁,每往深处进入一寸,萱叶两侧的腮边涨得通红一回,同时咬紧了口球颤抖上好一阵子,口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而这种时候,歹徒居然会耐心地停下来等她,满足地看着她从不甘到臣服的模样。翻来覆去,肉棒直直抵达了小穴的最深处,也就是子宫口的位置,把她的肚子顶出一小块凸起。这里的温度最为和煦,爱液也最为清澈,是像萱叶这样一位小雌驹,身上最纯净最美好的部位。很可惜,歹徒的肉棒和这两个形容词一点也不沾边,它有且只有亵渎与龌龊。众所周知,如果把净水和脏水倒在一起,最后得到的只有脏水。

“你表现得真听话呢,怪不得幻菁会这么中意你。”歹徒笑嘻嘻地,替她拨开了遮挡在面前的头发,露出她被恐惧所笼罩的面庞。它们是因为颤抖和挣扎而滑落下来的。失去了视觉的萱叶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歹徒稍微有什么举动,就会让她饱受摧残。

热身运动的结束,预示着正式活动的开始。歹徒的马茎,好不容易探明萱叶穴道内部构造有多复杂,已是变得僵硬且绷直。但将将力气下沉后,它做起来却是简单的机械运动——插与抽。一插插到底,龟头的前端卡在子宫口,后边余下的部分紧紧镶嵌在狭长的穴道里,大部分与穴壁牢牢贴合,有的甚至强行改变了应有的结构。而至于拔,则是一抽到底,肉棒临幸过肉腔内每一寸肌肤后,重返穴口的位置。肉壁往往还没有完全适应变形,或者是试图想要收缩回原有的形状之时,就会被肉棒的无情介入给打断。爱液里混合着丝丝破处的血迹,止不住地流淌着,从她的大腿根部漫溢而出。萱叶的脸色跟着抽插的节奏,在惨白和通红之间来回变化,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在粗壮的肉棒间摇晃,一上一下。没过多久,她急促的娇喘声,呜咽声回荡在了房间内,像是充满诱惑的呢喃,挥之不散。歹徒越干越有劲了,他恨不得能将整个下身塞进对方体内,在甜蜜和温暖之中,贪婪地搜刮着少驹,最后一缕纯情。

就在他放开一切,准备享受的关头,有阵异样的响动出现在了房间里。他和同伙很快就察觉到,目光不谋而合地朝声源方向望去,发现幻菁正做着鲤鱼打挺,计划从柴草堆上做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在做反击或者逃跑的准备。

于是旁边干等着的同伙抢先一步,立马扑上前去,阻止她。幻菁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和敌意,她的力气很大,差点就把对方给掀翻,多次尝试用后腿,把他给踢开。幸亏提前的特制紧身衣和禁魔环派上了用场,才使得她最终被压制下来,按回了平躺的姿势。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子却缩得很小,里面燃烧着暴怒的烈火,直勾勾地瞪着面前的恶匪;牙齿也死死咬着口球,仿佛要将其咬碎后,一口啃下对方的脑袋;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咆哮着,如同一台蓄势的发动机。

幻菁认得这两个家伙,之前在执勤时和他们有过照面,当时就觉得他们绝非善类,对自己不怀好意。而萱叶最后的解释也佐证了这点。可惜她知道的还是太晚了,落入了圈套,身陷囹圄。刚醒来后头还有点晕,萱叶被虐待的景象映入眼帘,快速使她恢复了清醒。从脑海中穿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和对方拼命。可是身上的特制紧身衣裤差点把她给摔出去。那时她发现,自己的一对前肢和后肢分别固定在一起,难以控制,连起身都很困难。在没办法使用魔法的情况下,她只得试着用技巧来解开枷锁。萱叶的哭泣和呻吟声让她越来越心疼,也越来越盛怒。她最后还是沉不住气,于是可想而知地被发现了。

幻菁的苏醒其实也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把两位歹徒给吓了一下。他们朝彼此看了一眼,那个干等着的歹徒脑袋活络,忽然露出了个和蔼的笑容:

“既然她已经醒了,你又在忙,那只有我能者先享啦!”

于是他在同伙怔怔的注视和幻菁的怒视中,快步走到了白色独角兽身旁,两只充满罪恶的蹄子,迫不及待地按在了后者腹部高耸的乳房上,使劲地揉捏了一把。

“呜!!!”幻菁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愤怒的眼神里飘过的一丝害怕,转瞬即逝。她才发现,紧身衣裤所起到的作用,仅仅是限制她的活动,而并没有遮盖身体的功能,反而把她的腹乳给完全展露了出来。天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尺寸的!更何况,腹乳是雌驹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身材发育的好,能长这么大,幻菁一直引以为傲,她只有在亲热时向萱叶展示过,其他小马连看的资格也没有。但是这只公马,却这样肆无忌惮地摸了上来,让她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的喉头间爆发出狂风骤雨的咒骂和威胁声,都被口球统统过滤成了无意义的呻吟。

“可是,咱也想要——”萱叶那边的歹徒眼看着同伙揉搓捏拉的场景,心里直痒痒。但此刻他确实离不开身,是他自己说要有先来后到,还是把身下的小雌驹的事情给办完,再打主意。

萱叶听见了幻菁的声音,被眼罩遮着看不见,她微微翘起上身,竖起耳朵辨别,含着口球的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乞求得到对方的回应。在她心中,幻菁是能解救危机的唯一希望,她把逃出生天的期许全都放到了对方身上。然而,此刻的歹徒,将强烈的欲望,化作了蓬勃的动力,具化到现实的表现,就是肉棒逐渐狠戾地朝萱叶输出。一遍又一遍的狠命抽插将萱叶给击倒,她又恢复到先前可怜兮兮,跟着频率呻吟不已的模样。

幻菁这边的状况也不容乐观,抓住了她双乳的歹徒像是按到了她的马体开关,就算她能有力气重新坐起,也无法甩开按住下身的对方。更糟糕的是,这个姿势能让她更加直观地看清自己和萱叶的惨状。她白花花的乳房在歹徒肆意地把玩下也开始变得红肿,变得肮脏。她的怒视没有效果,反而让对方觉得自己造成不了什么妨碍,以致于愈发放肆。

或许光用蹄子还不够过瘾,歹徒居然用上了嘴,去舔舐乳房,吮吸乳头。幻菁做梦也想不到,第一个会对她做出如此举动的,不是萱叶,而是只穷凶恶极的公马。兴奋和羞耻的情绪悄悄地蔓延开来,她的脸又渲染上一层通红,眼神在顽强和软化间做着斗争,勉强倒向了前一侧。口水沿着嘴角边流了出来,滴在了套着紧身裤的大腿上。

萱叶这边的歹徒已经尽可能不去看他们的情况了,可他砸吧嘴的声音还是飘入了他的耳朵,激起了他新一轮的欲望和羡慕。先前停顿了片刻,他的肉棒稍稍有点疲软,这会儿又迅速膨胀,狂妄地在小雌驹穴内一进一出。相比先前的温柔,这下子他是一点也不客气,肉棒如同发动机的活塞,快速插入,迅速拔出,不给萱叶有任何喘息的时机。

可怜的萱叶痛苦极了,她的大脑被无数复杂的情感给激荡着,过载后陷入了空白的虚无。此时在争夺她身体支配权的,只有仅剩的理智和愈发泛滥的本能。肉棒每一次的插进拔出,都会将肉壁刮起褶皱,迫使爱液不断地流出穴外。快意和兴奋在她大脑里流窜,但那完全不出自于内心,而是类似于膝跳反射的神经反射。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卷成了一团,不再有多长时间,自己就会像一具模型一样散架。她对外界能做出的反应,只有一阵阵地传出娇喘。

幻菁这边的歹徒也逐渐图穷匕见。他也掏出了自己丑恶的肉棒,插入双乳的乳沟间,来回摩擦。白色双峰在蹂躏下胀大了许多,与黝黑长棍对比显著。目的是临阵磨枪,肉棒受到了柔软乳房的感召,迅速从梆硬变得坚硬。在幻菁满脸通红、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他也解开对方的紧身裤,掰开她白白的大腿,使劲地插了进去。

“呜!”钻心的疼痛紧随起来,被撑开的痛楚相伴相随。幻菁深吸一口气,不甘的发声却跟着绝望的尾音。她们之前是做过誓言,要为彼此坚守贞洁。却不曾想,会有今天,因为同一个原因,在同一个场地被无情打破。她有些懊恼,惭愧地望向旁边的萱叶。

这时候的她萱叶经默默忍受了数以百计的蹂躏,高潮发生了好几回。一个小时前还是圣洁纯净的穴道,已经被众多种类不同的液体玷污得肮脏不堪,疮痍满目。小穴抽搐着,收缩着,外圈也在冲击下变得红肿。大腿无力地大张着,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剧烈的负载超过了体力上限,萱叶已经虚脱了,连呻吟的力气也不复存在,在眼罩下的眼神涣散,眼泪干涸,口水慢慢地流着,鼻子缓慢地喘着气。

尔后,歹徒给予了他的最后一击,不仅将精液灌入了穴道,撑大了她小小的子宫;拔出来后还朝她脸上甩了几下,把萱叶通红的脸染得更加污浊。她的屁股成为了他擦拭肉棒的抹布。

幻菁看到一半就不忍心,她的内心虽然还是想反抗,但知道回天乏术,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了。她堂堂一只皇家卫兵,如今却在两位罪犯的操弄下备受欺凌,实在是颜面尽失。没能保护好萱叶,也让她无地自容。她无心理会歹徒如何糟蹋她的身体,眼神黯淡了下去。

训练有素的皇家守卫,身体状况与普通小马就是不一样。她的穴道柔中带劲,肉棒顶上去不仅能体验到温暖的包裹,还有壁肉回弹的韧劲。歹徒抓着她的大腿,用力地抽插了许久,才总算将本能产生的爱液,所慢慢逼出。幻菁失去了反抗的欲望,跟着对方交合的频率哼哼唧唧。

或许是征服的欲望过于强烈,歹徒抽插没一阵子后,肉棒插到就抵达了极限。他先是身体绷直一下,肉棒停止住跳动,稳稳地嵌合在了阴穴最深处。下一秒,大量温热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喷射出,注入进子宫,顷刻间将宫腔灌满白色的黏液。从外表上来看,把白色的肚子变得胀鼓鼓的,就像是充了气的皮球。被玷污的幻菁发出一声哀叹,双颊通红。

“没想到堂堂皇家守卫会表现得这样下流呢。”歹徒望着两眼无神的幻菁,嘲讽道。他转过头对刚刚料理完萱叶的同伙说道,“现在,轮到你了。我们该换换口味了。”

几天之后,在遥远异国的一家厕所里,突然新开了一项收费服务,说是能好好爽上一把,并且只接受雄性生物。有好奇的家伙去体验了一回,发现是一堵墙壁上嵌着两个马屁股,一白一黄,白的那个年龄稍微大一点,不过下身还长着一对巨乳,并配有榨乳器;而黄的那个十分年轻,很嫩,就像是从未开发过的那样。这些顾客有权利在这两只屁股以及后穴上干任何他们想要干的事情,发泄他们内心最肮脏最龌龊的欲望。几天试营业的结果是,回头客异常火爆。

完?

裁缝

  • 翻译:LifeBurning
  • 润色:不愿透露姓名的皇家卫兵

——1——

“希望才是恶魔,只因痛苦会在其血音之中无限蔓延。”

– Friedrich Nietzsche

若是历史将审判我为怪物,那便随它去吧。我不会因为害怕下一代的蔑视而畏缩不前。只要我活着,嘲笑或报复就不会落在我的身上,很简单,因为我是王子。

哪怕只是提到我的名字“蓝血”,就连最强壮的公马的脊梁都会被怯冷所爬满。当听到预示着我的皇家军队到来的号角声时,任何一匹小马的骨肉都会被刺入深深的寒意。

凭借我的权力,我无所不能。我的阿姨们控制着太阳和月亮,而我,则控制着他们的光耀所能触及的一切。

不过事情总会出现点意外,就比如说在最近,就有那么一个独角兽家庭拒绝了我的一个……小小的要求,妄图挑战我的权威。事实上,与中心城的独角兽们不同的是,这只独角兽家族来自于小小的小马谷,而且他们似乎并不如其他小马一般害怕我。他们才刚刚来到首都,还不清楚我所有的欲望无一例外都会被满足。

他们要为自己的无知而付出惨痛代价。

这对夫妻带着两个孩子来到这是来挨户敲门推售他们大女儿定制的服装——那是一个迷马的小姑娘,皮毛如牛奶般雪白而柔顺。她那飘逸的长发是高贵的紫罗兰色。而她的母亲也同样很妩媚,有着肥大而圆润的育儿臀,而那粉红色的鬓毛中则带着一缕粉白,简直就和她女儿一样可爱。

我纵欲的程度并不受年龄的约束,显而易见,我也同样渴望着得到那个最小的女儿。就和她姐姐一样,这匹小母马的皮毛也是纯白的。她光溜溜的小屁屁映照出了她身上那年轻的活力。

事实上,我也曾召见过她们的父亲,那是一只留着浓密胡子,稍懂些礼数的白色独角兽——至少他还懂得在皇室面前鞠躬。叩问我对他们那卑微的商人家庭有什么要求。

我早已厌倦了那拐弯抹角的说辞,所以我直接命令他让他的的妻子和女儿为我服务。我甚至还慷慨地表明自己可以为他那可怜,贫贱的家庭带来数不清的财富。可这头愚蠢的雄驹竟然无礼地拒绝了。他甚至在宫殿中大吼,诽谤着我的名字。依我看,这一罪行本身就应当被判处死刑。

这匹无礼的独角兽还不知道的是,他对我这慷慨施舍的拒绝只会让我那掠夺的欲望愈演愈烈。有这么一句谚语叫做“蜂蜜比油醋更能抓住飞虫”,而这句话给了我一种绝妙的灵感。

我叫出了我那最尽职的刺客——夜影。他方才站在暗处中,亲眼目睹了这贱民对我名誉的侮辱。所以现在,他已难耐向这匹独角兽的全家复仇的欲望了。

我忠诚的夜影很乐意慢慢地折磨这个家庭的每一个成员直到她们含恨死去。而那一家之主将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三个家马一个接一个地被侵犯虐待,直到她们乞求甜蜜的,来自性欲的释放。

我钦佩男家主那如诗歌中的骑士般理想的正义感,但我可不喜欢这样。

在我解释了计划之后,夜影选择了遵从我的指示行事。他无声无息地跟踪着这几个来自小马镇的猎物。当夜幕降临时,这家人在当地的一家小旅店租了房间。当她们付完房租后,那位母亲帮着她的两个女儿把还没卖出去的衣服搬到她们的房间里去。

在客栈的一层,是一个酒吧。父亲在经过时闻见了酒香,于是他摸了摸瘪瘪的钱袋,控制不住喝了一杯。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的刺客在酒吧里找到了一个喝醉的流浪汉,并威胁他与那位父亲作对。

那个醉汉很快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在短暂的争吵过后,倆马开始厮打起来。但在下一刻,炫目的魔法闪光突然于昏暗的楼房中亮起,刺痛了一层客人的眼睛,致使他们短暂地失明。而在混乱中,夜影毫不留情地暗杀了那个醉汉,以嫁祸给那个父亲。同时,他还在尸体上留下了伤痕,让其死因看起来更像是殴打致死而非精准暗杀。这整个过程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在酒吧顾客的眼睛有时间恢复之前,夜影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马群。

群众第一眼看到的是便是那个酒鬼的死尸,而父亲则手足无措地站在尸体旁边。之前因为斗殴的缘故,倆马周围没有任何其他马。在短暂的,如同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旅馆中响起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坎特洛特。皇家卫队迅速地赶到了现场,没有给那位父亲任何逃跑的机会。这说起来还得得益于我的聪明才智——我早早地在旅馆附近安排了几个卫兵。

在听到骚动的声音后,母亲和女儿们跑了出来,正好看到了他们的父亲被铁链栓着,两侧站着押解他的皇家守卫,而还在流血的醉汉的尸体则被抬起搬到外面。

妻子焦急地跑出去追她的丈夫,但却被卫兵死死地阻拦着,同时还被重重地赏了个拳头。两个孩子先是愣在原地,当妹妹看到押送马车离开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流着眼泪追在后面大声呼唤着父亲的名字。

那位父亲被押送到了宫里的地牢里,尽管他不断发毒誓说他是无辜的。

母亲对这几小时里发生的一切一头雾水,便只好无可奈何地回到旅店,祈求着两位女神能够为她的丈夫申辩。她用生命发誓说,她丈夫是个性情温和的小马。雌驹坚持认为这场悲剧不是她丈夫的错。而女儿们也同样哭了起来,这无疑也证明了她们父亲优良的品行。

夜影窃听得很认真——那位母亲显然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因为酒吧的老主顾们早已知道不要和外地马有过多不必要的交往,遭遇同样的命运的烂好人可不少。三个妇女为她们被监禁的家马和坎特洛特市民的冷漠而彻夜流泪。

在夜影回来复命的时候,他向我汇报道——他告诉那个母亲说,蓝血王子有能力从刽子手的斧头下救出任何一匹小马。

她表达了她的感激之情,并询问该如何才能让她见我一面。于是夜影顺水推舟地主动带她来到了皇宫。他同时还让那位母亲带她的两个女儿一起去,因为那样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许更可能网开一面。

夜影把那三只雌驹带到了我面前,她们滔滔不绝地为她们那朝不保夕的傻瓜父亲求情。恳求我大发慈悲。

我故作犯难地向他们表示说——谋杀罪是死罪。而妻子则继而发誓说她丈夫是被陷害的。

我问她是否愿意做出一些…….牺牲,以此来将她的丈夫从上断头台的可怕命运中拯救出来。

她把他们卖衣服赚的钱递到了我眼前。她同时还答应我会在明天早上卖掉他们的马车和其他财产,并将这些钱财一并作为他获释的报酬。

我苦笑着,把钱袋踢回她的马蹄边。我告诉那位妻子,她不可能仅仅用金钱就能买下她丈夫的性命。

她主动提出可以做我的仆马。她的女儿们也同样坚定地说,她们会跟母亲一起在宫里工作,换取父亲的自由。

我拒绝了他们的提议——我有许多优秀的仆人,不需要更多的了,王子难道还会缺仆从吗?

雌驹开始在我面前哭泣。他们恳求知道一条生命该用什么代价才能赎回。她们坚持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会找到一个办法解救她们的家人。

我告诉他们其实只需要做一件事便可以解救他们的父亲。妻子恳求知道答案。而我则冷冷地告诉她,她丈夫的释放取决于她们能否成功让我………..痛快地“释放”出来。

妻子看起来很震惊。她的眼光垂向地面,颤抖着身子不愿直视我。我认为,一晚的激情完全值得换来她丈夫的性命。但女儿们对我的污秽表示抗议,称她们的母亲永远不会违背自己的婚姻誓言而玷污自己。但随即,她们的母亲大声叫她的孩子们别作声。

我不得不承认接下来她的举动是那么的让我印象深刻。妻子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泪水染红了她的眼圈,但她的瞳孔中却燃烧着正义的怒火。

她同意今晚和我睡在一起,以换取她丈夫的自由。而我则和她讨价还价,并很遗憾地告诉她像她这样的老马是不可能让我满意的——尽管她一再坚持说她只身便能够满足我的每一个肉欲。最后,我不留情面地警告这位妻子,她没有跟我谈判的余地,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我的报价。

交易达成后,我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便是她的两个女儿加入我们。那匹雌驹霎时间便崩溃了,她哭泣起来,乞求我不要夺走她女儿们的纯真和贞洁。

说实话,这让我越发不耐烦,准备取消整个安排,这时她的一个女儿介入了。

那个裁缝慷慨地表示,如果我放过小妹妹的话,她还愿意为我服务。

我同意了,条件是最年轻的这位小妹妹哪怕不参与,也必须要在场。这个要求让那名母亲的脸上霎那间便浮起无奈困窘的表情,但她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我把三个领进我宏伟的卧房。墙上挂着巨大,精致的油画,画的是正在以肉体来狂欢作乐的小马。两匹成年的雌驹羞愧地转移了视线,而那幼小的雌驹则脸红起来,带着好奇打量着所有清晰的画作——她的确还拥有着孩童的天真,她有限的认知让她丝毫无法理解那些画作中的小马在干些什么。

在一幅画着一匹母马同时侍候七匹公马的巨幅油画下面,我在墙边放了一张长沙发。我指导小女儿坐下来欣赏演出。

母亲在小雌驹的耳边私语了几句,传递着爱,也传递着对命运的悲伤。

不论如何,现在好戏终于正式开场,我命令母亲去舔她年幼女儿的私处。她惊恐地抗议起来,大喊说这违反了我们的协议,因为协议里说过不让小女儿受到肉体上的侵犯。

我重重打了那蠢婊子的后脑勺一拳,止住了她那聒噪的叫喊声——她的傲慢无礼实在让我的兴致大减。她的女儿们为受伤的母亲而颤抖着抽泣。而我大笑起来,告诉那母亲说——我确实已经同意了我不碰那孩子。只是我可从来没有承诺过她和她的大女儿也可以不碰她,对吧?

我将身子放松,躺在沙发上,顺带用魔法将烛台悬浮到母亲头顶,并威胁她说,如果她还不开始用嘴取悦她的女儿,那她就得准备好看到一个被蜡油灼伤得血肉模糊的小屁屁了。母亲不出意料地被这句威吓镇住了,只好战战赫赫地开始吻她的年轻女儿的处女唇。

现在,我一旁的皇室卫兵已经开始勃起了。我坐到小马驹旁边,轻轻将一只蹄子搭在它的肩膀上,抚弄着她红紫相间的鬃毛。我问那孩子对我的画有什么看法。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说她不太懂。我向她解释说,她和她的母亲和姐姐今晚正在实现他们一生的最高目标,平民对社会唯一有意义的贡献正是为皇室取乐。尽管小雌驹看起来对此很困惑,但依旧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了些许笑容。

孩子在温和而带着微颤的亲吻中不断扭动着腰肢。她尽可能保持着尊敬的语气,询问我是否喜欢这景象,但我能从她稚嫩的声音中体会到她对此厌恶。而我回答说——我很高兴,很满意。并且我也向她保证她很快就会和她父亲团聚。她紧张地笑了笑,努力在厌恶与欣喜交织的混乱漩涡中保持冷静。

孩子抱怨说她母亲的轻吻使她的肚子感觉很奇怪。我在心中暗笑她的天真幼稚。而孩子身下的母亲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啜泣着,并继续亲吻女儿的下体。

姐姐闭着眼睛坐在一旁,努力地保持着深呼吸,不忍看到这可怕,肮脏的一幕。不过当然了,我也不会让她闲着的,所以我用另一只蹄搓了搓自己的肉棒,将这名裁缝叫了过来。

她跪到母亲身边,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已经被我胀大的棒棒吸引住了。

我问她以前有没有口交过。她脸红了,并承认她事实上还是个处女。

于是我严肃地警告了她——如果她伤着我,那么她的无能将成为她全家的死因。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好让我的棒棒深入她的喉咙。同时我也使劲把她的头向前推挤,使她的嘴唇尽可能靠到根部。

大女儿哽咽起来,泪水涌出了她的眼睛,这是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呕吐反射的代价。

母亲听到哭泣声,便把目光转向了右边。于是她惊恐地见证了她的大女儿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

为了增加我的快乐,我让女儿自己主动前后来回抽拉。顺带我再次警告了她一遍要注意她的牙齿——我可不想被咬到肉棒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在她服务的期间,我愉快地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对母女身上。我已经厌倦了只给这小雌驹只能算是温和的刺激。于是我告诉那位母亲,她女儿的阴唇已经被吻得够多了。

不,这当然不代表说结束了,我的意思是现在是她该用上舌头的时候了。

具体来说,我想让她把它插滑进她女儿那“含苞欲放的玫瑰花瓣”里。

母亲再次开始了抗议。不过我冷冷地提醒她道——她丈夫的生命正如风中残烛般随时都可能会熄灭。我警告她,如果她再反对下一项要求,那我们的约定就此作废。就这样,她悲伤地顺从了,把她那红润的舌肌伸进小马驹那纯洁的阴唇。

小姑娘不停蠕动着,她母亲的舌头是进入她阴部的第一个玩具。

她哀求妈妈把舌头收回,因为这让她觉得很奇怪。母亲不顾女儿痛苦的恳求,啜泣着继续插入——母亲太清楚不服从的代价会如何了。

大女儿的工作真的做得很好,这让我很高兴。虽然她说她还是个处女,但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我必须得承认说她大女儿的口技真的有超于王国里最好的妓女。我敢说她一定是吞下了许多男性的精液,好让像他们那样贫穷的家庭去买昂贵的料子,用来给她做漂亮的衣服。

那匹白雌驹继续在我坚硬如磐石的棒棒上来回抽动她的头。她抬头看着我的表情并未透露出半分罪恶内疚与纯洁,似乎我对于她淫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我把自己的肉棒从女儿的嘴里抽了出来。同时命令母亲停止取悦小女儿。母亲如释重负,立刻把舌头抽开,把头靠在长沙发上,啜泣着,喘着粗气,看起来几乎如同窒息。

小女儿摊在地上气喘不止。她还太小,还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母亲的舔舐给她带来的更多是迷惑不解。

我让小女儿转过身去,好让我仔细地打量一下她的屁屁,不过她不愿意。甚至还骂我刻薄无情,哭着说要找她父亲。母亲跟她比起来倒是识抬举多了,她立刻让她的傻女儿闭嘴了。她恳求小姑娘服从我的命令,并发誓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现在我能看到她娇小的臀部了。不过我又有了一个绝妙的新想法——我要求看她的肛管被她母亲的舌头撑拉出来。

事实上,我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对她们来说也许太过分了。但母亲居然很快就默许了。她走近孩子的屁股。悲叹这奇耻大辱,她低声诅咒着自己的子宫——这器官中诞下的女儿竟要……面对如此堕落之污秽!

当她舔吃她女儿未开发过的屁眼时,小姑娘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说痒痒的。

我不打算继续只是观赏了,于是我压在那位母亲的背上,兴奋地笑了起来。

雌驹惊恐地倒抽了口凉气,她的头埋在女儿的两半屁屁中间所以呼吸略显困难——是时候了,我悸动的小兄弟在毫无防备的屁眼旁边已经急不可耐了。

我使劲地翘起屁股,找准位置用力往深处一捅。她干燥的屁股立时开始流血,一声刺耳的尖叫震得房子几乎都要为此动摇。尖叫声吓了小姑娘一跳,她颤抖着身子漏出了尿,淋得母亲一脸。橙黄色的液体流入了雌驹的嘴里和鬃毛上,而我毫不在意地地用力向她的屁股深处突刺。

玩“水”是我始料未及的,但这样也不错,算个有趣而值得褒奖的小插曲。

雌驹尖叫着求饶,断断续续说我的肉茎对她那紧实的尻穴来说实在太大了。这种甜蜜的哀鸣真是让我为此如痴如醉。她的直肠壁紧紧怀抱着我的肉棒。那血淋淋的肛管让我的身体里激起了阵阵快乐的涟漪。

我命令她把她那张全是尿的脸对着她女儿的屁眼继续进行之前的行为,另一边则叫大女儿坐在我的身后。

我称赞了她这精湛的口技,并嘲弄地询问她能否像她母亲那样熟练——我命令这位裁缝像她的母亲一样用舌头舔我的屁眼。而雌驹悲哀地答应了。

她的舌头挤进了我的屁股,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如果她对她父亲的感情没那么深厚的话,我真应该收她当我的私马情妇的。

大女儿随我的臀部前后摇晃着她的头,而我继续用棒子爱抚着她母亲的屁眼。猩红色的鲜血从她撑裂的伤口流到大腿上。

我陶醉在这情景中,真希望那位做父亲的现在能亲眼看着他的家马的遭遇。我们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列四马火车,由屁屁、舌头和鸡巴连接。

我的小兄弟沐浴在血与肉之中,温暖,湿润,几乎要开心地翩翩起舞,他正在努力扩大池穴,好在其中大展拳脚。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肛门变得松弛,对我来说就不再有之前那么刺激愉快了,但对她来说却是减轻了苦痛,甚至是增加了快乐。

这样的强奸方式似乎在雌驹的脑海里拨动了一个开关,她很快就于这极乐面前开始迷失自我,发出一声来自于最根本的肉欲的呻吟,开始微微扭摆她的臀部,以便让我进一步刺激她的屁股,给她带来更多快感。

她舔舐的节奏也随之急促和紧张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在玷污自己的女儿。

尽管小女儿哭着求她的母亲不要这么任性,但显然不断涨涌的快乐淹没了血肉的苦痛,这位母亲竟心无旁骛至对周围的世界浑然不知,她把舌头深深地插进女儿的肛门里,不停地卷动着。她因欲望而呻吟着,从舌尖到舌根,粗莽地突刺着肛管,甚至超出了其正常伸出嘴巴的长度,还张开了嘴巴吸在嫩肉上以便进一步深入。女儿尖叫着叫妈妈住手,但她毫不留情地继续地“开导”着女儿。

她的身子突然绷直抽抽起来,把舌头从女儿松散的屁屁里扯了出来,一声欢快的呻吟是如此的尖锐而又颤抖,心醉魂迷地尖叫着她丈夫的名字。

我的后腿突然被她暖和的汁液喷上了。看来即使没有任何来自阴蒂上的刺激,这雌驹也能通过纯粹的肛交来达到高潮。

说实话我很生气,那个淫荡的婊子竟敢在王子面前潮吹?而且还用她普通的马汁弄脏了我尊贵的腿?更糟糕的是,那个妓女居然还有勇气在我骑她的时候想象他的丈夫??

如此含垢忍耻实在让我丧失了性趣,我冷哼一声,从那匹淫荡的雌驹边走开。当我走近那张沙发时,大女儿的嘴啪的一声从我屁股上分离开——她竟然吸得那么紧致。

我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她的感觉?对我来说简直一文不值。

我对她的鬃毛吐了口水,把目光投向了我真正期待的东西。我冰冷地宣布说——我想要玷污那个最小的女儿。

那一直在享受性高潮带来的愉悦的母亲,突然又被拖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看来她脑内的多巴胺已经消退了许多,大脑中的冷静细胞开始起作用了。

她快步拦在我面前,挡住了那小姑娘,坚决不让我靠近一步,用高亢而激动的声音发誓说她死也不会让她女儿的贞操被我这样的恶魔夺走。

大女儿也同样反对我的提议——她说我破坏了约定。

我懒得跟她解释什么,于是我朝她脸上啐了口唾沫——那婊子妈妈既然有胆在皇室面前高潮,那么我们的交易也得变一变了。我告诉她们,我仍然愿意宽宏大量地原谅她的过错并释放它们的父亲,只要这小姑娘能心存感激地缓解我的肉欲。

不过如果她们执意要拦在我面前,那我就得强行夺走那小姑娘的贞操,完事后再把他们全家都杀了。三位雌驹忍不住再次抽泣起来。但我实在没心情等她们哭完了,我直接命令那位母亲帮我抓住小女儿。

母亲侧身躺在抽泣的小马驹旁边,一只蹄子压在她的胸前。哦,这小姑娘失贞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我满心期待!

我让大女儿继续履行她的职责给我的屁股好好洗个舌浴。大女儿的舌头一伸到我屁股的深处,我就准备进入小母马灼热的小洞穴。

小姑娘仰面躺下,我猛地把自己埋进了她的胸膛。与此同时我巨大的棒棒长驱直入,这小姑娘在沙发上疼的痉挛起来,那奶声奶气的尖叫我简直可以当安眠曲听。母亲哭肿了眼睛,努力把女儿抱住不动。

处女的血顺着我雪白的大腿流下来,哭闹声是如此的梦幻,以至于几乎让这血变为甜蜜的糖汁那样沁人心脾——话说回来,她的阴道比他妈妈的屁眼还紧!不过过于短小了,我的龟头压迫在她发育不全的子宫前,就算她的肚子因子宫挤压成一团而轮廓分明地胀大凸出,也不过才只能吞下我三分之一的长度。我稍微用劲戳了几下,进一步撕裂了她那还在流血的肉壁。

我的屁眼缩紧,吸着裁缝的舌头,这样能让我的快乐增大整整十倍!我称赞了大女儿的口技,说如果她厌倦了做衣服的话,来皇宫做妓女准能赚大钱。

我的高潮即将到来,我从她流血的阴道里抽出来。我还得先克制一下自己,毕竟,另一个洞穴还没有开发过呢。

小姑娘躺在那里抽泣,看来嗓子都哭哑了,血随我的棒棒从她撕扯裂开的阴部漏出一地。我命令母亲把她女儿的两半屁屁向两边拉一拉,这样我的肉棒就能更轻松地插到尽头留下种子。

母亲听从了我的命令,她的眼泪溶在鲜血中,几乎就像是粉红的忏悔。新鲜的处女血从小姑娘的两腿内侧流下,这种迷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与母亲缠绵在一起,纯白的皮毛被血液染出了一套亲子服,小小的洞洞在我面前若层层山峦之后的旭日那般诱人可口,掩在柔顺的尾巴后若隐若现,真是让我如痴如醉,好一副艺术品!

母亲把女儿的尾巴轻轻拉到一边,央求我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我又猛给了她的头一拳,告诉她我想快乐多久就快乐多久。

我顺着流至蹄根的血液闻过去,从蹄根向上舔舐着血滴与血迹,乳甜浸透我的鼻腔,余味流转不消。我把我的肉茎塞进她的小洞里。不出所料地,她用嘶哑的喉咙再次尖叫,回荡在我高高的卧室大厅。这苦难和血液组成的交响乐在房间中余音袅袅,我的血液也随之沸腾。

经过刚才母亲的初步开发,她的肛门的适应潜力应该挖掘了不少。她的处女春血也起到了奇妙的润滑剂的作用。尽管有这些准备,她的小屁股还是吃不消我的整根肉棒。小姑娘的屁股被我挖掘到深处,于肠壁撕裂出道道可怖的血口。

小母马嚎啕大哭,忍受着火灼刀划般的内部奇妙感受,干呕着求我把它拔出来。看起来我太用力甚至压迫到了她的胃部。

苦泪的海洋竟然还没有淹没她微不足道的希望,她哀鸣着,要她父亲来救她。母亲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试图安慰那已经歇斯底里的小雌驹。她向她保证说,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他们最终一定会与父亲团聚。母亲承诺,等这一切结束后,他们就会回家,再也不会回到这个邪恶的城市。

大女儿继续舔舐着我的屁眼。随着高潮的加深,我的肠子也不太听话。几个臭屁从我屁股里逃了出来。裁缝的鼻子和嘴巴里充满了我的皇家气味。她把脸扭开,捂住嘴把呕出的食物咽了回去——我猜她是怕我一不高兴就把她们都宰掉。

我向前冲到剑柄。小母马的肛口和我的根底相触。我的棒状珍宝蹂躏着她卷翻的肠道。粗绳般的精液于龟头直冲到底。高潮时分我仍在抽拉,尽情享受属于我自己的高潮。我高贵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肠子,这让我在狂喜中尖叫。

我取出我的阴茎,它现在被精液,血和粪便的混合物覆盖终究了一层。我叫大女儿过来把我小兄弟舔干净。尽管她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但她还是答应了。当她吞下她妹妹的屎血以及我的微量王子惩罚膏时,我可以看见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因闭住了鼻子而需要时不时停下和大口呼气。

当我的老二享受着舌浴时,我瞥了眼这个小姑娘。她现在正躺在她母亲的膝上,无法控制地哭泣着,我的皇室种子开始从她张开的屁眼流出,滑落到她那已然撕裂的阴道上,与凝结的血液混在一起,混出一种未调和却完美无比的艺术颜料。

那匹粉红鬃毛的母亲紧紧地抱着她的女儿,贴在一起哭泣。母亲应是为自己勇敢的小姑娘感到多么自豪——她们怀有如此勇气,天神一定也会显灵还她们父亲的自由的,母亲如是说道。

小雌驹年轻的身体努力地排出着精子,她放了一个小屁,把我的精华喷了一地。我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

当我的老二干净后,大女儿去和她的家人一起坐在沙发上。他们谁也不敢看我。我向这家人保证,我们的约定已经完成,他们很快就会与父亲团聚。

我站在拉着窗帘的窗户边,给女士们倒了三杯酒。我命令他们到这儿来喝酒,兴许这样她们的痛苦能减少半分。大女儿不情愿地小跑过去,小女儿尚且还走不动路,毕竟下体还痛着呢,只能让母亲背着过来。她们接过了水晶杯。

黎明时分,一小群马聚集在一起,见证了对男主人的公开处决。他被判犯有谋杀罪,将被刽子手的斧头砍下脑袋。

他的脸在夜间遭到皇宫守卫的拷打后满是血与伤。他的胡子上沾满了断鼻子流出来的血与鼻涕。他的一只眼睛青肿得几乎要瞎掉了。他掉了几颗牙,说话时嘴里喷血,言语也含糊不清。

这个傻瓜站在断头台上时,一再宣称自己是无辜的,并以塞雷斯提雅的名义请求让他的家人看他最后一眼。

刽子手接到命令,要推迟行刑,直至我卧室的窗户被打开。

三位女士喝完酒,我才打开窗户。当斧子举起时,全家人都盯着他们的父亲。父亲的临终遗言大概是在临终前绝望地恳求能再看看家人。

其实那傻瓜要是把头转向右边的话,不就能看见她们了吗?

女人们无助地看着刽子手明晃晃的斧头砍下,脑浆一片,脑袋两半。父亲的头从砧板上掉了下来,落入了篮子里。

两个女儿尖叫着,哭喊着要去见她们的父亲。母亲盯着丈夫的尸体。她没有哭,因为她所有的眼泪都早已经哭干了。母马盯着她爱人静止的尸体,内心已化为冰冷的死灰。

“你撒谎了。”

“哼,其实你们很快就会和你的丈夫、你们的父亲团聚了,我一向很……诚实。”

小姑娘一声轻微的呻吟后,倒在了地上。姐姐以为她是悲伤昏过去的。事实上,这是因为酒里的毒药开始起作用了。当这对母女试图唤醒死去的小母马时,毒药也开始对他们起作用了。那两匹雌驹很快就和其他的家庭成员一起,在死神的冰冷怀抱中睡去了,她们红肿的双眼直至死亡也没有瞑闭。

我的善心和同情心是无与伦比的。除了我,还有谁会好心地用速效毒药来结束贱民的生命呢?

现在,一位母亲和她的两个女儿已成为了一堆死肉。我叫了几个健壮的仆人来处理尸体。他们知道,母亲和大女儿还有一些没有被使用的紧洞。那些嗜尸的种马急切地把这三具尸体从我的房间拖出来,之后的事情,看看他们完事后尸体都看不出样子就知道了,手法要比我残忍得多,至少我还没做出分尸这种事呢。

父亲的头被插在长矛上,以警告他人我的权威。那三个女人之所以能免于如此耻辱,是因为当我的仆人们和她们的遗体做之后,她们的头都已经被碾毁得不成样子,更别说公众展示了。所以她们残缺不全的尸体最终被用来喂王宫的狗。

那天晚些时候,我去了旅店老板那,用她母亲的钱袋里的钱买了他们房间里还没有卖掉的衣服。店主感激地收下了钱,因为这家人再也没有回来取衣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衣服是好。

一回到我的房间,我就把这些裙子展示出来,作为我征服的纪念品……当王子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明天还要处理那个书呆子的事……

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

就听见五活物中的一个,声音如雷

“你来。”

我就观看

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并有冠冕赐给他。

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

世界崩坏即将到来

——《启示录》


润色者:

我超,好恶心,我光速化身戒色吧吧友,蓝血你坏事做尽!

译者:

我翻这个没什么难的,最初其实是因为个人努力后无从回报之巨大的心理落差之下搞出这个马圈魔作,f站踩第一不是没有原因的。但是,你若是真的去思考一些东西,不纯粹是厌恶或是向下看到好奇还是猎奇,你会感受到很多深层的东西。

还有,感谢润色者的相助,谢谢!我一个人翻出的东西远不如此!这是我第一次有人跟我一起努力,但是我自己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不止学习,周边人全因为我翻出这个而认为我不正常……但是,我猜我会继续吧……最近沉迷看番无法自拔啊……

2021-12-27

《疑云历险记》

作者:攻主/PrincesS_Luna(oc:Legendary cn)

1-潜入时不要找不可靠的独角兽队友

坎特洛特,现任小马国统治者暮光闪闪曾居住的地方。

之所以是说曾居住,是因为曾经的友谊公主大概是跑到什么地方闭关修炼去了,也有传言是说她出发去寻找某个机密问题的解决方法。

但普通的小马们并不在意这个,剩下的M5依旧各司其职,完善的制度下也不会出什么会影响到普通马民生活的差错。而之前需要经过登记审核等一堆检查才能进入的宫殿在暂时回归的塞拉斯缇娅公主的示意下,开放了一些区域作为景点来向外开放,让小马们可以窥探到一些之前被称为“最为上流”的行为方式。当然仅仅是部分,用作给塞拉斯缇娅公主和露娜公主日常生活的地方,普通小马还是不可以进入。

“除非你偷偷溜进去。”小乖(dinky-hooves)说。“他们每三个小时换一次岗,交接需要四到五分钟的时间。之前换下来的那批,可以说是直接下班,等到明天才会重新集结在一起再次轮班。”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道你背着我偷偷调查过?”疑云(小问•蹄/Doubt•Hooves)问。“我可不觉得你会有足够的耐心和脑子去记下这么详细的东西。”

“你记不住不代表我记不住,猜猜是哪个猪头在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派对上被整的不省马事,你玩游戏的时候把马尾巴贴在马大腿上的笨样子我可全程看到了,那又不是插件。”小乖没好气的反驳。“你去不去?之前你可是说好,还打包票自己胆大上天根本不怂,面对什么困难也不会害怕。在某个方面上我承认你是飞马可以自己上天,但是雄性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小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疑云,再次发话。“你看看我都不怂,这计划我保证天衣无缝,别的小马送给你的礼物我承认有些很精美,但是这次潜入活动可是让你亲自前往,这感觉就不一样好吧,再说了我车都给你准备好了,这可是我自己破费花钱租来的。”

“我去!”疑云一跺蹄子,下定了决心。之前说出去的话可不能反悔,即使有些怂但也不能让马看出来,更不能让小乖看出来。假如自己有一点点退缩,这个平日里和自己互损的家伙就不知道会怎么嘲讽和口臭他了。

再说了这可是她给自己成年准备的礼物,自己不接受可说不过去。疑云心里想。

(第二天)

皇宫还是那个皇宫,但站在门口的疑云和小乖可不是之前的他俩了。现在他们的身份不是之前的“参观者”,而是“探险家”。跟随导游的介绍和房间的比对,还有前几天小乖踩点时画下来的潦草地图。现在的他俩正在偷偷摸摸拟定着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样去“探索”的路径。

“刚才导游说这个大厅是有三条道,你觉得哪个马会比较少?”疑云低声问着小乖,“我觉得通往艺术品展览的会比较少,你觉得这种装饰品在那些上流小马眼里,除了加上个独一无二或是皇家特供的噱头,用来卖更多的钱,还有别的用处么?”

“有,比如说我们可以躲在那些挂起来的大板子后面。”小乖回答。“如果你能忍住不出声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溜到外面的走廊上,找个窗子翻进去。”

“翻窗户可还行,你确定我们不会被路过的天马看到或者是去了发现锁住了白跑一趟?刚才我去看过了,就连电梯只开了一半。虽然现在是工作日,来这里的小马没有那么多,但如果碰到清洁工那我们就直接完蛋了。”疑云张开翅膀捂着自己的脸。“你还说天衣无缝,到现在我们还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碰运气,你昨天来调查了个什么?”

“我昨天来调查那些卫兵…”

“卫兵的休息室就在这里,如您所见他们的房间虽小,但都被设置在了该层的关键位置。这是因为暮光闪闪公主的哥哥银甲闪闪在之前为防止幻形灵入侵做出的设计。虽然现在作为景点之后这里已经不再有小马看守,但您仍可以把它作为一个基点来防止自己在宫殿里迷路。”

另一队小马跟着导游渐行渐远,疑云和小乖仍杵在原地四目相对的看着,就连这层的房间分布他俩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更别说上面被封闭的几层。

“你有什么想法?我不怂,跟着你来了,你可别说咱俩就这样灰溜溜的走掉。”疑云靠在墙上看着在自己身边正在翻过来调过去的看那张潦草地图的小乖。“真的就要,走一步看一步,不行就直接溜?”

“那叫随机应变。”小乖把蹄子里的纸捏把几下团起来,扔进垃圾桶。“走,刚才我想到了,卫兵里的天马可以飞,独角兽可以传送,但那些陆马肯定要走楼梯。更别说在之前那些年里这些机器设备都没有安装到位,肯定有我们可以走的路。”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找,疑云和小乖终于逮到了个机会溜进了员工休息室,各自找了身员工服穿上。“你确定装作临时工不会被小马看出来?”疑云还是有点不相信,临时工说找就找,这可不太能说的过去。“但至少这身皮可以帮我们隐藏一下身份,至少来参观的小马不会阻挠我的探险计划!”小乖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她知道这换衣服只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还是不得而知。

但疑云可不知道小乖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旦接受了自己是临时工的设定,他连走路的步子都稳当起来了。一想到那张破地图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疑云就有些想笑。现在就像是看小乖用魔法放炮仗时,努力的满脸通红却碰上个哑弹,看别的小马吃瘪的样子真是有趣。

随着身边的小马越来越少,疑云猜测应该是走对了路。他们俩合力推开一扇关上的门,正当要紧走几步,关门潜行进去的时候,从前面不远处的拐弯走廊里传来一阵盔甲摩擦声,疑云和小乖就立刻警觉起来,赶紧向身边的墙壁上贴去,同时屏住了呼吸,看着两匹天马卫兵从自己前方的横向通道直直的走过去。疑云和小乖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等到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他俩才放松下来。

“就是前面了吗?”疑云低声询问。

小乖往身上一摸,才发现自己好像把什么东西给扔掉了。“我猜,是的,这地方一层层的,真的好相似,我记不太清。”

“我就说你的脑袋不太好用,太笨了。”

既来之则安之,前方的通道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次碰到巡逻的卫兵,疑云和小乖就蹄底抹油的直接溜了进去。有一说一,这一层和下面的开放区域真的不一样,走廊两侧摆放的那些花瓶,还有靠外侧的半透明玻璃彩画都比之前的那些要真实不少。这让疑云一度怀疑下面展出的那些都是复制品,而面前的这些瓶瓶罐罐才是真正的原件。

“疑云,你看,是友谊团的合照哎,我只看过它的复制品,这应该是真的?”小乖紧走几步,来到亮闪闪的落地窗之前。上面的M6摆出她们的经典姿势,背后由各自颜色所对应的宝石组合而成的七彩虹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

“肯定是啊,这么大手笔的创作要不是真的,那也说不过去。.”疑云同样抬头看着这幅精美的艺术品,“而且你看,这上面的的暮光闪闪可还不是公主..”

越向里走,疑云和小乖就越惊叹这座城堡的上层是那么的华丽。单单是走廊上的彩色玻璃画就已经让他们俩眼花缭乱了,两侧那些紧闭房间里的内饰,恐怕是更为豪华。怪不得总有些小马在追求上流的生活,这种仅仅是看的感觉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再想想最高层俩公主们的日常生活,恐怕会是更加难以想象。

再次推开一扇大门,疑云和小乖又向上攀登了一层。不过这次他们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关上门没有走上几步,就迎面碰见了正在看向他俩的两名卫兵。两个小家伙四股颤颤几欲先走,在原地颤抖了一会后终究是本能战胜了理智,直接拔腿就跑。

疑云和小乖凭借着自己较小且灵活的身体东躲西藏,而卫兵们则依靠对地形的熟悉紧追不舍。慌不择路的疑云撞开旁边的房门,带着小乖溜了进去。

“在下面我看壁画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疑云气喘吁吁的靠在门上,听着卫兵们在外面开关门,搜寻他俩具体位置而发出的噪音。“这肯定有魔法阵什么的,但我作为天马根本感觉不到。”身边的小乖也点点头,亮着她的角充当照明。“那确实,就算它在你的跟前你也感知不到。”

“难不成,你之前发现了,但不早说?”疑云回头看着小乖,却发现她的身体有些不那么真实。“什么?你这是又在做啥?”

“就是一个传送阵啊~”小乖的整个头部都已经消失不见,但她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当然,这是给我自己的,自求多福吧老弟。”

“嗖”的一声,小乖就这样从房间里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不在疑云的身边。

“在那!”卫兵们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听着越来越近的蹄子声,疑云已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魔法,该死的魔法,肯定是小乖溜马之前又触动了什么监控阵,要不然卫兵们怎么会定位的如此之准。

门被用力的推开了,领头的独角兽卫兵亮着他的独角,看样子确实用什么方法在监测着周围的魔法波动。然后他一把就将疑云给拎了起来。“逮到一个,另一个逃走了。”

“这里有干扰,就算是传送也跑不了多远。”另一名卫兵伸蹄给疑云套上蹄铐,然后检查一下是不是固定好了。接着就是一个大而黑的头套直接罩在了疑云的脑袋上。“先去给公主汇报,然后再去找他的同伙。”

“公主殿下,很抱歉打扰到您,但我们刚刚抓到了一个恐怖分子。”卫兵前来汇报情况。“我们需要把他给关进地牢里去么”

“闯入者?嗯…有趣,把他带过来。”塞拉斯缇娅公主想了想,对面前的卫兵说。

一路走,一路被推,疑云带着头套,啥也看不见,大概走了个几分钟,一路上疑云只能听到身边嘈嘈杂杂的都是盔甲的摩擦声,让他也分辨不出来到底有多少名守卫围在他的身边。一阵低低的交谈声过后,更大动静的盔甲摩擦声传来,其中还伴着一种让疑云特别熟悉,但认清后却开始些害怕的嗓音。接着像是卫兵们在转身,又像是蹄铁踩地声,还像是放置盔甲声,乱七八糟的十分嘈杂,但公主的话语却带着一种特别的波动,即使在这么大的干扰下,每字每句都能进入疑云的耳朵。“我想我知道有个处罚方式,非常适合你。”这时候的塞拉斯缇娅公主正站在台子上,控制着她极亮金的魔法,前后左右的过了一边,配合着自己的眼睛检查着疑云的身体。“看起来很不错,蛮天然的嘛,而且不像是之前那匹红马,你可是纯纯正正的马驹。”

“那就和之前一样,卫兵们。”塞拉斯缇娅公主笑了,但笑的有些令马发毛。“我希望你们先把他嬲一次,然后祝你们玩的开心。”

被扯掉头套的疑云四腿僵直的站着,直到听完公主对他的惩罚。环顾四周,身边的这些家伙一脸的严肃样。就他们的那个神态和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机器马一般听命于塞拉斯缇娅公主,疑云甚至在想哪怕其中有马并不是匹基,但是在塞拉斯缇娅公主的命令下他也不得不来按照塞拉斯缇娅公主的想法来“惩罚”他。想到这里的疑云心里很是慌乱,自己竟然会碰上这种事,再一抬头就从各种颜色的马腿缝隙里看见,塞拉斯缇娅公主坐在他那个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椅子上,已经摆好了姿势,准备欣赏这部由疑云做男主角的动作片。

两名侍卫把疑云的头重新给按到地上,将他身上的衣服粗鲁的扒下来,然后把他推向准备好的道具。

哪怕是皇家卫兵拿出来的用具,这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简陋。木板和链条,还有上面挖出来的,用于固定他脖子和前蹄的缺口。通过地板的反射,疑云觉得坐在台子上的塞拉斯缇娅公主就像是站在她的面前,和之前一样的威严,哪怕这里名誉上是属于暮光闪闪公主,但现在看来这地方就是她的领域。

“你并不配用上皇家的东西…你这个小淘气,嗯?”疑云身边的守卫开始向台上鞠躬,等待着公主的下一步指令。“所以我要给你这些惩罚…用那些低级的用具…”

“你会很享受的。”塞拉斯缇娅说,“我也是,那么现在开始。”

卫兵们齐刷刷的转身,其中一名卫兵把疑云的身体转了个圈,把他的脖子和前蹄粗鲁的用木板套上,接着扣紧。下身的分腿架也被固定,咔哒一声的锁住。这一系列的动作让疑云的身体贴近皇宫的冰冷地面,而他的屁股翘着指向塞拉斯缇娅公主的方向。现在他是真的哪也去不了,而疑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自己接下来不会感到那么的疼痛。

一只蹄子开始抚摸着他的屁股,上面的冰凉蹄铁凉的他全身一颤。另一只蹄子放上了他的脑袋,即使疑云抬头,也看不见这名卫兵的面容(就算看到了也被头盔给遮住了大半)。疑云能看见的只有他的前蹄子,但也不是,从他身下的地板上可以看到这名卫兵的马棒,长长的,深黑色,在随着他抚摸脑袋的动作在来回的小幅度摆动。

“我要完蛋了…”疑云心里说。他之前只是在每年的发情期时用自己的蹄子摸过自己的东西,其他的他碰都没碰过。更别说这根肉棒现在离他这么近,更让他感到可怕的是,接下来肯定不止这一根。

见疑云没有反应,这根黑色肉棒的主马抬起了之前按在疑云头上的蹄子,像是在招呼些什么。很快疑云就发现自己的下颚,或者说整个吻部都被一层魔法覆盖。这片蓝色的光芒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稍微蠕动了几下就按住了疑云的要害部位,蓝色魔法的主马肯定是做过不少次,他熟练的迫使迫使疑云张开自己的嘴巴,看起来就像是主动张开的一样。

疑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的反抗是毫无意义,那句“愿塞拉斯缇娅在上”真的变成了现实,唯一的区别是塞拉斯缇娅现在是在台上。他深吸一口气,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了准备。

黑色的肉棒很快就顶进了疑云的嘴,尚未膨胀的尖端在他的嘴巴上摩擦,在他的舌头上跳动,属于那匹守卫的气味很快就填满了疑云的嘴。尽管自己屁股上的那只蹄子仍在在继续抚摸,分散着疑云的注意力,但疑云自觉的开始发出低低的咕哝声,像是在表达被操嘴的不习惯,又像是不喜欢嘴巴里被突然塞进物体的不满。身后的喘息声仿佛更大了些,看样子剩下的几匹守卫已经开始进入自己的状态。

肉棒在疑云的嘴里越进越深,之前没有经验的疑云很快喘不过气来,这对他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兆头。嘴巴被堵住,那只能用鼻子进行呼吸,这样一来试图放松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守卫的一次试探性的深喉就让疑云痒痒的想要呕吐,但是这根又热又硬的肉棒顶了几下后稍微向外拔出,突然的放松让疑云勉强控制住了反胃的感觉。

经过几次插入又退出,疑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适应在嘴里含住这根东西了。虽然它插入的方向有点歪,有时会顶住疑云的牙齿,但每次这根肉棒插入喉咙的时候疑云都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性奋的颤抖,甚至连他自己的棒子都起了反应,从他的胯下慢慢的探出头来。

屁股上的蹄子突然撤走,疑云竟然下意识的向上抬了一下。很快有一阵热乎乎的鼻息喷到他的后背上,接着就是又一根肉棒贴紧他的身体,沿着疑云的屁股曲线和臀瓣之间摩擦着它的肉冠。

疑云情不自禁的甩了甩尾巴,这只是换来了守卫粗暴的一蹄子。

好吧,看来自己的尾巴也没有什么用。现在的疑云不会得到任何的帮助,他现在只有祈祷等卫兵们会稍微的,温柔那么一丁丁点,尤其是疑云现在紧张的要命,肯定会夹的特别紧。

疑云无奈的晃晃后腿,尽力让自己的下半身张的再开一点。

然而想象中的热棒棒并没有到来,疑云的屁股上一凉,一大堆粘稠滑腻的液体开始被涂到他的身上。在疑云被涂上润滑液的时候,他嘴里的那根肉棒开始大幅度的抽送了起来,甚至有几次都顶到了他的鼻子。下身的滑腻散开,疑云感受到了一条舌头正在慢慢的舔抵他的菊穴,还有蹄子在顺着他屁股的曲线抚摸。那条灵巧的舌头就像是从他的后门上不断的把热量传入他的身体,浑身燥热起来的同时,疑云的肉棒开始颤抖,就像是自己嘴巴里那根越插越膨胀的肉棒一样,慢慢的笔挺起来。虽然疑云很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匹同性舔菊花舔到勃起,但事实就是如此。

很快,一种他看不见是什么颜色的魔法团裹住了他的肉棒,开始慢慢的蠕动起来,就像是云朵的触感,但包裹的更加紧凑。魔法做成的飞机杯开始移动起来套弄着疑云的肉棒,眯着眼享受被操嘴和撸棒的疑云突然瞪大了眼睛,一个更重的家伙压在了他的背上。

新来的这根肉棒很大,而且还很结实,疑云甚至觉得自己的屁股瓣都夹不住这根大家伙。一匹守卫低低的哼了一声,这根大肉棒就开始移动,向下顶压,准备进入疑云的身体。

疑云很庆幸他的屁股上还有菊穴里已经浸满了润滑液。

巨大的肉冠强行顶开疑云的菊穴口并向里插入,只是稍微进入了一点就撑大了疑云的菊穴,更多的肉棒进入,疑云的嫩肉开始在马棒的周围做着伸展运动,每一次虽慢但是不容半点反抗的插入,配合着嘴巴里的那根肉棒,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疑云又一次觉得无法呼吸。

前面的守卫抓住了疑云的鬃毛根部,开始释放自己的淫威。肉棒开始无节奏的来回抽插,前头的软肉开始变硬变大,几乎堵住了疑云的气管。

还好嘴里那根肉棒的射精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至少是在疑云要被憋得翻白眼之前就完成了它的工作。粘稠的白浆带着温热直直的灌进他的喉咙里,不带丝毫犹豫的射进疑云的体内。等到嘴里的肉棒开始发软并向外拔出,疑云才稍微回过劲来。这是他第一次尝到其他小马的精液喷射在他的嘴里,撒在他的舌头上是什么感觉。不懂的事后处理的疑云只顾着去吞咽那些堵在自己嘴里的精液,而忘记了去清理刚刚射完的那根家伙,于是这根棒子的主人开始用疑云的脸来充当擦身用的毛巾,把他那沉重但柔软了不少的家伙在疑云的侧脸上蹭来蹭去,直到擦干净为止。被这样对待的疑云竟然感觉有一丝丝的快感从他的身体里冒出。很大,很多,为什么不再吸一次?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身后的那根更大的家伙顶的碎裂。那根肉棒借着之前的润滑液开始更快的来回进出,拉扯着他紧绷的内壁在他的身体里来回的挤压。疑云还可以感受的到自己的肉棒在跟着被插入的节奏,在他的下身处来回的摇晃,时不时顶到敏感点的快感让疑云的前液一并开始滴落,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匹同性给操成这个样子。

很快另一根马棒接替了之前口爆他的那根,不由分说的粗暴插入让疑云的嘴巴又一次的被塞满,被撑大,让他半被动半主动的开始吮吸今天的第三根肉棒。

看着卫兵们按照自己的指令开始蹂躏这匹闯入自己宫殿的家伙,塞拉斯缇娅公主坐在她的王座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些乱做一团的小马,各种颜色的马体堆在一起,还伴随着喘息和闷哼声。不仅是前后夹击疑云的两匹守卫,周围还没有轮到的卫兵们已经开始用自己的蹄子抚摸着他们各自的家伙什做着准备。

发情的气味可是很强烈的,在发情期的时候,小马们都会用特制的衣物或者干脆用魔法(独角兽们专有)去压制自己的气味,这样并不会造成大规模的混乱。现在整个房间里的卫兵们包括公主都放开了束缚,整个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荷尔蒙和塞拉斯缇娅自己暗中悄悄的用魔法制造出来的信息素。疑云只觉得自己前后双洞的肉棒突然膨胀了不少,而他身后的那匹大公马嘴巴里咕哝着,用力的把他的大家伙塞进疑云的身体深处,本来就已经膨胀的肉冠一路撑开疑云的内壁,沉重而有力的脉搏在疑云的体内跳动了几次,然后就是更深的插入。疑云的全身都被这根家伙给刺激的紧张起来。他能感到那根肉棒上散发的热量,那种从身体内部爆发而出的温暖,比之前自己被口爆的经历还要刺激,似乎是真的把他给填满了,甚至那根肉棒的每次跳动,还有上面的每一条静脉和跳动的节奏,都能感受的到。

一分心去感受自己被中出的感觉,前面的守卫可就不怎么乐意了。他粗暴的抓住疑云的鬃毛,然后用自己的肉棒继续的向里捅入。回过神来的疑云敷衍的舔了几次,但总是被他身后那匹大家伙的连续射精给吸引走注意力。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跳动,灌入疑云身体的精液开始从他的菊穴周围渗出来,从他的包裹和守卫肉棒中的缝隙里流出来,然后顺着他的大腿一直向下流。就像是公主散发出的催情剂刺激到了他体内的某个开关,这发大量的射精让疑云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鼓起来了。被填满的快感甚至让疑云开始幻想,如果说自己试一匹母马的话,现在“她”的卵子肯定在这匹守卫射出的精液形成的海洋里随精飘摇,起起伏伏,甚至会让“她”怀上双胞胎。

随着一声闷哼,这匹大家伙终于完成了他的射精。肉棒从菊穴里退出后发出啵的一声,接下来换成了疑云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一根新的肉棒插入的同时,还有一片魔法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新的触感出现,疑云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裹在自己棒子上的魔法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撤去,自己的精液已经在地板上射了好几滩。

魔法有时候刺激着疑云的尾巴根,有时候又会沿着他的下腹部不断的挤压和揉搓。很快疑云就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了,不过在自己享受被按摩的同时,还得先把嘴里的那根肉棒服侍好。

魔法裹住了疑云的囊袋,而肉棒则借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毫不费力的进入疑云的身体。新的肉棒填补了疑云体内的空虚,并且开始和之前一样的抽送起来,用它自己的方式享受着疑云的身体。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卫队里面的习惯,一旦疑云放松了心情去享受被后入的快感,失去了力度的吮吸就让前面的卫兵抓住了疑云的鬃毛,来提醒他还有一根需要他继续服侍。

但还是被后入的感觉比较爽,疑云没法集中注意力。这根比之前稍小但更长的肉棒完美的嵌入他的身体,大幅度的抽送很快就让卫兵的大腿顶到了疑云的屁股。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疑云小声的呻吟,疑云甚至都可以察觉的到它插入的每一个动作。身体里的精液还在肉棒的插入下不断的被搅动,每当肉棒顶到深处的时候,疑云就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压力就会变大几分。

不过最先变大的还是疑云的胃袋。抓着鬃毛操嘴的动作让这匹守卫似乎很是性奋,他呻吟着释放了自己的精液,又是一股浓郁的白浆涌入疑云的嘴巴里。

现在疑云可以专心享受被后入的羞耻与快乐了。这根有力的肉棒不断的摩擦着他内部的敏感点,就像是导火索一样点燃了疑云身体里的炸弹,让它在释放压力的同时迸发出快乐的火花。一股股的精液从疑云的棒子里激射而出,之前裹在他囊袋上的魔法猛地一下握紧,接着又放松,像是在控制着疑云的射精节奏。

不过现在疑云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自慰器。疑云开始主动的去挤压肉棒,让他的内壁在肉棒的周围来回的蠕动,就像是在给它做着按摩。当它的精液注入到疑云的身体里时,疑云的身体再次的夹紧,去感受这比之前更要长的性高潮时间。

当这发终于射完的时候,现在的疑云已经变得一团糟,两头都在流着精液。但守卫们可不会浪费时间,新来的一匹很快就把自己的家伙塞进了疑云的菊穴,一路向里推进。还没等这根肉棒完全的插入,又是一根肉棒出现在他的面前,同样的又长又粗,这让疑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疑云放松下来,张大嘴巴,听天由命。

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前面的肉棒塞进他嘴里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身后的那根已经拔出,准备再次的进入他的身体。这种不一样的节奏让疑云瞪大了眼睛,含着嘴里的那根家伙发出几声带有惊恐的喘息。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做过,今天可真是开了眼。

前面的卫兵把自己的家伙更深的挤进疑云的喉咙,后面的那根就开始向里进入,给他装载着两匹小马精液的肚子施加更大的压力。疑云的身体不敢放松,这也只是让后入的那根更加的用力,让疑云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前面的肉棒在嘴巴里进进出出,逼得他用自己的鼻子呼吸,而身后的这根又是那么的粗暴,让他从之前的放松,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身后的小马拍了拍疑云的屁股,看样子是想安抚一下疑云的紧张。但疑云觉得自己不能放松,不同的插入节奏对他来说真的是太奇怪了。

疑云开始把自己的头稍微向上抬起,并且伸出自己的舌头。这种动作让前面的卫兵用力的做了一次深插,厚重的囊袋拍在疑云的下巴上。然后他开始保持着这种节奏,有力的拍打着疑云的下巴,顺带着让自己的肉棒在疑云的嘴穴里滑动。这名卫兵的体味很快充满了疑云的鼻腔。

身后的那根肉棒倒是放慢了节奏,似乎在轻轻的摇晃,像是把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涂在自己的柱身上以便接下来的插入。这根稍小的家伙并没有给疑云带来之前那么满足的充实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屁穴就像是一个被撑大了的外套,半紧半松的夹住那根来回滑动的肉棒。

但是身后卫兵的抽送动作中却带着不容否认的坚定。很快疑云就感到他的大腿再次拍打着自己的屁股,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入了有多深。前后夹击的姿势让他只能呆在那里,不能动弹。亲吻着前面,夹紧着后面,注意力时而分散又集中,随着两头越来越快的插入,前后入口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

后入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几次,他的主马就达到了极限,在他的菊穴里释放出同样粘稠的精液。虽然射出的力度没有之前的猛烈,但是那种一点点蔓延开的方式让疑云觉得自己身体内部的每一处都变得湿漉漉,变得黏糊糊,甚至里面的通道都要比自己感觉的要大的多。

更让疑云羞耻的是,那个家伙在拔出之后还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几根精索。

“是个坏家伙。”疑云心里想。接着他开始用心的去吮吸塞在自己嘴巴里的那根马棒。当这根开始逐渐变粗的肉棒在他已经被玩弄的敏感的喉咙里来回摩擦的伤害,疑云开始觉得自己开始从之前的一匹小公马变成了供卫兵们玩弄的容器。之前身体前后被肉棒抽送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沉迷其中,现在只剩下了一根,那可就要好好的服侍一下。疑云的脑袋自己向前移动,迎着肉棒的插入,迅速而又准确的把大半根马棒塞进他自己的嘴巴里,短短几秒钟就完成了一次深喉,轻松的让这根家伙进入自己的喉咙。卫兵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后用蹄子按住了疑云的头,自己进行了几次急促的摆动。

“他应该是表达自己很舒服吧..”疑云从卫兵的动作里看出了鼓励,于是他充满信心的重复之前自己的动作,让马棒在他的嘴里紧紧出出,虽然说自己的下巴有些僵硬,但为了不让自己的牙齿阻碍到口交的进行,疑云开始努力的把自己的嘴张的更大,让卫兵可以更方面的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他的喉咙。之前有些反胃的感觉倒刺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被吞进来,或者说插进来的肉棒所刺入带来的满足感觉。舌头垫在下面抚摸着肉棒的底部,每当肉棒插入更深处的时候,疑云的舌头都会抬起来抵住,以便让整根肉棒都受到刺激。

口水和精液充当着润滑剂,可以让肉棒更深的滑入疑云的食道。被填满的感觉让疑云开始用鼻子呼吸,尽力的让自己因为失去空气而看起来那么狼狈。带着一丝狠劲和追求快感的想法,疑云猛的伸出头去,让自己的嘴唇碰到了马棒的肉环。这个动作他的嘴巴被塞的满满当当,喉咙也被塞住。稍微休息了会之后,疑云开始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这个动作,开始给这匹幸运的卫兵做深喉。

很快卫兵的喘息声就变得急促起来,不仅如此疑云仿佛还能听到他的蹄子和地板摩擦的声音。这种鼓励让疑云充满了自豪感,在深喉的同时,加上了舌头的按摩,还有更加用力的吮吸。

卫兵的咕噜声仿佛上升了好几个八度。

超出疑云想像的大量精液喷涌而出,肉棒跳动着释放精华,每一次脉冲都会带来一大股粘稠的精液。这些白灼几乎全都射进了他的喉咙,然后在后续液体的冲击下灌进疑云的胃里,等到疑云可以控制自己,进行吞咽的时候,他仿佛都可以听到那些家伙在自己肚子里晃来晃去的声音。

“真的是太棒了,卫兵们。”塞拉斯缇娅公主的声音传来,卫兵们齐刷刷的转过去向她屈腿鞠躬,这样子也导致了最后这根肉棒直接甩了疑云一脸的精液。

“我真的很喜欢观赏这种场景,我猜你们也肯定乐在其中。”塞拉斯缇娅的淑女般优雅嗓音里带着一丝被压抑的冲动,虽然塞拉斯缇娅身为雌性不能亲自去“惩罚”疑云,但公主很是喜欢享受这种处刑的快感,而且她有着自己的方法。

“给他灌瓶精力水,小伙子们。”塞拉斯缇娅公主说。“然后我将亲自上阵,而且我希望你们已经把他开发好了。”

天角兽的魔法波动还是那么的强烈,就连疑云这种天马都能感受的到。稍微默念试读了几次,塞拉斯缇娅就回忆起了使用的步骤。听完一段晦涩难懂的咕哝过后,疑云有些害怕的发现,塞拉斯缇娅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根用魔法凝聚而成的白色巨大马棒,正在由塞拉斯缇娅公主亲自的控制着上下浮动。看样子接下来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迎接这位公主的御驾亲征了。

塞拉斯缇娅公主站了起来,带着这根魔法肉棒一步步的走向疑云。公主用它的头部对准疑云,就像是用剑指着他一样。“面对公主该用什么姿势,你不知道么?”

即使疑云他知道也做不出来,之前被卫兵们蹂躏的身体瘫软,现在就连他自己的腿都在高潮的余韵下颤抖。他做不出来但卫兵们可以,身边的一匹天马卫兵伸出他的有力前腿,按在疑云的身体上后用着一点也不优雅的动作,把疑云几乎全身着地的按在地板上。塞拉斯缇娅公主低头看了看,开始用魔法肉棒戳着疑云的鼻子。“你想舔舔它么?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分开你的腿。”

公主的命令没有小马敢去违抗。疑云立刻晃晃悠悠的照做了,即使这个动作会让他肚子里的精液被晃起来一些。他尽可能的伸着腰杆分开后腿,等待着公主对他的下一步动作。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根魔法肉棒就直接的滑了进去,把里面的混合液挤得向四周扩散。

疑云根本不敢动,他俯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的后穴再度被撑开。

塞拉斯缇娅公主用魔法触碰着疑云的可爱标记,顺便控制着魔法肉棒进入他的屁股。随着魔力输出的加大,魔法肉棒开始对疑云的菊穴施加以更大的压力,很快,大半根肉棒就进入了疑云的屁股,并且慢慢的开始加速抽送,直直的插进菊穴的中心。

疑云开始随着魔法肉棒的每一次推动而大声的呻吟,并在被插入的时候向下去迎合。这种迎接的动作很快就被塞拉斯缇娅公主察觉,这让她把肉棒更深的塞进疑云的体内,直到顶起他的小腹。处在塞拉斯缇娅之光的沐浴中,疑云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天堂,但魔法肉棒的一次又一次插入会把疑云给直接拉回现实。他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肉壁按摩着魔法肉棒,同时喘着粗气呻吟着,因为这是他今天遇到最粗的一根。

魔法肉棒着实不小,直接把疑云的屁穴扩展到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大小。肉棒越来越深的嵌入疑云的体内并强硬的开发疑云的身体,当它在里面快速抽送时,会引起疑云发出一阵又一阵快乐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没有任何预兆的,塞拉斯缇娅公主开始控制着魔法肉棒进行一次次的猛烈前顶,更多的肉棒进入疑云的身体,把他的菊穴再次扩张。痛感和快感让疑云长大了嘴巴,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叫。当节奏稍微放缓之时,从痛苦中放松下来的愉悦让疑云发出几声类似小母马一样的呻吟。

塞拉斯缇娅公主轻轻的哼了一声,继续控制着魔法肉棒有力的进出疑云的身体。时而只剩下头部还插在里面,时而深入到只剩下肉环还露在外面。躺在地板上的疑云用力的叫喊着,因为充实和空虚的来回切换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自己被填满。

魔法肉棒再次向前猛插,巨大的肉棒进入狭小的菊穴,让疑云感到肚子的膨胀和身体的充实,当肉棒拔出去之后的那种难以置信和无法忍受的空虚让他不断的翘着屁股去寻找那种充实的感觉,直到塞拉斯缇娅公主重新把她的“圣剑”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疑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种渴望的想法,疑云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他甚至想让这根棒子永远的塞在自己的身体里。

塞拉斯缇娅公主仿佛看出了疑云的想法,魔法肉棒很快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节奏。这根大家伙无情的撞进疑云的身体里,每一次都会让更多的棒身进入他的身体,一次次的把他的胃袋向身体内部推动。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疑云眼前发黑,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

在塞拉斯缇娅公主无情的玩弄疑云的屁穴的时候,周围的卫兵们都可以听到疑云发出的那些快乐的尖叫,他们满脸通红的看着对方,心里盘算着自己要是身处疑云的位置,在太阳神的玩弄下是不是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塞拉斯缇娅公主摇了摇头,疑云就绷紧了自己的身体,大脑里一片空白。他闭上眼睛软在地板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高潮让他的肉棒喷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精液,喷在地板上,然后再射在他自己的胸毛上。

疑云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因为塞拉斯缇娅公主微笑着打破了他的幻想,她魔法捏住了疑云的囊袋阻止他继续射精。快感积压在身体里让他很是难受,于是疑云求饶般的晃着自己的身体乞求公主让她释放。

“叫出来。”塞拉斯缇娅公主说。

于是疑云开始像狼一样嚎叫,他叫的声音越大,囊袋上就会越松一分,当疑云已经喊哑了自己的嗓子,呻吟也发不出来多大声的时候,塞拉斯缇娅公主终于撤去了束缚,这宽恕一般的动作这也让疑云再次的射出一股精液。

当疑云的射精在肉棒的抽动中停止之后,魔法肉棒也在他的身体里喷出了热烫的魔法液。巨大的喷射量让疑云再次享受到了被装满的快感。当疑云感受到那股液体涌入他已经被开发的屁穴之后,他又一次高潮不止,直接射精,这也让他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白灼。

但塞拉斯缇娅公主似乎还没有玩够,第二股魔法液的喷射几乎填满了疑云的胃部,其中有一小部分从他的菊穴进入,再从周围的缝隙里喷出来,顺着疑云的屁股流到地板上。第三和第四次喷射倒是在疑云的身体外面进行,精液和魔法液像是河流一样从疑云被操开的屁股里流出来,还有他的屁股和囊袋,甚至还有肉棒,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混合液所覆盖。

魔法肉棒又像是水枪一样射出更多的魔法液,直直的射在疑云的身上,把他的后背也溅的黏黏糊糊。卫兵们围在疑云的周围,等待着塞拉斯缇娅公主的下一步指令。

“你们觉得怎么样?”塞拉斯缇娅公主问。

“太完美了。”卫兵们异口同声。

“传送走的那匹独角兽你们也去给我找到,这个玩具还不错,我不介意再新找一匹玩上那么一玩。”塞拉斯缇娅公主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但看起来让马不是那么的舒服。“这是第几块了?”

“第三块水晶,公主殿下。”一名独角兽卫兵查看着摆放好的记忆水晶,然后屈膝,把查看的情况报告给塞拉斯缇娅公主。“那我们…”

“你们把他带下去,记得不要让除你们以外的小马们看到,有必要的话可以封闭几层空间。”塞拉斯缇娅公主说。“然后把他送进地牢里去,让他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

卫兵们把疑云放上床架,慢慢悠悠的从公主的房间里离开。而塞拉斯缇娅公主也散去了自己的魔法,让这根用来取乐的工具消失不见。“太变态了,塞拉斯缇娅。”太阳神开始小声的自言自语。“但奏响这种处刑曲你真的很乐在其中。”

2-也不要在被抓住后还被送去水晶帝国

(接上文)

疑云经过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之后,虽然尚有呼吸但是已经再起不能,身疲力竭再加上卫兵们走路时的摇摇晃晃,疑云直接就躺在床架上安然入睡,丝毫不知自己将要被送往何处。

等他再次醒来之时,已是蹲入大牢之日。

扑通一声,疑云被卫兵们给扔下了床架,睁开眼之后就看到这不知道在哪的昏暗牢房。虽然说周围点着水晶火把,但也只能照亮些许地方,牢房上的实心金属把过道里的光线给挡住了大半。疑云的单人间里只有一盏小小的水晶灯,大概能照亮周围一米的范围,疑云迷迷糊糊的看着看着小灯和外面明显光线的强烈对比,牢里潮湿的空气就像是和他自己尚有余温的屁穴有仇一般,即使是坐着,也会不断的被来回刺激。疑云拼命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寒意还是让他打了个寒颤。

卫兵们关上牢门离开之后,疑云的后腿上多了一条金属链,上面还带着些许魔法的印记。这根看似纤细但其实十分坚固的暗链限制了他的活动空间,锁在脖子上的银边加黑色皮革的项圈就像是充当着他的第二层脖子皮肤,虽然不是很紧,却根本无法摆脱。

当卫兵们把疑云给关进大牢的同时,塞拉斯缇娅公主正在她的房间里平稳的滑行,魔法地毯带来的反作用力让她几乎可以像是不受重力影响一样的来回移动。而韵律公主正坐在同房间的大椅子上,眼睛仔细的盯着她蹄子里的蹄工茶杯,里面的百香果茶水和塞拉斯缇娅在房间里点燃的薰衣草香混在一起,带来的令马平静的香味。

“你准备把疑云放在那里呆上多长时间?”韵律公主问。“你还记得之前蓝血的那些囧样么?虽然说后天的环境也很重要,你确定他不会憋出什么事来?”

“放三天。”塞拉斯缇娅滑到韵律的背后,轻微的戳了一下她的翅膀。“假如给他三天黑暗,别忘了,当初你进阶到天角兽的时候,还能不能告诉我,在我这里住了多长时间?”

“确实。”韵律点头。“也不知道这个三,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魔力,让你这么的痴迷。”

“三天后我会用超传魔法把他给你送过去,到了你那里我可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我相信你的控制力。”塞拉斯缇娅给她自己也倒了杯茶,和韵律蹄子里的一碰。“银甲那小子,马前马后的,可不像一匹马,要是其中没你插蹄我可一点都不信。”

“你这给他安排的历练,可真是透~彻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亲爱的。心和身,可是要安排在一起的。”

疑云就这样在牢里蹲了三天,自我感觉睡的还算踏实,毕竟他梦见到了露娜一次,这种被夜之公主光顾的精致睡眠可不多得。期间他还见到了一次小乖,不过她可是被放出去而不是关进来。

“该死的学生证明。”疑云暗骂。

等到疑云出狱的时候,带他出来的卫兵一句话都没说,接受了塞拉斯缇娅公主指示的他,直接就把疑云给按进了通往水晶帝国的皇家传送阵里。随着“嗖”的一声,中心城里再也看不到疑云的身影,晕头转向的他开始了在水晶帝国的“冒险”。

韵律可是对空间系魔法十分的敏感,疑云还没到达,她就知道了。迷失方向的疑云刚从时空立场里出来,就被两匹水晶帝国的肌肉猛男给一左一右的抓住,给“请”了下来。

见到韵律公主的疑云本以为自己可以逃离苦海,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又一盘公主们给他安排的游戏。

疑云睁开眼又再次合上,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去看那些从眼镜里传来的画面,但耳朵里塞进去的耳机把他给吵的脑袋蒙蒙的。虽然里面传来的那种充满了欲望和粗鲁的吵闹声让疑云早就有些面红耳赤,但那些声音,他认为实在是太怪了。

播放的画面里,一匹面相阴柔的小马正坐在另一匹小马的身上,身后那根玩具正在不断的进出“它”的肛门,抽送的快感让“它”的脸在快乐和痛苦之间来回的转换。那根深色的大号假马茎不断的发出插入搅动的咕叽声,两匹小马发出的咕哝声,还有其他的各种因做爱发出来的声音组成了一首交响乐。就像是一场以角色扮演和宠物游戏的为主题的演出剧,包含了束缚和插菊,还有其他的一些性癖。

让疑云不想承认的是,那匹正在被玩弄的小马是一匹雄驹,就和他一样是个男性,但却会被那根大家伙给玩成一只雌驹才会有的样子。

正当疑云在胡思乱想之际,他耳中的声音突然减弱,眼前也是亮了不少。眼睛聚焦之后,疑云看见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在其逐渐变得清晰之后,认出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是水晶帝国的统治者,初生天角兽的母亲,马国第一熊孩子的源头,韵律公主。

“刚才那段毛片怎么样?我之前把这段给过银甲,让他来看看卫队里有没有喜欢在业余时间演奏fa乐器的家伙。”

“要说实话么?”疑云抬头“其实我觉得有点无聊,甚至还有些平淡。就…就好像这俩只是在做动作,没有激情。”疑云选择性忘记了之前自己在观看时,浮现在脑海里那些色色的想法。“就像是为干而干。”

“说的不错。”韵律公主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杯红酒,用魔法端着它轻轻的抿。“既然有这种分析的能力,如果我说让你去演,你能做的比他好么?”

“不行,绝对比他演的差。”疑云都没过脑子,就直接给拒绝了。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一匹正常的,喜欢热乎乎软绵绵雌驹的正常小雄马,做这种事他肯定不干。

“再说了我刚从中心城那地方出来才几天,简直就是折磨。”

“折磨?这么说,你这家伙真进地牢里呆了几天?”韵律公主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疑云。那可不是,是她自己找塞拉斯缇娅提出来要“借”疑云一用,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现在装装傻也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不知道公主您是怎么知道的,但,没错。”疑云稍微低下头,气的好像有些牙痒痒。“还有那个小乖,但那家伙才关了几小时就给放走了,要不是她提出要逃票,我都不会进那个地方。”

“逃…票?”

“对的!她说去看电影的时候,弯着腿混在小马驹里,装成小孩子溜进去。但就因为她是皇家独角兽的学生,所以一会就给放走了,留我自己在那地方孤零零的呆着,烦死了烦死了。”

“嗯….我知道缇娅在把你送来之前做什么了。”装成小孩子逃票,这听起来像是缇娅或者露娜在儿童节变成小小马那时候做出来的事。既然疑云会有这种记忆,看样子之前皇宫里那场基情满满的大乱斗已经让她俩中的某一匹给替换掉了。虽然疑云并不记得那场事,但他的身体可不会重新变回去。

“等你恢复好了,我想和你玩个游戏。”韵律公主转过身去,贴身的小胖次在她的毛球尾巴下面若隐若现。“雄驹求饶的声音,回想起来可真是动耳。”

没等疑云反应过来,身边的卫兵又把眼镜给疑云带上了,顺带把耳机塞得更紧。“继续,播放两个小时后把他送进去。”渐行渐远的韵律公主说。

经过一天的雄受电影折磨后(至少疑云认为是折磨),疑云终于离开了那间噩梦般的房间。被送入了另一个地方。环顾四周,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家平价酒店的单人房。电视,床和洗手间。但这个床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对劲。几块复合板拼在一起,就像是一种模块化的工具,床头和床尾装着铁杆,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善茬。头上的灯虽然很亮,但以灯为中心,向外排布了不少小铁钉,或是说是锚点,不知道是为了干啥。

疑云在床上躺了会,起身打开电视想要放松一下。但翻了个遍,这些频道里全是色情频道,各种雌的雄的骚姿弄首,让已经看了一天的疑云有些犯恶心。

啪的关掉电视,还是眼不见为净好了。疑云走近桌子,想要接杯水喝。但桌上摆放的一个看起来厚厚的活页册子吸引了他的注意。疑云打开并翻了几页之后,小册子里面印着的乱七八糟的配件让他又给合上了。大根炫彩性玩具,束缚工具,还有绳索,甚至还有事后充电服务。“这都什么和什么…”疑云心里嘟囔着,举起杯子咕咚一口喝下肚,随即感到天旋地转,起身扶桌动了几动,最终软乎乎的瘫在床上不再动弹。

迷药可是早就安排好了。正所谓专马配专间,韵律把疑云从塞拉斯缇娅那里要过来,就是想来收集更多的案例,来当做爱之公主的一个研究的底层数据。不止是之前她自己提到的卫队,甚至她身边的银甲,都被她以“玩剧情游戏”为由下了套,这次把疑云找过来,正是想看看经过轮P之后的雄驹,会对自己的性别认知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疑云在床上呼呼大睡,经过打扮之后的韵律推门就进(为了先行测试一下,她还顺道换了件大胆前卫的衣服),准备的一些找乐子的小东西放在箱子里,用魔法拉着把手带进房间里放在床边,然后起身把疑云给摆在离床几蹄远的情趣椅上,坐在床上等待着疑云的苏醒。

疑云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蹄子痒痒的,就像是有条小狗在啃他的蹄底,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一身冷汗直接就醒了过来。

“hey, you finally awake.”韵律公主说。之前的震动是因为她打开了安装在椅子底部的两个震动带,比震动棒更加温柔,但范围更大,依旧可以起到足够的刺激。

“我在哪?”

“你在椅子上。”

“呃…那,你是谁?”

“你确实没认出来我是谁。”韵律继续说着谜语,按动椅子上的另一个机关。“我一天内可能会来这里几次,期待看到会有笨小马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生物,会自己坐在上面。”

轻微的喀嚓声响起,椅子下端延伸出来一块小小的板子,旁边还有扶手,看样子是为了某种性癖而设计的。“你知道的,这地方门一关,可就变成了私马场所。”

“呃…”疑云还是半清醒状态,这么多时间的“观影”让他迷糊的不行。“你是服务生?但..身份牌没有,挂锁也没有,还是说你随心所欲根本不按照着装规范来?”

“这房间里我自己就是规则。”韵律公主笑了,随即一道魔法绕身而过,身上的衣服应声而落,直接裸着站在疑云的面前。“我是说你和之前的几匹有点不同,我记得有匹家伙,直接就说要起身草我。”公主戏弄着,踮起蹄子靠近。“虽然他只是嘴上说说,来借此带给自己那种占据了上风的优势感…但一句都不说的情况,嗯…比我想象的实验条件要稍微差那么一些”

“韵律公主!?”在疑云认出来面前的小马是谁的同时,椅子下的震动带突然加快了速度,发出就像是上面带着电流一样的轻微嗡嗡声,不适的刺激感让疑云的身体猛烈的颤抖了几下。

“为什么?拿我做实验?”话刚出口疑云就想起来那场表演,他可不希望是同款。

“不行!我要走,我不答应!”疑云用力挣了一下,但椅子上的绑带把他稳稳当当的栓在上面。“哦,这么紧!”

“让你动了?”韵律公主说,接着就是一蹄子糊脸,让一股软中带硬的疼痛在疑云的脸颊上炸开。“太受了,反对无效。”

突然被揍让疑云有些气愤,但韵律用她的魔法抓住了疑云的衣领,强迫着他看着自己。“弱受的雄驹,用你的脸擦蹄子的感觉真不错。”

啪的一声,疑云脸上又挨了一蹄子。“左右开弓。”

咣,这次换了个面。“三马开泰。”

叭,大逼斗揍的疑云晕头转向。“蓄力重…”

“变态!别打我了你这个变态!”说这话的时候疑云心里还是有些怂,他根本摸不清楚这现在是什么情况,韵律公主是否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韵律,要是被夺舍了那现在这匹是什么来头,也不清楚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我麻了,爱咋咋地!”

公主哼了一声,把蹄子高高举起。“第二次,小受驹。”

蓝色的魔法幻化成手掌的形状,抓住了疑云的衣领,接着一拽再一拉,韵律公主就这样强迫着让疑云盯着地板。“向下看,禁止抬头的时候就不准抬头,之前的眼神交流让我觉得,后悔。”

“如果我是你的话,使用一些代词来称呼对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礼貌的你来你去。”韵律公主用另一只魔法手轻轻的卡住疑云的喉咙,让他感到有些稍稍的窒息。

还有一些小小的性奋。

“哦..哦!别是,别是这个时候!”疑云的身体不会撒谎,被摸去的记忆里那群卫兵对他所做的一切,已经给他的身体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被这样先打脸再掐脖子的粗暴对待,让疑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波动,并且开始顺着他的脊柱向下。随着魔法手越掐越紧,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然后汇聚到丹田,接着再次向下一沉。

“勃起了。”韵律公主嘲讽的声音传来,里面带着戏弄和鄙视。“就这?掐一下就起反应?”

显然,现在的疑云还没法去回应,脖子上的魔术手实在是有些紧,咕噜了几声,只能发出来一串不连贯,里面夹杂着倒霉情绪的咕哝,胯间的马棒向上挺了几下,囊袋也跟着收缩,就像是用力的呼出一大口气。

“哦对,应该给你这个没用的受东西喘口气才对。”韵律公主缓缓摇头,撤去魔法松开了疑云的喉咙。

疑云立刻开始用力呼吸,缓和着自己肺部的灼烧感。

“你是个大变态。”疑云咬牙切齿。

韵律公主一个转身,魔术手没有给疑云喘息的机会,再次按住了他的身体,不过这次变成了一个按头,另一个直接握住了疑云的肉棒,用力捏了一把。“再重复一次?”

有那么一刻,疑云能感到自己肉棒上那突如其来的舒适感,但那种感觉转眼消逝,并没有带来多少快感。

“我说你是个大变态。”

韵律公主叹了口气,但里面听起来是失望而不是真正的生气。“错误的选择,依旧嘴硬。”

一手上移一手收缩,韵律公主就像是扔垃圾一样把疑云的上半身给推在椅子上,下面的魔法化为细棒塞进疑云的马眼里。“老实说,最基础的指令都无法理解,既然不能让我笑,那只好让你哭了。”

情趣椅看来并不是韵律公主对阵疑云的主战场,几乎化为实体的魔法棒塞在尿道里的不适和被堵住的快感已经让疑云几次浑身颤抖,更别说在一系列的粗暴动作中的摩擦与碰撞所带来的快感。韵律公主用魔法把疑云的前半身拉在床上,让他的后腿半拖在地上,腿弯处正好压在铁杆上,冰的疑云后腿一跳。一个枕头垫在腰部,让他的下体抬起来,露出屁股上白色的皮毛。

“多好看的画面。”韵律公主说。“颜色和床单一样白,类似一张用于作画的画布。”

更多的道具从准备好的箱子里被魔法拿出。菊花周围一阵魔法摩擦带来的瘙痒之后,疑云的尾巴根上被系上了栓绳,拉着一铁块,坠的有些发疼。

“给你的选择,红色画笔。”韵律公主说完,就抬起她的蹄子,拍在疑云的屁股上,接着辅助着缓冲魔法团来猛烈的击打,唤醒着这两块臀肉在之前被卫兵大腿拍打的记忆。

疑云大叫起来,身后那美妙的疼痛感让疑云的脸逐渐的发出红光,强劲的力度开始在他的屁股上留下印记。想要逃,却逃不掉。韵律公主的魔法把他给固定在床上,所有的动作都是徒劳,屁股上的快感逐渐被疼痛所代替,几次用力的拍打之后,疑云的眼角都要流出泪水。

不管是不是真的,正在玩弄他屁股的公主绝对是个母老虎,不是什么善茬,怪不得银甲会那副样子。

“不会吧不会吧,这样也会产生快感?”韵律公主再次的拍下,不过这次击打在了疑云的侧臀上,给他的cm上留下了些许红印。“床单上是什么东西?”

又是一次击打,疑云猛的收紧了屁股,夹住了自己的菊花,然后有些许液滴顺着肉棒和魔法马眼棒之间的缝隙冒出来,滴在床单上。

“这样子真好,简直完美。”韵律公主转身,从箱子里翻出几件精选的情趣装饰品和调情工具,摆放整齐。之前拍打屁股的蹄子现在举着一根黑色的鞭子,看起来很轻,但上面末端的皮革带子让她可以选择,是轻轻的鞭打还是给疑云一次石破天惊的猛揍。

当然不会少了眼罩。用这种东西遮住眼睛之后,被夺走了视野的马驹会更加积极的调动身体的其他感官,这样子会让接下来的动作受到更多的反馈。

疑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性奋的浑身颤抖。皮鞭对他身体的攻击让他的后腿开始颤抖,随着被鞭打的地方逐渐扩散开来,他感到自己的肉棒竟在不自主的抽搐,白色的身体上除了之前被拍红的屁股,侧腹还有腰身上也开始出现淡淡的粉红色。

“看看这种反馈,不能碰到自己的身体却兴奋成这样,说明现在很享受鞭打给你带来的快乐吧?”韵律公主收紧了自己的魔法,更紧的抓住皮鞭挥舞的同时从床上找到一个组装好的滑轮组,把下面的卡套固定在疑云的两条后腿上。

“分开后腿。”

疑云被凉的收缩了一下,这次小小的迟疑让他敏感的大腿上挨了一鞭子。虽然有些犹豫,但疑云还是答应了。他按照韵律公主的指示更开的张开后腿,尾巴上挂着的铁块坠的他更疼。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韵律公主咬着自己的牙根说话,给自己的声音加上了些黑化后的韵味。两个蹄铐被放在床上,卡住疑云的蹄子之后开始向前推动,逐渐的让疑云的身体伸展开来。

被强迫的姿势让疑云不得不低下身体来保持平衡,这动作也让他的屁股翘的更高。让他不想承认的事,疑云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十分下流,但他的肉棒却比之前要更加坚硬。尾巴上的拉力和身体的张力让疑云用来支撑身体的后腿开始发抖,想要换一个更舒服更省力的姿势却做不到。全身僵硬的只剩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在他分开的后腿之间跳动。前半身的不舒服,加上后腿上的冰凉金属,还有双腿间的灼热肉棒,凑在一起形成了不一样的对比,让他的身体兴奋开始被更强烈的引导出来。

但韵律公主的小玩具并没有用完。很快她就拿起了一个项圈,上面连接着一根长长的皮革带子,然后把它固定在疑云兴奋到颤抖的脖子上。皮带的另一端拉直,系在尾巴根部,把他的身体从上面拉开,配合着铁块上拉下扯,把疑云的屁股完全的暴露出来。

现在的疑云被绑的结实,还露着自己的屁穴,想动弹但不敢动。如果自己挣扎,说不定会再次挨上几次作为惩罚的鞭子。他现在完全勃起的肉棒开始从前面肿胀的龟头里更多的滴出前液,很快沾湿了小小的一片床单。

“小东西准备好接受惩罚了么?”韵律公主从侧面靠近,缓缓的说道。现在疑云的样子让韵律公主很是满意,目前的状态表明雄驹也会对自己身处的环境做着一些涩情的幻想。于是她觉得研究可以更加深入。

魔法在床上拂过,挑选出两件玩具和一大瓶润滑油,把他们举在空中的同时,选出今天第一个要上场的工具。

这根假肉棒上面带有绑带,粗度大约要比的上疑云的两根肉棒,膨胀的头部和两侧上密布着的那些一长串凸起小疙瘩,看起来就很适合用来刺激雄驹的肠道和前列腺。韵律公主举着它,在它的表面上涂上大量的润滑油,带着顽皮的笑容把黏糊糊的头部对准疑云的屁穴,开始在他的入口处也涂上那冰凉滑溜溜的液体。看着突然收紧的肉洞,韵律公主准备用蹄子里的这根大家伙把它给撑开。

还好疑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过了,熟悉又陌生的顶入感袭来,疑云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让自己的括约肌放松,比较顺利的让假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让他现在的脑袋惊讶的是,自己竟然会在被撑开的痛苦中感受到其中夹杂的兴奋,轻轻喘了口气后竟然发出一声不自觉的呻吟。

“哦?看来有小马在享受这种感觉~”韵律公主假装震惊。

“不..不,我才不会!”疑云结结巴巴的,语气一点也不强硬。

接下来就是不断的压入。韵律公主按住假肉棒的根部,把它更多的压进疑云的屁穴之中,一边运动还在一边来回的扭动,让光滑的肉棒头打开疑云的后门,再用更多的压力推动,把棒身插入疑云的小洞里。

这不是疑云第一次被操后穴,抽送带来的愉悦和短暂的痛苦让疑云呻吟着,下半部身体因为韵律公主的粗暴动作在不断的抽搐,当他试图挤出那根假肉棒的时候,正好碰上韵律公主向右转了一下工具。这非但没让他的屁股放松下来,反而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

“哦!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喜欢这个。”韵律公主坐在床边翘着腿,用魔法给玩具的底部施加更多的压力,以便让疑云的身体被它给更好的撑起,一连串插入的噗叽交响乐过后,韵律公主从疑云放松的身体旁再次拿起润滑油,给假肉棒的根部也涂上了些许。

现在整根玩具都可以顺畅的进入疑云的身体了,因为他可以在自己的屁股上感受到假肉棒的那硬硬的橡胶底座。虽然喉咙发痒说不出话,但身体的收紧,夹住体内玩具带来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同时也觉得有什么东西(其实是棒头)压在他体内的痒痒肉上,让他有种想要爆发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没有那么糟糕。”疑云在自己的心里承认。每当他感到韵律公主在旋转着他体内的玩具时,那根家伙就像是在摩擦着他的内脏,身体中不断的涌出快感,让他的肉棒抽动蛋蛋收缩,以此更加接近高潮。

“刺激你的前列腺,只是想看看你在这刺激下扭动的样子。”韵律公主伸蹄摸上疑云的后腿,开始从下面开始挑逗。“肉棒..嗯,硬度还不错。”

“我…我的腿都酸了。”疑云的话说了半截又咽了回去,后腿酸了是没错,但肉棒想要射精的感觉他还是羞于说出来。“虽然很累,但…”

“不说完试试!?”韵律公主控制着魔法,让玩具摆放对位置,把前端的凸起压在疑云的前列腺上,然后向下压,对疑云的敏感部位施加更大的压力。当假肉棒动起来开始做晃动和进出动作时,疑云长大嘴大口的吸气,越来越多的快感进入他的身体,让他想要后腿弯曲直接跪下。但稍微动上一动,脖子和尾巴根的链接皮带就会把他给拉起来,硬生生的阻止他的动作。

这一插,把疑云顶的心脏狂跳外加浑身没劲,真的说不出来了。

只是用魔法的抽送,渐渐的让韵律公主感到有些厌倦。虽然今天的主题是疑云,但这种香艳的场景也逐渐调动起她自己的感官。这时候假肉棒上的系带就派上了用场,韵律公主缓缓起身,再绕到疑云的身后,把底座上的粗短凸起塞进自己的小穴,顺带着固定在下身。

当非魔法控制的插入又一次向着疑云发动袭击的时候,同时产生的快感让两匹小马都呼出一口热气。韵律公主忍着快感把自己向下压,直到整根假肉棒再次进入疑云的身体内部。“这种感觉真好,怪不得那些雄驹们会这么热衷于做这种事。”韵律公主一边想着,一边享受着操弄疑云的同时也在操自己的快感,稳定的上下移动逐渐的变成了狂暴插入,韵律感觉自己就像是真的长出了一根肉棒,可以供她来享受自己身下的菊花洞。

“真棒的感觉,尤其是你的。”韵律穴中的短凸起随着抽插的前后移动开始进一步的摩擦她敏感的穴道,当她感到自己的高潮开始在体内积累之时,她也开始和身下的疑云一样轻轻的呻吟。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觉得比之前做爱的时候要更加快速的积累快感,爱的汁液也开始从她的穴中溢出,粘在腿根的绒毛上。

爱之公主的气味是非常浓烈的,尽管疑云在尽力咬紧牙关,忍住不去想那种事,但甚至都没有坚持过一分钟,呻吟声就他的浓精一起释放出来。呻吟声传到公主的耳朵里,精液则喷出几次,顶开插入了许久的魔法马眼棒,射到他身下的床单和用来捆绑的玩具上。

“射精了?”韵律公主感受到身下的小马发出比之前更大的颤动,低头一看就发现床单上有一块相当大的白色滩。于是韵律公主装出愤怒的样子把假肉棒一插到底,接着弯下腰,继续装模作样的在疑云的耳朵边大吼。“刚才射精了?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在我的面前射出来?你得到射精许可了么就大胆的做出这种事?”

“哦..哦,我没有,我不知道。”疑云喘息着,高潮的愉悦让他突然大胆起来,即使他觉得自己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我…我忍不住。”

“再忍一分钟都不行?”疑云没有回应,韵律的大声吼让他像是做错事的小马驹,怂怂的不敢说话。

“那你需要进一步的管教。”韵律公主再次抓起鞭子,对着疑云的身体两侧鞭打几次,让疑云发出几声痛苦和愉悦的喘息。

“好…摸索一下…”韵律公主嘟囔着,再次把肉棒抽出,然后猛地一下向里插入。凭借着自己比普通小马要稍微大上一些的体型,她用蹄子按住独角兽,把他的前腿压在床上,紧紧的捆住,然后她再次移动自己的身体,找到一个更好的位置,开始慢慢的后拉,直到假肉棒的前端即将露出来,然后公主再慢慢的把肉棒推回去,循环几次大开大合的插入以后,开始逐渐提高推动的速度和力量。玩具在她体内的部分随着抽动也在抚摸着她的内部,凭借着公主的控制力,很快她就找到了两者中的平衡点,进入了稳定的抽送节奏。

顺带咬住了疑云的耳朵,从上面感受自己每一次插入所给疑云带来的刺激。

现在疑云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操的事实,在后穴中的快感和强烈雌驹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下,疑云的肉棒再次挺立,并且开始再次把他囊袋里的精液再次释放到床上。但就在他即将进入再一次的射精高潮时,虽然整匹马都在和之前一样颤抖,但肉棒里却是没有什么液体出现。

“嘿嘿嘿哈哈哈~”韵律公主笑着放慢速度,对于这种阻隔魔法来说她可是真的十分擅长。“想知道么?就你这种小小的,毛都没长全的菜鸡根本没法阻止。”说完之后韵律公主再次加快了插入的节奏,开始快速的前后挤压。

“…”疑云垂头丧气的没说话,这匹不认识的小马(他是认为韵律被夺舍或者精控了)说的没错,现在的他就连动动翅膀的力气也没有。被一匹面容熟悉但性格陌生的小马所支配的感觉,在长时间的玩弄后给他带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虽然有些变态,但他认为自己开始享受这种被肉棒操弄的感觉,尤其是被顶到前列腺的时候,那种爽感带来的快乐可以让他浑身颤抖。

润滑液在抽送中逐渐被消耗一空,于是韵律公主暂时卸下装备,在它身上均匀的涂上润滑油后再次上马,坚定而缓慢的开始操弄白色的受天马。双头玩具的短尖端带着冰凉的液体再次进入韵律公主的小穴,快感让她猛吸了一口凉气。

随着公主的每一次推入和挤压,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疑云认为自己的体内像是橡皮泥一样被顶开,塞满和伸展,被捅到前列腺的快感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主动的迎合,这种动作会引起他发出更多的愉悦呻吟。

“我是吓到他了,还是他入戏了?不过看起来喜欢被支配的感觉。”韵律公主心里想着,嘴上居高临下的继续羞辱疑云,数落他的懦弱。一阵嘴炮之后,公主开始着手准备更深次的收集。于是她开始用魔法逗弄疑云已经被封印住的肉棒前端,用力的揉搓他的肉冠,但控制着疑云的边缘,玩起了寸止游戏。

同时她也缩紧了自己的小穴,抓住她体内的那截玩具。

“我…我要射精!”

“哦呵呵,当然可以,现在不行。”

韵律公主现在十分享受骑乘另一匹小马的感觉,寻思着等过几天给银甲也安排一次菊花抬。她开始把自己向前拉,让小段假肉棒完全的滑出自己的身体,接着再次向后压,就像是把疑云的身体当成了肉棒的底座,自己玩乐起来,当公主进入一个稳定的节奏之后,她感到自己的高潮又一次的开始在她的体内积聚。

“对准相机,自己说!”一道鞭子挥过,落在疑云的屁股上。

“呜呜…我,我是受小马,我喜欢被骑!”

“状态呢?”

“雄驹,雌驹,子丑寅卯辰巳午未…什么都行!”

就这样玩了几分钟,韵律公主继续把疑云当成玩具来骑乘。每次推力都会把她带到一个新的高度,阴蒂和假肉棒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分泌爱液。

片刻之后,韵律公主也到达了顶峰,几乎任何摩擦的动作都会让她开始高潮。于是她松开了对疑云肉棒施加的魔法,移动到他的龟头上去用力揉搓,一只蹄子也放在了穴口,用力的去摩擦自己充血的阴蒂,好让接下来的高潮更加猛烈。

首先忍不住的还是受疑云,囊袋向上收缩,向炮管里传输精液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之前的几次未完成的高潮积攒下来的精液从肉棒中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出来,床单和后腿上的精渍在不断的扩大,身体不停的颤抖和夹紧,让假肉棒更强的刺激他的前列腺。

疑云一射,韵律公主也就停下了动作,选择让玩具留在疑云的体内,以便让他可以更好的享受高潮。蜜汁呼啦啦的从她的穴中喷出,大量的爱情液和疑云的精液一样,不断的冲到半湿的床单上。

潮喷大概维持了几秒钟,这还是比不上疑云的猛烈射精。一股股的精华喷出,脱力感让他倒在床上。好在之前韵律已经解开了拴在他脖子上的项圈,要不然这一躺可得把它的尾巴给拉折了不可。

韵律公主闭上眼睛,缓慢而用力的深呼吸几口,享受着自己的高潮。等到余韵过去之后,她就像没事马一样,站在床边看着力竭身软的疑云,开始动蹄把他后穴里的肉棒拉出来。中间还好,虽然上面的黏糊糊还能看,但假肉棒的喇叭形头部已经脏的一塌糊涂,拉出来的时候还在向下滴水,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疑云分泌出来的肠液。

“呜呜..我..我要受不了了,别玩我了。”疑云闭着眼睛缩身子,这匹占据了韵律公主身体的马驹实在是太恐怖了,比蹲大牢的时候还要给他更多的心理压力,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让她可以解开自己后腿上的锁拷然后放他走去见真正的韵律公主说明情况,接着告辞,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疑云不知道的是,他想要去找的那匹天角兽正带着狡黠的坏笑,绕着他的床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弯下腰,舔了一口他耳朵内的绒毛。

“这才,刚刚开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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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蓝天之下

“我觉得很有必要建议暮光闪闪给图书馆的窗户安装上铁板或者是通电铁丝网…来防止一些不喜欢从正门走的家伙……”

当金发的小男孩将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时,他身边的紫色小龙点了点头

“我非常赞同。”

有着彩虹色尾鬓的天马已经不止一次从二层的窗户飞进来,并且每次都能将已经整理好的书架弄成一团糟,平时的话,紫色的魔法会立刻将那些书本恢复原位,而今天,图书馆的管理员恰好有事情出去了,只有她的两个助手还在这里——斯派克,一条幼龙。菲尔斯,一个人类幼崽。

“她不在这儿,你来的时机不是很好。”菲尔斯弯腰捡起两本掉落在地上的书,转过身开始在书架上寻找它们本来的位置。

“没关系——我是来这儿找你的?我需要你帮一个忙,真的很需要,拜托了——”当云宝这么说的时候,菲尔斯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头,云宝正在用可爱的眼神看着他,如果是放在几个月前,菲尔斯可能会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在上了几次当之后,他已经不会像当初那样天真了。

“你先说明白帮什么忙,我在考虑帮不帮的问题…”他转过身,从一旁拖过来一个梯子,因为身高的缘故,他和斯派克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整理书籍——两个家伙都不会魔法,好在菲尔斯的身高是斯派克的两倍多,比云宝四蹄站立的时候要高一点儿,这意味着他不需要多高的梯子就能摸到书架的顶端。

“我知道你在水疗中心当着按摩师的工作——而那里似乎要关门几天,我有个朋友…她在小马镇的邮政局工作,是一位叫小呆的天马,你应该认识她?”

菲尔斯点点头,那位灰色皮毛黄色鬓毛的小马给菲尔斯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主要是她那不对称的眼睛…

“嗯,她是我很好的朋友之一,还记得上次你去我家打扫卫生吗?那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感觉有些抱歉……想要做些什么来补偿你,例如按摩什么的。”云宝看着地板,她的前蹄正在图书馆的木质地板上捣来捣去。

“嗯——这个可以,你们准备在哪里开始?芙蓉和芦荟要去中心城参加个什么会议,所以水疗中心这几天不会开门。”菲尔斯同意她的邀请,让淡蓝色的天马欢呼了一声。

“好耶!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那现在就出发,小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菲尔斯后退了一步,他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面前一道彩虹色的光芒闪过,他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踩在地面的踏实感就已经离他远去了……只留下孤独的小龙,看着一片狼藉的图书馆,默默叹了口气。

踩在看上去没有什么实感的云朵上的感觉仍旧奇怪,抬头看着面前的小屋,菲尔斯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上一次的过程不是很理想,他在云宝的家里发烧,并且因此住了院,不过考虑到在医院发生的事情,这其实算是一件好事?

“放心,这次不会再让你睡在客厅受凉了——”云宝将菲尔斯的犹豫错误的理解成了担忧,直到她注意到了菲尔斯微微泛红的脸颊,云宝并没有忘记之后发生了什么,她背后的翅膀已经不自觉的变得僵硬了一些

“总,总之快点进去啦!”

菲尔斯甩了甩头,将刚刚那些想法都抛在了脑后,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并不是清洁剂或者是香水的味道,菲尔斯四处打量了一番,屋内的状况就跟他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好在这次他的任务不再是打扫房间了。

“喔,嗨!你好——”

一只灰色皮毛的天马雌驹正在对刚刚进到屋内的菲尔斯打着招呼,她的眼睛看上去就跟菲尔斯印象中一样神奇,完全不对焦的瞳孔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看着哪里。

“云…云宝说,我们会提供一些服务……”还没说几句,小呆的脸颊就红了起来,灰色的皮毛加上红润的脸颊让她看上去很可爱,菲尔斯点了点头

“嗯…是的,我们最好在卧室里开始。”沙发不是一个舒服的地方,那里太狭窄了,一些部位会按摩不到所以至少也得是张床才行,菲尔斯牢牢记着在水疗中心工作的经验,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跟随在他身后进来的云宝,已经在此时悄悄的锁住了屋子的大门……

实际上,云宝又一次小小的欺骗了一下她的同伴,关于邀请菲尔斯体验按摩,并没有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淡蓝色天马对上一次在医院菲尔斯让她瘫软在床上的事情耿耿于怀……

和两匹雌驹共处一室让菲尔斯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他也没有多想。走近房内环顾四周,只是一张大床,看上去就很柔软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菲尔斯,这里我可是稍稍准备了一下。”云宝用蹄子摸着后脑,看着床上的枕头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摆放这些东西….”

“谁的家里不乱呢,有时候我也会不叠被子。”菲尔斯接过话茬,给云宝一个台阶下。此时的小呆倒是跑到云宝的桌子前,翻看着桌面和抽屉里的东西。“嘿!我看这些…云宝你也化过妆嘛?”

“才没有!那些…那些是我捡回来的!”云宝一把将小呆拽回来,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两瓶装满液体的小瓶子。“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东西,因为,呃,我之前喝过一瓶了。”云宝说着话,把两瓶不同颜色的“饮料”分发给菲尔斯和小呆。.“我尝了一瓶和菲尔斯一样的,感觉还不错,那剩下这瓶就给你了小呆。”

“饮料是吧?喝,云宝准备的为什么不喝。”小呆直接就把盖子拧开倒进嘴里,生猛的动作让细细抿嘴品尝的菲尔斯差点喷出来。“太急了吧,说说看,什么味道?”

“我不知道,就感觉喝完了很热。”小呆如实回答。

“嘿嘿嘿!”云宝举起翅膀让一人一马都安静下来。“我邀请你俩的目的是想一起感到,呃,感到舒服,而你俩现在还是那么的严实。”云宝鼓动着翅膀起飞离地,轻轻的落在床上。“就这里,来一起躺一会。”

小呆笑了。“你想干什么?云宝,这地方,嗯~”小呆说着话,跟着菲尔斯上了床后躺平,正好把菲尔斯给夹在中间。“我记得你之前说..哎,要做啥来着,我忘了。”

“云宝之前?你俩之前通过气?”菲尔斯扭头看看小呆,感觉她好像话里有话。再转头看看云宝,结果直接撞进一个软乎乎的马胸上。“好像有什么不对…”

这情况当然不对,菲尔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温暖,就像是从冬日里,从外面进入到暖气室中一样,但这些热量之中似乎有些滑稽,菲尔斯抬头一看才发现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寒而栗的温暖是云宝已经吐在外面的舌头,还有呼气时的温暖,她的舌头在自己脖子上的每一次抚摸,都像是经过练习一样。

“太怪了,我记得正规的流程里没有这个..她是从哪学到的….”

“你很紧张呀菲尔斯,让我也来给你放松放松。”菲尔斯背后的小呆突然发声,接着就是一对马蹄子摸上他的屁股,并且越压越紧,还在向下挤压。就这样菲尔斯浑身僵硬的被两匹雌驹夹在一起,还被小呆给脱掉了裤子。

“完成了!云宝,接下来是什么来着?”小呆把她的前蹄抬起来,顺着菲尔斯的脖子根,一直按到脊椎底,同时也把菲尔斯夹的更紧,让菲尔斯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他的腰部感到有什么东西又硬又热。

“转过去,转过去,就之前我教你的动作!”云宝说着,转过身拱起背,把自己的屁股紧紧的抵在菲尔斯的身上,还来回的蹭了蹭。“转!”

“哦”

“哦!”

菲尔斯更加明显的感到有什么热乎乎,还带着些许重量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背上,转头一看就发现,小呆的下体已经被一根马棒所占据,但这根家伙还没有全硬,只是半硬的垂在菲尔斯自己的身体上,尖端有一些前液闪着光。菲尔斯咬了咬嘴唇,虽然这东西是那么的熟悉,但从一匹雌性的身下冒出来总是感觉怪怪的。

但菲尔斯还是能接受这根家伙。它现在的样子虽然已经膨胀,但不是十分的宽大,比他之前道听途说和自己观察到的其他家伙,要温柔的多。

“动起来啊小呆,你又忘了是不是?”云宝用自己的身体压在菲尔斯的身上,让他又一次浑身僵硬的同时,感到小呆的马棒“啪”的一下拍打在自己的身体上。接着一只蓝色的蹄子袭来,云宝把她饱满的嘴唇压在菲尔斯的嘴唇上,开始进行口齿攻击。菲尔斯身后的小呆也开始动着她的身体,挤压和摩擦,让马棒又硬又热的抽搐着。

“感觉如何?”云宝从菲尔斯的身体上滑下来,现在她的嘴巴距离菲尔斯自己的棒棒只有几厘米。云宝的鬃毛在之前的运动中有点乱,眼睛睁得大大的,同时她的一只蹄子已经伸向了她自己的下体,虽然菲尔斯看不见,但他已经可以闻到云宝性奋时的那种独特的香味。

“我…但…这个……”菲尔斯喘息着,前后夹击的温暖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当云宝用自己自摸过以后变得湿漉漉的蹄子捧着肉棒塞进嘴里的时候,菲尔斯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动情的云宝在用力吮吸,回过头就看见已经变成雄驹的小呆正在把她那根新生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上滑来滑去…菲尔斯感觉自己的身体要像某个绿色方块生物一样炸开了。

还好云宝换了个位置,让菲尔斯的嘶嘶声渐渐的放缓下来。她开始舔抵,亲吻,外带着用鼻子蹭,对菲尔斯的肉棒发起全面的进攻,而且还在抬头看着菲尔斯,睁着她那对装无辜的大眼睛。当云宝开始吞吐并且脸颊鼓起的时候,菲尔斯感觉他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快速跳动,张了张嘴,发出几次无声的呻吟。

云宝不停的吞咽,嘴唇几乎要压到菲尔斯的小腹上,口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舌头在里面来回的扭动着,力求给菲尔斯更大的刺激。但云宝毕竟不是熟练工,坚持了几个来回就再也忍不下去,张嘴就是几声咳嗽,口水拉着丝将蓝色的马嘴和菲尔斯的肉棒连接起来。稍微呼吸了几口气,云宝埋头再次吞吐,留下绷紧身体的菲尔斯在哪里傻笑。

“嘿~”小呆用她的棒棒顶了顶菲尔斯的身体。“所以说,谁给了你最好的一次口交?”

“我不知道…”菲尔斯傻傻的,连他自己的手被蹄子拽着,放在小呆的马棒上开始套弄起来的下意识动作都不知道。“真的…”

“没关系,这是我自己加进去的环节,云宝没让我问这个。”还没等菲尔斯理解小呆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只感觉的自己的屁股一凉,一大滩软乎滑腻的感觉从上面散开。像是水疗馆使用的护体乳,但更加的滑腻。“云宝说下一步是给你倒上这个。”

菲尔斯这才明白自己的处境,看样子自己是要被肉夹肉了。

云宝从菲尔斯的身下爬起来,接着就是一只蓝色的蹄子落在菲尔斯的后脑勺上,把它向下压。菲尔斯定睛一看就发现云宝在之前的活动中肯定是湿透了。因为这些晶莹的爱液在不断的从她的阴户周围冒出来,不仅蔓延到床上,也在向外滴落,水流几乎要滑到她的后腿弯上。超过正常量的爱液让菲尔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想到自己身体里的那团邪火,还有他和云宝喝下了同一种饮料之后,好像就能说得通了。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饮下春药的云宝,穴口周围蓝色的皮毛几乎要变成粉红色,过量的汁液不仅把周围的细绒毛浸湿,还让这些清澈的液体像是露水一样粘在上面,穴瓣因为发情而闪闪发亮,亮粉色的阴蒂也不断的向外探着头。

菲尔斯只觉得脑后一紧,就被压在这爱液横流的小穴上。鼻子湿漉漉的也顾不上,菲尔斯把自己的嘴向下,从云宝的下端慢慢的舔到上部,再卷起他的舌头刺激阴唇,或是停下来吮吸阴蒂,品尝着云宝发情的味道。

身后的小呆也动了起来,硬邦邦的马棒压在菲尔斯的屁股上摩擦几下后就准备找洞然后进去,热乎乎的感觉让菲尔斯可怜兮兮但是异常兴奋的发出呜咽声。当马棒的头部进入身体之后,菲尔斯的双腿不安的抽搐着,但抽动的同时也在不自觉的努力不让两条大腿合在一起。随着更多的肉棒滑入,空虚慢慢被填满的感觉过电般传过他的身体,为了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菲尔斯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向云宝,再次吮吸她的阴蒂,舔抵和品尝。这样的动作让云宝也性奋的喘息着,用后腿夹住了菲尔斯的脑袋,蹄子开始在菲尔斯的头发上乱揉。

药水变化出来的肉棒不是很大,但依旧能给菲尔斯带来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身体被夹在两匹雌驹中间,不同的体香混带着不一样的性欲不断的冲进菲尔斯的脑海里,让他迷迷糊糊的进入肉欲的天堂,在他身后抽动的小呆可不是一匹雄驹,能很好的控制住她的身体。为了保持稳定,菲尔斯用自己的手抓住了云宝的双腿,这动作也让云宝发出更大的呻吟声,腿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就像是想要把菲尔斯的脑袋挤进自己的下体。这种动作让雌驹的生殖器官不断的挤压着菲尔斯的脸,顺带摩擦他的鼻子。

小呆的肉棒也是在来回的活塞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推进又拉出,上面的血管凸起摩擦着菲尔斯身体里的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尤其是马冠顶到前列腺的时候,异样的快感穿过菲尔斯的整个下体,让他也控制不住身体,流出些许精液。

强烈的窒息感来自于云宝的阴户,压这么紧的情况下,除了蓝中夹着粉红的大腿,菲尔斯什么也看不见,有些淡淡的光点在菲尔斯的视野里飘来飘去,突然一股强烈的水柱直直的喷到菲尔斯的脸上,冲湿了下巴,也进入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身后的小呆也在加快着她的步调,没有真正雄性的按部就班,只有那控制不住的无规则插入。沉重的呼吸声和沉闷的震动声,小呆的蹄子牢牢的压在菲尔斯的屁股上,被润滑剂沾的发光的肉棒不断的向菲尔斯紧绷的菊穴发动进攻,最后冲刺的推送更多的带给他俩性奋,而不是不合时宜的疼痛。

来回的几次深刺之后,射精带来的高潮如同波浪般冲刷着小呆的大脑,而内射的精液也开始从肉棒和洞口周围的缝隙中溢出,躺着的菲尔斯在快乐中隐约的感觉到这些白色的液体在不断地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流,粘稠的液体聚集在他的屁股上,并在顺着弧线,向周围滴落。

超负荷的射入让小呆来回的喘着粗气,高潮之后的云宝也几乎没有力气,但她还是把菲尔斯给压在自己的身体上,虽然对准的地方不是那么的正确。

“好..好多,这些黏糊糊的东西让我感到不舒服。”云宝说,“但是我想就这样躺着,再躺一段时间。”

“然后呢?你就告诉我这么多云宝,接下来做什么?”小呆抽动着身体,把肉棒从菲尔斯的身体里拔出来。“这瓶药剂真的不好喝,你之前应该告诉我的。”

“斑马们的那些东西我又不是很懂,我也只问了没用副作用。”云宝回答道,高潮的愉悦仍让她的胸膛随着呼吸在来回的起伏。“不过你看,菲尔斯应该是很舒服的吧…现在他的样子,和我之前的瘫软差不多呢。”

【攻主友情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