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祭品

浅光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看见外面漂亮的蓝天是什么时候了,生活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戏弄着你,即使是平时随处可见的事务,也许有那么一天,也会变成你无比渴求的奢望。浑浊的空气让浅光难受的想要摇晃她的脑袋,可是即便是这种简单的小愿望,也在绷带的层层紧裹下无法实现。“呜……唔……”低低的呜咽声从喉咙当中飘扬而出,浅光甚至为此感到庆幸——真棒,我的声带还没有完全枯萎成一块朽木。
安安静静的躺在密室的石板上,被绷带紧紧包裹缠绕的小雌驹思索着,思索着她究竟是怎样落到今天这种狼狈处境的,嗯……也许故事要从三天之前,她与好朋友一起出去散步的那个夜晚说起……

“你觉得这儿怎么样?很安静,离大路有一点距离,小动物们不会被其他小马的到来吓跑,很适合你写生呢。”林雪轻轻地拍打着翅膀,落在浅光的身旁。“是啊,确实不错,而且花也很香,可惜没把画板带来。”浅光集中精力,把独角点亮,看着周围的一片生机盎然安心的说道,两个小雌驹相视而笑,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一直到奇怪的灌木丛的响动声打破了这份寂静。有句俗话说得好,好奇心会害死猫,这句有名的话对于小雌驹们来说,也是一样的适用。
当浅光透过灌木丛看见外面的景象时,她的瞳孔因为惊恐而扩大了,而林雪则也压抑着自己的喉咙,不然她发出惊叫声来。几个穿着带兜帽长袍的小马正用他们的魔法举着一个不断的挣扎的独角兽,很明显是他们刚刚从附近路上掳来的路过小马,被他们无情地拖入丛林深处。绝望的呜咽声不断地从被布条塞住的嘴巴里面发出,却无济于事,只能被那些长袍小马们粗暴的塞进了他们停在一块草坪上的汽车的后座,其中一个小马用魔法飘来了一根试管一样的东西对着他们的俘虏忙碌着。“可恶,又不是……”那个小马懊恼的自言自语着,然后恶狠狠地把那个小马推了进去,关上了车门。而车门上那诡异的标志,无疑是对林雪与浅光揭示了这些小马们的身份——一个可怕的邪教组织。
“嘿,看啊,可爱的两个小姑娘,你们是迷路了吗?”就在浅光想要看的更加仔细一些的时候,头顶的灌木丛被猛的掀开了,手电筒的光芒直直的打在两个小雌驹的身上,晃的她们睁不开眼睛,光芒之下,那个刚刚巡逻归来的邪教侦查员得意洋洋的脸,显得是那样的可怖与讥讽。

“去,老实点!想活命就乖一点趴地上!”当浅光在魔法的闪烁当中被强行摁在地面上的时候,映入她的眼帘的,是从后备箱当中漂浮而出的一捆捆麻绳,前蹄被强行扭曲到了背后,处于骨折边缘所带来的阵阵剧痛感让她无力反抗。“去你的!你们动手麻利一点,赶快把她后面也绑起来,小崽子后蹄乱蹬踢的还真疼啊……”不远处的林雪依旧在反抗着,但是收获到的只有那些教徒们恶狠狠地猛踢着她的小腹。
绳子从脖子后绕过,所带来的拘束感让浅光意识到也许这已经是她们自由的终点了。“嘿,听着,我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但是只要放过我朋友,我可以给你们赎金……”和邪教徒谈判不是什么好主意,毕竟他们不是绑匪,但是浅光依然在尝试着阻止着这场灾难的发生,但是当那些小马们面向她一言不发,只是露出了兜帽之下那讥讽的眼神之时,浅光的内心顿时如同沉入了万丈深渊——她意识到这场绑架已经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
为首的一个身影向着她们走了过来,他走得不快,但是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沉重。“你们不应该满足你们自己的好奇心的……幸好我们的后备箱还能塞得下两只迷途的羔羊,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验一下货的成色为好,即使这批的‘进货’一开始并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与其说他是在对浅光和林雪宣告她们的命运,倒不如说是他在自言自语的祷告和下达命令。
蹄子的步伐声从身后传来,橡胶蹄套被戴上那充满了弹性的声音在耳边清脆的响起。“等等,你们打算……不,别过来,呜……”林雪的挣扎戛然而止,浅光甚至来不及为自己的朋友而担忧,被强制塞入口中的管状物便让她立即处于了一种尴尬的处境。“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们,我们可没对你们真做什么,只是简单的唾液取样而已,祭品的血液是神圣的,不能随便抽的。”头顶轻蔑的话语响起,伴随着两个小雌驹共同的痛苦与对迷茫未来的恐惧。
“嘿,等等……不是吧……原本打算只是走个流程的,怎么会就这么巧……我去!我们捞到宝了!她是适配的宿主!”一个教徒突然之间激动的呼喊声就像炸雷一样产生了连锁反应,在所有小马之间传递着,还没等到被捆成一个整体的浅光来得及反应过来,教徒们便七手八脚的把她抬了起来,塞进了后备箱,林雪也紧随其后被塞了进来。“这一天终于到了……努力了这么久,居然最后是一个送上门的小雌驹,还买一送一,嘿嘿嘿,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是浅光在后备箱盖盖上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汽车依然在开着,周围的一切都黑咕隆咚的,除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就只有她们俩被塞住的嘴巴无助的呜咽声了,忍受着空气中刺鼻的劣质柴油味道,浅光的视野慢慢的因为适应黑暗而变得清晰,林雪依然在努力挣扎着,但是在结结实实的绳子的束缚下,只是徒增了更多的气喘吁吁与精疲力尽。不争气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又对自己朋友的内疚,也有对未知命运的恐惧。浅光想要去安慰安慰自己的朋友,可是千言万语,却只能被堵在口中,两个小雌驹就这样看着对方,再这样的一片深不见底当中,浅光甚至内心有些希望时间就能停留在这一瞬间,至少这样,她与她的朋友就不用去面对她们的那个残酷的命运。可惜,一切也许就是这样的,命中注定,无力去改变,那条看不见尽头的命运之路。

浅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是那些邪教徒们往后备箱里面释放了迷药?或者只是自己因为挣扎而实在是太疲惫了?她不是很想继续思考这些问题了,没什么意义,挂在周围的铁链的移动声音在她的耳朵边上不断的摩擦着,睁开眼睛,似乎是只有博物馆中才会出现的景象映入眼帘,无数的木乃伊在身边行走着,忙碌着,中间的几个邪教徒不时的给它们下达着指令,而那些木乃伊小马们就乖乖的服从着,而更远处的墙壁上,一列列铁架上挂着更多的小马木乃伊,安安静静的沉睡着,等待着“用到”她们。这就是她和她的朋友的命运吗?浅光在恐惧中思索着,但是她并不知道,眼前令她惊恐的景象,却成为了她日后所渴求的。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小马驹,我们……我们未来的祭品。”押送的队伍最终在一席摆满了贡品的桌子面前,浅光只感觉自己与林雪被端端正正的各自放在了一把椅子上,一个苍老的长者坐在她们的对面,对着她们露出冷酷的微笑,身边的一具棺材更是让她们感到无尽的寒冷。
“这是纯粹的多此一举,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说,毕竟……我还是希望每个猎物都能明白这一切,这一切的来龙去脉,理解她们在这场伟大的献祭当中自己的牺牲有多么重要。”冰冷的话语从尚有余温的肉体当中说出,不顾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小雌驹们。
“几千年以前,法老陷入了沉睡……但是不会是永远,预言说过,只要找到合适的肉体吸收她的肉体之精华,那法老的巴与卡就能重新行走于世间,但是几千年了……找到合适的身体谈何容易,每一个捕获的猎物……最后都是不得不只是简单的做成了服侍于这个神殿的木乃伊仆人,无法为法老起到更大的作用,但是今天……我的小马驹,你来了,不要害怕,你会为了更伟大的事业而献身,而且你不会孤独……你的朋友会陪伴着你一起度过漫漫长夜。”

圣歌的吟诵回荡在整个神殿当中,浅光和林雪端端正正的平躺在祭祀的石板上,束缚早已被解除,但是任何试图爬起来的动作都会被独角兽们的魔法压制下去摁在原地。“放开浅光,不然……不然我们……”林雪依旧倔强地在大声嚷嚷着,但是随着经文的朗诵在她们四周慢慢浮起的一条条绷带在她们的身体周围悬浮环绕着,不甘的抗议也渐渐地失声,转而变成了不安的眼神。
摁住身体的独角兽魔法撤除的那一瞬间,小马们试图爬起来窜出石板的范围,但是绷带几乎是瞬间就缠在了胸口把她们拉了回去——谁能想到这看似柔软的布条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约束力呢?干净的布条缠绕在毛茸茸的躯体上,不知为何甚至还有些温热,但是对于那些正走向祭品命运的小雌驹们来说,此刻她们的内心却是冰冷彻骨。绷带很快就爬到了漂亮的脸蛋上,嘴巴,额头,每一个地方都被无情地封闭的严严实实——除了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们为法老贡献你们肉体的唯一通路。”大祭司的声音在一边回荡着,但是小雌驹们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浅光因为胸口的疼痛而难受的呜咽着,林雪更是闭着眼睛忍受着剧痛扭来扭去,绷带压迫的是如此的紧致,以至于为了呼吸所进行每一次的扩张胸口都是如此的艰难与痛苦。
但是这些都不再重要了,随着最后一句经文的脱口而出,眼前一片漆黑,意识落入虚无。

“呜呜呜……”林雪的呜咽把浅光拉回了黑暗的现实。她们就这样看着对方,胸口贴着胸口,在这寸狭窄的石棺当中被铁链紧紧的固定着,从三天之前她们醒来之后就这样了,当她们醒来之后,第一个感觉就是枯萎,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变成了朽木,她们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永远得不到自由了,被禁锢在这绷带下的,已经是一具被抽干到一滴也不剩的小雌驹的干尸和她们绝望的意识,绷带的解除也意味着她们的灰飞烟灭,留在这暗无天日的石棺里面永无尽头,就是她们将要迎接的命运。
头顶的石棺突然动了几下,然后打开了,一个身着法老服侍的小马进入了视野。“你们就是用她们的肉体修复的我的身体?”“对,那个独角兽是最适合你的宿主了,另一个天马是她的朋友,我们拿她当了一些修饰您的肉体用的边角料,她们的关系很亲近,所以没有排异反应。”
法老看着里面被吓得发抖的两个小马木乃伊,只是微微一笑,用蹄子轻轻地抚摸过她们俩的脸颊。“谢谢你们无私的贡献,小祭品……我不会忘记你们的,至少不会把你们就这样都在棺材里面烂死……我现在还很忙,但是……等哪个周末也许我应该把你们取出来,我们聊聊天,怎么样……”法老的微笑在浅光看来是那样的可怕,一直到他合上了棺材板,一切重归黑暗为止。
浅光看向面对着自己的林雪,两个小雌驹相互对视呜咽着,她们心里面清楚,这样的日子还有很久……
……她们现在有的是时间去慢慢适应她们的“新生命”。

浅光受难·后记

(数日后……)
无限来到了那个游泳馆前。
浅光失踪后的几天,无限一直在寻找她,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找到。这个过程让她心碎,甚至,无限根本感觉不到浅光的魔力。而,一旦一匹独角兽的魔力无法被亲友感知,那就是说……无限不敢想下去,她努力的把注意力转移到搜索这件事上。
而终于,费了几天的力气,她得到了一些消息,一匹好心的小马告诉她有匹和她很像的独角兽在几天前去了一个游泳馆。于是,按照那个小马给的线索,无限来到了那个游泳馆前。
游泳馆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走入其中,发现泳池都肮脏不堪,水面上甚至飘着浮藻,这让无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妹妹可能被绑架了。于是绕开了泳池开始挨个房间去找。而此时,那花椰菜头发的雌马在附近悄悄的看着。
无论无限怎么找,怎么呼叫,她都没能找到浅光,她吧这个游泳馆搜索了数遍,早就已经精疲力尽,她不想放弃这个线索,她怀疑自己没有找仔细,于是逼着自己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再也没有力气,
才只好放弃……“呜……”她实在没办法了,眼泪滑过她美丽的脸庞,最后终于在这个废弃的游泳馆里哭喊“浅光!你到底在哪里?姐姐好想你啊!!!”那哭喊声是那么的撕心裂肺,在这个空旷的游泳馆里久久回荡。过了很久,无限也终于是哭累了,在疲惫中走过更衣室,而穿过这里就是游泳馆门口……
本来,应该就这么离开的,但是不知为何,直到这时,无限像是被什么吸引,回过头才看到更衣室右边的角落里,有个门,是设备储藏室。由于她在刚进游泳馆太着急,这个房间的视角被几个更衣箱挡住,导致虽然左右两侧都有很大的空间,也没有藏着的意思,但还是导致了无限睁眼瞎的结果。
无限擦干眼泪,走到那个储藏室门口,调整了下心情后推开……
里面,浅光被束缚在一个三角木马上,下体的鲍鱼硬是被撑开,从里面漏出的淫液已经把下面的尖角部分完全打湿。此时,浅光满身香汗,让她原本就美丽的肌肤带上了宛如宝石般靓丽的光泽,如同丝绸一样。“浅光!”无限见了,不由得喊了一声,浅光睁开眼,本来已经认命的她看到无限时,眼睛里再次燃起希望,奈何她的嘴被塞着口球,根本喊不出声。无限也加紧几步跑到她身边,尝试去给她松绑。感受到无限的蹄子接触自己肌肤的触感,浅光也终于放松下来。
但没过多久,在给浅光松绑的无限就听到浅光急促的呜呜声,就像是急切的要说什么,无限赶紧把她嘴里的口球去掉,浅光在恢复发声的自由后立即大喊:“姐快走!这是个陷阱!”无限一愣,就是这一瞬,背后一只淡黄色的蹄子拿着一块布就把她的嘴捂住,一股刺鼻的气味让她的意识开始抽离……蒙汗药……一种吸入式麻醉药,只要一点点,任何小马就会失去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限才缓了过来,而她的身上被迫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拘束服,这件紧身胶衣与浅光身上的一模一样。前蹄被反绑在背后,后腿则被束缚着跪在地上,关节被粗糙的麻绳完全锁住,还好臀小肌(大腿)似乎还能动。她抬头,确认自己的状态,她的胯下还被连着一根满是绳结的麻绳,前后都有两个滑轮链接,她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而她回头,花椰菜头的淡黄色小马在无耻地抚摸着浅光。
那是C姐,她正在与浅光玩爱抚的游戏,而浅光的嘴也早已再次被口球塞住,无法喊叫。“你,放开我们!”无限叫着,尝试去挣扎,但是缠住她前后蹄的麻绳太紧太牢了,除了产生摩擦带来的疼痛,完全没有什么效果。C姐转过头,蹄子还在浅光身上游走:“醒了?”然后摸着浅光的头发“嗯……果然是对姐妹呢,C姐我呀,最喜欢要好的姐妹了。”然后托起浅光的下巴,玩味的眯着眼欣赏“因为姐妹中只要一个被抓,就会一个一个的义无反顾的跳进陷阱哦。”然后按动浅光胯下的三角木马隐藏的开关,三角木马就开始上下跳动,反复刺激着浅光的小穴。这个三角木马的顶端并不是原版的尖锐直角,而是改良的圆角,但即使如此,这样激烈的刺激还是让浅光说不出的绝望。“唔!唔!!!”浅光叫着,自己的身体也在上下跳动,就像是骑在一头疯狂的牛上的斗牛士一样,只是没有那么潇洒而已。“停、停下!快停下!!!”无限扭动身体叫道,C姐看了她一眼,然后再次按了下三角木马上的开关:“行啊,那,你来代替吧。”然后踏了下地,一桶水从无限的头顶倾倒下来,给无限淋了个机灵。“呀!!!”她摇头“你、你干什么?”但没过多久就感觉全身燥热“唔……”燥热与瘙痒袭上全身,或者说,所有被这些水沾染的地方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她意识到了:“你……你……难道……唔……”涂抹式媚药,一旦被沾染上,那片肌肤就会暂时变成敏感带,只要稍微有点接触,就会全身酥麻而无力。看着无限有了反应,C姐满意的按了下三角木马的按钮,无限胯下的绳子开始慢慢的卷动。无限慌了,她再次尝试挣扎,但粘过水的麻绳变得更牢了,完全挣不脱,而每当她的小穴摩擦到一个绳结,那快感太上头,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C姐满意的走到门口:“那么,我要去做下一步准备了,你先慢慢享受吧。”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等待的过程对无限来说太难受了,绳结间的间隔不定,只有享受了一遍绳结后才能整体的找到规律,但对无限来说真的太难受了。但她立刻发现了机会:在绳索的尽头有个报警器,虽然是幼马包上的那种,但“如果……如果能……呃啊……”她挪动自己还能有些许自由的大腿,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如果能启动那……那个……报警器……就有……就有求救的……机、机会……啊……”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一样,不,和那残酷、剧痛、血腥的刀尖起舞不同,她的每一步都是在加速绳结穿过小穴的速度,连续的摩擦让她全身无力,但逃生的希望与救妹妹的执念还是给她宛如灌了铅一样的腿注入了力量。她的每一步,就像是背负着宿命的十字架艰难行走一样,快感不断地冲击她的全身,她感觉随时会昏过去,但她的毅力让她一次一次的挺了过来。她绝望的感到这大概只有10步左右的距离比几公里还要遥远,但那报警器就像生的希望一样。她的身上满是那些强效的催情媚药,让她的肌肤无时无刻都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光透过小窗洒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撕裂黑暗的希望,同时也展现了她被媚药打湿的肌肤,闪烁着精美的光泽,就像一枚无暇的蛋白石,而她的眼睛无比坚定,即使自己现在香汗淋漓,喘着粗气……
门外,连续的脚步声让她感到急躁,她现在已经走了很远,那宛如在天边的报警器就在眼前,只要再走一点点就能按到,但如果……如果C姐现在回来的话……她努力的加紧几步,甚至她都没发现,她的后腿的膝盖都搓红了,在她光洁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是那么的可怜又可爱。终于,她在C姐回来前把报警器撞到地上,她忍住强烈的刺激,想办法去按下开关……
“唔……唔哇啊!!!啊!!!”她咆哮着,剧烈的刺激让她不禁惨叫。那不是报警器,而是她胯下的控制器,当她按下之时,她胯下的绳索就开始加速,而她在着急的情况下按了3下,直接让绳子回卷的速度上升了三档!
是陷阱……
这是C姐的陷阱!
无限意识到后立即想要按开关让这些绳子停下,但因为她痛苦的扭动,那个开关被踢到了她无法拿到的位置。很快,绝望与剧烈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在无尽的折磨下高潮了。而此时C姐也走了回来:“我就出去一下,你就那么着急的要自己玩了?”无限咬牙,恶狠狠的用旁光看向C姐,但剧烈的快感让她说不出一个字。C姐满意的笑道:“好啦好啦,我的游戏才刚准备好,来玩吧。”
………………
…………
……
十余分钟后,无限和浅光被强制坐在同一个三角木马上。她们的嘴里都咬着口球无法呼喊,前蹄被固定在身后,被一个胶皮的套子套住,后腿拱起固定在三角木马上。脖子上带着项圈,从项圈上拉出一束透明的坚固的绳索链接彼此,保证她们再怎么想分开也都是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仔细看她们胯下的三角木马的尖端,是凹陷下去的,并且还有个洞,里面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C姐把一个开关放在桌上:“那么,我来说规则了,你们的蹄套里有个开关,不要弄到咯“那么,我来说规则了,你们的蹄套里有个开关,不要弄到咯~~游戏开始时我会按下开关,你们中的一个就会被从洞里刺出的假阳具填满整个小穴和肛门哦~~~”一句话让浅光和无限绝望地瞪大了双眼,她们痛苦的扭动身体,毕竟,她们还是纯洁的少女啊!C姐满意的笑了笑:“别担心,这些假阳具上涂着润滑剂和低强度的媚药,保证不会痛的哦~”看两个女孩绝望的放弃反抗,C姐继续说道:“游戏开始后,只要你们能坚持30分钟,任意一个不高潮就算你们赢,我会放了你们哦。”一句话,又让无限与浅光眼里闪烁了希望的光,C姐满意的点头:“但是,如果你们中有一个高潮了,两边的假阳具会一起升起塞满你们的小穴与肛门哦,但是,如果觉得快要坚持不住时,按下你们蹄套里的卡关,假阳具就会抽出,同时,对方的假阳具就会升起哦。”然后拿起自己的总开关“好啦,规则说完了,那,谁先开始呢?”她看向无限,并愉快地按下按钮“那当然是姐姐的无限开始做榜样咯!” 无限眼睛瞪大,而后,假阳具立即贯穿了她的纯洁,屈辱、绝望伴随着快感与疼痛一起涌上心头,而后,那些假阳具连续抽插,就和真的被强暴了一样。在经历了第一波快感与屈辱后,无限硬是尝试去忍耐,而由于彼此的脖子被链接,浅光也只能极近的距离看着自己姐姐无助的受苦,她能感受到姐姐急促的呼吸,温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她姐姐强烈忍耐下的绝望。无限则在努力的坚持着,虽然刚被绳索折磨的高潮,但休息了十几分钟后也多少缓了过来,但这种被强制抽插的快感还是让她很是痛苦,她收紧自己的小穴和菊花,但完全没用,那些润滑剂与坚硬强韧的假阳具硬是把她收紧的小穴一次次撑开, 在媚药的催化下,无限感觉自己的体力快速的流逝,她想用魔法,但角早就被C姐套上了魔力锁,完全用不出半点魔力,而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看向自己的妹妹,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唔……唔……(对不起妹妹,我忍不住了……)”而后,在浅光惊恐的目光下按下开关。而这,只过了5分钟。 “唔!!!”浅光在假阳具刺破她的纯洁后猛地抬头,让刚刚因为假阳具拔出的无限猛地向前一冲,硬生生装在浅光的胸上,她听到了浅光急促的心跳,感受着胸前逐渐的起伏,她抬头,浅光痛苦的闭着眼,眼泪不断地低落,点在无限的脸上……无限闭着眼:“唔……唔~(对不起,浅光……)”浅光在第一次的突刺贯穿后,就努力地去忍耐,但是被调教了那么多天,她早就变得非常敏感,C姐像是就在等无限一样,保留着浅光最后的尊严,但这一下贯穿,让她差点在第一下就高潮了。但她其实也坚持不了多久,连续突刺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传来更强烈而原始的快感,那无尽的折磨让她完全无法忍受,再加上无限姐恢复体力时呼出的热气也在骚挠着她的脖子,那可太刺激了。所以,没能坚持3分钟,浅光也快要高潮了。她无奈的看向无限,绝望的闭上眼:“唔……唔唔……(对不起,姐姐……)”然后按下开关。
“唔!!!”无限知道她妹妹眼神的意思,但她真的还没缓过来啊?!再次被假阳具突刺后,她也忍不住低下头,流着泪紧闭双眼低下头,强忍那淫乱的快感,而后,就感觉到她妹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子上,快感太强烈了,这连续的刺激让她根本忍不了,而这一次,才1分钟,无限已经绝望的按下开关。
“唔唔唔哦~”浅光没想到那么快又轮到自己,她这次可完全没有没有休息,她本来就在高潮前一点点的位置,她需要休息至少3分钟才能缓过来!但这次突然的突刺让她险些直接去了,但她忍住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真的坚持不下去,于是,不到一分钟,浅光也无奈的按下开关。 就这么连续的交替,C姐看的也饶有兴趣:“哎呀哎呀,就像在强暴彼此一样,而且还是姐妹主动按下开关的~看你们这么快乐的玩耍,我都有感觉了~”然后看着因缺氧而红着脸的浅光“但是,也快结束了……”果然,几个回合后,当浅光胯下的假阳具再次突入,浅光在绝望的叫声中还是高潮了……看着自己的妹妹高潮,无限也意识到了,当浅光的淫液流入她胯下的黑洞后,她胯下的假阳具也立即伸出,再次填满她的小穴……“唔!!!”而在插入后,她也立即高潮了。看着这对可爱的姐妹几乎是同时高潮,C姐冷笑一下:“哎呀哎呀,既然你们都高潮了,那就是你们输咯,输了就要受到惩罚哦。”于是按下她桌上的开关,刚刚停下的装置又开始运转,只是这一次,姐妹俩胯下的假阳具一起开始有序的抽插,同时,三角木马本身也在上下震动,因重力到这整个身体压在假阳具上以及上升到最高点拔出假阳具的失重感交替传递,姐妹俩再也无法忍耐快感,这也是身体为了躲避恐惧而做出的唯一选择。在连续快感的刺激下,姐妹俩一次次的高潮,意识也逐渐溶解,她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马镇发情期

图示, 示意图

中度可信度描述已自动生成:ver1 图示, 示意图

中度可信度描述已自动生成:ver1 在小马镇,随着春天的到来,万物复苏,春意盎然。小马们也迎来了寻欢作乐的时候——发情期,对于应对这来势汹汹的灾难,有一套特殊的蹄法

这种特殊蹄法,有一匹粉黄渐变色鬃毛的可爱小马深谙此道,毕竟在整个小马镇,绝对找不出任何一匹x欲比她更强烈的小马了。 发情期暴躁强烈的性渴望只有生理上的刺激才能够缓解,所以马镇的暴乱不安其实是正常现象,毕竟旁边的无尽之森也没少闹腾,小马之间的混乱反而显得平常。

一只白色独角兽很难不成为大众情马,洁白如玉的躯体,加上粉黄渐变的鬃毛,总能让其他小马浮想联翩。想着他蹄淫往往是这个季节的常见现象。

桃桃,别人家的孩子,学识渊博,在正经的面孔下却潜藏着不安分的心,随着发情期的临近,她已经饥渴难耐了。她正想进一步体验“性”的知识,至少得是亲自动蹄。

相较于欲望对大脑的刺激理智和颜面又算得了什么呢?趁着深夜,桃桃敲响了邻居家的房门,这匹小马是一只紫粉相间的鬃毛的白色独角兽,是桃桃的好基友,更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

“千景,我想要……”桃桃虽然想说出自己的目的,但桃桃还是没有好意思说出口,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更是和千景的第一次。桃桃一脸的羞涩,心跳开始加速。这匹紫粉相间鬃毛的小马,轻轻的推开房门。千景也露出了羞涩的神情。桃桃此行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要体验与好基友一起做爱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享受这个过程。

千景把她带进自己的卧室,卧室书架上奇奇怪怪的书似乎已经预示了什么。

不用客气,快来玩吧。千景拿出了游戏手柄,电脑屏幕上闪烁过白色雪花,“按任意键开始游戏”的字样闪现了出来。接着,他俩便开始交流起游戏来,hmmm,这是个黄油,通常时候小马们只会自己享受,不会去轻易尝试和朋友一起游玩,。当然,小马们可以从这个令马害羞中享受到快感,引发生理和心理上的舒适。急促的呼吸,害羞的脸色,以及身体的发热,构成了游戏的一部分。

终于,两只小马享受完游戏的过程,浑身都被汗浸透了,过于紧张出的汗让两只小马迫不得已去洗个澡。千景和桃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们需要大量的氧气将身体的燥热压制下去,把积累在马体上的汗水清洗干净,不然鬃毛黏在一。起,这对于两匹爱美的马来无疑是致命的。他们决定去冲凉。

进浴室后,弥漫的水蒸气激起厚重的浓雾,两只小马隔着屏风各自清洗着身体,各自在心里打着算盘。

终于其中的一方按捺不住寂寞,拉开了帘子…

隔着屏风外,两匹小马模糊的身影相互的嬉戏,碰撞在一起。马的本性逐渐暴露。或是说色欲?蛮横?或者说是动物粗野的本性?屏风下面皆暴露无遗。

屏风之下,两匹小马已经冲洗完毕,也许是热水和黄油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千景不知不觉闪到一边,竟然开始用魔法将热毛巾包裹住他的肉棒,开始用力上下的揉搓起来。此时的傻桃仍然沉浸在热水之中惬意的享受着,不愿意从浴缸里出来。完全没有发觉千景的行为。千景也毫无警觉的,继续用力上下抽动热毛巾,还在享受被热毛巾的热气包裹带来的快感。千景正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气息。这时候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他用力的上下,身体已经开始略微发热,而且千景貌似已经快忍不住了开始略微喘气。“呼……呼……”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透明的液体开始缓慢滑了下来。。千景见状开始加大手法,他的角已经开始冒火星子了,动作也越来越快,白液已经逐渐涌了上来,他已经血脉喷张。正当他要排出那一丝污浊的液体时,一只白净的蹄子摸了摸他的鬃毛。 回过头一看,桃桃正在盯着他,看到瓷砖地上的一点点粘稠的液体,傻桃用蹄子踩了上去,然后抬起前蹄,透明液体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细线。之后桃桃眼睛紧紧盯着欲射又止的千景,千景只是堪堪的流出了忍耐汁,就这样尴尬的卡住了。 千景涨红了脸,明显是害羞了。毕竟他从来没有让其他的小马看到他打胶的样子,而这种卡到半路让好基友看到的感觉更是让他尴尬,想射却又射不出来不射又憋的难受的感觉让千景更加难受。

“你这个坏千千,有这事儿居然不叫上我,你好坏!!”桃桃傲娇的哼了一声。

“我……我不是……没有……我”千景一时半会儿无法解释,他紧张的头上直冒冷汗,再加上浴室热气的作用下,他全身的毛发已经湿透了,甚至一拧都能挤出水的那种。

桃桃轻轻咬住他的耳朵,这个动作让千景更是羞涩,他下面已经充血肿胀起来,这个咬耳朵的动作更是刺激到了千景。“你……要干什么?”千景正要询问,这时候桃桃把她柔软的蹄子放到了千景的身上,一只蹄子揉搓着蛋蛋,另一只前蹄开始一下一下轻柔的刮着她的肉棒。开始还慌张的千景在桃桃温柔的蹄法中逐渐稳定下情绪,身体甚至不自觉的配合桃桃的动作。他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个过程,之前的紧张完全度之于外。过了一会,千景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桃桃正欲躲闪,结果晚了一步。“唔!”随着一声闷哼,桃桃的蹄子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感觉。千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连射了十几下才逐渐打住。浑浊的白液四处飞溅。千景勃起的肉棒也开始软了下来。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变态啊,坏千景,看来你为了这一天忍耐了很久吧?。”桃桃将蹄子拿开,粘稠如同果冻般的液体从桃桃的蹄子到千景的肉棒之间拉出了好几根细线,甚至还有不少已经结块的白色精斑。桃桃抬起蹄子对着千景。“你是真淫乱呢,没看出来你居然是这种小马!”桃桃大声对着千景说。千景下身略微发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桃桃玩弄了。“看得出来你很享受吧,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看来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放心你会很舒服的。准备享受吧。”她将千景的肉棒用水冲干净,然后将千景带到了卧室。千景没想到,自己的好基友,平时说说笑笑,温柔体贴会照顾朋友,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千景想逃已经逃不掉了,桃桃用绳子将千景绑在床上,用情趣手铐铐住他的后蹄。现在的千景,俨然成为了桃桃的玩物。

“唔!嗯……啊……”千景拼命的挣扎着,他不想被自己最好的基友折磨调教,他本来以为就是小打小闹,但是没想到基友还会这样,千千虽然有点后悔,可是毕竟是基友,总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吧。

桃桃将蹄子上那些浑浊液体涂抹到千景的毛发上,然后用凉水冲洗干净自己的蹄子,为了让千景更加享受,她还特意去抛光了她的四蹄。真是变态呢。

这时候天已经比较黑了,桃桃拉起窗帘,之后,就是他们两个发泄性欲望的时间了。卧室里灯光昏暗,在灯光的映衬之下。桃桃那迷人的身体足以让人上流口水下泄世俗之欲望。她的魅力绝非一般小马所能抵挡。桃桃准备了不少东西,她准备了一撮飞马的羽毛,还有冰块,热毛巾等等工具。“看到这些工具了吗?每一个工具都可以让你得到生理和心理上的释放,作为好基友,我一定还让难以忘却。你会喜欢的哦,”千景听后更是拼命挣扎,但是桃桃一下子扑过来,将千景压在了身下。“噗!”千景被压的差点岔气,“啊……啊……”千景大口的呼吸着,他要把被桃桃从肺中压出来的气呼吸回来。千景粗喘气的声音已经大如耕田的水牛。脸上滚烫无比。“你……”千景咬着牙,难受的声音更是刺激到了桃桃的神经。桃桃的独角开始闪光,他要将面前的小雄驹进行惩罚调教,顺便释放出他积压已久的野性。“我想要跟你涩涩,可以吗?我不希望听到‘不’这个字”。

千景此时别无办法,只好同意她的要求。桃桃角上开始发光,她这是……她要用魔法来给千景自慰!只见千景的肉棒开始发光,外面的皮不听使唤的上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撸动着。虽然大部分独角兽不能用魔法给自己进行这种行为,但是仍然可以作用于别的小马。桃桃盯着千景逐渐硬胀起来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更兴奋的神情。“嗯,啊……哈……哈……哈……”千景开始发出斯哈斯哈的喘气声。听到这种叫声,桃桃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千景的呼吸也跟着更加急促,他不停的哈气。“怎么样?是不是爽了?如果不够傻桃我不介意再来点。”

“啊好爽’咿呀呀呀!”千景的大脑接收到了肉棒传来的信号,奇妙的感觉已经直充头脑,哪里还顾上羞涩!千景的羚口再次流出了点点透明液体,桃桃见状立刻用热毛巾裹住他的肉棒,准备用蹄子帮他交出来。“住,住蹄,你不要……不要这样!”千景低声说着,可是桃桃这时候已经昏了头,并没有听见。随着时间的推移,千景的下边一点一点立了起来,桃桃见状逐渐放慢了速度。收住了魔法。“千景,我有句话我想对你说,我是喜欢你的。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生理上已经没法让我冷静,我必须要得到释放。所以你可以跟我一起××吗?”听到这句话,千景大惊失色。“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马!我把你当好基友你居然把我当成发泄的玩具!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的,其实,我很喜欢你,无论是什么方式,这难道不也是一种浪漫吗?虽然你我之间方式有点粗俗,鲁莽。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发自真心的。世俗的欲望不代表我们之间就是表面朋友。”桃桃说,千景也不说什么了,就当是默认了。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继续了吗?”桃桃说。 千景只是略微点了点头。桃桃再次使用魔法,开始再次撸动他的肉棒,这次他甚至还用蹄子去刺激千景的敏感地带。受到多重刺激的千景还在努力的忍耐着,“桃桃,我估计快忍不住了,你赶紧让开一点,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解决,不然我害怕我会把你整不干净了。”傻桃迟疑了一会就退后到了一边。虽然说是退后到一边,但是她仍然盯着在床上用蹄子揉搓自己的千景,甚至瞪大眼睛盯着千景的肉棒,就是这个东西让她头脑发热,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东西上面。或许是欲望太强的缘故?

“嗯……”闷哼了好几声,千景再一次射出了淫乱的污浊。随着一阵呻吟声过后,他解开热毛巾,里面包着一大堆粘稠的液体,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白斑少了很多。看样子已经完全变成桃桃的模样了。桃桃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果然你也是这样的马吗?本性暴露无疑了。”

说罢,她决定来一波大的。桃桃眼里开始闪烁着红光看得出他的身体已经开始燥热起来,估计是按捺不住性子了,他要上床亲自和千景“玩”。

千景四肢发软,疲惫的感觉涌上大脑,扑通一声四蹄朝天躺倒下去。脑袋中貌似被雾气堆积,漫无目的,两眼空空,很明显是累了。

桃桃慢慢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然后她紧紧抱住千景,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千景的胸毛,胸前的毛都已经湿透了。接着轻轻的咬住千景可爱的小耳朵,深深地吹了一口气。一股奇妙的感觉上升到了千景的大脑中。“你想做什么?”千景询问着,这时桃桃突然把侧脸贴在千景的胸部,他的脸感受到千景温热的身体,滚烫滚烫的。“我……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玩。”桃桃这话跟她目前的行为是矛盾的,她言外之意其实是想和千景涩涩。说完,桃桃的小脸露出一丝腮红。“嗯……”千景深深地垂着头,她将刚刚用完的毛巾用蹄子举了起来,擦着桃桃的身体。桃桃身上沾满了千景的精华。“其实,我也想跟你涩涩的。因为我觉得你很可爱。你是最温柔体贴的朋友。”千景轻声说道。“可是我不敢,因为我怕你说我变态,说我作为好朋友怎么可以做这种下流的事,可是我也不正经啊,我的欲望还是太强烈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这几天脑袋里就像起了雾一样,再加上赶上发情期,我已经快忍不住了。我以为你来我家就是玩而已,没想到你也喜欢涩涩。”

“我喜欢你身上温暖的感觉,这会让我很享受,而且我们都是朋友,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说对方呢?那还叫好基友吗?我这几天下面也饥渴难耐了,再说这个阶段互相涩涩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发情期到了,你看小马镇的其他小马也是互相找好朋友来释放欲望的。没事,我不会说你是变态的,今天晚上什么时候欲望消磨完了再陪你过夜,好吗?”听完桃桃说的话之后,千景点了点头,独角闪光了两下。这个意思代表着千景已经同意了桃桃的行为。

桃桃伸出她的一双后蹄,用蹄子夹着千景的下体,开始慢慢的上下。虽然说后蹄粗糙了一点,但是这会给千景下面的敏感地带带来更为强烈的刺激。“唔……唔……”千景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蹄子也紧紧蹬住床的底板,浑身颤抖起来。很快他的下面就再一次硬了起来。棒棒被粗糙的后蹄角质摩擦之后热的更厉害,而且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就好像快要烧红的粗铁棒一样。他的囊袋也已经鼓鼓的,感觉看一眼就能迸出来冒出白色汁水。快感逐渐积累起来,千景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开始呻吟起来。四肢开始四处乱蹬。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桃桃突然使出魔法,锁住了他的棒棒。千景刚要释放出来世俗的欲望,一下子就被桃桃按回去了。“我还没爽够呢,你先忍住,等我一会。”桃桃说完就去拿一些“刑具”,要对千景进行快感“酷刑”。其实这时候千景已经忍不住了,但是由于下面被魔法锁住了,他现在即使想射也射不出来,也只能硬忍着了。

片刻过后桃桃拿出了“刑具”,他先是拿来了根飞马羽毛,将羽毛尖对准千景的小口往里伸。千景脸涨的通红,他浑身发热直冒冷汗。本来憋在囊袋里的液体就出不来,还要受到外力刺激,这令本来就难受的千景更是不舒服了。这时候的千景,他想尽快射出来,他于是就故意配合桃桃把身体往前后伸,让羽毛刺激他的下体,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此时此刻他不光需要氧气,更需要快感。他要把憋在棒棒里的液体全部释放出来。“没有用的哦,你的下面一旦被锁住,就是再使劲也不可能射出来,不过你会很享受就是了。我可真是个坏桃桃。”桃桃看着他又热又肿的棒棒,轻轻的抚摸着。柔软的蹄子一下一下握持着不停的上下,经过多次设精后的千景下体开始略微刺痛起来,囊袋鼓鼓的快要被撑爆了一般。桃桃用冰块直接敷在千景的肉棒上,滚烫的肉棒碰上了冰块,千景瞬间破防,“唔……呃呃呃……”千景被爽的呻吟起来,冰块压住他发热的下体,同时也慢慢的化开。“爽……爽翻了呃呃呃……”千景呻吟着。那一小块冰块全部化成了水洒在床上。“你知道吗?”你这种想射射不出来的表情,扭捏又难受的狼狈模样真的令人兴奋呢,我想看到你一直这样可是总得有个头啊,”桃桃缓缓凑到千景耳边说,千景耳根通红脸上也面露难色。桃桃盯着他的下盘一看,大吃一惊,下面由于长时间勒紧已经开始红肿起来了,还不停颤抖着。桃桃知道,不能让他再憋着了。她解除了对千景的锁定魔法,接着他开始用身子蹭着千景的下体。千景眯着眼睛,朦朦胧胧的,他屏住呼吸,随着下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桃桃的身体瞬间被滚烫的液体所冲击,千景终于射了出来,他完全脱力险些晕厥过去。他剧烈的呼吸着,大口大口的喘气,为了满足自己的刚射完的氧气供求。鼻息也热热的。他滚烫的液体在桃桃身体的压制下才没有四处乱飞,不然怕是能喷射到天花板。尽管如此,但是千景的床还是粘上了不少液体,整张床被千景和桃桃弄的一片狼藉。

桃桃伸出舌头,开始舔着自己的身体。一下一下慢慢的舔干净那些白浊的液体,这些液体包含的不光是千景的欲望,更是她自己的欲望。“你……”千景大吃一惊。慢慢的起身。“你这不觉得恶心吗,很脏的。”千景说这句话的时候太害羞了,声音温柔又细微,傻桃根本没听见!她眼里冒着爱心,正专注的舔着身上的液体,舌头够不到的地方就用蹄子慢慢的刮蹭,然后再舔干净白净软蹄下的黏液。之后,他突然将脑袋凑到千景的下面,看着千景的肉棒,千景的羚口还一点一点的流下涓涓细流。桃桃大口哈着气,千景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息,低头看了看桃桃。“你不会是想做那种事吧。”

“嗯,对,我就是要去……去做这种事。”说完她立刻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桃桃的嘴里冒着热气,舌头上的口水也一点一点流到他的性器上。“不要……不要这样,我已经射了很多了,你难道不嫌弃吗?”千景再次问了一遍。“并,不,会。”桃桃一顿一顿的说,说完,他继续舔着。千景很快就有些绷不住了。桃桃已经感受到千景流出了一股甜丝丝的液体。桃桃开始吸着下面,并且吸的力道逐渐加大。随着千景下身的抖动,千景知道自己要设了,但是他不能也不想射进桃桃的嘴里,他必须想办法将自己的棒棒抽出来。他的身体用力向后面仰着,可是桃桃吸的太紧了,最后,随着一声委屈的呻吟后,千景再一次射精了。液体一滴不差的射入桃桃的嘴里。桃桃张开嘴,嘴里全都是千景的精华。而千景的肉棒已经粘上了桃桃的口水,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千景已经意识迷糊了,桃桃安抚着他,他没过一会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桃桃则抱着他,脸贴着他,跟着他一起,默默的睡下,一切都发生了,又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完:写不动了

余光之下

嗯….?

一只飞马因阵阵袭来的寒意而从昏睡变得有了一点意识。

当他睁开眼后,第一感觉是无尽的昏暗,陌生且压抑的环境不断勾动着内心深处的恐惧。这绝对不像在自己的家!

他轻轻摇晃了下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我这是..在哪?”

他抬头仰望,天花板上只吊着一盏昏暗的灯。他又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黑漆漆的,望不到边际,仿佛自己就要被黑暗吞噬。

等一下,后蹄怎么感觉…这么沉重且冰冷?

他试图挪动后蹄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刚一轻轻试着挪动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响声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意识到,此时拴在两只后蹄上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蹄铐,响声必定是链条的金属碰撞产生的,而另外一端,应该是被分别钉入了墙壁内,牢牢地控制住了他。

紧接着,肉体上给他带来的另外一处恐惧又让他在心中放大了好几倍——按理来说,飞马受到了猛烈的惊恐或者敏感的刺激,翅勃是一种本能反应,但是刚刚的感觉是……

他再也不困了,脑袋比刚刚清醒了好多,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了被束缚住的不单单是两只后蹄,同时还有他的一对柔软的羽翼。也就是说,从睁开眼睛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他才发现自己因为翅膀被牢牢黏在墙上而被迫只能两只后蹄着地。

墙壁传来了阵阵回声…

他终于因为害怕忍不住喊了出来。

不…不…要…要冷静!惊恐之中的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自己脱困,然后再…

吱呀——

一阵像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让他的注意力从思考转到注视着眼前未知的黑暗。可是即便有一片些许的光亮,他对于前方的情况也是完全未知,不难想象,这条走廊比他最初预想的还要长。

他的喉咙仿佛是吞下了面团一样痛苦。

一阵阵马蹄声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清晰,此时的他内心中充斥的紧张与不安的情绪产生的碰撞终于让他的内心变得焦躁起来。他的前蹄缩在胸口前,身体本能的靠后缩了缩,链条又发出了几声金属碰撞声,可这都避免不了前方这只小马越走越近的事实。

“是…是谁?”这只飞马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率先开了口。

没有回答,唯独回应他的是渐行渐近的脚步,直到微弱的光辉映射出了她的面容。

“夜星~”

夜星

雌驹微微一笑,喊出了这只被拴着的雄驹的名字。

这个声音是…?

“亲…亲爱的?是,是你吗?”这只灰色身子红色鬃毛的飞马雄驹用试探的声音问到,祈求着对方确定的回答。

“那不然呢?”面前的这只雌驹驻足在他的跟前,用轻快的语气回应着她的伴侣。

“可是…这些,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被拴着..?”铁链再次传来碰撞声,内心充满了恐惧的飞马显得十分无助,希望面前的这只雌驹帮忙想想办法。

“嘛,夜星不要着急哦~看看这是什么?”只见雌驹终于点亮了她的独角,从她背上的包里拿出了钥匙在夜星面前挑逗般的左摆右晃。夜星的魂都差点被这根钥匙勾走了。

“别急~嘿嘿。”雌驹把钥匙从夜星的跟前拿走。“还不到时候呢夜星,我们还要度过一段特殊的时光呢。”雌驹对着眼前这只翅膀黏在墙壁上的雄驹笑了笑,在幽暗且压抑的牢房环境衬托下让夜星感到格外发杵。声音相比刚刚又柔弱了几分:“什…什么意思呀?怎么度过?”此时的夜星已经被眼前的这只雌驹挑起了下巴一下下的来回轻抚:“别急,接下来你不就都能亲身体会了么?”说着,雌驹就点亮了独角,从包里拿出了一件物品。

“这个东西…夜星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吧?”雌驹用俏皮的语气挑逗着夜星。

“亲爱的,夜星…夜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呢…”

“哦~?”雌驹微笑着轻轻歪了一下脑袋,用魔法浮着口球塞住了夜星的嘴巴。

“唔!!唔唔!”被瞬间剥夺了语言自由的夜星此时心里就算有再多个为什么,也只能乖乖地憋在心里了。

“嗯呐,真不错!”雌驹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口球的尺寸大小,可是专门为你定做的呢,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啊?”

回应她的只有夜星猛烈的摇头以及嘴里的唔唔声与后蹄挣扎时铁链的碰撞声。口水也从口球的小孔中渗了出来。脸上迅速出现的红晕似乎让夜星的反驳显得那么无力。

雌驹笑了,她再次点亮独角,从包里拿出来了另外一个东西——一条专门为夜星定做的狗牌项圈。上面还规整的写着“夜星专属”的字样。

“说谎的小驹子可不乖呢。”说完,面前的这只雌驹便把项圈栓到了这只可怜的小飞马脖子上,并且将项圈的绳子段在自己蹄子上缠了一圈。以便能够更好的控制:“你说,不乖的小马是不是应该好好惩罚一下呢?”雌驹对着夜星的脸颊上吻了一口之后,抬起了前蹄,把前蹄摁在了夜星被黏住的翅膀上轻轻抚摸,眼神的注意力也从夜星的双眸上转到了翅膀上。

“嗯唔!”雄驹轻轻抽搐了一下——他的羽翼被面前这只心爱的小马用魔法扯下了一根羽毛!将羽毛的根部叼在自己嘴边,她再次点亮了独角,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副眼罩,毫无疑问这是给夜星准备的。他说不出话,什么也问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罩接近自己,然后他的视觉就被黑暗所笼罩了,紧张和不安的心情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而就在他极度紧张之时,他感到脑袋后面似乎有股魔法立场,不一会,使他被迫禁言的罪魁祸首就被摘了下来。口水滴了一地,而且好几道支流也早已沾染到他下颚部分。虽然现在终于能说话了,但是内心的戒备仍然没有消失。毕竟刚刚被扯下来的羽毛和眼罩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亲…亲爱的…你,你要做什么?欸!?什么..哈哈哈,什么情况,好痒哈哈哈…”

雌驹用魔法拿着羽毛轻轻的在夜星的肚子上画着圆圈,做出轻轻搔痒的动作,夜星本能的用前蹄去遮掩自己的弱点,却将更多的弱点暴露出来,雌驹用羽毛又扫到他的胸口,夜星又扭捏了几下身体,为了能够保护这两处敏感点,夜星迫不得已只能将双蹄自然下垂后紧紧缩着在身前,试图寻求两方的兼顾。但是他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雌驹很快就转移了攻击目标并锁定在夜星的腰间。

“你说…”雌驹把羽毛伸到夜星方向的右边:“我是应该左边挠挠呢?”话音刚落又转到夜星方向的左边:“还是右边挠挠呢?”

一开始给他传达的信息让夜星本能的护住了左边的敏感位置,由于眼罩还戴在夜星的头上,他也一时间无法判断他的爱马“情报”的准确性,当自己全力护住左边时,雌驹就趁虚而入到他最空虚的右侧进行了一次“佯攻”,而在意识到上了当以后,身体产生的不适又让她本能的去护住被攻击的领土,而雌驹也早已急速调转枪头,在他刚刚全军撤离的左侧发起猛烈的攻势。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来回后,夜星终于意识到用自己的前蹄分别护住两侧,这又无疑让他的胸口与肚皮暴露给他的爱马。

“哈哈哈…亲..亲爱的真的好坏!”一连串熟练地刺激让夜星轻轻喘息起来,挣扎力度逐渐增大。

雌驹继续着搔痒的动作,并且开始扭动着套在蹄子上项圈的绳子那头,将夜星栓得更紧并更加拉进了两只小马的距离,直到快凑到了夜星的身体上。

“嗯?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哦~”雌驹继续不依不饶的攻击且发掘着这只雄驹的弱点,她挑起夜星的下巴轻轻摸着:“真可爱的小雄驹呢。”

“夜星…哈哈哈哈…亲爱的,夜星错了,夜星…”

说到这里,两只小马突然都安静了下来,尤其是夜星的爱马还明显的顿了一下——由于前戏做的很充足,夜星早已压抑不住他那诚实的身体,而刚刚眼前的这匹雌驹凑到前面来,更加大了可能触碰到她的可能性,棒棒微微上翘着,顶到了这匹雌驹的乳沟间,还没等面前这只雌驹开口,夜星就支支吾吾的解释到:“唔啊…亲爱的,咱…咱是真的实在忍不住了才…”棒棒不受控制的又向前挤了一公分。

雌驹施展魔法,摘下了蒙在夜星头上的眼罩,而意识到自己即将和面前心爱的雌驹对视的时候,夜星竟害羞的试图规避她的眼睛来试图缓解内心的尴尬。毕竟自己的棒子正抵着心爱的雌驹,这还怎么好意思抬得起头啊!

雌驹的前蹄稍稍发力,拽了拽项圈使其紧了紧,似乎是在给夜星暗示一样,而夜星呢?只见他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抬起头来,他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怎么样,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身体更加发烫。

终于,两双眼睛对视到了一起。

这使得夜星脸颊上的红晕迟迟没有散去,肉棒也丝毫不见软下来的迹象,而仅仅过了几秒钟后,那不争气的小兄弟又往前顶了几寸。夜星忍不住的垂下头来轻轻的在雌驹怀中蹭着,嘴里发出几声委屈的呻吟,雌驹很快的就明白了夜星的意思,那是一种祈求的语气。

“这么主动了嘛?刚刚你可是很抗拒的。”雌驹满意的笑了笑,轻轻安抚着站在她面前受了很多折磨的夜星的脑袋,夜星也温顺的享受着这种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的爱抚,面前的雌驹再次点亮了独角,而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别的,正是抵在她身上的小兄弟,雌驹先将这根早已勃起到梆硬的肉棒向上抬高了角度,把它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开来,再找好角度以及发力点,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雌驹用念力握着夜星的肉冠,开始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撸动起来。

“才…才没有…还不是因为亲爱的刚刚弄的咱…那么兴奋哦。”灰色雄驹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兴奋,害羞的凑到雌驹的怀里轻轻蹭起来,嘴巴里还是不是做出吮吸的动作。

面前的雌驹也是毫不吝啬的让夜星独占自己的怀抱,为了独享这片刻的宁静,作用在肉棒上的念力此时也逐渐停止,防止让夜星因为逐渐累积的快感而分心,她的下颚抵住夜星的脑袋,鼻尖轻轻蹭着,前蹄伸到小脑瓜上轻轻顺着鬃毛,并且为了奖励一下夜星,雌驹用魔法变出了蹄套穿在自己蹄子上让摩擦感变得更加强烈,。

“亲…亲爱的…好舒服啊~而且被穿着袜子抚摸的感觉…好舒服哦。”夜星在雌驹的怀里轻轻撒娇,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融化了。

雌驹轻轻吻了一下夜星的额头:“夜星真是个可爱的小马,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哦~”

“亲爱的对咱那么温柔,咱也是打内心里喜欢亲爱的哦。”夜星现在凑在雌驹怀里开心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由于念力以及刺激的中断,肉棒在此时又自然下垂蹭到了雌驹的身体。

雌驹再次点亮了独角:“刚刚已经冷却了这么长时间了…”然后再次用念力继续蹂躏着肉棒:“准备好了吧?”还没等夜星再次开口,雌驹就率先开始了动作,而这次不一样的是,肉棒的周围早已沾满了大量粘稠的液体。仿佛就像饥饿的小马把嘴唇周围舔了个遍准备饱餐一顿的样子。

“啊哈….哈….亲爱的,亲爱的弄的夜星好舒服…夜星…夜星想要更多…”再次受到更强烈的快感的夜星垂着脑袋,耷拉着耳朵,大口大口的从嘴里喘出粗气,前蹄一起缩在胸口前方任凭面前的雌驹肆意的玩弄着自己。

“啊…我…亲爱的…呼呼…好舒服…”内心里激动和兴奋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语无伦次,前面催情的过程已经让夜星彻彻底底屈服了,而有了前戏的铺垫,这一次随着对肉棒逐渐加速的抽动,夜星感觉有股蕴藏在身体里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亲…亲爱的…夜星感觉…下面有点….好像是要…唔!”夜星感觉下面有股热浪在躁动,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出来。

雌驹的鼻尖抵住了夜星,慢慢的,她吻住了夜星的唇,夜星先是感到一丝惊讶,随后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番热吻并伸出前蹄抱住了面前的雌驹,他们的舌尖互相缠绕挑逗,让夜星舒服的发出了一阵阵声音,夜星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小马这么强势,像是一个熟练地猎手一样,夜星渐渐地在深吻中感觉愈发的不支,但是并没有感觉心爱的雌驹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

他想要松口,但是既然已经主动接受了“挑战”又怎么能轻易的同意让对方投降呢?意识到想要把脑袋往后撤的雌驹将项圈的绳子往前一拽:“小家伙,怎么啦?我还没享受够呢。”舌吻着夜星的雌驹挑逗着说着含糊不清的声音。

过长时间的热吻让夜星感到窒息和眼花,而对他下体的奖励也始终保持着缓慢的匀加速,让夜星没有丝毫休息的余地,夜星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变得越来越强烈,搂在雌驹背后的蹄子不停乱挠来试图表示着自己的抗议,然而这些举动终将还是无法抗拒那股蕴藏在身体内的能量即将喷发的事实。终于,在肉棒经受了数百次的蹂躏后,滚烫且浓稠的精华终于在这只小雄驹的下体喷发了出来,而似乎是早就考虑到了即将要高潮的事实,雌驹主动的减小了束缚夜星翅膀的禁锢魔力,让他无论是挣扎亦或是抽搐尽情发泄自己快感的同时不至于伤害到自己身体的部位,而夜星射精的全程,雌驹都在紧紧的拥抱并且亲吻着他,感受着他因为快感引发高潮那急促的鼻息。

夜星感受着汗液,温度,鼻息,以及最重要的——他心爱的雌驹抚摸与亲吻的触感,他已经快被这些快感给冲昏了。

……

他的意识逐渐游离,黑暗和困意再次笼罩了他。

Zzzzzzzz…

……

“喂…喂!醒醒,醒醒啦!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夜星心爱的另一半推了推夜星。夜星用前蹄揉了揉双眼,他好像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但是好像记忆不起来梦里具体都有哪些内容了。

“怎么回事哦夜星,你怎么脸颊上那么红哦?怎么啦?不会是偷偷暗恋了别的小雌驹做了春梦吧?”

春..春梦?

幽闭的环境,心爱的CP,以及那些更加亲密的事情….

夜星好像突然想起来那个梦了…他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又斩钉截铁的回应道:“亲爱的,这怎么可能嘛,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然后就抱住了身前的这匹雌驹。

“好啦好啦~我是开玩笑的,时间不早了,快起来洗漱吃饭吧。”

“好的亲爱的。”夜星回应道,等到那匹雌驹离开房间后,夜星把蹄子伸到床单里…

原来昨天晚上那个梦是真的,夜星心里想到。

夜星收拾好床铺后走进卫生间里简单进行了洗漱。

洗漱完毕后,夜星来到了餐桌旁,他心爱的小马早已等候他了。“嘿嘿!坐吧亲爱的夜星,尝尝我的厨艺!”雌驹深情的看着她的爱马,心中充满了期待。

“亲爱的,能先来到我的旁边坐着么?”

“怎么啦?有什么小秘密要告诉我么?”雌驹好奇的凑了过去。

“亲爱的,我爱你。”夜星深情的对雌驹说到。

“亲爱的,我也爱你啊嘿嘿。怎么今天突然那么主动说了些这么甜蜜的话哦?”

“没什么。”夜星回答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都会爱你的亲爱的。”随后夜星主动吻住了他心爱的小马,雌驹也同样回应着夜星。而这次应该再也没有那股逐渐强烈的窒息感了。

他们互相拥抱在一起,闭上眼,阳光透过了窗户洒在这对伴侣的脸上,二马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喜悦。

《解剖课》 Anatomy Lessons

原作:pozzo

原链接:Fimtiction

翻译:yoshimitsukataha

简介:暮光闪闪发现自己拥有不死之躯后,认为这是探索小马的身体如何运作的绝佳机会。她却没有料到斯派克会无意中撞见这一幕。此后的事件展开就变得奇怪了。

内容注意!

含有极端血腥内容,但无死亡。此外有一定非自愿因素。

注:原文发于4chan,由作者整理后发在FimFiction上(FurAffinity上也有)


你是小龙斯派克,友谊公主暮光闪闪的助手。嗯,你一出生就和她住在一起了,所以你不只是助手……闲话少叙。现在,你有些饿,想找点零食垫底儿。你打算出门去面包店,给暮光也带点吃的。正在这时,你听到她的卧室门后传来奇怪的声响。听起来湿乎乎的。有点恶心,真的。不知为何你联想到了面条。而且,每过几秒,你就能听见细小的吸气声,以及粗重的呼气声。

你站在门口,不确定是否该进去看看。我是说,你以前就听见过这样的声音,而在你看来暮光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有时有些尴尬就是了。

因此,你决定暂时不管,转身准备走开。你在想萍琪的店里今天会不会有特价。

“啊!”

你听见暮光大叫了一声,又听见“嘭”的一声。她没出事吧?好吃的可以等会再去。你只需要确认一下没有发生意外,应该只要一小会儿。你打开门,向里探头。

“暮暮?你还好吧?我听见……听见……”

你眨了眨眼,不做声了。你想着暮光会坐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就像那次你进来和她说瑞瑞的那次一样。那次不知为何她有些生气。雌驹就是这么怪的啦。最糟的话,你以为暮光会跌到床下。那样就有些好笑了。你可以当面嘲笑她一番,然后再出门。小菜一碟。

然而,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摆满了书、笔记,还有锋利的刀具……

还有血。那么多的血。暮光在地上冲你笑笑,有些紧张。不过周围那么多的血,你有些不好分辨。真的,到处都是。地板上、床上、她的脸上、翅膀、腿-

她的腿。塞拉斯蒂娅啊。暮光的后腿不见了。一条躺在她身边,切成一片一片的。你能看见中间的骨头,还有骨头里面的骨髓。另一条飘浮在紫色的魔法光里,还在往下滴血。暮光看见你瞪着她看。她想用剩下的两条腿耸肩,然而这两条腿要承重,耸肩相当困难。

“斯派克!哈哈,哈……呃,我记得我让你出去来着?”暮光说。

你继续盯着她看。暮光已经汗水涔涔。

“嗯,我很好,哈哈!抱歉吵到你了。我忘记我已经切下了一条腿,于是就摔倒了。哎呀!哈哈。”

“我还好吗?你问我还好吗?!”你问道。

“斯派克,我真的很好,不骗你。我现在是天角兽了,这就意味着……嗯,你知道塞拉斯蒂娅公主怎么活到1000岁的吗?那是因为她永生不死。所有天角兽都这样。”

“是这样。好吧。可是这又……解释了什么呢?”你问道,挥舞着她扔在一边的腿。

“你看不出来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可是一次绝好的研究小马身体的机会啊!我已经解剖了我的后腿。这里面的结构比书上画的清楚多了!就比方说,在正常的马腿中,有-”

“暮暮!你把你自己的腿砍掉了!”你几乎要大喊大叫。“你全身都是血!这……太怪了!不疼吗?还能长回来吗?万一-”

“没关系的,斯派克,真的。我能把我自己再拼回去。我已经向公主们确认过了。有一次,露娜把塞拉斯蒂娅的头砍了下来,这已经让我相当震惊。可然后塞拉斯蒂娅借过一支卫兵的长矛,捅进了-额,长话短说,最后都没事。”

你站在原地,半信半疑。她向你爬过来,用翅膀推动自己,然后给了你一个拥抱。

“对不起,斯派克,我把你吓到了。”她温柔地说。

你感到她温热的血液沾在你的鳞片上。你甚至能嗅到。慢慢地,你也抱住了她。

“暮暮,你说可以就可以吧,我相信你。”

“太好啦!那,既然你在这里,可以帮我记笔记吗?我忙着做这个,抽不出蹄来。”

嗯,毕竟你是她的助手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左右,你忙着帮暮光做笔记,而她忙着研究自己的腿。按照阿杰的话来说,她像在泥塘里打滚的猪一样开心。她一边哼着歌,一边把自己前腿上的皮肤剥下来,就像脱毛茸茸的袜子一样。她时不时飘起蹄帕,擦去脸上的血。

“哇哦,前腿原来和后腿这么不一样啊!快看这个,斯派克!”

“哇,真神奇。”你说着,看到她向你摇晃着她自己的半个蹄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你刚刚对眼前的景象有所适应,也逐渐习惯了血的气味。你只希望她有条咒语能把这一切都收拾干净。

到这时,暮光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肢体,除了翅膀。要不是因为那血淋淋的腿根,她的样子还挺滑稽的,就像休息着的鸭子,只是恶心不少。忽然,暮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缺少四肢的身体也随之颤动起来。

“唔……我现在感觉好累。一定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我现在可能得补个觉,然后我们就能开始真正有趣的部分啦!”她扑扇着翅膀,轻轻地飞到床上。

“至少,现在飞行容易多了。”你说。暮光咯咯笑着,让你也上来一起睡。

你也感到有一丝困意。你跳上床,爬到她身边。你蹭着她温暖的,没有四肢的身体,完全没有非分之想地开始睡午觉,和以前无数个午觉一样。

除了没有四肢这一点吧……

当你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你感到十分暖和。你能感觉到与你的鳞片接触的毛片和羽毛。但还有些别的。陌生的东西。湿的,又大又圆,正好在你的爪子旁边。你费力睁开眼睛想要调查一番。哦对,你和暮光一起睡午觉来着,她还在睡。

……

哦对,你想起你们之前做的事。你抬头,看到你伸出去的爪子碰到的那个怪东西。那是一个大大的红色桩子,就在她的右前腿本应该在的位置。你盯着那巨大的圆形切口的正中央。也许是因为你刚醒,但你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害怕。或者可能是暮光那病态的好奇心影响了你。不论如何,你试探性地用爪子敲了敲那块骨头。骨头又冷又硬,与周围温暖湿润的肉截然相反。你又花了些时间轻轻地抚摸这新奇的表面。

暮光在睡梦中轻笑着,肯定很痒。你稍微加大了力度。不一会儿,她醒了。她睡眼惺忪地望着你,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

“噢,嗨,斯派克。……早上了吗?”

“还是晚上。我们睡的是午觉,不记得了吗?”你纠正她。

“哦,对。我们在,研究。”

“是啊,研究你。直到你四条腿都用完了。”

暮光翻了个身,在床上展开翅膀。

“我还有这些可以观察。我还在学习关于我的一切,而现在我可以进行更有深度的研究啦!”她微笑着说。

没错。她还没完事呢。看来今天你要帮她做的就是这件事了。你起床,审视着卧室。看着跟恐怖电影布景似的。

“我们能先把这些收拾收拾吗?越来越难闻了。”

暮光滚下床,落地的时候呻吟了一声。她开始拍翅膀,悬停在空中,像蜂鸟一样;你这样想着,全神贯注。她的魔法开始起效。

不久,结块的血液消失不见。地面相对而言变干净了。她的腿的剩余部分整洁地放在一边。现在不流血了,至少。

“你不把那些装回去吗?”你问。暮光摇摆着她没有四肢的躯干。

“其实,我有点喜欢现在这种没有腿的新鲜感。相信我,这才刚开始呐!”

你担忧地笑笑。你希望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发现在暮光悬停的时候,你不能凑的太近。她有些,怎么说呢……暴露,因为没有腿的遮挡。不是说你没见过,就是就这么盯着看有些粗鲁了……

“那么,我们开始吗?”你从冰箱里拿了些零食(毕竟你确实错过了计划去萍琪那买吃的的时间),暮光躺在地上的一张垫子上。她用魔法拿起一把小锯子,然后,她看着你。

“斯派克,要不这个光荣使命就交给你吧?”

“你是认真的?”你问。

“只是在想你可能会好奇。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

“不不,我可以的。”你唐突地说。你不太清楚是为什么,但是确实,你好奇。让你做一个小手术的机会可不常有。你耸了耸肩,小心翼翼地拿起锯子。你从来没有用过锯子,但你见过了小马使用它们。能难到哪去,是吧?

“现在,试着从根部切下去,离根部越近越好。然后让锯子自己往下切。”

她如是指引着你切割。一开始,你切得很慢,后来就变快了。她没有显示出任何疼痛的迹象。是咒语的功效吗?还是魔药?你忘了问,你的心思全放在这上面了。就好像你看着自己做一些想都不敢想的事一样。你不确定你喜不喜欢。当你切过她的肌肉和骨骼时,你感到了什么,而且那是一种很强的感觉。没过多久,你就把暮光的翅膀抓在爪子里,血从伤口处流下。令你惊奇的是,她的翅膀还挺沉的。

“干得好,斯派克!你天生就是这块料嘛!”暮光说。

“呃……谢啦。”你说着,懒散地把翅膀递给她。

“现在,准备做笔记吧。”

你照做了。你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并尽职尽责地把自己听到的都记录下来。而暮光把自己美丽的翅膀拆解开来。切成几块,拔去羽毛,再翻过来转过去地看。然后她开始处理另一只翅膀。你也帮忙锯了。这次甚至还要容易。现在,暮光只剩下一个脑袋和一个躯干。哦还有一条尾巴。之前你觉得她的样子怪异又反胃,而现在她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可爱,甚至脆弱。她是一副完全无助的模样,除了还有角。

你眼中的暮光一向是保护你的大姐姐形象。而现在她把自己一点一点剥离。你觉得心中有什么被触动了,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现在的问题就是……接下来是哪一部分呢?当暮光翻身时,你的问题得到了回答。她肚皮朝上,吐着舌头,拿着解剖刀在自己的腹部从上往下划。这一切来的那么突然,你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划完了。她的肠子从切口涌出来,还在用魔法往外拽。应景的,你看到这场面,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

“噢,太恶心了,暮暮!这样做之前先警告我一下,不好吗?”你抗议。

她望着你的样子就像你问了一个特别白痴的问题。

“嗯,你在指望什么?”紫色天角兽反驳。“我说的就是我想研究自己啊。”

“是,对,但是-”

“而你才看过我把自己的腿和翅膀切下来分成片。这个怎么就更糟了?”

“额……有一点?肯定是更恶心了。”你说到,而她继续把自己的内脏抽出来。

“别小孩子气了。快过来帮我把这个拉直。你知道小肠有多长吗?”

“不知道,不过我敢说你知道。”

她确实知道。看见测量结果与书上写的相符时,她甚至乐的叫出了声。等你量完肠子,她就从末端把肠子切断,像一大卷绳子一样卷成一团。在她体内还有好多黏糊糊的东西呢。

“噢,这是肾脏!好复杂,真是奇妙啊是不是?”

“啊,是肝脏!还有这个,我觉得这是……没错,是脾脏!”

如此这般,她说着每一件器官的知识点,而你做着笔记。

“这个是什么?”你问道,拿起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器官,什么液体在里面哗啦乱响。

“这个是膀胱。是我的话就放下了……”

你赶忙放下了。你希望你能戴着手套。

很快,她的腹腔变空了,除了骨盆和脊柱,还有一样东西……

“哎,这东西好怪啊。”你一边说着,一边用爪子戳。

“小-小心点,斯派克!”暮光说。

你端详着,几乎把脸埋进她挖空了的腹腔。你用爪子顺着摸,入了迷。两个白色小球连接在一个有弹性的东西上,又连在一条肉构成的管道上,管道通向……一个开口……

“噢,噫,这是雌驹的器官!”你说着,抽回爪子,又害怕又惊讶。

“这叫子宫。真是的,斯派克,你已经不小了,别大惊小怪的。”暮光说。她故作镇定,但你能看出她有一丝尴尬。她亲自将其切下,你俩都默不作声。她把生殖系统轻轻地放在其它器官旁。你在一边看着,不自觉的叉起了腿。

“好吧。那,继续。”暮光总算开口。“这个有点麻烦。得等我一会儿……”

天角兽取出一把大锯子,比你之前用的那把大得多。你在一侧扶住她的身体,而她把肋骨对半切开。这要花些工夫,而锯子与骨骼摩擦的声音让你又有些反胃。你还能感觉到锯子的振动。完成后,她用魔法把自己的肋骨向两侧分开,暴露出跳动的心脏与起伏的肺脏。看见这些,你联想到钟表。也许是心跳的节奏吧。

“暮暮……这是你的心。”你说道。你说的简单,但这事实震撼了你。她问你想不想摸摸。你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在你手中,心脏是热的。强而有力,同时又脆弱无比。纵使你知道暮光不会死,但一种突如其来的原始恐惧攥住了你。你立刻松手,踉跄着远离被解剖的小马。你的爪子上沾满猩红,上面还能照出你的影子。

“你没事吧,头号小助手?”暮光恳切地问。

“没-没事。只是有点被吓到。”

暮光继续她的研究。她没多想,就摘除了心脏,从不同角度观察,甚至还用魔法挤了两下。她把心脏放到一边,转而摘除肺脏。这时她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滑稽,必须用力才能呼吸。终于,她的体腔中没有了任何器官。你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可然后她开始一根一根掰断肋骨,喀吧喀吧的响声让你一阵阵哆嗦。

在肋骨之后,是颈部以下的其它骨骼。盆骨是一整块取出的,皮肉摊在地上,松垮着。她又将脊柱与背部肌肉分离。这时她让你把脊柱从脖子处锯断。

你准备把她的头砍下来。不过,她现在除了头就只有脊柱,大概吧……你耸耸肩,拾起锯子。你一只爪子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拿着锯子从她要求的地方往下锯。之后,你提起她,让她和你自己面对面。

“你还是有点沉。”你说。

她翻了个白眼。

“真是谢谢你啊,斯派克。”她讽刺地说。“现在,我想做个实验。能帮我挖掉一只眼睛吗?”

“没问题。”你几乎是随意地说着。

“这附近应该有个勺子可以用。”

“哇,你还真是做了不少先头工作……先‘头’!听出来了吗?”

她发着牢骚。管他的,这个笑话多好。

你还真找到一个勺子,并把它从她的右眼下方挖进去。你撬了撬,她的右眼就从眼窝里跳了出来,有一根怪绳子系着,荡来荡去。暮光立刻切断了那东西,然后呻吟了一声。

“噢,我的半边视野就这么变黑了。我还想着能用眼球做相机,这样我就可以一边研究我的头一边观察了。现在的话,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小马头撅着嘴,明显有些不乐意。

“要不我拿块镜子?”你主动请缨。

“斯派克,这个主意太好了!那边的抽屉里应该就有一块。”

你踮着脚尖走过一个肾脏、一条脊柱、一条前腿,拿到了镜子。往回走的路上你踩到了一样软乎乎的东西。你低头一看,你踩到的是……雌驹的器官。有一种液体从出口漏了一点。

“一切都好吧,斯派克?”她问。

你注意到,她感觉不到。

“嗯,好着呢,就来!”你马上回答。

你把镜子放在她面前,她正放在枕头上。她用魔法把眼球放回眼窝,然后眨了一下眼睛。“啊,我的视力恢复啦!看到没有,把我复原就这么简单,方便不?”

“是啊,确实挺不错。”你表示同意。

暮暮喜形于色。

“老实说,我有点担心恢复不了……”她说。“那样就有点麻烦了。”

“我们就得需要好多好多胶水。”

你们一起大笑。然后她奇怪地看着你。

“斯派克,试试把我的角切下来。”

“诶,你不是需要角吗?”

“只是像我需要腿那种需要。”

“这样的话,那好吧……”

你捡起锯子,面向她的头。你不确定最合适的角度是什么。你转动着她的脑袋,反复比划着。你举起她的脸时,看见她的断颈,上面有一个大洞,那是她的喉管。怪。最终你打定主意,尴尬地用一只爪子按住她的头,另一只爪子锯。她咕哝着,不过反正不是你想干。

她的角比你预想的好切,没有骨头硬。

“咔哒”一声,角落到地上,滚到一边,她的前额上只剩一个平整的紫色圆圈。暮暮忽然笑了起来。

“哈,我还想用魔法把角捡起来,哈哈哈……”

你把角捡起来,展示给她看。之前的一切,她都满不在乎。但是你能看出她对这个状况感到诧异。她现在完全无依无靠了。就只有个头。没有四肢,没有双翅,没有魔法,什么都没有。

“那我们继续。斯派克,继续拆我,然后逐一记录所有的部件。等到我彻底拆解了,就拍一张照片,然后按照列表从下往上的顺序把我拼装回来。”

“为什么要照相?”

“因为……因为我想要!这张照片好酷的,不是吗?”

“呃,好吧。”

按照暮光的指示,你首先把她的耳朵切了下来,并在镜子里给她看。然后你把耳朵加进了长长的身体零件列表,现在这列表已经非常长了。她不能听清你说的话,于是你闭上了嘴。暮暮用嘴型对你说“下巴”,你摸索着,摸到关节,然后从关节切开。她的下巴掉了下来,她的舌头也垂了下来。比你想的更大。温暖又湿润。下来吧。你卷起她的舌头,爪子上沾满了口水。你暂时留着她的眼睛,因为她至少还想看到这一切。

下一个是暮暮的紫色鬃毛。你把头皮从头骨上揭下,露出白森森的头骨。你把长发放在一边,着手剔除她头上的其它肉质部分。你想开个玩笑,把她的脸皮套在自己的脸上。然而她没法笑,也无法做出任何表情,所以这个玩笑算是白费了。不过你还是笑了,然后把她的脸像纸巾一样丢到一旁。

现在的她就只是长着眼睛的颅骨。你在她的头骨上锯了一圈,取下盖子,就好像你是高级餐厅里的服务员那样。她粉红色的大脑见了光。你的爪子先是刮着颅腔的边缘,然后触碰了脑子。触感像有点硬的果冻。你小心地把大脑托出来,连着眼球一起。毕竟你不想让她看不见。你把大脑放在颅骨旁,也是在她的枕头上。

你意识到你现在已经将友谊公主暮光闪闪完全拆解了。她现在只剩下脑子了。你猜你还可以把她的大脑切成片……但你还是希望在拼装的时候能听到暮暮说话。你扫视房间,地面上几乎所有的空间都被身体零件占据了。

“……啊,倒霉。我才发现现在我得把这么多东西都拼回去。”

按照暮暮的要求,你取来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尽量把一切都捕捉到。一张是她的四肢和双翅,每一条都被解剖到不同程度。她的内脏,堆成一大坨,黏糊糊的,肠子像一条盘成一团的大蛇。她的骨架的各个组成部分,比如肋骨、脊骨、盆骨,以及现在空空如也的颅骨。你把镜头对准她的大脑,直视着她紫罗兰色的眼睛。

“说茄子!”

你走过去给她的子宫拍一张,然后驻足不前。暮光的眼睛朝着另一个方向。她什么都感觉不到,那么她也不会介意你做个小实验吧?好奇的可不止她一个。你活了这么多年,直到最近才听到,就是那种事,而现在……

你放下相机,抓起她的子宫,观察着。你看着底部那条管子的入口,然后把爪子伸了进去。里面湿湿的,还很紧。你抽出爪子,发现手指上还很黏。你舔了舔,味道不赖。事实上……你感到自己体内的某样东西被激发起来。你的龙族阴茎弹了出来,看见你自己的身体这么迫不及待,你有些羞愧。就算天真无知如你,也知道这样的事不对劲。也许你该就此打住。就直接把暮暮拼回去就好。也许你以后可以问她这种事。但是每次暮暮说起这样的事,总是扭扭捏捏的。毕竟她仍然没有“她的特别小马”。

而现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她永远不会知道……

你还是向诱惑低了头。你把她的阴道举到自己的脸上,尝试性地吻了上去。你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内壁。不知怎的,现在还有温度。你的舌头遇到了某种屏障,在上面撞了几次,才宣布撤退。味道真好。非常好。她们的味道都是这么好吗?

你瞥见她的一部分躯干的皮肉丢在地上。没过多久你就把她的小阴唇连接在阴道上。你又在周围围了一圈皮毛。你把这东西抓在手里。一条紫色的肉管,一头鼓起一块,另一头是一个漂亮的洞。现在看起来有吸引力多了……

你把它垂到自己的阴茎上。你不知道你为什么动作要那么轻。她感觉不到。

你抬起头,看见房间对面孤零零地对着墙壁的那一坨灰色物质。

“对不起,暮。我只是……我得知道……”

你进入了她。

噢,天哪。这感觉真是太棒了。你才刚刚学到手淫,但这个?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现在的环境也让你性致勃勃。真是疯狂。你粗糙地用你的阴茎做着活塞运动,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这一切一定一直都在撩拨着你。因为你已经感觉你快好了。你加快了速度。你不再感到内疚,于是放飞自我。卧室里充斥着湿湿的啪啪声和你的哼哼声。然后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脸羞得通红,射在了暮光的子宫深处。

你坐下,已经气喘吁吁。你仍然用一只手拿着她的生殖器官。然后你回想起刚刚做过的事。

“噢……天哪……暮……”

你一镇定下来,就冲进了卫生间。你把她的性器官套在水龙头上,使劲冲洗。

你给自己洗了把脸,想冷静下来。然后你回到了卧室。

该开工了。毕竟她不能自己把自己恢复原状。

你把她的大脑放回颅腔,告诉自己,她永远不会发现的。

只要装作无事发生。不会有事的。你又没有伤害她。

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对吧?

园丁

“叮铃~”。

随着商店的门被打开,挂在商店门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好,欢迎光临!”售货员在前台翻弄着账单,等到那名顾客走进后,售货员抬起头来,扶了下眼镜,认出了她的相貌。

“哦!是…是你啊?我的朋友。”

一只桃红色身躯,银白色鬃毛,深蓝瞳色的飞马腼腆的笑了笑,她叫米乐,和售货员宛如旧友重逢一般寒暄了几句。寒冬早已过去,现在是万物复苏的春季,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双方能够再次见到,脸上都不禁挂上笑容。

“对了…”售货员问到,“你距离上一次来有一段时间了,家里的肥料还够用么?”

米乐微微一笑,示意售货员给自己再拿几袋肥料。

售货员刻意压低了声音:“最近引进了一些好货,不知道米乐感不感兴趣啊?”

“什么好货?”米乐示意售货员拿出来看看。

售货员走到商店后面的仓库区寻找,不久他就拿着一袋新的产品再次出现在米乐的眼前。

“这款肥料是新引进的,包含植物所需的营养更加丰富,而且已经经过实验证明,它能够大幅度刺激植株生长的潜能…”说着,售货员就拿出了一份研究报告数据。“你看,这是近三年以来实验的数据统计,看看植株的收获总量要明显高出老牌子的平均值,所以这类产品也开始逐渐在尝试推广。这种肥料的货源稀缺,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我给你一点折扣,你看怎么样?”

米乐点点头,表示要尝试一下这款新产品。

结完账以后,售货员帮助米乐装在提前放在外面的马车上。并和这位老顾客道了别。

而问题是,米乐从来没有给售货员如实交代过,自己到底是栽培了些什么东西……

米乐花费了不小的力气,终于拉着马车来到了自己的家里,她熟练地卸下货物,用前蹄握住了肥料的一角,努力扑扇着自己的翅膀,将买好的三袋肥料搬运到家中的后院里。

米乐的后院打理得非常规整,除了种植了绝大多数非常显眼的观赏性植物外,还有一处面积很大的隔间,除了米乐自己,都是禁止进入那里的,即便有一些来她家喝下午茶的朋友们非常好奇,她也从来没有告诉任何小马里面是什么。隔间的门被米乐有意的装饰的比较破旧,好让其他小马误以为这是放置陈年旧物的东西。其实,在那扇门后面有些不可告马的秘密。

吱呀——随着这扇破旧的门发出声响,米乐进到了隔间里,转身、关门、用木板卡在匣子上、开灯,一套熟练的动作后,仿佛她就暂时与世隔绝了,防止她的私人空间被任何别的小马打扰或知晓,而在灯光的照射下,对面的墙壁上终于映射出了那些秘密的形态——一根根翠绿色长条状的东西轻轻左右微微摆动着….

嗯…那些东西,就是触手,在触手生长的位置,下面其实早就有好几米的深度的土壤了,这是米乐提前挖好并填充的,为了准备尝试栽培触手做的铺垫,虽然早就听说无尽森林里有全身长满荆棘的触手伤害穿越森林的小马这样的传闻,但是出于家养的类型较为温顺的考虑以及对新物种的求知欲和热情,米乐还是没有把曾经发生在别的小马身上的恐怖经历当成一回事。她偷偷打听了关于这种生物的种子来源消息并且花了一笔不小的费用购买到了种子和栽培说明书,靠着栽培指南的帮助以及米乐自己悉心的照料,触手群们也在预估的时间内成功破土而出了,为了更加了解这种新生物,米乐第一次在触手破土而出且生长了一截后,她就用工具把破土部分切断来做一定的研究以及试图积累经验了。经过多次的对比之后,她能确定的是触手表面是光滑的,而令他意外的事情是,这些光滑的分泌物除了能够起到良好的润滑作用时,经过化验还能有效的提供杀菌功效。被切割的触手,也并没有因此死亡,仅仅几周过去,就能看到他们再次生长到差不多以前的长度了,因此可以断定,他们的再生以及修复能力都是远远高于很多别的植株的。而脱离了本体的部分,不过几个小时便会失去生命力,由此可以推断,离开了本体的部分是没有办法生存的。掌握了这一些后,米乐认为,只要定期修剪他们的长度,也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安全隐患。

米乐估算了一下这些旧肥料的剩余量,大概还能最多用几周,然后如果一切都正常的话,她就打算更换新肥料继续深入研究。这段过程非常顺利,米乐的笔记完成了一页又一页。而那些提取的植物萃取液也捐献给了研究所药用来赚取一些费用,这些过程虽然非常辛苦,但是她始终乐在其中。眼看肥料即将见底而且研究天数正好凑整,米乐打算停止这次样本研究。转而更换变量即肥料品种,她将所有的触手破土的部分一一切掉,做好了前置工作后放心的离开了。

又是到了新的一天培育触手的时间了,这一次米乐更换成了之前买的新品种肥料,既然根据商店老板交代。新品种肥料能够大大激发植物的潜能,那作为整个后院里最特殊物种的触手,绝对是米乐最好奇其变化的物种,它的恢复周期、它的分泌物平均值、分泌物中含有的各种指标变化等等,他也忍不住去发掘里面潜藏的奥秘了。

当然,米乐还是非常严谨的,她还是保持一贯的栽培时间以及肥料用量,争取将所有的变量尽可能统一起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完成自己的研究。

时间一天天过去….

仅仅过了上一品种的肥料的约一次切割的半个周期,现在的这批肥料滋润的触手就已经有了很不一般的起色,虽说也应该达到应该切割部分的长度了,但是为了保证严谨性,米乐还是选择继续悉心照料,除非真的已经影响到了自己,不然她还是舍不得亲手破坏获得新数据的机会。

米乐的另外一个爱好就是绘画,如果平时有朋友陪伴的时候,她就陪朋友们一起开一次下午茶,如果没有其他朋友来这里拜访的话,她就会喜欢在园子里边晒着太阳边找些灵感并把他们用一张张画的方式记录下来。

又过了几周后….

又是新的一天,距离到达和上一种肥料栽培的记录时间差距马上就要持平了,这一天的下午,米乐像往常一样在园子里晒着太阳画画,但是没过多久,那扇隔间里就传来了器具掉在地上碰撞的响声瞬间吸引了米乐的注意力。她来不及多想就放下了颜料和画笔,打开门打算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熟练地关门开灯后,她发现触手群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当她准备慢慢靠前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她一蹄子正好踩在了没有注意到的小小的颜料桶上,一下子让她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向前摔在了地上。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有点无力,企图先趴在地上让自己缓缓再起身,但是她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抚摸着她的头颅….

是….是那些触手…?被重重的摔了一下的她还没有完全从疼痛中缓过来去思考,但是这种湿润且柔软的感觉让她断定不会是什么别的东西了,等她忍着试图用翅膀和前蹄撑起身体的时候,她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她感觉自己的后蹄已经被触手给环绕了,而很快,她的身体同样也受到了触手的侵犯,触手在她的胸口处缠绕,并且帮助她支撑起身体,越来越多的触手涌来,它们中的许多根都依附在曾经悉心培育他们的主人的身上,肆无忌惮的触摸着,侵犯着米乐。

米乐对于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任何经验的,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危险,平时连靠的她很近,能够触碰她身体的小马都是少之又少,被这样的特殊生物这样肆无忌惮的侵犯,米乐立马就做出了很多抗议性的挣扎,企图挣脱触手对自己的主动权,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离开了本体的触手很快就会丧失活力,而还和孕育的母体相连接的触手,会有如此强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米乐的挣扎也显得十分的微不足道,虽然触手表面会分泌很多光滑的液体,但当她自己被控制住几秒之后,她感觉触手的表面有一股很强的吸力在和她对峙,极力的阻止着她的挣扎,渐渐地,米乐已经耗费了大半体力,挣扎力度也相对之前减小了许多。由于米乐的紧张、害羞以及恐惧情绪的交织,她的翅膀也早已不由自主的勃起,而触手丝毫没有可怜这只桃红小马的处境,几根触手很快的就霸道的攀附在翅膀上,变得更加嚣张。此时的米乐已经是后蹄被触手牢牢缠住了好几个弯,胸前的触手保证身体在触手的控制之下,同样,翅膀上的触手不停地帮助她按摩,也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扭动身体。而接连不断的刺激,让她的下体产生了一阵阵的愉悦感,清澈晶莹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而在下面窥探已久的触手也早已饥渴难耐,其中一根粗壮些的触手围绕着洞穴入口,利用光滑的尖端轻轻的挑逗摩擦起来。

“唔?”这种行为无疑很快引起了米乐的警惕,她继续试着扭扭身体,而伴随着触手继续得寸进尺的加大了挑逗那里的频率后,米乐确信此时内心的担忧即将变成现实。

惊恐不安的她以至于喉咙处哽咽了…

与此同时,她担心的还远不止这些,因为现在的她基本处于被动状态,对于触手的危险程度还完全是个未知数,甚至她已经做好被触手们撕碎的心理准备了。

在把洞穴入口的周围小心的“勘察”好了之后,米乐感觉身体以及四肢处的触手在用力的控制着自己,而那根较为粗大的触手就毫不客气的一头钻了进去。

“啊!”

一阵微妙的呻吟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如此响亮。

那种猝不及防的奇妙感觉让米乐的大脑瞬间断片了一小会,而触手在塞入的那一瞬间,并没有就此停止侵略的行为,在仅仅给了米乐几秒钟的缓和时间之后,那根长长的触手就又一次霸道的向里继续推进了几寸,而这次米乐嘴巴里喊出的声音小了一个等级,同时痛感相比上次似乎也减弱了几分,那是因为触手为了能够长驱直入主动地分泌了汁液来辅助润滑,为了不让米乐的挣扎扰乱了触手这般恶行的兴致,控制身体的触手也努力的做着最得力的帮凶。因为他们也许有一个共同目标,那就是需要更多营养来滋补,所以,无论是哪一只触手在吸取养料,为了能够共生,触手们还是会毫不留情的为了共同的猎物而奋斗着。

没过多久,触手就已经探入很深处的位置,体内逐渐越来越高的温度以及小雌驹提供的养料也让触手放慢了侵略的脚步,一点点的蚕食着“战利品”。贪婪的搜寻着每一寸土地,触手在阴道内的触摸、试探、吮吸加上放缓的侵略步伐,让米乐已经尽可能的享受着最大程度和最充足的快感。她的娇喘声从微弱变得急促又无序,情绪由不安变得顺从,身体从抗拒转为接受….而欲求不满的触手呢,再一次未经这只飞马的许可,强行闯进了她另外一处相对狭小的洞穴。微不足道的反抗让她迅速败下阵来。两只深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好好的观察着这些触手,此时又有两根触手靠近了她,其中一根从她的脖子下绕到耳边,似乎想要在这上面做些文章,它先是安抚了一下米乐的情绪,然后非常调皮的在耳蜗内挑逗着她,等到她适应后,这根触手温柔的继续往深处去探索。而另外一根触手,则轻挑抚玩着她的下巴,随后,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根触手居然拧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对着曾经用心栽培它的主人比心。

她的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这是…这是…?”米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在对我表示爱意吗?”米乐难以置信到说话声音小到连自己都要听不见了…

只见触手继续保持着比心的样子,活泼的在她面前动了几下。也许这就是对米乐的猜测表示了认可吧,米乐似乎也读懂了面前这根触手的意思,她的脸颊上的红晕更加难以掩饰了,由于循序渐进的快感刺激以及耳朵里那根触手的抚摸,米乐的大脑早已失去绝大部分的理智和思考能力了,这般盛情难却的场景,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回应,只好伸出舌头来舔舐着脖子处的那根触手,来同样回应他们这种特殊的热情吧。穴道内的侵略并没有停止,但是米乐还是尽量保持着应有的矜持,她不想因为肉体上的快感发出太多的声音打扰他们这种表示爱意的举动。她的肾上腺素狂飙,鼻息粗重而短促,嘴里时不时忍不住喊出声来,后蹄轻微挣扎几下来希望触手的深入能够再温柔一点…

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什么用的,而对于触手的这种独一无二的友好行为,也渐渐让她放下了心理防线,现在自己能做的,也许是等待这些触手满足以后能够放过她吧。

她试着深呼吸试图保持理智,并且继续舌尖上的无意识的动作…希望能稍稍恢复些体力。

但是触手似乎不打算就此这么放过她,就在她闭上眼以为能够小小的休息那么一下的时候,那根对她比心的触手就毫不客气的撬开了她的嘴唇,那股冰凉柔软且粗大的感觉在被舌尖捕获的一瞬间,米乐的神经就再一次的绷紧了起来。

“啊!你要….唔!!!嗯嗯….唔!!”

触手没有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而她的脖子也被其它触手缠住,掐灭了她试图挣扎出来的最后一点希望,深喉的过程十分顺利,现在米乐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那股饱腹感和反胃感是她前所未有的经历,因为这些快感而刺激出来的泪花很快就打湿了她的眼角。她想喊出什么,但是也许没有任何小马能听得见,也许也不会听得懂,她也睁不开眼,她的前蹄也最终被触手一一控制住,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的可怜的反抗,仿佛一只溺在深水中绝望不知所措的小马胡乱扑腾。

而下体带来的爆发式的快感更不是这只柔弱的桃红色小马能吃得消的,在她挣扎期间,经过触手不懈的努力,早已顶入了这只小雌驹的子宫内。这里的养料实在是非常丰富,贪婪的触手们想要更多更多,于是深入内部的那根也早已丢弃了之前的克制与温柔,而转为一次次的猛烈进攻,确保每一次插入都是强筋有力而每一次的抽出也是果断迅速,尽管身体上承受着超出临界的痛苦,但是能够发出的悲鸣却十分无力,那些抗议的声音甚至在深喉的阻碍与滑液与肉体间产生的啪啪声中被淹没了。

救…救命…!

我…我快要…不..不行了….!我要…..

米乐嘴里发出一次次冲击而造成的快感的喘息开始夹杂着些许痛苦和求饶声…宫内的晶莹汁水也在触手的轮番轰炸下毫无保留的倾泻了出来,浸湿了那根触手,过量的汁液也在交合处流出,一股股洒在了土壤上,米乐再次发出了几阵淹没在混乱中的悲鸣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在失去最后一点意识之前。她只记得浑身柔软和湿漉漉的清凉感,束缚感,反胃感,以及强烈的快感……

……

呼……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嗯….?这只飞马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她…她也逐渐恢复了一点意识,但是她的大脑感觉还是昏昏沉沉的,当她意识到舔舐自己身体的东西是触手时,她立刻一只前蹄本能的做出伏地动作,但是,这次好像触感不一样…这时她才从惊慌失措中看清楚,那些是触手,他们互相交合,铺成了一张柔软的床,仿佛就是专门为这只小雌驹准备的。好像他们在饱餐一顿后,都暂时已经处于休眠状态了。米乐撑起来身体,那根触手对着她,米乐羞涩的伸出翅膀摸了摸那根触手,而那根触手也再一次给哺育它们的主人比了一下心。

米乐微微扭头,脸色微红,默而不语。

停顿几秒后,她关闭了房间里的灯,走出了这间屋子。

……

“米乐,话说,你那间隔间到底是什么啊?”

“啊,这个啊,都是些陈年旧物,潮气很重,没什么好看的”

几周后…..

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亲爱的米乐小姐,这是给你捐赠植物萃取液的报酬,请您收好。”

米乐:“啊!这么多吗?真是有些意外呢…”

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我们也是对此表示相当意外,因为萃取液经过化验,质量可是已经达到了十分优质的水平了。话说米乐小姐有没有什么经验能偷偷分享呢?”

米乐:“这个嘛….”米乐脸颊的红晕再次出现。

“这个是独家秘方呢,似乎还真不好透露呢。”米乐微笑的表达了一下歉意之后就飞速离开了。

……

吱呀——

院子的门开了,一只桃红色小飞马走了进来。

她拿出了隔间的门的钥匙,打开了这扇门。

她走了进去,打开了灯,之后又是熟练地反锁声音。

她来到了那群可爱的植株们的面前,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她的四肢上多了蓝白条纹蹄套….

《爱小马》

第二十六回 白银勺勺的爱

  桃心爱爱又在塞拉斯缇亚和露娜身体里发泄两次后,便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毕竟现在他还是上班时间。

  还好,没有谁来过,桃心爱爱松了口气,毕竟一个上午都在皇宫里待着了,跟两位公主确实有些太忘我可。

  眼看时间快到中午,桃心爱爱准备回家做午饭,毕竟家里好几口了,做饭时间被拉长了许多。

  刚准备传送回去,门就被敲响了。

  桃心爱爱打开门看到的正是白银勺勺。

  “你怎么来了?”桃心爱爱让开身子让白银勺勺进入办公室。

  白银勺勺钻入桃心爱爱怀中,献上自己的热吻小声在他耳边说:“我好想你。”

  桃心爱爱宠溺的揉了揉白银勺勺的头发,他确实愧疚于白银勺勺,毕竟自己这么多母马,还跟她这样亲密。

  “白银,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桃心爱爱关上门。

  白银勺勺看着桃心爱爱疑惑不解。

  “白银,我跟不止一匹小马存在特殊关系。”桃心爱爱神情认真的看着白银勺勺。

  白银勺勺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和桃心爱爱这样已经很不好了,没想到桃心爱爱居然还有其他特殊小马,白银勺勺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房间陷入了沉默,周围只有来自自然的白噪音,虫鸣、鸟叫、风语、水舞……

  桃心爱爱看白银勺勺没有说话,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缓缓想要松开蹄子,白银勺勺立刻感觉到了,死死拉住桃心爱爱的蹄子,然后看向他。

  “我不在乎……我只爱你……”白银勺勺拉着桃心爱爱就亲吻上去。

  柔软的嘴唇搭配着生涩的亲吻,一下就让桃心爱爱感受到来自白银勺勺那青涩却炙热的爱情。

  桃心爱爱也热情回应,虽然如同渣男一样对每一个小马如此放纵自己的爱,但是或许是本能的不想再伤害小马,桃心爱爱不在拒绝。

  两马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甜腻的口水互相交换着,温热的鼻息拍打脸庞,桃心爱爱伸出蹄子,抚摸着白银勺勺身上柔软的毛发,精心打理的毛发格外的顺滑,蹄子就仿佛不受控制的一下就到了敏感地带。

  “哈~嗯~哈~继续~桃心……我爱你……好爱……嗯~就这样……使用我吧……”

  白银勺勺感受到了那晚从没有感受到的快乐,身体变得燥热,眼睛变得迷离,喘息声夹杂着呻吟声一下就取代了自然声,成为了房间的主基调。

  桃心爱爱的蹄子轻轻夹住白银勺勺的乳头,就这样两蹄搂抱着白银勺勺并且开始搓揉她那挺立的粉嫩乳头。

  “唔!嗯!!”

  白银勺勺舒爽的咬着嘴唇,虽然胸部不大但是却格外敏感,白银勺勺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加紧摩擦,屁股也随之颤抖。

  桃心爱爱的大鸡巴也勃起,自动寻找到了白银勺勺那小屁股的臀缝之间,伴随着白银勺勺的扭动,大鸡巴被这样来回夹着,舒服极了。

  桃心爱爱蹄下动作更加强烈,再往下滑,蹄子夹着白银勺勺那凸起的小豆豆,湿润的阴唇瞬间也将淫水弄在桃心爱爱的蹄中,淫水润滑下,桃心爱爱动作更加顺畅。

  “啊!啊!哈!啊!不!桃心!太!太厉害了!不行了!!嗯哈!!啊!!”

  白银勺勺原本声音还只是微微颤颤的呻吟,现在立刻变得高亢激烈,感受着自己敏感的弱点就这样被桃心爱爱掌握在蹄中,双腿不自觉的打开,很快一根巨物就填补了双腿张开的空缺。

  桃心爱爱的大鸡巴一瞬间挺立在白银勺勺的双腿之间,就像是寻找到洞穴的章鱼,开始在白银勺勺那湿润的小穴周围打探,就像缺认是否能够进入一样。

  白银勺勺余光仅仅是扫到那雄性独有的圆柱,心跳都漏了几拍,这么粗壮和高大,难怪桃心爱爱会有许多爱马。

  桃心爱爱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瘙痒空虚,身体本能的想要渴求那物体的进入,进入自己未曾踏入,未曾理解的领域。

  “勺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桃心爱爱停下动作,他明白如果真的和自己做了,自己只是多了一位美丽的爱马,而白银勺勺却将贡献她自己的下半生。

  白银勺勺回过神,侧过脸看着桃心爱爱满是温柔,轻声说:“桃心,爱上你是我不后悔的选择,如果没有你,我的一生也将没有意义。”

  说罢,白银勺勺主动抚摸那根期待已久的圣物,来自动物的欲望和本能,来自灵魂的智慧和爱恋都在让这平平无奇的母马奉献自己。

  听到白银勺勺的回话,桃心爱爱眼神充满了愧疚和宠溺,随后开始配合着白银勺勺的动作,微微拱腰。

  “哈啊!!进来了!!嗯哼!好大!好满!!唔!桃心,我们,我们终于合二为一了!!”

  白银勺勺那身体和心灵的多重满足感让她在这一刻达到了升华,作为容器的身体也在此刻迸发出原始的能量,汹涌澎湃的潮水终于从决堤的河流涌出。

  作为精神的载体,此刻白银勺勺的灵魂也仿佛冲上云霄,化作一只飞鸟,看着缓缓而升的太阳,映照出自己和桃心爱爱相互依偎的云雾。

  等白银勺勺灵魂回归后,才感觉到桃心爱爱已经停下动作,一脸怜惜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依然能够感觉到那巨大粗壮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悦动。

  “没事吧?”

  “谢谢你,桃心。”

  “唔……不客气?”

  “噗嗤,你真是……太可爱了。”白银勺勺开心的在桃心爱爱的脸颊上亲吻,甚至觉得单纯这样还不够,又捧着他的脸,用力的在他的嘴唇上亲吻。

浅光受难

夏天的尾巴,刚入秋的时间。
麒麟之地先传的“秋老虎”还是让应该凉快下来的天气依然非常炎热。浅光在这难受的温度下也有点受不了而去游泳馆凉快一下。只是,当她要到达游泳馆时,一匹淡黄色的雌马驻足看着浅光,一直到浅光都走远了,还在那里看着……
游泳真的非常舒服,尤其是整个游泳馆只有浅光一个时。在清凉了一个下午后,稍作休息的浅光也准备离开,不过在那之前,果然还是要先洗个澡。
然而,在角落里,淡黄色的雌马微笑着看着她,而后……
当浅光在淋浴房打开花洒,冰凉的水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每一块肌肉都得到了放松,那舒适的感觉让她不由的闭眼享受。水顺着她的肉体慢慢滑落,给她本来就美丽的肉体加了一层宛如丝绸般的光泽,湿漉漉的头发黏在她的身上,那样子实在太美了……
然而,没让她舒服多久,花洒突然停止了运作,这让浅光愣了一下。“诶?坏了?”她尝试扭动另一半的龙头,但似乎也没什么用。而后,就在她刚准备用魔法,像是感受到什么的花洒突然剧烈抖动,在吸引了浅光注意的瞬间,把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
“呀!!!这是什么呀?”这些液体不是水,而且,也不是史莱姆。这些粘稠的液体在喷出后如同触手一样不断地缠向浅光。浅光完全没能反应过来,但等她醒过来时,身体已经被绑的住了,她尝试去拉扯,但根本扯不下来,那感觉太恶心了,让她不由得加快去拉扯的动作,但除了让她的身体被摩擦的更加激烈。 “讨厌……扯不下来……”她再次启动自己的魔法,但是当魔法接触这些触手后不知为何的全部化为乌有……“为、为什么?!唔!”而且非但没有作用,反而让触手的扭动更激烈,不断的摩擦她的肉体,湿润与光滑触手的符合触感让浅光无法忍受的感到恶心,尤其是缠住她美丽的臀部后传来的酥麻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丝舒适。但就是这一丝舒适,之后不断的扩大,就如同……“不,不对,这感觉,难道?”是的,这感觉,是被催情的媚药改造后,每一寸肌肤都是敏感点一样,这些触手所分泌的粘液就是具有这种效果的媚药。而直到此时浅光才想起来要关掉花洒,但她的蹄子已经够不到那个阀门,那就在蹄前不到1厘米的距离,此刻是那么的遥远,她无法使用魔法,她已经发现了,一旦使用魔法,触手只会 变得狂暴。
这里也简单解释下,魔法并不是对这些粘稠液体状的触手无效,而是当要对它们作用时,却发现那一小段触手其实是上万小颗粒因带有强效媚药连接在一起的群体,于是魔法被分散到这些颗粒上,而后由于对魔法量的掌握失误,被分散的魔法无法保持效果,自然而然的消散了。但即使知道了原理,浅光也没有办法,因为那将需要更多倍的魔力才能产生效果,她并没有这么浑厚的魔法底蕴,况且,她还没法知道真相。
触手并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而是快速收紧,她伸出去要抓阀门的蹄子被无情的拽回,与另一只前蹄一起被反剪到背后。她明显一惊,然后快速的去挣扎:“放开……放开我!”她尝试去用力崩开,但对于小马的构造来说,反剪刀背后的蹄子很难被扳回,她们的关节在此时会被锁死,从而导致小马们没办法用出全部的力气。但浅光要纠结的不光是这些。触手在把她的前蹄锁死在背后后,立即在她美丽的大腿上上下蠕动,那触感别谈有多恶心了,但浅光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被反锁于身后的前蹄上,等她的腿被抽拉,一下子摔倒在地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蹄也……“哦不!不!!!”她急了,拼命的去摆动双腿,但此时的后蹄早就被触手缠住并固定在一起,如果只是腿正常的前后用力,即使是独角兽也能产出不容小觑的力气,但是一旦被固定在一起,要分开的左右反向使力即使是陆马都只能用出平时一般半都不到的力气,而在这恶心的触感下,浅光不只是反剪在背后的蹄子,后蹄和腰部也都是她关注的点,这样的结果是每一次挣扎都是全身一起动的同时用力,消耗的力气多不说,效果也没有专注一个点来的有效,其结果是事倍功半,加上之前刚游完泳,体力早就已经快用完了,没过多久,她就完全无力的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但是,触手还在继续,那些触手慢慢的融化,就像一件半透明的胶衣一样覆盖在她的身上,当她稍微从虚弱无力的状态缓过来时,就看见自己的双腿被这些粘液包裹在了一起,若不是那透明胶衣层下是两条后腿,在光泽的加持下,就像鱼尾一样有光洁的一体感。浅光慌了,她尝试让一条后蹄抬起,但受到一体化的效果,另一条腿也不自觉抬起,这样她上下抬腿的挣扎完全无效并且只会浪费她的力气,而后,她也注意到背后的前蹄也在被这么一体化的包裹在身上,一旦完成……“不?不!不!!!救命啊!救命啊!!!”她拼命地喊,拼命地去挣扎,但是完全没有办法阻止这一体化的进程,最后也只是含泪接受自己的前蹄无法再从背后分开的事实。经过溶解触手的一体化覆盖,浅光完全被束缚成一条鱼一样的状态,前蹄被封死在背后成为宛如被削去一半的鱼鳍,双腿被固定成了鱼尾,粘稠触手化为了皮肤,要不是半透明的胶衣下,小马的样子还能清晰可见,说她是一条没有前蹄的海马都行。而直到此时,直到浅光已经屈辱而绝望的接受现实的现在,那些粘液才逐渐分离出一部分成为一个小马的样子。
她的鬃毛就像花椰菜一样蓬松,深黄色的头发下是淡黄色的肉体。眼神满是欲望,以及压抑不住的兴奋。没错,她就是从浅光进入这个游泳馆后就一直注视着她的那匹雌马。她是C姐,或者说,从触手到花洒,甚至到整个游泳馆都是C姐,而这个本来不存在的游泳馆,是C姐症候群幻化的一个简陋设施,这也是为什么硕大的一个游泳馆里没有小马,因为根本没有小马知道这里会有游泳馆,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没有宣传过的游泳馆。而当浅光进入之后,她就已经没有了逃生的可能,哪怕浅光叫破喉咙也不会有小马会来救她,甚至都不会有小马路过这里,因为当她进入后,这个游泳馆就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因C姐诡异的能力而离开原地,来到了C姐位于亚空间的收藏室里。
C姐满意的听着浅光绝望的求救,抚摸着她美妙的身体,那丝滑的感觉是谁都无法抗拒的。而后抱住浅光的脸蛋,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浅光还想抗拒,但C姐是宛如空气或液体一样的存在,顺着她的嘴唇缝隙硬是把她闭着的嘴撑开,强行舌吻,那恶心的交融感让浅光不由的去蠕动身体,但毫无作用,而C姐的舌吻技术在催情药的加持下,直接让浅光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瘫软着享受被C姐糟蹋的现实,而后……
再也没有小马见到过她。

俪青妃白

Ori慌了神,脸烧得厉害。她是只容易害羞的小马,不喜欢站在太多顾客面前,更招架全场的视线。房间里很安静,她的内心反而嘈杂不断。她很局促,紧张之余,竟一时忘记刚刚发生何事。Ori睁大眼睛,试图在身边找出蛛丝马迹,然而不偏不倚地和戴梅洛蒂的视线撞个满怀。那一刻,她大脑陷入空白。

大概是在五六年前的春天,Ori被这家女仆咖啡厅的老板收养。Ori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天气不错,满满的阳光和清风,可是她的心情就糟糕透顶。她本来就怕生,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就像小动物一样容易应激。老板并不坏,就算提供最好的饭菜,最温暖的衣物,哄着她,哪怕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冷得发抖,她还是一声不吭,蜷缩在角落里,脑袋埋在胸前,怀里抱着她唯一的朋友,一只缺了耳朵的猫布偶。那时候还只有五六岁的她,已经对外界充满了戒备和抵触。

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来到Ori身边。宛如山涧里的泉鸣,它流入Ori耳朵的一刹那,就将她焦虑而干涸的心田所滋润。此时,方才感到些许的安全感的Ori,终于肯抬起头时,看清原来面前蹲着位金发蓝眼的青绿色雌驹。她和自己年纪相仿,她是独角兽,自己则是天马。同龄马之间的话题自然要多些,在对方的嘘寒问暖里,Ori总算是渐渐发下戒心,逐渐敞开心扉,慢慢接受事实。同时,她也得知这位雌驹有个和她嗓音一样好听的名字,戴梅洛蒂。和Ori类似,她也是被收养来的。

戴梅洛蒂比Ori大一岁,来这里也没超过半年。不过,她对Ori倒是很关照很爱护,经常带她玩,给她讲故事听,哄她开心。老板其实收养了不少像她们这样的小雌驹,对待她们也还算好,平日里吃得饱穿得暖,只要不闯祸就不会多管。每两只小马一间寝室,而Ori和戴梅洛蒂很巧合地就分配在一起。这些小马也不是白养,待年龄稍微大点后,就要参加老板亲自设立的课堂,学习礼仪和技巧。全部学习完成后有考核,通过考核的可以在女仆咖啡厅里当服务员,接待来客,拿提成当零花钱;而没通过考核的,恐怕只有在后台厨房工作,做做其他清洁工作罢了。

度过还算愉快的一年后,Ori也不得不参与女仆培训的课程。虽然年龄变大,但是她害羞的毛病丝毫未减,因此她的课程进度进行得尤为艰难,步履维艰。好在洛蒂很擅长这门课,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早日参加工作好好报答老板的恩情,所以她表现得相当出色,针对Ori遇到的问题,她想方设法地帮忙解决。最后,Ori的总成绩不是特别好看,不过总算是毕了业,成为和洛蒂一样的专业女仆。

戴梅洛蒂和Ori的性格天差地别,可是在正式参与工作后,两马的业绩表现又是殊途同归。洛蒂性格开朗,圆滑,长得也很漂亮,俏皮之中又有一丝性感,经常能和顾客有说有笑,无论是什么话题,就算是荤笑话,她也应付自如,因此受到广泛好评;Ori依然是腼腆,怯群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纯洁、可爱,反而使其相得益彰。每次她都是惴惴不安地把餐品端到顾客面前,快速放下后就像要逃跑似的离开。这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指名道姓要点Ori的陪玩。Ori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他们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她的年龄确实还小,有些话题她根本就听不懂,有些她听懂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有好几次下不来台时,还是洛蒂抽空出面帮她解决的。顾客们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下次还是专挑Ori的软柿子捏。

Ori很苦恼,她也想要改变性格,不想再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可是无论她怎么尝试,依旧克服不了来自天性的,根深蒂固的社恐。就算是记住所有洛蒂教她的台词,做好应对任何场景的准备,她就是会紧张,会结巴,会想早点离开。老板和她私底下谈过几次,后来看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也就任其自然了。反正她的招牌特色就是害羞。

随着年龄的增长,Ori的身体和内心都在朝成熟的方向发展。站在镜子前,里面出现的不再是以前那个不修边幅的小孩子了,而是一位文静端淑的大姑娘,她身上既有着童真的清纯烂漫,又具备青春的朝气和招展。顾客们看她的眼神也愈发变味,从单纯的捉弄逐渐向调戏发展。虽然老板立下规矩,禁止女仆谈恋爱,但依然还会有成员私底下抵御不了顾客的邀请,休息时间偷偷出去约会的。Ori撞见过好几次幽会,但是每次她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路过。其实,这种有心爱之马陪伴的生活,她也很向往。她也想让自己流浪多年的心灵,有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公马,他们都太粗鲁了,总是拿她开玩笑,让她做自己不想干的事情。而且他们的眼神,无论是看她,还是看其他女仆的眼神,都是猥琐中带着贪婪。那份觊觎让Ori直犯恶心。那她究竟该如何找到灵魂上的伴侣呢?

命运很快就给她做出解答。有一回,Ori无意之间撞见洛蒂的裸体。那天晚上她陪玩陪得很晚,整个脑子都是晕乎乎的,没怎么留神就想进卫生间洗把脸。结果一推开门,突然发现戴梅洛蒂正在里面洗澡。那一幕仿佛张相片定格在了她的脑海。解开马尾辫的洛蒂披下一头金黄色的秀发,垂落在肩上,宛如苹果鲁萨蓝天下田野里随风涌动的麦浪;青绿色的胴体在水光的掩映下显得格外柔美妖娆,明晰的身形弧线珠圆玉润,恍如一件在马哈顿艺术馆展出的经典艺术品。以往只能在书上想象到的一切,此刻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面前,近在咫尺。Ori愣了几秒钟,幸亏水声比较大,她才有机会赶紧退出来,忙不迭地用魔法无声地关上门。她紧张地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这时候,她听到了自己心怦怦直跳的声音。

她得承认,她动心了。对象正是那个与自己朝夕与共的,宛如姐姐的戴梅洛蒂。她洗澡时显露的裸体,此后常常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Ori算是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即使是暗恋,也足以让她陶醉。因为洛蒂和她太熟,真正意义上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所以她不好意思吐露心声,更不好意思率先发起攻势,生怕万一对方拒绝,自己连做好朋友的资格都会失去。为此她又开始苦恼,每天不是在要不要表白之间犹豫,就是在憧憬正式在一起后的美好生活,或是恐惧失败后一无所有的惨状。她现在都不太敢和洛蒂有过多交流,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露馅被对方察觉,从先前的无话不谈骤减为三缄其口。洛蒂表现得很关心且疑惑,问她最近为什么总是这么沉默,Ori只能推脱说是身体不舒服。为了缓解焦虑,她又把藏了很久的猫布偶给翻出来晚上抱着睡觉。

这份焦虑也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她屡次表现出的心不在焉,让顾客的投诉越来越多。好几次她端错餐品,甚至不小心把汤泼在了顾客身上。尽管可以用可爱逃过一时的责骂,但反馈意见终究会交到老板那边。老板又是教育了她好几次,最后警告她,要是再这样怠慢工作的话,以后就只能去后厨刷盘子了。

Ori非常害怕,只能一边求老板再给她一次机会,一边祈求不再有顾客来点她服侍。她快被单相思折磨疯了。可是祸不单行,她还是被选中了,而且这回一批有好几位客人,他们都是不能得罪的大款。甚至老板出面请求他们考虑是否可以换一位女仆,他们还是执拗地指定Ori。

Ori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强迫集中注意力,减少犯错的概率。身着女仆装的她看上去又可爱又清纯,当这样的Ori出现在大款们的面前时,他们的念头有过疼爱和保护,而最后被玷污和欺压给取代。他们百般刁难Ori,换着花样拿她取乐,调戏。一听说Ori还未成年,就热情地招待她来喝酒,喝她刚刚端上的鸡尾酒。Ori是很想拒绝的,可对方做出给她差评的威胁时,只能顺从。她顾不上辛辣的酒味和呛鼻的酒气,一股脑仰头将酒喝下。顷刻,她的嗓子像是快烧起来火辣辣地疼,肚子里翻江倒海。不一会儿她就视线模糊,头重脚轻,踉踉跄跄地站都站不稳。

戴梅洛蒂终于坐不住,她站出来,说Ori身体已经吃不消,快到极限了,自己可以接替她为大款们服务。然而他们并没有饶过Ori的意思,继而得寸进尺地说,洛蒂可以给他们服务,但是Ori必须留下,他们就喜欢看她出洋相的模样。洛蒂代Ori一连喝了好几杯,最终也脸颊发烫,快要不省人事。大款们看她们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他们又向Ori提出条要求,内容选择其中一位在场的小马,当众亲吻对方。大款们的目的不仅是要占Ori未成年雌驹的便宜,还要决定今晚的服务费是谁掏。在他们眼里这两种行为是等价的。洛蒂听了酒醒了大半,她意识到这显然已经超出女仆所能服务的范围,身体上不可有过多接触,她们是有权利拒绝的。

洛蒂摆出戒备的姿态,正欲用眼神提醒,却不承想,对方居然醉醺醺地扑上来,一把就勾住了她的脖子。在做出任何可能的反应之前,Ori迎面递上的两瓣小唇,完美地制止了它们。她如饥似渴地堵住了她的嘴巴,那带有酒气微醺,如同皇家贡品果肉般清香而嫩滑的小舌,带着青涩稚嫩,就像一股清流划过洛蒂的齿隙,撬开了这位姐姐的牙齿,又深深地探入她的口中。洛蒂的蹄子原本是搭在Ori的肩膀上,起先还做出轻推的动作,可就在要将对方分开的瞬间,一个后拉使其纳入怀中。

在场的其他小马都呆住了。他们最初的目的只是找乐子,没想到她们会假戏真做。这对女仆,这对挚友,这对姐妹如同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般,在他们的注目下深情地相拥与舌吻,仿佛经历过的所有委屈,所有苦难,所有辛酸,都在这样一个深吻中消弭了。

鼓蹄声打破了甜蜜的寂静。Ori这时候才从本能的操控下回过神,她错愕地松开嘴,意识到自身正身处心爱之马的怀抱时,强烈的恐慌驱使她迅速松开蹄子,轻推一下对方身子,借力逃开怀抱。她慌了神,酒精和害羞的情绪立马点燃了脸庞。想法太多导致大脑过载,Ori下意识地睁大眼睛,迷茫地扫视四周。天呐……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真的是在没有预谋的情况下,强吻了洛蒂姐姐吗?

鼓蹄声后是铁凝般的寂静。Ori听得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很快,很响,可与心跳声相比,又相距甚远。有无数情绪钻进她的心房,后悔,懊恼,恐惧,期待……Ori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她不知道洛蒂姐姐是否能接受她的初吻;能接受的话,她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合适地同对方相处;要是不能接受的话,她这辈子都没颜面和对方说话了……这是她有生以来做得最错误的决定了……

“Ori。”她的耳边再度响起泉水般的嗓音。

Ori如梦初醒地抬起头,目光正和戴梅洛蒂的视线接触的一刹那,心脏简直都要停住:她从来没见过洛蒂会对她流露出这样的眼神,那双蓝宝石的眼睛里,包裹住无数情绪,惊讶,困惑,喜悦,甚至还有一丝丝羞赧……它们相互融合,相互消解,最终呈现的模样,仿佛七色光聚合后,形成的最纯粹,最自然的白光。Ori见过这类眼神,好像是来源那几次她撞见的,在和顾客热恋中的女仆……一想到这,她的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

“怎么了……洛蒂姐……”Ori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你亲的还不够标准,等下我好好教你。”洛蒂上齿咬着嘴唇,却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

Ori的脑子“嗡”的一下,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幸福的大门已经为她敞开,她这次千钧一发赌博的结果,是赢得盆满钵满。

大款们似乎对这次服务很满意,他们老老实实付了钱,还给了Ori一笔不小的打赏。钱很多,是她平日里零花钱的好几十倍,但是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它上面。此时的她脑里,心里,眼里,就是身前的洛蒂姐。她跟着对方,回到宿舍,迎接她俩真正意义上的相处时光。

“先去洗个澡吧,今天咱俩都干了那么多活,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黏糊糊,怪难受的。”洛蒂提议道。

Ori接受了她的建议,尽管内心很想和对方亲热,但是基本的清洁还是要做到的,不仅为自己负责,也是为对方的体验负责。她走入浴室,刚准备脱下脏兮兮的女仆装,开门的声音忽然传进她的耳朵。她扭头一看,洛蒂正站在门口,她脸上坏坏的笑容是Ori从来没见过的,于是一瞬间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和期待。

“洛蒂姐,我要洗澡呢,你不要偷看好不好……”Ori忸怩道,说着与内心相反的话。

“哎呀,没事的,姐姐和你认识这么久,早就把你看够了呢。”洛蒂缓缓地朝她靠近,亲蹄子落在瓷砖面上掷地有声。

“可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也有自己的隐私了喏……”Ori的脸不由得泛起红来,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前的衣服,后背贴在墙上,继续用言行和动作勾引她的爱侣。

“你上次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我的隐私呢?”洛蒂嘴角忽然向上撇,露出了邪恶的笑意。她已经来到了Ori面前,和对方仅一步之遥。

Ori一下子愣住了,怪不得刚刚开门的声音在她耳朵里这么清晰。那天她春心荡漾偷看的行为是被默许的,这是否也意味着,从那时候开始,洛蒂是否就也对她有意思,只不过和她一样,有所顾虑,而不肯率先捅破那张薄薄的纸?要是没有今天的助攻,她们之后也会在某天机缘巧合下终成眷属?……“我不是故意—呜!”

洛蒂没有给她进一步思考的空余,她顺着对方的姿势完成了壁咚。四目对视少许,她自然地微微偏过脑袋,送上主动的舌吻。窒息的感觉和口腔中爆炸开来的甜蜜刺激着彼此的欲望,很快就将两位女孩子的情致放大,她们蹄子的动作,随着从舌吻的深入,逐渐从热烈地拥抱,演变到愈发失控地爱抚。洛蒂率先解开了对方衣服的扣带——正如同以前上百个岁日里教Ori如何穿脱女仆装那样,慢慢薅下外衣,随后是内衣,白色长袜,胖次……因为站着的缘故,后两者只是褪在膝盖的位置,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下身的裸露。Ori稚嫩的蜜穴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展现在别马面前。

“呜…”Ori的翅膀顿时从身后弹开,脸变得更红了。还没结束舌吻,她就想收回蹄子捂住私处。然而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却猛然发现洛蒂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悉数脱下,一丝不挂地站在她身前。想必是拥有魔法的好处。纵然先前曾经瞥见洛蒂的裸体,但当如此近距离暴露在她眼前时,又是一番前所未有的视觉盛宴。如果说穿衣服的洛蒂是活泼俏皮加上一点点性感,那么赤身裸体的洛蒂就是纯粹的性感,纯粹的诱惑。她青绿色的胴体宛如珠玉,上面镌刻的每一道弧线都如同经历大师之蹄的精雕细琢,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皮毛,都无时无刻不在向外炫耀着她的妩媚,她的绚烂。Ori看得眼睛都直了,睁大双眼恨不得要将这幅决景整个封存在脑海。兴奋,喜悦,羡慕的情绪迅速在她内心荡漾开来。

沉醉之际,这幅美景朝她慢慢靠了过来,更确切地说,向她压了过来。Ori被洛蒂压在了墙上,两具雌驹的躯体紧紧地相贴,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Ori虽然动弹不得,但内心充满了安全感和满足感,她感到洛蒂的蹄子在按着她的双翼不让她有所滑动,随后是对准下肢,用力地凑上。

“洛蒂姐…呜……”

在此之前,Ori不曾想过,谈恋爱所带来的欢愉,不仅仅是在精神上,也可以体现在肉体间。洛蒂上半身和她贴合,依偎的同时,下半身则开始摩擦起她的小穴,动作温柔而野蛮地,蹂躏着所及之处的每一寸嫩肉。身体上最薄弱的部位,所能传递的刺激是最大化,几十倍酥麻和痒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顿时击穿了Ori的身体。芬芳的花蜜,止不住从Ori稚嫩的蜜穴中顺着细嫩的河道汩汩涌出,流入一方更加成熟的蜜泉,与那里新制造出的佳酿交为一股,相容相解。幼小的Ori哪能经受得住如此强烈的冲击,几滴眼泪不由自主地从她眼角流出,以释放内心的亢奋和激动。

“怎么啦,亲爱的?你不喜欢么?”洛蒂发现Ori眼边的泪花,马上停住身下的动作,轻抚起她的脸庞。“你要是受不了的话,我们就不做这件事了,没关系的。”

Ori猛地摇摇头,自己都成为对方嘴里“亲爱的”了,还有什么是可以推辞的呢?于是她闭着眼睛大声说道:“我喜欢这样,洛蒂姐,请继续吧……”

也许是动作幅度过大,浴室里莲蓬头的开关不小心被撞开,涓涓的水流仿佛大雨般倾斜到这对情侣身上。然而,意外情况并没有影响她们的性致,甚至让彼此的情绪更加高涨,更加纯粹。湿身的诱惑加上爱意的迸发,使得Ori一时难以抑制本能的冲动,混合着清水,在双方的胯间留下了一个融合着骚香和清甜的乳白色痕迹。那是她爱意的结晶,是献给洛蒂姐发自灵魂的最动情的礼物。

这是她们洗得花时间最长的一次澡,却也是洗得最草率的一次澡。两位女孩子甚至连洗澡水都没完全擦干净,浑身还有点湿漉漉的,就将阵地从冰凉的浴室瓷砖,转移到了柔软的床上。更确切地说,是Ori的床,床上还有那只缺了一条耳朵的猫布偶。这里可以说是除她肉身外,真实存在的最隐秘最隐私的地方,而如今能被她的姐姐,她的爱侣,洛蒂,毫无顾忌,毫无保留地“染指”,她感到的是纯粹的兴奋。

也许有了刚才的熟络,这次洛蒂表现得相对直接、胆大了许多。她的双蹄轻轻地掰开了Ori雪白色的大腿,无比小心而又温柔地,轻轻划过了Ori下身看上去孱弱的粉红色嫩肉。尽管刚刚还经历过洛蒂亲身的洗礼,可Ori并没有得到多少积累或者教训。她的双蹄猛地抓住床单,翅膀不听话地从身后弹开,满脸通红地,盯着洛蒂的动作,控制不住的娇喘声宛如笛声似的从嘴角边流淌出来。

“嘘,轻一点。”洛蒂抬起头,把另一只蹄子靠在嘴唇上以示安静,“你声音太响啦!你也不会想咱们在这里干的事情,被门外的小马发现吧?”

Ori听完,顿时用一只蹄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她的脸蛋红一阵白一阵,娇小的躯体在巨大的亢奋下微微颤抖。本能的欢愉一旦激发,就仿佛洪水泄闸般难以抑制。她吞下好几个传递上来无从释放的快感的呻吟,本想还央求洛蒂姐的动作再舒缓些,温柔些,却看见对方此时点亮了独角,由魔法凝聚的实体此刻取代蹄子,轻轻地抚慰起来。

“嗯…!不…不要……!”

刚刚发育完的雌驹的蜜穴,依旧还留存在发育前的润滑,紧致,还有敏感。魔法的效果,比蹄子粗拙地抚摸,强化上成百上千倍。它像是单刀直入地,一针见血地击中了Ori的要害。乳白色的汁液毫不受控制地从稚嫩的花蕊中泉涌而出,淋溅在凌乱的蓝色尾巴上,以及白花花的腿间。

洛蒂姐看上去并不想让这些液体白白浪费掉,毕竟那可是Ori初夜的结晶——所以她心生一计,顺势就将脸贴在了对方的大腿间,嘴巴,或者说舌头,恰到好处地堵在向外喷溅的穴口上。她的动作使得Ori的整个身体僵了僵,进而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洛蒂姐,别……不要!……”

大雌驹的舔舐阻止了小雌驹的请求的声音,因为后者无论如何都得将嘴巴包住,否则淫乱的呻吟声就会在瞬间充满整间屋子,以至于被隔壁,被外边听得一清二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洛蒂的舌头,仿佛一条灵活而又狡猾的细蛇,在她娇嫩的穴道里疯狂地流窜。它暖和,有着洛蒂姐的体温;却又粗鲁,仿佛贪得无厌地,永不满足地吮吸着流淌出来的爱液,哪怕是刚刚从穴壁渗出来一点点,也都被其搜刮殆尽。

几番劳作后,Ori似乎暂时产不出新鲜的汁液了,她的身体也像是历经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训练,有点像是精疲力竭般地虚脱。Ori如同散架了般瘫在床上,气喘吁吁,脸颊仍然红得像火焰烧过,她眼神迷离,找不到焦距,嘴角边残留着强忍住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口水。虽然她的内心里依旧被热恋的欢愉所充盈,但是这份热恋似乎过于庞大,她一只小雌驹没办法善始善终……

随后,洛蒂姐又为她加餐,送上另一个舌吻。不管愿不愿意,Ori只得强行接受了她。唇对唇,脸碰脸,身贴身所带来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刺激,再度将她火尽灰冷的欲望给点燃。两具细腻躯体之间的摩擦迸发出新的爱意火花。刚刚还收起来的小翅膀顷刻间再次弹开,Ori仿佛被注射强心剂似的骤然睁开眼。这时候,她看到洛蒂姐的腰间似乎穿戴上了什么东西。在看清那东西的轮廓后,Ori脸上表情里惊讶的部分瞬时超过了羞涩。

“Ori,不要怕,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洛蒂似笑非笑地说着,用魔法掀起了被子,盖在她俩身上。在彻底丢失视野前,Ori清楚地反应过来,那玩意似乎是个假阳具。她不明白为什么洛蒂会准备这东西,以前只在某些特定的书上看到过与它有关的介绍。

她起先还不明白,洛蒂姐为什么要对她使用仿真的公马性器。紧随而来的体验立马告诉告诉了她答案。虽然因为棉被的遮挡看不到,但她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假肉棒已经在她腿间摩挲了。冰冷,陌生的触感让Ori处于紧张和期待的矛盾情绪里,正想说些什么来和洛蒂互动,阳具却准确地找到了她穴口的方位,毫不客气地,宛如利剑般刺了进去。

Ori的穴道在先前两次的蹂躏中已是变得战痕遍布,敏感无比了,距离彻底沦陷仅剩一步之遥。肉棒不打招呼地钻入差点就让Ori尖叫了出来,她的翅膀拼命扑扇着,仿佛是要逃离,身体也剧烈地发着抖。要不是洛蒂姐再次按住了她的两只羽翼,她没准就会摔下床。捂住嘴已经没用了,情急之下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蹄子,咬得白色蹄尖满是牙痕和口水。

被充满的满足感和被侵占的耻辱感一道涌上,刺激着她的内心竭泽而渔地分泌着爱意和快感。假肉棒不同于蹄子,魔法,或者舌头,它是硬邦邦的,稍微带点韧性;它又是死的,停留在Ori体内越久,带给她的侵犯感和不安感也就越多。Ori只是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小雌驹罢了,承受住它的存在就几乎要耗尽意志。情急之下,Ori不小心失禁了。黄色的尿液带着小雌驹的温度和骚香味一块儿流到了床上,染湿了被单。

这次,她的脸不再是因为性羞耻而涨红,而是为自己的失态。看来她内心认为自己不再是小雌驹的认知,和现实还是有点出入的。电光火石之间,她回想起以前,自己来到这边好像有过几次尿床的经历。每次似乎都是洛蒂帮她收拾的……

她还在回忆着,肉棒就开始发动攻势。坚硬的肉棒像是刀刮般碰撞着雌驹的穴壁,稚嫩的通道哪里经受得起这等的摧残,还没进行一会儿就又不得不分泌出新鲜的汁液,和先前残留的爱液混合着,共同抵御,起着润滑,减少损害。而Ori的身体则不由自主地跟着抽插的方向扭动着,全身肌肉又跟着抽插的深浅一张一弛。她的双蹄来回交换着抓紧床单和堵住嘴巴的职能,目的就是要减轻痛苦时,同时减轻与之相悖的娇喘声。她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洛蒂姐粗重的呼吸声相互交融着,散发出让两只小马都为之疯狂的情欲。

肉棒抽插的速度并没有跟着Ori内心的抵触而减缓,反而愈发不可收拾。它钻入得如此之深,仿佛直接贯穿了小雌驹的整个穴道,直直地卡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顶得Ori雪白色的小腹部上时不时显现块凸起。它的速度也如此之快,伴随着洛蒂与Ori胯部的反复相撞,总是没等后者穴道里的肌肉做出相应的收缩,就已经进入了下一次的循环。Ori全身的力气像是被这根肉棒给吸纳走了,在发现自己渐渐失去抬起蹄子的力气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努力,死死咬住嘴唇,把娇弱的呻吟过滤为呢喃。

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抵抗,肉体和精神最终还是屈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伴随着某次宛如深入骨髓的冲击后,肉棒甚至擦伤了她娇嫩的肌肉,直挺挺地卡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霎时间,Ori再也受不了积攒已久的压力,她松开牙关,从幼嫩的嗓子里涌出销魂的娇喘,如同云雾似的萦绕在房间内;爱液仿佛潮水般从穴道内最深处涌出,沿着千疮百孔的穴壁,朝体外的方向勇往直前,再度将她的胯间与尾巴沾湿。乳白色的汁液夹杂着些许血丝,渐渐攒聚到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股。

初次做爱的作用以及刚刚强行忍住高潮的积攒,造成的效果成倍地加强了Ori潮吹的快感,使得她很快就真正意义上虚脱。在昏睡过去的前一刹那,她的脑海里依然还是洛蒂姐爱恋的视线外加她们亲昵时的狂欢。

她可真不容易,能坚持这么久。洛蒂姐望着熟睡的Ori和凌乱的床铺,嘴角边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卸下被子,用魔法找来纸巾轻轻地擦洗了Ori狼藉的下身和自己被沾湿的毛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下可好,不仅澡白洗了,明天还要洗床单被单呢。随后,她轻蹄轻脚地把对方抱起,放在自己床上。怀里的Ori的身体小小的,白白的,仿佛一头刚幼兽般惹马疼爱。洛蒂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随后洛蒂拥抱着她睡下,幸福的梦乡依次迎接着两位女孩子的光临。

非常实践(Uncommon Practices)

原文: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520649/uncommon-practices

作者:Ebonyglow

翻译:affine55_pxnmfuzrcfmd

简介:一晚,匿名打开房门,只见门口摆着一本神秘的书,那是一部深奥的著作。匿名很是好奇,于是匆匆翻阅。陈旧的书页上记录了各种法咒,都和可爱标记相关。但其中一节的内容真让他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可以扭曲可爱标记的法咒,能让小马的标记转化为锁链束缚的一颗心。这种转化同样会让小马的思想、生命乃至一切企图,都臣服于某个主人的意志。

这一法咒把匿名惊得不轻,他不知眼前所见是否属实,于是试着详读。

不出意料,他不能理解书上的具体内容——不过,他确实知道有一位小马可擅长可爱标记魔法了。


新咒实践

门铃忽然大作,着实坏了匿名心情——他正准备上床美美睡一觉。他嘟哝一声,穿上裤子,准备迎接访客,顺便看了看床边的钟。

晚上10:47

到底哪个这么晚还来打扰?匿名并没和小马朋友有什么夜间安排,所以不管是谁都不应该这么晚不请自来。他喃喃嘟哝,穿上拖鞋晃悠悠地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已经很晚了,找我做什么——?”

这倒奇怪,门口没谁在,只有空灵而冷清的夜风迎面吹拂。匿名探出头向街道看去,那里也只有街灯暗淡的光亮,一切如常。一些小马还在夜跑,某个醉酒的天马正被赶出酒吧,以及两个穿着情色制服的雌驹,大概是在寻觅欢愉。

他叹息一声,推测自己大概是被恶搞了,真恼人。他慢慢关上门,但门前欢迎垫上的东西映入眼帘。

那里躺着一本书,书页里透出微光,很是诡异。匿名快速扫视四周,满脸写着困惑。他很谨慎,提防着潜藏其中的可怕连环恶作剧,最后弯下腰捧起那本书来。可能这确实只是一本书而已,匿名松了一口气。于是,他后撤一步,转身进屋并带上了门。

匿名拉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检查自己收到的书。书看上去有年头了,书封上镶嵌着各类宝石,画着各样符号,书摸上去还很凉。实话说,这本书散发着阴森的气息,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继续研究。

翻开封面,就能看到陈旧发黄的书页。匿名不知道这书到底有多少年岁了,但光是看纸质,他推测这本书要比他在小马国读过的任何书都要古老——不得不提,由于暮暮强制他必须时常阅读,所以他有诸多藏书。

他仔细读了读,原来这是一本上古法咒纪要,其中的法咒都与可爱标记有关。书中咒语涉及对标记的增删改的各式操作。这是一本颇为怪异的法咒集,其中可爱标记魔法能如此多样广泛超出匿名想象。

匿名大概有实践这些法咒的方法。星光熠熠是他在马国最亲密的好友,但就算是她,有涉猎的相关法咒都不到书上列举的十分之一。他继续翻页并浏览条目,看到某一条时,顿住了。

下述内容包含黑暗魔法之实践,此节法咒通常可产生永久性效果。

他眯上眼,细细重读,而后眉头一紧。不管这一节具体有什么,也已经是很出乎意料了,毕竟黑暗魔法是读书甚多的匿名也知之甚少的概念。匿名继续翻到下一页。

他的眼睛略瞪大了些,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锁链束缚的心,图示清晰。此前从未有图示,这里却出现了唯一一张。这种布局很是奇怪,令人不解。匿名不知道图中所示何物,于是继续读下面的描述。

下述法咒专用于操纵对象之可爱标记,从而扭曲其思想,修改其身体,重塑其灵魂。下述法咒施放时,过程或可不同。形式不论,此法咒终将改变对象可爱标记至上图所示,对象便将彻底服从任何所指派为主人者。

匿名激动得心跳漏拍,他双眼圆睁,下身也开始躁动不安。他一是希望这能是合法行为,因为大公主在上——这也太涩了,不过合法奴役似乎也怪了。二是,可以奴役小马的可爱标记魔法真实存在吗?书中所讲内容又是否参假呢?匿名愈发怀疑起来,但同时又迫切地想了解更多,于是继续阅读。

小马若被奴役,只得由指派之主人解放。若其主人并未有意解放,亦或主人并未在场,则其将永久保持其奴隶身份。

这让匿名感到有如入地狱般的火辣。让小马成为永久的奴隶?好似美梦成真!让一只可爱的雌驹成为自己无自由意志的奴隶,让她无条件地满足自己的任何要求——可以插入她的小穴,无论何时,随心所欲——这是任何人梦寐以求的生活最优方式。

不过,这肯定是假的。这样的法咒压根不可能存在,完全是天方夜谭。

大概吧?

好奇心继续驱使着他继续研究,但接下来便是怪异而抽象的文字,以至几乎无法辨识单个字词。猜得不错,匿名完全搞不懂,他自己也毫不意外。他暗自抱怨着,笃定这书中狂乱的玩意就是鬼扯。

他摩挲着下巴。或许我确实是对魔法一窍不通,具体的可爱标记魔法更别谈,但那位独角兽也许能弄懂。


清早起来后,他飞快冲好一杯咖啡下肚,便离家向暮暮的城堡走去。匿名夹着书,悠闲地穿过小镇。一路上,他朝着几只小马挥手示意。他开始情不自禁地偷窥这些小马的屁股。

看起来棒极了。

不知为何,匿名自来到这个世界起,便愈发为这些五彩的雌驹所吸引。她们曲线优美,阴唇饱满,臀部丰腴,乳头的位置虽然不寻常但还是相当诱人,此外,她们还会发情——匿名觉得这一切都太性感了。然而,这些雌驹完全没有和他上床的想法,实在耻辱。他又瞟了一眼胳膊下夹着的书。

除非……

他摇摇头,快别胡思乱想了。很显然,匿名可没那么邪恶,对吧?但是让一群雌驹性奴服侍,光是想想就很诱人……

他叹口气,再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书中内容应该是完全不可靠的吧,所以别再让这些怪异想法占据思绪了。他继续在镇中穿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眼前这座可恶的水晶城堡拔地而起,他喜欢许久的图书馆被取而代之,匿名至今怀恨在心。他翻了个白眼,三两步迈上水晶楼梯,走到城堡门口那对高耸厚重的大门前。他推开门,来到友谊公主的地盘。

城堡里空荡荡的,墙壁给予他十足的压迫感,但他并不畏惧。这座城堡乍一看的确吓人,但匿名对其布局了如指掌。他认识星光熠熠是在来到小马世界很久之后,不过现在他和星光已经很是亲密了。他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他和星光就是合得来,于是两位不多时便熟络起来。

实话实说,他不时会希望,自己和星光的关系不止于好友。他花了大把时间陪这只独角兽,这些时间足以让他发现星光是如此性感的雌驹——令人垂涎的臀部,大腿也非常丰满,偶尔还能看到她美丽的雌性部位——一切的一切造就了这样一只极端诱人的雌驹。

不过,她还是只把他当普通朋友,仅此而已,和别的雌驹没两样。他暗自感叹,自己在这里是不可能体验到湿滑的性爱的,只能默默忍受。他穿过水晶长廊,走向城堡的书房。一般来讲,星光和暮暮就在那里工作,要找她们的话首先就得去那看看。他快步走向房门,进入书房。

星光果然在里面,她正弯腰整理地上的卷轴,屁股正正对着匿名。匿名的目光直奔她的屁股而去。看着她这样弯着腰,翘起屁股,匿名裤子下的玩意就快按耐不住了。星光那丰满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她的腿一如既往的美丽,而她的雌性部位已经依稀可见——匿名想要更多。

他摇摇脑袋,此行目的是解读法咒,而不是色迷迷地盯着面前这位性感美驹。他清了清嗓子,想让星光注意到。听罢,星光的耳朵抽了抽,直起身子,转了过来。

她抬起前腿,高兴地挥挥蹄:“哦,匿名啊!还不知道你也要来呢!”

他友好地回以微笑,然后抽出那本书:“我想让你帮我看个东西。”


星光阅读着书页,眉头紧锁:“这些法咒和我以前使用的肯定大有关系,但某些条目似乎很不对劲……”

星光欣然接受了匿名的请求,细细研究起魔法书来。一开始,她的神色轻松,大概是看到了已知法咒的缘故,但随着阅读深入,她的脸上浮现出好奇而困惑的神色。

匿名打量了一下星光,指着书说:“插一句,有趣内容还在稍后一些。”

所言激发了星光进一步的兴趣,她加快了阅读的速度。她快速浏览书页,一页接着一页,一边仔细分析,一边保持读速。终于,她看到了匿名见过并为之一振的那个警告。

她看看书,又抬头看看匿名,满脸困惑:“黑暗魔法?!你从哪里找到这本书的?”

匿名耸耸肩,举起双手以示无辜:“我不骗你,这本书昨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打量着匿名,露出质疑的神色,但还是重新埋头阅读那本古代著作。读到深处,她终于看到了那副大插画。

“一颗心,环绕着锁链?前所未见。”她情不自禁地说道,又看向匿名,眉毛上扬,“你以前见过这个东西吗?”

他做出一副不爽的表情,脑袋靠近看了看:“你真觉得懂吗?”

星光翻个白眼,埋头阅读文字描述。最终,她开始尝试施放法咒,口中喃喃默念。她的注意力愈发集中,这可真把匿名吓了一跳,星光似乎真能理解其中的内容。

匿名指着那些文字,询问道:“你居然看得懂这些是什么意思?”

星光用悬浮术把书就近放在桌上,书页摊开:“字迹很潦草,用词显然也很古旧,但,确实,我能看懂。”

他相当震惊。星光确实有海量的知识储备,但能如此迅速地破译上古文本简直令人叹服。

他瞥了一眼书,又看向星光:“所以,现在怎么办?”

星光用蹄子点了点下巴,也瞟了一眼书,有点不知所措:“我想问问暮暮,可她和朋友们去坎特洛了。”

匿名扬起眉头,自己居然忘了谐率元素们要去坎特洛,一周左右才回来。前些天午餐时,云宝稍微提了提这事,不过匿名现在才想起来。小事确实易忘,这些小马可不像他,她们经历过那么多宏伟壮丽的冒险,一次普通旅行太稀松平常了。

他摩了摩下巴,指着书说:“你觉得暮暮知道里面的法咒吗?”

星光也扬起眉,一番思索后眉头紧皱:“老实说,可能她也不知道。毕竟我们初次接触时,她对我用的可爱标记魔法一无所知,这些更深奥的就别提了。不管怎样,她毕竟也不在。”

匿名脑子里的色情想法忽然翻涌起来。他看着星光,目光越过肩膀,那丰满的臀部尽收眼底,他打起了极其卑鄙的主意。如果让她试试会怎么样?如果她真的能变成无自由意志的奴隶呢?甚至,还能随便拖一只雌驹下水?那将是如此美妙,就算法咒并不一定是为真,但何尝不值一试呢?可是他不应该这样背叛自己的朋友吧。纠结过后,他那不受道德约束的渴求占据上风。

“话说我们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星光扭头看着他,满脸疑惑:“你没看法咒摘要吗?它会让小马变成奴隶啊!”

“如果真的有效的话。”他说到,手指比划起来,“另外,如果成功了,你可算是首个让这法术重见天日的小马。它不知已经埋没了多少岁月了。”

星光向后一个瑟缩,看样子是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虽然这个法咒是如此黑暗卑劣,但恢复上古遗术,确实算了不起的伟大壮举,她肯定能受暮暮赏识。但潜在风险是不可忽略的。然而,星光的求知欲和天生擅长摆弄可爱标记的本领最终让她倾向高风险的选择。

匿名注意到星光似乎在考虑,他很狡猾地开始推波助澜:“你不需要暮暮也能独立完成这件事,星光。我肯定,等她看到你的研究成果,一定是首肯心折的。”

星光咬咬下唇,心想:匿名说得不错,如果法咒是真的,暮暮肯定会对自己的新发现赞叹有加。而且,假如法咒果真奏效,那为国家考虑,必须销毁这本邪书。毕竟,里面记录的魔法大概率能让小马永久转化为无思想、不反抗的奴隶,这样的魔法在小马国定不受待见。

她抬头看着匿名,接着转头看着书:“嗯……我觉得这种东西,最好还是以实践检验。如果这本书落到了坏马的蹄里,可能会非常危险。”

落到了坏人的手里呢?

匿名拍上星光的背,揉了揉她软软的毛皮:“正是!如果书里的记载是真的,那么我们必须销毁它!让这么可怕的魔法泄露出去可确实太危险了!”

星光眉头紧皱,显然还在犹豫:“嗯,我需要小马参与测试……”

匿名顿了顿,随后东张西望:“城堡里还有谁在吗?”

星光的注意力完全让匿名吸引了,这疯狂的想法可把她吓一跳。难道他想对毫无防备的无辜小马下咒吗?太危险了!它的字面意思就是要改变小马的思想,他们会成为主人的玩物!

“你真以为我要朝小马乱施咒吗?上次滥用可爱标记魔法的教训我还历历在目呢。”

匿名脑子里的色情想法越发激荡,那个邪恶的念头再次浮现。星光能在自己身上施咒,轻轻松松。一旦得逞,星光就会把自己变成他的奴隶

“呃。那么要不把法咒用在自己身上?”

她惊得双眼圆睁,都有点口齿不清了:“我-我自己身上?”

“是啊,”匿名回复道,然后蹲下来,朝着她柔和地微笑,“最坏又能怎么样呢?”

星光挑起眉毛,看着他,摆出一副僵硬的表情:“噢,那不好说……也许会把我自己变成个没有意志只能听命于人的奴隶,这算不算坏情况呢?”

他翻了个白眼,尽力安慰她:“好了,别乱想了,法咒说了,只要你指派的主人允许,中招的小马自然就能解脱出来。”

星光为之一振,恍然大悟:“但要实现的话……那么就必须让你……”

他轻轻拍拍星光脑袋,假意笑道:“嗨呀,星光,你这表情可太夸张了,就好像如果真的出了坏事,我不会施放你似的。”

星光紧紧抿着嘴,一下子紧张起来,头脑飞速运转。真要实践的话,志愿者确实只能是她自己。但在自己身上施法,意味着她的思想会让匿名把控。就算她很了解这个人类,就算她可以把匿名称作知心好友,就算不时便可解放,可是一想到自己将从属他人,一种恐惧感还是油然而生。不过,她可以信任这个人类,让她变成无思想的奴仆,永不翻身,匿名一定不会忍心的。

“你会释放我,对吗?”

他点点头。说实话,匿名并不相信这个法咒能生效,他只是很喜欢法咒的那种纸面概念。加之,这是他在世上最亲密的好友,他怎么会占星光便宜呢?

至少,他自己确实在这样说服自己。

在匿名脑海里,那欲念的恶魔极为强大。深入其内心,匿名明白,一旦条件适宜,他的性欲可以战胜他的道德。

星光挪了挪步子,动作僵硬,内心不安,显然还很紧张:“所以如果真的成功了,你会马上解放我,是这样吗?”

匿名自己都不敢确信,他再次飞快扫了一眼星光的屁股。他想拥有它,更想拥有星光全部——那将会如美梦成真。他叹息一声。他想背叛星光,他愈是看星光的屁股,这种想法愈是强大,虽然法咒可能根本不会起作用。他做了个深呼吸,压抑住那狂热的幻想,最后拍了拍星光的脑袋。

“那当然!”

星光咬紧牙关,蹄子反复敲击地面,很是焦虑:“你保证吗?”

他再次点点头:“我保证。”

星光看着书,咕噜吞咽一下:“你真的保证吗?”

匿名翻了个白眼,揶揄道:“星光,得了吧,难道我们要这样反反复复一整天吗?”

她做了个深呼吸,看了一眼那不详的禁术书:“好-好吧……为了研究目的……”

匿名冲她笑着,得意洋洋:“以及——为了给暮暮一个惊喜。”

星光嘴角上扬,发出几声笑。看来,匿名成功平息了她的紧张情绪。星光深信不疑,他会释放自己.。他们俩是这样好的一对朋友,她找不到匿名要奴役自己的理由,匿名又不是什么坏人。

所以她严重低估了人类性欲的威力,也严重高估了匿名的道德。

她深吸一口气,给了匿名一个微笑,很平静:“如果我成功了,你会释放我的吧!”

匿名忍不住咯咯笑出声,不得不重复同样的承诺。

或者说,重复同样的谎言——这取决于结果究竟如何。

他过了一遍标准的萍琪毒誓,他以前发过无数次,都遵守了诺言:“诚信发誓天上飞,眼里扣个蛋糕杯。”

假如让萍琪知道他很可能违背诺言,那他可能当场就完蛋了。

星光咽了一下口水,把书悬浮到自己面前。她再次吟唱咒语,接着把书放到桌上。

“好-好吧……那就开始吧……”

匿名看着她停住了,不由深呼吸几次。不多时,黑暗魔法开始涌入星光的独角。匿名不知道星光使用黑暗魔法是何种模样,毕竟以前也从未见她展示。暮暮肯定教了她一些,这让匿名大为宽心。没有黑暗魔法,法术就不能生效。

而法术不能生效,好奇心不能满足,性欲大概也不能疏解。

星光的额间滚落一颗汗珠,她独角上凝聚的魔力愈发强大:“好-好了!已经开始了!”

鲜红的色彩自独角缓缓泄出,紫色的光迹在眼角浮现。那是黑暗魔法的标志性显示,她的身心正作为黑暗魔法导通的枢纽。一时间,她不得不使劲发力,好像要失去对法咒的控制。好在她坚忍不拔,直到周身让魔法的光华环绕。

她的脸扭曲起来,强烈的魔力自独角喷涌而出,钻进了她的可爱标记。“啧!好了-快好了,我能做到!”

匿名只得猜想,由于是对自己施法,于是才如此艰难。如果法咒果然有效,那么使用法力的同时,还会重塑自己的身体和思想,那真的困难重重。不过,她是自愿进行重塑的,于是对法咒的作用不做抵抗,那么效果应该要比抗拒者来得早。

她的身体慢慢靠向地面,施法要用尽全身气力。匿名这时就是忍不住盯着她的屁股看。

她那屁股实在是勾起情欲。

匿名的目光从丰满的臀部移开,他想起来应该关注可爱标记的动向。他看着可爱标记,双眼圆睁。标记在闪烁,好像暮暮和朋友们让地图召唤时那般。

又过了几秒,环绕星光周围的魔力踊跃起来。汹涌的魔力直飞向她的可爱标记以及脑袋,速度越来越快。匿名继续旁观,满脸敬畏,被法咒激烈的表观惊呆了。如果法咒是真的,景象如此壮观便不足为奇。他只能猜想,这是因为要把一只小马完全奴役,必然需要巨量的黑暗魔力。

星光的嘴张得大大的,舌头都耷拉了出来,她周围的魔力还在愈发强烈。

“啊~嗯哼!”

这突如其来的呻吟让匿名来了精神。他没料到还有这一出,算是意外之喜。他看到平时可可爱爱的独角兽,居然发出这样近似淫叫的声音,听起来如音乐般美妙。

独角兽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人类面前愉悦地浪叫起来,她继续集中角上的魔法。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思维渐渐模糊起来。曾经的记忆,欲达的目标,开始为奴役和服从的思想所取代。她的内心深处,尚有抵抗的余音,然而当她睁眼看见匿名,一个尖锐的喊叫萦绕脑海。

主人。

星光身体蜷曲起来,她引导的魔力甚至还在加强。一根根魔能组成的绳索钻进她的脑袋和可爱标记。她转过头,再次看了看匿名。

侍奉。

这两个词不断在她的脑海萦绕回响,鼓励她更进一步,让法咒完全施展。如今已不仅是探索的欲望在驱使,还有那天然的不言自明的感觉在引导法咒的施展。那是一种蛰伏的、愈发强烈的感知。那种感知潜藏在她已部分转变的思维中,告诉她继续下去,告诉她选择权并不存在,施放法咒已成命令。她仍然清醒的思维里闪过冲突的想法,是匿名请她在自己身上试试的吧?不过,她再也不认可这种思想了。匿名不是请求她施法,匿名的话是命令,是他给予了星光为之努力的目标。

侍奉的感觉如此美妙,要好好侍奉就必须完成法咒。

她开始为法咒收尾,她已不再关注外物,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到了无依无靠的地步,只有投入匿名的怀抱——不,是主人的怀抱。最终,她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一大股魔力激越而出,而后,她感到自己的雌性部位完全性奋起来,变得润滑多汁。书中可没预警这样的现象,但她已经漠不关心了。奴役之咒回响吟唱,别的思想随之湮灭——直到最终,快感填补起空缺。

匿名犹豫再三,还是凑近了一步,他也已经亢奋得不行,但还是关心朋友的安危:“呃,星光?你还好吧?”

她大口喘着气,吐字不清。老实说,她这样的声音,在匿名耳里就像是肉欲的欢快交响。他对朋友的关心瞬间消散,他现在只想欣赏更刺激的乐章,只想看到法咒的效果到了何种地步。

“啊-操……感觉-感觉太好了!”

她眼睛上翻,嘴唇紧抿,注意力愈发难以集中,所有的思想都归结为快感、幸福、顺从,以及匿名

星光的表情让他困惑不解,接着,星光下身的动作引起他的注意。他把头侧向一边,看见星光的尾巴不停摇着。

“不会真成了吧!”他大声道。

他快速闪到一侧,走到房间另一头,步伐已不受控。他到了星光背后。似乎是上天恩赐,他能看着星光尾巴完全竖起的景象。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星光展露着她那滴着汁液,还在不断搏动的雌驹部位。

他语无伦次,甚至无法思考,眼前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火辣的画面。要么是星光对施放黑暗魔法独有嗜好,要么就是这个法咒存在煽起性欲的副作用。这种法术直接影响了对象小马,也让心术不正的匿名欲火焚身。

星光的臀部向后倾斜,开始扭动,场面更加不受控制。星光周身的魔法更加明亮。一股雌驹汁从阴道中喷涌而出,在水晶地板上留下奇妙而纯粹的情爱之液。覆盆子混合香草的气味刺激着匿名的鼻腔,一种刺痒感在其中弥散开来,像是嗅到了辛香。星光弓起背,匍匐着躯干,但臀部高挺着继续向后扭动。她的雌性部位疯狂闪动,不时暴露出她滑腻褶皱的阴唇,同时她还发出声声舒爽的吟叫。

匿名呆呆站在原地,下体撑得发疼,已是涨得十分僵硬。他解开裤扣,慢慢把手伸到内裤里。看到如此火辣的场面,只能是情不自禁,无法抗拒。

没等他开始解决问题,星光周身的光华忽然喷薄,一阵强烈的波动随之袭来。强光闪得匿名睁不开眼,他连连后退,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纯白的世界。匿名绊到了一本书,倒在地上。这时,星光也停下了呻吟。匿名紧闭双眼,过了好一会,强光才暗淡下去。他再等了一会,确保安全后,才睁开眼睛。视野慢慢清晰。

匿名花了一会才看清周围,他的视野还是很斑驳,但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星光正仰面在他面前,身下满是自己的汁水。她的阴道壁黏糊糊的,浸透了爱液,阴唇闪动着,肯定是施法的时候来了高潮。甚至,她的屁眼都在一开一合,似乎开发了前所未有的欲求。

尽管这景象似幻想般美丽,但他还是得确认那件事。

他看向星光的臀侧。

他喜不自胜,图像出现了。映入眼帘的不是曾经熟悉的标记,而是一颗让锁链环绕的心。

我的天,法咒真起作用了。

匿名僵坐原地,盯着面前的小马。她的胸部缓缓起伏,阴门还在频繁开合,尾巴偶尔抽动,此外就再无动作了。

“呃-嗨,星光……你醒着吗?”

她的耳朵抽了抽,匿名在一旁看着她。她的腿很慢地挪动起来,脑袋也渐渐抬起,接着突然翻了个身。她的眼睛闭着,显得有点诡异,但匿名无暇顾忌。又等了几秒,星光方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她挺起胸脯,又快向后仰去,像是醉了酒。她背对着匿名,尾巴不受控地抽抽。

一人一马都一言不发,煎熬了好一段时间。匿名的思绪飞速运转,盘算着各种情况下应该作何反应。最终,似乎是星光想抚平他的心情,主动转过身,睁开了眼睛。

操,她眼睛里有爱心。

星光看到匿名后,尾巴马上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主人你好——”

他僵住了,惊愕不已。她眼冒爱心,一见到自己就把尾巴竖得老高,还叫自己主人。

他要一会儿来适应现状,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嗯-呃,星光,你……你还好吧?”

星光自然地微笑着,对他说:“我很好,主人。我能为您效劳吗?”

匿名又咽下一口唾沫。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真的有某种超自然力量起作用,让她属于自己了吗?匿名的性欲空前高涨,他现在只有唯一的方法验明现实,那就是进行测试。

“我说什么你都照做?”

她精神一振,笑容不减:“当然了主人。我存在的目的便是服务您。”

“那好吧。嗯……现在开始学狗叫。”

她立即发出一声热切的声,尾巴在身后微微摆动。

匿名只觉得难以置信,还在纠结真实性,他还得再试试她。

“转个圈。“

她照做了,毫无异议。完成指令后,她的尾巴摆得更快了。

匿名顿住了,看着她的尾巴。难道是,服从他让她起了性欲吗?在且仅在完成指令后,她的尾巴才会这样摇,所以算是合理推断。看到星光如此顺服,匿名的自信心开始膨胀。

“星光,服从命令让你很兴奋吗?”

她慢慢摇晃着臀部,眼睛直视匿名:“是的,主人。除非你不想我这样。”

听到她亲口确认,看到她欲求不满地摇晃臀部,匿名激动得膝盖发软。太火辣了。她很火辣,整件事火辣过分了。小马服从自己的时候会变得饥渴难耐?哪里有说法咒还有这作用啊。

他还有点庆幸,多亏没说,要不然星光肯定不会同意他的提议的。

他感到自己的蛋蛋也刺痒难耐了,那种性欲已经到达了极端水平:“就这样吧,那……那还挺好的。所以你有多兴奋呢?”

她歪起脑袋:“主人,要我展示给你看吗?”

匿名不懂她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何必回绝呢?听起来毫无坏处,而且这似乎预示着事情还会朝着更火辣的方向发展。

“行呀,你展示展示吧。”

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弓下身,背对着他,展示她那水灵锃亮的阴部、那搏动的阴唇。她继续压低身躯,同时保持屁股翘起,接着亮起独角。只见魔力裹住她的下体,把那滴着汁液的阴唇扩开。

“我有这么兴奋!”她欢快地说道。

匿名的下体正在拼命与束缚抗争。

他一生中从未感到如此性奋。再多的色情资料,再多的幻想和春梦都不能比拟眼前所见。他瞟了一眼裆部,看到小兄弟正在苦苦挣扎。

他抬起头看着奴隶,开始向那终会压倒一切的欲望屈服:“你为了取悦我,确实会做任何事,是这样吗?”

星光回过头看着他,同时继续保持着那种下流淫荡的姿势:“当然,我存在的目的就是侍奉。”

他确信自己要违背萍琪毒誓了。他看看星光,又瞄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向那彻底的情欲屈服,已然身不由己。

“你真的会做任何事吗?”

星光扭动臀部,停下扩张自己雌性部位的魔法,阴唇继续闪动:“是的主人,我是你的所有物。”

他咽下一口唾沫,感到自己的鸡巴开始抽搐:“……好的,那么……”

他犹豫了。她是朋友,对吧?他答应过会立即释放她,而她的信任寄托在他身上,她相信匿名不会占她便宜。她冒了巨大风险,这次研究可能让她永久丧失自由意志,但她信任匿名。

匿名注视着她,她正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给他,而且乐意于此——如此美妙的场景。她的阴部热切地搏动,一行花蜜自那令人垂涎的阴唇滑落,在大腿内侧留下液痕。

是啊,他抵挡不住诱惑。

他思绪飞转,完全明白自己要辜负星光的信任。但星光真的太性感了,既然终于有机会做如此刺激的事情,何必放弃呢?他或许能取点乐子,满足之后再释放她。希望她别记得这一切。

他迅速把裤子扒拉下来扔到一边。小兄弟重见天日,挺得笔直。他看着精神受控的星光。星光继续扭动屁股,卖弄风骚,那双美丽的眼睛回望着他。

匿名的情欲掌控了一切,道德感全然摒弃,他给星光下达命令:“……星光,给我来个口交。”

星光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转过身,一路小跑靠近。匿名没料到她竟会如此果断,看着她快步走近,只得慌忙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她在几步远开外停下脚步,对他热情地微笑:“当然了主人,你要什么都行。”

去你个大公主,匿名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真要来吗?确实真要来吗?她弯下腰,吻部降到龟头的高度。

匿名还在怀疑现实。

她慢慢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是在做梦吧?

她稍稍压低身子,匿名感到她温热的气息呼到了自己硬邦邦的小兄弟上。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她进一步向下,小心翼翼地把阳茎含在嘴里,舌头润湿了雄器的下半部分,并继续向下推进,她的口中愈发饱满。她那温润湿热的嘴让匿名忍无可忍,全身肌肉都绷硬了。

我操,这是真的。

她的脑袋平缓地上下移动,每次都吞入一半。向上吮吸时,她用舌头爱抚匿名的龟头,向下时,则沿阳茎的下半部尽情舔舐。

匿名的双腿开始颤抖,他的脑海唯一泛滥的,只剩下未满的欲求:“操-操……快整个全吞下去……”

星光顿了顿,抬头和他相望。

“是,主人~”含着东西让她口齿略不清。

她让吻部忽地向下,把整根没入口中,部分滑进了喉咙,匿名的阳具能感到她吟叫的颤动。匿名的大小是相当可观的,甚至可以和附近最雄健的公马一较高下。然而,星光居然能像技艺娴熟的妓女一样帮他深喉。

她的脑袋开始上下起伏,频率逐渐加大。这自然因为服侍匿名让星光感觉很好——不,说“很好”显得过于风轻云淡,她如临仙境。她正竭尽全力吞入整根,动作连贯而迅速。

匿名开始严肃考虑,是不是真的还要释放她了。

自他来到这个世界,这里彩色的马驹们从未带给他任何性满足——但现在,他拥有一只雌驹,一只崇拜他每一寸肌肤的雌驹。

他表情扭曲,感觉就快到高潮了。星光继续帮他吸吮,竭尽所能,勤勤恳恳,把口舌的功能发挥到极限。

“咕唧,咕唧,咕唧。”

她的吮吸声让匿名更快到达顶峰。法咒给她重塑的身体,她如木偶般服从的事实,乃至如今她尽心给予的深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不堪忍受。

匿名咬紧牙关,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推下去,阳具猛地深入她的身体。他现在是在狠狠操着星光的嘴。星光感到嘴中雄器快要爆发,准备主动一点,于是点亮独角。匿名身体一抖,感觉蛋蛋上有一种刺痒感,魔力的光晕正笼罩其上,星光在帮他按摩。

他承受的无比快感,甚至要超越他最狂野的妄想。他的裆部反复碰撞星光的脸颊,他的双睾几乎快压到腹股沟。高潮来临,如洪水来势汹汹。一波波快感似乎无止尽一般在匿名体内激荡,他勉强保有一丝理智,下达了指令。

“吞-全吞下去!”

星光含着鸡巴咕哝一声,接着,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熔融状一般粘稠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她急不可耐地咽下了每一滴。对她而言,这就是使命,是生命的全部意义。她为主人服务,她被当作主人取乐的工具,如此便是幸福。她的前半生毫无意义,她曾经的身份化作痛楚的回忆。她的思想已然重塑,她的意志如今只是空壳一个,要让匿名来填补定义。

匿名一边感受高潮,一边扭动自己的臀部,自己的鸡巴在星光喉咙里进进出出。星光吞下他给予的精华,愉悦地摇晃尾巴。最终,他剧烈颤抖,到达淫乱快感之旅的幸福终点。

星光还在吸吮,坚决执行指令而不顾一切。他的精液口味非凡,而那种满足自己存在唯一需求所带来的美妙感受更为尤甚。匿名喘着粗气,遏制住星光连续服务带来的快感,看着她。

“星-啊操-星光。”

听到主人叫她,星光耳朵抽了抽,还是继续进行口交,不过也在聆听下一条指令。她会服从,尽职尽责,这是她明白的全部。

“星光,差不多了。”

她立刻照做,头往后仰,把雄器释放出来。唾液和阳具依然丝缕相连。她抬头看着匿名,稍作喘息。

她抬起头,歪着脑袋:“主人,你现在还需要什么?”

匿名停顿了一会儿,陷入两难。如果把她放走,讲道理,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另一位雌驹寻欢作乐了。良机不可失,不容他放弃。但同样,星光是他的朋友。不过,终究是无尽的性欲征服一切。星光就适合当一名绝佳的性奴。

而且是他的性奴。

他看着星光,心中的邪念压倒了放她走的良知:“你是我的奴隶,难道不对吗?”

她点点头:“主人,我是。”

匿名深吸一口气,准备巩固她的新地位,让她余生如此:“那么我们的关系就永远保持这样。”

星光脸上挂起了个大到夸张的笑容,她听到匿名确认如此,实在喜不自胜。

“主人,谢谢你!我很乐意永远为您服务!您接下来想要什么?”

匿名想了一会儿,未来有的是安排,有的是计划,有许许多多淫色的乐趣可以沉溺其中。几分钟后,他想到一个特别的主意,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了邪恶的微笑。

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但若能实施那个计划,那他便彻底沦陷了。邪恶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新一轮勃起。是这种新得的权利扭曲了他,还是说他的内心深处本就居住着一位漠视道德的堕落者呢?不管怎样,他喜欢自己正酝酿的计划。

为什么只满足于一个奴隶?在他看来,他有能力打造一个其中尽是不思考、且性饥渴的雌驹的后宫。星光将会,但也只会是这场淫乱游戏的关键角色。这个世界剥夺了他享受真快乐的权利,似乎就是因为这里的小马只把他当普通朋友。

他会让小马们明白何为真快乐。

他飞快穿上裤子,但裤子在身的时间可能不会有多长。当然是因为有一只时刻准备伺候他的性感雌驹就在身旁的缘故。他看着星光,走向这位新奴隶——从前的朋友,现在的玩物。

他看着星光的眼睛,她眼里的心也在回望他。星光脸上滑落一颗汗珠,应该是刚才服务时费劲不少。匿名哑然而笑,深情抚摸星光的鬃毛——他终于拥有了自己魂牵梦绕的雌驹。

“奴隶,你想让其他小马也体验侍奉我的快乐吗?”

匿名的手沿着星光的背,一直滑到她的可爱标记上,然后紧紧捏住她的屁股,这让星光嘴唇紧抿,身体发颤:“是~~的,主人,我非常想让更多小马明白奴役的幸福。”

他咯咯地笑着,更用力地捏了捏星光的屁股,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把她干到神志不清:“好姑娘,主人很高兴。”

她粲然一笑,尾巴开始摇晃:“主人,我也很高兴!我活着就是为了取悦你!”

匿名抚摸着她的鬃毛,暗自窃笑,他正给自己的玩具以一点爱意:“你完成得很出色,我得说,你已经证明自己擅于取悦主人了。”

她把脑袋靠在匿名手掌上,用吻部蹭他。星光就是这样又可爱又性感:“那么,主人,你想得到更多雌驹,我应该如何辅佐呢?”

匿名顿了顿,他还没想过。他不能让星光出现在公共场合,她的可爱标记会暴露的。

他敲敲下巴,思索着。他到底怎么才能让星光能出门呢?又如何把更多雌驹加入收藏?他瞥了眼那本书——为什么早没想起来。

那就是关键。

一个声音从城堡入口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暮光公主?星光熠熠?我是镇长!我把你们要的许可证带来了!有马在吗?”

噢,看来目前至少能解除一项疑惑。

他扬起眉头,转身看着星光,对着她色眯眯地笑了。

“你能再次施法,对吧?”

星光舔舔嘴唇,眼睛半睁看着他,开始把线索串联起来。

“当然了,主人。我想您的下一个性玩具已经把自己暴露在明处了~”

(完)

PS:原作还有几个续篇